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游街示众
从早晨开始的这场处刑,现在大概刚到正午时分吧。
在我被编入队列的地方,缇娅已经在等着了。
她还穿着那身坦克连队的连体服。
“缇娅……”
“公主殿下,我从台子后面瞻仰了,您的身姿真是神圣无比呢。”
“啊哈,你一直在啊。谢谢你。嘛、嘛,总之全都塞进屁股里啦。嘿嘿嘿嘿。”
我嬉皮笑脸地解释着,却被领头的士兵“嘎啦”一声拽紧了脖子上的锁链。
“公主殿下,还请慎言。”
“对不起。那缇娅,待会儿再慢慢聊哦。”
“我在后面跟着。”
缇娅绕到了我的身后。
队伍最前面是两辆坦克连队的坦克,后面跟着数名士兵排成两列纵队,然后是被反绑双手、双脚被短链拴住、由两根锁链牵着颈圈的我,身穿坦克连队连体服的缇娅,再后面又是两列纵队的数名士兵,接着是两辆坦克,再往后是民众——我们以这样的顺序出了城门。
过了护城河的桥,城镇便铺展开来。
虽有些活力,但与王都不同,果然还是相当狭小。
我一步一步走着,一直置身于随时可能迎来高潮、当场倒下的快感之中。
完成整个处刑过程后,与科洛姆的契合度更进一步,从屁眼入口到肠道最深处都漂浮在粘稠黏液中的这根科洛姆茎干,正被从结肠到肛门这段不可思议的压迫感紧紧填满。
我自己分泌的肠液与科洛姆的黏液混合,虽然谈不上是媚药,但似乎起到了让我情绪高涨的效果。
本来我这身标准装扮,除了颈圈和手铐脚镣靴子外全身赤裸,胸部什么的挂着穿孔环完全暴露,阴道内还插着假阳具,而且长老还没给我上锁,所以一感觉舒服它就会在阴道里自己动。
多亏了这样,G点也一直被持续刺激着,刚才都潮吹了。
这本来只该在床上对絽以展现的痴态,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站着展示了出来。
虽然事到如今,但对这种羞耻感却无法习惯,总是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强行关掉开关,只是不去意识它罢了。
呜。
呜。
呜。
不知是照顾我,还是为了延长展示时间,队列行进速度极慢。
所有人似乎都迈着半步在前进。
但无论多慢,被四肢张开绑在刑架上时和这样行走时,感觉完全不同。
虽是植物茎干,但直径粗的地方有5~6厘米,长度超过1米,且富含水分,所以整体重量恐怕轻松超过两根正常大小的白萝卜。
这个弯曲成“?”形状的东西,正由肠系膜悬吊的大肠和肛门的肌肉支撑着。
脚踝只是被末端绑住,起不到支撑作用。
这感觉就像拖着一条从横结肠到地面那么长的、沉甸甸的粪便在走路。
而且,在被“?”形包围的中心,是我的子宫。
偶尔在奇幻凌辱小说里会看到触手插进屁股刺激子宫的情节,现在正以极其平淡、却又非常真实的方式体验着。
子宫从背面被白萝卜般沉重的大肠压着。
被弯钩形状的沉重大肠将子宫向下拖拽呀!
身体摇晃,子宫也跟着摇晃。
在令人难受的不适中,夹杂着一阵麻痹般的甘美快感。
啊。
啊。
啊。
好舒服。
在建筑比王都低矮的城镇狭窄街道上,被牵着颈圈的锁链行走。
我视野中所见的,是约两米外并排行进的士兵后背,以及从自己下巴下方呈V字形延伸的两条锁链,士兵前方更远些并排行进的士兵盔甲,以及在他们前面的两辆坦克。
我前后被故意留出了空隙,因此真的毫无遮掩,我感觉像是在独自一人行走。
这本应早已习惯的反绑双手姿势,却凸显出全无抵抗的凄惨,现在又激起一阵羞耻。
一瞬间回头望去,身后约两米处是缇娅,她后面又是两列士兵和两辆坦克,更后面的民众则无视队列,拖拖拉拉地跟着。
缇娅和士兵看到我回头,瞬间露出了“好好向前看”般的眼神,但紧接着,除了缇娅之外的所有人都变成了恐惧的眼神。
喂喂喂——。
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以为我会用念力轰飞脑袋吗?
啊,不过如果是没亲眼看到上午科洛姆处刑的士兵们,倒也有可能。
证据就是后面民众群体虽然和我目光相对了,但他们那崇敬般的眼神和表情都没有变化。
而重新面向前方的我左右所见,是稀稀落落站在街道两旁的人们。
这边的人还带着恐惧和看脏东西般的眼神。
我虽然不是心灵感应者,但好像能听到他们心里“这家伙脑子有病吧”的声音。
突然,我想起了被我抛下的絽以和平常的生活,虽然为时已晚。
这有点像去旅行或参加集训,虽然沉浸在那个环境中,却又会担心家里的门窗是否锁好,想起看家的家人的日常。
但那并非乡愁,只是为了再次确认自己此刻所处的现实罢了。
然后果然再次意识到,自己的肛门被撑得快要裂开,正叼着一根古怪的植物茎干。
每走一步,被异物撑得紧绷的肛门边缘,都会因为与脚踝联动的茎干而产生微妙的刺激。
被异物塞满、如同包围着子宫的肠道很沉重。
而且行走的震动让子宫一直摇晃。
走。
走。
肚子好重。
我的大脑虽然清楚地认知着现实,却也被无法处理的、来自肛门的性刺激浸泡得半麻痹了。
仿佛被浸入快感之池,池水没到嘴边,勉强用鼻子细细呼吸,靠着剩下的眼睛和耳朵维持着自我。
然后“噗通”一声,如果水面泛起涟漪,一瞬间眼耳口鼻都会沉入快感的汁液,变得神志不清。
涟漪还没来。
但从迈出第一步开始,心里的某个角落就明白,这并非只是行进然后结束那么简单。
因为这是处刑的一部分。
“妈妈,公主殿下好漂亮吧?不可怕吧?”
突然,就在近旁响起了声音。
“喂!”
嗒嗒嗒,一个少女跑了过来。
啊,是那种眼睛,就像小时候的我一样,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兴趣先行的孩子的眼睛。
对这突发状况,我身后的队列比我更骚动,但前方队伍毫不在意,继续缓缓前进。
握着锁链的两名士兵也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
那女孩配合着缓慢行进的队列,开始在我的左侧并肩走起来。
从下方夸张地仰视着我,一边像跳舞般滴溜溜地变换着方向。
突然感到身后有一团黑影靠近,原来是缇娅拉近距离,紧贴在了少女正后方。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缇娅的行动,队列后方的骚动平息了。
“非常抱歉!”
对着边喊边跑过来的母亲,缇娅小声嘀咕了什么。
“哈……是、是的……”
母亲沉默下来,看样子是跟在缇娅后面走着。
少女一边在我左侧并肩走着,一边用闪亮的眼睛向上看着我。
“呐呐,公主殿下做了什么坏事吗?”
“啊哈,因为我毁掉了城堡嘛。”
“但是,您打倒了坏领主对吧?我也讨厌那个领主。”
“喂!”
母亲从后面喊道。
“不过那个领主啊,是为了你们这里所有人的利益着想,想做得更好哦?但果然,他做得太过分了。和我一样呢。”
……呜诶!
突然和女孩子说起话来,我的脑子已经混乱了,搞不清状况了。
这也是处刑的一环吗?
谁来吐槽一下啊!缇娅!
“嗯——”
“所、所以说我虽然打倒了他,但我也做得太过分了。所以现在才这样哦。”
“嗯——”
“你呀,会和朋友们吵架吗?”
“嗯,偶尔会啦。”
“那,那种时候,做得太过分可不行哦?”
“嗯,知道了。”
呼。
成功糊弄过去了。
“呐呐,那个胸部上的宝石,好漂亮呀。”
呀!
还没完吗?
“啊、谢谢。”
“不重吗?乳头,有点朝下了哦?我妈妈也是呢,最近还担心说乳头变长了什么的。”
“喂!喂!!”
“噗!啊、谢、谢谢关心。我已经习惯了啦。”
“嗯——”
“你、你妈妈还年轻,又没挂奇怪的东西,肯定没事的啦?”
“这样啊。”
真是的!!
还在意乳头的事!
而且我痛切地理解那位母亲的心情。
对不起。
话说我都没法回头啦——。
“阿蕾朵娜!适可而止。”
后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啊,公主殿下的乳头,渐渐变直了哦,真的呢,公主殿下也没事呢,太好了。”
才不好!
是因为被意识到了才勃起了啦!
呜呜,好过分。
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呀。
每走一步,大颗的宝石就像重锤一样摇晃。
明明刚才还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种状态下摇晃的刺激简直就是媚药呀。
谁试谁知道。
啊——,乳头的肉紧紧咬住了穿孔环。
“公主殿下,加油哦。”
“啊、谢谢。你也要好好听妈妈的话才行哦。”
“嗯,我一直都这样的啦?!”
满口谎话!!
“阿蕾朵娜,回来!”
“好——的”
女孩朝后方跑了过去。
能听到后面母亲拼命道歉的声音,以及缇娅窃笑着应对的声音。
真是的!
缇娅你居然笑,太过分了吧?
哈……
哈……
哈……
糟了呀,淫荡的心情停不下来。
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被大家看着。
松弛的乳头不怎么摇晃,但乳头一硬,穿孔环上的宝石就会像跳起来一样晃动。
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呜呜,发情的状态要被缇娅发现了。
耻辱的排泄高潮(包含排泄描写)
现在到哪儿了呢。
经过这里只有来时被装箱变成“生首”状态运往城堡那一次,所以不太记得了。
之后就一直待在城内。
当民宅比例超过商店的时候,拐角前方出现了较低的城墙。
这里是城市边界吗?
队列沿着城墙向右转,越过一个街区后再向右转,来到了另一条街道。
正前方远处可以看到城堡。
身后传来气息。
“公主殿下,刚才听到的说法是,来回走完这一趟就结束了。我还担心是不是要走过所有放射状的街道呢。”
缇娅小声说道。
“得救了。”
“剩下的路程请加油。”
“谢谢。”
但乳头的状态和淫荡的心情一点都没恢复。
然后,最糟糕的事态降临,我的脸色变得惨白。
想拉屎!
不,其实一直————都有想拉的感觉!但现在更像是腹泻时的紧急程度。
但是被科洛姆封住了,应该漏不出来才对。
……不,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所以知道。
真正稀得像水一样的东西或者气体,只要肛门内外没有完全密封,就会从旁边漏出来。
但是,现在的我肚子里没有任何食物。
所以应该连粪便的原料都没有。
而且科洛姆的内里虽然是红宝石色,但黏液是透明的。
肠液也是透明的,所以就算漏了,应该也只是透明的黏液而已。
这或许算是救赎吧。
啊,不过生物课上学过,就算不愿意胆汁也会混进去的吧。
这样一来被黏液稀释,就成了淡褐色呢。
那要是滴在白色乳胶柱的茎上,果然还是会像污物一样吧。
感觉快要漏出来了!这么一想,就越发觉得是这么回事。
啊!
托乳胶的福,连肠子的蠕动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了!
肚子上方有种里面被紧紧挤压的感觉,有点不舒服。
接着那里一下子轻松下来,这次苦楚又纵向袭击侧腹。
呜咕咕咕,因为里面堵着的东西变粗了,这痛苦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啊呜,连恶心感也袭来了。
但忍耐几秒就平息了,这次轮到肚子深处靠近背部、肛门正上方的地方了。
从这里开始,大概是有经验的人都能体会到的冷汗阶段。
无论被推落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地狱。
首先,在无声中腹压上升,冷汗哗地一下涌出来!
虽然自己看不见,但眼睛大概布满血丝、眼球都突出来了吧。
要漏出来了!!这个词支配了脑海,视野变得模糊。
即便如此只有脚还在机械地动着,沙沙、沙沙地,虽然踉跄但还是向前走着。
咬紧牙关收紧肛门。
被拉伸到极限、几乎要出血的肛门,即使收紧也只是阵阵刺痛。
肯定要是这种状态的话才不会漏出来呢。
葡萄酒光靠玻璃和软木塞的紧密贴合就能几百年都不漏呢。
啊,肛门,可不是玻璃啊。
我的肛门可没那么硬。
果然软组织就是软组织。
承受不住压力的话就会漏。
大概我背后的样子明显很奇怪,蒂亚酱飞跑过来窥探。
嘴里叼着一个小哨子。
“您没事吗?要停下队伍吗?”
我无言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汗水。
停下来又能怎样?
在这里拔出乳胶柱,然后在街道正中央拉出黏液状的粪便吗?
祈祷别出大事,赶紧回城不是最好吗?!
咕咕咕咕咕
从我肚子里传来仿佛地狱锅盖被打开的声音。
蒂亚酱的脸变得苍白。
看来她明白我所处的状况了。
但这咕咕咕声正是减压的信号。
是肠道整理顺畅、气体和液体移动到想去的地方,稍微轻松一点时发出的声音。
而在这之后,会迎来状况更加恶劣的下一波。
啊!
有炽热的块状物掉到了直肠附近。
感觉不妙、软乎乎的块状物热乎乎、热乎乎地掉下来。
肛门正后方热了起来。
从它在肠内移动的速度来看,能知道这块状物作为要从屁股出来的东西来说,是松松垮垮、湿漉漉的。
迫在眉睫的最糟糕事态。
直到最近处降下来时,连走路的余裕都消失殆尽了。
要出来了!
就要出来了!
“呀!哈!”
即使压抑着也漏出了声音。
认真觉得快要漏出来时,会以为会夹紧大腿走路吧?
那样做的话……话说,根本没余裕摆那种姿势。
只能尽量挺直背脊、小步走路,这程度努力得简直可笑。
……但是。
就像从抓住的手中滑脱的救助绳索一样,事态以慢动作迎来了最坏的结局。
太阳穴喷出汗珠,被过度使用、疲惫不堪的肛门带着绝望的心情,压制着无情而强大的压力。
啊
啊!
啊啊啊啊!!
—— 噗哧 ——
只有搞砸了的本人才能听见的、微小的毁灭之声响起,肛门外侧变得炽热。
似乎是非常稀的液体,就那么立刻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啊,终于漏出来了……。
因羞愧而泪水盈眶,远处可见的城堡变得模糊。
然后,这就是我的身体小小的反抗的烽火。
察觉到积聚的肠液已被排出的身体,判断已脱离被完全压制的状态,为了更加轻松而让更多液体降了下来。
一瞬间感觉不适,慢慢地、慢慢地——大约三倍于刚才的量降了下来。
肛门正后方被灼热炙烤。
从后面堵住肛门的、乳胶柱最后的球体漂浮在液体中。
然后,就像马桶水箱的橡胶阀一样,以绕过球体的形式,咕嘟一声被压力战胜了。
极限肛门的粘膜被抬高数微米,极限黏液在给予极限快感的同时,于极限绝望中滑过。
与男性尿道中精液疾驰而过的感觉相似,强压的液体疾驰过那薄而狭窄的粘膜空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吧唧吧唧!这谁都能听见的声音在脚下回响。
飞溅在石板路上的液体几乎无色。
弥漫在周围的是香草的香气。
虽说是自己的排泄物,但并非最糟污物的安心感,让我心灵的箍环松动,
同时产生的解放快感,将心灵软绵绵地摧毁。
啊哈。
盛大漏出来了感觉舒服已经搞不懂了哎呀剩下的也出来吧噗噗哩叽叽紧也好舒服啊啊啊糟糕擅自阴部收紧了啊呀动起来被蹭到好地方顶上来顶上来顶上来想办法让后面的压力逃掉逃掉逃掉!
头脑因快感而恐慌,无法阻止自己不断冲向快感的顶峰。
在战车马训练中边跑边高潮过的我,就算这样高潮了大概也还会走着吧。
一直平常就留置在阴道内的假阳具,因我自身阴道的收缩而咕啾咕啾地大幅度动着。
这假阳具本是抑制我超常力量的枷锁,但像这样被状况点燃后,就成了逼迫我的单纯淫具。
流过炽热液体的大腿内侧这次变得令人不适地冰凉。
沙沙地走。
咕咕地收紧。
滑溜溜地移动。
咚地顶上来。
沙沙地走。
咕咕地收紧。
滑溜溜地移动。
咚地顶上来。
沙沙地走。
咕咕地收紧。
滑溜溜地移动。
咚地顶上来。
啊!
啊!
真的要去了!
景色变得模糊。
高潮时的腹压无情地挤压出剩余的液体。
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恐慌中,要是能失去意识或许还算幸福,但我的身体偏偏在这种时候毫无意义地顽强抵抗。
哗啦哗啦。
朝向绝顶的同时,又从屁股盛大喷涌而出。
曾在车站见过烂醉如泥的人,笑着对朋友说谢谢时吐出来的瞬间,现在的我看起来一定就是那样吧。
自以为保持平常状态的大脑,和生理上无法抗拒的反应的身体,同时并行着。
羞耻心什么的已经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了。
那个醉汉也只是,真的想对照顾自己的朋友道谢而已吧。
但却被无法控制的身体插了一脚。
我也一样。
只是移动双脚向前走的动作,被性高潮和排便插了一脚。
已经乱七八糟了。
蒂亚酱的样子,周围的情况,全都不知道。
只是,单纯想立刻从这个地方消失。
啊啊又机械地去了!
虽然缓慢但城堡确实在接近。
已经不到一半了?
沙沙地走。
咕咕地收紧。
假阳具的突起随意地摩擦着G点。
噗咻噗咻地喷出潮水。
尿道中疾驰而过的、微米级的射精感。
被胀得鼓鼓的直肠压迫着,假阳具摩擦着更靠前的位置。
结果,从背后压迫结肠、位置较低下垂的子宫,那凸出朝下的子宫口被咚地命中,即使如此仍被收缩的阴道挤压出来,就那样推高了子宫口。
口中唾液大量涌出的子宫颈快感,腹部深处被炽热地剜挖,视野变得雪白。
“嗯啊啊啊!”
持锁链的士兵之一惊讶地回过头。
咬紧牙关度过快感。
沙沙地走。
咕咕地收紧。
滑溜溜地移动。
咚地顶上来。
“啊啊要去了!”
终于叫出要去了!
沙沙地走。
咕咕地收紧。
滑溜溜地移动。
咚地顶上来。
“啊”
视野歪斜,当场滚倒。
“咕呃!”
队列没有停止,就那样被拖行。
连叫『停下』的余裕都没有。
已经乱七八糟了。
反剪在背后的手肘用力撑住,一边辛苦于被锁链拴住的脚踝,一边用膝盖走了几步积蓄力量,刚用力的时候……
“啊咿咿咿!”
尖叫。
乳胶柱的茎弯曲,最后巨大的球体被更加用力地拧入深处。
一边哭泣一边继续用膝盖爬行,借势站起来。
被石板路拖行擦得遍体鳞伤。
啊啊真是的,浑身是血。
看来比台上的乳胶处刑还要痛苦!
啊,在起伏道路的另一头,终于能看到城堡的城墙了。
突、突然去了!
啊,去了!
救命!要去了!
去了!
去了!
去呜呜呜了!
腿脚纠缠,差点以被锁链牵拉的脖子为轴利落地半转。
用颤抖的腿沙沙地忍住,将体重移向行进方向防止摔倒,就那样猛地重整姿势摇摇晃晃地前进。
“真厉害”
已经完全忘记的沿途民众之一,低声说出的这句话传入了耳中。
没有丝毫高兴之类的感情浮现,只是瞥了一眼声音的方向。
虽然没意识到什么妖艳,但那人露出了仿佛被恋慕的女孩注视的表情。
肠液漏出公主哪有那么美好啊。
莫名其妙之中感到一丝小小的温暖时,道路突然开阔,城门出现了。
呼地一下子差点泄气。
不行不行,这次要是倒下绝对起不来了。
刚才那次也几乎接近奇迹了。
复活之罗德希尔
渡过护城河,穿过城门,抵达了出发时的同一地点。
终于可以停下脚步。
和电车中烂醉的人一样。
烂醉如泥,顾不上体面就想当场倒下。
但还是用颤抖的内八字腿忍着。
士兵解下一根颈圈锁链,队列向旁移动一步,就那样行军离去。
只剩下看热闹的民众,突然变得冷清。
连续高潮稍微平息后、虚弱的大脑中,我确认着状况。
前方有一名士兵,较短地持握着我的颈圈锁链。
和昨晚、今早、出发时是同一人。
将无法转动的脖子咯吱咯吱地转向后看,蒂亚酱正站在紧背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被锁链牵引着,再次开始行走。
士兵、我和蒂亚酱三人。
虽然干巴巴的屁股和内八字腿令人不适,但还不至于要倒下。
和面带担忧目送的民众在此告别。
进入城内,穿过昏暗的通道,一边看着各处被我破坏的墙壁的新鲜裂痕,一边走向牢房。
经过排列着数道铁栅栏的前方时,响起了骇人的声音。
“嘻嘻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那边的人,给—我—站—住—!”
士兵、我、蒂亚酱三人都僵住了。
这声音是,罗德希尔!!
“喂,别吵!”
士兵朝着铁栅栏怒吼。
我感觉如同被泼了一身冷水,连性欲也缩了回去。
好可怕!
不想看见!
不想见到!
“那边的人—,把朱莉亚公主带过来—嘻嘻嘻”
“说了别吵!”
“哦呀—?好像好像—!那家伙也行哦—!过来这边!”
“噫!”
自从与这边世界再次产生关联以来,虽然多次遭遇濒死经历,但从未感受过像此刻这样的恐惧。
要被没杀死的亡者报复!
现在罗德希尔在牢里,再怎么闹也不可能对我复仇。
尽管如此,莫名的恐惧率先涌起,让我因可能遭报复而胆怯。
用刚才还无止境轻易持续高潮的现在的阴道,压制假阳具再次干掉这家伙,根本不可能做到。
在地下室的黑暗中看到蒂亚,她和我一样面色苍白。
我必须振作起来。
“啊,是我!本尊!罗德希尔!”
“嘻嘻嘻,一眼就看穿的谎言!你知道吗?那东西叫科鲁姆。只在禁书上才有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脚踝上?唔……科鲁姆的叶子,原来这么红啊……”
“所以说——,我是在科鲁姆刑罚进行中啦”
“咦?”
在黑暗中,直到刚才还像个狂人般的罗德希尔,脸色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罗德希尔?”
“不,怎么会这样……”
“诶?”
“没想到这一天会来……”
“喂,你该不会,清醒了吧?全是演技吗?”
“不……那时候我的确是疯了,现在大概也还不正常吧。在这牢里待了一天左右,突然就清醒过来了。回顾自己做过的事,还是忍不住想发疯似地笑出来,现在也还在冷静和发狂之间反复。总体来说,我的确是已经疯了吧。”
“但、但是,现在看起来没事啊?”
“我本是考虑到领民的事,但似乎做得有点过火了。对公主殿下也是。因为太过迷恋,想把她变成战车马留在身边,忍不住想看看她被施以科鲁姆刑后会有什么反应。”
“我,被施了科鲁姆刑哦?”
“正是如此!”
“咦!什么啊!”
“正是看到您那副模样,我心中的疙瘩似乎都冰释了。”
“你到底多想让我被施科鲁姆刑啊。满足了就彻底恢复正常了是吗?”
“是的”
“啊啊啊啊。那个蒂亚,你怎么看?”
“我可以坦率地说吗?”
“请务必说”
“如果罗德希尔侯爵已经恢复神智,那么立刻让他恢复原来的职位是最好的吧。”
“果然是这样啊。”
“上面的混乱,大部分是因为突然的权力移交,需要费工夫调查罗德希尔侯爵之前做了些什么。如果本人能正确地进行移交,手续就会大大简化。”
“喂罗德希尔,你还留恋领主的地位吗?”
“呵呵呵,亲眼目睹公主殿下您这副茱莉亚公主的模样,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自从听到公主的传闻至今,我的兴趣全都在于把公主变成战车马和科鲁姆刑上。”
“不能变成马留在身边也可以吗?”
“已经足够了。”
“唔唔。为了领民——这一点我从看过的你所作所为的资料里知道不是谎言,如果你说因为科鲁姆刑满足了,愿意迅速办理移交手续的话,你可以上去。”
“公主殿下!现在这样……”
士兵发出惊讶的声音。
“嘛——,我是罪人还在服刑期间,蒂亚就拜托你了。”
“明白了,公主殿下。”
“那我走了,罗德希尔。啊,听说明天要拔掉这个,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哦?”
“啊,真是无上的幸福。但是公主殿下,感觉您有点自暴自弃……”
“是·谁·害·的·啊!你也从屁股被塞进科鲁姆来祓除一下如何?很舒服哦?”
“咦咦!”
“恕我直言公主殿下,科鲁姆刑难道不是公主殿下您自己造成的吗?”
“呃啊!是、是是是这样没错啦!现在不用说这个吧,蒂亚真坏!”
“那么公主殿下,请回牢房……”
“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
被锁链牵引着再次开始移动。
虽然有点吃惊,但我的心情轻松了。
不管多坏的家伙,那样收场总让人不爽吧。
不过这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哦?
被那个项圈杀害了家人的人们,说不定会要求处死罗德希尔。
那我就没法管到那一步了。
我被送回了科鲁姆刑前夜待过的同一间牢房。
项圈的锁链连在墙上,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
“那么公主殿下,明早再来接您。”
“辛苦你们了。蒂亚也是。”
“没能帮上太多忙,非常抱歉。”
“啊哈哈,别在意。”
两人离开后,我在牢房里挣扎着坐起来。
想小便。
不过因为项圈被锁链拴在墙上,只能有限地移动。
想蹲到放在地上的夜壶上,却“呜嘎啊啊啊”地叫了出来。
因为科鲁姆,我蹲不下去!
虽然也可以站着解决,但那是在有淋浴的地方才行。
在这里的话脚也会弄得湿漉漉的。
没办法,只好用反绑着的手设法抓住夜壶,放到床角,然后叉开腿解决了。
散发着恶臭的夜壶边缘陷进被弄脏的大腿内侧柔软皮肤里,感觉很恶心。
为了避免洒出来,我把夜壶放回去,终于倒在了床上。
远处传来说话声。
不一会儿,“哐当”一声巨响,罗德希尔似乎被带出牢房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和低沉回荡的说话声,被疲惫全身包裹着的我像烂泥一样睡着了。
在一片漆黑中,我醒了过来。
全身都浮出了一层油腻的汗。
最害怕的事情来了。
那是因超过极限的扩张导致的组织淤血。
是最让我恐惧的状况。
当然,承受这个刑罚时我就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但这种焦躁和恐惧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
打个比方,就像手臂被圆木压住,虽然不至于骨折但血液不通的状态。
淤血、麻木难受是一回事,更恐怖的是,这样下去组织会坏死。
肛门周围虽然没有手臂那么硬,也不是多种组织被压迫,但肛门组织已经完全拉伸开了,为了适应这个尺寸,组织在拉伸状态下由新细胞替换,已经无法灵活收缩了。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要做,但我不想回地球后还过着失禁的生活。
紧绷的黏膜火辣辣地发热,持续诉说着无处可逃的难受不适。
正因为疲惫很快就睡着了,身体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已经难受到无法入睡。
这就是……
这就是我的惩罚。
表面看起来像是自我牺牲,但在内心深处,哪怕自问自答,我的理性也绝不会开口承认“其实就是这样”——那是潜藏在极深处、暗自享受着的、无可救药的受虐狂的我所应受的惩罚。
之后我浑身油腻的汗,一夜无眠地迎来了黎明。
罗德希尔也恢复了职位,他的野心大概也会慢慢终结吧。
长老对我施行的科鲁姆刑,虽然令人惊愕,但结果似乎也导向了好的方向。
今天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好想快点洗澡。
★
迷迷糊糊中迎来了早晨。
和昨天早上一样,那个士兵来接我了。
“出来吧。”
牢内连接的锁链被解开,我小心不让科鲁姆的茎秆受力,站了起来。
屁股的洞早已过了刺痛阶段,变得麻木,这反而让我害怕。
“那个,出去之前可以让我小便吗?”
“诶——?”
我一直以为这个士兵虽然年轻但对这种差事很习惯了,没想到他惊讶得大声叫了出来。
“咦!公、公主殿下,呃,那个。”
“啊咧咧~?意外地纯情嘛,你。”
虽然脑子里冒出了漫画式的煽动台词,但我并不是那种角色。
“啊——,如果讨厌声音的话就请捂住耳朵吧。”
我用平淡的普通语气说着,用不自由的手像昨晚一样把夜壶放在床角。
想办法跨上便壶,发出“沙沙”的肮脏声音小便。
虽然比平时更用力地收紧那里的周围肌肉来挤尿,但不用纸巾擦的话还是会残留水滴。
忍着可怜又难受的胯下,把夜壶放到地上。
“久等了。”
虽然在意小便的气味,但我自己身上更臭。
“噫!?走吧。”
啊哈,这个人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仔细一看,脸全红了。
走出地下牢,被锁链牵引着走向昨天的处刑台。
中庭已经聚集了和昨天差不多数量的人群。
只是,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目光,一转变成了充满尊敬和怜悯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咦。
咦?
哎呀?
有点讨厌,我突然觉得难为情了?
在被当作怪物看待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异次元的异物,从而抛弃了羞耻呢?
不要啊,别用普通的目光看我。
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和昨天完全一样,被带上处刑台的舞台。
士兵牵引的锁链在脖子附近晃晃悠悠。
踏上舞台的台阶,登上高台。
“嘻嘻嘻。昨天辛苦您了。公主殿下拔掉它的时候会舍不得吧?”
“才、才没有舍不得呢!请快点!屁股的洞被撑大回不去了!”
“嘻嘻嘻。那么先请到处刑台。”
我默默站在处刑台的框架里,首先脚踝上绑着的科鲁姆茎秆被解开,和昨天一样,士兵们用锁链连接在框架四角的钢铁镣铐将我四肢伸展地吊了起来。
从目前所有感觉都集中的屁股洞里垂下的科鲁姆茎秆晃晃悠悠,扩张到极限粗细的肌肉“咔吱咔吱”作响。
以四肢伸展的可怜模样被吊在处刑台的框架里,虽然私处被贞操带覆盖着,但肛门里插着的东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灼烧着我的大脑。
本打算像昨天一样公事公办地完成这次刑罚剩余部分的我,被这预料之外的羞耻弄得像煮熟的章鱼一样满脸通红。
原因就是刚才感觉到的、和昨天完全不同的民众反应。
不是看受虐狂罪人的眼神,而是像在看真正高贵之人受刑的怜悯眼神。
不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被那样看着,会让我重新认识到自己是在利用地位享受受虐狂的快感啊!
“嘻嘻嘻。公主殿下,反应和昨天完全不同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才、才没有害羞呢!请快点动手吧。”
讨厌,脸上快喷火了。
好想“哇”地捂住脸,却像标本台上的昆虫一样手脚被“咻”地拉伸开,只能“嘎吱”地扭动身体,这就是我的极限。
昨天那几个人把一个深桶放在我正下方稍靠后的位置。
“拜托了,快点。”
“嘻嘻嘻。随时都可以开始哦?”
“诶?”
“请快点弄出来吧。”
“弄、弄出来?”
“如果是公主殿下的话,应该知道怎么靠自己把进去的东西弄出来吧?”
“知、知道是知道,但那是骗人的吧?因为最后的球是用机器塞进去的。”
“但是,进去了。”
听她这么说,我重新清楚地理解了老婆婆的意思。
“咕咚”咽了口唾沫,环视民众。
“也就是说……要在这里让大家看着我大便,对吧?”
“不是大便,是科鲁姆吧?应该不脏。”
“这个我知道。只是……在人前用力使用排泄用的肌肉,很讨厌啊!”
“嘻嘻嘻。很舒服哦?”
“!”
“唰”地一下,脸羞红到快要裂开,甜腻的风暴“咕噜咕噜”地冲过脑海。
老婆婆的眼睛在笑!
不是嘲笑。
是慈爱的眼神。
我“唰”地瞪大了眼睛,明白了一切。
这个老婆婆,说不定曾经也是像我一样的受虐狂。
她的眼神在说:
现在的话,就算欲望暴露无遗也能名正言顺哦。
正常的判断力、仅存的一点自尊,都在恶魔的慈爱面前“咕噜”一声融化了。
我含着泪,挤出话语。
“好……”
满脸发烫,头晕目眩。
在决心中,将所有用于排泄的肌肉都用力收紧。
啊,在手脚完全伸展开的姿态下,在那里用力的背德感和绝望!
昨天,最大直径被强行塞入的痛楚,要靠自己再现的恐惧!
痛痛痛痛痛痛!
手脚像标本台上的昆虫一样被拉伸开的惨状,却要在这里用力的背德感!
昨天,最大直径被强行塞入的痛楚,要靠自己再现的恐惧!
痛痛痛痛痛痛!
要、要出来了——!
但没成功。
"哦噢噢!"
内脏被整个拉扯!
感觉肠道形状的整块物体就这样垂直向下移动。
"没、没有……"
舌头打结!
"嘻嘻嘻。一次可不行呢"
于是刚才的使劲似乎成了刺激,肠道好像开始蠕动起来。
咕噜噜,栓剂在肠内被推送,原本聚集成块的肠道形状开始松散。
最大直径的球体从内部顶住出口。
霎时间,此前慢性化已达饱和状态的排泄需求信号袭来。
想拉屎!
但出不来。
机器压入的球体可没那么容易出来。
在"想排出"的欲望与"排不出"的绝望之间,便秘者挑战排泄时所陷入的、那种惨烈增压的恐慌状态中滚落。
排泄的最大压力撞击铁壁的冲击。
本想砸碎玻璃而全力挥下的铁锤,被直接弹回的焦躁反作用力。
接着如同滚下山坡的石头,一旦使劲激活的排泄循环不会轻易停止。
已无处安顿。
只能拼命继续用力。
"嗯呃呃呃呃呃——!!"
彻底进入理性飞走的认真模式。
"咔哈啊啊啊啊啊啊!"
"叽哈啊啊啊啊啊!"
眼泪与口水飞溅,忘记被人围观而尖叫。
"叽咕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嘴巴难堪地撅起,脸皮像要烧起来般用力。
哗啦哗啦地晃动锁链挣扎一番后,啪地一下被快感的光明照耀,感觉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那一瞬间伴随着强烈的失落感,噗嗤一声屁股轻松了。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笑啊!
真的是"啊呀啊啊"啊!
伴随着不明所以的尖叫,被目眩的快感贯穿而失去意识。
在自己的尖叫还萦绕耳畔时再度醒来,快感的余韵尚未消散,就被继续被拉扯的球体引起内脏抽搐的不适感逼出油汗。
"哈嘎啊啊啊啊啊!"
而这已是无法阻止的绝望排泄连锁的开始。
按理说只要第一个最大直径的球体排出,后面的球体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但留在深处的球体,正成串相连弯曲着直至结肠。
即使想依次穿过第一个球撑开的孔洞,也会在引发排泄快感的过程中半途卡住。
"啊咿!"
剧烈颤抖的眩晕快感在原地打转,头脑陷入恐慌,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维持吊着的姿势扭动身体继续用力。
"嗯咕咕咕咕!!"
不久后,由于肠道蠕动、挣扎的振动、栓剂自重,球体缓缓推进,屁股深处被温热快感黏糊糊地侵袭,有什么东西开始融化了。
"啊啊啊啊嗯……"
明亮的安心感伴随着黏腻的快感覆盖全身。
这种安心的快感,让人愿意献出自身一切来交换。
真正的以自白为目的的拷问中,最后所使用的、利用安心感的诱导,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吧。
紧绷的肛门穴噗地松弛,传达出如同死刑前获赦般的安心。
实际上我的肛门穴,依然扩张到了不可能达到的粗度。
"呜……"
松弛的肛门含住下一个球体,安心再度变为恐惧。
还远未达到能轻松排泄的粗细。
"哈啊……哈啊……哈啊……"
吊着的肩膀剧烈呼吸,用迷蒙的双眼瞪向老婆婆。
"怎么了公主殿下。才一个哦?"
"哈啊……哈啊……哈啊……知、知道了……"
明明知道很傻,但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下定决心再次用力。
"嗯呃呃呃呃呃——!!"
又与最初相同,感到整个肠道以其形状被向下拉扯。
但已不再是铁壁。
单纯是深处的栓剂移动等待。
稍作停顿,蠕动发生的瞬间,咕地一下便意高涨。
要出来了!
仿佛助推般用力,虽然坚硬但有了要出来的手感。
"嗯叽叽咿咿……啊呀!啦啊!"
肠内整理完毕的瞬间,在用力中途弹出,果然还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被剧烈颤抖的惊人快感侵袭,保持着奇怪的表情,又瞬间失神了。
"……哈!……啊——!!"
从失神中醒来立刻被恐慌袭击。
"嘻嘻嘻。怎么了?"
"要掉出来了!被拉扯着!"
残留的栓剂在肠内试图抵抗卡住,而越过肛门的栓剂则试图将剩余部分拉出。
被最敏感的肛门神经夹在中间的强力拉锯。
我瞪大眼睛,手脚乱扑腾挣扎。
于是弹出的栓剂占据优势,内脏被拉扯。
虽然由于最大直径及其后一个的排出,对已扩张的肛门来说剩余的球体已相当宽松,但深处仍连成一串的栓剂不允许一次性全部排泄。
已露出体外的两个球体,此刻从抵抗物变为重物,开始更加用力地拉扯内脏。
在此期间蠕动仍在继续,腹中之物被送往出口,情况又稍有变化。
突然,噗嗤一下,口中溢满甘甜的唾液。
下次,一用力,厉害的,要来了。
慢慢地,用力,肠内,推送,
一口气,噗哩哩哩哩哩!地。
啊哈,讨厌,在,期待吗?
啊——,从大腿间垂下来了!垂下来了!
大家,看着呢,我的,脚边,栓剂前方,纵向,阻断的,
银色的,羞耻的,丝线。
停不下来。
自己明白。
心脏因期待而狂跳。
要给大家看,超厉害的,大便。
动弹不得,凄惨凄惨凄惨地被吊着。
咕噜。
然后终于,启动了自己用肛门自慰达到高潮的开关。
从昨天起就团团包围子宫的异物,已充分完成了将我引向凄惨高潮的准备工作。
现在两个球体的移动,使子宫剧烈摇晃,加上我这种受虐狂最喜欢的"正当理由"下的凄惨情境,只需再稍加刺激就能毫不抵抗地被引向终极高潮。
咚咚狂跳的心跳漩涡中,这次我露出丢人而悲惨的表情,向下腹部用力。
已经,和平时上厕所的感觉完全一样。
虽然量大概是三倍以上吧。
啊嗯!
能感觉到栓剂末尾的小球,已在腹部深处穿过结肠。
小球们可能是被折叠着推挤吧。
腹部深处很重。
这些会一下子哗啦地出来。
大概有五倍普通大便的量,一次性地。
哆嗦哆嗦哆嗦哆嗦!!
啊,要出来了。
"不要!别看!"
要出来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以为因喷发的反作用身体浮了起来。
然后是剧烈的震动,接着,目眩神迷的快感风暴。
"啊——!!"
接着被咚的一声冲击拉回现实。
"啊呀啊啊啊啊啊!"
不明所以地尖叫。
然后刚理解到这是试图为过长之物划分段落的本能反应,就被随之而来的后续吞没。
倍增并拍打而来的甘美快感中,溢出了带着鼻音的悲鸣。
"啦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如同追赶逃窜的鳗鱼般重新收紧的肛门被栓剂嘲笑般一口气滑过,咚的一声发出沉重声响落在处刑台地板上。
哩哩哩地,残留在肠内的黏液从肛门排出。
"不要啊啊啊啊啊!"
因体验到普通大便失禁的感觉而发出悲鸣。
想象一下吧。
在豁然松弛敞开、将所有刺激转化为快感的隧道中,咕噜噜连成一串的黏腻球体一口气穿过的舒爽。
从堵塞、压力以及其他所有束缚性阻塞中解放的畅快感。
然后噗地进入快感的光之漩涡中。
子宫像被从背后用球拍敲打般振动,轻松越过了还差一点的高潮之壁。
在光之漩涡中,被束缚的四肢挣扎到几乎要断掉。
记住了舒畅放松的感觉,心想是不是失禁了,但在把握之前已放开了意识。
松弛张开的嘴里垂着口水,眼睛大概瞳孔上翻只剩眼白。
终于从异物压迫中解放的肠道,溢出安心的肠液。
再次因腹部深处即将漏出的快感残渣而猛然惊醒,醒来的瞬间已经在吧嗒吧嗒地漏出肠液。
如同高烧卧床时的不适,无论身体转向哪边都只有不适,为了稍作逃避而放松了全身的所有阀门。
不久,耳中开始恢复小鸟的鸣叫和人们低声说话的声音,被一种如同周日早晨想着要去学校而早早醒来的心情袭击。
由此迅速回到现实。
"哈!"
"嘻嘻嘻。刚才有一小会儿失去意识了呢。已经,结束了哦"
"啊……啊……。那个,我该怎么办……"
"已经,满足了吗?"
砰!地,因羞耻与愤怒而满脸通红。
"满、满足什么的!"
说到一半语塞,编织着将情况导向终结的话语。
"……是。我认为,已充分接受了……滥用、超常力量的、惩罚……"
"嘻嘻嘻。那样就好"
我被侍女们隔着贞操带擦拭私处,由士兵们从处刑台上解下。
屁股的洞似乎还开着,能感觉到嗖嗖的风吹入。
士兵一松开支撑的手,我就瘫倒在台座上。
"已经,自由了"
不知不觉间台座已收拾干净,除了处刑台本身和我弄散的污迹外空无一物。
除了漏出的尿液外,原本就没有排泄物的臭味,所以涌入鼻腔的只有处刑台含潮气的木头气味、栓剂茎秆的甘甜余香,以及破烂不堪的受虐公主殿下惊人的体臭。
"公主殿下!"
迪娅酱跑上台座来。
"啊哈。我很臭哦?"
"现在还说这个。辛苦了。来,请站起来"
"嗯"
因为只听得见鸟鸣,当用颤抖的双腿站起来时,注意到正面排列的众多人群的视线,惊讶到眼珠都快掉出来。
"咿!"
没有一个人动,全都凝视着我和迪娅酱。
——啪嗒啪嗒啪嗒——
在没有喧嚣与嘈杂的无声中庭,响起了老婆婆嘶哑的掌声。
随之如同涟漪般掌声扩散,不久变成了震撼中庭树木的雷鸣般的掌声。
在没有可藏身的舞台侧幕、一览无余的处刑台上,我满脸通红地走向台阶,还在噗嗤溢出残渣、将其垂在大腿内侧,被迪娅酱领着进入了城内。
★
"那个……"
看着眼前迪娅酱摇晃的背影,摇摇晃晃走着,从后面搭话。
"是去洗澡对吧"
"啊哈!不愧是迪娅酱!"
这是能瞬间吹散侵袭全身的倦怠感、汗水与灰尘带来的不适感的话语。
"那之后修理又进展了一些,虽然内装有损伤但可以正常使用"
"太好了"
因为觉得会被各种说教很麻烦,没去见长老们直接去了浴室。
仅从大浴场飘到更衣室的湿气就已让人感觉被治愈。
早已料到会这样的迪娅酱准备好了镣铐的钥匙,我立刻脱掉靴子,除了贞操带外全裸。
迪娅酱的裸体依旧洁白闪耀,如希腊雕塑般美丽。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坦克队的皮革制服里被困了那么久。
我朝那具滴着黑色汁液的身体浇了无数次热水,用手舀起一块肥皂状的油脂块,摸索着臀部时,发现那里竟开着一个大洞,几乎要将指尖吞没。
「呜哇!」
虽然知道它迟早会闭合,但照这样下去热水真的会灌进去。
回想起以往的经验,我用食指抵住那里,试着收紧臀部。
洞口紧紧衔住指尖,我一松劲它就软塌塌地松开。
重复一次同样的动作,它收得更紧,这次洞口闭合到几乎感觉不到了。
我又反复收紧了几次,这下总算没问题了。
清洗完其他部位,又尽可能仔细地清洗了贞操带,然后我便纵身跳入期盼已久的浴缸。
蒂娅也优雅地缓缓沉入水中。
「呼——!总算活过来了!」
「再次感谢您,您辛苦了。」
「哎呀,没想到还挺干脆的嘛。」
「关于克罗姆的事,那是公主殿下自找的。」
「咿呀——!不要再说了啦!」
「不过,考虑到罗德希尔恢复了理智,公主殿下您的那个癖好,倒也不该全盘否定。」
「你看吧。」
「最后还抓住了民心什么的,要是大家知道了公主殿下原本的打算,想必会……」
「啊啊,饶了我吧!我就是不想听这些才直接跑来这里的啊!」
「看来公主殿下自己也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抱歉,总是这样。」
蒂娅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对了,那之后罗德希尔怎么样了?」
「简直像换了个人。清醒过来后,大家似乎都真的松了口气。不过,看起来他并没有被原谅呢。」
「我想也是。」
「对公主殿下来说,更棒的是,托这件事的福,我们现在可以离开此地了。」
「太好啦!」
「考虑到这一点,我真的对公主殿下那看似鲁莽的行动中,蕴含的那种直击要害的本能般的直觉感到钦佩。」
「哼哼,果然还是被我迷住了吧?」
我故意摆出得意的炫耀姿势,等着她吐槽『真是的!周围的人多辛苦……』。
……咦?
「……」
蒂娅非但没有吐槽,反而突然沉默下来,脸色变得乱七八糟。
「公主殿下是笨蛋!」
「诶嘿!?啊哈哈,我是笨蛋这事现在早就暴露了吧!……呀!」
我本想开玩笑回应,却被神情异常的蒂娅哗啦一声在浴缸里推倒了。
肩膀沉入水中,嘴唇都快被热水淹没。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就连自己可能被处刑时都保持冷静的蒂娅,现在却如此激动失态,让我大吃一惊。
「公主殿下根本不知道我和爷爷有多担心!呜哇——!!」
蒂娅的真情大哭让我心底一惊。
「哇哇!对不起!蒂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呃!呃!呃……啊,我失态了,非常抱歉!」
「该道歉的是我。真的,一直都谢谢你了。」
我坐起身,在浴缸里紧紧抱住了蒂娅。
那白皙纤细的外表下,是滚烫而结实的身体。
明明比我小好几岁,我却总觉得她像姐姐一样。
其实,我不该这样凭一时冲动勉强解决问题,应该制定更合理的方案才对。
但是,怎么说呢,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种天生的直觉。
虽然对蒂娅很抱歉,但我好像在那一瞬间,读取了那种「就这样吧」的时空意志。
过了一阵子,蒂娅平静下来后,我们慢悠悠地泡到快晕过去才起身,感觉自己连汗腺里多余的汁液都煮出来了。
身体虽然轻快,但走向大厅的我脚步却沉重起来。
「您怎么了?是在担心什么吗?」
「嗯——因为,要是走到大厅大家面前,不知道会被说什么,很讨厌啊。」
「那是自作自受。」
「啊——你又来了!」
「不过被说也只是暂时的吧。」
「话是这么说啦。」
「那就不用在意了。」
「蒂娅说得对。」
我走进了依然人来人往、十分忙碌的大厅。
有人注意到我,大厅里突然像被泼了水一样安静下来。
「诶?等等,怎么了。……总、总之,搞砸了很多事,对不起。我已经受过罚了,请原谅我。」
「哦,公主殿下!」
「呜哇,长老。」
「『呜哇』是何意。啊不不不,比起这个,您真是做得太好了!」
「啊?」
「我们在王都目睹了公主殿下奋不顾身的样子,但即使是普通人必会发疯的严酷刑罚,您竟也能如此开朗地……」
「才不『开朗』呢。」
「啊不不,是措辞的问题。您如此开朗地承受下来的样子,似乎给这里的领民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一开始不就说了吗?不展示给他们看是不行的。」
「哈啊,唉,结果确实如此。我无话可说。非常抱歉。」
「爷爷,再说下去公主殿下又要得意忘形了,到此为止吧。」
「好过分!嘛、嘛,你们能理解就好。呃,罗德希尔呢?」
「昨晚让他在这里处理了些公务,今天似乎是去看望公主殿下了。刚才好像又回地下牢房继续处理公务了。」
「啊哈,果然还是牢房啊。」
「他本人也有此意。而且想杀他的人也很多,在手续全部办完之前,他死了我们也很头疼。剩下的交给领民们处理就行了吧。」
「那……」
「要回去了吗?」
「太好啦——!!!」
我欢呼跳跃着,大厅里的人们都用不知该如何回应的怪异表情看着我。
时隔许久能舒展手脚睡觉的第二天。
我在从清晨就嘈杂喧闹的城堡里醒来。
「啊呼——。啊,早安蒂娅。」
「早安,公主殿下。已经着手准备回都了,请尽快准备。」
这时我才终于注意到蒂娅没有穿平时那件朴素的连衣裙。
她穿着一件大量使用蕾丝的全黑连衣裙,裙摆下露出的脚上穿着那双像坦克队员一样的靴子。
「准备?反正我又要被装箱打包了对吧?」
「谁知道呢。回程可能不像来时那么轻松哦,公主殿下。」
「我也要走路吗?啊——我倒是觉得跟着走比装箱好受些,精神上也是。」
「那我就坐车享受轻松了。」
「啊——,蒂娅你就那样吧。实在不行还是我来拉坦克,你坐后面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一半,我把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我看到蒂娅脸上露出了奇妙的微笑。
「公主殿下,请这边来。」
「啊,嗯。但是……去哪儿?」
蒂娅走出大厅,快步向前。
这该不会是……。
穿过城堡后侧,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进。
目的地已经很明确了。
那个坦克队的马厩。
我作为马被罗德希尔长期调教的地方。
我感到身体深处在发热。
想象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未免太过可惜,所以我只想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下一件事。
又要,变成马了。
「公主殿下,请穿这个。」
在熟悉的马厩里,我被递来了那套穿惯了的坦克马皮质连体衣。
奇妙的是,对于这套装束本身我并没有感到兴奋,只当它是工作服一样利落地穿上。
「麻烦帮我系上束带。」
蒂娅绕到我身后,用熟练的手法唰啦唰啦、吱嘎吱嘎地为我收紧束带。
因为已经非常合身了,所以无需各处调节,一口气收紧到了最佳尺寸。
「呃呜,我是不是胖了?」
「不,倒不如说有些松了。您看,这里要这样完全收紧才行。」
「真的耶!太好啦!」
「您几乎都没正经吃过饭。这种勉强瘦下来的样子可没什么好高兴的。」
「我知道啦。」
蒂娅灵巧地将收紧后剩下的大量带子末端整理好,塞进了束带附近的网眼下面。
接着逐一收紧各处的调节束带,几天前当坦克马的感觉又复苏了。
我突然看到蒂娅手中拿着的胯部皮带,吓了一跳。
「那那那那个!可可可可这里是!」
「是克罗姆。当然尺寸是小号的,没有延伸到脚踝的茎部,是能收在皮带内的尺寸。」
「我可没听说过啊!」
「我确实没告诉您。」
「咿呀!」
蒂娅用手中的小刀灵巧地切开一个口子,剥下一小块几厘米长的皮条作为握柄。
那曾让我神魂颠倒的鲜红色凸起物再次出现在眼前。
「不要啊啊啊……蒂娅好坏。」
「公主殿下,通过这次的事情,我感觉自己长大了不少。最初爷爷给我文献,多亏了公主殿下和大家,我才能勉强照顾好公主殿下,但本质上我觉得自己只是被牵着鼻子走罢了。」
「没那种事啦。而且那样就足够了。我很感激哦。」
「罗德希尔说把我弄坏了一点,但对我而言,那或许是必经之路。或者说是被称为经验值与看起来成熟之间的鸿沟。公主殿下也明白这种感觉吧?」
「哇,蒂娅你懂啊。越努力思考行动,就越会被认为『这些都经历过』。……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待在蒂娅身边时,也觉得蒂娅像姐姐一样呢。」
「被当作姐姐看待的一方这么说,我愈发感到困惑……」
「啊啊!真是的!」
我看着眼前拿着迷你克罗姆黏糊糊的茎部,一脸认真说话的蒂娅,猛地抱住了她。
「公、公主殿下?!」
「蒂娅果然厉害!大家都明白的!说不定真是我姐姐呢!」
蒂娅先稳稳地接住了我抱上去的冲劲,然后滑溜地挣脱了我的拥抱。
「既然您说到这个份上,那样或许也不错。但对我来说,我希望的不是当公主殿下的姐姐,而是主人。」
「诶……?」
一瞬间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从拥抱的姿势中抽回身子。
「宣称自己是『国民奴隶』的公主殿下,当『我的奴隶』也可以吧?」
「等等,蒂娅……?你在说什么……」
「这件事我连对爷爷都难以启齿。正因为公主殿下慈悲为怀,也正因为是长久以来了解我的公主殿下,我才能说出来。」
「诶?」
「迄今为止,我协助了公主殿下的各种仪式,但那里面几乎没有我自己的心意,倒不如说,作为国民意志的纯粹执行者,我曾认为夹带私心是不好的。但通过这次事件,我不仅把公主殿下当马来对待,也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渴望公主殿下的众多国民之一罢了。」
「诶诶诶诶——!!」
「我自己也觉得这很可怕。」
我突然意识到。
这次的事件给蒂娅露丝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冲击。
以至于我为了杀死罗德希尔而反击。
无论她继承了多么优秀的血统,多么年少聪慧,也不可能承受住那种多重的压力。
这么想来,现在蒂娅的告白,大概是最符合蒂娅风格的、充满善意的结论吧。
「呐,蒂娅,这么想之后,心里轻松些了吗?」
「……」
「老实说嘛。」
「我切身感受到了,公主殿下的存在,对其他国民产生的影响。」
「又用这种说法。呐,轻松些了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
「……是的。轻松多了。」
「那就好,你在我身边最近的位置,岂不是最划算的?」
「……是的。」
“啊,太好了。我一直都受到蒂娅的照顾,所以想着要报答你。如果我能像平常一样对蒂娅来说就是报答的话,那就请务必那样做。”
虽然我说话的方式拐弯抹角得多,但蒂娅似乎理解了。
“好的!”
“那么,拜托了,‘主人’。对了,你也是队长对吧?”
“是的!”
蒂娅将手中莙荙菜的茎抵在我的屁股上。
那感觉又回来了——仿佛就在半天前才刚刚获得解放。
粗细和长度都不到一半。
但那滑溜溜的感觉却毫不留情。
“嗯……”
轻轻一用力,它便轻易地滑溜溜进入了。
好不容易才恢复到正常尺寸的肛门,再次将莙荙菜“噗嗤、噗嗤”地吞入。
飘来淡淡的莙荙菜的甜香。
最后那颗逐渐变大的球体被“咕咚”一声吞下,插入完成了。
由于尺寸不上不下,蒂娅一松手,它就像要“噗噜”一声滑出来一样。
就这样被腹股沟处的皮带压着,同时对好皮带的前端,被勒紧到往常的位置。
虽然比起龙根封印的木制马鞍形要碍事得多,但那种仿佛要漏出来的焦躁感同样袭来。
哎呀,因为没有扩张的折磨,反而舒服地滑溜溜的,让人心神不宁。
只要屁股稍微一用力,最后的球体一半就会滑溜溜地进出肛门。
通过刚才和蒂娅的对话,我明白了蒂娅的心意。
以前我更多地把蒂娅的行为感觉为公家意志的代理,但意识到其中也承载着蒂娅个人的意愿后,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事务性的感觉消失了,更多地感觉到一种…应该说是爱意吧,一种刺痛刺痛的。
“公主殿下,这边也可以吗?”
“那个是……啊嘻!”
蒂娅拿出来的是那个耳枷。
蒂娅表面上装作完全平静,但或许是因为吐露了心意,总觉得能感到指尖的颤抖和温暖。
而且可能还加入了一点表演,能感到一丝队长的严厉。
那手指捏住那个夺走我思考的凶恶耳枷,推向我的耳朵。
“咿呀!我、我讨厌这个啦!”
一只耳朵被事务性地“咔嚓”一声锁上,瞬间那边的听觉就丧失了。
蒂娅把嘴凑近另一只耳朵。
明明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却凑近得像要耳语重要的秘密。
“让我遭受这一切的公主殿下,回都后要用鞭打来惩罚哦。”
“诶?”
在近到耳朵发痒、仿佛要舔到耳洞的距离,被蒂娅用她那不符性格的诅咒般的低语灌入。
就在我“咻呜!”地一颤时,“噗嗤”一声塞子被推进,伴随着“咔嚓”一声响彻脑髓的上锁声,耳枷戴好了。
完全,几乎是无声。
听觉被剥夺了。
回荡的只有体内的噪音和通过骨头传导的沉闷低音。
在那个声音闭塞的颅腔内,刚才那句诅咒的话语在回响。
‘让我遭受这一切的公主殿下,回都后要用鞭打来惩罚哦。’
在我还想说什么却支支吾吾的时候,蒂娅用熟练的手法拢起我的头发,给我戴上了那个可怜兮兮、像昆虫复眼一样布满细小孔洞的全头面具。
“咿啊!”
连同在脑中回响的尖叫,瞬间被封进了面具里。
这是个吸尽了我的汗水、已经贴合脸型的面具,所以立刻就能严丝合缝,然后她又从脸的正面多次按压、将空气向后推挤似地抚平,精确地对准鼻孔和嘴的开口。
视野已经被限制在众多细小的针孔里,好不容易才解放出来的我的大脑,又回到了战车马那个时候的状态。
而且,与蒂娅对话的机会也完全失去了。
那个“咚”的一声戴在头上,被默默地层层叠加、紧紧勒住的重型面部马具。
蒂娅强行撬开我还稍微能张开的嘴,灵巧地将U字形木片滑入嘴的左右两侧,转动了嘴侧的螺丝。
柔软的木头“嘎叽”一声将牙列撑开,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残酷对待的预感,让我明明应该很习惯了却又颤抖起来。
“呜啊!!”
自己发出的声音像在洞穴里一样在脑中回响。
然后塞进嘴里的,像是细长的莙荙菜。
“咿咿咿!!”
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蒂娅好像在说什么,但当然听不见。
莙荙菜的茎被“呲溜呲溜”地从嘴里塞了进来。
莙荙菜的味道正如想象的微甜,像是用水稀释了的甜瓜味。
很快就到达了喉部,引发了“呃呃呃”的呕吐反射。
它就像那个仿造龙根封印做的东西一样,被深深地捅了进去。
“咳噗!”
在吸入堵塞的液态块状物之前,我猛地将其吹出,确保气道畅通。
尖端通过时气道一度被堵塞导致窒息,但这个莙荙菜似乎是管状的,而且在气道方向也有开孔,虽然发出“噗啾噗啾”的湿漉漉的异响,但能用鼻子呼吸了。
然而嘴和鼻似乎是不同的通路,无法用嘴呼吸。
它不断地被推进,最终产生了一种烧心般的感觉。
这难道是说已经到胃了?
接着在嘴边“咔嗒”一声响过,便结束了。
蒂娅从视野中消失后,感到双臂在背后被并拢。
对了嘛。
接下来只剩下臂缚了。
我认命地并拢手腕,等待着下一个感觉。
“咔”地一下,整条手臂被沉重地包裹,那份重量转移到了肩膀上。
我的视野只剩下网格状的点,而且听觉被剥夺,已经什么也做不了了。
手臂被臂缚完全固定,完全变回了战车马的姿态。
在无声中,面前的模糊视野里出现了蒂娅,她微微低头露出一个表情后,从正面抱住了我。
以蒂娅的身高,这样一抱,我只能看到她的额头。
但吸入的气息里混杂着蒂娅的香味。
“啾!”地一下,连我自己都吃惊地溢出了下流的汁液。
这是一种与莙荙菜带来的性快感截然不同的、正是和璐苡进行粘稠浓密接吻时感受到的那种下流心情。
啊啊啊,在我脑海中连接起来了——这套战车马装束,本身就是蒂娅的拥抱!
在我这样的人恰好处于“某人想要我这样!”的情境中心的此刻,所感受到的、温暖湿润的爱意。
那来自全国民、倾注在我身上的爱意,正由近在咫尺的人浓烈地散发出来的直接表达。
不行。
太幸福了。
说到底,即使是面对龙根封印,抛开对折磨蒂娅的憎恨,我自己也曾想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那家伙的愿望。
如果不非得用那种凶恶的项圈和擒拿手法来折磨蒂娅的话,我本来也可以用嘴或屁股喝下他的精液啊。
不,大概不会吧。
啪!
好痛!
噗啾!
仗着是完全无声的空间,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时,屁股挨打了。
是那种鞭子的痛楚。
又,“啾”地一下湿了。
现在的我,是一个被灌满了下流汁液、填在战车马形态里的、如同液体人一般的快感块。
五感被剥夺或限制,从嘴到胃再到屁股都被插入了甜腻的棒子,被鞭子和缰绳操控的、仅仅是颤抖的动力源。
从背后被“咚”地一推,摇摇晃晃地站到了牵引惯了的战车前。
蒂娅一边微调着我站立的位置,一边将战车绑在我身体的马具上。
最后将缰绳连在口衔铁上,准备就绪了。
面前的门打开,出现了绿意耀眼的中庭。
美丽的景色、轻柔拂过的微风、鸟儿的鸣叫,都与被剥夺了皮肤感觉和听觉的我无关。
现在的我,只是识别被给予的眼前视野,根据屁股上鞭子的指令加减速,通过连接在口衔铁上的缰绳状况来改变方向、减速的,一匹马。
“啪”地挨了一鞭,做好了承担战车重量的觉悟,“吱呀”一声让身体马具作响,迈步走了起来。
车轮压上草坪时突然变重,这我也习惯了。
一边庆幸地面没有泥泞,一边顺势拉动获得动量的战车。
根据缰绳的指示,从中庭穿过一扇小门来到外面。
结果那里已经整齐地排好了队列,和来时一样,中央有三辆四驾马车。
其中正中间的、我乘坐过的马车上,一个戴着王冠的纯黑人偶,正从那个箱子里只露出头乘坐在那里。
被套上了那个配备金色口球拘束器的马具。
原来如此,这样长老说“这就是公主”的话,就不会有人反驳了吧。
甚至还周到地配上了U形枕,所以人偶的头就算有点晃动也看不出来吧。
在那辆马车的正后方,队列空出一部分的位置,蒂娅将战车停在了那里。
感受到背上战车“嘎噔”一下仿佛浮起的体重转移,看到蒂娅进入视野,才明白蒂娅穿着带我进马厩时那身哥特洛丽塔风格的纯黑连衣裙坐在上面。
蒂娅就那样去了长老的马车那里,简短交谈了几句后立刻回来了。
莙荙菜刑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就又突然进行剧烈运动,心脏怦怦直跳。
在听觉被完全剥夺的耳朵深处,“咚咚”地回响着剧烈的体内血流噪音。
由于耳枷的锁定机构,被歪曲扩张的外耳道内壁,随着每次脉搏“突突”地抽痛。
啊哈哈完全什么都听不见嘛。
现在的我,真的和引擎一样。
油门一开就只会猛然加速。
从朦胧的狭窄视野望向周围。
虽然我身上的自由被大量剥夺,但这等同于从其他责任和顾虑中解放出来。
好轻松~。
这种想法,作为王女或许是不合格吧,但既然是奴隶,没关系吧?
突然“嘎噔”一下战车摇晃,缰绳上传来“啪啦啪啦”的动静。
啊,蒂娅坐上来了。
在除了体内噪音外一片寂静中,感觉到了匆忙的气息。
不久,从遥远的前方开始了行进的浪潮。
眼前的队列开始前进,载着我人偶的马车也出发了。
就在我绷紧身体想着“来了来了”的时候,“啪”地挨了一鞭,我“嗯”地用力踏稳,开始拉动马车。
队列的行进很缓慢,战车依着惯性差点冲撞上前面的马车。
因为像战车训练时一样充满了奔跑的干劲,所以反而有点泄气。
在列队于城前的相关人员面前缓缓通过,向城镇下行。
由于视野被限制在细小的孔洞中,无法确认龙根封印是否在场。
慢慢穿过前天以悲惨姿态被游街示众的城镇街道。
列队的人们恐怕不会想到,那个变态王女这次是作为变态战车马正从眼前通过吧。
大家视线的焦点是乘在轿子上摇晃着的我的人偶。
明明是自己,却有点嫉妒起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沿着街道单调地前进。
到了城镇尽头,立刻就出现了城门。
队列缓缓通过城门后,地面的粗糙程度明显不同了。
石头很多,战车的车轮容易陷入车辙。
因为只知道城内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安。
去的时候是被塞进马车箱子里,连脸的自由都被马具剥夺,在朦胧状态下被运出城外街道,但这次不单是要自己走,还要牵引负荷。
实际来到街道上,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有马车在前面开路,只要让战车沿着那辆马车车轮刻下的车辙牵引就行了。
马车和战车车轮的间距是相同的,不知道是偶然、规格还是调整过的。
“嗯——!”
叫喊着乱了脚步。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多个异物是前面马车的粪便。
完全忘了这回事所以吓了一跳,但总算是没踩到。
身后传来缇娅小姐咯咯的轻笑。
这次缇娅小姐虽然也经历了不少辛苦,但只要能让一直紧绷的心灵稍微松动一些,马粪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
回程途中,我逆着来时视野模糊时掠过的风景追溯。
如今才为那些朦胧中错过的美丽池塘和远山连绵而心动。
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仍被束缚着,弯腰或坐下都很勉强。
背后重量“嘎咚”一声移动,缇娅小姐下来了。
她用软管将革袋中的水注入我口中。
喉咙被筒状肛塞堵住,干渴无法直接缓解,也尝不出味道,但流入胃中的水或许加了糖分,感觉血液“啪”地涌上头脑。
我试图主动抖动双腿,想排出肌肉中积聚的乳酸。
再次出发。
虽说原本的公主生活就充满这般苦行,但比起和罗兹希尔周旋以及政治博弈,心情要轻松许多。
尤其没有特别感到情欲高涨,只是平淡地行军。
太阳落山,开始野营。
缇娅小姐将我带离战车,拉进她的帐篷。
我担心这样做会不会让周围人觉得奇怪,但既然周围人都不了解这战车系统的底细,大概只会认为缇娅小姐这么做自有其道理。
进入帐篷后,她让我躺在铺好的毯子上,迅速吃完准备好的晚餐,自己也穿着哥特风裙子“咕噜”一声躺下。
咦?不换衣服吗?
只见缇娅小姐稍稍撩起裙领。
从层层叠叠的裙褶下,露出了那件坦克队的乳胶制服。
她朝我——连反应都无法辨清的、布满细孔的眼睛——微微一笑。
她像抱着抱枕一样,用腿缠住仍被反手扣着臂缚的我。
从裙下裸露出的双腿,果然也穿着坦克队的靴子。
我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缇娅小姐已发出安稳的呼吸声,睡着了。
我在全覆盖头套下,从困惑的表情变成“真是的”的表情,也因身体疲惫轻易入睡了。
全身紧绷酸痛,但因耳枷之故,体内噪音翻涌的无音漆黑竟格外舒适。
一如往常,浅眠又醒,浅眠又醒。一瞬间,我梦见被两位罗兹希尔同时侵犯喉咙和肛门的噩梦而惊醒,在连头的方向都无法辨别的黑暗中,透过细孔看着天幕外透出的淡淡月光,感到安心。
安心的瞬间,性欲袭来。
想起自己从嘴到胃都被异物侵犯,直肠也被松弛的肛塞侵犯。
猛然完全清醒,身体一动,大腿上缠绕着温暖的触感。
听着缇娅小姐“呼——呼——”沉稳的呼吸声,渐渐陷入浅眠,不知不觉已是清晨。
浅眠中,感觉到缇娅小姐醒了。
她径直走出天幕。
我也没清醒到能立刻跟着起身的程度,便继续懒睡,直到回来的缇娅小姐摇醒我。
微微抬头示意自己醒了,臀部被“啪啪”轻拍,我明白这是催促排泄的信号,随即点了点头。
手被放到背后,我配合着抬起上身,被带出天幕,拉到树丛阴影处。
下体的束带被解开,松弛的肛塞棒被缓缓抽出。
“嗯呜……”
果然粗大的部分出来时,还是忍不住从鼻腔发出声音。
尿液排了很多,但没怎么进食,大的方面什么都没排出。
肛塞又被塞回。
或许洞穴已适应了它的形状,塞回去时容易得让人发笑。
啊,不过罗兹希尔的扩张模具那时也是这样的吧?
这个比那个长1.5倍左右。
下体被擦拭,束带重新扣好,我回到了天幕。
过了一会儿,长老来到天幕说了些什么,我当然听不见。
缇娅小姐将一个带细长注入口的革袋凑到我嘴边,“噗滋”一声挤压。
黏稠——或者更接近米汤?比作咖喱不如说是汤咖喱?——流食被灌入胃中。
尝不出任何味道和香气,只有肚子“啪咚”地鼓了起来。
同样是流食,来时是从口球侧面流入,还能尝到味道。
最后被灌入和休息时喝过的类似的水,早餐瞬间结束。
就这么被放倒躺着,正想着这样偷懒没关系吗,原来长老是来邀缇娅小姐去用早餐的。
你们俩倒是迅速喂马,自己去享用正餐了啊。
好歹也是个公主呢,这种时候才愤愤不平,随即自嘲地笑了。
不久似乎到了出发时间,缇娅小姐回来了。
她绕到我身后,松开马具的束带。
但嘴里的东西完全没取出,就这样状态下,她松开头套前额的系带,从后面掀到鼻子。
视野突然开阔,我有些困惑。
缇娅小姐递过来一块布。
明白她意图的我闭上眼睛,她先用微微湿润的布擦拭眼周,再用干布擦净。
啊,得救了。
罗兹希尔调教时,这头套只是暂时的,没戴着睡过,但作为战车马度过数日,很担心睡汗的黏腻会进入眼睛。
即使不能洗脸,也至少希望做到这一步。
连开始结块的眼垢也被清爽地去除,视野不再模糊后,一切恢复原状,良好的视野被细孔枷锁遮挡。
马具也毫不留情地收紧,感觉头皮都被绷紧了。
但这反而提醒了我作为马车马的自觉,真是奇妙。
被带出天幕,套上已准备就绪的马车。
若是真马,此刻或许会“呼噜噜”地嘶鸣以示干劲吧。
其他人也陆续准备完毕,队伍再次开始行进。
“战车马形态中,粘稠的情欲汁液满溢,如液态人般的快感块”的移动再次开始。
天气大致晴朗,乳胶制服内汗流浃背。
但这在战车马调教中已习惯了,只要确保水分补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来时的路,我是在面部束缚下沉浸于快感中被运送;回程则以战车马这更饱含受虐的姿态,被快感填满,边牵引战车返回,边让阴道内的可移动假阳具湿滑地移动。
偶尔接到速度指示的轻轻鞭打时,作为役使动物的受虐感涌上,让我轻微高潮。
尽管隔着数米距离,却能清晰感觉到缇娅小姐握着从马嚼子侧后方延伸的缰绳的手感。
反过来说,缇娅小姐对我的状态也一清二楚吧。
就连鞭打后的反应,也全都暴露无遗。
午间休息时排泄,之后适时穿插小憩,队伍一直在已从铺装路变为土路的街道上行进。
用融化的脑浆透过全覆盖头套欣赏点描般的风景,配合队列“嚓嚓”地踏着土地前进。
每日被灌入谈不上营养充足的食物,白天用腿运动,夜晚则作为缇娅小姐的抱枕入睡。
缇娅小姐也相当有味道了,我大概散发着污物般的气味吧。
本以为会无尽持续的行军,在快感的壶中黏稠前进中,又过了两天。
回程比预想快,已是第四天,熟悉的农田开始在周围延展,远方可见城堡的尖塔。
农田部分路段铺有砾石,牵引战车有些费力。
不久城门可见,终于踏上了石板铺就的平坦道路。
或许先遣队已联络城堡,我们的队伍进入城下町时,民众沿街列队观看。
目光当然聚焦在我身前的人偶。
呵呵,真身可是这边哦。
从平时很少去的城墙附近街道,逐渐靠近熟悉的主街,连我也不禁害羞起来。
不仅是因为被当作马匹牵引战车,更因以情欲黏稠的状态行走在外。
明明至今连高潮和排泄都被公开了,这份愧疚感是什么?
对了,因为公主职责的大义名分已转移到前方的人偶身上,我只是只色情的战车马女人。
只是暴露了自己的M性癖,接受了不必要的肛塞惩罚,还用后穴紧紧含着那肛塞行走的,普通女孩而已。
“嗯——!!”
行至此处,即将突然高潮的瞬间,“啪!”臀部发热。
一秒后才意识到,是挨了极其猛烈的一鞭。
脸颊感受到缰绳波浪般“嗡”地弯曲传来的波动,明白缇娅小姐在说:“就快到了,不要松懈。”
终于穿过城堡城门,如同出发时一样铺着地毯,身为国王的父亲等人列队迎接。
载着我人偶的马车停在中央,长老下车向父亲报告了什么。
战车“嘎哐”摇晃,缇娅小姐也从后方加入。
稍作停顿,城内搬出轮椅般的东西,从我马车上取出的人偶被抱起放上轮椅,消失在城内。
随之,父亲和长老退入城内,如同出发时一样,队伍就地解散。
缇娅小姐目送长老等人至城门口后,返回我这里,“嘎哒”一声登上战车。
受鞭驱使,她再次拉动战车,朝马车相同方向移动,前往城堡的马厩。
将战车停在马车停放场的空地后,缇娅小姐将我带离战车,所有装备保持原样,正面牵引缰绳,引导视野不佳的我进入城内。
缇娅小姐虽穿着奇怪的哥特风服装,但脸露在外面,城内的人对她没有异议,但擦肩而过时个个皱起眉头。
唉,两人都相当臭了吧。
被带着攀登靠近后门的螺旋楼梯,情欲又开始难以抑制。
这样下去假阳具要动了可不好。
万一高潮了,在这种狭窄的石制螺旋楼梯上摔倒会重伤。
缇娅小姐走在楼梯前方,应该不会被我牵连吧。
或许察觉到我痛苦的状况,她稍作休息。
缇娅小姐退回几级台阶,在约一人宽的石制螺旋楼梯空间里抱紧了我。
“噗呼——”
确认稍显平稳的气息从直通胃部的肛塞筒缝隙漏出后,她再次先行,开始攀登。
不清楚后门的情况,完全不知要去哪里。
这次真的要高潮而意识朦胧之际,缇娅小姐停下了。
推开铁门,是个整洁的空间,再打开前方的木门,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是浴室!
或许长老已清场,那条走廊空无一人,缇娅小姐如同了解情况般,堂而皇之进入浴室。
我想起在罗兹希尔城堡最后一次洗澡的时候。
她解开了禁锢双臂数日的臂缚,抽出我口中的肛塞棒。
因浸泡在胃中的前端通过,喉咙刺痛。
“咳!咳!”
发出像醉酒呕吐之人那样的咳嗽声。
回过神来时,虽然臂缚已被解开,但手臂仍保持着那个形状,肩膀也恢复不了原状。
束缚带被卸下,全头套面具被摘下,终于能用视线认出蒂娅了。
耳夹被咔嚓咔嚓地左右解开后,外界传来的喧嚣嘈杂声让我不禁怀疑:原来外面这么吵闹吗?
其中最响的噪音是听起来就很温暖的洗澡水声。
明明还身处那个淫荡的壶里,脑海中却已全是“洗澡洗澡洗澡”的念头。
卸下战车马用的束缚带,排除了壶栓,颈环的锁也被解开后,我总算能用自己可以活动的手脱掉战车队套装。
靴子的锁也被解开并脱下,终于变成只剩贞操带的裸体。
虽然经历过好几次了,但,唉,还是臭啊。
「……」「公主殿下!」
「啊!啊啊!我完全没说话呢!『说话这种自由』我刚刚才真的彻底忘掉了」「非常抱歉」「这不是蒂娅的错吧」「不,回来的路上把壶栓插进公主殿下体内是我的愿望」「诶?!!嘛、嘛,毕竟我说过当蒂娅的奴隶也没关系,所以无所谓啦。而且舒服得都快要发疯了」「那太好了」「嘛、嘛,谁让本公主是受虐狂女王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自嘲地说着笑了。
「比起那个,蒂娅也快点脱掉!我们进去泡澡吧。我已经僵得不行啦」「好的」
意外的是,哥特萝莉装是可以从下摆掀起来一口气脱掉的款式,下面的战车队套装我也帮忙一起脱掉了。
即便有味道,蒂娅的身体依然白皙而美丽。
稍微冲了冲身体便跳进宽敞的浴池,两人周围扩散开一圈污垢。
「啊哈哈哈,这污垢量也太糟糕了吧」「啊哈哈哈,是啊」
蒂娅笑着用手哗啦地搅散那圈污垢,将其推向浴池的排水口方向。
洗完澡出来,相当于更衣室的房间里,整齐地摆放着我们在泡澡期间被收拾好的颈环、手铐、靴子、足枷全套装备。
清爽的身体上掠过一丝微甜而酥麻的感觉。
明明迄今为止都在随心所欲地沉浸在快感中,但一旦意识到这种浑身枷锁的模样是作为既定形式强加于自己的,便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真是个受虐狂女王。
那里已经没有了钥匙,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自行取下。
我略垂眼帘拿起颈环,仔细端详上面镶嵌的各类宝玉后,将其绕在自己颈上锁好。
靴子内部还有点潮湿,但毫无异味,光脚穿回去也没有不适感。
在此基础上戴上足枷,手铐也重新戴上,恢复了我在王宫里的日常模样。
「好了,公主殿下,在见大家之前,请对公主殿下施以惩罚。也请给我奖赏」
「惩惩惩惩罚?鞭鞭鞭鞭打?」
「是的」
蒂娅满脸笑容地抬头窥视着我的脸。
「我……我知道了」
「也请公主殿下穿上这件衣服」
她递给我一件像是棉质材料的连衣裙。
「可以穿吗?」
「因为背部和臀部会变得通红」「噫!来真的啊,好厉害」「是的」蒂娅仍在笑着。
「请这边走」
离开浴场后的一小段路是熟悉的场所,但蒂娅推开沉重的生锈铁框木门,走进发霉的阶梯室后,景色就完全陌生了。
沿着螺旋状狭窄昏暗的阶梯,我小心着靴跟一步步往下走。
唯一的光源是从各处设置的缝隙状采光石壁裂口中透入的外界光线。
下到某个位置后,连那外界光线也照不到了。
已经下到地下了。
抵达最底层时,霉味变成了腐败的恶臭。
几天前还频繁闻过的气味。
地下牢房里,数十年间渗透、发酵而成的——未经清洗的污物、血液、人体体液以及肉片腐败物的混合气味。
心跳咚咚咚咚地剧烈加速。
明明知道这只是配合蒂娅的游戏,但溶于我血液中的受虐因子,简直就像站在烤鸡店排风扇前肚子咕咕叫一样产生了反应。
这层地下牢房点着灯,比刚才的螺旋阶梯明亮些。
笔直走廊的尽头站着牢卒。
牢房全是空的。
「恭候多时了」
「谢谢。我们还没报告到达,你真机灵」「因为事先已收到通知了」
诶——?!
骗人!出发前就约好了吗?
深处的牢房门打开,那位牢卒先走了进去。
接着蒂娅也进去了。
我战战兢兢地跟着进去。
牢房虽窄,但走廊的光线照不到牢房深处,只能勉强看见深处墙壁上垂挂的锁链。
旁边放着一张细长的台子,有着类似熨衣板的折叠式桌腿,上面整齐排列着一排道具。
「来吧,公主殿下,请把衣服交给牢卒,然后走到墙边」
遵从蒂娅的话,我脱下衣服交给牢卒,走向漆黑的墙壁。
「请就这样面向墙壁」「嗯、嗯……」「恕属下冒犯,公主殿下失礼了」
牢卒的声音响起,手腕被抓住了。
手铐被连接到锁链上。
左右都是。
接着,左右脚也是。
眼前的石壁只是肮脏而冰冷,看不出有液体或污物渗透的痕迹,但要把身体靠上去还是让人踌躇。
「那么公主殿下……为了公主殿下自身着想,属下也不会手下留情哦」「嗯」
多余的对话不需要。
我面朝墙壁简短回应,随即沉默。
「给公主殿下戴上那个口枷」「是」
从后面,戴上了去罗德希尔领地时的口枷,将金色的穿孔球含入口中,然后被紧紧勒住。
「呃咕!」
立刻涌起一阵恶心感。
舌头在深处拨弄着球体咔啦咔啦转动,思考能力逐渐被剥夺。
—— 啪————!! ——
「嘎啊啊啊!! 呃哈!」
背部突然遭到痛击,全身抽搐着发出惨叫。
乳头的国宝级穿孔饰品大幅跳动,虽说有一定程度的适应,但乳头仿佛要被扯裂的剧痛瞬间袭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蔷薇鞭吧。
如果是真正的拷问用皮鞭以同样方式抽打,绝不会只是这种程度。
因为这是柄端分出约二十条短皮带、呈散开状的鞭子,所以比起声音,造成的伤害较小。
即便如此,它仍如同被宽大面积的柔软皮扇拍打一般,远比徒手痛得多。
而且为了不让胸前的穿孔饰品晃动,必须紧绷身体忍耐,肌肉也会剧烈消耗。
—— 啪————!! ——
「咕噗!!」
强忍着,唾液从口中飞溅而出。
—— 啪————!! ——
—— 啪————!! ——
—— 啪————!! ——
「咕呜呜呜呜——!」
连击会死人的啦!
—— 啪————!! ——
「好痛啊啊啊——!!」
臀部被狠狠抽打了。
呜啊——,背部和臀部都火辣辣地开始发痒了。
—— 啪————!! ——
—— 啪————!! ——
—— 啪————!! ——
「咿呀——————!!」
纯粹因为疼痛,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 啪————!! ——
—— 啪————!! ——
—— 啪————!! ——
—— 啪————!! ——
—— 啪————!! ——
—— 啪————!! ——
—— 啪————!! ——
—— 啪————!! ——
—— 啪————!! ——
连惨叫的间隙都没有,被锁链拴住、不断弹跳的身体,已经连维持姿势的力气都不剩了。
弹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锁链物理性地“哐当”一声拽回。
即便想瘫软下来,接连不断的蔷薇鞭击打也丝毫不让身体有一刻喘息。
「呃呼! 呃咕! 咕噗……!」
最终意识翻转,在肩部传来仿佛手臂要被扯断的剧痛中,我昏了过去。
【完】
姬3正是从这个最后的打屁股场景开始动笔的。
在此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导向这个结局的前奏而已。
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拖了这么长却没什么意思,真是抱歉。
突然的公主3★完结
いきなり姫3★完結 【削除前提】【スッキリ優先】
★★★★ 仅限能够理解以下内容者阅读。可能很快就会删除。
因实在无法更新原本的主页,现决定将久未更新、处于搁置状态的小说后续章节,突然发布至涩站。
虽然已被当作是只做MMD的人了,但写小说后若无法抽出时间推敲打磨,确实相当困难。
因为MMD即使工作片段零碎分散地进行,最终也能拼凑出某种形态;而小说推敲则需将所有内容装入脑中,并集中精力花费相当时间才能完成,这在目前看来是绝望的。
距上次更新已过去两年,《姬3》虽然拖了很久,其实早已完结,但一直未能进行充分的推敲。
实际上这部作品的内容也只是些杂乱无章的草稿,『因此仅建议那些即使如此也想看到结局以求心安的读者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