简直就像自己是那盘谁也不会来夹起的回转寿司。
不,能单独放在盘子里确保有空间,回转寿司的一盘说不定还算奢侈。
倒不如说,是押寿司。对,就是醉醺醺的大叔买来当土产却忘了,被塞进折箱里挤得满满当当,可怜地干瘪下去的押寿司。
脸颊被压在因热气而模糊的门玻璃上挤得变形,想着自己与清爽的早晨早已无缘。
说起来,这几年自己身上有过什么清爽的早晨吗。
一开始自己明明还记得挺注意仪表的。应该没穿过这种皱巴巴的西装……我是这么想的。可已经不太记得了。
每天每天,挤上令人窒息的电车,去令人窒息的公司上班,只是为了最后再喘上一口气才回家。明明才二十多岁,玻璃里映出的自己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可连为此感到悲伤的情绪都已枯竭。
咯吱一声,隔着皮鞋,脚被踩穿了。罢了,连这疼痛也都习惯了。
痛。这么想着,反倒有了一丝安心。
“抱歉”
突然听到的声音让我猛地一惊,看向发声的人。是个穿着学生制服、一脸过意不去的少年,站在比我稍低一点的地方。他慌忙把脚挪开,又接着问了句“您没事吧?”,我结结巴巴地回说没事。
那一刻,车门开了,人像雪崩似的涌出去。我被挤着推下了车,站到了站台上,所以没能再看清那少年。
“好久没听人跟我说‘没事’了”
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嗓音在耳边回响。胸口渐渐发暖,眼眶也热了起来。
今天,应该能忍过部长的职权骚扰了。这么想着,少年的那句话竟把干涸的心甜甜地抚慰了。
从那天起,我无意识地在车厢里寻找起那少年。
第二天没遇上,但之后就屡次见到了。可要说会不会去搭话,那倒没有。这么一副憔悴模样的大叔,冷不丁被人搭话,对方只当是可疑分子吧。只是,早上能瞥见他,心里就润泽几分。仅此而已。
今天也是,在挤得像寿司打包似的电车厢里,被门板压着,吐着气熬过通往目的站那漫漫长路。就在这时,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响起,被压在门边的胳膊被人用力拽了一把。
“你这个色狼!!!!!”
看着涨红脸发怒的女人吐出的词,我浑身一僵,时间仿佛停了。色狼,诶,谁?诶,难道是我……
这么一想,本就在这满员车厢里所剩无几的血色更是褪得干干净净。
不、不是我。不是我啊。
小声辩解,可这副可疑又邋遢的男人说的话,生气的女人自不会听,周围人的眼光也彻底把自己当成了罪犯。
啊,我的人生就这么完了。这么想着,连想哭的心情都消失,整个人空了。
不用去那地狱般的公司,说不定反倒轻松些。啊,可也许会给家人添麻烦。那得避免。女人叫喊的声音像铜锣般在脑中哐哐作响。
“不是那个人啦,姐姐”
眼前发白,连呼吸都忘了,大汗淋漓、耳鸣刺耳的我,耳边吹过一阵风般清亮的声音。
那声音让我猛然回神,原本白茫茫看不见的车厢终于回到视野。
微微一笑、露出可爱脸庞的少年,指尖用力到发白,
死死攥着个想挣脱逃跑的男人的粗胳膊。女人一脸惊讶地看向少年。
少年看向我,咧嘴一笑,随后缓缓转向女人。
“那个大哥哥一直被压在门边,不是他。这边。对姐姐做坏事的,是这个下三滥。还拿手机偷拍来着。那个,虽然不想看但还是撞见了,对不起。下一站一起下去吧。我也把这大叔带走。”
少年低头说了句“对不起”,原本像鬼女般焦躁的女人顿时泄了气。他出示学生证说“不是团伙,我是男的”,女人似乎是信了,少年用熟稔的手势啪啪拍了拍她泛泪的脑袋。
冷静下来的女人转向我,深深道歉。她也是吓坏了,没办法的事。
我这副模样,别往心里去。我苦笑着这么说,她只是一个劲地低头赔不是。
结果,那女人、少年和被少年制住的男人,在下一站下去了。
被当众围观的我待不住,也在同一站下了车。公司那边彻底迟到了。
真是,太多破事,干脆就这么跳下去算了。累到竟生出这种念头。
“真够倒霉的呀,大哥哥”
“……谢你救了我”
少年清亮的嗓音驱散了我那般思绪。道过谢,说请让我请客,递了名片。他笑着问“真的?赚到了”,那张脸看着比实际年龄还稚气几分。
从那天起,早上碰面会稍聊几句。今天好热呀、挤死人了呀,这类闲话润着干巴巴的心。彼此也知道了名字。
无忧无虑笑着的少年叫松野阿松,高二学生。
托阿松的福,去公司的早高峰满员电车变得稍许愉快了些,可每晚坐末班车的我,对他的谢意始终没机会好好表达。
(也该像样地谢一谢了……)
平时下班都半夜,不好意思联系高中生他。可身为社会人,谢意不能稀里糊涂。午休时,在厕所把便宜面包塞进嘴里,顺手翻着递名片时问来的他的联系方式。
下定决心,在和他互换的聊天软件ID的消息栏里敲下的,竟是像发给客户般拘谨的话。
没几分钟手机一震,屏幕弹出新消息图标。
这私人用的聊天软件,不知多久没被人联系过了。
回信写着休息日能见,笔调十足是他本人,连模样都轻易浮现在眼前。开心得不行,在厕所里不由得握拳欢呼。
穿什么好、他喜欢什么、别太晚瞎逛。怎么办才好。这心情与其说像和朋友出去玩,倒更像初恋约会——在累得半死、好歹挤上末班车的当口,我猛然发觉。
“我,这是恋爱了么”
无意识地嘟囔,在这挤满醉汉和同我一般疲惫社畜的车里,没人在意,被轰隆隆的车轮声盖了去。
即便如此,自己小声吐出的话缓缓游走全身,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阿松君。
笑脸可爱,稍显清亮的少年嗓好听,偶尔发哑准是变声中途,倒添了丝性感。脑中他的模样蛊惑非常,下腹隐隐作痒。
怕是连自慰的法子都忘了吧——本该连那儿都用不上力气的身体,却起了肮脏的反应。啊,糟透了。
救了我的、心之绿洲。我的天使。为训诫起念玷污那纯真烂漫无垢笑颜的脑内,回家头一件事便是兜头浇了冷水。
伴着睡意流下的妄念,叹口气,秋近夜寒冻得身子一抖。
机械般把将过期的便当塞进肚,咂咂刷牙。过了明天便是休日。填饱的肚、疲透的身,瞬息入眠……却比平时早醒一小时,梦遗惊坐起。
“……糟透了”
黏腻内裤前,双手捂脸。烦恼哪是水冲得掉的。
将奔三十的二十代男人,清早哗哗洗内裤……不,更气的是,在梦里玷污那天使的自己,恨得想判死刑。
今早到底没胆看他的脸,搭了早一班车。
可说到底,见阿松君怎都开心,虽恼着那不堪的梦,仍了结周末最后的工作,久违——虽比下班晚了五小时——出了公司,几年没这心情,恨不得随醉汉人潮小跳着回家。冲个澡,这寒碜样得拾掇拾掇……对着镜发愁。挑私服也是久违。
怕是长霉了,不安地拽开塞满私服、早没啥印象的塑料箱。
霉味倒无,可惜一股所谓男人味冲鼻。啊,不行。
慌忙奔向二十四小时投币洗衣店。买本杂志和饭团坐长椅等烘干。无人的店里烘干机吼得凶,意外舒心。
蓬软出炉的衣裳,总算沾了洗衣液柔顺剂的香。这身年轻人认不认另说,至少干净吧。
抱暖乎乎的衣物走秋虫鸣夜路,心情竟不坏。
翌晨,连上班都不淋浴的人,清早仔细洗了身。修指甲,细剃胡茬。乱发梳顺,蜡定造型。不知不觉多的白发,可惜没空去染。
白牛仔配黑波点衫、蓝外套。久穿的牛仔因压力瘦了竟松垮些。可也算像样,镜前上下打量。钱包手机塞小背包,回神距碰头没多少了。啊,别迟到……焦着却久违这般雀跃出门。
到了地儿,披可爱棕开衫的阿松君正等。
只见过得制服,私服也贼可爱。
啊,挺会穿。这么一想,反疑自己行头,微慌。
“大哥哥”
他瞧见挥手,我轻抬手应着小跑近。说让久等了,他笑说“刚到啦~”。那,想吃啥?被他笑意带得我也微笑问,他元气高声“肉呗,当然”。
也是,正长身体。我那时也爱肉,吃多少都不够。
好嘞,笑查近处烤肉。自助,但别太廉价的。
幸而钱没处花。薪薄却有些储,不花这辈子怕没地儿花。定店,约。午餐档竟立约上。还有空,逛逛街踱去。
休日大白天出门久违。阿松君拼命搭话可爱,光嗯嗯听便幸福。可是。
裂帛惨叫。轰声逼近,前头轿车上人行道——瞌睡或手滑。直直冲阿松君去,血色骤退。
啊,不行。住手。别夺我天使。
咚的一声冲击巨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仿佛劈开了晴朗无云的天空般回荡开来。
和松野君出门的那天,难得的那一天。我遭遇了事故。
不,准确来说,是为了把松野君从朝他逼近的车前推开,结果自己被高高弹飞了。伴随着松野君的尖叫和全身袭来的剧痛,意识渐渐远去。
——反正也是条烂命。能救下我的天使再死掉,也算如愿了。
只是,我也曾疲惫到极点,被冲上车道去的冲动驱使过。比起那种无谓的死,护着他死掉不也挺好么。
是吧,我这么想着。可一想到他往后要在没有我的地方过上耀眼的人生,就难免有点遗憾。
我本没打算对他怎样。哪怕能当个年岁差着的朋友就好。仅此而已,可对天使抱着肮脏妄想的不洁之徒,或许本就该早早被世人排斥。而这,就是结果么。
“啊,好想和松野君约会啊”
这恋恋不舍的嘟囔,明明人都死了,却异常清晰地传进耳里。一旦嘟囔出口,那欲望便翻涌盘旋,回过神来已疯了般喊着他的名字。
反正喊了也不会有人听见。轻飘飘浮着的感觉迟迟不散,大概是自己成了幽灵吧。啊,明明那么想死,却满心留恋连来世都去不成么。这么一想,心情便糟透了。
嫌恶着那焦躁的心,想着哪怕再看一次那笑脸或许就能安心离去,便飘荡游走在空中彷徨,又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松野君”
“哥哥”
被突然回应的声音惊到,环顾四周,原本只待在暗沉飘忽空间的身子,不知何时已漂到了朝思暮想、非见不可的松野君身旁。
松野君,是松野君。再喊了一次,却没反应。像是在他房间,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他,大概是梦话里喊的吧。
微微显出悲色的脸,许是亲眼见我出事的关系。
啊,干了可怜的事。那之后怎样了,我记不清。是哭了吧,轻轻描过脸颊的泪痕。明知透空的身子碰不到什么,却仍战战兢兢将指凑向生前都未能触碰的肌肤,指尖忽地感到暖意。
“!!!!!”
惊得慌忙抽回指尖。战战兢兢碰了下他睡的沙发,指尖却噗地陷了进去。正常不都这样么。漫画里不都那样……便又只一次,缓缓触上他脸颊。
“!!!!……能、摸到”
不知为何,竟摸到了他的肌肤。柔软、蓬松又温暖的皮肤。那一瞬,沉眠腹底的黑物猛地喷涌。
摸到。能摸、到。他的身体。去触碰。
正这么想时。被喷涌的黑物吞没的我,忘我地玩弄起熟睡的他。
闻气味、舔肌肤,那微微抽动的小小反应惹人怜爱。啊,他在回应我的行为。这么一想便愈演愈烈。能触到的只有他的身体,衣物如沙发般穿得过去。便借机穿过他的裤子和内裤,揉弄起柔软的臀,又掐又搓。掰开臀缝,把脸埋进去,那小小凹陷像要缩回般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啊,好可爱。将微微泛粉的褶皱撮起舌尖仔细舔舐。不知是否出了唾液,我却觉得自己听见了啾噗啾噗的水声。
“嗯……嗯、嗯”
熟睡的他唇间漏出闷声。弄醒了吗?抬了脸,见他媚态地蹙着眉,却还没醒的样子。这般年纪,做点下流梦也好。
哈啊、哈啊地亢奋着又埋下脸。充分舔弄那窄处,将舌尖顶进小小的穴里。咕扭咕扭地搅着插进,渐渐能把舌拧进他体内。啾咕啾咕地动舌抽插间也探入手指,睡着松野君便哈啊哈啊漏出稍急的喘。
定睛一看,裤中他的阴茎已微微有了反应。
被舔屁股就有反应么,这么想便开心起来。
生前也没和男人做过,更没那癖好,许是肉身的箍脱落了吧。
好,想做的全做一遍。那粗暴心思如泉水涌出。
舔吮够的窄处松了,窟地张开穴口。两根指稍显粗暴地进去,他只微哼了声,没醒。
高中生嘛,睡不够的年纪。正好。
这回含住半勃着他可爱的阴茎,边插指弄里面。
记得,男人有男人的死穴。松野君的下流开关在哪儿呢。
啊,不过这粉粉可爱的阴茎。说不定这般人气的他竟还是童贞。被大叔舔着童贞鸡巴的松野君。啊,可怜。而且,可爱得不行。
啾噗啾噗毫不客气地出声,将含进嘴的阴茎用舌和颊肉乃至喉底伺候。嘴里那物彻底临战状态,忘情吮着,臀里指也渐渐揉开直肠壁。指尖碰到颗疙疙瘩瘩的鼓包,感动“真有啊”,用指腹咕噜咕噜顶弄。
“呜啊、啊!?”
刺激太强,咻咻吐进嘴里的精液被咕咚咽下。
能吸收么,正想,却似和他身能触一样,体液也能啜饮。
如饮甘露般,将剩精也啾啾吸起尖端啜尽,又用指咕噜咕噜顶那鼓包。
“呜、啊、啊、什、么、诶、什、么?呐……嗯嘻、咿、什、诶”
他混乱地溢出无意义的话,怯怯地看向下腹。
恍惚对上眼,却似仍瞧不见我这边。那就无所谓,咕噜咕噜顶的指改成用甲弹般动作。嘴里含的阴茎依旧啾波啾波舔着,明明刚射过却哔叽哔叽硬起来。许是太敏感,比刚才更哔咕哔咕腰痉挛。
“不要、不要啊、什么啊!?骗、骗人、别、为啥、鸡巴被吸呜啊、停、停下!!!嘻、咿、啊啊啊~~~”
咔嗒咔嗒摇的腰真浪。指尖疙疙瘩瘩弄他前列腺,缓急交替玩弄,他身子脱了力。趁此加指,三指腹咕啾咕啾蹭顶挠刮,为催二次射精,将舌尖拧进哔咕哔咕颤的年轻鸡巴铃口。讨厌、停、要出、要出地绷紧脚尖的松野君可爱地叫着吐出二次精。
这精这回含嘴里,咕啾咕啾混了唾液。
指依旧咚咚敲他前列腺,见脸通红的松野君哈嘻哈嘻喘着伸手去臀。
见那手扑了空、他脸倏青,将插着的指稍抽,淋啦溢下混了唾液的他的精。
自己没出唾液的感觉,但指腹流的液比吐出的精稍多,许是出了吧。
照这看,肯定也能射。这么想,便急切入他体内。
拿混的唾液精当润滑糊他肛口,噗嗒噗嗒掰开入口。不要、不要、别掰啊!!!什、什么啊地,睡醒不灵光的脑和被急给的快感弄混乱的少年声在房里响。
将展够褶的指抽出,急急掏出自己阴茎。
衣还是和他约会时的,许是生前最后记忆。呲溜掏出的那物胀得少见。啊,要用这夺他处女了。
这么想,嘴角哔咕抽搐。
手放他大腿,嘎地掰开腿。不要、不要、什么?怯声里,将尖端抵他肛口,他似也有了感觉,白肤更青。
“不要、不要、骗人吧。停、别、啊呜、呜~~~!!!!!!”
啾噗,龟头撬开他穴。憋出的气吐出,松野君瞳里扑簌扑簌掉泪。啊,可爱。哭脸怯脸都可爱。
天使般笑虽爱,这种脸其实也想看!!!啊,受不了。
咗噗一气顶到根,喘不出的他咻咻吐气。憋气是本能觉苦吧。浅浅一息,插入便易了。
(啊,好好到根了。乖孩子呢,松野君)
汗额上吻了,动腰。被化骨媚肉包着腰发麻。
做爱竟这么舒服。虽非童贞,但做爱久违了。自慰遇他前也累得几乎不做。抱喜欢的人真好。啊,可若能用活身抱多好。
不不,那副憔悴大叔样,定不许污这天使。
这定是拼死活于地狱的我,神给的礼物。
那就,尽情收下。对,到舒心为止。
这么想后便没了记忆。
“呜、不要。别……饶、了,已经、已经不、行了,鸡巴、别碰了……嘻、咿、别、啾噗啾噗。穴、合不上了咿……求、求你、所以、哥、回来了呜、不要啊、嘻咕、别弄了哟”
意识回时,沙发上哭瘫的松野君正用不像高中生的幼腔求饶。稍乱的衣,着衣便换了那布色。定是反复吐精多次。手中他的物已无硬度,只哔咕哔咕颤着软。
捅进松野君处女肛的自己阴茎,仍凶恶地弯着。
或许,没有极限这东西。脱箍的自己只是欲望块。
涎泪涕糊成一团的松野君,唰唰用袖擦脸。别再了、不要了。被不明物续犯,他心许碎了。
碎那刻记忆可惜无,但定超可爱吧。
那,再一回。这么嘟囔,抓细腰,将已无礼吐精多次的他雄穴代的后孔里抽至尖的阴茎咗地捅回,盼能拔的脸倏僵。
“不要啊!!!拔、出、来咿、哈嘻、咿咿咿嗯嗯~~!!!”
啪啪似有声的律动里他身哐哐摇。无力吧,抓沙发布想抵冲击的指尖嘎啦嘎啦挠面又空滑。
漏出似女稍高声哼哼的他肛口哔咕哔咕痉挛。
大概,所谓的干性高潮果然还是感觉不到吧。即便如此也已经射不出来了。只是想到自己的前列腺被不断摇晃,那青色的身体里一点点积攒着无法抵达顶峰的焦躁快感,就让人受不了。
(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哦,小松)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加快活塞般的运动,沙发就嘎吱嘎吱地响。
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一边这么想着,朝最深处送上最后一顶,将龟头咕噜咕噜地抵在深处的壁上,哔噜噜噜噜地把他那早已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精液喷在了他的壁上。
依旧没有疲软的肉棒被缓缓拔出。从上往下看他的样子,他只不过弄脏了自己裤子前面那一小块,而被我的精液弄脏的地方,一处也没有。
明明应该弄脏了,看着这没有弄脏的身体,我咕咚一声咽了口气。啊啊,果然没法把我的脏种子种在天使身上啊。
无可救药的虚无感,以及即便如此也能把他折腾成这副模样的幸福感,让我久违地放声大笑起来。
我这放肆的大笑,并没有传到行为结束、正恍惚发呆的小松君那里。
因为得到了那份幸福感,我心想自己肯定能成佛了。可偏偏我的意识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啊啊,肯定还有附加时间呢。
夜里,看着熟睡的小松君的脸,喉咙深处忍不住低低地咯咯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附加时间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至少在那之前,还能碰得到他。
一想到这,就让人受不了。
半夜,我在他弟弟的正旁边侵犯了他。他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味忍耐的表情,在黑暗中对我来说也清清楚楚,让我兴奋不已。
在学校里,也有过上课时把他屁股舔了个遍的事。当他忍不住跑进厕所时,我在学校厕所里侵犯了他将近一个小时,那时候真有种犯罪者的心情。不,肯定和犯罪者没多大差别。但是,就算这样成佛后去的是地狱,也不会有比活着时更惨的地狱了,所以无所谓。
铃声响过之后,在学校厕所里,他穿着学生服、屁股完全露出来扒着马桶水箱的模样,被我咕啾咕啾地侵犯着。简直要上瘾了。
说起来,第一次见他时,他就穿着学生服。在神圣的学堂里,把正如想象中那样是班级红人的少年,用大人凶恶的肉棒侵犯。他大概家教很好,不发出声音,而是拼命咬住口袋里的手帕,这点不像现在那些学坏的潮流少年,让我简直停不下蹂躏他。
在家里也是,不分场合地对他做性方面的恶作剧。整天揉捏他的乳头已经成了每日必修课。吃早饭时、睡着时、在学校上课时、和弟弟说话时,都是。
如今,那对乳头丰满红肿,光是衣服蹭到就会发出可怜的呻吟。
就这样把他身体玩弄个遍,最让我兴奋的,是他在家上厕所的时候。
「咿咕呜……不要嘛,停下,别、别进、去……」
大概是顾忌家里人,声音极小极小。即便如此,比第一次抱他时,不,比那时更抗拒。
也难怪,毕竟他正要方便呢。对,而且不是小便。
他正拼命往外挤,我却顶了进去。顶进了为排便而张开的穴里。
咚啾一声,强势到简直要发出声响。眼看要出来的东西被顶回了深处吧。
他咔嗒咔嗒地咬着牙,指尖发白地攥紧自己的裤子。
我把坐在马桶上的小松君抱起来,自己取代他坐上马桶,让他坐在我膝上。啊啊,不对,准确说是坐在勃起的肉棒上。
东西缩回去的不快感,让他皱紧了眉。呜咕,发出小小的悲鸣,忍受着来自下方的顶撞、颤抖的模样真可爱。舌尖拧进耳洞,像耳语般喃喃说着可爱、可爱,侵犯他的耳洞。啾咕啾咕地舌头进出间,他肌肤上泛起鸡皮疙瘩。不要耳朵、停下……留下分不清是恶寒还是快感的粟粒,他拼命忍住小小漏出的声音,那嘴角的模样让我涌起想亲上去的冲动,舌头从耳洞里啾溜一声抽出,强行扳住下巴夺走了他的唇。
「唔噗、呜嗯嗯、呜~~!!!」
湿滑地舔过嘴角,拧进舌头搅住四处逃窜的它吸舔起来。
即便如此,律动也没放缓,穿凿他肠壁时,他眼前大概闪着咔嚓咔嚓的光吧,眉间越皱越深。
松开按住下巴的手,两边乳头被叽哩叽哩地捏住拉扯,脚尖弹着前端的同时,为了先让他射一次而加快了腰。
叩、叩地,不知是肠壁还是他差点出来的排泄物,哪边撞上龟头都舒服得要命。
「咿呜、呜不要、不要嘛、肚子、别搅、别搅了呜。要、要出来、想出来啊呜」
泪汪汪地哭着,比平时更抗拒雄穴被搅,是因为他的身体正想排便吧。穴壁慌乱地一抽一抽痉挛着。肚子痛、停下、让我出来、求你了。那样哭着的模样,简直像被灌了肠还被迫忍耐的小孩。
(啊啊,我本来没这种癖好……但这也要陷进去了)
我对排泄癖一丝一毫的兴趣都没有。不如说,说不定还嫌恶过。
可却兴奋得厉害,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小松君吧。
想出来、想拉屎所以停下。明明想喊住手求求你……却忍着,用小声拼命央求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的模样,惹人怜爱。
「呜呜、嗯嗯呜、啊咕、别、呀」
啪啾啪啾地,若是真身怕是都要撞出声的激烈活塞,把小松君肚子里灌得满满都是精液。他大概感觉到了被吐出温吞东西的触感。每次射精,他都咿地小小悲鸣。出来了呜、呀地被注入的感觉扭动身子,大腿根咻地夹紧。每次里面都嘎吱嘎吱地绞紧,让人受不了。射着精仍反复律动,小松君的肚子可怜地咕噜咕噜响起来。
「啊、啊、肚子、痛、痛。别、停下……想、上厕所。想上啊」
额上浮起豆大汗珠,小小忍耐的声音渐渐忍不住了。
他咔吱咔吱咬着睡衣衣角拼命忍耐的模样惹人怜又可爱,极大地煽起了我的嗜虐心。听说欺负人的一方,舒服的成分像麻药般占满大脑,现在的我或许正是那样的状态。
他身子前倾,想从这怪异地箍住腰的马桶逃开。我抓住他像前屈般的腰,简直像站立后背位般从后顶撞。手插进膝窝,把脚压在门上。磨砂玻璃门后,被压住的小松君肯定透出影子了吧。
「不要、不要、我不跑。别压门上、不要嘛、要来了。有人、有人要来了啊」
小穴咻咻地一缩一缩,因怕被看见而发抖的脸,回望着空无一物的身后。泪流满面的脸和眼睛像是对上了,却没被他捕捉到,这让我无比悲伤。把自己唇贴上他咬紧的唇,那唇便松了些。
他肯接受亲吻让我开心,舌头拧进去,如他所愿离了门。
一煽动被看见的恐惧,尤其怕被弟弟发现的恐惧,他就敏感得厉害。是当哥哥的尊严吧。这副模样肯定不想被看见。
不想被看的紧张,把神经可怜地磨得锐利,结果把他的身体落进快感的死穴,但十七岁的少年不可能明白。
咕噜咕噜地,像雷鸣般的声响。叩叩撞着龟头的块没了,定是他在里面被弄得稀烂了吧。
若是真身这绝对是大惨事的性事,可惜这边是幽体。
污秽也好、细菌感染也好,什么都不必担心。
啊啊,被真身承受着的小松君……嘛,虽然会变得非常淫乱,但现在的我也做不了事后清理,又被嗜虐心填满,没办法。
不如说,就算被我弄得再惨,他连我精液的一滴都不漏、都不脏,我觉得对他做这种程度也无所谓。
「嗯呜、肚、肚子咕噜呜、别、硬邦邦地弄、哈、啊、啊呜、奶、奶别扯、要、掉。乳头要掉呜~~~」
哭着说肚子难受,我便啾地用力扯他硬邦邦肿起的乳头,他意识立刻转到那边。把乳头彻底变弱、被玩得通红的少年乳首连乳晕一起噗尼噗尼地揉,舌尖舔去颈后滴落的汗。
没有味觉,却隐隐觉得有咸味。啾噜啾噜地吮吸脖颈,稍大些的声音便在厕所回荡。
就在那时。叩叩的门响传来。
小松君身体猛地僵住,呼、呼地喘着粗气,发出一如往常的声音。
「小松哥哥,厕所好久哦,没事吧?」
对我说了什么完全听不见,但搭话的大概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椴松君吧。不可思议的是,小松君的声音听得清,其他声音却几乎全听不到。他被问了什么吧。小松君咻地倒吸一口气我看得出来。咚咚的心跳像要传过来。
没事。在他想发出平常声音时,我用龟头对他最弱的前列腺叽哩叽哩地小幅度敲打。他身体哔哔地抖,差点漏出的娇声被双手捂嘴勉强忍住。叩叩咕哩咕哩,一次又一次只瞄准浅处前列腺。
乳头也一起叽哩叽哩地揉,他像是轻巧地去了,彻底变成雌穴的可爱肛门咻地缩紧。
这几天里,在里面……也就是只用屁股高潮,小松君也学会了。不,准确说是被我教会了。在自己手中,看着青色身体改变,让人受不了。
被抱的一方不知模样,看不见中被变成女人般身体的处女小松君。啊啊,生前真想这么干啊……不由得奢求 nonexistent 的东西。
若能触物,真想用大人玩具也好好虐他一番。会是什么表情哭着乱掉呢。对,一奢求 nonexistent 的东西就难免懊悔,便想对他比平时更过分。
两只手揉着的乳头松开一只,包住他的肉棒。
至今因便意太强没勃起的可怜它,在我手中咕啾咕啾毫不客气地撸,内外弱处三处同被攻的他终于忍不住声,咿咕地大叫出来。
「哥哥?」
「没、没事。憋太狠、腿抽筋、而已」
「诶——……那种情报不要啦。便秘?」
「就、是。让我集中点」
「好好。整肠药有没有我去问妈」
「谢、谢了」
啪嗒啪嗒走廊脚步声。随着远去声,憋着气的小松君哈地吐出,我牢牢抓住他腰,啪啪像打屁股般狠撞。
咿咕、咿啊、啊、啊呜……悲鸣被按进掌心,小松君的雄穴咻地绞紧,告知他临近绝顶。
明知听不见,也忍不住凑唇耳畔吹入下流话。
(要去了吗?喂,小松同学。被我的肉棒把正在排泄的屁股搅得乱七八糟地高潮对吧。呐,可能都被弟弟听见声音了哦。淫荡的声音。像女孩子一样。可爱的声音。啊,缩紧了。越来越紧了呢,已经完全变成像雌穴一样的洞了。长着天使般的脸,却有着色情的身体呢。呐,懂的吧。这里,被磨来磨去是不是受不了啊。啊,流着口水,脸涨得通红。好色呢,哈哈,简直像色情本子里那种崩坏表情的孩子对吧?)
每低语一句,屁股就一紧一紧地绞上来,喂,听得到吧?忍不住笑出声。
被这样可爱的反应惹得受不了。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在他体内射了第二次。
在精液被吐出来的感觉中浑身一抽地扭动身体的他,已经连平时那种悲鸣都叫不出来的体力了,肉棒滑溜溜拔出来的瞬间,伴随着剧烈的放屁声,总算达成了目的。
「啊……啊,呜,唔……」
在被狠狠忍耐了那么久、还被弄得稀烂的肠壁上一塌糊涂滑落下来的自己排泄物的感觉中,体会到了常理无法体会的愉悦,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觉得排便很舒服什么的……对十七岁的少年来说,一定是难以置信的现实吧。
在那之后有一阵子,他因为警惕进厕所而拼命忍耐到极限的样子,让我有点过意不去,却又觉得无比惹人怜爱。
像这样和他接触以来,已经过了多久呢。对连时间和天数感觉都没有的自己来说并不清楚。
但是,有一件事很在意。很明显,小松同学的体力下降了。
做爱途中,晕过去的情况变多了。
「小松哥哥,没事吧?」
「……诶?」
「好厉害,黑眼圈呢。呐,最近有好好睡吗?」
从学校回到家,瘫在沙发上睡着的小松同学,被回来的弟弟搭话。看椋松同学的嘴型,似乎是在担心作为哥哥的小松同学。说起来,最近他眼下出现了很严重的黑眼圈。或许是因为不分昼夜地袭击,导致没能睡够吧。明明应该知道睡不着的痛苦的……突然冷静下来的脑袋,猛烈地苛责起自己连做爱在内对他做了过分的事。
没事的哦。这样笑着回答的他,脸简直就像在熬不过不眠的日子时,久违地和家人见面时的自己。
「那个,我有件事一直很在意……」
「嗯?」
「十四松哥哥,进来」
被椋松同学的声音催促,穿着和他们一样学生服的少年缓缓走进房间。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小松同学后,总觉得在直直地盯着这边看。
「哎,十四松。好久不见诶」
「……好久不见,小松哥哥!看起来相当糟糕呢」
果然这孩子的声音也听不见。咧嘴一笑,用比两人幼稚得多的脸笑着的他,轻轻在小松同学身旁、沙发下坐了下来。旁边,一脸担心的椋松同学也坐下了。
正想起身的小松同学被他轻轻按住了。
「说糟糕,是指这黑眼圈?嘛,最近入睡有点困难」
苦笑的小松同学。毕竟每晚被不明物体侵犯这种话,他不可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吧。不,说到底男人被侵犯这种事也不可能轻易说出口。直直地,从他身后看着和小松同学面对面的少年。
从刚才开始,就有点。看着这少年就觉得隐隐有种讨厌的感觉。
对小松同学的回答,一直微笑着的少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脸颊猛地一抽,他偷瞄了眼坐在旁边的弟弟。注意到这点的少年,对椋松同学开口了。
「小 Toddy,抱歉。让我和小松哥哥单独待会儿」
「可是……」
「大概,会是非常可怕的话哦」
「咿、诶、果、果然……?」
「嗯」
迎着少年直率的眼眸,椋松同学刷地脸色发青,慌张地站了起来。有事的话绝对要喊我。颤抖着这样叫完,传来跑下楼梯的脚步声。
吵闹的下楼声消失后只剩两人的房间,一瞬间静得针落可闻。
依旧,讨厌的视线隔着小松同学刺向这边。
「小松哥哥」
「嗯」
「哥哥身后,能看到一个男人」
「!」
「这样下去,哥哥大概会死掉哦」
「!!!」
少年的话让小松同学惊讶地睁大眼睛。像在反胃一样,捂着嘴脸色发青。不知他对说了什么但很担心,不由得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看到这模样,少年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刺穿般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
「……十四松,那个,你能看见对吧」
「嗯」
「那、那是怎样……的……家伙」
「二十多岁?不,三十多吧。穿着白裤子蓝夹克的大叔」
「!!」
「那表情,心里有数了吧」
「唔、嗯」
「我只能看到……尽可能早点,去赤冢神社做个祓除吧」
「……唔、嗯」
迎着少年担心的目光,小松同学静静点头。反胃似乎平息了,但样子还是有点奇怪让人担心。不要紧吧。对着慌张张看着自己的自己,少年的视线又刺了过来。猛地回神看向那张脸,嘴唇缓缓动了。
他抛出的话语,让本不该还有的血色刷地褪去。
那天,少年待到了傍晚。他在旁边时让人浑身不自在,明明之前能那样贴在他身边,却没法靠近小松同学了。
椋松同学送别踏上归途的少年。看似同岁却叫哥哥或许是亲近,又或是表兄弟之类的血缘关系,不太清楚但应该是感觉上的事吧。总算能靠近小松同学了,吐了口气。
(啊,都怪那少年, bonus time 变少了)
得让他睡下……这样想的同时,或许是因为欲望的箍已经脱落,今晚抱他的念头早已占满脑袋。总之想快点,像要填补没能触碰的时间那样侵犯他。少年明显冲自己抛来的话在脑中闪烁。
――别把小松带走
那句话,像被金锤砸中脑袋般给了我不小的冲击。这样继续和小松同学接触下去,恐怕会把他所谓"吸死"吧。也就是说,能接触,是因为自己附身在他身上才做得到。而活人能被非世间之物触碰,一定是在夺走他的生命力。
所以,这几天他肉眼可见地没了体力。
有那么一点,觉得高兴。说不定就这样吸死他,两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但是,他死了的话我肯定下地狱,小松同学一定去天堂。
我喜欢他。最喜欢了。正因如此才想在一起。想一起死。不,是想一起活下去。但,那是无法实现的愿望。
剩下的选项有两个。已经在他身上贪婪了这么久,该放他自由了……也就是尊重自己看不到的他的未来,这理所当然且正确的选项。另一个是……不行的家伙。连说出口都觉得可憎的结局。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隐隐盼望的结局。
这样漆黑黏腻的感情涌上来,用早已松垮的理性勉强压下了少许。这样做,才稍微冷静了点。
躺在弟弟铺的被褥上后立刻,看着很快发出平稳睡息的他,泪如雨下。明明是幽灵,眼泪却簌簌地掉。
(啊,若能告诉你我爱你,用血肉之躯相触,一起走向未来该多幸福)
沦为只是色情灵的自己,再怎么挣扎也盼不到。与其沦为这种不轨之徒,倒不如成为守护他的守卫般帅气的守护灵。
此刻,仍几乎要被从腹底涌上想侵犯他的欲望吞没,明明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却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只是,太爱你了)
轻吻了下脸色发青熟睡的他嘴唇,静静躺下。
天亮时,但愿自己已经消失。
这样祈愿着,把手叠在小松同学手上,缓缓闭眼。
第二天,结果自己还是没能离开他迎来早晨。
和他接触以来第一次,或许因半夜没动手,小松同学脸色稍显清爽,还带着睡意地换上学生服,我坐在沙发上呆呆望着。
怎样,才能离开呢。一放松就涌起的对他的情欲拼命压下去,只是空虚地望着他。
随便吃了早饭,说了句我走了出门的他朝和学校相反的方向去。或许,是想去寺庙或神社做个祓除吧。那样也行。这样想着,轻飘飘跟着他背影出了门。
或许因为压下了对他的情欲,久违地慢慢看外头的景。
平时挤满人的电车,匆忙走动的人潮。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死了,世界毫无改变地转着。
bonus time 结束的空虚中,不知自己的社会意外地淡然……被悲伤侵袭。
太寂寞,寂寞得受不了时就想求他的温暖。触碰,侵犯,像活着时那样品尝吐出生命之种的感觉。
但,那会亲手了结眼前可爱的他。我可爱的天使。
若能守他而死便无憾了。对,想起了曾这样想。
正想着,看向小松同学去的地方,肌肤一阵战栗。
那地方,有印象。在自己模糊的记忆中,鲜明残留。对,就是变成这样前最后待的地方。
怦怦跳的早已该停的心脏鼓动起来。连指尖都像在诉说般颤抖。
小松同学熟门熟路径直进建筑,冲着目标地方走去。
每当这时,浑身窜过怪异感觉终于没法贴着他背前进了。
像绑了秤砣般一步,又一步往前。站在他进去的门前的瞬间,眼前白光一闪。
「哥哥……空松哥。呐,在我身边对吧」
白光刺眼啥也看不见,小松同学的声音却清晰传来。
手被紧紧握住的感觉,猛地一颤身子跳了下。
「昨天呢,十四松……啊,是我表弟,被十四松说了。一直在我身边的,说不定是空松哥吧这么想」
啊,那少年果然是表弟。这样想就觉得有点像了。天旋地转的意识里,理不清的思绪冒出这感想。
「那天,谢谢你救我。还有,呃,说真的,我超……害怕的。被那样,对待」
啊,也是。被趁睡袭击,还每天不分场合地侵犯。没办法的事。
「觉得被做了过分的事。但是呢,我有时会梦见。总是一副要哭的脸,说对不起。说爱你的你。呐,所以啊。好好回来吧。好好地,用你这身体,这次温柔地……抱我。我。呐,爱我的对吧?」
小松同学的声音让天旋地转的视野终于清晰。
闯入视野的,是白房间里连着各种管子只是沉睡的自己,和握着自己手贴着脸哭的小松同学。
――啊,对了。我只是,只是睡着了而已。
被失控的车撞飞,全身受到了猛烈撞击。内脏也受了一点伤。然后回过神来时,心里只剩下对他的眷恋抢先涌了上来。
我,已经变成没有卡拉松桑就不行的身体了哦?负起责任来啊。这么说着又哭又笑的小松君,我轻轻靠了过去。啊,居然还留着用血肉之躯触碰的机会。
对着扑簌簌溢出漂亮泪珠的眼角,我轻轻凑上唇,啜饮那滴眼泪时,露出惊讶表情的小松君定定地望着昏睡中的我的脸。
卡拉松桑,你在吗?他这样出声唤我,可我没有办法传达。
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柔软的嘴唇,他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
松开贴着我脸颊的手,小松君缓缓凑近端详,慢慢把脸朝熟睡的我凑了过来。
「……醒来的话,再约会一次吧」
社畜大哥,我可正青春正盛呢,要是太不理我,我可就不会等你了啊。
又哭又笑的他,轻轻在唇上落下一个吻。
柔软、温暖的触感缓缓传来。
而后回过神时,只见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全身剧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眩晕。
床边坐着的不是小松君,而是眼睛哭肿了的母亲和弟弟。
视线缓缓移动,对上两人的眼睛,他们像是松了口气,肿着的眼里又浮起泪来。
看来真是让他们担心坏了。
我说了声「我回来了」,嘶哑的嗓音刚落,啜泣着的弟弟就哭着回了一句「欢迎回来」。
在那之后我专心做复健,为了从那糟糕的社畜生活中逃脱,也换了工作。
虽说当时昏死了过去,身体恢复得却很快,几乎没留下后遗症,甚至觉得比出事前还要健康不少。
复健后成了每日习惯的散步途中,偶然抬头看见的天空很美,沐浴在闪闪发亮的耀眼阳光下,对着天空使劲伸了个懒腰,心想健康真好啊。
「……好想见小松君」
望着洁白的云和清爽的蓝天,想起他的笑容,我小声嘟囔。
作为幽体时的记忆清清楚楚地留了下来,恢复意识后的我,因为害怕,从那以后一直没能去见小松君。
好多次,好多次想联系他,盯着手机,却想象起被那位天使般的笑容轻蔑的模样,伸出去想联络的手指就停住了。写到一半的短信已经堆了一大堆。
「直接去见他不就好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猛地一颤。战战兢兢回头,只见小松君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他手插口袋,像恶作剧的小孩一样咧嘴一笑,我脸颊不由得一抽。差点没出息地拔腿就逃,好歹靠成年人的骨气稳住了。
「小、小松君」
不由得漏出声音,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从他飘然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当时是怎么想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他直直盯着这边,向前逼近一步。
近到几乎要唇碰唇,我不自觉往后缩,却被「崩」地弹了记暴栗,疼得要命。
「……看这样子,好像都记得嘛。记得不少啊」
「呜咕……那个,对、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警察不就失业了,这话你没听过?」
「唔,说得在理」
「……为什么,没来见我」
「那、那个……你也懂吧。我做了最差劲的事」
「是啊。真是超级差劲呢」
「唔……」
「几乎每天?不分场合地疯狂强奸」
「呜……」
「现在的色情本都不会写那么没下限的剧情吧?」
「唔……对、对不起」
「最后还搞完就跑,不觉得太过分?」
「说得真不留情面啊……不,也是活该。我没想搞完就跑……就是,怕你生气、轻蔑我」
「……」
语气轻飘飘的,但八成是生气了吧。也难怪。
直直望着小松君,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想见他。超级想见。可是,比这更怕的是被讨厌。
三十岁不到的男人这样吞吞吐吐地嘀咕,一定丑透了。我知道小松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过的吧。我正青春正盛,等太久可不干」
「……是啊。你还有耀眼的青春在等着」
「所以,我就来了」
「诶?」
「等不了,就来了」
「等、等等。我有点跟不上」
「约会,中途断了啊。还有,我不是说了嘛。要好好地,好、好、地……温柔地,抱我」
眼前笑着的那张少年脸庞,被泪水扭曲了。扑簌簌滑落、顺着他脸颊的泪,和那天一样,果然很漂亮。
明明说了那么多次爱你,醒了却根本不来见我,太过分了。
边哭边说,还用挺大的力气捶我胸口,我不由得喘不上气。
呜咕,呛得直咳,我却一把将捶着胸口的小松君紧紧抱住。虽觉得没那个资格,却没法就这么放任在怀里啜泣的宝贝不管。
「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哭」
「哈、呜、哈……那、那就,好好,做」
颤抖的指尖,怯怯攥住了腰间的衬衫。那模样让人心疼得不行,我悄悄收紧了环抱的手臂。
好好做,听他闭眼这么说,我猛地会意。
没资格,虽这么想,却还是想好好爱这个少年。就是这么想的。
鼻尖相触,呼,轻轻吐息。
可以好好吻他吗。这样犹豫着,凑得几乎要贴上,又停住。
「别吊我胃口」
他焦躁的哑声撩过耳膜。像撒娇般,小小溢出一声「嗯」,我轻轻贴上小松君的唇。一直想好好触碰的那片薄唇,柔软、温暖,还隐隐带甜。
一遍又一遍,连这是在外头都忘了,忘情地凑上唇。
甜甜地吮吸,轻轻分开,小松君苦笑着,用原本扶在腰间的那只手轻轻捂住嘴。
「……太饥渴了」
「抱歉,想到是血肉之躯就开心得不行」
「……还真够喜欢我的」
「啊,超喜欢。我的天使!」
「噗哈!喂,别突然来这套~~!!!!」
他是什么人设啊,把暧昧空气搅个粉碎,抱着肚子「咿嘻嘻」笑起来。太过分了,笑成这样突然偷袭算什么呀,他「咯咯」直笑。
总觉得之前一直只看见他哭脸。久违看见的笑颜让人欢喜,
我又凑上去吻了一次。
他笑盈盈地欣然接下那个吻,之后我们好好约了会,慢慢交叠了身体,那是后话了。
大概就算我死了世界也照常运转
たぶん俺が死んだって世界は普通に回ってる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阅读。
收到点赞、收藏、评论等让我非常开心,也备受鼓舞。
那么,本次内容相当需要注意。其实是原本打算写进礼物企划里的,但没能赶上时间,就当作是补救放出来了……
是上班族空松×学生轻松松的设定。请仔细看完注意事项后再往下看。
・存在他人设定
・有事故等相关描写,不擅长者请注意
・有憋厕所(接近排泄类)元素,不擅长者请注意
・全程都是轻松松被空松哥狠狠折磨,请注意
・说白了是给什么都无所谓的人看的
・已做过错字漏字检查,若有疏漏还请见谅。
以上,没问题的人。若能愉快享用便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