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有希子的爱与梦（48）

千香（承前）我真是对有希子她们被改造后的样子感动到浑身发抖，想都没想就希望自己也能变成那样。我确信，今后若不成改造人，若腹中没有机械运转，简直无法想象。所以我全力向谷崎老师恳求：我想成为全身改造人，现在就想立刻变成那样。

“明白了。我也很高兴。乐意为你改造。”

老师脸上浮现出融化般的温柔微笑。现在我也能毫不羞耻地坦然说出来：那时老师肯定情欲高涨到了极点，下面绝对硬邦邦的。我明白，他正因能将我的身体和未来人生弄得一团糟而感受到无上的幸福，垂涎欲滴。佐和小姐肯定也是和老师同一类人吧，那种超级S的人都是我毕生的恩人，所以只要是老师或佐和小姐的命令，我什么都无条件听从。

“首先，从切除已无用的下半身开始。神经应该已被阻断，不会感到疼痛，但为防万一先打麻药，同时进行上半身的塑化处理。”

就和几天前被改造成运动短裤人时一样，菜菜子小姐拿来粗大的注射器，噗嗤一声刺进我的肚脐。我的下腹部因爆炸而烧得糜烂，破了大洞的运动短裤部分上方的肉身也因烧伤变得像疤痕一样，但幸运的是肚脐眼奇迹般地完好无损。上次打针时就很舒服很感动，没想到能再次体验，真开心。接着两边乳头也被注射，我能感到药液迅速在整個胸部扩散开来。注射结束后，菜菜子小姐仔细按摩我的胸部和腹部，让麻药和纳米机器遍布全身。每被揉一下，我都能切实感到自己身体的细胞在死去，彻底被改造成人造物。

“差不多可以了。菜菜子君，切断。”

菜菜子小姐从某处搬来了电锯。和林业人员或木匠大叔们用的链锯一模一样，光是看着就令人恐惧的锋利尖齿密密麻麻排列在金属大板边缘。我原以为菜菜子小姐会用手拿着它启动，但这个预测落空了。菜菜子小姐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腕，然后猛地一拉，啪地拔了下来。手腕像被利落切断一样，断面露出了电缆和类似USB接口的端子。原来那位姐姐的金属手臂可以在多处拆卸，能连接许多种类的机械和工具，真厉害。菜菜子小姐用左手举起搬来的链锯，将有齿的一侧反方向的末端按在右手腕断面上，咔嚓一声，锯子就和右臂融为一体了。

“怎么样，装上锯子的我也很帅吧？凭我的意志就能操控哦。这下我就是改造杰森女啦。”

确实，没有任何人触碰任何地方，菜菜子小姐右臂的链锯就嗡地一声自行启动运转起来。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切断你啦。想看看自己被一分为二的样子吧？一生只有一次，最好仔细看，烙印在眼里哦。我也是第一次切女孩子，好开心，好兴奋！”

菜菜子小姐兴高采烈地哼着歌，把锯刃压在我肚脐正下方附近。刀刃迅速切入我的肉中，细小的肉片向四周飞溅，但既不痛也没流血，所以并不恶心。

眨眼间链锯就穿过了我的躯干，抵达了下方的手术台。菜菜子小姐呼地喘了口气抬起手臂，谷崎老师则用双手抓住我的腰往下拉。

“怎么样，第一次见到吧，你的断面。”

躺着的我胸脯隆起的那一侧，有一个横向的椭圆形红色块状物，里面乱七八糟地排列着许多管子和电线的切断面。我也伸手摸了摸自己腹部下方，果然有管子和线缆切断后的触感。黏糊糊像油一样的液体滴落下来，弄湿了我的手指。被切断的部分是运动短裤机械部分与肉身部分的连接处，因为大部分已经机械化，没有柔软的内脏，所以切断也没问题。从那以后，无论看到什么东西的断面，我都会想起这一刻而感到开心，比如便利店卖的手卷寿司或蛋糕卷，我的肚子也是这样被切开的呢。

“切离的下半身基本上作为废料处理，但可用部件会再利用。让工作人员在别的房间加工，趁这段时间改造上半身吧。终于，你要死了。好好品味被杀死的那一瞬间吧。”

谷崎老师手持手术刀，对准我胸间的沟壑一口气切了下去。我刚觉得胸腔被顺利打开，不知何时已将右臂链锯换成小巧纤细线锯的菜菜子小姐，开始接连切断我的肋骨。

“连接人工心肺后，摘除心脏和肺。”

几根粗管子插入我胸腔深处并用线结扎后，老师将双手探入我体内，捧起肉块缓缓取出，拿到我眼前。

“你的心脏。刚刚从你体内切出的。菜菜子君，时间？”

“二十点十分。记录完毕。”

“嗯。二十点十分，山本千香，死亡。死因：机械化志愿自杀。”

这景象我在有希子她们的手术录像里也看过好几次，但轮到自己亲身经历时果然还是超级感动！听到“山本千香，死亡”被庄严宣告，我感到全身像发热般的幸福与喜悦。虽然比喻有点怪，但我想在教堂结婚时被神父祝福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当然我已经死了，不是人了，永远无法和普通男人结婚了，但取而代之，我就当自己是和机械结婚了，或者说是和谷崎老师、菜菜子小姐的变态性欲结婚了。

“失去心脏和肺的你如今只是一具尸体。接下来只是单纯的解剖、解体，请允许我粗暴一点。”

正如其言，我的身体里器官被不断取出。肝脏、胃、食道，接连被切下摆放在托盘里。我的躯干已经变成了中空的大筒。我感觉自己成了被屠宰的家畜。

“机械的填充，要等与新的下半身对接后进行。在那之前，今天我想试试新开发的技术。”

“真好啊千香酱，这技术要是早点开发出来我也想体验呢。有希子她们肯定都会羡慕的，你作为第一个实验体，要帮大家实现梦想啦。”

菜菜子小姐说得那么煞有介事，我正疑惑到底要开始什么，疑问很快就解开了。

“脑改造。在保留你意识和记忆的同时，将中枢神经系统完全替换成机械。”

这让我也大吃一惊。我一直以为脑改造只能在麻醉后昏迷状态下进行，实际上在我之前改造的大家全都失去了意识，在安详闭眼的状态下被开颅。而且，听到“完全替换成机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的生物大脑也会没掉吗？脑袋里面，全部变成机械吗？”

那岂不是连赛博格都不是，而是安卓机器人或机器人了吗？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但老师的回答正是那个“不可能”。

“正是。你将作为第一个不保留生物大脑的案例。这项手术完成后，你脑中只剩下人工脑，全身搜寻也找不到任何人类原有的组织或器官，结果上将拥有与安卓机器人（你是女孩，正确应称为女性机器人）相同的身体。不过，至今的记忆、性格、情感都会被毫无遗漏地追踪，连续传承给未来的你。而且全身组织，虽说替换成人造物，也是以天生细胞为基础改造的，所以即使大脑全是机械，我认为仍应称为赛博格。换言之，你是赛博格的进化形态，是次世代改造人第一号。”

“啊……我要彻底变成老师的玩具了呢……被老师随心所欲地尽情玩弄了。揪出心脏宣告死亡后，才说这么重要的事，太狡猾了，太过分了。”

我感觉本应空荡荡的胸口被填满了，双眼不断涌出泪水。

“讨厌吗？若讨厌我不强求，换成传统部分保留生物大脑的改造也无妨。”

“不、不是讨厌！这是喜悦的泪水！只是太厉害吓到了而已……我，连大脑都要完全变成机械吗？彻底被机械征服吗？”

“嗯，‘征服’是个好表达。你这个容器从现在起将化为机械的殖民地，主权再也无法恢复。说得更透彻点，作为人类的你将彻底被异物占据、篡夺、蹂躏、支配，被彻底阉割。你只有不再是你，才能成为你。只有不断被杀死，才能活下去。这才是改造的本质与理想。你将体现最前沿的、终极的改造人。”

菜菜子小姐在一旁扭扭捏捏。她脸红了，眼含泪光。

“老、老师……能打开我肚子上的自慰开关吗？听着听着我也想要去了，已经忍不住了。不去一次的话，我没信心好好担任手术助手。”

“你也是身经百战了，却始终是个纯真的少女呢。这份天真永不消失是你最大的优点和魅力，但若将你的生物大脑机械化，还能否保留呢？”

“别捉弄人了，快搅动我的内脏吧！”

“可不能白干。会被佐和君骂的。”

“真是的！”

菜菜子小姐猛地蹲到老师脚边，匆忙解开老师的皮带，一口气拉下裤子和内裤，扑到老师勃起的老二上激烈地口交起来。

我茫然地看着这一幕，但心中浮现的只有“下一个轮到我了”。不久老师在菜菜子小姐口中射精后，如约从白大褂口袋拿出遥控开关打开了。菜菜子小姐按着肚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啊，千香酱，比谁都更彻底地被改造了呢，连脑子都要被弄坏了呢……太棒了，好羡慕……太好了呢，千香酱……喂有希子，一起来嫉妒千香酱吧……”

看着呻吟扭动的菜菜子小姐，老师满足地笑了，刚刚萎靡的老二又迅速膨胀翘起指向天花板。老师就这样走向我，把老二凑近我的脸。我毫不犹豫地歪过头，在鼻腔充满墨鱼腥味的同时，忘情地含住了老师的龟头。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口交经验。这意味着我同意并自愿接受了大脑的完全机械化。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