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年承担了更繁重工作的我,因忙碌连休假安排都一片空白。这次我决定好好休个一周长假,回老家悠闲度日。
但实在无事可做,终究感到百无聊赖之时,偶然听到一个消息:港口那边正在举办宣传本地特产的节庆活动。想着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便借了家里的车,打算顺路采购时过去看看。
到港口若直走单程只需十五分钟左右。觉得太早去也没意思,就决定绕山路兜一圈看看故乡风景。
从山顶公园眺望故乡。儿时最爱来这里,常被父亲带着来玩。眼前的景色依旧,仍是稻田与大海。这放眼便能尽收眼底的小镇,就是我的故乡。但如今在知晓都市广阔的我眼中,乡下显得如此狭小,不禁感到些许寂寥。
到了活动会场,发现热闹得不像本地活动,还零星看到其他县市的车牌。
利用渔港搭建的会场竖立着据说是大学生自制的大型拱门,周围许多旗帜在风中飘扬。没见过的吉祥物玩偶挥着手,售卖本地特产。帐篷里挤满了携家带眷的人群。
似乎是本地年轻人策划执行的活动,能感受到那股青春活力。据说他们原创的宣传视频在网上发布后,被电视台报道。甚至还有东京来的游客在接受本地电视台采访。
享用着港口捕获的新鲜鱼贝刺身、烤贝类,以及本地农家提供新鲜蔬菜制作的炒面——虽朴素却绝不令人失望的乡土美食。
还设有Live舞台,连本地成立的偶像?团体也登场了。表演华丽得不似乡间庆典,而本地中学生的漫才等"特色节目"又让人倍感温馨。
心满意足的我正悠闲漫步。久违地感受到海潮气息、翱翔在没有高楼遮蔽天空的海鸟、人们的乡音…正逐渐找回某些即将逝去的东西。
忽然瞥见一块奇怪的告示牌,上面写着并非"献血"而是"献液"。
"请协助献液——"
白色巴士停靠着,入口处一名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正高声宣传。心生好奇的我上前搭话。
"献液是什么?"
"啊,您好。目前A型精液紧缺,亟需您的协助"
"咦?A型的…精液?"
"那、那个,冒昧请问您是什么血型?"
"呃?啊…大概是A型吧?说的是血型对吧?"
虽不明所以还是回答了问题,青年却绽开天真笑容握住我的手欢呼起来。
"太好了!务必请您帮忙!"
"等等,你说的献液到底是?"
"彩液引导这边请——"
半推半就间,我几乎是强行被带上了巴士。进去后另一名年轻人礼貌地引导我坐在宽敞的躺椅上。看起来车里只有我一人。
"请用饮料"
递来纸杯装的果汁,正好口渴便下意识接过喝了。这下彻底无法回头了
座椅旁装有电视屏幕,还配备着看似高端的耳机。
这和献血…不一样吧?最近挑剔的人多,或许因此避免使用"血"字。
不过这流程也太强硬了。该不会是诈骗吧?感到害怕的我想着现在还能拒绝,试图起身。但不知为何身体无法动弹,眼前逐渐模糊。怎么回事,该不会是遇到坏人了…?该死…
这时听到刚才两名青年的声音。他们正搬着某种将许多器械集成一体的可疑机器。
"咿…你…们…"
连话都说不清。意识尚存却极度朦胧。胸口莫名难受悸动,呼吸变得粗重,浑身冒汗。而且…
胯下异常燥热。唯独那部分奇妙地紧绷着…低头看去,我的裤裆竟被勃起顶得几乎要撑破。仿佛全身血液都集中于勃起,导致大脑缺氧。所以才这么昏沉…?
身体也无法自如活动。倚在椅子上的我遮不住胯下的隆起。为何要在人前这副模样…羞耻感阵阵上涌。
然后…突如其来。青年像是要确认什么,伸手触碰了我的胯间。这家伙搞什么…!?住手…!但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在脑中空转着话语。毫无抵抗之力,任其持续触碰。
接着两人开始合力脱我的衣服。衬衫纽扣、裤子皮带全被解开。内衣裤也被平淡而毫不留情地逐一剥去。简直像在给模特人偶脱衣般机械的动作。
而我却处于硬挺状态。本就羞耻,被脱光暴露一切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远不止全裸而已。
"开始体毛处理"
话音落下同时胯间被涂上乳霜,
青年手中已握着剃刀。
喂…住手。谁允许你们做这种事…啊…不行。求你们停下,不要…这样…
却无能为力。只能听着自己阴毛被剃除的声音。究竟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对待!?
所谓体毛处理结束后,双脚脚踝被装上器具。双腿被吊起,腰部悬空,张开的大腿间完全暴露。
"肛门状态良好"
别看这种肮脏地方。连产生这种想法都自觉羞耻,真是悲惨。况且从刚才起身体虽然动弹不得,意识或者说感官却异常清晰…勃起得离谱,紧绷感也比以往更敏锐。
丝毫未顾及我的羞耻,身体各处被装上吸盘。通常献血不会这样。我到底会被怎样对待。
接着乳头被夹子般的东西夹住,那股紧箍的难言痛楚支配了上半身。随后——这只是体感——像大型晾衣夹般的物件夹住了睾丸。虽不至于剧痛,但要害被直接压迫,阵阵酥麻的怪异痛感在下半身扩散。阴茎开始蠢动。却只能忍耐。到底怎么回事。
之后阴茎被用力紧握了好几次。虽然困惑于被他人触碰的奇异快感,我却为那刺激感到欢愉。只是被触摸就这般感受,究竟是怎么了?接下来又会变成怎样?恐惧中,某种类似期待的情绪竟开始萌生。
接着取出的是巨大注射器。身体的感知比头脑更快理解了其真面目。毫无防备的肛门被突兀地插入灌肠器。
冰冷的液体汩汩注入。逐渐感到腹部温暖、继而发热。但奇怪的是并未引起剧烈腹痛。到底被注入了什么?不明白。但担心的便意完全没有来袭。
然而灌肠并未结束。随后取出的是某种不明的棒状怪异物体。喂喂,难道…刚这么想,就迎来了那个"难道"。比看起来更粗的神秘器具被强行拧入我的肛门。发不出声音地呐喊着。那里绝对不行。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容纳这种东西。但或许因为使不上力,又或许因刚被灌肠。简直像将大便倒流回去般,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舒适应声而入。撑开肛门与直肠,深深侵入体内深处。
缓慢插至根部后,保持插入状态片刻。接着开始缓缓抽出。退出到一定程度将脱未脱时,又重新向深处插入。那规律重复的节奏很快让我明白并非人手操作。无力抵抗,但若放任身体,骇人的快感便汹涌袭来。
也就是说,特殊器具正在自动侵犯我的肛门。从肛门传来的快感、睾丸与乳头的刺激。不知是药物作用、灌肠影响还是插入所致,莫名的兴奋不断高涨。
结果我的胯间无限膨胀紧绷,前端已不由自主地渗出黏液。这时其中一名青年开始收集那些前液。
"体液采样完成,进行分析确认"
"这边进行尿道准备"
体液分析…?不对,尿道准备又是什么…?
明明已经受到极限刺激,还要继续吗。随后看到形似棉棒或触控笔的细长小器具延伸出数条线缆。是要插入那个吗?对未知刺激感到恐惧的同时,却也期待着终于能刺激到那里。
青年握住我的勃起,将手中器具前端垂直对准。
等、等等,心理准备还…
依旧无能为力。
下一瞬间,异物侵入本不可能进入的细小孔道。与小便截然不同的诡异不适感让阴茎酥麻难耐。宛如失禁瞬间,尿液如胶水凝固般无法排出的状态。那种煎熬感正向尿道深处不断延伸…
虽有痛楚,但更强烈的是射精欲望。如同小便将出未出的状态持续不断。龟头肿胀抽搐着,激烈程度连自己都未曾见过。
逐渐适应肛门刺激后,已能配合活塞运动收缩括约肌来控制快感。全身传来的所有刺激都向着同一目的汇聚。心率与体温上升,兴奋不断攀升。但关键的目标出口仍被堵塞,唯有刺激愈演愈烈,身心愈发敏感。被如此摆布却仍未能抵达高潮。
"检查结果无异常"
"尿道·精道扩张完成"
"那么正式开始采集"
随着话音,插入尿道的器具被抽出。瞬间的痛楚与快感后,空出的管腔被积存的先走液猛地填满。透明液体流淌而出,仿佛要冲刷那残留的濡湿感。大量前液无止境地淌落,拖曳出羞耻的银丝。
那时,插入肛门的器具动作发生了变化。此前都是深深推入后略微停顿,然后缓缓退出,到一定程度再次停顿,又重新缓缓推入。而现在,停顿状态消失了,变成了激烈的活塞运动。而且,器具被更用力地深深推入,每次抵住某一点时,都会涌来一阵仿佛正在射精般的强烈快感。
猛烈冲击臀部的快感。与此同时,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器具。首先,一个橡胶制成的漏斗状物体被安装在我的龟头上。为了扩张尿道,一根较粗的管子被塞入。将原本朝上的漏斗伞部向下翻转,橡胶就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龟头上。
接着,又装上了一个紧贴皮肤的、类似避孕套的东西。它的前端连着细管,向外延伸。其内侧的吸管部分穿过漏斗的孔洞进入了尿道。
看来这些是采集精液的器具吧。从橡胶延伸出的管子连接着另一个容器……一个类似塑料瓶形状的粗试管。
考官和我之间,还连通着另一个玻璃杯状的东西。它被安装成包裹住我的胯部。似乎是启动某种泵后,内部的空气被抽出,容器就会吸附上去。
随着杯中空气被抽走,不仅产生了吸附作用,还带来了另一种效果。我的胯部变得更加勃起膨胀。事实上,它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简直像变成了别人的东西。
容器吸附固定后,对肛门的刺激愈发激烈。安装在龟头上的管子,在另一个泵的作用下,开始吸出尿道内的东西。配合手动按压的泵,仿佛小便失禁一般,某种东西不断溢出又被吸走。最初是透明的液体,逐渐变成了白色浑浊物。于是,原先只是单纯的泄漏感,变成了每次动作都伴随着快感。
说起来。我注意到椅子旁边的显示器上映出了什么。慢慢对准模糊的焦距,发现上面竟然清晰显示着此刻我的样子。从他人视角看到的、仿佛婴儿换尿布般的姿势。以及折磨私处的器具那机械般的运动。实在太羞耻了。但看着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我却更加兴奋了。
“性欲、兴奋、敏感度,全部上升,射精准备进入最后阶段。”
“采集容器待命,开始采集200ml液体。”
手动操作的吸出泵被换成了机械泵。随之而来的是过于激烈、漫长的巅峰。超越想象的吸力从内部袭击睾丸,仿佛连体内深处储存的精液都被强制射了出来。那是至今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而且持续不断,仿佛永无止境。勃起的胯部剧烈脉动,汩汩作响,就像憋了很久终于小便一样。被迫持续射出大量精液。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泵又切换回手动操作。紧接着,熟悉的射精感一次又一次地连续反复。不由自主地、任由摆布地射精。每次射精,身体都随之抽搐颤抖。
几十次连续射精……这种通常不可能发生的事,正发生在这具身体上。
“采集190ml完成,剩余10ml手动采集。”
“明白,暂时拆卸器具。”
尽管我还沉浸在自动射精的快感支配中,情况却急转直下,器具被逐一拆除了。之前的快感中断。臀部的活塞运动也停止了,深深插入的器具保持不动。即便如此也难以忍受,但与刚才相比果然不够满足。
回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失去了刺激的肉体只剩兴奋残留。总之,只一心期待着所谓的“手动采集”。
抬起的双腿也被放下,让我正常地坐在椅子上。放倒靠背,状态与之前截然不同,变得非常放松。
“现在开始采集,可能会产生尿意。那时请放松,不要忍耐,直接释放出来吧。”
说着,其中一个年轻人开始温柔地握住我的胯部。纤细的指尖笨拙地挤压阴茎。上下摩擦。抚摸背面。与刚才的强迫刺激不同,胯部被直接对待,感觉非常舒服……尽管对方是男性。
然后正如所说,我开始感觉要漏尿了。仿佛回忆起初次遗精时的那种、令人焦躁的感觉。不要忍耐吗……啊,哪还谈得上忍耐,根本忍不住……涌上来了。下腹部的力量松脱了。
虽然不知道喷出的是什么,明明应该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却有大量液体如喷泉般涌出。就像尿床一样,仿佛尿道坏掉了。非常舒服,是一种奇妙的感受。
“出了很多透明液体呢。那么,接下来进行最后的射精吧。”
说完,青年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粗暴地、仿佛沉溺于欲望手淫的少年般,开始激烈地上下运动。
受不了了。
快感不由分说地涌来。我的身体在欢愉。全身战栗,一味祈求着渴望的时刻来临。
然后……
“即将射精,准备采集。”
像吸尘器软管一样的东西在龟头附近待命。接着……
“捐赠者,准备射精,5、4、3、2、1……零!”
我的射精随着倒计时被精准地诱发。在绝佳的时机,从龟头喷出的精液被软管吸走。就这样,直到我的勃起恢复原状,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吸尽。
“辛苦您了。那么,请稍微休息一下。为了生殖器的护理,给您涂些药吧。”
完成大量射精后,我仿佛飘在云端般被幸福感包围。在微弱的意识间隙,能感觉到胯部被温柔按摩的触感扩散开来。然后,我就这样仿佛睡着般,意识一度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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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传来摇晃睡着的我、试图叫醒我的声音。
“您还好吗?那个,您辛苦了……?”
嗯?什么?我怎么了?撑起昏沉的头。似乎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我已经好好地穿着衣服。是帮我穿上的吗……?
“您打算怎么办?如果状态不佳,或许您想退出……”
“退出……?”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退出什么,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说起来,手能抬起,也能发声。似乎和刚才不同了。
“献液怎么样了……?”
“献液……?是献血吧,能得到您的协助我们很高兴……”
难不成,我是在做梦?
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像是极其普通的献血车。前面的座位上,有正在献血的年轻人。刚才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也就是说,“献液”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全都是我的梦……?
“我好像睡着了。可能有点累……今天就算了吧。听说A型血紧缺,不好意思。”
“A型……?啊,不,没关系的。请多保重。”
于是我一边道歉,一边走下了献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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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天晚上。我准备洗澡时,大吃一惊。我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也就是说,“献液”果然实际发生过。
而且从那晚开始,我的自慰方式改变了。开始追求对乳头、睾丸以及肛门的强烈刺激。变得需要刺激了。
此外,感觉勃起似乎比以前更大了。握感变好,也更有撸动的价值。
前列腺液变得大量分泌,浓稠得像润滑液一样。射精时,精液量也变成了以前的数倍,大量射出。那一瞬间的巅峰快感也能长时间感受,并且不再一次射精就结束,能够连续达到高潮。即使每天连续做,也会梦遗,精子产量似乎变多了。
现在每天我都尽情享受超过一小时的自慰。但是,总觉得一个人时肛门不够满足,开始渴望有插入的对象。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但托此之福,新的社交关系拓展开了。
就这样,大约一个月后的某天。东京我房间的信箱里,收到一个奇怪的信封。里面是当时的精液简单检测结果,以及似乎是下次进行献液的日程表之类的东西。检测结果汇总了精液所含成分、精子数量、甚至浓度,以及不知为何连“味道”都详细列出的数据。
日程表这边,写着那辆巴士何时何地出现。正好下周末,在都内的公园有献液活动,还附带了通知。里面还附有一张名为“输液服务券”的神秘票券,意思是去献液却返还输液服务,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我觉得实在很有趣。
只要时间合适,献液似乎没有限制。激烈的射精,又能再次尽情享受……今后,肯定还有很多次。
胯部勃起到疼痛的程度,不经意间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裤子上留下了大片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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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子关于“献液”这一神秘体验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