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本爱子意识模糊,身体使不上力气。
在旁人的搀扶下走下楼梯,被带入一个弥漫着化学气味的房间。
房间里能看到许多堆叠的一斗罐,中央有一个一米见方的台子,后方两根、左右各一根,共四根细间距的竖杆立着,上面附着各种金属件和皮带。
榎本爱子被带到四根杆子的中心,身体和双腿被皮带固定在后方的两根杆子上,双手被固定在左右的两根杆子上。
她试图反抗,但身体使不出力,只能任人摆布。
身体被直立站好,两脚被迫分开约十厘米,右手举至胸前,左手放下稍张开,摆出这样的姿势。
固定皮带绑在了颈部、上臂、手腕、腰部、大腿和脚踝。
身体和四肢几乎无法动弹,头部未被固定所以能自由转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能看到两处胸部的隆起,乳房上穿着一件亮粉色的胸罩,从两处隆起之间能看到同色的内裤,再往下能看到光着的脚——看来她似乎只穿着内衣。
“救命,谁来救救我”
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回荡着她自己的声音。
“没用的,这个地下室是隔音的,无论怎么叫喊,声音都不会传到外面哦。”
说着,一名戴着塑胶手套的女性走了过来。
“这算什么?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是处刑哦,我是处刑承包人,请多指教。”
女性说完,便抓住榎本爱子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嗯?嗯?你干什么?”
榎本爱子惊叫起来。
“打招呼啦,我总是会先亲吻要处刑的女孩子哦。那么?我们开始吧。”
女性说着,打开一斗罐的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一个大塑料桶里——那似乎是粘度很高的液体,结成块状一坨坨地滴落。
“这是用于凝胶涂层的聚酯树脂哦,为了即使涂在垂直面上也不会滴落,特意调得很粘稠。不过呢,代价就是透明度低,会混浊成半透明的白色。但还是好臭啊?”
女性皱起眉别过脸去。
周围飘散着不同于稀释剂的有机溶剂气味。
“处刑?……你们想干什么?……要把我怎么样?……”
听到“处刑”这个非同寻常的词,又看到那粘稠的液体,恐惧感倍增,让她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
“没关系啦,别担心。这次根据委托人的要求,不会取你性命哦。不过嘛,这样反而更残酷呢。”
说着,这次她将一种装在塑料瓶里的透明液体滴了几滴进塑料桶,然后搅拌起来。
“这是固化剂哦,只要加一点点混合就会凝固呢。闻起来有股酸味,这树脂是把两种臭东西混在一起固化吗?”
她拿着装有固化剂的塑料瓶在榎本爱子鼻子下晃了晃。
“呜呃?……咳……好臭……”
榎本爱子皱着脸转向一边,她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女性用一个大勺子舀起树脂,微笑着走近。勺子里,浑浊的白色树脂正缓缓地结成大块滴落。
“不要?不要?你要干什么?住手!”
她用颤抖的声音抗拒着,左右摇头,试图扭动身体和脚挣扎——或许是药效过了,身体渐渐开始能使上力气了,但拘束太紧,动弹不得。
女性绕到身后,解开胸罩的搭扣将其松开。
树脂从肩膀浇下,冰冷的触感在后背和胸前蔓延,接着,一股强烈而异于稀释剂的有机溶剂恶臭扑面而来。
“呀啊啊啊?……什么?……怎么回事?……好冷?……好臭?……”
从看不见的背后突然被浇上冰冷的树脂,她吓了一跳。
女性提起胸罩,开始涂抹树脂——从肩膀到上臂,腋下到肩胛骨,胸前到乳房,然后在胸罩内侧和肩带上也涂满树脂后,将它罩回乳房扣上搭扣。
调整好形状后,又在胸罩表面涂上树脂。
树脂散发出的恶臭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胸罩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不要?不要?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往胸罩上涂树脂?”
因为脖子以上没被固定,她能看到胸罩被树脂涂抹的过程。
“你现在虽然只穿着内衣,但我会给你好好穿上衣服的,在这之前要让树脂充分浸透哦。”
说着,女性将勺子放入塑料桶搅拌树脂。
“让树脂浸透?那样的话会怎样?诶?会变成什么样?”
以榎本爱子的常识和知识完全无法想象——不,普通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明白。
“这种树脂完全固化后会变硬哦。所以,浸透了树脂的衣服会变得硬邦邦的。我这里有实验固化好的样品呢。”
女性从房间角落拿来一件白色胸罩,在榎本爱子面前垂下展示。
那正是榎本爱子穿着的那件。
女性晃了晃胸罩——既然是布料做的,按理说应该柔软地摆动,但它却丝毫不变形,就那样保持着形状左右移动。
“这是你的胸罩哦,还给你吧。”
说完,她将其塞到榎本爱子举在胸前的右手里。
触感很硬。榎本爱子惊愕地低头看向胸罩。
本应是布料的胸罩,现在却有着光滑润泽的手感;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它完全没有柔软度——即使用力紧握,不仅不会凹陷,甚至不会变形。
没错,现在正被涂抹着的胸罩也会变成这样——不,不止是胸罩,接下来要涂抹的所有衣服都会变成这样。
榎本爱子恐惧得牙齿咯咯作响。
女性拿着盛满树脂的勺子绕到身后。
内裤被拉扯的感觉传来,同时冰冷的触感在臀部蔓延——她能感觉到树脂被涂抹到了股缝和肛门。
股缝滑腻腻的很不舒服。
“呀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她一心只想逃脱,用力挣扎,但身体和腿只能微微扭动,移动有限。
女性来到面前,内裤被拉扯的感觉再次传来;低头看去,能看到树脂正被倒入内裤里。
“不要啊?……呀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求求你……”
女性不予理会,用手指分开阴部涂抹树脂,然后在内裤内侧涂满树脂,再整理好形状,在内裤表面也涂上树脂。
阴部滑腻腻的,简直像是自慰后的感觉。
女性费力地提来塑料桶,用勺子从她肩膀浇下树脂并涂抹延展。
从脖子到肩膀,上臂到手腕,胸前到腰部,大腿到脚踝,都被涂抹上树脂;连用于拘束的尼龙皮带也未解开,树脂就这样涂抹并渗透了进去。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住手啊啊啊啊……”
榎本爱子因全身被涂抹树脂的恐惧,几乎要发疯。
女性用勺子舀起树脂,灌入鲜红色的长靴中。
榎本爱子被拘束着微微提起,脚跟悬空变成脚尖站立。
解开固定脚踝的皮带后,给她右脚穿上长靴。
“不要啊啊……好冷?……滑腻腻的……”
因为是光脚穿进去的,长靴内树脂的冰冷和它从脚趾间滑溜溜穿过的感觉让她惊骇。
这时她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被涂抹的树脂的粘稠度——那介于液体和果冻之间,或许形容为凝胶状更容易理解。
接着,左脚也被同样穿上长靴,溢出的树脂则涂抹在长靴表面。
在稍大一些的长靴里,她的脚在滑腻腻的树脂中微微动着。
“不要?滑腻腻的,好恶心,呀啊啊?”
面对超越常理的状况,她无法理解,感受到一种困惑与恐惧交织的奇异感觉。
女性将塑料桶提到一斗罐前,咕嘟咕嘟地补充树脂。
那声音对榎本爱子而言只有恐怖。
“我……我会变成怎样?……涂上的树脂会怎么样?……求求你别再继续了……”
她用颤抖的声音恳求道。
“啊,第一阶段结束了哦,不会再涂更多了。”
听到女性说“不会再涂更多”,她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呢,是在等涂上的树脂固化哦。看?树脂的硬化进程让它变成凝胶状了呢。”
女性边说着,边带着微笑走近,伸出涂抹时用的刷子。
榎本爱子用举在胸前的右手碰了碰刷毛。
它已变成颤巍巍的凝胶状——也就是说,涂满全身的树脂也同样在变成凝胶状,这让她稍减的恐惧感变得更加强烈。
“呀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凝固啊啊啊……”
她尖叫着用力扭动身体,但只能在拘束皮带的有限空隙内移动——那不足一厘米。手部还可以活动,于是她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活动脚趾时,她发现粘度比之前更高了——从脚趾间穿过的树脂流动变慢,似乎混入了柔软的固体,就像果冻一样。
真切感受到树脂开始凝固,榎本爱子恐惧得脊背发凉。
“长靴里的树脂变得像果冻一样……这样凝固下去会怎样?……长靴会不会脱不下来了?……”
提问之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穿过脚趾间的树脂粘度正在增加。
“脱掉?这可是处刑哦?那双长靴是永远脱不掉的。里面的树脂也快失去流动性了呢。怎么样?一旦凝固,你的脚就会和长靴融为一体哦。”
的确如此——树脂不再从脚趾间流过,连脚趾本身也难移动了。
“不要?真的啊,树脂变硬了?和脚融为一体?怎么会?我不要啊啊啊!”
她想要脱掉长靴而试图动脚,但大腿近膝盖处被拘束着,小腿以下也无法自由活动,无可奈何。
她能感觉到长靴内的树脂正迅速失去柔软度,同时全身都传来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不要啊啊?……身体?……身体被箍紧了?……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涂抹的树脂发生变化,全身感受到的异常感觉,让她的表情因恐惧和不安而扭曲。
“唔呼呼,好棒的表情呢。我就是为了看到这样的表情才当处刑承包人的哦。”
她看到女性带着愉悦的神情窥视着自己的脸。
束缚感越来越强。
“呀啊啊啊……钱?……你想要钱吗?……多少?……我给你钱……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一直以来在心中强忍的坚强,仿佛轰然崩塌般,她开始流泪哭泣,大颗泪珠滚落。
“钱的话已经从委托人那里拿到了哦,不需要了。我想要的是你的恐惧,你的绝望。哭得更厉害些吧,叫得更凄惨些吧,用你绝妙的表情取悦我吧。”
女性捏住榎本爱子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带着疯狂的神情窥视着她。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吗?……不,不要啊啊啊……"
她一边哭泣尖叫一边左右摇头,泪水落在覆盖胸口的树脂表面流淌而下。看到这一幕的女性开始用手啪嗒啪嗒地触摸树脂表面。
"树脂的黏腻感消失了哦,这是开始凝固的证据呢。对了,让我给你看看现在的样子吧。"
女性说完,从房间深处搬来一面大镜子,放在榎本爱子面前。
镜中映出的是身穿亮粉色内衣、脚蹬鲜红色长靴的榎本爱子。她的身体和手脚都被皮带束缚着,稍显特别的是全身都散发着光泽——没错,那是涂抹在全身的树脂。
"怎么样?全身闪闪发亮很漂亮吧?"
可以看到站在镜子旁微笑的女性。
"怎么会……全身都被涂满了树脂?……"
亮粉色的胸罩和内裤都泛着光泽,手、脚、身体也是如此。
确实很漂亮。但是,散发光泽的是涂抹的树脂,而这树脂最终会凝固。虽然完全无法想象会变成什么样,但唯有恐惧感阵阵袭来。
"好了,初步硬化好像完成了呢?那么,我帮你解开束缚哦。"
女性说着收拾好镜子,开始用美工刀切割束缚的皮带。那些被树脂浸透、紧贴身体并已凝固的部分则保持原状。
随着颈部、上臂、手腕、腰部、大腿依次被割断,榎本爱子完全从皮带束缚中解放出来。
"来,这样就能动了哦。试试看?想逃的话也可以哦。"
女性说完,退到一旁。
榎本爱子试图迈步,在右脚用力。
感觉像是被什么硬物包裹着。长靴原本有点大,脚趾在里面空荡荡的,但现在却被硬物裹住,几乎无法动弹。右脚缓慢地向前移动了约5厘米,膝盖几乎不能弯曲,只能蹭着地面挪动。
"怎么回事?动不了……"
这次在左脚用力,果然也有被什么硬物包裹的感觉,长靴内部也一样。蹭着地面缓慢前进了约8厘米。
"呵呵,简直像乌龟爬行呢?"
因为脖子还能自由活动,她转向左前方站着的女性,对方正带着冷笑般的表情看着她。
她想移动左手。左手保持着下垂略向外展开的姿势。能举到腰部左右,但无论如何也无法举得更高。低头看去,只见腹部左前方有什么在微微颤动,表面泛着光泽——和实验中凝固的胸罩是同样的光泽。一放松力气,即使什么也不做,它也会缓缓恢复原状。
转向右下方,可以看到亮粉色的胸罩和举到胸前的右手,两者都泛着光泽。右手用力试图移动,手腕附近碰到了胸罩。
噗叩……噗叩……
沉闷的声音响起。
"现在涂在你身上的树脂状态嘛,嗯……知道保鲜盒吗?就是那种装食物的半透明容器。大概有那么硬吧?"
女性触摸着左手上臂和胸口说明道,可以看到她用拇指用力按压时形成的凹陷。
原来如此,确实感觉像保鲜盒硬度的东西包裹着身体。如果竭尽全力,还能稍微动一动——就是那种状态。
"你说可以逃的吧?是这么说的吧?"
榎本爱子将全身力气灌注到双脚,开始极其缓慢地行走。每步只有5到8厘米的步幅,仅仅1米的距离,从被束缚的平台边缘走到头,就花了大约2分钟。
"再往前有台阶,摔倒了可不好,我扶你下来。"
她被像抱着一样放到了地上。
既然说会放她走,榎本爱子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拼命走着。到出口的门大约3米,从未觉得3米如此遥远。但是,哪怕每步只有5厘米,只要持续走下去,终会抵达。之后的楼梯等到了那时再考虑——她这样想着,继续拼命前行。
走了大约1米后,她感到了异样。步幅在变窄,脚越来越难移动了。
"怎么回事?脚……不是越来越难动了吗?"
每步的步幅随着行走逐渐缩短:3厘米、2厘米、1厘米。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脚越来越难移动。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有保鲜盒那么硬吗?"
即使持续用尽全力,最终也只能移动约3毫米了。
"哎呀呀,没能走到出口呢?那么,继续处刑吧。"
女性说着,将一个直径约60厘米、乳白色半透明的圆形板放在地上,然后抱起榎本爱子让她站在上面。
"不要啊啊啊……住手啊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因逐渐无法动弹的恐惧,她全身用力。但是,包裹身体的树脂正迅速变硬,此时已几乎动弹不得。
"我说过的吧?这种树脂会变硬凝固。不是让你摸过已经硬邦邦的胸罩了吗?应该能想象到会动不了才对。"
女性说着,往塑料桶里的树脂中滴入硬化剂并搅拌。
"太过分了……你不是说可以逃的吗?明知道会动不了还那么说?虐待狂,你这个虐待狂!"
她愤怒地哭着,大声叫嚷。
"说我是施虐狂?这可是最高的赞美呢,我欣然收下了。"
女性带着愉快的表情继续搅拌树脂。
束缚感变得更加强烈,无论怎么用力,连1毫米都无法移动了。
噼叽、噼叽噼叽、噼叽——
地下室里响起了尖锐的声音。
"好像完全凝固了呢。"
女性说着,用搅拌树脂的长柄勺柄轻轻敲打她的肩膀和腹部。
叩叩……叩叩……
发出极其坚硬的声音。
行走时是"噗叩噗叩"那种似乎柔软的沉闷声响,但现在却是"叩叩"的坚硬声音。从声音也能听出树脂已经变硬凝固了。
"不要啊啊啊……完全动不了了……手也是?……脚也是?……动不了啊啊啊……"
无论怎么用力,紧贴包裹的坚硬树脂毫无弹性,纹丝不动。能动的只有手腕以下和脖子以上的部分。
"那么,把剩下的服装也涂上吧?"
女性说着,用长柄勺将树脂浇在榎本爱子的双肩上。
这次不用刷子涂抹,而是反复用长柄勺浇淋树脂。乳白色的树脂缓慢地垂落,逐渐覆盖身体。
将鲜红色的短款旗袍背面朝上铺在地上,用长柄勺充分浇上树脂使其浸透。
短款旗袍被树脂覆盖后,女性略显吃力地拿起它,开始给榎本爱子穿上。
先将左手穿过袖子,绕到背后,一边用长柄勺追加浇淋树脂一边使其贴合身体。右手穿过袖子后,在胸腹部追加浇淋树脂,将短款旗袍紧贴身体穿上。
整理好短款旗袍的形态后,用长柄勺将树脂灌入立领中。溢出的树脂涂抹在后颈和脖子周围。穿过袖子时沾到手上的树脂,则涂抹在手指和手掌上。
穿上短款旗袍后,用于束缚并已浸透树脂的皮带被隐藏了起来:颈部部分被立领遮盖,腰部部分被旗袍遮盖,大腿部分被裙子遮盖。
榎本爱子感受到遍布全身的冰冷触感,真切意识到自己正被"穿上"树脂浸透的短款旗袍,恐惧感倍增。不仅如此,连原本还能动的手和脖子也被涂上了树脂,敏感指尖感受到的树脂滑腻触感,更助长了恐惧。
"不要?不要?不要?住手,住手,不要啊啊啊!"
她几乎陷入了恐慌状态。这也难怪——全身涂抹的树脂已经凝固到无法动弹,她亲身感受到了最初无法想象的"被树脂凝固"的滋味。
女性往塑料桶里倒入额外的树脂,加入硬化剂搅拌,偶尔用长柄勺舀起,在榎本爱子面前啪嗒啪嗒地滴回桶中,煽动着恐惧。
"不要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凝固啊……"
她哭喊着尖叫,毫无意义地握紧又张开双手。即使想逃,也已经一步都迈不出去了。唯有恐惧在不断加剧。
用长柄勺将树脂浇在短款旗袍表面,再用刷子涂抹开——从肩膀到袖子,从胸前到腹部,从背部到臀部,收窄的裙摆部分。很快,短款旗袍便被树脂覆盖。
榎本爱子或许是恐惧超过了极限,表情呆滞,失焦的双眼空洞地游移着。
"哎呀呀?呆掉了呢。是因为承受不了过度的恐惧吗?变成这样就没什么反应,很无趣呢?呵呵,不过,很快就会恢复神智的哦。因为恐惧和绝望现在才刚开始呢。"
女性说着,在榎本爱子的双手上厚厚涂抹树脂。
将鲜红色的长手套浸入塑料桶中,使其充分裹上树脂后,套在榎本爱子的双手上并整理形状。
戴上长手套后,束缚手腕和上臂的皮带也被隐藏,所有浸透树脂的皮带都被遮盖,外观变得更好看。
或许是下意识的,戴着长手套的手指在缓慢移动。
将护齿套强行塞入榎本爱子口中,使嘴角和脸颊呈现出微笑的形状。
在水彩画调色板上,用树脂溶解红、粉、蓝、黑色色粉。
红色作为唇彩涂在嘴唇上,粉色作为腮红涂在脸颊上,蓝色作为眼影涂在眼皮上,黑色作为眼线涂在眼睛周围,作为睫毛膏涂在睫毛上,作为眉粉涂在眉毛上——实施了非常浓艳清晰的妆容。
"正好呢,趁她呆着的时候把发型也整理一下吧。"
让树脂浸透头发的同时用梳子梳理。充分浸润树脂营造出体积感后,前面从右眼上方左右分开,整理成略微遮住左眼的发型。后面则直接垂下,铺展到双肩,同时营造出体积感。
小心避免作为妆容涂抹的树脂流淌,在整个面部薄薄涂上一层树脂。
"这样就可以了。第二阶段结束,接下来只需等待凝固了呢?"
女性说着,将笔和调色板扔进垃圾桶,坐在大铁罐上凝视着榎本爱子。
榎本爱子依旧呆滞,直直地望向前方,茫然地凝视着空中。
鲜红色的长靴、鲜红色的短款旗袍、鲜红色的长手套以及浓艳的妆容——这身打扮宛如在繁华街区小巷拉客的女招待。但是,每件服装都因涂抹树脂而泛着光泽,十分漂亮。
过了一会儿,表面不再黏腻,涂抹的树脂开始变硬。用长柄勺柄敲击,发出噗叩噗叩的沉闷声响,硬度已达到保鲜盒的程度。
这样短款旗袍就不会变形了,于是将榎本爱子平放在地上。底座因垂落的树脂与长靴粘连在一起。
在短款旗袍的袖口内涂抹树脂填满。然后用长柄勺将树脂向裙子深处灌注。亮粉色的内裤因乳白色的树脂而变得模糊不清,当裙子内部被树脂填满时,已完全看不见了。
女性坐在大铁罐上休息,等待树脂变硬。
榎本爱子依然呆滞地缓缓移动着手指,但树脂似乎开始变硬,动作也渐渐迟缓起来。
涂抹在袖口内和裙内的树脂从果冻状变得更加坚硬,已经不再流淌,于是让榎本爱子站了起来。
“看呀?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这是你还能动的最后机会哦,一旦凝固可就永远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啦。”
说着,她从口中取出护齿套,轻轻拍打那涂抹了树脂而散发光泽的脸颊,传来硬硬的触感。
“咦?…我?…怎么了?…”
飘忽不定的视线终于聚焦,看得出她恢复了神志。
“涂在脸上和手上的树脂已经相当硬了,趁还能动的时候动一动吧,不然的话,可就永远再也动不了啦。”
女性说完,开始把树脂咕嘟咕嘟地倒进塑料桶里。
“再也动不了?什么意思呀?”
身体已经因完全凝固的树脂而无法动弹,只有手腕以下和颈部以上还能活动,但不知为何脖子动不了,即便用尽全力也只能移动几毫米。灌入立领内的树脂变硬,剥夺了颈部的自由;而渗入头发里的树脂也硬化了,结成一团的头发粘附在肩膀和背上,头部被固定住了。唯一还能动的只剩手指了,但这些手指也不再能自由活动了。
手指如果不拼尽全力就无法弯曲。而且,根本无法握拳,甚至连拇指和食指都无法并拢。树脂已经硬化到这种程度了。
视野的右下方,能看见举到胸前的右手手指。脖子已经无法转动,她只好将眼珠使劲转向右下角,才终于看到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三根手指被鲜红色的长手套包裹着。尽管是布料,表面却泛着光泽——因为涂满了树脂。用尽全力时,能看到它们缓慢移动。指尖移动了大约3厘米便停了下来,无论再怎么持续用力也无法再动分毫。能看到指尖在微微颤抖。
“看来能动的只剩手指了?而且,就只有这么点儿?不过,随着树脂变硬,能活动的范围会逐渐缩小哦。”
女性说着,握住了榎本爱子的右手手指。
由于覆盖手指的坚硬树脂,榎本爱子感觉不到被握住的触感。
“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呜,啊啊,越来越难动了?越来越难动了吗?”
每次移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树脂在增加硬度。虽然每次只有几毫米,但可活动的范围确实在不断缩小。
女性拿来了镜子放在她面前。
鲜红色的长靴、鲜红色的短款旗袍、鲜红色的长手套,还有浓妆艳抹的脸庞,右眼上方分缝的丰盈秀发——一切都散发着美丽的光泽,简直就像人偶一样。
多亏了镜子,她现在能看到全身,也能看到垂落姿势的左手手指移动的样子。
和右手一样,如果不拼尽全力就无法动弹,而且活动范围也在逐渐缩小。
“越来越硬了…不要啊…好难动…嗯…明明用了这么大力气…不要啊啊啊…”
她真切地感受到每秒钟都在变得更加难以移动,“完全无法动弹”这件事变得真实可感,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同时,她也察觉到内心除了恐惧之外,某种东西——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正在膨胀。
“看呀看呀?再动一动嘛。如果这些手指动不了,就意味着从今往后永远失去了‘动’的能力哦。是的,再也动不了了。你将在硬邦邦凝固的树脂中,以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的状态继续活下去哦。来?动一动吧。趁现在尽情享受‘能动’这件事吧。”
女性说着,从视野中消失了。
榎本爱子脑海中萦绕着那句“趁现在尽情享受能动这件事吧”的话,虽非完全因为这句话,但她仍然拼命地持续活动着手指。
即使持续用尽全力,指尖也只能移动1厘米左右。力量稍有松懈就会弹回原位。而且,下次移动时,可活动的范围必定比之前更小。
还能动几次呢…
这样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榎本爱子像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竭尽全力活动手指。
7毫米…5毫米…3毫米…
每次移动,指尖可动的范围都在减少…
然后…
终于连1毫米都动不了了…
无论再如何长久地施加前所未有的全力,手指也完全不再动弹。
至此,榎本爱子彻底无法移动身体了。
“不要啊啊啊…动不了…动不了啊哦哦…不要…不要…救救我啊啊啊…”
她大颗大颗地流着眼泪,发出尖叫。但是,脸也被树脂固定住了,表情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改变。
她感觉到身体、手和头部被紧紧束缚的感觉在加剧,尤其是身体被勒得特别紧。
“怎…怎么?…身体被勒紧?…不要?…不要?…”
动弹不得的同时束缚感还在增强,这接二连三超越常理的状况让她无法理解。
噼叽,噼叽噼叽,噼——叽——
那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了,是树脂凝固的声音。
“哎呀?好像凝固了呢?然后呢?你说被勒紧?诶?有那种感觉吗?说明书上写着树脂凝固时会稍微收缩哦。所以才有被勒紧的感觉对吧?呼呼,被树脂凝固住嘛…原来能让人感受到各种各样的痛苦呢?很有处刑的价值哦。”
女性带着愉快的表情出现在视野中。
她抚摸着那已完全无法动弹的手和身体,如同抚摸长手套和短款旗袍一般,然后又一边抚摸脸颊一边再次亲吻。但这次,被树脂覆盖的嘴唇什么感觉都没有传来。
“好硬…”
榎本爱子小声嘀咕道。
“诶?…什么?…刚才?…你说什么?…”
她看到女性一脸好奇地凑近窥视。
“全身都硬邦邦的…被硬东西包住的感觉好讨厌…硬邦邦的感觉好讨厌…非常非常讨厌的感觉…”
她用挤出来的声音诉说着。
“硬?那是什么?树脂确实是变硬了没错哦?”
女性说着,用手里拿着的长柄勺勺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胸口。
当当…当当…
响起了比之前音调更高的声音,简直就像敲打玻璃或金属时的声音。光是听声音就能轻易想象出它有多硬了。
“好硬…好硬…到处都是硬邦邦的…束缚感变强后…感觉更明显了…不要…不要啊…想活动身体用力时…被硬东西包住的感觉就更强烈了…好难受…非常…非常…难受…讨厌的…讨厌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啊啊啊…这硬邦邦的感觉不要啊啊啊…”
从她前所未有地详细描述的样子来看,显然她非常痛苦。但是,女性无法理解“硬”这种感觉。不,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这是只有被树脂凝固的女孩才能感受到的感觉。被树脂凝固这种事本不寻常,所以这是无人知晓的未知感觉,是被凝固的榎本爱子初次感受到的感觉。正因如此,别人无法理解,而痛苦感恐怕也成倍增加了。
“哎呀是吗?那太好了呢,又能感受到新的痛苦了?呼呼,真好呀。能给予你许多意想不到的痛苦。虽然不太明白?也许涂厚一点就会凝固得更硬更硬呢?用树脂凝固真是太棒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更加更加痛苦哦?”
说着,她把堆放在另一处的方罐拿到了榎本爱子面前。
“更加更加痛苦?…什么意思呀?…快停下啊…快饶了我吧…”
她保持着被树脂固定的微笑表情,用哭腔恳求着。
女性看也不看榎本爱子,打开方罐的大盖子,把长柄勺伸了进去。
“要我说多少遍呀?这是处刑,怎么可能停下呢?而且?这才刚刚开始呢。看呀?看得到吗?这和之前涂抹的树脂有点不同哦。虽然是同样的聚酯树脂,但叫透明腻子,粘度更高哦。用这个可以一次涂得更厚。嘛,虽说叫透明?就像你看到的,有点白浊呢?”
她把盛满树脂的长柄勺倒转。
树脂并没有立刻从勺中流出。慢慢地、慢慢地,保持着勺子的形状,白浊的块状物滑落下来。
“接下来我要在你全身涂上大约10厘米厚的树脂。刚才说过了吧?树脂涂厚了束缚感会变强,然后树脂会凝固得更硬?涂上10厘米厚的话会怎么样呢?收缩量肯定不小吧?会被紧紧紧紧地束缚住吧?然后,收缩压缩后的树脂会凝固得更加更加坚硬。你全身感受到的那种‘硬’的讨厌感觉会更加强烈。而且,这些感觉不会减弱,将永远持续下去。你将在体验重重痛苦的同时,在树脂中永远活下去哦。”
说完,她在五个方罐里加入硬化剂并搅拌。
“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一心想逃走,哭喊着,全身用力,然而却连1毫米都动不了。不仅如此,全身那种“硬”的讨厌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
“呼呼,已经逃不掉了哦。请慢慢享受逐渐增加的痛苦吧。”
她试图把长柄勺盛着的树脂浇在肩膀上,但树脂很难从勺中流出。
“用勺子不行呢?没办法,这样涂起来更方便。”
女性说着,把右手伸进方罐里舀起树脂,堆抹在榎本爱子的左肩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用手将树脂从左肩涂抹到胸口,再到右肩。
透明腻子被涂成了大约5厘米厚,短款旗袍的红色都褪色了。
“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
她因极度的恐惧而哭喊。
“好好好,叫得真好听呢?表情因为被树脂固定成微笑的样子所以不会变了呢。真是可惜了呀。”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把树脂涂抹在已被树脂浸透凝固的头发上。
头发的黑色变得发白。
“脸暂时还不涂哦。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厚厚的透明腻子覆盖而逐渐改变的模样。”
“过分…过分…虐待狂…恶魔啊…”
她本想咒骂,但女性却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呼呼,被你夸奖真高兴呢。”
她把透明腻子涂抹在整个短款旗袍上。
裙子上用金线和银线绣制的玫瑰刺绣变得模糊不清。
从膝盖到长靴的部分,从裙摆到底座,她涂上了厚厚的一层,直到形成一条直线。
透明乳胶的厚度在某些地方达到了10厘米,长靴的红色褪成苍白的粉色,轮廓也变得模糊不清。
双手也涂上了5厘米厚的透明乳胶。
举到胸前的右手被透明乳胶覆盖,与涂在胸前的透明乳胶连为一体。
红色的手指在透明乳胶中显得褪色。
“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涂得那么厚……”
想象着厚涂的树脂凝固时的束缚感以及逐渐变硬的触感,恐惧感便成倍增长。
“现在先等透明乳胶凝固一下,我把镜子放在这儿,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吧。”
说完,榎本爱子面前被摆上了一面镜子。
女子则坐在大铁桶上休息。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样子令她惊愕。
全身被白浊的透明乳胶厚厚包裹,双腿因白浊的透明乳胶而变成了一根粗棒状。
原本鲜红的演出服显得褪色,涂得比其他部分更厚的长靴也颜色模糊、形状不清。
“怎么会……怎么会……这种事……?”
面对接连不断的难以置信的对待,她茫然地凝视着镜中自己面目全非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束缚感开始加强,同时那种坚硬不适的感觉也在增强。
“不要?,不要?,束缚感?,束缚感变强了?,好硬?,好硬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正如所想象的那样,束缚感和坚硬的感觉不断增强。
虽然很想逃离这极其难受的感觉,但连一毫米都动不了,只能放弃并接受痛苦。
这时,榎本爱子明白了除了恐惧之外她还感受到的东西。
那就是“绝望”。
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摆布,无论多么抗拒,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离痛苦,只能接受接下来还会不断增强的痛苦,那就是“绝望”。
女子开始在大铁桶里倒入硬化剂并搅拌。
明白了绝望的榎本爱子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哎呀?怎么了?不说话了?太没意思了,多叫几声,多哭几下,啊,骂我也行哦。”
说着又开始涂抹透明乳胶。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这次又涂了5厘米厚。
总厚度达到10厘米,迷你旗袍和长手套的颜色形状都已模糊,只能看出似乎埋着什么东西,长靴看不见了,充其量只能觉得颜色和其他部分略有不同。
脸部从嘴部到眼睑,没有涂抹透明乳胶的部分形成了一个12厘米的圆形孔洞。
另外,从面部前额的凸起到乳房的凸起,透明乳胶被涂成直线状,所以孔的深度达到了20厘米左右。
从榎本爱子的角度看,左右和上方都耸立着白浊的树脂墙壁。
那高度意味着树脂的厚度,除了恐惧别无其他。
并且,视野的右下方能看到透明乳胶的巨大凸起,它已经与覆盖胸部的透明乳胶完全融合成了一体,本应在凸起内的手指已然看不见了。
“不要啊……这厚度是怎么回事?……里面的我都看不见了啊?……停下啊……”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恳求道。
“说什么呢,就是要让你看不见啊。要让树脂块里封着一个女孩这件事,从外面也看不出来才行哦。呵呵,不过,大概没人会想到这种白浊的树脂块里封着一个女孩吧。”
说完,女子从视野中消失,镜子里映出了“人形的白浊物体”。
这个“人形的白浊物体”的表达是浮现在榎本爱子脑中的说法,终究只是受害者榎本爱子的个人见解。因此,这个“人形的白浊物体”的说法存在几处语病。
因为是封在树脂里的榎本爱子,所以才用了“人形”的表达;但如果让一无所知的第三者来看,恐怕只会看成“有凸起的棒子”吧。而且,“白浊”这个说法也是榎本爱子一心渴望得救而在脑中擅自转换的,一无所知的第三者看来,应该是“有透明感的白色”吧。如果是“白浊”,榎本爱子潜意识里会认为“只是浑浊而已,里面应该能看见吧”,但实际上看起来是“有透明感的白色”,终究只是“白色”的延伸,并非“透明”,所以里面几乎看不见。仔细看的话,或许有人会觉得里面能看到什么……
“这是什么……浑浊得厉害……不是看不见我了吗?……这太过分了……”
绝望在心中蔓延。因为是透明乳胶,本以为能看见里面——不,是她一直试图说服自己这样想。但看到实际的样子,那微弱的希望被击碎了。
“为了哪怕能稍微看见里面一点,特地选了鲜红的演出服,呵呵,几乎看不见呢?”
说着,看到坐在大铁桶上的女子,她脸上带着非常开心的表情。
“这样子……不是谁都不知道我封在里面了吗……不是得不到帮助了吗……”
她带着哭腔说道,但没有眼泪流下,早已哭干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是‘处刑’不是‘惩罚’哦,明白吗?不是有期限的‘惩罚’,‘处刑’一旦执行就结束了,永远就是这个样子了,懂吗?”
女子站起来,窥视着榎本爱子的脸说道。
“不要?,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我出来,我什么都做,这么过分的事我受不了啊”
她拼命恳求,这理所当然。光是想象要永远这样凝固下去,心就仿佛要被压垮碎裂。
但是,女子无情地嘲笑着如此拼命的榎本爱子。
“好好好,对,对,再恐惧一点,再绝望一点,再多哭喊一点”
可以看到女子开心窥视的脸,那轻蔑的眼神,冷笑着的嘴唇,她似乎很享受。
榎本爱子强忍着因恐惧和绝望想要尖叫的冲动,正准备反复求助时。
已经感受到了无法忍受的痛苦,而最后涂上的透明乳胶开始凝固,束缚感和坚硬不适的感觉变得强烈起来。
“呜啊?……不要?……凝固了?……好难受……束缚感?……啊啊?……好硬……不要啊啊啊……”
全身仿佛被紧紧挤压,覆盖全身的树脂带来“坚硬”的不适感,并且逐渐增强。
“啊……不行……不行……已经不要了……呃呃呃……”
因过于强烈的束缚感而翻起白眼。
“呜……呃……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无法忍受袭遍全身的坚硬不适感,眼瞳慌乱地左右移动。
“哎呀?开始凝固了呢?束缚感很难受?讨厌硬的?哇啊?翻白眼了?哎呀哎呀?眼瞳剧烈动着呢,难受吗?呐?难受吗?”
女子下半身扭动着,把脸凑近白浊树脂块上开的孔洞,带着几乎要流口水的恍惚表情窥视着。
“啊呜……啊呜……啊呜……”
榎本爱子间隔着发出呻吟,每次眼瞳都像抽搐般颤动。
“啊……好……好……”
女子兴奋地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孔洞边缘,把脸紧紧贴上去凝视着。
这时,从树脂块传来了微弱但奇怪的声音。
女子把脸从孔洞移开蹲下,把耳朵贴在榎本爱子的腹部附近。
咯吱……咯吱咯吱……
是什么东西挤压的声音。
贴在树脂块各处听了听,明显是从树脂块本身发出的。
“这个……是因为凝固了大量树脂导致变形挤压发出的声音吧?也就是说……里面的女孩正被扭曲挤压的树脂玩弄着呢?”
她又窥视榎本爱子的脸。
翻着白眼,眼瞳仍在抽搐般动着。
“难受吧?难受吧?对,难受吧?啊,真好,太好了”
她下半身又扭动着窥视。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榎本爱子断断续续地喘息了一会儿,突然像发疯似的叫了起来。
“哇啊?吓我一跳,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呐?呐?”
女子兴奋地问道,以为发生了更痛苦的事。
榎本爱子直视前方尖叫着,白眼部分血管凸起,想必极其痛苦。
“不行……不行……束缚感太痛苦了……已经不行了……受不了了……讨厌硬的……讨厌硬的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
因为被树脂固定,身体一毫米也动不了,脸上的表情也保持着微笑不变,现在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那双充满疯狂的眼睛,表达着她所感受到的猛烈痛苦。
“啊哈哈,好好好,痛苦达到顶峰了吧?受不了了?想死?想被杀?但是,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松解脱的,那痛苦是永恒的,永远持续,不会结束,也不会减弱。那么,我们来做最后一步吧?”
说着,往盛有透明乳胶的大铁桶里倒入硬化剂搅拌。
“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硬啊啊啊……好硬啊呜呜呜……好难受啊呜呜呜……”
因过于痛苦而持续尖叫。
“现在要在你脸上涂透明乳胶了,这样你就成为艺术品了哦,白浊的树脂块,形状丑陋的艺术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把手伸进孔洞里,给最后剩下的脸涂上透明乳胶。
榎本爱子看到女子冷笑的脸,戴着塑料手套拿着透明乳胶的手靠近,视野变得白浊,女子的脸扭曲了。
只有嘴因为一直张着,没被涂到,所以还能说话。
“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停下啊啊啊……”
她只能这样哭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恐惧和绝望达到顶点,引发痉挛。
“哎呀哎呀?可怜呢,但是,我不会停哦,这是工作嘛?”
说着,继续涂抹透明乳胶。
白色的浑浊变得更浓,女子的脸看起来朦胧了。
嘴和鼻子都被透明乳胶堵住,奇怪的是并不难受——不,那时她并不知道这一点,是后来才明白的。那时她因恐惧和绝望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是茫然地看着透明乳胶被涂上。
透明乳胶进一步涂抹,与周围的落差消失,孔洞被完全填平。
“这样孔洞就填好了,嗯,明明化了那么艳丽精致的妆,完全看不见了呢?”
榎本爱子也看不见女子的脸了,只能看到光明明暗暗地反复交替。
“这就是我对你的处决了,接下来就看委托人怎么处置你啦,那么?在决定之前,你就乖乖待在这地下室里吧,啊?抱歉啦,就算想乱动也根本动弹不得呢,想喊叫也发不出一丝呻吟对吧?唔呼呼,只能站在那里感受痛苦吧?那就再见啦?”
关门声响起后,一片寂静。
嘎吱……嘎吱嘎吱……
树脂逐渐固化,微微传来收缩挤压的声音,每一次都让人更清楚地感觉到那越来越强的束缚感和坚硬不适的触感。
『不要啊啊啊……放我出去……从这里放我出去……不要啊啊啊……好难受……好难受啊……这种坚硬的感觉……超级讨厌啊啊啊……』
不知道固化后束缚感会变得多强,但随着束缚感增强,那种“坚硬”的不适感也越发强烈,早就超出了能承受的极限。但是,既无法逃脱,也无法一死了之获得解脱,甚至连昏厥都做不到,只能无休无止地承受这超越极限的剧烈痛苦,榎本爱子别无选择。
一周后……
束缚感和坚硬不适的触感仍在持续增强,大约从三天前开始,因变形产生的挤压声变得更加严重,而且不知为何,局部感觉尤为强烈。
右腿被向右后方拉扯般扭曲,膝盖向右弯曲,发出嘎吱声,痛苦不堪。
腹部到腰部的部位逐渐向左扭曲,身体嘎吱作响,挤压得难受。
举到胸前的右手持续向右扭曲,手腕和肘关节嘎吱作响,痛苦难忍。
脖子被向左后方扭转,下颌挤压得难受。
扭曲和挤压声虽在逐渐减弱,但扭曲的状态并不会恢复原状,所以此刻感受到的剧烈挤压、束缚感以及坚硬不适的触感,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吧,或许,直到永远……
今天,我猜到了委托人是谁,不,其实只听到了声音,所以只是推测而已。
那是大学美术部的成员。
视野暗了下来。
“啊?找到了找到了,喂——大家,在这里哦。”
视野短暂明亮了一瞬,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原来装饰在这种地方啊,果然没法指定具体位置呢,没办法啦。”
“是呀,多亏我们是美术部成员,才能被装饰在这个公园里呢,光这点就该感恩啦。”
“没错呢,得感谢这个市民美术公园,它展示全国各地美术部的作品,我们也不用为处理这个大型垃圾发愁啦。”
“大型垃圾?确实呢,这么丑的东西就是垃圾嘛。”
“是啊,谁会想到榎本爱子被封印在这种东西里面呢。”
“好啦,该看的也看了,回去吧?”
“回去路上顺便去趟咖啡馆吧?”
“就这么办。”
“嗯,去吧去吧。”
视野明亮起来,看得出人已经走了。
接着,视野很快又暗了下去。
“呐?爱子酱?听得到吧?对不起啦,不过呢,都是爱子酱不好哦,居然敢接近大家都崇拜的美智子前辈,会遭人怨恨也是当然的嘛。对了对了,爱子酱的处决费用,可是美智子大人协会出的哦。”
“喂?走啦?在干嘛呢?”
“嗯,这就来,那再见啦?就在这里永远痛苦下去吧。”
视野亮了起来。
『那些家伙……竟然是她们吗?……嫉妒我……美智子大人是我的啊啊啊……』
这是一个为了让民众能近距离接触艺术品,由某市建造的美术公园。
其中一角,装饰着一根由透明感白色树脂制成的、带有突起的棒状作品。
若说是人形,倒也并非完全看不出来;若说是白色浑浊的透明树脂……没错,仔细看的话,里面似乎能看到什么?……又似乎看不到?……
前来观赏的人们,大概只会将其视为“看不懂的现代艺术”吧。
谁也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里面竟然封存着一个女孩。
视野再次暗了下来……能听到说话声……
『仔细看啊……看不到红色的迷你旗袍吗?凸起的地方看不到手指吗?……看啊?……再仔细看看……啊?……别走……注意到我啊……我在这里……在树脂里面啊啊啊……』
榎本爱子内心的呼喊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而她,在扭曲与束缚中全身嘎吱作响,被那坚硬无比、难以忍受的不适感日夜折磨,一天24小时持续受苦。
榎本爱子连一秒钟的安宁都无法感受到……
THE END
树脂固刑
樹脂固め処刑
本故事为虚构作品。
本作品属于“固结”类别的作品。
若感到不适,请勿继续阅读。
我尝试回归原点,详细描写了凝固的过程与凝固的状态。
结果竟超过了2万字……篇幅较长,敬请谅解。
文章虽长,但若能蒙您阅读并从中获得乐趣,我将深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