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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陷阱的拉塞讷之星

罠に墜ちたラ・セーヌの星
这是比《拉·塞纳之星》更甚的拉·塞纳之星凌辱之作。 拯救法国市民的正义战士落入陷阱,被男人们的肉欲所吞没。
夜幕之下,一辆马车正在森林中疾驰。两匹马仿佛朝着前方高悬的明月,毫不理会崎岖的地面一路向前。车轮飞速旋转,几乎要散架破碎。随从将急切赶路的心思全系在缰绳上。

稍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有一匹白马正尾随着它。

骑在马上操控缰绳的,是戴着藏蓝色贝雷帽、脸上覆着遮住眼周的红色面具之人。

全身穿着与帽子同色的紧身衣。那强调身体线条的衣物下,隐约露出胸前的弧度与臀部的圆润。虽因面具看不出确切年龄,但身形更近乎少女。裹住她身躯、垂至脚踝的披风,正随白马奔驰的势头在风中翻飞。白马也如少女一般戴着面具,不露自身来历。

「哈!」

少女迸发出裂帛般的喝声,锐利呼喊后操控缰绳催马向前。白马领会少女心意提速,一度拉开与马车的距离。随后在荒路前行途中绕上正道,竟出现在了马车前方。

「哇啊啊啊!?」

随从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马惊得猛拽缰绳。原本轻快奔驰的马蹄被阻,悲鸣仰身,强行刹停。马车车轮卷起路上碎石又往前冲了一截,终在距白马足够远的地方停住。

「拉……拉·塞纳之星!」

「请把米兰还回来。」

「呜……哇啊啊!」

她抽出猎物的马刀,宣告目的。

随从似是仅凭此便吓破了胆,惨叫着逃之夭夭。

执缰人一去,套在车上的马儿们只互相对视。被称作拉·塞纳之星的少女翻身下马,缓步靠近马车。

「……嗯? 咦!?」

拉·塞纳之星走到与静立马儿并列处,因马车透出的违和感皱起眉头。她直觉告知,再这样靠近马车定会出大事,于是停下了脚步。

当马车车门打开时,她才悟出那不祥预感是对的。

不只一侧,两扇门同时敞开,拉·塞纳之星将右手马刀刃向前刺出摆好架势。左手横展,沉腰稳住平衡。

「嗯呼呼呼呼……」

从拉·塞纳之星所站侧车门现身的,是个脑袋形似茄子的男人。锯齿状破袖衬衫外罩棕色马甲,下穿灰色长裤。他出车门立在路上,比拉·塞纳之星高出一头还多。手臂有她大腿般粗,腿更胜之。

明显体格差令她联想到男人潜藏的实力,拉·塞纳之星向后退去。

「呼嘿嘿嘿嘿嘿……」

「——!?」

后方退路也被断,拉·塞纳之星只得作罢。

从另一扇门出来的男人绕开安静站立的两匹马,站到了她身后。

那男人头顶秃光,仅头侧如角般尖耸。灰衬衫配浅黄裤的巨汉,身形与前来的茄子头不相上下乃至更壮。

(……这两个男人……!! 好强!)

她以肌肤切身感到二人实力,认为以少女之身迎战绝不对称不利。

但此刻身在此处的并非普通少女,而是「拉·塞纳之星」,少女自身亦以此为傲,毫无退意。

(得快点击倒他们……不能让米兰去投票)

拉·塞纳之星重申自己目的。

击倒男人绝非目的。

救出被囚车中的男人米兰。那样即便不击倒他们,逃走便是。

然而男人们可没温柔到体谅她的心思。

「呼呼呼呼呼……」

「嘿嘿嘿嘿嘿……」

两巨汉步步紧逼拉·塞纳之星。虽被暴涨杀气夹得紧身衣内冷汗直流,她仍举刀以气魄不相让。

见少女不畏,角发男抡起双刃斧劈裂空气袭来。她蹲身躲过那欲斩首的一击,可茄子头立刻将棘刺铁棍自头顶砸下。

「呜呜!?」

她嗓音浑浊千钧一发避过,铁棍砸地陷土的冲击撼动大气,令拉·塞纳之星踉跄。见地面裂开的威力,少女倒吸凉气,脊背寒意不由自主。

任哪一下正面挨实都足以毙命。

以马刀接挡绝无可能,只能续避。

「哈啊……呼……呜!?」

喘粗气间,茄子头已将铁棍自地拔出。

黏着陷土的泥块洒落,茄子头头顶抡圆铁棍。角发男也单臂使斧在头上回旋,破风声自两处同时袭来。

劈裂空气、推压而来的兵刃。

前后渐紧的压迫感下,拉·塞纳之星与二人等距后跃,刀尖指向持双刃斧的角发男。刺出刃尖撞上回旋斧,却被威力弹开。

「哈! 嗷! 啊!?」

攻势尽出仍被男人压力推退。被势道弹得向后踉跄时,茄子头铁棍再袭。如第一回般,铁棍擦脸掠过视界,她急退,地面炸裂。体重轻的拉·塞纳之星被风压屡屡吹晃,渐站不稳,终被斧刃豁入身躯。

「呼哇啊!? 啊!!」

横扫之斧掠过,披风裂开。轨迹未斩裂紧身衣,但若再偏内毫厘,腹部必血涌。甚或伤口泄命亦未可知。

(好险……虽重,却挥得那般快,毫无破绽)

两男轮武,字面意义的暴风直压拉·塞纳之星。

她蹲避过头顶斧,上段铁棍又落。立起不及,就地滚开,地面隆起般的威力传来,将她轰飞。

顺势而起,角发男抡斧冲来。

因续横旋而非纵落,角发男动作几不滞。想必知若朝她劈下会插地难拔。续攻之间必杀少女的气魄,令她感生死相搏,冷汗涔涔。

紧身衣吸汗渐重,恍觉动作钝滞。

「唔呜呜呜呜!」

「呜啊哦哦哦哦哦!」

茄子头与角发男同扑拉·塞纳之星,兵刃扫去。

她大向后跃避过,却背受硬撞,瞬闭眼睑。

「啊!? 咕……呼……咳咳……哈!?」

拉·塞纳之星扭头,方悟身后有棵远超男人们身高的巨木。

林中近乎无铺装之路。夜间无人,唯月光为源的战场,她不得不认自己已陷重围。

逼来男人们远后方可见马车。

御者已去,马静立原地,车门大敞。本应被囚的米兰全无出来迹象,她想或许非己救不能动。

(绳缚……抑或击晕? 总得去马车)

思量无多时。拉·塞纳之星身后粗干阻退路。

男人们拉距斜逼而来。

猎物威吓高举,皆藏一击碎少女身之力。

「哈……哈……哈……」

暴涨杀气传男二人终要收她命。拉·塞纳之星横刀沉腰,备对攻。

「哼呜啊啊啊啊啊!」

先动手的是角发男。似欲连后木斩断,鼓肌迸力之劈。其速其威远胜前避之击,推空直扑拉·塞纳之星。

然拉·塞纳之星判明杀意,原地跃起。

斧钝响嵌木停动,角发男发力欲拔。

「哈!」

但仅上跃的拉·塞纳之星落地便对拔斧男挥刀,逼其退。刃掠如原木之臂,微血飞溅。角发男皱痛离距,按伤瞪她,仅摆架势。

「呀啊啊啊啊!」

继之茄子男砸棍,拉·塞纳之星再腾空,棍陷木中。如地般凹塌,却仅倾不倒。纵少女独立枝上施重亦然。

「他!」

头跃之拉·塞纳之星速纳刀鞘,手抓粗枝旋身立上。

俯望恒需仰视之男,压此前避攻之喘。

二人似辱于俯,面怒赤哼。

(这样不行……如何是好……)

以己力敌二人悬矣。

从交锋不得已悟此的拉·塞纳之星,为觅胜机移视远望。虽剑技在身而体力劣,她亦胜过载己之力者。因思不辍。今局必破之气下,她脑疾转。

俄而,视停马车。

(对了!)

浮念即行,拉·塞纳之星自枝倾力跃。

男们仰见她露大腿飞过,滞动。

拉·塞纳之星落离男处,直奔马车。待男慌追,已飞上御台。

「哈!」

她抖缰催那静马,马惊被赶骤加速。冲前正是二巨汉。拉·塞纳之星不减速,反加速。

马蹄削道,车轮狂转喧噪,马跃欲撞飞男。

然拉·塞纳之星算落——男沉腰立地。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气吼,二巨汉冲马。各举右左臂,握拳聚全劲。

马探头时,双拳突,正中马面。
在那里喷出鲜血的,是马的头。

伴随着临终前的狂吼,马猛地扬起身子,侧倒在地。受此牵连,马车被向后掀飞,坐在驭者台上的拉·塞纳之星失去了平衡。

「啊——!?咕……哈!」

拉·塞纳之星判断若留在原地必定会摔倒,于是腾空跃起,在空中翻转着拉开距离。稳稳落地后看向马车,敞开的车门里并没有米兰的身影。她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被甩出来,但这份安心并未持续多久。

(这是何等的力量……)

看着朝自己落地之处逼近的男人们,拉·塞纳之星重新思索,背脊发凉。两人都将猎物留在树旁,空手而来。然而,正如她所见,他们拳头的力量足以击碎冲来的马头并将其打死。不如说,摆脱了持械的束缚,如今能随心所欲挥拳的形势,对拉·塞纳之星更为不利。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两个大汉再次将拉·塞纳之星围住。她怕被人绕到身后,正要变换站位,但角发男绕到背后之前,茄子头已牵制住拉·塞纳之星,令她无法动弹。

角发男再次以直线夹击之势,抡起双拳朝拉·塞纳之星袭来。

「——!」

她转身躲开来自身后的攻击,闪过了猛攻。

左右挥落的拳风拂过贝雷帽,轻抚脸颊。

仅是擦过眼前,她脑中便闪过恐惧——这一拳岂不是连脑袋都会打得粉碎。即便想拉开更大距离躲避,在比刚才更轻巧踏步逼近的角发男面前,根本无法拉开间距。

「呀!哈!哈啊!」

她欲趁拳头挥落本该露出的破绽用军刀刺穿,角发男却立刻反应拉开距离,横向闪避后反手一拳捣来。

本应在敏捷上占优的拉·塞纳之星,竟逐渐被男人的攻击速度追上。

男人以仿佛凭蛮力压破空气阻力般伸出的拳头,终于逼得拉·塞纳之星只能跃出军刀可及之处。

「啊!?」

她瞥了眼身后,忍不住惊叫。茄子头正候在那里,攥紧拳头摆好架势随时能上前。拉·塞纳之星刚一落地,立于两壮汉所连直线中央,两人便同时冲来。各自抡起右拳,握紧如铁般坚硬的拳头。

(……这样的话,怎样!?)

拉·塞纳之星急中生智蹲向下方,同时抓住斗篷甩到头顶。遮住少女身躯的斗篷在空中展开,将两个大汉的拳头吸了进去。

「啊咯!?」

「咕哇!?」

听到头顶传来的闷响与呻吟,拉·塞纳之星嘴角微松。飞舞头顶的斗篷被缝在空间里,勒住了他们的脖子。拉·塞纳之星从颈边解开斗篷,脱离了两人。

同时向后倒去的两大汉,脸上留下了红色淤痕。

「哈……哈……哈……哈……」

因视线被斗篷遮断,两人打错了对象,结果互相殴晕。

时机过早会被察觉,过晚则无法以足够威力互殴,只会陷自己于两人之间危机中。

在千钧一发的攻防中寻得生路的拉·塞纳之星确认两人不起后,将军刀入鞘走向马车。

(……好险……以我的力量,根本打倒不了他们)

击退强敌令她险些当场瘫坐,她强撑着,略加快脚步跑过去。

跑到侧倒僵停的马车旁,拉·塞纳之星探头往里看。

「米兰!振作点!睁开眼睛!」

她以拉·塞纳之星的凛然语气进入车内,走到仍坐倒的男人身旁。

然而下一瞬,刀刃抵上脖颈,她动弹不得。

「什!?米、米兰……」

「这里没有米兰。」

说话的男人摘下贝雷帽露出脸。

那张脸拉·塞纳之星完全不识。

唯月光为光源,恰移入难透光处,以致察觉太迟。

「库库库……遗憾啊,拉·塞纳之星。我们受雇来杀米兰和你。」

男人将刀抵其脖颈,制住拉·塞纳之星行动说道。

「转过去背对我。」

「…………」

别无选择,拉·塞纳之星背向男人。

男人隔着紧身衣抚她后背,随即向前推。她滑过车厢坐席来到外头。即便完全落地,刀仍紧贴脖颈,拉·塞纳之星无可奈何。

「喂!喂!蠢货们!快起来!什么,被一个女人干翻了!」

越过拉·塞纳之星的怒吼。耳因超载声响麻痹间,互殴晕去的大汉睁眼。揉着陷拳的脸走近的身影,说明虽受创却非致命。

(那样互殴……竟立刻恢复……)

比起身后男,逼近自己的两大汉令恐惧爬上背脊,拉·塞纳之星身颤。似觉振动,刀男咧嘴对她说。

「库库库……拉·塞纳之星……救法国市民的正义战士,吗……杀了可惜啊。」

「——呀!?住手!你要做什么——啊!?」

刀男伸空左掌隔紧身衣攥住少女隆起。不大不小、微溢男掌的胸将柔传其手。骤然之举令拉·塞纳之星欲回身,刀刃加压止其动。

微陷的刃浅割肉。少量血顺伤落背,拉·塞纳之星咬牙忍呼。

「喂!把这女弄晕。杀前咱好好疼她。」

「呜呜……」

虽醒走来,似伤未愈,应刀男的是茄子头。他伸木桶臂掐拉·塞纳之星颈,骤紧。吊空身躯,颈压速夺意识。

「嘎哈……啊……啊啊……呜……」

苦挣双腿不及茄身。白化意识中景歪,拉·塞纳之星知己泣。

(抱歉……米兰……没能……护你……)

抗力脱体,双手离茄臂落。双腿亦停摆,被抛正下颈压增。气道绞断氧供滞,瞬坠暗。

舒眠诱生,亦逝。

「——嘎哈!?」

突腹受击息止。

从无识被 literally 敲醒致咳,仍难吸。唯出气欲氧,拉·塞纳之星几未取氧。

数咳终复常息。

然吸氧复为尖叫用。

「阿叽咿!?」

剧痛走裸右大腿。因忍痛紧闭睑,不明所为。然鞭类击,痛种可想。

(究竟……何……何怎……我……!?)

风切声,左大腿锐痛。

鞭类激痛讽醒拉·塞纳之星识,忆前事。

(对……我为救米兰……啊……)

飞马救掳米兰的拉·塞纳之星。然车即陷阱,虽倒两大汉,却被米兰伪者制晕颈绞。醒即遍身虐。

「阿咕呜!?」

右大腿锐痛后,间不容发腹拳陷。

反射睁睑,视前角发男咧观拉·塞纳之星。

抽拳出腹,屡屈伸指炫。见拉·塞纳之星喘中眸亮,逐折指,抡臂扇飞其面。

「————!?」

全力扇面,首剧摇。贝雷帽弹落地,身未引地——未。

「啊……喀哈……呜……呜呜……」

脑震呕意,口血味催。

然拉·塞纳之星意志压胃逆。睑内明灭光睁亦不消。

然薄晦亦见己双手缚,后巨木结。

无论缚者力脱,不倒之缚。吐口血,拉·塞纳之星问。

「米……米兰……哪……?」

「哦?果然醒着。」

「库库库……」

「嘿嘿嘿……」

立前为茄头、角发男、刀制拉·塞纳之星男。

三者贵装,似米兰背格。贵风男代语。

「受命收拾你。以米兰为饵,无人扰逃处决。效显。」

贵风男笑,大汉哗笑。

缚不能动拉·塞纳之星非胁。

笑毕,三人自头足舔视拉·塞纳之星身。

「……咕……呜……呜呜……」

视线难移。胸腹紧身衣股足,男视多聚。女服重层文化中,拉·塞纳之星装简显线。

乳隆腰细。

伤不失润肌张大腿。

惹烦仍护弱战女剑士。

皆知久饮苦汤,前缚拉·塞纳之星想上更「女」,两大汉股胀。

「咿!?」

拉·塞纳之星自见男股胀。意所少女不知。然二男脱衣裸背寒窜,木干背抵止颤。

「什……什……打……算……」
被殴打的冲击下还摇摇晃晃的,声音也发不出来。脱掉衣服露出胯间后,便握住阴茎开始撸动。即便有些距离,那股腥臭味仍钻进鼻腔,拉·塞纳之星险些将视线完全移开。

「臭……停下……别……!」

「绑成这样还嘴硬,不怕吗!」

「能抱住拉·塞纳之星,真是受不了啊……」

男人们松开手里的阴茎,再次抓起猎物。抡起马缰绳和木棍,朝无法动弹的拉·塞纳之星砸去。不只是裸露的大腿,连被紧身衣包裹的侧腹和乳房也没放过。像是享受着顺着猎物传来的柔软肉体触感,两个壮汉边淌着口水,边持续将痛楚刻在少女身上。

「啊叽!?啊咕!啊……嘎哈!?不……不要……住手!」

在这不断伤身的凶器下,拉·塞纳之星终于发出了悲鸣。

那悲鸣已不属于为弱者而战的战乙女,而更接近于一个普通少女——西蒙娜的叫声。面具还未被摘下,但披风和无檐帽都已不见,覆体的紧身衣被鞭子抽裂开肌肤,木棍则在布料内侧添出新的淤青。

壮汉们似乎惯于拷问,下手既持续折磨又不至骨折。空气中掠过干涩的声响,裂伤渗出血迹便被鞭子甩起,在空中绽开红色的花。

(好痛……不行了……使不上力……怎么办……该怎么办……)

血流出的同时力气也抽离了。因双手被缚在上方,连瘫倒都做不到。

男人们见拉·塞纳之星微微俯下上身、腰沉下去被固定住的姿态,停下了暴雨般的攻击。

两人将手里的猎物扔到地上,凑近拉·塞纳之星。

走到跟前,少女娇小的身躯被男人们挡住,贵族模样的男人彻底看不见了。

「咿……呀……走开……放开我……你这……呀啊!?」

拼凑起碎成齑粉的尊严,拉·塞纳之星勉强摆出坚毅模样。然而角发男猛地一把抓住乳房,让她忍不住发出少女般的悲鸣。

「嘿嘿嘿嘿……好软……呐啊啊!」

「别……好痛……别……啊啊啊啊!?」

角发男使出怪力扯着胸口。屡遭缰绳鞭打而受损的衣料很快到极限,从拉·塞纳之星身上被撕脱。

露出的是与体格相称尺寸的乳房。因宛如被剁碎全身般的剧痛,乳头早已勃起。

疼痛引发的寒意让人错觉全身毛孔都在张开。而这错觉随着男人们将紧身衣一处接一处撕裂而放大。

「咿……呀啊!住手!住手啊啊啊!」

凛然战斗过的女主角的悲切喊声,让男人们愈发亢奋。

上半身被剥露,下半身也被他们用力扯掉紧身衣布料。

连一丝余韵都没有,胯间也被剥光的拉·塞纳之星,只剩红色面具与靴子的装扮。

堪称拉·塞纳之星象征的轻装消失,如今不过是戴着面具的裸妇。这副模样任谁见了,恐怕都认不出她就是拉·塞纳之星。

被剥回出生原貌的拉·塞纳之星,遭到男人们的凌辱。

「啊……啊……呜……呜呜……别看……停下……」

「咕呼呼呼嘿嘿嘿……」

茄子脸男比另一人先动,抓住带血痕的大腿向两侧大大掰开。双腿虽被绳绑,男人一使劲便啪地扯断。左右大开的胯间,无防备的阴毛与阴道口暴露出来。

「穴这么小……得先弄湿啊」

茄子脸往中指吐满口水,伸向胯间。中指粗得简直像男性生殖器,碰到阴道口时,拉·塞纳之星也尖叫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这声音还有力气,在场所有人死光都不奇怪的绝叫。

但仅微微震了男人们的耳膜便无效,茄子脸的手指侵入阴道。尚是处女的拉·塞纳之星阴道很窄,本不为接纳男根而生。即便如此强行挺进的入口仍折磨着她。

「那我玩这边……」

茄子脸蹲下抽送手指的同时,角发男开始揉乳房。巨掌里乳房显小,但柔软细致地揉弄掐弄乳头时,仅凭这就窜过麻意,拉·塞纳之星扭动起来。

明明不该舒服,身体却痒得坐不住。

体内像有小虫爬过的寒意,让她猛摇头。

但也只摇得金发晃动。树干与绑绳都牢固,弹动的身体反令她痛苦。

「哈……咳……啊咕……咕……呼……呜……啊!手指……别动……啊……嗯嗯嗯!」

随茄子脸的手指,拉·塞纳之星的腰前后动。被拉就扯,被顶便撞上树干。

背后撞了多次,臀肉浮起新淤青时,茄子脸终于抽回手指。

「呼啊……呜……呜呜……」

下半身痉挛。胯间被手指捅弄虐待,麻意上涌。或因指甲长了,阴道壁受伤流血,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茄子脸不怀好意地笑,将阴茎顶端抵住阴道口。

「……啊!?」

俯视明显慌乱的拉·塞纳之星,茄子脸顺着缝蹭弄顶端。角发男松开抓乳房的手,稍退开看着。更后方贵族男投来视线,意识到自己失去处女的瞬间正被目睹,拉·塞纳之星羞得满脸通红。

「别……求……求你……求求你……」

「说求饶,可真没底气了啊」

茄子脸毫不理会拉·塞纳之星的恳求,抓起右腿抬起腰贴向自己臀部。嵌进缝里的阴茎前端渐入穴中,比手指进入时更剧烈的痛蔓延开。

「啊……叽……啊啊啊……咿啊啊……!!」

下腹被顶入、阴道撑开的痛令下半身麻痹。使不上力,脚尖发麻不由自主仰起。发热肉棒插入,热从腹部往上传,裸露上半身也渗出汗。连呼吸都困难,阴茎破处女膜的瞬间,头猛仰撞上树干后脑。

「嘎哈!?啊……啊啊……」

在窄阴道里挺进似乎也让茄子脸痛而皱眉。但没停下的选项,臂一用力便将拉·塞纳之星的胯间与自己臀部猛撞在一处。

「啊啊!?」

少女再度后仰撞干。后脑与下腹的痛重叠,体内奏起不协和音。

吸不进氧,陷入近乎昏前状态,男人却不许昏。抓住拉·塞纳之星的臀,前后猛烈动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活塞压力大,反复不停。

不止阴道被掏的痛,入口撞下腹的冲击也引动拉·塞纳之星的身体。

阴道口上的肉芽反应刺激鼓胀,从包皮微露。臀撞那头,将甜麻传进阴道内。

破瓜血自阴道流出染红肉棒与入口,伴随抽送黏腻水声。

(……什么啊……这感觉……我……不知道……!!)

拉·塞纳之星——西蒙娜,是连自慰都不懂的少女。

虽知男女交合会生孩,具体一无所知。

如今被男人插入只觉恶心,不快更强。正因如此,身体深处生出的疼痒异样,与恶心同样惹人在意。

「呜……啊!啊!呀……啊!停下……别动……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拉·塞纳之星漏话的时机,茄子脸停了抓她腰的手。但立刻自己动腰,变抽送速度与力道。

一开口便换手段给另种苦,以行动示之。

痛虐不休、被玩弄的脑袋也读懂茄子脸心思,拉·塞纳之星只能闭嘴。

(出声也……不出也……这不会变?怎么办……腿也动不了……)

绳断的自由右腿也被捉大腿搭到茄子脸背上。

只见晃荡,能否使劲踢,她想象不出。现姿势胯间也使力,给茄子脸续抽的阴茎压迫感。

现给的压迫紧致似舒服,阴茎动更快。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茄子脸停腰动,凑看拉·塞纳之星的脸。面具后景因泪模糊,颊因大量泪痕肿起。羞与持续摇弄的汗染红脸,泪肿已混同。

「舒服吗?舒服不?」

「哈……哈……哈……哈……谁……这种……东西……想吐……」

反抗辱己之言的拉·塞纳之星。

除面具外已无守护法国弱者的骑士姿,心却未折。纵处处裂、将折的细剑,那刻前不能自弃。

「得让你更舒服啊」

对拉·塞纳之星说这话的是角发男。撸着阴茎看她被犯的模样的男人再靠近,用力扯断绑双手于干的绳。

「啊呜!?」

脱缚的拉·塞纳之星脸埋茄子脸胸。

想离,因结合被抱背动弹不得。更怕强行离下半身无力会倒。

但右大腿陷指与插阴道的阴茎固好下半身,她的忧是杞忧。浮的是另忧。那是来自离干的后背。

「嘻嘻……让你更享窄处吧」

角发男绕到拉·塞纳之星背后,将阴茎顶塞进臀肉缝。软且带恰练硬度的臀肉裂口侵入的阴茎,前端很快抵缝底菊门。

「呜啊啊!?那……那里……那种地方……!?」
「屁眼还是第一次?不,既然是处女那当然是第一次了」
「说不定,屁眼反而已经被开发过了呢?」
「那就来试试看吧!」
对着茄子脸的话语做出夸张演戏般的回应,角发男将阴茎侵入了菊门之中。那里本就不是比阴道更适合容纳异物的通道,被逆向闯入的粗壮阳具撑开,流出了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哈!?咳咳!咕……啊……」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拉·塞讷之星因下半身袭来的压迫感而无法呼吸。缺氧令眼前迸出火花,连近在身旁的茄子脸也变得模糊。
为求氧气仰起下巴,从张开的口中泄出些许温热的喘息,茄子脸便凑上嘴去直接夺走了少女的唇。
「唔嗯……呼……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同时,两人的抽送开始了。交替拔出又插入阴茎,但节奏逐渐错开,再次同时插入时下半身深处便灼热起来。角发男从身后伸手探向乳房与股间,指尖开始玩弄两处小豆。于是阴道猛地收紧,提升了茄子脸的快感。
「唔哦呜!?哦噗!?哦呜!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吧哦呜!噗哈!?啊啊!呀!啊啊啊啊!」
下半身被剧烈摆动,上半身也如波浪般晃动,嘴唇终于从茄子脸那里获得解放。然而喉咙被掐住,脸被强行扭向身后,这回角发男又霸道地将舌头撬进唇间。阴道与菊门遭受抽送,脑中彻底沸腾的拉·塞讷之星,根本想不出闭上嘴这种选项。
(啊……脑袋……好烫……什么都……想不了……力气……使不上……)
唯有意识尚存,身体却不受自己意志驱使。双手虽只是绑着一截绳子的残端而得以自由,却既未挥拳揍向男人们,只是随着抽送晃晃悠悠地摇摆。
力气不断流失间,阴道内因乳尖与阴蒂被指腹捏住、咕啾咕啾地玩弄而蓄起力道,夹紧了阴茎。自然地,与阴道壁接触的面积也增加,摩擦之下热意与酥麻的痹痒扩散至全身。
「哦呣!?哦噗!噗!嗯嗯嗯溜咧啰……哦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身后的深吻中也获解放的拉·塞讷之星,因两处突然加剧的抽送而嘶哑激烈地叫出声来。
为出声而吸入最低限度的空气,再伴着悲鸣从口中吐出。男人们停下无谓的动作,对着被固定的拉·塞讷之星的阴道与直肠持续摩擦阴茎。
接着两根都在通道中胀大,将其中蕴含的精液喷射而出。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每颤抖一次便注入大量液体,令人作呕的感觉顺着脊背攀升,直至将脑海彻底淹没。停滞的思考复苏,伴随被男人们注入了什么这一事实,理解了那渗入胎内般的恶心感。
「啊……不……要……啊……」
与右腿不同,左腿踩在地面,因此几乎笔直伸展。顺着大腿内侧,阴道中黏稠的液体缓缓滴落。随着黏腻液体令不适感复苏,自己也渐渐明白遭到了什么对待。
「啊……啊啊……」
「呼呜……射得真多啊……」
「这下可舒服了……」
巨根被拔出,失去支撑的拉·塞讷之星面朝下倒在地上。白浊液从屁眼与阴道大量流出,渗进地面。尤其从屁眼流出、打湿臀肉与大腿的模样,看上去简直像拉肚子喷出液状粪便一般。若真能客观看到自己的姿态,拉·塞讷之星只怕心也要承受不住。
「呜……呜呜……饶……饶不了你们……你们……」
即便噩梦般的时间结束,拉·塞讷之星仍勉强保住了矜持。暴风雨过后,此前暴露出的软弱部分也平复下来,理性回归。下半身麻痹,上半身即便想用手臂撑起也使不上力,只余颤抖无法动弹。
即便体力耗尽,拉·塞讷之星心中的剑仍未折断。
而这,令男人们的嗜虐心愈发膨胀。
「呋……呋呋呋……」
「嘿嘿嘿嘿嘿……」
「库库库……」
两大汉的笑声中又加入了贵族风男子的笑。褪去衣物、消去特征的男人靠近拉·塞讷之星,攥住头发强行将她抬起身子。
「啊咕啊啊!?嘎……哈……」
「离天亮还早。在杀你之前……就再好好陪我们玩玩吧」
听着男人的话,拉·塞讷之星的视线游移,捕捉到两大汉的身影。方才才射过精的阴茎再度勃挺,沾满精液便朝拉·塞讷之星顶来。
「……啊……不……要……啊啊……」
对等待着自己的轮奸闹剧的恐惧压垮了悲鸣,拉·塞讷之星的裸身被男人们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