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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兽之烙印 后 R18

【赤安】獣の烙印・後【R-18】
让您久等了。因为前篇大家读了很多,我本想稍微照顾一下各位,但绕了一圈还是老样子。硬核SM环节开始咯♪ // 素材借用自(illust/57431904) ※错字漏字报告、感想等(http://red-ism.com/xxx/murmur/000.html)⇒回复(http://red-ism.com/xxx/)※截至11月底回复有所延迟 ※11月的新刊(Pixiv再录集)预计收录本作。另外,本作的后日谈会在冬天左右发布。 ■与主人的面对面调教 ■零君彻头彻尾是个M 【以下内容包含本作中的玩法等/部分未收录于后篇】 ■肛门调教收尾时的产卵☆ ■扼颈☆ ■舔舐、吮吸肛门(从肛门饮酒) ■给零君用飞机杯☆ ■打屁股(徒手、马鞭、皮带)☆ ■口腔、咽喉调教☆ ■尿道☆ ■无线跳蛋☆ ■腋下性行为☆ ■扩张灌肠器☆ ■酒精灌肠☆ ■穿孔☆ ■玩弄乳头☆ ■乳头调教 ■汪汪play☆ ■露出 ■凌辱 ■胶带束缚(飞机杯化) ■震动棒 ■呼吸限制 ■紧缚 ■自缚 ■四肢束缚 ■关进透明箱子 ■女装(仅内衣) ■淫语 ■媚药气体 ■水刑☆ ■灌肠器 ■性交机器 ■潮吹☆ ■扩肛器 ■张口器 ■肛门联动APP☆ ■插入蔬菜等食物 ■异物插入(牙刷、手枪) ■枪口口交 (带☆为关注者点播) (此外,亦有来自“超级M”的点播) 后记(http://red-ism.com/xxx/after/kedamono.html)
赤井从车站的环形车道坐进了出租车。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赤井挤进狭窄的后座。
车开了大约十分钟,到达的地方是酒店街的一角。
想起赤井告知目的地后,出租车司机像是察觉到紧张的气氛,一直没多嘴,还频频偷瞄这边,降谷轻轻瞪了赤井一眼,但赤井无视这样的降谷,径自大步走进小巷。
看来,他似乎早就决定了目标酒店。
走进巷子深处那栋与其他大楼外观并无二致酒店,无论是在触屏面板上选房间,还是乘电梯上楼开门,赤井都毫不迟疑,一副显然以前就用过这里的从容态度。
他一定曾这样和什么人见过面吧。

─── 哇啊……
一言未发,我跟在赤井打开的门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自动锁“咔嗒”一声锁上了。那声音莫名让我一惊。
因动摇而害臊,又为了掩饰害臊低头脱掉短靴,再走进室内,沿着走廊往前,一眼望去的光景让降谷倒吸一口凉气。

首先,整面墙都是鲜红的。地板和天花板是黑的,除床单外大多家具也是黑的,床头上方高度处有一圈带状镜子沿墙绕室一周。比起入口,房间意外地宽敞。近处是沙发和矮桌,里侧是一张堪比 king size 的大床。
而更深处装着铁丝网。对面似乎并排放着各种拘束台。
总觉得,有点像以前在 AV 里见过的房间。

赤井脱下黑色外套挂上衣架,接着调节室内照明。
调成偏暗的红色光后,“那味儿”一下子浓了。
因紧张与兴奋,我双手紧紧攥着斜挎包的带子。

─── 真的哎,只在网上瞄过一眼的那种
做波本任务时,曾有一瞬间差点擦边撞进那个世界。那些网购绝对买不到的逼真设备,让我颇感兴趣。好想仔细瞧瞧铁丝网那头各式各样的玩意儿,也想被用用看。

“叫‘零’什么的实在不好开口。”

赤井摘下针织帽,边说边把它搁在桌上那只黑色大包上面。
被他一提,的确,“主人”几乎从没用网名叫过我。

“你想被叫什么。透……波本也行……别的名字也可以。叫人名的话我比较好上手。”

还是说你偏好被叫编号?被这么一问,降谷咕噜咽了口唾沫。
仅有一丝犹豫让舌头打结。
像斩断踌躇般轻轻吸口气,然后一气呼出。

“……那、那个……叫零,吧……”

于是赤井一脸惊讶地回过头。
我如坐针毡地移开视线。

“用本名没问题吗?”

“嗯,不过、就、就做的时候……”

盯着黑色地板一口气说完。
明知用本名有风险,但要是主人看起来靠谱,我本打算迟早开口求的。
可以的话,想被叫着真名欺负,然后被好好疼爱。
其实,我原打算花更多时间仔细查清对方底细后再说。
然而实在不情愿,但对象若是赤井便毫无问题。毕竟他打一开始就知降谷本名。

赤井应了降谷的请求,又说:“不过你别改称呼。”

“主、主人……?”

用疑问语气喊出这习惯的称呼,超级超级羞耻。
因为对方是赤井啊,那个,赤井秀一。
自相识至今多少年了。对屡失旧友的降谷而言,如今或许比谁都更了解降谷的男人。
曾作为临时的同伴在危险组织里共度,也曾以仇敌相憎追逐对峙。隔阂消去的如今,也因积攒的时光仅维持着友人未满的微妙关系。

“看着我的眼睛说。”

被强硬命令,降谷怯怯抬脸。
赤井直直盯着降谷。
从正前方回看那绿色眼瞳,已是许久未曾。
然而,视线交缠过不知几回。
誓要以不同于那些的意味凝视赤井,降谷咻地吸气,吐出。

“……主人”

于是赤井表情倏然松缓,柔和地笑了。

─── 咦……什么,那表情……
那种脸,没见过。温柔的神情,与降谷心中“主人”的形象严丝合缝。

“嗯,想见你。零”

伸来的结实双臂轻轻将我拥住。
─── 哇,啊……
被整个抱住的臂力,与近在咫尺的体温,瞬间填满降谷。

“我、我也、想见您……”

想见。对,确确实实想见。
最爱的温柔的,只属于我的主人。
被缓缓抚背舒服得生出幸福。……仅此而已。
降谷对自身的反应不知所措。
虽极信主人,所以想见,
但没想到这样的自己竟这么轻易就沦陷。
感情追不上思绪。在因自身情感困惑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降谷身旁,抚了一阵背的手忽然松开。

赤井离开降谷,拉过连着电视柜的桌前黑椅坐下。
然后悠闲交叠长腿,像福尔摩斯般指尖相抵,仰头冲呆站着的降谷微笑。

“零,让我看看身体。你做准备了吧?”

咕噜咽下生唾。
对,没错。赤井知这件外套下的身体。
面对赤井温和含笑却不容分说的氛围,降谷只能点头。

“……嗯”

斜挎包卸下放地,被拿走搁在赤井的包旁。
目送过后,逐一解开外套扣子。
脱掉大衣落地,下身是白色宽松针织衫,与黑绿基调的格纹直筒裤。
乍看像大学生吧。
“主人”常夸降谷可爱,才故意选了显小的衣服。

厚毛衣一脱,底下便是裸肤。
两边乳首贴着创可贴。
一边边撕掉。露出肿挺的粉色乳首。
被衬里蹭得早已熟透。
接着解掉下装纽扣,褪裤。没穿内裤。也没袜子,降谷便全裸了。
抖着气息深吸,吐出。

降谷的阴茎裹在透明贞操带里。
根部一圈黑环,顶端小锁。
被向下固定以防勃起。
而肛门洗净后,用润滑仔细扩好,塞了卵状震蛋。
为防 play 拖久出丑,昨夜起就少吃了。
赤井,细细打量这昨日还在厅舍正常碰面闲聊的男人的裸体。

“背后也给我看。”

对温和命令轻点头,转身。
想着“后面、是这儿吧”,犹豫着双手掰开臀肉,稍露缝。
背后便传来哼笑般的气声。脸发烫,松开掰臀的手。
是错了吧。心跳咚咚加速,因羞,还是……

“和照片里一样。”

叹气般的话,透着点欣喜。

“过来。”

温和声里回头,赤井挂着温柔笑。
被招手诱近,依视线示意跪落地面。
赤井怜爱般俯视降谷,缓抚金发。
触感舒心。眼帘将垂,下巴被捏,脸扬起。

双眼倏睁。睫毛怪沉。
仰视的景因灯染淡红。但绿眼却异常鲜明。熟识的色。
眼前确是赤井秀一的脸,可为何,竟像全然不同的人。
赤井恍惚般低语“比想的可爱”,拨开降谷额前刘海贴上唇。
啾一声离去的吻,降谷仰看,赤井再抚笑。

“零,至今一个人挺努力啊。”

赐了降谷最想要的话,被缓缓抱住。
在那意外舒心的臂弯,降谷轻轻闭眼。

─── 果然,赤井是主人啊……
哀伤般,懊恼般,寂寞的情绪在降谷心投下影。
边求着要,边从言行觅主人影,却没那么简单死心。
理性欲刹。对冷静点儿的低语,此刻哪退得回,情绪直闹。
结实臂中,得想要的话,降谷身心俱欢。
但,还没蠢到全交欢愉。也非轻到能骗己的无谓对象。
与赤井积攒的时光与牵绊,让降谷踌躇。
即便如此,却不心想停。

─── 我的,主人……
心醉般被恋的日,给的幸福忘不掉。
心中默念主人,爱意确在那儿。

自臂抬脸,望赤井。
用眼神摇曳诉说:可以。

伶俐绿眼细眯。峻似的赤井表情难读情。
怎看降谷身。他亦对旧识降谷的情感落差困惑吗。
赤井抿紧嘴角,身退,从下装袋掏出似一直揣着的烟点上火。
深吸,长吐烟,在组织时,共战起,全了后,几度见的动作,降谷以坐立难安的心情仰看。
觉他装样,怎现在,也。
可一想是主人做的,不知为何就特帅。

赤井再浅吸,才两口不到的烟摁灭身后长桌银灰缸。

“……还在迷啊。”

被看穿内心,降谷微颤身。
跪地无措垂双臂的裸体,被赤井双眸俯视。

“站起来。”
“啊……”

对静令,漏怯声的降谷,再低声“站起来”。
不容分说间,扑通心跳加速。虽只双脚立。

“我说可以前直直站着。多余地方别碰。”
“……”

答不好,依言曝身他视。
方才,也让看便眼前脱衣。那也羞。
可这样,再命裸身奉,更羞催。
─── 脸好烫……
感觉到身体被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道视线落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简直是被“视奸”,心跳就愈发急促。那种无地自容的心情教人不知所措。
脑海里掠过曾被问及“想被看吗”的那句话。
那时自己肯定的欲望,如今又当如何。
─── 因为,
悄悄偷瞄了眼赤井,那双绿眼正牢牢盯着降谷。
支着肘抵在交叠的膝上,手背托着下巴,微微含笑。那打量猎物般的眼神里带着虐弄的意味,叫人胸口深处猛地一疼。
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明明是赤井——这念头怎么也挥不去。
若是低下头,幸好有长长的刘海,多少能遮住些表情吧。
颤抖的唇微微张开吸气,干涸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弱的“嘶”。

「呼……」
「!」

隐约听见一声似笑非笑的吐息,降谷猛地一抖,肩膀弹了一下。
“正被看着”这一事实,无限地将降谷逼入绝境。
垂着眼帘微微睁开,视线里是自己除贞操带外一丝不挂的身体。
染上色的乳首沾着融化的软膏,湿漉漉地泛着光。遵从主人命令亲手养成的它们,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淫靡”,是那般艳丽的红。总觉得比起认识主人之前,乳晕胀大了一些。
薄皮下覆着的胸肌腹肌虽是看惯的,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褐色肌肤此刻却羞得不行。
而那之下……倒不如全裸来得干脆。
塑料制的贞操带将阴茎强行压向下方。因为是透明的,里头收着的性器一览无余。本以为蔫着,却见它微微有了反应,惹来一阵疼。
竟把这般不堪的姿容,展在赤井眼前。

─── 不对,是主人,所以……
所以,没办法——他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那是朝思暮想的主人,本就该一直渴望如此。
即便这般反复念叨,却不像往常那样骗得过自己。因为主人教过,不可对主人撒谎。
可是,既然如此,这份无法全盘接受的现实,这冷掉的思路,该如何是好。
─── 啧,不行,果然还是……好羞耻…被赤井看着……该死…

裹着屈辱的羞耻心叫人无可奈何。
于是降谷任脸颊涨红,将那具裸身尽情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被毫无顾忌检视的肌肤教人心慌,无地自容。

赤井沉默良久,眺着降谷的肉体。
其间降谷只能熬着那无忌的视线,任焦躁暗暗灼烧。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含在紧绷身体深处的跳蛋开始震动。

「咿……」

惊得看向赤井,对方仍挂着浅笑望着他。
左手正攥着那只小遥控器。

「嗯呜………」

咬牙忍着刺激,却止不住表情扭曲。
皱紧眉,屏息扛着那刺激。
因为,在赤井面前露出那副舒服样,他可忍不了。这情感,该唤作羞耻还是屈辱,哪个才对。

「咕……呼呜……嗯……」

臀深处,自己塞入的跳蛋规律地震着。
无意识险些绷紧括约肌,又忙松开力道,反倒让里头的玩具松松蹭着内壁换了位。

「咔,!」

右手攥成拳,左手握住抵在腹前死扛。
无防备展露的身子绷着劲,肌肉的隆起一目了然。
那具裸身不时“哔”地轻弹一下。

「哈啊………」

死死盯住赤井攥着黑色小遥控器的指尖。
不能说停。那是主人所为。
可他也做不出一副下贱讨好的模样。赤井正看着。
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被快感驯熟的肛门,却拾着跳蛋的刺激,渐渐想要舒服。
甚者,连羞耻与屈辱都要转成快感。受虐心被撩了起来。

─── 该死……别想,不行……
恨不得忘掉眼前玩弄身心的男人正是赤井秀一这事实。
可越当他就是赤井,羞辱便越养出快感。
向来如此。在赤井面前,思绪总拢不齐。
明知“不知如何是好”根本不像自己,却无可奈何。
丢开渐乱的思绪,腰肢竟摇起来,像索求更多刺激。

「……嗯!……咿!」

长指按下了遥控器按键。
瞬间震动模式一变。下半身阵阵酥麻,快感窜遍。

「呜,啊……嗯嗯……咘!……」

降井磨蹭着双膝扭动身子,赤井却像存心给他看,又换了种模式。
断断续续震了停、停了震的玩具,被反复调强调弱。

「……嗯,嗯呜……」

明知不该,视线却离不开赤井握遥控的手。
─── 不要……
一想喊停,方才那场梦便冒出来。
对,说到底,主人的模样与赤井重叠并非今日始。
险些就此陷落。摇摇欲坠的自尊却不肯认输。
为何偏偏是赤井。换个人也还……

赤井像摸透降谷身子般,换着跳蛋的震动模式。
早被看穿:比起单调长震,他更吃断续的那口。
震强、震弱……长指微动每次,那敏感到家的内壁便被虐弄的玩具玩弄。

「……呜,嗯呜……」

震一强,股根便使上力,而这恰让玩具顶到最爱的那处。
呜呜……呜呜呜…断断续续的刺激教人受不了。身子像讨要更多般酥疼,妖娆地扭着。
吐出热息,咬住唇。
─── 好舒服……

和自慰根本两样。
是凭主人意志,赐下陌生的快感。
失控、难料的刺激太甘美,啧啧侵着降谷的身子。
明明连一根指头都没碰过他。

「哈啊,咔,嗯……」

想象被主人的手更狠地虐弄,身子芯子阵阵发麻。
那份渴盼有多深。
想在主人眼前露丑受虐。曾如此冀望。
─── 主、人……
想见主人,想被主人的手这般对待,可为何是赤井。
觉得糟。可羞耻屈辱也像要变快感,那才更教人厌。

身子莫名发烫。
站得难受,身子扭捏地晃。
不要、不要,心里念着,兴奋却只增不减。都怪这重度M。

「嗯呜,啊,嗯」

模式又变。随之而来的强震教人险些膝软栽倒,忙撑住。
一用力便缩了臀,啊,邋遢的喘声漏出唇缝。
怕被听去,双手捂了嘴。

「你说过喜欢这个」

「嗯呜…呼,嗯,嗯呜……」

想起车站里的事,耳根发烫。
当众被责,还汇报说舒服。何等下贱。
赤井撞见降谷、认出是他时,心里想了什么。
可“主人”说过,想见零。
胸底缓缓发烫。对着那痒丝丝的感觉不知所措。

「确实,看来不错」

对着那嗤笑的痞笑,体温又升。

「咘呜,嗯………」

羞。这般想着,身子深处像被填满般烧起来。
啊,这副舒服样正被人看去,眼角悄悄发热。
─── 怎么办,该如何
确是舒服,却溺不进快感里。
─── 主人看着,是赤井,虽是赤井……可,是主人……
恨不得他更蛮横,做到教人脑中空白。
比方说——刚起头想,闲着的乳首便疼起来。连裹在贞操带里的阴茎也想被碰。

「别压着声」

「呜…啊………」

被平静下令,抖着手从嘴边放下。
听话了,臀里玩具却莫名震得更强。

「咿,啊…哈啊,啊~~呜…」

腿打颤,站得辛苦。
褐色肌肤渗了薄汗。
─── 够了,
险些吐出“饶了我”,又咽下。
那种话,根本不像自己。可不然,该怎么办。
羞耻与欲望搅作一团,乱了自尊。
若不是赤井——脑子里只绕这句,不知为何兴奋停不下。

「呼……呜呜…」

吸了吸鼻,竟漏出像要哭的声。
鼻根一酸。视线模糊,说不定真是一副快哭的脸。
即便这样,却像依附般看向赤井,赤井露了讶色,关了跳蛋开关。

「───」

赤井似要说什么,却像硬挤出什么般,重重叹了口气。
那声“哈”听得降谷肩头一抖。
只当是叫人失望了。
那微妙神色,或许是压着怒。

赤井重新抬眼望降谷,皱着眉间,笑了。

「……看来你还在迷茫」

被看穿也苦,降谷游着不定视线。

「……可、是………」

「要不要更直白些」

说着递来的,是条红色、疑似犬用的项圈。
裸背窜过一阵恶寒。
抬头看赤井,他含了温柔的笑,接道“你说过想被这样吧”。
啊,是说过。
曾与主人对着此类趣向的AV,说想扮那顺从的犬。
在日复日叠起的对话里,被种下新的欲望之一。
再被提醒主人与赤井原是一人,不安在胸中投下影。

「……对、不起…」

挤也似的抖声求饶,赤井凑近瞧他脸,微歪了头。

「讨厌?」

不是——他猛摇头。
没道理讨厌。想被这样、曾想被这样,知晓此事的唯有主人。

「我、做不到……」

所以怕辜负了主人期待,才糟。
降谷生来极优,被求便无所不能。
可为何就是不顺。明明他说想见顺从的可爱奴隶,自己却舍不下那点逆心。
对着喃“对不起”的降谷,极温和的声慰道“不必道歉”。

唤“过来”,也抬不起脸。
是主人、是赤井……不论哪个,都丑得动不得。
裸身垂首,忽地被攥了腕。
腕一拉,啊,未及想,手背便被吻了。

「───」

微凉柔软的触感教身子一僵。
不觉睁眼盯赤井,他唇贴降谷手背,弯眼浅笑。

「啊………」
“和以前一样就好。要是讨厌,直接说讨厌也没关系。你就当主导权在你手上。”

是温柔的,主人般的话语。
正因如此吧,才稍稍觉得有些寂寞。

“……可我是属于主人的呀。”

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这句台词,听起来莫名靠不住。
降谷抓着赤井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一瞬间紧了紧,又松开了。

“啊,对。所以我不想勉强你。……因为你是我的东西啊。能听话吧?”

赤井紧紧盯着降谷的眼睛,这样说道。
─── 不明白,
说不出“能”来。
怕自己多嘴说出多余的话,降谷战栗着抿紧嘴唇,虽迷茫,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因为想这么做。

赤井呼地漏了口气,再次唤了声“过来”,叫降谷。
降谷犹豫着,赤着脚向前迈出一步,便被吩咐跪下。
双膝落地,仰头看赤井时,对方左手拿着一只红色项圈。
想安抚扑通扑通吵死人的心脏,降谷闭上眼,轻轻抬起下巴。就像,把脖子送上去那样。
嘴唇自然微微张开。反复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湿。

“嗯 ───”

赤井的手,像要给饰品般慎重地替他扣上项圈的皮带。
后颈触到陌生的触感,降谷褐色的肩膀猛地一颤。
长方形金属件穿过皮带,用尾键固定。将多余的皮带收进扣具后,才缓缓睁眼。
满是怜爱之色的绿眼,正直直俯视着降谷,目光相触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

“……不觉得,勒吗”

“没、没事……”

挤出的声音莫名发哑。
赤井捏住扣具旁半圆形金属件,装上了牵引绳。
感觉到被轻轻一拽,降谷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赤井温柔俯视着他那含糊扭曲的神情,于是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 我在,干什么啊……
仍未彻底舍弃的思绪,试图将降谷拉回清醒。
只因头脑聪明,便无法轻易沉溺,总想保持冷静。
可是,连自我辩解都显得愚蠢的是,自己兴奋着也是事实。

赤井看穿了降谷的内心,正因如此,才要说清主从。
作为符号的……狗。被迫成为服从于人的存在。
竟,开始期待了。

“还有,这个。”

赤井这么说着手里取出的白色器具让降谷眨了眨眼。
那是从歪曲成舒缓S形的藤蔓中央生出主干、主干前端膨起的形状。
膨起的部分缓弯着,看上去是刚好好握的造型。

“知道这个吗?”

不由自主咽下的唾液,让喉咙咕噜一响。
AV里倒是见过,实物当面还是第一次。

“诶……灌、灌肠器…?”

尾音上扬地回答,赤井嘴角微扬,呼地笑了。

“对。我来放,还是你自己来,选吧。”

─── 怎么会……
用上它,早已注定。将命令口吻转化为愉悦的身体阵阵发颤。
可是……想象自己边说“请放进来”边撅起屁股,那麻烦的情绪便让降谷犹豫。

“自、自己来……”

“是么,那伸手。”

依言伸出双手,像被赐予般接过了那器具。
是塑料块。想到要放进去,屁股便嗖地一紧。
屁眼里还插着跳蛋没拿出来。

“跳蛋就那样别拿出来。用法我教你。”

“……是、的…”

被问是否碰过,摇头,便被告知好好确认看看。

“确认,是指……”

“是说,等你知道它插进你里面时,哪里、怎样让你舒服,再使用。”

“嗯……”

快哭出来的心情里含糊点头,赤井漏声一笑,便一字一句仔细对降谷说起来。

“粗的主干部分,前端稍扁,看到了吧。”

指尖一碰,确然那里缓弯着、扁成圆形。
听说那里会像轻包住前列腺般抵着。
而后,往下渐粗,又骤然变细。
粗的部分,在肛门吞入状态下紧收时,会让主干更深陷进去。
想到深含的灌肠器前端狠狠咬进前列腺,还含着跳蛋的屁股深处便痒得不行。
可纹丝不动的跳蛋,没巧巧抵在好地方。
扭着腰晃起来。明知正被看着。
而从变细处到藤蔓前后分开间的干部,有着螺旋状凹凸。
那会蹭着肛门边缘。

“你喜欢边缘吧?”

像理所当然般被说,红着脸颊小小点头。
─── 真是的,快点,
想试试。可这种话说不出口。
主人很懂,怎么撩拨降谷。

细伸向外涡卷的藤蔓,是顺着臀缝爬的。
另一侧圆盘状部分,灌肠器深嵌直肠后,会刺激会阴。

“用力缩肛门,主干前端就狠压前列腺。于是会阴也同时受压。连入口都被凹凸刺激。……同时三处被玩。怎样,你总能想象吧?”

每种快感都知道的,被这么随口一说。
回想主人教着记下的快乐,降谷期待高涨。
赤井微微眯眼,看仍啪嗒坐地、双手捧灌肠器的降谷。

“要放它,得给直肠备足润滑。”

赤井这么说递来的,是支粗些的医疗用注射器。
本是用来装经肠营养注入导管的针筒,降谷只当它是口粗长的注射器。
拔掉前端帽,递给降谷。
接过来,筒里装着润滑液。刻度刻着30ml。

“用它弄湿里面。”

“这…这里?”

“啊,当然。”

极平和,却带威压,降谷握注射器的手加了力。
─── 不做,不行……
想服从主人命令。至今降谷都没好好回应期待。
在人前往屁股注润滑液,光想就晕眩的羞耻,可主人这么吩咐。
但“在赤井面前”这闪过的念头,被有意赶走。
注射器嘴口轻抵肛门,缓缓插入。

“哈……嗯…”

如此注入润滑液。
家里备好的润滑液已让肛门泥泞,新润滑剂又添进去。
比体温凉的润滑液温度,让含住嘴口的那处嗖一缩。

“嗯…嗯…………啊…”

30ml注完,空注射器换成了润滑液瓶。

“灌肠器也弄湿。”

照做,蹭着主干用上润滑液。
说可以了,终被命插入。

“知道了……”

许是紧张,抓灌肠器的手微颤。
左手像引着尖端,定好位置。
─── 看着……
像平时那样,这粗细的道具插进去不在话下。
可痛般的感觉视线,让“像平时”招来羞耻。
缓吐气,将鼓起前端推进肛门。

“嗯呜………”

好好调息,一点点在进。
脸颊烫得不行,抬不起脸,只盯着赤井鞋尖。

“哈……嗯、咻…”

过最粗处,灌肠器倏地滑进直肠。

“啊…………”

剩少许主干,吞入的前端将直肠里备好的小型跳蛋更推向深处。

“呼呜……嗯咻…”

指头一推全按进,确然凹凸主干擦着入口舒服。
尝过那快感的身体,像讨要更多般晃腰。

“若新手,得等灌肠器服帖。……但你早知自己身子哪儿舒服吧。”

赤井浅笑发问。
别问这种。嚼着耻辱移开眼,牵引绳被嗒一拽。
吓一跳抬头。红项圈延出的红绳,绷得直直。
缠上的视线里浑身一抖。知是被训了。

“知……道、了……”

视线钉住般,心虚颤声答,赤井温柔命他:如方才教的,将灌肠器主干抵前列腺。
钩住顺臀缝贴肤、卷曲的藤蔓手柄。
─── 再、右点、里……
怯怯调吞下的塑料位置。于是前端凹处,包住那被驯出快感、早成性感带的前列腺般压上。

“嗯呜、咻……”

身猛一弹,慌吞掉漏出的娇声。

“好了吗?”

看降谷样,赤井出声。
羞得抬不起脸。

“是……”

“抵在舒服的地方了么?”

生硬点头,没好好回话的降谷被咎,绳又被嗒一拽。
不由怕般裸身一僵。
像要哭般颤声,困惑挤出。

“咻、是……舒、服地方…抵着了”

“趴好。”

赤井手抓着连降谷红项圈的牵引绳。
……主从被极尽。
羞辱屈辱里使不上力的手脚好歹动,摆出命的姿势。
裸着连项圈,恰是兽样。
被主人执缰当家畜,这屈辱自个儿盼着受。
自尊本不该恕,正因如此被踩才兴奋。
心音吵得喘急。长前发掩表情般低头的降谷,赤井淡淡叠令。

“慢慢,吸气。”

说吸气时后面慢慢缩。
照做,送氧入肺间徐徐加力于臀。

“呜……啊…啊、咻”

像缩孔,灌肠器更吞入。
缓向前腹弯的形状,包前列腺的前端像挖般刺激内壁。
─── 这,舒服……
腿根被麻痒快感挠。
想更多那儿咕噜咕噜,可这回命吐气时松后。

“呼、嗯呜……”

顶着的玩具松下。
但牢牢嵌肛门,不掉。
这么泄力尽,又被命短促吸气。
比方才急,灌肠器挖了前列腺。

“呼呜…咻、嗯……”
咔地一声收紧,前方的椭圆形乳胶棒便像狠狠叩击会阴般刺激起来。

「啊呜嗯……」

「吐气要慢慢来……对。边缘也会摩擦到吧?」

「嗯、嗯……」

轻轻点头后,项圈牵引绳被拉了一下。
「会摩擦到,好舒服」,回话的声音沙哑发颤。
再次短促吸气、吐气,接着下一次缓缓呼出。
只是遵从命令反复呼吸。
被命令的呼吸间隔毫无规律,要怎样呼吸全凭主人的意志。
顺从地表现,灌肠器便带来快感。
无法自由呼吸的焦躁有些令人窒息,却强化了被支配的感觉。
恍若沉醉,甜腻的愉悦支配着四肢着地的身体,这般分明可感。
赤身裸体,阴茎上戴着贞操带,被项圈牵着,遵从主人的命令。
肛门里插着灌肠器,明明连碰都没被碰,那里却已舒服起来。
曾想被命令「不许呼吸」。
想被更过分地玩弄。
不妥的欲望自胸口深处滚滚涌出,仿佛灼烧腹底。这般卑猥的身子里面,尽管欺负,尽管更狠些。

「啊、啊……」

想到被狠狠对待该有多舒服,忽而如电流窜过般的快感贯穿身体,背脊猛地绷直。

「咕……嗯、嗯……」

为按住不规则弹跳的裸身,指尖嘎吱嘎吱抓挠地板。
─── 什么、这是什么……

「嗯,好好插进去了呢。真乖」

因这温柔嗓音不由抬头。
不知该如何是好,赤井正欣喜地微笑着。

「啊、主、主人……大人……」

如依附般低喃。羞耻也好难看也好,根本无暇去想。
含得满满的灌肠器的肛门擅自收缩。
并非电动,却无法凭自己意志控制。一收紧,前列腺、会阴与肛门边缘便一齐舒服起来。
太过舒服,怕得慌,想放松力气,可刚一放松,屁股又立刻收紧。
「不要」,呜咽着扭腰晃身的降谷,被赤井怜爱地俯视,嘴角扬起。
而后,他攥着牵引绳从椅上站起。轻拽一下,降谷低低呻吟。

「去散步吧」

「啊、不……呜……」

腰使不上劲。胯根发麻,这副身子竟要移动。
但赤井不予理会,猛地扯紧牵引绳。

「……!」

然而降谷说不出拒绝。因为本是「想被这样对待」的。将羞怯与悸动藏于心底,向主人央求的,不是别人,正是降谷自己。
可竟变成这般光景,全然没料到。
一边困惑于那贪求灌肠器滋味不休的肛门,一边艰难挪动手脚。
于是降谷被赤井引导着,以四肢在室内爬了起来。

「呜……咕……!」

缓缓迈出一步。
身体大幅摇晃,戴着贞操带的阴茎随重力被扯动。
透明壳中,那物半硬不硬,竟觉出痛来。
但这等痛楚,在压倒性的快感与兴奋前毫无意义。反倒成了煽起受虐的兴奋剂。

「哈啊……!」

见降谷以龟速爬起,赤井并未强行催促。
被温和牵引,不过极短距离,却偏以四肢爬不好。
一动,大腿便不由用力。一用力屁股就收紧,吓一跳松劲,又反射般收紧。
舒服处被一刻不停刺激。而且这般行径的,竟是降谷自己的肉体。

「零君,抬起脸」

挪出数米,停下的赤井出声唤道。
钝钝抬眼,铁丝网入目。网那头,摆着只在成人录像里见过的器具。
红墙边,立着黑色大号X形拘束架。黑手铐随链垂落晃荡。
近处是座面凹成U形的红椅。椅周设黑钢框,四方顶点向前伸。
链自那里垂下,挂着似乳胶制的秋千。坐上椅把双腿穿过,便是大方献出耻部的姿势吧。
另有一具微倾如按摩床之物。面部开洞,可供趴伏。
知它用于淫事,从胯部附近分成两股便明了。
脸洞旁装着手柄似的部件,细看还有趴伏固定用的手枷足枷。
─── 好厉害……
只望着,口里便满是涎水。咽下,吐气。
紧夹灌肠器的屁股疼痒不休,难耐至极。
抬眼望壁,各式皮鞭、马鞭、拍板,还有手铐与绳索,挂满墙壁。

「天井与壁上皆有钩吧,那个也要用」

用什么,虽未被说也明白。
想象被缚吊起的自己,腰间一阵酥麻。

「想试试么?」

「……想……」

恍若看痴般仰视淫具,回过神已应了声。
赤井追逼般问「哪个」。
那种怎选得了。哪个单是想象便腰间渐热。含着玩具的臀内疼痒得不行。
降谷含糊歪颈,声介乎肯否之间,赤井却似斥责般猛拽牵引绳。

「呜───」
「说」
「嗯呜………」

威压嗓音孕着的嗜虐之色,令降谷身子一颤。
身体深处正欢喜,感于此,拼命寻词。

「全、全部……」

讨巧应答的思绪全然跟不上。
只吐出笨拙愿望,主人便如常轻喃「是么」,细眼角绽笑。
直视那笑的降谷,身子被如甜电流般的愉悦阵阵顶起。

「呼呜~~~」

病态般剧烈的白灌肠器肛门痉挛了。
蹦跳的身子不知所措,难以招架。

「呀啊、呀啊……」

腰咯咯颤,撑起腰身好苦。
拼命忍着将溃之躯,赤井的手忽抚上降谷腰际。

「咿呜───」

尾骨附近被轻轻一抚,转瞬腿力尽失。
男指触肌的触感,说不出的好。

「嗯呜、嗯……」

仅被抚过肌肤而已。
舒服得身子不听使唤。紧闭双眼乱摇脑袋,却因被触碰而欢喜又舒服。

「喂,还在散步中哦」

斥责的低音带笑,无可救药地震彻腰间。
蠢般咔咔夹着灌肠器,前列腺会阴已麻得不知所以。

「对不……起」

可仍想应主人令,拼力撑起腰。
绿眸欣喜俯视这乖顺姿。

「简直像漏了似的」

「诶……啊……不要……」

被指尖指向下身才发觉。
透明塑料贞操带禁着的性器,未能充分勃起,先走液却滴滴溢淌。
库珀液自贞操带孔溢出,在地上洇出小斑。
好羞。可屁股已无限痉挛,淫液止不住。

「嗯呜……呜……呜」

想忍,臀却一抽一抽。
每抽,肛门便紧一紧,含着的灌肠器刺激舒服处。
快感与羞耻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求解脱。
热得不行身子,想被人怎般处置。

「……稍玩会儿吧」

静声方落,一拍后腹底袭来剧烈震动。

「啊啊啊!」

慌忙止息,却因惊叫脱口。
可那等事哪逃得掉快感。

「呜、呜……嗯呜……」

被灌肠器推入深处的按摩棒,毫无顾忌地强猛,却断断续续地闹,责弄降谷柔内壁。
撞上插着刺激前列腺的灌肠器,腹里如钻掏般的震。
且不规律而动,更糟。应刺激无意识缩肛,嵌包前列腺的凹处狠挖性感带。直连阴茎背的刺激太强,憋住非悲非泣的喘,好难。

「哈、啊呜、啊嗯~~~咕、哈……」

最后一丝矜持,嫌丑声而憋。这也算无意识之举。
所以,所以好好喘不上气了。
缺氧的脑被快感支配,降谷抗不得。

「零,这个」

被唤名抬头,赤井举晃黑小遥控,好让降谷看清。

「去拿来」

温和声无情如此告。
并将那小遥控,抛向室另端。

「诶……!───」

咔嗒一声落向室入口,呆望那物。

「捡来」

低声不容分说命下。
非仅直得性感处,全身细胞如欢喜般一颤。
不要、为何,那等想也未想。
只一心,须遵主令,任被过快感摆弄的身子动。

「嗯呜……嗯、呼……啊……」

拖着松手的牵引绳,缓缓,以四肢爬出。
支重的臂,使不好力,不时似要塌。
下半身半拖着。因胯根一用力,屁股就紧。
即便不如此,剧烈断续震的玩具震着灌肠器,前列腺肛口,还有因肛咔咔紧而给乳胶棒顶住的会阴,舒服得要崩了。

「咕、嗯……啊、啊呜………」

若站走不过几步,却如远不可及。
过甚快感,因贞操带禁着碰不得更莫说正勃起,不得解。
索性,只后边去了也罢。可主人未许,那定不行。

「哈啊……呜……」

知涎自唇角垂落,却四肢趴爬拼命,擦不得。
阴茎痛而重。睾九随重力摇,体液自贞操带缝零落。
背感主人视,正观降谷姿。
被看,全裸只戴项圈贞操带,屁股里自插的按摩棒灌肠器得快感,四肢爬地的姿。
再无更辱,更丑的姿。

而且,主人偏是那赤井秀一。
颤于受虐之福,心想「好厉害」。
与他相识,已几年了罢。
在曾经那总是被迫紧绷神经的潜入生活中,他是并肩行动的同伴,同时也是彼此都公认的对立竞争对手。
失去重要的挚友后,他曾憎恨他,甚至诅咒过想要杀了他。
在隔阂化解的如今,降谷是少数能让他觉得与自己对等的人。
赤井一定很了解降谷。自家主人之所以能那么轻易地迷住降谷,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 我的主人家真……厉害……
就像降谷自身能做到那样,赤井也理应具备揣度对方体力、看清极限的能力。……必定也懂得应对万一的方法。
出于职业性质,降谷不得不时刻严密警戒他人,但若是他,便可以安心托付身心。正是因为彼此相知到能如此信赖的地步。
没想到主人家竟是那样的人。这是何等奇迹般的偶然啊。

被快感逼至绝境的思考,抛下了舒服得发疼的身体,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

「哈……呜……」

好容易才挪到遥控器旁边,正弯腰想去捡。

「啊……唔……」

咕噜,不规则震动的肛塞前端狠狠压住了前列腺。
张开的唇间,透明的唾液啪嗒垂落。
现在就想瘫倒下去,想扭动腰肢。
即便如此仍忍住强烈冲动,用嘴衔起了遥控器。于是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费劲地转过身,才发现赤井不知何时已坐在床边望着降谷。那目光,温柔得紧。

─── 快点,
想被抚摸。就像刚才那样。渴望被触碰得不得了。
使不上力的手脚打着颤,拼命挪动,朝主人家那边靠去。

「嗯……咕、」

满脑子只想着快被触碰,身体却越来越舒服,腰眼看就要塌下去。
即便这样,总算把遥控器递到了伸出的手掌上。

「很努力了呢」

如降谷所愿,赤井的手温柔地抚上头发,夸奖起降谷。
仅此而已,就被快感和幸福填得满满当当。舒服得闭上眼。连自己都知道脸颊正幸福地绽开笑意。
像是在回应这样的降谷,赤井又叠上话语。

「零君是个好孩子」

一边如此夸着,抚摸的手从头顶移向颈后。
像蹭蹭般歪过脖子,光是这样就被摸得更多了。

「嗯呜……」

─── 好开心……还要,
想被夸,被抚摸好舒服。
太高兴了,自尊融化得不知消失到哪去。不过那种事怎样都好。在主人家面前执着于自尊心,太无趣了。

然而主人家的手倏地抽离。
恋恋不舍地望着那只手,却被问「想被摸吗?」。那种事还用说。

「是的……还要更多……」

听他急切冲口而出的话,赤井微微眯起了眼。

「那么,这个能做到吗?」

盯着伸来的掌心片刻,把轻轻握着的右手啪地搭了上去。
于是赤井开心地咧嘴笑开,双手唰啦唰啦揉摸起降谷的脸。
被说好孩子,降谷自己才高兴得噗嗤笑了出来。

「接下来……能趴下吗?」

眷恋那离去的温暖,立刻把身体往地板上蹭。

「哈哈,屁股翘起来了哦」

主人家笑着看降谷只把发麻刺痒的屁股高高撅起、还晃来晃去。
被训了也开心得呜咽一声,就被掌心教着把腰沉下。

「哈呜……」

被碰到就欢喜,若降谷真长了尾巴,只怕会摇到快扯断吧。
想被更多更多,浑身上下抚摸个遍。哪里都好,要很多很多。
像是又看穿了降谷这般欲望,那双怜爱地俯视爱奴的绿瞳含笑。

「给你揉揉肚子」

毫无犹豫地摆出降伏姿势。
裸露的腹部,被指尖唰地抚过。腹肌突突一跳,就被整只手掌来回抚摸。

「哈啊───」

舒服,用融化在热度里的迷蒙眼望向主人家。
想着像狗一样曲起手脚会不会更好,就把半途摊开的手脚在地板上蹭得扭扭捏捏。

「一个人就那么兴奋……」

锐利的视线,晓得正对着挺立的乳尖和胯下。
光是想着想被摸,脐下就咻地一阵舒服。
持续震动的跳蛋正巧在那附近。

「零君是好孩子,就那样直接去也可以吧?」

「嗯……嗯,是的……是的……」

连连点头。好想快被夸,想被摸想被抚。脑里只剩这些。

「自己调整下屁股去高潮吧」

对早临顶端的身体予以赦免,降谷猛地闭紧眼。
稍稍集中于腹部舒服之处调整呼吸,再让对主人家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期待高涨,要找到高潮简直轻而易举。

「嗯、呼───啊啊!」

祈愿着能被主人家的手更狠地欺负,轻易便攀上了顶峰。
腰像往上顶般抽、抽颤着干涸情动。

「哈啊……啊……」

呼哧呼哧喘着,把发烫麻痹的身体缓缓沉向地板,主人家的手便抚上了降谷冒汗的头。

「你果然厉害呢,很有天赋」

被低语好可爱,开心得从暖融融的胸口洇出笑意,脸颊就被摸了摸。好高兴。

赤井停掉跳蛋振动,掏出一把小钥匙解开了贞操带的锁。
终获自由的下体,却只是垂头丧气地像流口水般滴着先走液。

「累了吧」

赤井边说边起身,走向放着行李的长桌。
稍后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塑料制的食盆。

「………」

地上摆着两只盆,粉色盆里是貌似狗粮的棕色小粒巧克力,蓝色盆里盛着牛奶。
撑起手臂坐起。重新四足着地,没有半点犹豫。只是,不知为何有些发颤呢。

「哈啊……唔……」

只抬眼望向赤井,见那薄唇正缓缓微笑。
没等说快吃,便屏住粗重的呼吸把脸凑近粉色盆。
含住甜的巧克力。咀嚼。黏糊糊的甜在口中漫开,咽了下去。
再把脸移向蓝盆伸出舌。像放下最后矜持般,啵嗒啵嗒舔着。
吸溜,鼻头一酸。不知为何像哭过一场般鼻根发热。

「零,」

被唤名字抬起脸,跪地的主人家一把搂过了他。
像对大型犬那样,狠狠揉摸他的头和后背。

「很努力了呢,真乖」

─── 好舒服……
爽得直发麻,太好了。
在赤井臂弯里,降谷幸福地闭上了眼。
听主人家的话就会舒服,虽苦,可那舒服。还能被狠狠夸。非常,幸福。

赤井稍稍退开,用手指抬起降谷的下巴。
拇指肚抚过微张的薄唇。柔软的唇沾着牛奶湿润着。

「接吻也可以吗?」

被一心盯着问,任其为所欲为间不由移开了视线。
赤井把抚唇的手移到颈后,温柔揉起从项圈边缘到肩头的皮肤。

「嗯……」

「碰你,也可以吗……?」

只觉始终被温柔对待。
明明大可强行推进。
─── 果然是主人家……
绝对是那个人,他想。想要被这样温柔相待。想见,想被碰,想被亲。

「请……」

小声呢喃,抚颈的手停了。
双颊被两只手包住。整个陷进掌心,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晕乎。
熟识的脸缓缓靠近,轻轻落下眼睑。
相叠的温度好温柔。啾,在唇尖似含似吮地碰了下便离,那动作简直像被珍而重之。

微张着嘴示意,便再次重合。
一放松就被轻轻吸住舌,便递了出去。
舌尖温柔舔过上颚,身体便咻咻直颤。屁股也跟着缩紧,越发舒服。
离分的唇被唇瓣反复慰抚,赤井一遍遍抚摸耳后和颈窝。
指尖触着动脉,那狂跳的心音只怕早被听了去。

「嗯………」

湿润的唇被指腹轻轻摩挲。

「把嘴张开……」

明明开着,迷蒙回望着绿眼,下唇却被像翻起般轻推了下。

「再,把舌头伸出来」

递出发烫的舌,牙便磕了上去。
刚觉出甜痛,舌就被吸了出去。

「啊呜………」

送出嘴唇,想着要害任人摆弄,腰便徐徐发烫。
狠狠吸过松开,又只是单纯叠上来的吻。
而后缓缓相贴,滑溜的舌探了进来。

就这样像被吸尽吐息,手掌怜爱地揉摸降谷的头和身体。
热度移到肌肤好舒坦。温柔得让人信自己正被爱着。
渴求之物得偿,心口渐渐填满。
胸底阵阵麻痹发烫。
每叠一次唇,多知一分唾液味与唇温,降谷的理性与矜持便消去一分。
比起那些,更像被教了更要紧的事。主人家,比降谷自己更懂降谷。

反复相叠的唇终获释,近到气息可拂处,赤井吐出炽热长叹。
就那距离里,脸颊被摸了又摸。
被看得脸发疼,体温越发攀升。

「那个……」

一跳一跳的下半身好想快被碰。
不,不止那里,刺痒熟透的乳尖、肚脐、侧腹、背、耳,更多更多,想被狠狠碰。……还想被欺负得狠些。

「就算讨厌,也别停下」

是想被强迫吧,这说不出口的愿,他可懂?
肯定没事,全交出去这人也不会有问题。
因为是我的主人家啊,边想边望向赤井。主人家,很厉害的。
─── 啊啊,算了……
这人不是赤井,是主人家。我的主人家。
终得相逢的人啊,降谷浮起快化开的笑,如此说道。

「多多……欺负我……主人家」






对降谷零的〝那个〞,比爱意更早一步的,是情欲。

那时正值赤井与降谷追查的组织,事实上的最终决战中。
作为波本直至最后都持续潜入组织的降谷,在某种意义上处在最危险的立场。
以他为诱饵制住部分上层后,作战转入扫荡阶段。
指挥工作由以降谷为中心的公安警察负责……表面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主导的却是那个化作小学生模样的侦探少年。公安与FBI以协助他的形式联手行动。主要干部接连被控制,最后的大规模行动,定在地方某家制药公司巨大的研究设施。赤井正是在那片宽敞得仿佛能装下一整条街的地块中央、耸立的高层大厦顶层,与降谷撞了个正着。

将楼层角落都无遗漏地确认一遍,得到确实无人的确证后,两人走出那间被称作社长室、大得离谱的房间的豪华大门时,从暗处现身的正是降谷。

“赤井,情况如何?”

直到今早都还该以波本身份行事的他,卷起了设计考究的衬衫袖子,手里握着惯用的手枪。
丝绸般的衬衫布料上,沾着某种黑色的污迹。

“还真是快啊,已经结束了?”

“嗯,因为日本警察很优秀。”

他率领的作战部队,本该负责压制东侧研究楼。
降谷一边警戒四周,小跑着来到赤井右侧并肩而立。背靠墙壁站定后,他将手枪滑套后拉,退出弹壳,补上了消耗的弹药。

“这是我们制定的作战。绝对会成功。”

看到他如同自我激励般低语的精悍侧脸时,赤井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这感觉让赤井自己心生疑惑之前,降谷投来了视线。苍蓝的眼眸眯起,像瞪着赤井一般。

“话说你,柯南君呢”

“……啊,先让他去了。”

行动前的碰头会上,说好赤井与江户川少年共同行动。
边想他大概要发火边答话,果然降谷明显心情不悦,挑起了眉。

“哈?!擅自行动……!!”

“是形势判断。”

耸了耸肩,降谷眉间皱纹更深,却大幅叹了口气嘟囔“算了算了”。
合上腰间枪弹盒的盖子,毫不掩饰无奈神色。
他这般毫无修饰的随意态度,或许只在赤井面前才会展现。
当然不是戴着假名、虚伪造就的那张脸,也不是作为公安警察官的大人面孔,更不是作为上司那值得依靠的样子,仅仅是人的姿态。
曾在组织中一同行动时,曾以为那理所当然。

“反正也是柯南君说的吧,你对那孩子的话太言听计从了。……那孩子会乱来。”

看着他瞪向墙壁般的表情,赤井心想这侧脸也真够端正的。
觉悟与矜持令轮廓之美更显突出。是一张前线厮杀过的男人的脸。

“我更适合狙击。”

“在我的日本,不可能批这种许可。”

说了多少遍才懂,降谷厌烦地甩话。
大概是不满柯南与赤井串通把自己支开。
但更高效的战法该选什么,降谷不可能不懂。
明明为了执行正义必要时违法也面不改色,唯独这次作战死活不愿以赤井的狙击技术为前提。
嘴上理由是没正式申请协查,真实想法呢。莫非是反感把赤井摆成狙击手这件事本身。

“……真是的,没办法。我去。”

说要回去支援柯南的降谷,对着自己衬衫领口里侧说了句“别擅自行动啊”。
因警用无线有被窃听风险,除耳戴对讲机外,还装着柯南的窃听器。赤井也是。

“你按和柯南君商量好的做。反正也没你事。”

都没问赤井和柯南怎么谈的,降谷却理所当然地确认了该去的地点名。
和预定不同栋。但综合警用无线来的信息,那里最合适,对赤井和降谷都显而易见。当然,对柯南也是。所以降谷一定也明白会需要赤井狙击。
虽一脸不情愿,却冲赤井喊“别掉链子”,赤井竟觉怀念。

这紧张与亢奋有过体会。
那时的降谷比现在年轻,相貌尚存稚气,却已是个顽强精明的男人。
是有实力托付后背之人。与那时不同,如今降谷是能真心信赖的同伴。
定会成功,赤井将降谷低语的那句在心中确信地重复。
兴奋阵阵抚过脊背。同时,将此强硬又傲慢的男人绑缚按倒的幻象掠过脑海。
想做,想弄哭他。这突兀暴力的愿望,对赤井也是晴天霹雳。

“……什么”

正要离去的降谷诧异地瞪赤井。
发觉自己看得入神,赤井尴尬移开目光。

“不,小心点。”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赤井甩开妄念般摇了摇头。


那晚,做了个梦。
赤井俯视着降谷。
降谷穿着白衬衫西裤、端端正正系着领带的西装,四肢大字形张开,手足被拘在床上。
黑布蒙眼,但他知道是赤井干的。

指尖勾住领带结,猛一扯,光滑肌肤轻颤了下。
是怕了么,不像他。
略感失望,却如品味腹底闷燃的暗昧兴奋般舔了舔。
解下的领带随手扔掉。俯看扣得齐整的衬衫前襟。
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轻轻覆手。
他微僵,却似怕被赤井识破动摇,呼吸节奏刻意般不变。
挺好,降谷的抵抗令赤井愉悦,嘴角微扬。

想伤得更深,赤井左手握上了生存刀。
将泛着钝银光的刃贴向那小张脸的颊。

“——!”

身体一弹屏息。
没划伤,只将凶刃缓缓压颊。
未及三十的男人,降谷颊上竟有女人般的软肉。
想弄伤。好好揉捏、敲打……会是什么表情。
能否如曾经,以燃般憎恶染蓝瞳瞪回来。

刀移颈侧,勾住衬衫交缝。
降谷如展翅蝴蝶,一动不动。
肌紧如塑,美得赤井想快些剥去碍布一览流线。
立刃,咔嚓、咔嚓剪断纽扣。

“哈……嗯…”

降谷呼吸渐浅却确然。
褐胸外露,羞缩的乳首可怜兮兮。
换握刀手,一气扯裂全部纽扣。身体袒露,喉结滚动。
降谷身与露处同细润紧实,胸腹无冗毛。
以为是金浅难辨,抚去却只滑肌。
享他紧绷,掌心几度抚身。
胸腹有肌,却异于赤井。仍是优柔线条。
刀尖轻抚胸尖。

“嗯……”

不发声的降谷惹人怜,右指甲掐向另侧乳首。

“咿……咕、呜…”

指甲剜拧,白齿紧咬露缝。
放手,乳晕留两弯月痕。红得刺眼。

解皮带扣,革带去,西裤钩开拉链。
似着鲑粉平角裤。
掌心覆股揉弄,尚软。
要害被擒,降谷一弹。觉可爱,膝抵股间刺激。

“嗯、呜…啊…”

股间狠碾,抑喘混甜音。
可爱。再抚,裤下微显。
嫌闷,刀换剪。
巧是裁布大剪。
沿修腿慢剪裤布。
方才清肃西装男,被亲手剥陋态,颇愉。
扯出破裤,仅桃色平角裤。
褐肤展肢,白单如钉。极美。
降谷蒙眼垂脸,似最后抵抗。
金丝柔护隐表情。

合剪顺裤抚股。
方才微应的阴茎,又软萎。
伸布揉茎,无骨柔软。
唤本职般,布上握根向尖捋。

“嗯、嗯……”

降谷似逃快意屡屏息,狠捋中茎渐胀。
明知舒处。抚肥尖裂,津渗。

“呜啊……”

哀喘更兴。
左捋不变,右探两腿间。
指触柔囊,散敲揉享,降谷嫌摇首。
可爱。欲更深,指压滑向臀。
裤布嵌缝。软臀夹指,不坏。

“咿、嗯…呜、唔……”

享秘肉,硬茎续捋。
喘粗腹起伏,赤井想舔俏脐。

“咿!”

舌拧脐窝,降谷惊声。
龟首会阴揉抚哄,成啜泣喘。
吸脐舌犯小穴,降谷腹欢痉。

“不……嗯…”

舌掘脐奥。
身弹压,手狠股间。
狠捋兼揉臀囊,降谷扭,床吱呀。
拘肢难闹。

“啊、咕…不、不要……嗯、嗯!”

越嫌越狠。
反应尤佳处,乃尖裂掐甲、会阴至囊背狠搔时。
在享受着身体瑟瑟发抖与挣扎的同时,继续折磨他的股间,不久降谷便发出像抽筋般的悲鸣,双腿猛地绷直。

「咿、咿、啊、啊……」

被拳击内裤包裹着的阴茎咚地搏动着,射出了精液。
等射精结束,赤井再次拿起了剪刀。
拇指勾着握柄,双手抚上大腿内侧。
大概是因为碰到了刀刃,大腿紧张地绷硬,肌肉线条浮了起来。
用掌心尽情品味那触感的同时,赤井俯视着降谷的脸。
由于眼罩和刘海的缘故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出脸颊泛红。

「……唔……」

隔着内裤把疲软的阴茎咕啾地揉弄了一番,降谷发出了小小的呻吟。
从腿部轻轻下剪。咔嚓,布料被剪断,降谷咬住了不甘颤抖的嘴唇。
剪到腿根后,顺势转向另一条腿。像挖开股间般剪开布料,只露出阴茎。
拉出疲软的性器,它沿着股缝耷拉着朝下。
以这种方式被迫射精的性器被暴露出来,又是一副无法抵抗的模样,真是可怜,想到这里赤井便涌上笑意。
喉头轻笑一声,尽管还蒙着眼罩,降谷却倔强地狠狠瞪着赤井。
到哪儿都这么强硬又惹人怜爱。无论怎样被贬低,他的心大概都不会折服吧。是啊,正因如此才想弄脏他。
任性的欲望直接连向性兴奋。

剪刀探向腰间残留的乳胶,用取下的内裤擦去他被自己精液弄湿的股间。
三文鱼粉的拳击内裤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把颜色被体液染深了些的它扔掉后,降谷这回成了货真价实的赤裸。
身材优美匀称。整体偏瘦给人清秀男子的印象,但裹着结实肌肉的肢体无疑是男人的。
比寻常男人强壮得多的他的身体,本身就是雄性的体现。
这样的身体被手铐脚镣绑住手脚、大大张开地拘束在床上。
宛如祭品。可怜、惹人爱、稚弱的牺牲者。他的容貌与情状让人生出不平衡的感情。
那矛盾生出危殆感,衬出了他的色气。

赤井的左手握着一把眼熟的枪。
H&K P7,是降谷的爱枪。
枪口抵上降谷的嘴边。虽看不见,但似乎凭触感察觉到了什么,降谷第三次绷紧了身体。

「舔。」

简短命令,但降谷紧闭嘴唇不动。
没办法,轻叹一声,捏住了他的鼻子。虽是老套手段,但无法呼吸就只得张嘴。
然而降谷痛苦地皱脸,仍不张口。真倔。可若就这么晕过去也扫兴。
于是赤井凑到降谷耳边低语。

「死了也干你。」

连自己都发寒的讨厌嗓音。
在念叨些什么啊,摆出第三者姿态的莫名冷静的自己想着。简直不像自己。

降谷终因那声音张开了嘴。赤井的手随即把枪口捅了进去。

「好好舔。」

傲慢的声音如此命令。
降谷伸出艳红的舌,舔着铁制枪管。
湿亮柔软的黏膜缠上无机的黑色凶器,倒错而猥亵。
蹭着似要缠上唾液的舌,把枪口顶进嘴里。

在赤井面前只会骂骂咧咧的唇,被以粗暴方式侵犯着。
降谷的枪枪管短,才含一点牙齿就碰到了包围扳机的框架。

「是你的枪,知道吧?」

咕噜转了下枪口换角度问,降谷却不动那险恶的表情。
大概是发觉正被迫给自己的枪口交。
让自己武器以这般用法,也煽起了残酷的愉悦。
不时露出的红舌动作猥亵。是柔软温暖的黏膜。
想象那舌缠上赤井自己阴茎,股间便猛地聚起热。

舔到垂下唾液,才抽出枪口。
特意弄湿了放床单上可惜。叼住握把,抓住降谷腰塞了垫子到下面。

「……别、」

像撅起屁股般调垫子位置。
然后分开腿,拇指掰开臀肉,确认深处穴的形状。

「唔……」

羞于排泄器官曝于赤井视线,降谷连耳都红透。
到这步该知道要被怎样了吧。
比女人的还要羞涩漂亮的降谷的"入口"紧紧缩起,又松开。
这么小的地方进得去吗,抱此不安的是那旁观者模样的自己,赤井淡淡用手指撑开穴拉扯,把降谷自己唾液润过的枪口抵了上去。

「唔……不、要……那种、的」

进不去、不行,弱弱抵抗的声音无端惹人烦。
是怕吧,肌肤微颤。
觉其滑稽,强行顶入。可降谷那儿滑稽地轻易吞了枪管。
咕噗一声,铁凶器侵犯降谷体内。

「嗯唔、啊、啊……咿、」

毫不留情抽插,降谷方才的倔强像假的,发出淫靡鸣叫。
定是极爱被干。定是这样。身为男人却有像女人般敏感的穴。

「是你的枪,懂吗」

「不、啊啊……」

泛冷笑责问,降谷不情愿摇头,不自由的肢体扭动。
枪管短,只能浅抽插。但这猥穴似乎也够。

「嗯、嗯……不行、诶……」

嘴上嫌弃,阴茎却分明有反应。
含着枪口,抓住硬起的降谷性器晃了晃让他自觉。

「不是明明很有感觉吗」

「唔、唔……不要……啊啊?!」

含住老实快感的阴茎前端,把脸蹭床单别开的降谷猛一弹胸口反弓。
能进多少呢,吞到根,硬干上舌猛吸。

「咿、啊啊!」

放肆悲鸣莫名愉快难耐。
一瞬胀硬阴茎滑溜前端啾地狠吸舔。
降谷细腰一弹,咸味体液徐徐溢。

「咿……不、要、不要啊……」

当滋味品,舌心黏腻几舔,降谷雄征勃挺如处女啜泣。
后头也用枪口挖着,吸舔,赤井口中降谷阴茎欢喜颤。
大小硬度皆雄壮,偏是降谷的便觉可爱。

「啊、啊……不行、啊呜……」

太过有感觉,小腹大腿不规则痉挛。
像责般枪口挖软体内。咕啾、噗啾,降谷秘处不绝耻音。
女人里有这么有感觉的?不,没有。
这般淫穴敏茎,多卑猥的身体。
平日那般端肃,率众多强男前线战。
他部下见这姿会怎想。只我知,只我知这姿。……莫名确信。

「不行、啊呜、嗯、不要啊……」

像恳求别告诉别人。
强吸间枪口捅入,连睾都颤。

「已经放开……不要、啊、呀吸的、不行诶……」

想多听这鸣咽碎语。
甜融声高而沙,受不了。
降谷股间已体液湿透。连肛门都他唾液浸透。
挠般玩阴茎根囊,舒服似腰蹭摇。
喉底压龟头弄舌,再齿挂冠棱含整龟头啾音狠吸,便哭般长沙悲鸣腰弹。口中炸开降谷种舌接不漏。
觉微甜这精液含口,抓小颌。
喘急唇上覆唇注精。

「唔───」

压住挣逃身,他放欲望证全口渡。

「咳哦、唔……呕!」

赤井一离便猛咳,唇角垂白浊混涎。
抽仍插的拳枪,赤井拇指腹拭舔。

接着取出黑跳蛋。
似宣其粗巨,男根状丑玩具啪啪拍降谷颊。
降谷夸张弹身。藏不住惧意,颤唇死闭。

「下次塞这个」

知温柔语反虐响。

「……别、停下……」

「那不由你定」

「那、种……!」

降谷身今在赤井支配下。
证便如此跳蛋描股座只扭逃不得。
张手脚床拘降谷身只赤井物。
那般凛勇男,惨姿可怜降谷身,软体内,从肛门这排泄器官跳蛋刺贯。那儿给快活。

「啊───……嗯、唔!啊、啊呜」

一念楔入,中身凶器贯身大弹。
但降谷止不得凶行逃不得。
赤井俯泣叫降谷,握玩具抽插便好。
只此,教这身主是谁。

「啊、唔、啊啊、不要、啊!」

泪溢,眼罩布深色。
更想哭,跳蛋开关一开悲鸣更高不自由身弓反,降谷双手紧握。肌浮筋美,抚知皮小痉。
玩具动手腕速,降谷乱金丝泣叫。像AV女。
抓勃起阴茎同撸,降谷嫌悲鸣。

「哈哈,这般扭,嫌?舒服吧」

还是不够?问,降谷猛摇头。

「舒、服、啊!……啊啊、舒服所以、够了!啊……不要、呀啊」

赤井离泣降谷身。
跳蛋深肛刺,身蹭床单小喘不止。
俯视,赤井左手握鞭落。

「咿、唔───……诶……?」

啪鞭梢拍肤,降谷娇声顿止。
他似乎无法理解自己正遭遇什么,皱着眉,不安地搜寻着赤井的身影。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他应该也不知道赤井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为了让他明白正在发生什么,我再次挥起了鞭子。
破风声响过之后,被抽中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又多了一道红痕。

「什、什么……啊呜……」

再次被抽打后,降谷终于像是明白自己正挨鞭子了。
用鞭梢轻轻沿着大腿内侧描摹,他的身体便开始不住地发颤。

「不要、为什么……好痛……啊!……」

我本打算叱责他那像是在埋怨的语气,于是又落下一鞭。

「因为你撒谎了,不是吗。」

「谎、谎话……啊!……呜……」

「明明很享受,就别说什么不要了。」

「啊呜———」

我更用力地抽下,他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却没听清。
再次抜起鞭子,呼地破开空气,降谷可怜地一颤,裸身抖个不停。
即便我停了手,只用鞭梢轻柔地抚过肌肤,那紧实的褐色皮肤却仍抖个不住。

「别……不要…停下……」

他抖得太厉害,牙齿咯咯作响。这态度简直不像降谷。我兴奋得不得了。
再次将振动棒抽送起来。连那根有些萎靡的阴茎也握在手里用力撸动,他便晃着脑袋连连摇头。

「嗯呜…呜……呜、啊…咿……」

他边哭竟也扎实地拾着快感,肛门紧紧绞着振动棒,性器前端也开始渗出先走液。
于是我便像方才那样激烈地玩弄起来。
可降谷像是丝毫没长记性,刺激一强又泄了气。

「不要啊、啊、呜、停下、不要啊…」

我故意重重叹了口气让他听清,再次拿起鞭子抽在他身上。

「啊……不、要、啊!……」

那声喊疼的呻吟太过缥缈。
我像事不关己般想着他简直怕到了极点,又落下一鞭。

「不要…啊!……不、呜……呜…」

可悲的受虐者,无论哭着说多少不要,也只能把身子交出来。
降谷的大腿上早已鞭痕累累。
鞭梢一拂,他便痛得惊跳,咬紧了牙关。

「别……不要…不要、……饶了我」

我俯视着哀求的他,将插在大大张开的双腿中央的振动棒抽送起来。
抽泣声与机械的振动声里,混着降谷体内被搅动的水声。

「嗯呜……嗯、嗯呜……」

我也一并握住阴茎,这回却没能好好勃起。
是恐惧压过了快感吗。
将振动棒唰地抽出,换左手三根手指一并捅了进去。

「啊呜……」

降谷里头咲地一缩,柔软又温暖。
我就着那样,像要把他变成女人似的激烈蹭刮内壁。
故意搅出啾噗啾噗的水声,降谷便仰起胸身扭动起来,哭着说舒服。

「舒服…啊、啊呜、啊嗯、舒服……呜…嗯呜…」

腰一次次弹跳着动。
像蹭着赤井的手般摇个不停,手指简直要被吞进深处。

「啊嗯!还要…啊…好舒服……!」

猛地抽手,降谷的肛门像女人的那处般湿得一塌糊涂,拉出透明的体液细丝。
想必是极有感觉。闭不拢的肛门一抽一抽痉挛,细腰咔咔地晃。
我没去碰那像是盼着抚摸的下身,而是替他解开了黑色眼罩。
吸饱了从蓝瞳溢出的泪的黑布被拿开,他眼角已彻底染红。
湿润的双眼晃了晃,捉住了赤井。
新一滴泪啪嗒从眼尾溢出,滑过脸颊。
我连泪带那灼热软颊一并舔了上去。

「赤井……」

细弱的声音不安地唤着赤井的名。
瞬间,爱意涌上心头。

「降谷君,我喜欢你。」

边说边再次舔上那湿颊,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喜欢?都做了这种事还喜欢。
我吮上那圆润的颊,降谷便开心地微笑,甜唇也化开了。

「嗯……我也、喜欢……」

看着他安心到极点的笑脸,是啊,自己是爱他的。

解开双腿的束缚,抱起大腿占住了降谷腿间。
早已硬到极点的阴茎没入柔软的肉里,降谷舒服地鸣叫着仰头望天。

「啊……」

修长的双腿像撒娇般缠上赤井的腰。
那姿态也可爱,我顺着欲望顶起腰。
降谷任我肆意摇晃,却半点不显厌恶,反倒欢喜地承着赤井的刚直,念着开心舒服。

「啊嗯、啊、啊舒服、赤井、喜欢、还要啊啊啊好舒服哟」

听着那不绝的甜声,我竟想伸手掐住那喉咙。
指尖才触上汗湿的颈,忽觉吞着赤井阴茎的那处猛地绞紧……醒了。

因梦实在太真,我呆望着朝阳照到的天花板好一会。
随后发觉是梦,念着并不信的神名抱住了头。
掀开床单,果然,那根还没射过的阴茎在裤裆里憋得发慌。
伸手就着梦的残味撸了几下,没数秒愚物便吐出好大一股白浊。
光这样已够绝望,可只泄一次根本停不下来。想象着降谷的媚态,我又撸了起来。

———靠,为什么这样……
总之想抱降谷。撸着阴茎时脑里全是这个。
都这把年纪还做那种处男般的梦兴奋成这样。
对女人都不可能像梦里那样顺心如意。何况男的降谷,肛门湿得像性器般挨插还哼哼,绝无可能。
蠢得任性的妄想。
比起旁人,我算性经验不少了。可过了三十还做这种梦。
明明自我嫌恶,想将降谷压在身下侵犯的欲念却偏偏稳稳落进赤井心里。
回想便知,从相遇那会就给那傲慢又优秀的男人吸引了。连被恨时都中意那视线。久违共斗,想起了那亢奋。自己真的很中意他。
想被那男的爱,也想爱他。……可以的话,用赤井喜欢的方式。

赤井自认不是同性恋。但有受虐狂自觉。所以也颇享过主奴玩法。
可这和对女人起的冲动不同。
明知降谷不可能那样屈服于我。正因知道,才强烈地,想要。

且说FBI,最终作战成功后仍要暂留日本。
忙着剿残党大半载,局势总算将平,赤井却直面了可怕的事实。

剿残党初期还好,该共享的情报数不清,彼此组织也需对方之力。
最适做桥梁的,自是和那少年侦探熟、深谙组织且旧交的赤井与降谷。
可小案一件件解着,忽察觉了。
与降谷的接触频率正切实降低。
偶碰面也不出工作外的话。想来半年多都如此。该更随口聊私事的。赤井嘛,工作一走神就光操心偷看降谷的脸型腰臀线,哪顾得上。彻底荒了交好努力。
不过,赤井与降谷不该只是熟人。
从潜入危险组织时代起的烂缘,事将了的如今,总该做朋友吧。
不,该做。不如说想亲近。想和降谷随性闲聊。想独处。

可似只赤井这么想,降谷淡得惊人。
那沟通力化身般的男,对赤井毫不感兴趣。因不是工作?可总该更……有吧。
把努力不够甩锅叹气,也逃不开降谷对赤井毫无关心的难信现实。
那般热追过,该有二人独享的回忆啊。
确,纠葛真相大白时降谷对赤井似怀复杂。
可提议抹去的是赤井自个。为倒组织试了和解。
而后动荡日里,降谷似全付诸流水了。
怎会。该更那样,打一架深羁绊,或胡说弄哭他也好。
如今悔杀也迟。
今赤井降谷只普通友……不,连友都悬。知人更近吧。饭都没独吃过。

非友却想恋人,梦中之梦。梦太多。本从梦起。怎做那梦。只因梦了才这样。
为(信会来的)与降谷的种种,忙里偷闲磨了男男之技的赤井,也对无奈现实抱了头。
干脆推倒……不,非那梦里乖交身的男。那降谷不可能。

枯日里,转机至。
抱失落也离不开的某SM吧,常遇熟客告了会员SNS里SM爱好者聚的社区板。
因擅断赤井「迟早回美」才不找固定伴,算好心。
只邮只聊的关系,确无关距离。
可赤井不找伴,是因想与降谷好,非随便男来SM。
懒解释,顺劝望iPad板上帖,赤井眼忽给一帖勾住。

先入眼的是令他想降谷的网名。
容貌特征也似降谷。
脱口请邀想发信给他,定是恋路不通烧身迷了心。

而后与他聊起。
越聊言动越似降谷。措辞反应,畅谈里察的转脑也令想降谷。
唯那颇重的受虐癖,与降谷全然异。
但正因如此,SNS上的他就像是赤井“要是能这样就好了”这一愿望的具象化存在。请千万不要责怪他把对方错当成降谷。毕竟他们如此相似。

赤井以极其绅士的态度,成功与SNS上的他建立了主从关系。
赤井将他错当成降谷这件事,绝不能被察觉。
只是,他想通过扮演对方所期望的理想主人,来维持这段关系。
那是因为,赤井需要将他作为自己调教降谷这一妄想的依托。

顺从地按赤井命令行事的他,很是可爱。
明明应该是个直男,却主动说想要被侵犯后庭,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还是个处女也算是侥幸。从头将降谷变成自己所有的妄想得以顺利展开。
让他拍摄并发来的肤色,也与降谷重叠得毫无破绽。

『嗯,我会珍惜你的』

他像是告诫自己绝不会放跑如此合适的人选般说了这话。
为了让酷似降谷的他倾心于赤井,赤井努力继续保持绅士做派,一点点、循序渐进地让他习惯更过激的玩法。
像这样仔细地应付一个人,从最初就教导他,对赤井来说是头一遭;不过,以严阵以待为业的赤井,似乎心思飘向了意料之外的地方。

一边强行对他下命令,一边又不勉强他做抗拒的事。
得知他坦白说做不了灌肠后,赤井原谅了他,他却露出了超乎想象的消沉模样。
仔细安慰他,是因为这种事绝不能被讨厌。
曾经这般拼命去讨好谁吗。
哪怕是面对心上人降谷,肯定也没有过。

『可爱哟,你非常可爱』『几乎每天和你说话,却愈发觉得惹人怜爱』『真厉害啊,你』

故意挑些甜腻的台词,内心却拼了命。
但绝不能被看穿。

『那个,真的,好害羞』

看着发来的这句话,想象出降谷染红脸颊羞赧的模样。真是可爱。虽说那种样子从没见过。

『被说可爱,你讨厌吗?』

『开心……的』

瞧,降谷可不会说这种话。
明知如此却还是觉得亲切。
试着问能否继续,他便说希望继续。
明明将判断交了出去,他却给出了赤井所期望的回答。

『知道了』『那么,靠在墙上张开腿』『然后,用左手摸乳头,右手握住阴茎』

想象他残留着羞意、怯生生地向乳头和阴茎伸出手的模样。
莫不是不由得用力过猛,想象中的降谷猛地一颤,美丽的裸体弹了一下。
调整呼吸,缓缓搓揉起敏感带。那如同叹息般的吐息,想必是湿润的吧。真是性感。

『想象我就站在你眼前。把腿张得更开……让我好好看看』

有一瞬,降谷像是瞪着赤井般露出反抗的眼神。或许是自尊作祟。
见他一时没回话,赤井没去安慰,反倒带着撩拨的心思开了口。

『没事吧?』

可乖巧的他为了回应主人命令,立刻答话。

『是,两边都,没事』『真的,很舒服……』

想象他一边用自己的指尖抚慰乳头和阴茎、一边汇报快感的模样,与降谷重叠时,胯下隐隐发热。
只回了个“这样啊”,便急匆匆掏出阴茎。
引以为傲的那话儿即便疲软也颇有分量,撸了几下便转眼间发烫。

『摸乳头那只手,能碰到肛门吗?』

确认发来回信答应后,想象起来。
从未被人碰过的秘所,降谷正亲手伸向那里。
指甲形状漂亮。修长的指尖,轻轻触上臀缝。

『看着没事的话,用指尖抚一下吧』

怯生生抚那里的降谷,会是副什么表情呢。
低垂着长刘海,微微染红脸颊吧。可即便如此,是否也正因无法抗拒的好奇与欲望而润湿了蓝眸呢。

『沿着边缘,像画圆那样』

指尖怯怯抚过那处克制的窄口。
命他将对准那里收缩的穴口、用指腹贴上摇一摇。

『总觉得,怪怪的』

他困惑着汇报,说却没有厌恶感。
那便可再进一步吧。

『是吗……那么,想象一下』

『想象…?』

『你不是喜欢妄想吗?』

把自己的事撇开,用这种话引诱他。

『说的是呢……要是那里松了,你想怎样?』

对用酷似降谷的口吻回话的他,赤井坏心眼地反问,想听他自己说。
选着悠然态度的措辞,心情却莫名焦躁。
他果然一副犹豫模样,似乎迷惘于该如何作答。
然而不等赤井催促后续,他便像下了决心般,孤零零地低语出愿望。

『想被玩弄屁股』
『玩弄?』

指尖打结,险些打错字。
浑然不知赤井这焦躁的他,接连吐露欲望。

『想让主人随心所欲。好多、好多……想请您教我』『然后』
『然后?』
『想、要您……对主人』
『要什么?』
『想让主人、进去……您』『如果不讨厌的话』

无意识咽下口水的咕咚声,在耳边格外聒噪地回响。不觉吐出的鼻息,如发情的野兽般有力。
左手握着的阴茎,滚烫地搏动着。
光是想象降谷羞赧着传达淫乱欲望的模样,壮硕勃起的肉棒便几乎失控。
但还早,还太早。
缓缓深呼吸,发去了“主人”般的台词。

『你本是直男吧?』

难得故作冷静发去的话,换来的却是“可是,想被侵犯……”这般诱惑。
明明没见过那种神情,却浮现出发情至极索求赤井的降谷之姿。
敏感易颤的乳头、滚烫勃起的阴茎被自己玩弄着,降谷用娇媚声嗓央求“侵犯我”。
恨不得立刻狠狠顶入摆动腰肢的妄想涌上,却忍住了。
松开早已昂然的阴茎。只为哪怕冷静一丝。

『嗯…那,按我说的想象一下』

命他张得更开腿后,用拽来的纸巾擦了擦掌心。
暂住的公寓不过是不算宽敞的一室一厅,赤井坐在床上,用着搁在低桌上的笔记本。
因而,伸手便够到纸巾。滚落在这张坐着的床上也不费事。
房间虽窄却不至不便。曾妄想将降谷逼入这小床、杞人忧天该不该换床,都已是往昔。
刹那间暗淡的思绪,被甩开。

『肛门一缩一缩的吧?』

想象降谷无法回话、小小点着头,用染上欲望的眼望来、等待下一道命令的模样。

『有先走汁吗?用手指舀了往后抹上』『那里不会湿,多润些。明白吧?』

本该用不易干的润滑液狠狠抹上一层,可现在并非插入。
前列腺液那点量自有分寸,但即便如此,仍想象他按所言拼命抠弄顶端、将自身淫液蹭上,指尖轻擦肛门。穴口一缩,感受褶皱凹凸,降谷愈发羞赧地低下头。

『我来按住你的腿。把龟头抵上那张饥渴的穴』

若攥住欲合上的腿、大大掰开,他会什么表情。
会惊得睁圆蓝澄澄的眼吗,眼角会浮泪吗。

『你会发出怯懦的声儿。可其实高兴得很吧?阴茎一直硬着呢』

但降谷为了亲爱的赤井,绝不屈抗。
不,是他自己想要被如此对待。方才不是那样央求过了吗。
龟头蹭上羞怯秘所,他猛一颤栗,却被牢牢攥住膝头不许合拢。
未曾开拓之处被凶器抚弄,该是极恐惧的,降谷却露怯懦神色、眼不离赤井。
非但如此,似因只被抚弄、迟迟不得后续而焦躁,腰肢摇了起来。
视线诉着:快。
于是赤井将右手握成筒状,抵上阴茎前端。

『慢慢来,我的阴茎进入你体内。即便疼痛,你也逃不掉』

许是痛楚,大腿发力微微颤。
觉得可怜。那便干脆,一气呵成吧。

『用力攥住腰,一举撞进去』

右手也一并动,降谷里头定是更暖更软。
脑内炮制出“啊嗯!”的娇吟并播放。

『你的身体立刻接纳阴茎,随被抽送贪起快感』

降谷嘴上“不要”“不行”,却被顶得娇声连连、身子扭摆。
逮着格外受用的地方执拗欺负,便颤着摇头、攥紧床单。
可那修长大腿,却像不肯放赤井腰般合拢着。
想着是被渴求,情绪愈发高涨。

『娇吟太吵了。接个吻吧』

攥住不断放浪出声的下巴,覆上唇。
似喘不过气,难受地蹙眉。
执拗舔那温软舌,他偏头欲逃。可赤井如责怪般加力指尖、掰回他脸。

『你这副抗拒的脸真可爱』

受不了。
爱极,不由嘴角上扬。
于是降谷松开攥床单的手,伸来抱住赤井背。

『射满满一肚子给你。再张开腿,接纳我』

乖乖张腿、娇声央“还要”的降谷,可爱得不行。
“啊啊、还要、赤井、喜欢…喜欢……”
“舒服、嗯…满满、想要满满的……赤井、赤井!”
“还要、啊呜、……还要、想被更过分地对待……啊嗯!”

『那个,去了』

正想象降谷抽泣着摆腰,他发来汇报。

『好舒服……的』

“、”

补上的这句,直击下半身。
反射性用掌心接住的精液,黏腻滚烫。
用纸巾擦拭,缓缓平复粗重呼吸。
─── 好啊……
真是,太好了。
或许比至今任何自慰、任何性事都兴奋。
盈满满足的思绪冷静下来,颇费了些时间。

那日起,一点点让他身体开了窍。
无论做什么都显生涩反应,却仍随欲望顺从行事;每见如此的他,赤井怀抱的邪念便膨胀。
自嘲简直像青春期少年。
扮作他期望的冷峻温柔男,膨胀着妄想、在聊天界面前拼命撸动阳具的模样,旁人见了多滑稽。
浑然不知正对如此男人倾诉的他,时而予赤井远超想象的可爱言语。
虽与降谷形象相去甚远,但靠着重叠的言语数,赤井已将他叠上降谷;便觉这是降谷只对自己展露的不像他的另一面。
亲爱的降谷每次羞赧予可爱言语,他便败给欲望、手停了下来。
回線の向こうの彼よりも、己の手の中で脈打つペニスを優先したことが幾度あったか。
返事を待たせてしまったときには、殊更寛容そうに紳士的に返事を送信した。少しばかりの罪悪感を抱えながら。




SNSで繋がった彼との関係は、日を追うごとに深くなっていった。
命じるままに身体を拓かせ、彼の知らなかった快楽を教え込んでいく。
贈ったバイブを挿入させて、ペニスを見せつけたときの優越感といったら。
あまつさえそれを喜んでみせた彼の様子は、赤井の妄想を一際加速させた。
そしてその度、降谷への愛しさが増していく。劣情から芽を吹いた恋情は、赤井の妄想を喰らいいつしか愛情へと変化していた。
いったい、『誰』を愛しているのか。
降谷の依り代たる彼への罪の意識から目を逸らし続けながら、赤井は降谷への恋心を募らせていった。

そのくせ一方で、降谷との関係は相も変わらずだった。
せめて友人として懇意になりたいと願い、彼を見かける度に声をかけてみるものの、降谷が赤井に関心を持つ様子はまるでない。
これまで赤井は、その能力の高さからやたらと人に好かれてきた。
己に憧れる者の存在に慣れきっている赤井は、それに応えるだけの成果も発揮してきたつもりだ。
赤井には自らが『友人たる価値のある人間である』自負が、少なからず存在する。
その上、降谷に対しては努力なしでは好いてもらえないのだと気づいてからは、慣れないながらもアプローチをかけてきたつもりだ。
それだけではない、降谷と赤井の間には浅からぬ因縁だってあった。ともに抱えた傷だって。
だから、恋人にはなれずとも、仲の良い友人くらいにはなれると、そう思うのに。

「降谷くん」

彼のデスクが見えてきたところで声を掛ける。
降谷はちょうど椅子から腰を上げたところで、肩越しに赤井を振り返った。

「ああ、どうも」

愛想笑いの一つもない。
赤井は、蒼い瞳がちらりと壁の時計を見たのを視認してしまった。

「もう夕方ですけど、何かありましたか?」

言いながら椅子を引いて、今にも帰ろうとする。
慥かに時計の短針は5を指そうとしているが、赤井が降谷の元を訪ねたのは仕事の話が目的ではない。
このところ降谷は、定時がくるとさっさと帰宅してしまうようだから、その5分前を見計らってここへ来たのだ。

「いや、俺は今あがったところなんだ。君もそろそろかなと思って」

降谷はわずかに眉を寄せ「見ての通りですね」と返事した。
今まさに帰ろうとしていたところだというのだろう。間に合ってよかった。

「今週末は特に予定がないと言ってただろう。食事でもどうかな」

先週の月曜に降谷へそれとなく確認した情報だ。
彼の同僚からも情報を集め、降谷が今夜フリーであることは確認している。
少し前に偶然、スーパーで鉢合わせをした。彼に使わせる野菜を自分も購入するために立ち寄った店だった。
工藤家に身を隠していた頃に知り合った東都大の関係者に会った帰り道でのことだ。
まさかあんなところで降谷の顔を見られるとは思わず、少々浮かれた気分に後押しされるまま「今度食事を」と誘ったのを降谷は快く了承してくれた。
その約束を果たして欲しくて、幾度か遠回しにその件をちらつかせていたのだが、まるで察してもらえないため、正面切って誘いに来たという訳だ。
降谷は赤井が例の約束のことを言っていると気づいたらしく、少々気まずそうな表情をした。
しかしもう一度、今度はしっかりと時計を見てから「今日はちょっと」と呟く。
プライベートな予定があるのだろうか。そんな感じはしなかったけれど。
帰りたそうに鞄を持ち上げる降谷に、焦りを覚えた。

「先約があるのなら仕方ないな。……いつならいいかな?」

強引に押しすぎてはいけないと思いながら、このまま逃すものかとそう尋ねた。
内心は、なんと言って約束を取り付けようかとその一心だった。

「んー……行けそうな日を確認して連絡しますね」

にこりと微笑んで小首を傾げてきた。
人懐こい対応のように見せかけて、相手との距離を置こうという思惑が赤井には見えてしまっている。
そんな態度であしらおうだなんて、彼にとって赤井はその他大勢と同じなのだと言われているみたいで心臓がぎゅっと収縮した。
なら連絡先を、と言葉にしようとしたのを見透かしたように「あなた、上のフロアにいるんでしたよね」と言う。
牽制されたような気がした。『いつまでも待っていろ』と。
もう一押ししてやろうと思ったが、降谷は赤井が言葉を尽くそうとしても気もそぞろで、もう一度、今度は腕時計をこれ見よがしに確認してから、帰宅したいのだとはっきり告げてフロアを後にしていった。

最近の降谷はいつもこうだ。
仕事中は真剣に会話してくれるが、プライベートな話題となるとまるで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を取ろうとしてくれない。
嫌われているのか、いいや違う。嫌われているほうがまだマシだ。
興味を持たれていない。その一言に尽きる。
まるで、赤井との会話よりもずっと大事なことがあるかのような態度だった。
ちょうどSNSの彼と関係を深めるのと反比例するように、降谷の態度はよそよそしくなっていった。
それはつまり、赤井の想いが肥大するのと反比例してということでもある。
もしかしたら……聡い降谷のことだ、赤井が抱く下心を敏感に感じ取っているのかもしれない。
降谷は赤井に対してちっとも興味を持っていない、それ故に赤井から離れようとしている。降谷にとって『どうでもいい人間』だから。
的中させたくない推理をして、一人で勝手に苛立ちを募らせていた。

『最近は帰宅が早いんだな』

『仕事が落ち着いている時期なので』

帰宅し、いつものチャットを開いてみると彼がすっかり待ち構えていた。
おかえりなさい、と言ってもらえることが文字の上だけのことなのに酷く安心する。

『付き合いもあるんじゃないのか』

ここのところ毎日、彼は、赤井の帰宅を待ち構えていてくれた。
さてしも日本人というのは金曜の夜といったら、誰かと飲みに行ったりするものなのではないだろうか。
あなたこそ、と返してきた言葉ににんまりと笑う降谷の表情が重なった。
そんな表情、久しく見せてもらえていない。

『ああ……仕事で食事に行くようなことは几乎没有な』

『じゃあ家と職場の往復ですか』

『今日は好きな子に振られてしまってね』

すっかり慣れた彼との会話に、どこか安らぎを覚えながらそう答えた。
甘えたいと思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慰めてくれることを期待していた。

『あはは、あなたでも振られたりするんですね』

快活に笑い飛ばしてくれる言葉にじわりと胸の底が暖かくなった。
だからつい、『この頃はてんで駄目だよ』なんて言葉を重ねる。
僕が慰めてあげますよ、とか、あなたは素敵な人なのに、とかそういう言葉が欲しかった。
だけれどわずかな間を置いて、チャット画面に表示された言葉は赤井の想像を全く裏切るものであった。

『僕と話してるときに他の人の話、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すっと血の気が引く音がした。
─── しまった。
気分を害しただろうか。彼にすら捨てられる未来が一瞬で脳裏に浮かぶ。
冷たくなった指先を強く握り込んだ。
─── どうする、
つい先ほど、降谷を上手く口説けなかったせいか、いつもならすぐに出てくるはずの言葉が出てこない。

しかし狼狽する赤井をよそに、チャットの表示時間では一分も経たぬ内に、彼の慌てた台詞が画面に次々と表示された。

『あの』『ごめんなさい』『他にも相手がいるのは理解してます』『こんな言い方したら嫌かもしれないけですけど』『今だけでもいいですから』『すみません』

苦しかった息を吐き出したことで、自分が呼吸を止めていたと気づいた。
なんと、伝えたらいいだろう。
戻ってきた呼吸が心音を速めていく。
ああ、彼はこんなにも懸命に赤井を求めてくれているのに、赤井が考えたのは彼のことなどではない。小賢しい。

『いま、こういう関係を持っているのは君だけだよ。これは本当だ』

せめて、伝えられるだけの真実を伝えた。
そんな赤井の言葉に、健気な彼は礼を言ってみせる。

それから二人で他愛もない話をした。そうして彼の望む『ご主人様』を振る舞い、重くなった空気を払拭しようと努めたが、彼は急くように尿道プレイがしたいと言い出した。
準備もしていないのに、と止めたのだが、きっと彼が失言だと思っている言葉を挽回しようと一生懸命に振る舞っているのが分かってしまう。無碍にしてはならないと感じた。きっと却って傷つける。
彼が少しでも余計なことを考えずに済むようにと音声入力にさせたら、彼は何度も「ご主人様」と繰り返した。
必死な様子を思い浮かべるとたまらなかった。切羽詰まった様子で「好き」と叫ぶ彼を可愛いと思う。
しかし赤井には、これが降谷だったらいいのにと思ってしまう自分を切り捨て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だってもう、赤井にとっての彼は降谷なのだ。
明確に自覚した罪悪感を抱えながら、それでも熱をもつ己の下半身を見下ろして赤井は舌打ちをした。




小さな音を立てて、マッチの先端に火が点る。
燃え上がる炎を、煙草の先端に寄せて息を吸った。
すうと煙を吸って、吐く。ふわりと浮かんだ紫煙が古ぼけた外灯に照らし出された。
人気の少ない公園のベンチで、赤井は一人煙草を燻らせている。
秋物のジャケットでは肌寒い外気だった。

ふと、ボトムスのポケットに突っ込んでいたスマートフォンが小さく震える。
画面を見下ろすと、彼からの新着メッセージが届いたところだった。

『着きました』

煙草を咥え、チャット画面の文字入力キーをタップする。
彼にはあらかじめ、ランニングに出かける格好をして、人気の無い公園に向かうようにと指示を出していた。

『どこか、身を隠せそうな場所はあるか?』
『生け垣…みたいなところがあります』
『なら、準備をしてからそこに隠れなさい』

生け垣とはどんなだろう、と視線を巡らせて、公園の奥まったところに並んで生えている木の下に、葉が密集した低い木が連なっているのを見つけた。あんな感じだろうか。
ここは郊外の比較的広い公園だが、深夜のため人気は全くない。
SNSの彼がどこに住んでいるのかは分からない。おそらく東京近郊であろう。似たような公園を彼も見つけているのか。
野外でプレイをさせるのは、これが初めてではなかった。
室内のプレイでもそうだったが、赤井は少しでも臨場感を味わいたいため、彼に何かを用意させるときには自分もそれを用意するようにしている。
もちろん、野外に行くならば指示通りの場所へ出向く。具体的な住所までは指定しないから、よもや出会う訳はなかろうが、彼がそこにいるかもしれないと思いながら指示を出すのは悪くなかった。ただ一つ、下半身の処理は困りものだったが。

準備が整ったと報告が届いたので、身を隠したそこでズボンとパンツを脱ぐようにと指示を送った。
当初は躊躇していたこの露出行為も、慣れたのだろうか了承の返事がすぐに届く。
そろそろ、冬にさしかかってくれば野外露出もやりにくくなってくる。
まだ、凍えるほどの寒さではないから、涼しい気温のなかで肌を晒す苦痛も快楽として変換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
事実、今のところ彼からのNGは出ていない。本当に無理ならば、浣腸の時のように拒んでくるはずだ。

ややあって、チャット画面に写真が投稿された。画像をタップすると、薄暗い写真が拡大される。
見えにくいが、股間の写真を撮って送ってきたのだ。きちんと命令に従ったのだという証左に。
まだ下向いたままのペニスと、薄めの陰毛が映っている。金髪であるというだけあって、彼の下生えも金色だった。今日は暗がりだから見えにくいが、褐色の肌とゆるくうねったアンダーヘアとのコントラストが美しく、撫で回してみたいような気分になる。

『地面にズボンを敷いて四つん這いになりなさい』『それから、脱いだパンツは口に含んで』

声を出すなよと伝えると、わかりました、と返事があった。
一边在意着旁人的目光,一边裸露着下半身,叼起自己脱下来的内裤。
光是这样就足够变态了。他有没有自觉到这一点呢,聪明如他肯定早就明白了,并且无疑正让股间汇聚着热意。
羞耻心悄悄在他心底燃起猥琐的欲火。
他因羞耻而微微发颤,等待着下一道命令,呼吸变得灼热。

『后面的准备做好了么?』

『是的』『已经扩张过了,也放了润滑剂』

应该是在家里独自一人,清洗好那里并做好的准备吧。
灌进润滑剂,直到变得柔软,一个人屏住呼吸?有没有发出声音呢。
为了不让充分含着的粘液漏出来,他收紧那里穿上内裤、穿上裤子,走了出去。
皱着脸忍受着异样感,注意不让人察觉,朝着无人的公园走去吧。
步履匆匆,盼着能早一刻见到主人。
赤井把抽得差不多的烟按进便携烟灰缸,收进了怀里。

『保持趴着的姿势,把手指放进去试试』

他战战兢兢地把手指伸向身后。
但即便如此,应该也无法懈怠对周围的警惕吧。
悄悄插入的手指,伴随着小声漏出的喘息,连同唾液一起渗进了含在嘴里的内裤。
啾噗,响起细微的水声。就算想掩饰急促的呼吸,自己淫穴发出的下流声响也停不下来。
插入第二根手指,轻轻晃动着手指探入内部。
被体温捂温的透明粘液,随着手指轻柔进出而溢出。
明明好不容易忍耐到了现在。
弄湿腿根的、顺着大腿流下的透明液体,很像女性的爱液。

『充分放松了就告诉我』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指动作变大后,撅起的臀部苦恼地轻轻摇晃。
声音被嘴里的布料吸收,吸了唾液的底裤正侵犯着他的口腔。
连日被玩弄的肛门,以柔软吸附般的动作吞吃着手指。

『好像、没问题了』

羞红了脸颊,正因如此那副讨要下一步指令的模样惹人怜爱。
那所谓的“下一步”,肯定会是更羞耻的事。

『是么,那就把套子放进去』

命令他把刚才让准备的东西插入。
是命他用公园水龙头灌水,做个临时按摩棒放进准备好的避孕套里。
水应该也差不多变常温了吧。
灌足了水、扎住口做成细长水气球般的薄绿色乳胶,保持趴姿的他,从铺在地上的裤子上方捡起,伸向身后。
灌了水的避孕套肯定软趴趴的很难插入。
就算多灌了水,乳胶也没那么容易破,但失败了就会弄得湿透。
“要是被人看到”光是这样就够紧张了,……可怜的家伙,他还得谨慎行事。

一边好好放松力气,一边缓缓插入异物。
试图接纳质量的身体,猛地小颤了一下。但推进避孕套的手没有停下。
他应该是喜欢被强迫的吧,所以,稍微过分点反而像是乐意配合。

『进去了……』

『什么感觉?』

像是在斟酌用词,停顿了片刻。
他不太用露骨下流的话。
裹着羞耻,为了能向主人正确报告,正摸索着极限的表达。

『肚子,胀胀的……感觉很奇怪』

四肢撑直,像在扼杀快感般,手伸到后面扶着不让避孕套掉出来。
想象着那副模样,轻轻扬了扬嘴角。

『慢慢拔出来试试』『前端留在里面』

『是』

捏住结头,缓缓拔出。
因为体内含足了润滑剂,拔出时意外地轻松吧。
面对意料之外滑溜溜移动的异物,他咽下差点漏出的声音,嘴里含着的内裤渗出了唾液。
啾哇,咽下变凉些的自己的唾液,喉咙发出呜嗯声。

『拔出来了么?』『再慢慢推进去试试』『重复这个动作』

和激烈虐待内壁不同。
虽不是刺激敏感带带来的快感,但被驯化撑开的那里,光是异物的压迫感和进出感就能察觉吧。
何况是在夜晚的公园裸露下半身,被迫做这种事。
裹着“也许会被人发现”的恐惧,自行执行着被命令的下流行为。
这份自觉该煽动着他的兴奋。
塞在肛门里灌了水的避孕套,搞不好会破裂。
注意别夹太紧,滑溜、咕地重复着进出。

『一点点,舒服起来了吧』

说得像早就知道一样。
因为用言语诱导,他就容易“来感觉”。

『站、起来了……』

好好报告着自己有感觉的他真可爱。
摇着腰缓缓让避孕套进出。
不知何时这么迟缓的刺激不够了,用手在上衣上擦了擦沾地的手,伸向腿间摇晃的性器。
身体猛地一抖。
因为双手离地,支撑身体只能靠上半身吧。
没动脱下的裤子,像把脸贴上去般,撅起的臀不能放下。因为是主人的命令。

『深深插进去别动,用双手玩弄阴茎』

想让他陪着自己妄想才下了这令。
一只手握住茎身,指尖抚弄顶端,另一只手像揉弄囊袋般。
指尖像挠会阴般碰触时,肛门无意识紧紧一缩,压迫了水气球般的避孕套。

『别夹太紧』

说了像让人联想“后面破了可怎么办”,但他当真会讨厌么。
下流姿态、湿透的下半身,难道不会反而欢喜么。

『好好想想自己正暴露着什么样子,再做』

是沉迷了么,他再没回话。
已读立刻亮起,肯定正死盯着画面吧。
没他消息,赤井只能任妄想膨胀。
在长椅浅坐,重交双腿。下半身开始聚热。正掏烟想降温,忽见公园入口有人影走来。推着亮灯自行车。这附近的警官吧。

“能打扰一下么?”

“嗯……”

按了手机电源键,灭屏收进怀里。
掏出的烟也收起。想赶紧轰走,念头一转想起了FBI的证件。

“大哥你在这干嘛呢,都三点多了”

“在路边店喝多了,醒醒酒”

“路边的?什么店”

可现役FBI探员在这晃悠才更可疑吧。
怕被疑伪造去核对所属。被同僚起疑也麻烦,更不想耗这时间。
自然地报上此前来的酒吧名、地址和名字。
聊完像判定无碍,制服警官嘱咐早回便往公园深处去了。
确认背影彻底消失,才亮出手机屏。

没关的聊天界面,收到了他的消息。

『主人?』

大概是见报告舒服的消息一直没已读,起了疑。

『抱歉』

被晾着该不安了,但不给安慰也不解释。

『舒服么?』

略顿了顿。
虽因被晾困惑,仍为答主人问而再伸手向股间吧。
轻轻一握确认还勃起,回了句『是』。

『真硬着么?』

『硬着』

『是么』

该是不安没回应,露着下流下半身摇腰吧。
在无人的公园角落。独自,只想着主人。

『后面还插着吧?』『慢慢拔,再插一次试试』
『明白了』

顺从的奴隶,乐意执行所令。
悄悄伸手向臀,滑溜拔出凉透的避孕套,再把软糯异物推进体内。
直肠被填满的感觉让腰扭动,啊嗯本要漏的声音,咬在含着的底裤里。

『插深后,用手掌狠狠搓龟头』

已读立刻亮,却没回。
以为又沉迷了,稍后跳出的是他的怯话。

『好怕』

是怕自己太有感觉么。
想象他一手握阴茎,另一手掌心抵着露出顶端的粘膜讨饶。
但肯定,他并不真拒。
这样告白,正是想被强迫时。

『不行』『给我狠狠搓』

果不其然,他不再抗,应下了。
像下了决心,紧闭眼狠搓阴茎。
狠搓特敏感处的手,是他的手又不是他的手。
既被主人令着,再怕也停不下。
拼命撅的腰咔咔晃。强咬内裤压住急喘。
嘴里塞满布料。咽不下的唾液,顺唇外内裤滴落地。

『舒服吧』『你爱顶端,连尿道缝也搓』

听令动手,咽悲鸣,美躯一抽一抽。
树荫里贪欢的男姿若被人见怎办。比如方才警官。

『有人来怎办』

像听见了呜咽说不要。

『后面别夹太紧』

发觉无意识紧缩,他一惊僵住,缓抬腰松了肛力。
像强求交配的母猫姿。
这般他旁,有人走过。屏息挨过也不许停手。
微响树荫引近的影,与赤井自身重叠。
对,正拨开那树荫俯看,便是露下半身高撅腰诱般晃、狠搓阴茎的他。
泪眼映绝望望赤井。别看,颤唇塞着布。
瞬懂状况的闯入者,拔出埋满的可爱肛门里的避孕套,对着痒颤下流色的穴一息插入己物。
压住哭叫躯……糟,差点真硬了。
险险止住妄想,掏烟点火吸吐。

降温的脑里轻叹了声。
看了一眼一直开着的智能手机屏幕,线路那头的他显得相当焦躁紧迫。

『要出来了』
『可以,你射吧』

平时他大多都是高潮完才来汇报,我觉得有点稀奇,便给了许可,他却说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
『不是精液』『感觉有点怪』

他现在肯定正拼命忍着想要释放的冲动吧。
连话都说不利索,看来连切换汉字输入的余裕都没有。

『漏出来了?』
『不要』『不是』

我一边回想着会不会是小尿,一边试着搭话,但此后便再没收到回复。
反正就算漏了也是在野外,而且下半身是裸着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可能会因为羞耻而闹别扭,到时候哄哄就好了。

『怎么了?』『漏了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过了一会儿,他的回复发了过来。

『不知道』『我想应该不是尿』『就是,出来了好多』

看着这些莫名其妙又像在求助般接连跳出的字句,赤井差点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把差点掉落的烟按进便携烟灰缸,点开了手机屏幕。

『没有尿味吧?』『是那种透明的、水一样的液体猛地喷出来的感觉吗?』

『颜色暗看不出来』『呲地一下,出来好多,搞不清楚』

我想象着他瘫坐在地上,抱着早已发烫的身体,连眼泪都不擦,只顾着不断发着消息的模样。

『该不会是潮吹吧?』

既然不是精液也不是尿,那多半就是了。
我以前听说过,只刺激龟头的自慰,男人也会潮吹。

『怎么会,我是男的啊』
『男的也会吹的』

要是说“像女人一样”,我就会联想到线路那头他羞得脸颊泛红的模样。
那怎么看都像降谷的表情,赤井努力不去深想。
或许是“想看看”的念头传达到了,他问了句“要拍照吗?”

『不…不用了』

他想赶紧回家处理自己的欲望。
吩咐他擦完下半身后别穿内裤直接套上裤子回去,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我们一直保持着不伦的关系。
SNS上的他,每天都表现出对幻想中的主人盲目倾倒的样子。
他越是对赤井仰慕,赤井就越因“自己在利用他”这一事实而咂嘴。
可即便如此,他说话的腔调还是活像降谷,连话术都让人想起降谷。
兴趣相投倒也不错。每次聊得火热,赤井都会陷入一种错觉,仿佛对面就是降谷。
明知不该如此,他却停不下借降谷的模样去想象对方的习惯。

看着他乖巧地渴求着“主人”,赤井竟觉得心疼。
自己总想顺着他的心愿去表现,这究竟是不想失去他的私心,是出于珍视,还是单纯的惯性?

不,说到底,这狡猾的行径一定还是出于卑劣的自己。
毕竟,那些不轨的妄想,他根本停不下来。



把降谷装进透明的四方箱子。
四方形是略纵向压扁的正方形那样的长方形,刚够塞进一个人。
箱子带着腿,离地悬空。这高度可以随意调节。
降谷在箱子里没穿衣服。戴着黑色皮革眼罩,嘴里塞着球状口枷。
双臂被死死反剪在身后捆住。

他视线被遮,大概只知道自己全裸着被绑起来塞进了狭窄空间。
那颗转得飞快的圆脑袋里,肯定正盘算着犯下这桩暴行的敌人有几种可能,以及脱身之法。
他像是紧张,表情绷得死紧,紧绷的肌肤随呼吸缓缓起伏。
赤井强忍着抚遍那具身体的冲动,小心绕着箱子四边,欣赏起他的模样。
降谷该是听出了脚步移动,正屏息凝神。
他在箱里一动不动,憋着气。并拢的腿间,阴茎缩成一团。怪可怜的。

赤井尽情赏玩了降谷一边压着恐惧一边思虑的模样与身体,才凑近箱子上方。
盖子已卸,伸手就能碰到降谷的头。
见他惊得一颤,赤井便慢条斯理地抚上那头金发,享受那份紧绷。

「唔……」

捧起双颊逼他仰脸,他漏出一声轻哼。
这般模样,只会更撩拨施虐者的兴头。
本想再添些恐惧、舔舔那惊怯的神情,但差不多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解开眼罩扣具,黑色皮革的遮挡滑落。降谷皱起眉,从眼罩缝隙间睁开眼。
赤井替他摘掉黑眼罩,好让他看清。

「……」

降谷圆睁双眼,用苍蓝闪亮的眸子仰视赤井。
他颤着含住口枷的唇,像有话要说,赤井便也解了口枷,可降谷竟一言不发。
他只定定望着赤井的脸,微微眯眼。澄澈的瞳仁蒙上一层薄翳。是恐惧,是期待,还是厌恶。
他用难以名状的神色看着赤井。但降谷始终没把心事说出口。
只是紧紧抿起好不容易获释的唇,望着赤井。

赤井望着那样的降谷,拿起靠在箱腿上的盖。
十厘米来厚的板子是强化塑料制,很沉。直到赤井盖上锁死,降谷都默然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箱子彻底密封后,赤井用遥控把箱腿伸长。降谷的身体像被奉上般,随箱子缓缓升高。
调到稍一低头就能从下方轻易观察的位置固定住。
赤井胸口高度的降谷的头微微低垂,长刘海掩了神情。
隐约露出的耳与脖颈红得透亮。该是想起自己被剥得精光了。
赤井赏着降谷忍羞的模样,再次操作遥控。
按下蓝键,箱底小孔猛地喷水。

「……」

降谷猛地抬头。
瞬间漫过箱底的水肉眼可见地涨满。箱顶开了几个带防逆流阀的小孔,好让空气给的水让位。
水推着箱里空气,积到降谷脚踝高。
降谷用哀戚的眼神望向赤井。可水还在涨。
隔着透明壁,赤井分明摆出只管观赏的姿态,降谷悟到此,恼恨地歪了脸,再度垂下头。

「唔,呜……」

降谷扭臀像要跺脚,渐成水槽的透明箱里水波荡漾。

差不多该到他忍不住的时候了吧。
毕竟降谷臀内早已涂满温感凝胶。
那东西渗进直肠,惹出痒意与燥热,把他里头敏感处撩拨得更淫靡。
外加还塞了个小玩具。
打开遥控跳蛋开关,箱里的降谷身子猛地一弹。

「嗯呜,呜……咕,呜……」

像是不肯屈从快感,他表情痛苦地拧着,却不肯老实出声。

「呼……呜……」

但这忍耐没撑多久。
赤井毫不留情地改了振动模式与强度,像在责罚倔强的降谷。
被体内乱闹的玩具攻陷,降谷再也忍不住,只得娇喘出声。

「啊呜,啊嗯!不、啊、啊、不行…咕,呜~~」

窄箱里,滑润褐肤随肌肉乱颤而扭动。
哗啦乱溅的水已漫到降谷胸口。

「哈啊、啊、嗯…啊呜,水、要、啊!」

聪敏的降谷,该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赤井没打算松手。
锻炼得健康美丽的降谷肉体,正被体内柔处的暴力快感刺激得叫人咂舌。
裸身水中如舞般弹跳的模样,极美。水泡生起,抚过褐肤。
透明水槽里,水流啪嗒作响撞上降谷身体,打着旋。
萎着的胯下,在水中可怜地挺立。比发色略深的阴毛在水里轻飘。
水位过了降谷肩头。残存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
降谷为避几乎贴脸的水,在窄仄不便的箱里拼命仰脸伸颈。
真想伸手掐住那暴露的脖颈。

「哈、啊、呜、哈啊……咕」

怀着这般下流念头间,降谷终至头顶没入水中。
沉水前一瞬,他眼痛苦地扭曲,望向赤井。
降谷浅金色的漂亮金发在水中蓬然绽开。宛若花开。
好了,接下来时间不多。

确认水从气孔漏出,便停了注水。
这水槽就此成了降谷零的标本箱。
跳蛋开到最大。
本就窒息的降谷在水中豁然睁眼。虽定是什么也瞧不清,他却望着赤井的影子扭动身体。
里外同时被攻的降谷,惹人怜爱又好看。这被虐的可怜肉体水中起舞,简直像人鱼。
如此楚楚,许是觉出性命之危,唯独胯下威风勃起。那份不协调反生出惨烈的美。
降谷脸很快涨红,带苦闷神色在箱里闹腾了会儿。
想看看阴茎,正窥着他开合乱蹬的腿间,降谷猛仰胸膛,抽搐痉挛。啊,是把胸里空气吐光了。
待他缓缓沉底、软瘫箱底,赤井才开了盖锁。
把无用的箱子放倒,降谷连着大量水淌到地上。
拖出身体放平。没呼吸,但心还在跳。
控着下巴让他吐水,冷唇贴上唇。待他恢复呼吸,虽猛咳,意识却没回来。

赤井肆意摸弄这湿透瘫地的降谷。
反正是赤井的妄想,再怎么放肆,只要赤井不允,降谷便不会醒。
先恭恭敬敬吻了额。唇压上湿重金发,水渍洇开。
降谷身子上浮着热却冷透,抬起右手,冰凉。
臂似细却因有肉而沉。从上臂到前臂,摸着滑皮下的肌肉走向。
拇指揉手腕内侧筋,皮薄了些,稍软。
轻握男子里算秀气的手背,滑向指尖,捏起看甲。形状漂亮。
另一侧臂也这般赏过,才用指描锁骨。
其下胸肌不比赤井,却也隆起。双手如揉女乳般从下托起。

「嗯……」
微微漏出一声仿佛叹息般的吐息,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若在还有意识时揉弄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会涨红脸发怒吗。
胸口下方隐约有着肋骨的线条。轻轻抚过那中央的凹陷,然后顺着身体的中线往下探去。
松弛浮起的腹肌与谦敛内凹的肚脐形状,用指尖来回抚弄,享受着那触感。
安静呼吸的降谷的腹部,正缓缓地上下起伏。试着将手掌轻轻贴上去,肚子便咕噜一声轻响。
真想贴着耳朵一直听下去。呼吸声与消化声,降谷活着的声响,大概就是从降谷的腹中传出的吧。
接着将手滑向侧腹。直至腰部的线条,虽与女性的不同,却描绘出性感的弧度。
试着握住腰。是不算过细、颇具安稳感的骨盆。就算稍加折腾也无妨吧。
降谷有着甚至堪称娇丽的面部轮廓,与小巧的头颅成反比的,是安稳的下半身。
抚弄大腿根部时,指尖也碰到了臀部。是只手感颇佳的屁股。
将手探入大腿后侧,将其抬起。以只屈起一膝、仿佛环抱单腿的姿势抚弄着。
蓄满紧实肌肉的腿,却也像是裹着薄薄一层脂肪。正因如此,才更令人淫心大起吧。
啪嗒啪嗒摆弄着小腿,握住脚踝确认脚趾的形状。

降谷的身体处处都干净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一直触碰。
想永远抱在臂弯里,爱抚降谷的身体。
想将降谷的身体,从降谷那里分来赠予自己。不,干脆从他自身的所属中夺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将手指探入两腿之间。
兼作媚药的黏度高昂的润滑液把穴口弄得湿漉漉的,一碰便怯生生地缩了一下。

「嗯呜……」

将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抵在肉缝上使力,温暖的降谷体内便顺滑地接纳了赤井的手指。
探入那像是要确认入侵者形状般软绵绵裹吮过来的地方,捏住了之前塞入的跳蛋。

「啊…嗯、呜呜……」

一边觉得发出扭动般声响的降谷惹人怜爱,一边取出了跳蛋。
想夸奖一下像是松了口气般轻吐气息的降谷,便再次缓缓覆上双唇。
依旧冰冷的唇没有回应。用舌撬开无力的唇,轻轻舔过齿列。

接下来…抬起脸时,已无用的水槽与浸水的地面都已干干净净地消失,取而代之镇坐于此的,是比先前的箱子大上两圈、却颇为相似的透明箱子。
不同的是,底部并排着两块弯成く字形、形如凹陷肘托的细长板,以及旁边有个压扁椭圆般的大号器皿似的物件。

这回的箱子比先前的更为自如地活动。
掀开盖后用遥控器摆弄,固定侧面的锁扣松开,变成了四面带裙边的板。
将降谷的身体抱起放上。
弯成く字形的板上,分别搁置降谷的双腿。是将膝弯起、张开双腿加以固定的拘束台。用类似安全带的长带在大腿缠两道、小腿缠两道,牢牢锁死。这样一来,屁股与腰便恰好嵌进椭圆形器皿中。那便是座面。此处也同样用带子牢牢固定,免得腰乱动。手臂掌心朝上、手肘贴底置于身侧,仅前臂同样用带子固定于底部。
再按下一个遥控键,降谷两腿间的地面开启,带着U形托碟前端的电动钻头状物体朝天花板升起。U形托碟上固定着仿男性生殖器的玩具。是透明紫的大号货。根部附着着恶趣味的虫状小玩具。其上套着同样从地面伸出的、避孕套般的薄筒状膜。并调整玩具前端于降谷双腿之间。
四面侧板重新立起锁成箱形。咔嚓一声嵌合。只要不用遥控器解锁,就绝不会脱落。
合盖前,将一个带铁制小箱的铁框嵌进上部边缘。然后合上盖。这箱子与先前的槽不同,一旦如此便完全密封。箱底开了个小孔,那是入气专用。从这里会放出气体。当然,是为了进一步玩弄被关进其中的可怜人的甜腻气体。

好了,即便被如此对待,降谷依旧昏沉未醒。
四肢以反弓胸膛之姿拘于箱中的降谷,简直像只展翅的蝴蝶。
那裹着柔韧肌肉的强健身体内侧,柔嫩之处仿佛在说"请刺穿虐待我"般献出躯体,此刻却尚不知自身所受暴行,酣然熟睡。
从四方细细眺望这惹人怜爱的身体后,赤井盯着自己中意的位置,按下了握在左手的遥控器某键。
只循电信号动作的无脑机械,无情地猛贯了无防备的降谷的肛门。

「咕……?!」

身体猛地一弹,却被彻底拘束的降谷肉体,受带子阻碍无法动弹。

「啊?!什、啊、什么、啊!呜呜~~住手、不要啊…」

上部嵌着的机械装了小型集音器。所以透过塞在双耳的无线耳机,清楚传来降谷的娇声。

「什么…啊啊啊、啊、什么、不要、啊呜」

唯一自由的头摇了起来,金丝闪闪飘舞甚是好看。
降谷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无论降谷怎么想,干穴机前后摆动不止,开拓着降谷的身体。
叽噗叽噗的水声在敞开的胯间响个不停。套在震动棒上的薄胶,会不断渗出追加的润滑剂。其中也掺了提升降谷敏感度的药。

「嗯嗯、啊、啊……」

摆动约三分钟后,换成改变角度、轻顶腹前侧的动作。
这似乎也让降谷舒爽,原本似悲鸣的声线甜腻化开。
咕啾、咕啾,玩具前端以仿佛轻揉降谷阴茎正后侧的动作前后着。
回过神,两腿间曝露的阴茎已完全勃起,淌着似盼触碰的黏稠涎液。

「啊呜…嗯、哈啊……啊…别看……啊…」

见降谷的肛门被干穴机侵犯甚是有趣,便像窥探腿间般直直盯看,降谷用细弱声音可爱地哀求。被浸满淫念的声线央求实在妙极。
为夸奖降谷的可爱反应,按下遥控器下部按键。这与震动棒开关联动。

「啊…啊……什、么…………嗯啊!」

将龟头部分抵住腹内、开启跳蛋,降谷便仰身欢悦。

「啊呀啊啊、这不行不行啊───嗯!」

腰肢一弹一跳后,未被触碰的性器便迸射开来。
噗咻吐出的白精落在降谷自身的腹肌上。攥住褐色肌肤的白色体液缓缓淌下。
想舔掉那物。想以舌尖感受降谷腹部的隆起,舔取降谷的基因。

「啊呜、嗯……」

降谷正情动,机器却不停。
震动棒振动不止,再次切换前后活塞运动。以比先前舒缓的速度掘弄降谷体内。
刚射精的降谷似乎难受于被培育快感,晃着脑袋说"停下"诉苦。
于是赤井又操作手中遥控器。
按此键,箱顶小箱伸出手掌大小的棒。前端生着毛束。形似书法所用毛笔。

「啊……、什么…不要……」

那毛笔缓缓降向降谷腿间,以蓬松毛尖一溜抚上降谷的阴茎。

「嗯呜……」

端正的降谷脸庞似要哭般皱歪。
毛笔反复如挠痒般从根至尖抚弄降谷阴茎。

「嗯呜、啊……、不要、啊…」

腰肢扭动,下半身却固得死死的,既逃不开干穴机也躲不过笔尖。虽是暧昧刺激,但性器被虐的难受让降谷不断漏出怨语。
毛笔移至黏膜外露的龟头,执拗地以笔尖蹭弄裂缝与小孔。

「咿、啊呜、那个、不行、不行……」

晃着脑袋,降谷阴茎尖端却淌出黏滑先走液,分明正觉着爽。
笔尖如舀取那淫靡蜜液般动作。降谷体液濡湿了毛笔。

「哈啊……呜…嗯!」

毛笔接着以湿笔尖挠了降谷形状可爱的肚脐。
腹肌绷紧,想抚过那浮起的肌肉形状。
将降谷的考珀液蹭进肚脐的笔尖,续而游走腹上。当然那里还留着方才他自射的精液,毛笔将白浊之墨肆意涂开于腹。随呼吸上下起伏的腹,泛着滑亮薄光。

「呜…不要、啊、嗯…呜」

虽抗拒,却因持续侵犯肛门的干穴机止不住媚叫。
懊恼蹙眉的降谷神情,惹人想舔遍。
看去,折展的大腿偶如小痉挛般轻颤。
差不多气体该填满箱子了吧。
降谷定然,虽只受粗率刺激,却因每息愈烫的身体而困惑。
他每吸一口气,自肺纳入的兴奋物质便乱其脑髓。当然,直从直肠内脏吸收的催淫剂也助长降谷的热。
抚弄降谷下腹的毛笔忽而悬空,筒身啪地裂成三瓣。筒内是滑亮肉色硅胶。化作机械臂的它,以难想原是棒状的柔滑动作,握住了已完全复勃的降谷阴茎。

「咿……」

不顾轻鸣般悲叫的降谷,机械臂开始套弄其阴茎。
如细触手般柔动,巧妙育起降谷的热。无论怎哭怎拒,无法挣动的身体只能将性这私密之秘,捧至赤井眼前。

「嗯呜、不要、不要…好强、嗯呜、咕啾咕啾……别…啊!」

被机械臂套弄,降谷身体再吐精。
红潮脸颊上,苍瞳似融的泪滑落。
哈啊哈啊的热息反复,无限逼紧降谷。

「呜……这…不对…不要…啊…」

被机械臂揉得咕叽咕叽,似终发觉身子被轻易复勃的性器弄疯。
被牢牢拘束的四肢乱挣。
为让其再明处境,摆弄震动棒开关。这回不只振动,埋入尖端的珍珠咕噜旋转,如顶弄般活塞。果然降谷悲鸣、下半身咯咯颤。可清晰观得腹肌绷劲之态。
「呀、啊、啊啊啊不要、肚子里面咕啾咕啾的好难受啊、嗯!不行、不行不要啊……」

像是舒服得簌簌落泪一般,降谷仰望着天。
阴茎前端也不断滴落着融融融的欢愉之泪。

越是夸张地喘息,气体便越是融入降谷的身体。
降谷如今应该已经除了享受快感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嘴上虽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诉说着这样的刺激根本不够。
证据便是,完全没有被触碰的乳尖却绷直挺立着。
若是舔弄那处并在口中咕噜咕噜地滚动一番,他大概会边哭边道谢说好舒服吧。

不过若是赤井出手,这个箱子的密闭性便会丧失。
今天,想在这充满桃色气体的箱子里玩弄降谷的身体并加以观察。
箱子上方的小箱中,新的机械臂出现了。像是形似印章滚筒、断面为乳胶的两个小筒降了下来。
那是小型按摩器。剧烈振动起来的它,朝着降谷可爱的乳尖落去。注意到此的降谷皱巴巴地扭曲了表情,呼噜呼噜地摇着头。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咕,地一并刺激两边乳尖时,降谷的胸膛像是被通了电流般向后仰去。
摇晃的阴茎前端画出弧线溅出体液。
像是猛地紧缩了肛门,自慰机瞬间停下了动作。
然而无情的机械稍作停顿,便像是在责罚那不愿服从而乱动身体般开始侵犯。
听着自己身体里马达的嗡鸣,降谷的身体不断漏出分不清是悲鸣还是娇喘的声音。下流的水声为其添色。

降谷张着嘴像是窒息般反复呼吸。
湿漉漉的舌头泛着红。或许是因急促呼吸个不停,箱中的氧气快要耗尽了。
他拼命吸入取而代之充满的气体。惹人怜爱、可怜的身体。
降谷的肢体早已发情至极,却更想欺负他,于是从小箱里放下了氧气面罩。

「咦……?」

将面罩猛地抵在嘴边,让他吸入特别浓的催淫气体。
然后就那样,将自慰机与机械臂的输出调至最大值。

「咕呜、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猛地睁大的眼中溅出的泪珠甚是好看。
被囚的美丽肢体胡乱剧烈挣扎,简直像发出不成言语的悲鸣。
咚,被深深贯穿时,身体猛地大幅后仰,随后便哆嗦哆嗦地痉挛起来。

「啊……啊………」

噗咻,一声白浊混着体液从降谷的阴茎大量涌出。
迎来剧烈高潮的降谷身体,突然像断了线般瘫软卸了力。
本以为昏了过去,却听见他嫌恶那不顾降谷状态凶暴继续折磨他肉体的玩具而抽抽搭搭的哭声。
半透明面罩下,闷闷的声音笼着回响。

「………不要…还…要………」

微睁的眼中泪静静滑过脸颊。
金色的睫毛湿漉漉地像是很沉。

降谷似乎已被狠犯到连像样的反应都给不出了。
还是让他歇歇为好。这么想着操作了遥控的按钮。
于是降谷身上的责罚器具接连缩了回去。

「啊……」

停了振动的按摩棒滑溜溜地拔出时,降谷漏出那样哀切的声音。
机械臂与乳尖用的按摩器也收走后,这回解开了压着降谷身体的皮带锁。

「咦……」

拘束具也嗖地收纳进箱底。巧的是降谷身体没被卷进去。
在仅剩透明四方箱的观测盒中,降谷一时瘫软地横躺着。

但这般平和也未长久持续。
毕竟这箱里如今,光是呼吸便暴力地培育着性感,是淫具。加之肛门也被涂满了兼作润滑剂的兴奋剂。
化作淫荡野兽的降谷身体,已经不能不渴求刺激了。

「呼……呜……」

抱紧发烫的身体,降谷悔恨地扭曲表情。
但那种事,不可能解放热度。

「红……的……」

无视那投来诉说着快停下吧的眼。
降谷因屈辱紧紧抿唇,垂着头微微发抖。
能忍住吗。可不论等多久,只会抬高他体内积存的媚药浓度。

不久降谷像要移开这状况的视线般闭了眼,然后伸手向自己的性器。

「嗯呜……嗯……嗯…」

火热硬挺的阴茎被呼噜呼噜地拼命搓弄,可或许不是想要的快感……不,是有更在意的地方吧。
被彻底涂了凝胶、像爱液般滴着透明液体的屁股发烫得忍不住想碰。
垂着头一瞬露出要哭表情的降谷,就着坐箱底的样子,怯怯地也向后伸了手。

「嗯……啊………」

指尖蹭着泥泞发热的肛门,漏出酥化的甜声。
舒服,虽没说出口,却藏不住那像是沉浸其中的幸福表情,降谷在自己私处咕啾咕啾地弄出水声。

「哈啊…嗯…呜…」

那样似乎总算小小到了一回,可那种刺激哪够他清楚得很。
坐着这姿势也不行。那样根本玩不到降谷舒服的地方。
盯着拼命自慰的降谷,赤井忽被降谷投来视线。定是无意识才如此的吧。
赤井没放过缠上的视线这好机,噗地扬起半边脸笑了。

「想要的话,就给我讨来瞧瞧」

降谷表情瞬间僵住。
想说什么而战栗的唇簌地一抖。

「还有……该叫『主人』吧?」

那话,比媚药更甜地响在降谷身上。
像被操控般,降谷向赤井缠了上去。

「……请、请侵犯我,主人……」

切实的叫喊令愉快更增。

「哪里?」

不厌这刁难询问,降谷朝赤井撅起屁股摆出四足伏地姿势。
然后一手抬起臀肉,将熟透的肛门亮出说这里。

于是箱上一点开了拳大的圆洞。
正对赤井胯前。在那掏出怒张的阴茎给他看,降谷便将自家淫孔抵那洞般挺出。
柔软臀肉被压扁在透明塑料上。

「进来、请进来……求您了…呜咽、快些…求您……」

抽抽搭搭哭着摇腰。
那高洁而自尊极强的降谷绝不该有这般行径。
可这里是赤井的妄想中。降谷任凭怎样都会成赤井顺从的奴隶。这般让他吐出下贱言语也做得到。

「快呀…用主人的小叽叽,把我屁股的洞当成小穴吧……求…求您、了……」

对着咕吱融化的软肛门,抵上刚直一思便贯穿。

「啊嗯!啊嗯!谢谢您…啊、谢谢您,好舒服、好舒服哟,啊啊好开心…好开心……」

边犯边谢,便毫不留情地剜他体内。
赤井的阴茎被降谷内热乎乎包住,里头像吸着般蠕动,叫人感到拼命侍奉主人阴茎的忠心。

「啊呜…嗯咕!主人的小叽叽好舒服哟…舒服……啊嗯!碾着磨我喜欢咿…最喜欢、最爱主人的小叽叽,还要更多,啊嗯还要……」

方才勉塞阴茎的穴扩成椭圆。
thereby 整臀能突到壁外般。
高兴挺臀摇腰的蠢猫屁股被狠拍训了。

「啊嗯!」

连那都像有感觉,连着的肛门啾地一紧。

「可是、啊嗯想要,更深……想要哟……」

像小孩般开口,便觉礼数不足。
顺手的妄想降谷,立刻揣了赤井心思行事。

「啊呜呜、用我的肛门、啊啊…谢、谢谢您,谢谢您让我舒服,幸福、啊…小叽叽幸福还要……」

抓臀狠撞腰。

「啊啊啊中出中出主人的精精满满想要,喜欢喜欢最爱舒服咿哟……」

如言,降谷那处渴着赤井精液般啾啾吸着紧。
朝温暖降谷体内尽情洒精………边妄想边往纸巾吐出大量白浊。

啊啊是妄想。如前所述。
男之性空寂,高扬傲慢兴奋全随精从阴茎飞出。
奇清醒的头里剩的,唯无奈罪恶与悔。

现实与降谷关系丝毫不进,却被SNS的他这媒介推着,不堪妄想与恋心独肥。
他下流喘声淫乱反应,竟能如此丰想,可实际赤井连降谷联络方式都没搞到手。
两步三步不前。知这样不行,却全然不知咋办。
几度试,降谷绝不给赤井腾时间。稍闲聊都长不了。好容易厅内碰面,也尽没紧要话收场。
恐怕,就这般无进展回美国了吧。
至少号码……工作手机也行,啥都行,想要与降谷的牵绊。

妄想间隙尽想这些过活时,那事发了。

他自慰样被视频播那日,他说想见赤井。
经网的匿名关系互认,且互曝底不妥才确在那样板遇的。
可他压这也要见。切样可怜。
但赤井自被问想见他不,答否。
因他非降谷。明知,真见那毫不似降谷的他定失望。
连照他愿行都做不到了吧。
本就自私自知。自他诉别谈他人那日起,赤井对己行抱了种死心。
故他撤那愿时,赤井舒胸松了口气。

然,迷醉「主人」的他,终忘己限到盲行主令地步。
初,照赤井令备好的他,自插按摩棒用牛仔裤固定、胶布缚大腿,套包装袋弄乳尖扭身,瞧那惹怜样。
可不知咋地按摩棒深刺肛门了。呆望屏那头乱蹬苦的他。
聊天喊也没应。定没开语音读功。
不久,他以抱紧沙发的姿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一动不动,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不禁背脊发凉、血色尽失。
只有瘫软的身体还在对体内横冲直撞的玩具作出反应,时不时不规则地痉挛几下,那模样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明知是徒劳,我仍在聊天界面上不断发消息叫他。
一边这么做,一边查他的IP地址。SNS没有显示IP的功能,不知何时,我从曾和他一起看过的AV直播网站的记忆里,好歹找到了他访问日志的碎片。但光凭那串字符,最多只能查到运营商。因为是用户众多的知名运营商,根本派不上用场。没时间走信息公示请求的程序。大概也得跟日本警方通个气。脑中浮现降谷的脸,但那条路不行。那就只能靠FBI同僚的关系了。那边虽是清晨,管他呢,我把同事电话吵醒,让一边抱怨一边骂骂咧咧的同事去查。然而,没能探出他的位置。看似知名运营商的IP其实是伪装的,实际好像经过了好几个海外代理服务器,中途就跟丢了踪迹。到底怎么回事。

在电话里冲同事吼“想办法”的时候,被对方一句“老子上班时间到了!”吼了回来。

我盯着啪地挂断的电话盘算下一步时,一直开着的聊天界面消息忽然齐刷刷标上了已读。

『醒了吗』『意识还清醒吗』

我发过去,收到回复:『没事,对不起』。
看来总算恢复意识了。没出大事就好,我用下装擦了擦掌心的汗,吐了口气。

『太好了……你又是晕过去,通信又是被切断……我还以为心脏要炸了』『结果怎么查都查不到你在哪……』『你走的是哪里的网络。不是普通线路吧?』

像审问一样的台词接连甩出。
指尖总算感觉血流通了。这么吓破胆,真是好久没有。
安心下来后,才惊觉自己方才的慌乱。
明明只是利用他而已……不,正因如此吗,若是这样,也未免太……

本该这几个月和他相处下来,早该认清自己自私的份儿,却还是难受得要命。

『对不起……明明叫你停下的』

他没回答赤井的问题,只为自己让人担心而道歉。
确认过身体无碍。为保险起见我让他拍张局部的照片发来,于是收到一张含着貌似没电的透明紫色玩具的局部照片。吞进粗硕柱身的那圈边缘已经发红。

『红了啊,今天冲个澡睡吧』『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发完这句,已读却不回。
难道终于嫌弃了。被他甩掉这件事,依旧让我怕得要死。
可对自己这副害怕的傲慢样,又忍不住想笑。
偏偏对他用的词,还是撇不下那副温柔绅士的做派。事到如今,诚意要怎么传达。

『胡闹一场,对不住。是我不好。……生气了么?』

对这般小心翼翼探口风的男人,他温柔地回了话。

『完全没生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对着叠声说对不起的他,满心堵得慌,拦都拦不住。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不能让他陪着做这种自私的事。
这么反复下去,总有一天会毁了他。……少说漂亮话,被毁掉的毫无疑问是自己。
那索性。

『喂,我也想见你了,能见一面么?』

去见他吧。
等理解了他并非降谷零,再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多烂的男人。
或许会受伤,觉得自己栽在坏家伙手里。
尽量让他厌恶也好。然后下次,找个更靠谱的对象吧。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赤井把那些他嫌恶过的道具一股脑塞进包里,朝事先查好的、那家酒店所在的神奈川车站去了。



在约好的地点附近认出降谷的身影时,心脏停了一拍。
一瞬间脑中闪过的预感,我几次三番留意降谷视线,又四下张望。
他背靠左侧售票机站的位置,三个检票口和宽敞的车站大厅尽收眼底。

降谷停在赤井所站位置、隔着售票机对侧的那面墙边。然后,像“在跟谁碰头吗”,滴溜溜扫视一圈,才掏出智能手机。

『到了』

手里手机轻震,惯常的通知角标跳出这行字。
怎么会这样。除降谷外,再找不出半个符合他特征的人。
─── 难道,
难以置信,边想边在黑大衣口袋里摆弄他事前发来的跳蛋遥控器。

『开关,您打开了吗?』

稍后消息传来。
留意着降谷,我竟像祈祷般继续环顾,笃信别处定有他。
然而,凭狙击手的眼力,也寻不见半个褐肤金发的男人。

『啊。舒服么?』
『嗯…特别舒服』

瞧,降谷怎会回这种话。
可降谷方才起,就死死盯着手机屏,偶尔敲点什么。
活像盼着主人发话的样儿。
……不过对我赤井本人似乎早失了兴趣,一眼都没投过来。
这模样惹人恼,我换了振动模式。降谷若无其事地仍靠墙站着。他今天披的大衣,和套在西装外那件不同,莫名学生气,可爱。

『这样不行』『对不起』
『不行么』
『太舒服了,可能站不住』

降谷像是直挺挺站着累了,决定把背靠上墙。
我换了个振动模式,他传来说这个程度还行。
这期间,我一直、一直盯着降谷。明知也该观察别处,却挪不开眼。

『您在看着吗』

满含期待的消息到了。
眼里只有降谷,却丝毫不敢确信降谷就是他。
正因如此,回他Yes的同时,我把跳蛋振动调强。
降谷倏地拿掌心捂嘴。接着猛抬头,看向赤井。微睁下眼,视线立刻偏开。

『那个,挪个地方好吗』

他这么提议。

『为何?』
『附近有熟人』

方才才停的心脏,这会儿咚咚急跳起来。

『熟人?』

焦躁地发去。
很快他回:

『算同事吧,工作上的,被看见就麻烦的人』

全身血液像一瞬沸腾的错觉。
哪来的这种巧合。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降谷,在在意某个熟人的视线。那熟人,不就是赤井我么。

跳蛋振动一弱,靠墙的降谷正了姿势。
预感早已变确信。
赤井朝降谷,迈出一步。

确认SNS上的他就是降谷本人后,赤井脑中盘踞的便是“怎么让这关系续下去”。
动摇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心脏还咚咚跳着。
可顾不上这个。这机会不能放跑。

摆出体恤降谷、要退避三舍的样儿,就知道他会心生好感、凑上来。
撩降谷零向来不成,可SNS上他的路数,我摸得透透的。怎么诱他点头,套他的话,不算难事。
关键要让他凭自己意思点头。否则全无意义。
问“怎么办”,他犹豫着,却攒足勇气挤出那句,给赤井带来多大狂喜。

“下命令吧……”

压住晕眩般的亢奋脑仁,我端足“主人”派头,对他下了令。

到了酒店,降谷还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儿。
理所应当。在降谷看来,赤井秀一不过工作上的熟人。
但又不全是外人。该摆什么脸,定不下来吧。
赤井对着这样的降谷,表面泰然自若,内里慌得要命。
怎么让他上钩,怎么讨他喜。满心只这桩,积极扮他想要的主人。
SM的S是Service的S,说得妙。赤井细针密缕,不让他察觉,予他所慕的受虐之欢。

“再让我看清楚点”

被欺负狠了、可爱得想抱进怀的笑脸上蹦出这句,我牵过降谷的手,让他面壁手撑墙站好。
分明已信足了主人、驯顺得很,我几次亲上去,少不了混着私欲。

“看这儿,也行么?”

顺臀溜溜抚上去问,降谷便如所求,微微撅起屁股。
正好蹲到降谷臀前。
他臀上還深嵌着灌肠器。
白塑料用指尖一戳一描,降谷背脊猛一哆嗦。

“给你取出来。……用力屏屏”

“好……嗯…”

勾住尾骨附近向外弯的手柄,指尖一拽,白色柱身滋溜脱出。
唇轻压上绷紧翘着的臀,降谷身子一弹。却不似抗拒。
想来有揉头的肉,双指尖柔抚他臀肉,再猛地掰开。
沾了润滑的羞涩肛口,曝在赤井视线下,哆嗦着缩紧。
降谷下体果然几乎无毛。他说没打理过,原以为是金丝难见,却非如此,是难长的体质。照片里瞧过几回的幽处,真摆在眼前,倒显软和。
直勾勾盯,那儿偶而慢缩…舒展。

“自己在动呐?”

揶揄着问,降谷“可是…”不像他地撒起娇。
不,对主人的态度,或许该说和往常一样。

“害臊?”

替他捅破,他连肩带红,点头如捣蒜。
却不改把那儿递出来的姿势。
欢喜得漏了笑。映着降谷呼吸慢缩慢张的那处,轻轻贴上中指。

“咈……”

指尖描褶般慢抚。
穴周该敏感的地儿画圈,降谷像憋住快漏的声。
想听他出声,指尖从会阴溜到肛口。

“嗯呜…嗯……”

哆嗦缩着的肛口,中指轻轻顶进。

“啊……”
看起来很紧张,但刚才还含着肛门按摩器的那里,轻易地就接纳了赤井的手指。

他缓缓地将中指整根吞入。就这样之后,又像是在温柔地抚弄内壁一般动作起来。

「嗯嗯……呜…啊……」

明明只是这样,降谷的肛门却像高兴得不得了似的,紧紧绞住了赤井的手指。

用指腹抵在前列腺附近轻轻摇晃,他便忍不住将捺不住的快感混着甜腻的吐息漏了出来。

「哈啊……嗯、嗯………」

「看起来相当舒服啊」

本以为他不是只靠这点刺激就能满足的身体,但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降谷难为情地低着头,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喃喃道,因为是主人的手指啊。

被那曾令他如此倾心的男人的手指触碰,似乎让他无比受用。

果然不负此言,再次抚弄内侧时,降谷便幸福地发出了甜腻的呜咽。

抽出手指一次,即便并拢两根插入,降谷那里也毫无困难地接纳了赤井的手指。

或许是无法忍受变粗的异物感,他拼命忍着不让腰肢乱晃的模样,惹人怜爱又可爱。

像安抚般抚上腰际,他却反而腰肢乱颤起来。

「喂,我要把跳蛋拿出来,所以老实别动」

「……是……」

刚才一直被跳蛋和肛门按摩器玩弄,降谷那里早变得敏感无比。

包裹赤井手指的内壁温暖而柔软,却偏偏又紧紧绞缠上来。插进这并不算宽敞的地方想必舒服极了。

指尖探到椭圆形的跳蛋,捏住将它拉出。

「嗯……呜…」

像是在忍着漏出的声音,听来有些痛苦的喘息。

「零,别忍着声音」

想让他放松力气才如此说道,降谷便乖乖开始出声。

那声响甜腻得惊人。与方才饱含挣扎的不同,简直像彻底交出了心防般毫无防备的声腔。

「啊呜…嗯、啊……啊……」

忍不住了。

想舔一舔那吐出黏糊糊可爱声音的唇。

不过现在顾不上那个。取出跳蛋后,降谷那里像害羞般咻地收紧了。

一把抓住臀瓣,光是这样就让他发出可爱的声音。再次将两根手指探入。

「啊…又、嗯嗯……啊」

用指尖在沾了润滑液的那里咕啾咕啾地玩弄,他舒服地反弓后背,身体一抽一抽地颤起来。

到底是花时间驯服过的,降谷似乎完全习惯了从那里拾取快感。

想到这也全是赤井教给他的,心里便莫名生出几分骄傲。

即便将手指整根顶入,降谷也没有显出厌恶的样子。

含着赤井的手指、像轻咬般一抽一抽收缩的那里,让人爱怜得不行。

「啊呜………嗯……」

试着抽出手指,他便依依不舍地咻地缩紧。

盯着那微微泛红的所在,无论如何都想尝尝那里的味道。

「可以舔吗?」

边想他会不会拒绝边问出口,降谷却像是早等不及般答了话。

「可以……我、我的肛门,是主人的……请您,随意……」

明知这话下流,却欣喜又羞耻地坦白了。

听着熟悉声线里从未有过的淫荡回响,赤井背脊被一阵阵兴奋撩拨而起。

对了,他说过想亲这里。降谷是当真了主人所说的那句话吧。

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心脏疼般地深受打动。每次触碰降谷,爱意便成倍地疯长。

将掰开的肉缝间,轻轻贴上唇。

「嗯……」

隐约听见降谷的羞怯,那里便咻地缩紧。

用尖起的舌舔弄那硬起的蕊珠。

「啊…嗯、啊……」

「放松……」

贴着唇低语,降谷便浑身一抖,怯怯地将那里松开了。

画着圆舔弄肌肉的环,舌尖探入那里。

「咿呜……」

发出像要哭出来的声,降谷却不肯撤去将那里奉给主人的姿势。

用险些发抖的双腿拼命站立,奉上那属于主人之地。

啾地一声吸出响动,他便娇声讨赤井欢心。

「真可爱啊…」

「呜……啊嗯…哈……啊……」

叹息般的声线逐一艳靡。

想着那是降谷,赤井便捺不住翻涌的兴奋。

想确认这是现实,想让降谷再说一次。

「这是我的东西吧?」

「啊……是、是的……主人的…我、我……啊啊……咕啾咕啾、不行了…」

话到中途便忍不下去,将舌狠狠捅进可爱的所在。

像用舌侵犯般,夸张地裹着唾液咕啾咕啾地往里顶舌。

脸几乎埋进降谷臀间尽可能深顶,轻轻啮咬时,降谷双腿便咔咔打颤。

「不行…不行……」

摇着头像在抗拒,降谷却并不反抗。

想起那句「就算拒绝也别停下」的乞求,赤井毫不留情地舔弄降谷的内里。

柔软狭窄的那里,像还想要更多赤井的舌。抽出的舌抵在抽搐痉挛的孔缘上湿漉漉地舔舐。降谷似乎连浅处被刺激也喜欢。

「嗯呜、呜…啊、啊、不行、不行…要去了……」

「好啊,去吧」

低语着可爱,吻上被赤井唾液濡湿的肛门,降谷便像撅着臀般腰肢两摆,随后簌簌发抖。

抚过腿根,他漏出声「啊……」般的叹息瘫软下来。揽住脱力的身体。降谷颈间飘来淡淡好闻的香气。是洗发水吧。

「没有贞操带也能只从后面高潮啊」

臂弯里这副肩宽肌理皆属男子的身体却莫名惹人怜,边享受边如此说,降谷便羞红脸颊嘟囔「可是,后面比较舒服…嘛……」。

「而且,是主人弄的……」

从降谷的言语举止间,渗着对「主人」的爱意与信赖。

赤井在温柔主人面具下,仰天向神称谢。

那个降谷,那个曾如此思慕的降谷零,如今成了赤井的俘虏。他承认自己是赤井的东西了。

狂喜与兴奋几乎令人眩晕。想更多确认臂中男儿属己所有。是从未觉过的强烈征服欲。

想让降谷满足。不想被嫌。想宠爱。能给的都给,更要让他愈发心醉于此身的自己。

比想象顺从且惹人怜的爱奴,改写了只会反复卑劣妄想的蠢男思绪。

曾打算令他幻灭生厌,如今竟难置信。

想被喜欢。绝对不想被嫌。

循着降谷的受虐欲,想成为被他爱着的施虐者。

从举止言语读解他的愿望并兑现。谈不上服务,近乎奴隶。说起来赤井的主人,是降谷。

赤井不过沦为只对降谷欲望屈膝的野兽。






那臂弯里,极是温柔暖和。

被低声哄着「真努力了啊」摸头舒服得不由腮帮子松垮下来。

「赏你绑起来吧。你说过想被绑的吧」

被牵着说过来,挪到格外的大床上。

赤身被按坐床沿,仰看眼前的主人。

赤井从房里深处排着大型器具的一角,挑出像是红色紧缚用绳的东西回到降谷身边。

「有要求吗?」

被问得像是稀松平常,不由有些慌神。

只自己是个新手,想着便莫名坐立难安。

「要求……说是……」

摸不准被求何答。

说想要怎样的绑法,说想被吊起,这样答就好吗。

可无论开口讨什么,都觉不对……光想错就羞得不行。

垂着头,头被温柔抚过。胸口徐徐温了。

───好厉害,像被珍视着……

像看透降谷想要的一切,赤井的做派讨降谷欢心。

微红着脸的降谷身旁,赤井也坐下凑近窥他神色。

「嗯……?有喜欢这样的姿势吗?」

对答不出的降谷,既不焦躁也不强塞,说或许有样本更好便要起身。

在那坐立难安再堆起来前,降谷「那个!」出了声。比想的大声,自己都惊。

「那个,呃……想、想被勒脖子…………」

都在胡吣什么。

羞得瞬间抬不起脸。却觉主人又坐回床沿。

赤井凑近降谷脸「知道了」地柔声答。

「那摘了项圈吧。抬头」

「啊……」

被说得便扬了下巴。

卸着扣具,想着不说也好。难得不如戴着项圈绑。

那样,被绑成极羞的姿,或跪地。像玩物般极好。

可那点小悔,被主人臂弯揽过便轻易消了。

先短绳过肋下紧邻处。顺背而下,于胸肌上下夹般在胸下过绳。余绳背后收拢。

「难受就说」

「啊、不、…没事……」

倒想留绳痕。心通通跳着回看绿眼,唇角一咧。通了么。

下绳颇长。叠双股搭胸绳上中部,向左肋下走。穿下绳,这回向右肋。再回上中,便似托起无胸的形。如加固同操作两遍,自此成环挂颈。

「嗯……」

定定盯降谷眼,绳作绞颈状不由漏声。

「……再紧点?」

羞得垂睑,绕颈绳绞力便重。

非喘不过气,喉间冷绳痕嵌的触感却令心音速跳。

「嗯……谢、谢您…」

不由呓语颊热。

赤井浅笑,吻降谷鬓角。

而后绳交叉过锁骨附近,于胸绳中心打结。同理,下绳中心也打结。

「起来……」

被牵臂,挪到赤井腿间坐。

任摆布落腰,冷不防从后覆般抱来,惊得怪声。

「嗯?难受?」

「啊…不、没事…」
赤井将下巴抵在降谷的肩头处,重新开始了紧缚。看来并无他意。

一个人慌乱成那样实在让人坐立难安。裸着的背上隔着衬衫感受到体温高热的男人身躯,也莫名让人心浮气躁、屁股发痒。

赤井在垂落到身体中心的绳上,于肚脐稍下方处打了一个结,接着在再往下一点处又打了一个结。

随后他用手指撑开下方两个结之间的部分,做出一个圈。做好这些后,便将手伸向降谷的阴茎。

「啊?!」

将已有些形状的阴茎从那个圈中穿过,连其后的睾丸也一并从缝隙里彻底露了脸。

恰好形成了绳夹住阴茎与睾丸的模样。在降谷困惑之际,绕到臀部的绳分成两股,各自从腿根内侧穿过,经圈中而过,再次从腿根内侧穿出。同样又来一次,这次绳以穿过髋关节正面的方式牵拉。被"嗖"地一拉,夹着性器的绳呈向四方位撑开之形,倒是稍感轻松了。但,完全是被迫强调出阴茎的姿势,羞耻得要命。

「那个…这个……啊…」

后背被用力一推,在腰附近给绳打了结。接着绳贴着脊柱绷直,挂住了脑后的绳。

「唔…」

"咔"地,在锁骨附近交叉的绳痕卡到了喉结下方。

在那状态下,赤井像在整体调整般理着贴在降谷身上的绳。

将错位的绳痕好好重整后,在肩胛骨正中央附近一圈圈绕绳捆住,再以放下来的绳,将胸下至下腹间两股垂落的绳,以方才胯间所做的那种形状撑开。挂上背上的绳,同样从四点撑开后一看,确确实实成了龟甲缚。

─── 呜…果然,小鸡鸡被龟甲缚了……

虽说主人大人手法始终温柔,但想着是被教以屈辱,胸口深处便甜甜地疼了起来。

将背后的余绳收拢,双臂被从身后抬起。

「手臂要怎么绑」

说着"绑后面好吗",前臂交叠在身后被归拢到一起。

「是高小手吗……合掌的话会难受?」

被迫双掌合十,虽小声说不难受,赤井却抓住上臂下方将降谷的手臂抬了起来。

「这样,绑在上面也可以。在欧美是投降的姿势。……这个不错吧」

被教说这姿势叫后头双手缚,含糊地点了头。

不知怎的已经,怎样都好。想任其为所欲为。想被那样对待。

赤井再次从背后抱住降谷,以双掌合十之形绑住了手腕。

想着终于要被夺去自由,期待令胸口怦怦直跳。与此同时,在主人大人的臂弯里被摆出羞耻姿势,竟莫名觉出了安心。能在臂弯中委身于人,好开心。胯间开始一突一突地聚起热度。

双手被带到脑后,绳挂上双臂似要撑开手肘般"咔"地往后方拉去。为防挂臂的绳移位,绳穿过绷直的绳做了止滑结。接着将余绳在背后处理掉了。究竟怎么做的,降谷无从确认,但那手法像是将绳编进了捆躯干的绳里。

「嗯…好了」

「啊───」

只当是被揽住腰,随即肩被一推,回过神已仰面朝天。

而后总算注意到,床正上方装着一面大镜子。

恰是能映出双人床全貌的那般大小的镜子。

在红光照亮的房间里,降谷不成体统的身姿隐约映在其中。

赤井将手探入降谷双膝窝,使其屈膝般张开双腿。

于是,被龟甲缚羞耻地强调出的胯间看得一清二楚。

「呜……」

羞耻得,自己哭笑不得般的脸看着滑稽。

被红绳似托起胸部般捆着,腹上胯间都作了龟甲。双臂上举固定。

露骨地,有种"正被辱"之感。羞耻得简直想消失,却更无法从令全身细胞震颤的欢愉前移开眼。因为,这样拘束绝不可能一个人办到。稍挪了下身,比想的要绑得牢,虽不太觉痛却几乎动弹不得。

至今,多少年一直,不过边妄想被人这样绑边自慰罢了。

像美梦成真的心情。想着能将一切委于尽给所需之物的温柔主人大人,就幸福得不行。

「还合心意吗」

被静静一问,头被抚摸。舒服得眯起眼,那只手便抚上脸颊。

「是……谢谢您…」

小声说好开心,主人大人屈身将摊在床上的降谷身子狠狠抱了一回。

有烟草与男人的味道。身体芯子"咍"地一震。开心地,瞧见镜中的自己幸福地微笑着。

赤井稍抬起身,将唇压上暴露出的降谷上臂内侧。

「嗯……」

薄皮被唇舔过,身子一弹。

接着,滑溜的舌"啾噜啾噜"舔起那里。

「啊呜…嗯嗯……」

怕痒得扭身,却被有力的臂膀压住逃不掉。

赤井的舌渐渐往下至腋下,因出了汗而"啵"地一舔那里,降谷惊得叫出声。

「咿、不要!」

压住欲逃的身子,赤井还要往腋下亲来,便晃着头发怯。

因为那种地方,虽觉没狐臭……可毕竟出了汗,腋毛总有些湿漉漉的感觉啊。

好脏,别舔那种地方。

「是害羞吗」

被这样问着,腋毛被指尖抚过。

被这么对待,本不害羞却忽地喘不上气。

「可……是…」

啊,那里虽非性器,但想着原是平日藏着的地方,便似被曝了耻部。

就位于身体内侧、皮薄神经密而言,确是弱点无疑。

本不该主动示人的地方正被人看。而且,是男的连腋毛都没处理过。

降谷的体毛何处都同发色般金,不显眼却……可那样被提醒存在般触到…好苦。

「讨厌吗」

绿眼似不肯漏看降谷反应般,直直俯视。

虽如被蛇盯的蛙,却无论如何觉主人大人对降谷温柔。

……其实稍许,想被那样。想被施以羞事。想被舔以厌弃。

不开口说不要的降谷,令赤井嘴角忽地绽开。

「是毛讨厌?」

指尖只轻搔那微湿的腋毛,面上热度又升了。

「呜……是…」

一点头,主人大人"嘿"地扬起嘴角笑了。

「那,剃掉吧」

抚了抚金色圆脑壳,说"等着",赤井下床,降谷眨眼看其背。

诶?呆声出口时,赤井已持T字剃刀与凝胶回来。定是洗手间备的用品。

「那个…诶……不要…」

确这样被绑着曝两腋是羞,被玩腋毛也羞,可,那种……那毛被剃也定是羞。

慌神间不觉呓出"不要",赤井顿时止动,凑近降谷脸。被绿眼盯住,不行。弱。要点头。觉一切被看透,不,正想被看透。于是点头。主人大人所愿,必是自己愿的。

「呜……」

被"啾"地吸了呻吟的唇。

「剃吧」

被极温柔的脸如此说,降谷如梦般"是…"地点头。

将用品的剃须凝胶从独立包装挤出,把泛淡蓝的它涂开在降谷左腋。

被蹭进皮里痒得屏息忍住。

卸了T字剃刀护盖,赤井跨上床轻按住降谷上臂。

「便宜剃刀,别乱动」

「是……」

"唰"地,刃贴肤,心愈发急跳。

赤井理降谷腋毛的手法甚是细致。

似顾着不伤敏肌、不惊降谷。刃断毛的细响夹在心音间传来。

「……」

因几乎未理过处,剃刀抚过后,虽有凝胶仍微微刺辣。

变着刃角,皮被指尖撑开时,知其在查有无残剃,好羞。

因为,总觉得似被主人大人照顾着。手把手,像婴儿?一想口里便湿津津。

谨慎的指动,想着被妥帖对待,好珍贵……羞却喜。

「嗯……这儿差不多」

拿同用品来的白巾拭刀,问疼不疼。

未及答,已倒出似脸用的稠润肤露于掌。

「没…事嗯……」

指尖挑的露涂进毛净剃的皮里。

痒得不觉逃般扭身。

赤井略笑降谷"喂"地叱。

「不仔细护理可不行」

被当小孩叱,悸动过甚胸发苦。

「是……、嗯、嗯……」

所以想照做,却被牢牢抓肩、腋内被柔揉时,身子总欲逃。

「嗯呜、呼、啊哈」

不觉笑出,抚腋的指动变执拗。

方画圈抚,又添露以全指"咕啾咕啾"弄。

「啊哈、嗯嗯…呜、啊、嗯呜……」

被指反复掐般弄,身自顾"哔哔"弹。

为何,本该痒的,回神喘声竟艳。

一自觉,主人大人指触处如点热般烫。那热莫名,似快乐。

「哈…嗯呜、啊……啊…」

吐息濡湿。

啊,果然舒服。只被揉腋而已。

下腹似绷紧般"噼啪"麻着。

「嗯呜……」

回神唇被封。

张着的口中舌被吸出,稍缠般舔。

「嗯嗯…」

一挪身,忆起双臂被拘。

只能任唇相奉。一想,绳强调的胯间"徐"地热。

小水声离唇,如知离热般唇凉苦。

赤井抬腰绕到降谷身另一侧。
把另一边腋下也剃干净了。

「咿……」

─── 总觉得,糟了……

涂剃须凝胶的时候,被弄湿的腋下触感让我差点漏出声音。
然后剃刀贴上皮肤,沙沙地剃着。柔软的肌肤被裸露出来,光是那种感觉不知为何就让我喘起气来。
先被剃过又被人玩弄的那边腋下,莫名地一阵阵发痒发疼。

「唔…嗯嗯……」

被剃腋毛,这种行为本身应该和性行为扯不上关系。
可是,这样被绑着,把本就不是该给别人看的地方交出去剃毛,想着就羞耻得受不了。只要一想“好丢人”,眼眶就热得发烫。
而且刚才另一边被下流地玩弄还被迫喘给他看,所以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更加……不行了。

「呜…哈啊……咿……」

剩下的腋下也把金色毛发漂亮剃完后,被抹上了润肤露。
动弹不得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闷蹭。
被弄得湿漉漉的腋下,比刚才更容易把轻挠转换成快感。

「嗯呜…呀…啊!…」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动着,接连引出降谷的快感。
想着“我可不懂这个”,就感觉到是主人在教导自己,反而开心起来。
彻底被当成玩具的腋下湿淋淋的,偶尔还会微微痉挛。

「像女人的那个呢」

「咿……」

带着淡淡笑意抛来的过分话语,让胸口深处甜甜地一疼。
小小受伤的心灵切口处,“想被更过分地对待、被说更过分的话”那种欲望无止境地涌出来。

湿得太厉害的腋下,各自被毛巾擦了擦。
湿润发烫的腋下因为双手固定在脑后,微微皱了起来。
赤井向被红绳束缚、只能摊开裸体的降谷伸出手。
手臂探入背后,像抱起般让他坐起身。

「啊……」

正想着怎么回事,嘴唇就贴上了裸露的腋下。

「咿呀啊!?!」

不由得弹起的身体被搂住,红色的舌头在那儿舔了一下。
滑溜溜的触感毫不留情地夺走了降谷的第一次。
那种地方被舔,比起抗拒或觉得痒,先哭着说舒服了。

「啊呜…啊嗯,不行,不行……」

被慢慢舔着好羞耻,比手指还要……毕竟,根本没想到鼻尖会凑到那种地方。
因为被润肤露弄湿又擦掉了,应该没味道……可还是好羞耻。
就在眼前,端正的脸盯着降谷、舌头在皮肤上游走,也让人羞窘得不行。
垂下快哭出来的脸,指尖紧紧攥起。
虽没想逃,却被搂紧的手臂力量提醒着:自己只能把身体交给主人。

「哈啊………」

在被培育性感的同时,受虐心也被填满。
被主人的手臂抱着,明明同样是男人,却觉得身体像被包裹住。
隔着衬衫碰到的肌肉线条和肌肤热度,让人无比安心。想全部委身于此,这么一想胸口深处就像被温暖的东西填满。
可偏偏,小腹深处又有另一种意义上的热乎乎感觉。
浸在松弛舒适的快感里,阴茎发热宣告存在。根部被龟甲缚绑着,勃起时看起来像被更强调了一样。

「这边也剃吗?」

手指抚上阴茎根部附近、结扣后方。
那儿有一缕柔软的金色阴毛。

「咿……请、请剃……」

阴毛什么的,剃了反而更羞耻。
可是,想被做羞耻的事。想让主人的手把这身体变得羞耻。
光想象就舒服得身体轻颤。
在甜软融化的心情里,在主人臂弯中撒娇说想被那样对待。

赤井绕到降谷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身高几乎没差,是肩宽不同吧,整个人被严丝合缝搂住。
正觉得后背好暖,赤井从弯起的手肘旁探出脸,从身后窥看降谷的身体。
用凝胶避开绳子仔细剃掉阴毛时,降谷沉默地被那手臂抱着。
只有平静反复的呼吸发着热,明显是“我很兴奋”的感觉,让身体更热。
其实还没被怎样。正因如此,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期待膨胀。

把沾着凝胶的阴毛用毛巾擦净后,长指怜爱地抚过降谷小腹。
从肚脐到阴茎根部被反复抚摸,忍不住扭了下身。
“觉得舒服”直接连到阴茎,晃动的胀柄全被主人看穿。

「真可爱」

被轻笑,胸口一疼。像是哀伤又像是欢喜的复杂感情。

「谢谢……您…啊…嗯……」

只用指尖贴着皮肤,像收拢手掌般反复抚弄。
微弱刺激让人受不了,不小心漏出声。

「很敏感呢」

这么说着手尖戳进肚脐里转着欺负。
小腹深处像抽紧般,腿绷直了。

「嗯呜……因为…是主人在、摸我……」

对了,虽不是直接性行为,但光是被主人碰着,就是不得了的特殊的事——说完才意识到。

「好开心……」

曾经只敢妄想的羞耻行为,正被直接做着。
被摸、被绑、被抚。

「嗯……是啊」

啾,嘴唇碰了下脸颊便离开。
也被温柔地亲了。

赤井的手反复抚着被紧缚的降谷身体,摇着背后抱住的降谷像哄人一样。

「一个人,也努力了呢」

粉色的乳首被指尖一捏。

「啊啊……」

身体猛地一弹。
想起那处虽被晾着却贪心地立得笔直。
因为绳顺着胸口绕,缓弯胸膛顶点上肿胀的乳首让人联想到女性。
光被指尖转着揉,腰就一抽一抽弹起。

「这里也是自己养出来的吧」

转着乳头的间隙,偶尔刮到乳晕。
想到下半身直连的快感正由主人手指给,满溢的快感停不下来。

「啊呜啊嗯,啊啊……」

「舒服吗?」

赤井不知怎的眯眼怜爱地问,降谷只能连连点头。

「怎么弄比较好?」

边问边用指尖碾、抓、弹。
那儿渐渐完全缩硬。浓桃色稍被刺激就漏出不像样的声。

「尖、尖尖,刮刮地……」

比起羞于放荡讨要,想被更多的欲望胜了。
毕竟,难得主人才肯给做。

「这样?」

指甲尖刮着挺立的顶端。

「啊…对就是那个好舒服…啊嗯……」

身体一抽一抽弹。讨来的份正被给着,好幸福。
在暖臂中委身于被给的快感时,突然被放开,回神已滚在床上。

「啊……」

天花板的镜里映着不知怎的很淫乱的自己。
然后,黑发男子的背正像要覆上降谷身体般靠近的样子的也映着。

「啊……」

绿眼盯着降谷,舌伸向像慢慢熟肿的乳首。
像故意给人看般缓缓,红舌落下来。
─── 啊…啊……不行,要被舔了……
亲眼见反复妄想的光景,兴奋瞬间膨胀。
连被吊胃口都开心,突突跳的阴茎前端啪嗒溢出体液知道得很清楚。

「啊呜」

啾,被唇尖轻吸,在床单上弹起。
整圈乳晕被含住,舌尖压着顶端还啃了牙。
手指绝得不到的感觉,比想的要舒服。
像熟知怎么给快感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好安心。

「啊呜……嗯…」

恍惚望天,见自己双手脑后绑着、被吮胸的姿。
越自觉“正被做”,就越受不了地腰里震。
─── 好舒服……
虽能边想边自慰,可自己舔不了乳首。
不是自慰,是主人碰自己。那比想的要舒服幸福得多。

「嗯嗯……」

被用力吸,同时另一边乳首被指尖欺负,幸福得像要坏掉。
身体发烫,哈夫哈夫吐气。漏出像闹别扭的哭声,连那都开心。
边吸边对乳首咬牙、用硬舌把顶端搅弄。

「啊咿呜,嗯呜,嗯,嗯嗯……」

无意识腰摇。
舒服、开心,满脑只这的降谷,没发现自己的阴茎正蹭着赤井的腹。

「啊……」

把乳首玩够的男的离开身体,黑衬衫腹上浓湿痕,从那儿拉丝到降谷性器啪地断。
悟到那意思的降谷一瞬脸红透。

「啊,诶,对、对不起」

俯看慌乱的降谷,赤井忽地笑,说别在意摸了摸金色圆脑袋。

「舒服了吧?」

像哄小孩的手势好舒服,眯眼恍惚。
嗯…梦呓般答,额被亲。

「起来」

臂探后背,抱起身。
巧助不能动的降谷,挪向床头顶、贴墙角。
背抵墙,赤井凑近盯降谷脸。
被近看,无措移视线。
别那么看。像被看穿身体里涡卷的卑劣欲望,好不自在。

「想被掐脖子来着吧」

「诶……那个,嗯呜……」

以为要被掐,却被手掌捂嘴。
嘴被压住,只能鼻息。有点喘不上。
就这样,唇碰颈。啊,想着时皮下毛细血管破的感。渗开甜痛。
红肤被舌舔,唇移锁骨。如此,胸、臂、腋被反复亲。
想是满吻痕,喘不上但嘴紧塞出不了声。
鼻漏的哀切吐息意外湿。

「哈啊……嗯…」
终于被放开,却又被从背后搂住。

右手掌从背后捂住嘴,这次连鼻子也被堵住了。

“唔……”

就这样,左手悠闲地抚摸着腹部。

因为呼吸被止住,肺部无法扩张,胸腹完全停止了起伏。

手掌轻轻按压着这样的腹部,从下往上抚摸着。

“……唔……”

觉得呼吸困难时,乳头被捏住了。

身体猛地一颤,被手臂紧紧箍住。

“……唔……嗯……”

好难受,氧气越来越不足,焦躁感涌上心头。

血液冲上头顶,脸颊发烫。

但揉弄乳头的手不肯停下,快感与痛苦交织,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只有被冷落的阴茎,根部被紧紧束缚着,依然坚硬地挺立着。

“……唔!”

本想忍住,但身体却先一步达到了极限。

猛地用力摇头,手掌便轻易地松开了。

“哈啊……哈啊……”

即使在用肩膀喘息的间隙,主人的手仍在抚摸着降谷的身体。

胸膛被摸索着,在手臂中痛苦地扭动。

“哈啊……唔……”

右手伸向尚未平复呼吸的脖颈。

理解着颈动脉被压迫的感觉,却还是顺从地伸出了脖子。

摸索身体的手一如既往,像是要确认降谷身体的反应般,在胸腹间游走。

连思考都变得嫌麻烦了。只是献出身体这个事实,就让他感到一种朦胧的幸福。

呼吸这种直接关系生死的东西被掌控着,这清晰地表明自己处于主人的支配之下,这感觉很舒服。

将全身放松的降谷抱在怀里,巨大的手掌第三次捂住了降谷的嘴。

“唔唔……唔……”

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抖,被缓缓拥抱后,手掌才松开。

“哈啊……唔……”

反射性深吸一口气的嘴唇,被夺走了。

深入交缠,仿佛要夺走所有吐息的吻,让大脑深处阵阵发麻。

在不断变换角度的啃噬间,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呼吸,在交换黏膜温度的过程中,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嗯……降谷?”

赤井移开嘴唇,只见降谷眼神涣散,泪水扑簌簌地滚落。

呼吸粗重,嘴唇被唾液完全浸湿。用毛巾擦拭脸庞时,呼吸仍未平复。

“难受吗?”

被关切地询问,降谷点了点头。

“但是,很舒服……”

那令人融化的欲望,只是无止境地膨胀,还不满足地撒娇般诉说着。

俯视着这样的降谷,赤井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是想被粗暴对待吧”

温柔的语调和抚摸让人幸福得受不了,但……他大概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满足。

想被更厉害地对待。即使哭着喊着不愿意也不被允许的那种。

比起刚才被戴上项圈模仿狗,想被更厉害地对待。不是别人,正是想被主人这样对待。

“嗯……请更严厉地惩罚我……”

歪着头露出笑容,赤井微微皱眉,然后将嘴唇贴上降谷的脸颊。

拉过蓬松的枕头,将他的脸按在上面,让他趴下。

被告知要像正坐一样折叠双膝,便照做了,结果成了撅起屁股的姿势。

被问到难不难受,摇了摇头。双手被固定在脑后,这个姿势有点吃力,但还能忍受。

床垫下沉,能感觉到赤井在降谷身边坐了下来。

红色的绳子为了将阴茎绑成龟甲缚而缠绕在腿根处,但屁股却是裸露的。

指尖在几乎触碰不到的地方画着圈,抚摸着臀瓣。明明是微弱的刺激,肌肤却欢欣地颤栗起来。

接着双手温柔地揉捏着臀肉,感觉像是在揉乳房,不禁漏出了声音。

“唔……”

臀瓣被扒开,感觉私处被窥视着,让人难以忍受。

下意识地抽动着、被检视着,比起羞耻,更多的是感到高兴。

大概是因为多次发送过局部照片的缘故吧。

按照主人命令培育起来的地方,想被更多地看到。并且想被夸奖“做得很好”。

指尖像抚摸般轻轻敲击着那里。

因为主人的触碰而高兴,腰身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像是在索求更多。

“唔……”

被看到如此放荡的样子,有点害羞。

但是,主人对降谷这副可怜相既没有斥责,反而要给予他想要的东西。

感觉到三根手指并拢抵住,身体猛地一跳。

“啊……”

手指被推入那湿软融化的地方。有点紧,但并非无法承受的粗度。

比起这个,更高兴的是主人在玩弄那里。

紧紧一夹,能感觉到粗大的异物在自己意志之外进出。

赤井用之前用在腋下的润滑液补充,咕啾咕啾地侵犯着降谷的臀部深处。

俯视着降谷身体捕捉快感的样子,赤井抽插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呀啊,啊啊啊……”

像对待女性性器般,伴随着水声被责备,每次被顶入都忍不住出声。

仅仅是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在那里,小腹深处就热切地疼起来,而这份热度能被主人的意志所慰藉,舒服得双腿发颤。

手腕转动着深深拧入时,被束缚的背部猛地弓起。

好舒服,还要,还要,扭动着腰身索求的欲望无法停止。

“啊呜,嗯啊,啊啊……”

在“要去了”的瞬间,手指滑出,取而代之的是臀部受到强烈的冲击。

“诶……?!”

伴随着清脆的破裂音,臀部被拍打,不自由的身体猛地一跳。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拼命想回头,但被按住背部无法做到。

“为……什么……”

“没说可以去哦”

这样说着,臀部又被打了一巴掌。

“啊!”

忍不住漏出了悲鸣。

“对不……起啊!”

臀部被用力拍打,脊椎被顶起,连头顶都在震动。

“呀啊……”

“没软吧?”

一边抚摸着刺痛的臀部,一边检查着性器的状态。

正如那话所指出的,明明感到疼痛,阴茎却丝毫没有软下去。不仅如此,还在腿间滴着先走液。

“看来你也喜欢被打”

这样说着,从带来的行李中取出某样东西,回到降谷身边。

“知道这是什么吗?”

握住手柄,用扁平的尖端轻轻抚过臀部。

背上响起呼啸的风声,降谷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那个……啊呜!”

被骑马鞭啪地抽打臀部,降谷发出了悲鸣。

对降谷施暴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毫不留情地挥舞着鞭子。

“说到调教,就是这个吧”

“啊呜……调教,为什么……唔”

每次臀部被抽打,呼吸都会停止。

被鞭子抽打着刺痛的臀部,即使哭着喊着“不要”,也没有逃跑。

“呜……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于是鞭尖划过胯间。

被抚摸着鼓起的睾丸和阴茎,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

“被训斥着却还这样,真是个坏孩子吧”

一边说着“对吧?”,一边再次抽打臀部。

身体跳动的同时,阴茎也跟着晃动。明明这么痛,它却依然勃起着。

越是觉得残酷、痛苦,身体的热度就越高。

呼哧呼哧吐出的气息,简直像在嚎啕大哭,但兴奋却无法停止。

“不要……啊!……呜,对不起……啊呜!”

别打那么用力,不要。

虽然期待着不会被听进去,但漏出哭腔后,主人终于放下了鞭子。

再次在降谷身边坐下,用手掌抚摸着红肿的臀部。那手冰凉而舒服。

“唔……”

不知何时,原本紧张的双腿放松了力气。

被温柔抚摸臀部的感觉很舒服,明明刚才还被粗暴对待,却完全放下了戒备。

臀部被敷上冰凉的毛巾,微微一惊,看来是用毛巾包着冷却剂敷上了。

“舒服吗?”

那无比温柔的声音,让胸口深处甜蜜地疼痛。

主人是在降谷“能承受”的范围内调整着疼痛吧。

“痛……但是,很高兴……”

被强迫,被残酷地折磨,一直一直想尝试的事情。

在主人关心着降谷的同时,被这样对待。

无需为了试探对方真意而保持距离,也无需隐瞒降谷的真实想法。

不用想多余的事情,只需将身心托付,这是最让人高兴的事。

“是吗……”

赤井像是在品味什么般低语,然后用毛巾擦拭降谷的臀部。

手指埋入肛门浅浅抽插,让人想要更强烈的刺激,鼻音般的呻吟漏了出来。

“唔……主人的,想被……插入……”

明明是想快点,想被乱七八糟地侵犯,但主人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降谷的臀部,说着“不行”。

“还不行。要等到你更加沉溺于快感的时候再给你。”

“啊呜……”

还要?!还能被做更多更厉害的事情吗?

想被做,想被做,甚至想象不到的事情,都想被做。如果可以,想被弄得神志不清。

想着更厉害的事情会是什么呢,胸口小鹿乱撞,但无论如何都想要梦寐以求的主人的阴茎。

“……那么,至少……请让我舔”

恳求着,仅用头部转向主人。

可能会被斥责不听话。但还是想感受真正的主人。

“那么……”

赤井一边悠闲地抚摸着降谷逐渐退热的臀部,一边低语。

“再用力打五下。忍住了就让你舔。”

能忍住吗?被这样问,降谷哼了一声。

用打屁股作为奖励让舔,这种条件怎么想都很奇怪,但对现在的降谷来说,却是无比甜美的提案。

绷紧折叠的双腿,将依然刺痛的臀部献出,恳求着“请打”。

“请……啊!”

被手掌用力拍打,悲鸣从腹底升起。

好痛,或许是因为被温柔对待过一次,反而觉得更痛了。

第二下被打时,疼痛让泪水涌出。好痛。臀部被打时,脊椎像是从骨盆被顶起般震动,连下巴都在打颤。

接着是第三下。

“呜……啊啊……”

被做着过分的事,自己却原谅了。

因为,即使被这样粗暴对待,只要是这个人做的,就没关系。

因为是主人,所以可以安心地献出一切,这个事实,随着臀部被拍打,一次次刻在心里。

“啊呜……啊!”
敲打完的时候,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可我一点都不讨厌这样。

双腿抖个不停,屁股也撑不起来。

但主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臀瓣,夸我说“很努力嘛”。

“呼……呜……想舔……”

我告诉他让我舔,他便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扶我起身。

他正面紧紧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脸颊。脸颊骨、嘴角旁、耳朵边,他反复把嘴唇贴上来,弄得我直痒。

接着他缓缓覆上我的唇,啾地一声轻轻离开。

“你愿意做吗?在这里……”

他舔了舔我的下唇。

“愿意舔我的吗……?”

“我不是说了让我舔吗……”

降谷撇着嘴说别欺负人,赤井便说了句等一下,然后松开裤腰把阴茎掏了出来。

那东西配得上“啵噜”这种拟声词,降谷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 是真的啊……

因为被绑着,降谷没法自己弯下身,于是让赤井帮忙,在他胯下像躺卧般趴了下来。

对着凑到鼻尖前的阴茎,我伸出舌头试了试。舔了一下,坚硬的柱身便一抖一抖地弹动。有点咸。

“嗯……嗯……”

我根本不懂怎么口交,就只能伸着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来回舔。

想含进去,可那勃起的阴茎太大,被绑着身子不灵活,怎么都弄不好。

我把舌头伸到冠状沟后面时,他用手扶着阴茎往下压,好让我好含些。

于是我试着“啪”地一下含住了顶端。畸形般的顶端渗着带苦味的咸腥液体。

“嗯呜……”

主人的手一次次抚摸我的头。

指尖撩过颈后肌肤与头发的分界处,舒服得我差点不由自主地合上嘴。

“噗啊……”

我也吞不好,便吐出来,又用舌头顺着柱身舔。

啾地用嘴唇吮了一下,炮身便咚地搏动起来。

虽觉得自己侍奉得很笨拙,可他有了反应让我很开心。

─── 第一次……能侍奉主人了……
一直以来都只是单方面被给予快感,想到自己或许也能让人舒服,情绪便高涨起来。

“零……还能再努力一下吗?”

他边说边把阴茎顶端抵在我唇上。

我以为他想让我含,刚一张嘴,那硬物便猛地捅了进来。

像磨过上颚般,坚硬的阴茎塞满口腔,难受极了。可里面被蹭着,不知怎的竟有点舒服。

“你也是男人,该知道哪里舒服吧。”

“嗯呜……?”

这种事,你不说我哪知道。

我没被人舔过,根本搞不懂。

怯怯地把舌头蹭上系带,口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 还会胀大……
好厉害,我难受地松开唇,接着像啾啾吮吸般亲上顶端。

自慰时我喜欢顶端,才这么做的。

那东西堪称凶器也不为过,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你不想插进去吗……?”

要是后面接纳了这种东西,会变成什么样啊。

我用染上欲望的眼迷蒙地望向他,试着撒娇央求,赤井却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出不愿听的话。

“嗯,那借我一下。”

借什么?我正想着,绑在脑后高举的双臂上的绳结被他指尖轻轻一挑便解开了。

手腕仍被缚着,双臂被放落到身前,紧闭的腋下被阴茎牢牢抵住。

“诶,等、嗯呜”

方才被剃毛的腋下被塞进了阴茎。手臂被用力压向身体,想逃也逃不掉。

“啊嗯呀、啊、啊、不、不要……这样啊嗯”

滚烫坚硬的阴茎在腋下激烈进出。

刚才才被教会那里能拾起快感,哭着说不要的声音里便混进了几分甜腻。

明明像被灌输了屈辱与羞耻的行为,却抵抗不了。

“呀啊……”

腰被狠狠撞上来,疼,可一想自己正被粗暴对待,下半身就禁不住阵阵发疼发酸。

“啊呜……”

不要,我恍惚着喃喃,却感到自己在难以想象的地方被射了。

猛地飞溅的精液甚至沾到了脸上。

“呜……过分……”

我被抬起手肘,迷迷糊糊看着他拿精液蹭我的腋下。

吸了吸鼻子,毛巾擦去脸颊上的精液。接着,腋下弄脏的白浊也被毛巾擦去。

其实不用这么快弄干净也行啊。

想象自己被精液糊得乱糟糟、喘着媚音在精液中扭动的模样,阴茎便咚地搏动了一下。

“呐,你那儿可一直没出来啊。”

回过神,除手臂外的束缚也解了,我已自由身。

肌肤上淡淡留着绳痕。

“不想出来吗?”

“想……”

我小声嘟囔,想着这么说了他大概会做点什么。

然而,赤井温柔一笑,递给降谷一个红色筒状物,说“那这个给你”。

虽没买过,但那太过有名的模样一眼便知是所谓的飞机杯。

男性将性器插入其中自慰、仿女性器官的玩具。

“那个……”

我心想不会吧,抬眼望去,绿色的眼眸伶俐地眯起。被那视线缠住,降谷再也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插进去,自己摆腰弄出来。”

如料想的命令,让我唰地红了脸。

“有女人经验吗?”

“呃……有一点……?不太、喜欢所以……”

“是吧。”

他一副早知道的态度,让我心头一跳。

有一点,是谎话。其实根本没过。

打记事起就自觉是M了。从没想过要邀女性共赴云雨。

虽也混过里世界,并非没遇过主动贴上来的人,但和踏不进SM世界同理,年纪越长越不敢把身体交托他人、敞开心扉,才落得这般光景。

所以,对降谷而言,主人真的是第一个人。

可嫌被当童贞,便稍稍死要面子撒了谎。

被他像看透心思般的话语说得,心里直跳。

叫我四肢着地,我便怯怯把手脚贴上床。

“这里……对,很乖。”

“呜……”

被催促着,我轻轻抬起阴茎抵上递来的杯子。

费力地将腰猛向前送,沾了润滑液的杯里便吞进了阴茎。

“嗯呜……”

好羞,不知再者该怎样,嗯,大概摆腰就行吧,可怎么摆得好全然不懂。没做过也没被做过啊。拼命掏出些AV知识,前后摆起腰。

“嗯、咕……嗯……”

光顾着不让它掉出来就已拼尽全力。

那杯子似有吸裹性器的构造,确实舒服,可只追那快感做不到。

因为,将杯子固定在降谷胯间的,是主人的手;此刻,笨拙前后摆腰的降谷那羞态,正被主人看着。

“呜、呼、嗯……”

“再……腰沉些。”

忽地,主人的手滑过降谷的腰。

那一瞬,像电流窜过腰间,快感直透。

“呀啊?!”

腰不由一缩,反射般狠狠撞进杯里,就此迸出热意。

“呼啊……”

久违的射精带来剧烈快感,眼前星星点点直闪。

待射精渐止,赤井从降谷阴茎退下飞机杯。

降谷懒洋洋陷进床单,他便在旁坐下,温柔梳着降谷的头发。

“歇会儿……?”

多过分的话。我又不是要那种温柔。

降谷想要什么,他明明知道。

射过仍不退的热,在腹底打转。被半吊子刺激撂在一边的肛门阵阵作痛。

眸里点起欲火望向主人。嘴里只喃喃“要屁股”,他温柔的神情便稍稍可怕起来。

被牵着手领去浴室。

那浴缸大得两人进也绰绰有余,洗处怕有三个大浴缸那么宽。浴缸白,水周不锈钢,但壁与地等整体走黑调,莫名沉静。

银色夸张花洒贴墙,旁有纵长镜。龙头洗护同普通浴室无二。

赤井让降谷倚浴缸般坐地,操壁板放起水。

他掬起呆望的降谷下巴,啾亲了唇,又摸头。

“稍等。”

说罢,独出浴室。

剩的降谷望着浴缸猛落的水,轻触自己唇。

─── 吻,好多……
好开心。

想起唇上温柔触感,紧抿了嘴。怕自己傻笑。

主人碰降谷的手,比想的温柔仔细几倍。

多被摸、抱、亲……每次都幸福得从头顶到指尖被填满。

怕这过头的幸福撑爆自己。

光想句喜欢,便满了。像在恋爱。

稍后他回来,裤脚折到膝。衫袖也卷至见肘。

傍降谷坐下,放黑尼龙袋于地,又摸了摸头。

那眼温柔,教人不禁,望去的眼里止不住蓄了热。

“伸手。”

依言伸出双手。

于是,戴了手铐。左腕、右腕,铁沉甸甸,知是真货。

潜入时几次被铐。那时命悬一线,没闲心兴奋。

连双臂的铁链被拽。随主意在拉前。

催起身,便照做,被带至镜旁空处。近顶壁有银钩。

链挂其上,双臂高举被拘墙上。

为教自解不得,钩位调高,踵勉强沾地,却难动弹。

“像被干,你喜欢吧。”

一丝不挂坦露,方剃的腋、下腹、淡绳痕的褐肤,全奉于绿眼前。任弄怕也抗不得。一想,未被碰的胯间便徐徐热疼。

降谷不答,微俯浅喘媚息,赤井左手掬了下巴。

“嗯?”

回话,翡翠瞳责着降谷。
一边看迷了眼般盯着那颜色,轻轻点了点头。

「嗯……喜欢,你……嗯……」

像是在夸奖他能老实回答一样,又给了他一个吻。
本以为只是碰一下就会离开,却又轻轻吮着脸颊和脖颈,一次次用嘴唇抚过。

「哈啊……嗯……」

把脸埋进脖颈里,赤井的手触碰到了降谷的肌肤。
像是要确认身体的形状一般,用指尖、用手掌在他皮肤上四处抚摸。
虽不是刺激敏感带,却像被检视自己的身体一样让人阵阵发麻。与此同时,嘴唇贴上了脖颈、脸颊和肩膀。
呼哈,吐出的气息稍稍急促了些。
感觉自己简直像被献给了野兽的祭品。

「呐,想被我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降谷耳边呢喃。光是这样就让他腰间阵阵发麻、酥酥麻麻。
仿佛要化开的甜美痛感以尾椎为中心扩散开来,随后胸口猛地一疼。
从方才开始,那咚咚直跳的心脏就让他有些承受不住,这时白色的指尖触到了降谷的肌肤。

「心跳好快。是在期待吗?」

「呜……」

是的。
想快点被粗暴地对待。
自己也能看出那抬眼望去的眼里已因情欲而湿润。
主人微微扬起嘴角笑了笑,便从降谷身上离开了。
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黑色衬衫背影,传来拉开带来的黑袋拉链的声音。

「你啊,是不是越讨厌的事反而越开心?我这儿可有不少花样。」

说着,他从袋子里取出东西。
有红玫瑰鞭、黑色马鞭、拍板、单尾鞭,还有粗蜡烛、各式灌肠器,以及震动棒、跳蛋、假阳具和拘束具……各式各样的道具在浴室地板上依次排开。
净是些只在屏幕对面见过的器具,令他愈发期待起来。
全都想被试试看。……竟这么觉得。
要是开口求,他会做吗。

「还有这种……知道是什么吗?」

举起来给他看的是半透明的长管状物件,管子正中间分出岔路,各自接了一个肤色、可握在手里的泵。
其中一个泵的顶端没有接管子,断开口朝向外头。
降谷微微歪了歪头,对方便攥住朝外那侧的泵,噗嗤噗嗤捏了几下。
于是,靠近管尖的部分开始圆鼓鼓地胀大。像串在扦子上的丸子般,棒状前端上的气球越吹越大。

「是这么用的。」

反复捏握间,连成一串的两个气球眼看着膨胀起来,变成了雪人般的形状。
轻薄而具弹性的材质被空气拉扯开,看上去随时会破裂。

「这边的泵,能把液体送进这个尖端。」

一捏,气球尖端便噗嗤一声泄了气。

「你说是讨厌灌肠的吧?」

一边拔掉气球阀门放气,一边发问的嗓音里没有压迫感。
确实,第一次自己清洗后面时,就说过不要灌肠。那之后,主人也从未强迫他做过清洗相关的玩法。
边说「是不是越讨厌越开心」,边来确认这个,是把判断交给了降谷吧。
觉得他很温柔。
确实讨厌排泄类玩法,可心底却沉着一个阴暗的愿望:想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何况今天预估会长时间play,他没吃饭还仔细清洗过,应该也不会被看到污物。
单膝跪在地上的降谷不敢看正等着他回话的主人,低下了头。

「主……」

话都说不顺。
身子一动,高举过头顶、被铐住的手腕上的锁链便哗啦作响。

「主、人……如果、是您做的,也许、没关系……」

实在说不出口「请灌肠」,便用这种话把愿望含糊带过。
可光这样就已经够羞耻了。
明明表现得那么抗拒,却想着让体内被灌入灌肠液,这种淫乱的、想被做的心思。
然而主人并没有嘲笑趴低着头涨红脸拼命撒娇讨要的降谷,只是用温柔的嗓音应了声「这样啊」。

「那……就用这个吧。」

说着站起身,手环住了降谷的腰。

「嗯呜……」

指尖轻轻抚过肛门边缘。那里哆嗦一颤,手指便探了进去。
像是要抱紧般贴上来,咕啾咕啾浅浅抽送着确认状态,他开心得不禁发出撒娇的声儿。
近在咫尺的体温简直要让人融化,降谷的心和身体都被赋予了幸福。
无论何时何地,都优先顾及降谷想被做的事。他在心里反复咀嚼那句「权当主导权在你手上」。
非常温柔,一边宠着降谷一边给予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这个人就可以相信」——线下相见前就这么想的念头,绝没有被背叛,触碰着他的指尖每呼吸一次就让他多喜欢一分。

「啊……」

柔软湿润的秘处,被灌肠气球的尖端轻轻插了进来。
那并不算粗的管子,滋溜一下毫无阻碍地进了肛门。

「哈呜……呜,啊……」

一只手扶着管子,另一只手按下了泵。
被送进两三次空气后,他察觉腹中气球正一点点胀开。

「嗯……嗯唔……啊啊……」

站着任由屁股里的异物膨胀,总觉得心里没底。
双臂高高举起被拘束着。无法抵抗的身体像被抱进男人臂弯里,屁股正被人戏弄。
近旁感受着主人的体温和肌肤气味,毫无抵抗的降谷腹腔里,内脏正从内侧被撑开。

「呜……嗯……」

「难受吗?」

被出声搭话而抬起视线,绿眸正凑近打量他的脸。
端正的面容近在眼前,胸口猛地一跳。

「呼、在膨胀……了……啊,咕呜……」

视线紧紧缠在一起,噗嗤一声又被送了气。
腹中已经胀开的气球,变得和主人给的震动棒一般粗大。

「这、这个……会、到哪……」

到底能胀到什么地步呢。
脑中浮起腹里胀得满满当当的气球,万一炸了可怎么办,脊背被一阵寒意抚过。
要是肚子里的气球炸开,会变成什么样啊。
会痛吧。不,肯定不止痛。屁股会变得破破烂烂,连爱爱都做不了了。
可是,如果是主人给的痛,说不定也会舒服——不对,怎么可能。

「呼呜……呜……」

肚子好苦。觉得内脏像从下头被顶起来。
切实感受到内壁正被压迫,涌起恐惧,可连这恐惧都莫名让他兴奋。
是主人给的苦痛。脑袋某处竟冒出「好开心」。
明明难受又害怕,没被碰过的性器却热乎乎聚起温度,咚咚直跳。可还是怕得没法全心沉进快感里。

「灌肠就……」

赤井忽然停了手,窥着降谷的表情,露出些为难的笑。

「先停了吧。」

脸颊被温柔地吻了一下,他才发现自己脸上是一副被逼到绝路的表情。
对,一察觉身子就簌地一抖。要是使劲,怕把屁股里胀着的气球捏破,好怕。
再往上灌个肠肯定更难受。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无意识夹紧屁股。
害怕。把内脏内侧交出去这件事太可怕,想逃。
可即便如此……也不想停。
晃着脑袋拒否,眼尾蓄着的泪便溅开了。

「我、就算我抗拒,也别停下……!」

把曾跪着哀求他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知道自己的眉拧着、像苦笑失败的表情正让主人为难,却退不回去。

「不必勉强,那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态度哦。」

温柔的话语落下,他摇着头躲开那只要来抚脸的手。

「不是勉强,不对,是想被做。」

真的——喃声抖得厉害。
被顾及着温柔对待真的很幸福。可这卑贱身子,越被满足越贪。想被更多、更狠地逼到绝路。明知对方想尊重降谷的意愿,却想被硬按着哭着抗拒挣扎。想被带过这份恐惧的尽头。

「如果是你,我就觉得没关系……所以哪怕我说不行,也请带到那尽头去。不管我多抗拒都别停……想被粗暴对待。」

拼命传达着「因为相信你」。
凭至今养成的矜持、一辈子的生计和选的职业,降谷本绝不可能把一切交托他人,却唯独这人能让他许可。一定比谁都懂降谷,理解他必须守护的东西,并且珍重降谷本身。是能这么信的对方。如果是这个人,身体心思全都能交。想被弄得乱七八糟。想被支配。想暴虐中喘息着被给快感。想被玩弄这身子到极限。而一切终了后,想被抚摸被夸。

「想被你弄得乱七八糟……这样的我,你讨厌吗……是坏孩子吗…?」

盯着那牢牢凝视自己的绿眼,故意这么问。
知道自己一脸快哭的样子。
脸颊发烫,鼻根酸疼,视野也晕开了。
永远甩不掉的羞耻,和卑贱又淫乱的欲念,早已乱成一团。
望着这般降谷的赤井眼里,每眨一下,啊,就烂灿放光。

「……嗯,是坏孩子。」

沙哑声低喃的表情,嘴角带笑却是可怕施虐者的模样。望见那表情的瞬间,肌肤簌簌立起粟粒。
被锐利绿眸刺穿,降谷满脑子只剩沉溺于被野兽吞食的甘美梦。

「那,请责罚……」

眼眯成陶醉状、如此喃喃的降谷面前,赤井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才露出犬齿嗤笑「是吗」。
顿时,至今温和环绕他的空气变了色。
像开了开关,凶暴的野兽在无防备祭品前龇牙。
被那压迫感吞没般,肌肤簌簌起栗。阴茎哆嗦一颤。滴下黏滑透明体液,心想被发现就好了。

「还会胀的。」

降谷耳边,低哑嗓音凶恶地呢喃。

「啊……呜……唔……」

如宣告般,主人缓缓按下了泵。
腹中被压迫感又增。望着因恐惧而唇颤的可怜相,毫不留情地把空气送进降谷腹里的气球。
切实膨胀着的它,到底能忍到哪。不要——喃声怯极了。

「这、这个,咕……不会、破吗……呜,啊……」
「谁知道呢。」
「谁知道……呀啊……」

施虐的回话听来像带了笑。
撑开降谷柔腹的气球,摸着像硬丸子。也就是说,绷得那么紧。
一用力,说不定真的会破裂。降谷拼命想让臀部放松,可那坏心眼的指尖却像在嘲笑他的恐惧一般,抚弄着降谷的阴茎。

「咿……」

完全朝上挺立的它肿得仿佛随时要胀破,焦急地盼着刺激。
明明只是屁股里被塞了异物……全身赤裸双手高举,光是内脏被玩弄的恐惧,就让人变成这样……

「你真的是……天生的受虐狂啊」

被用轻蔑的语气如此低语,降谷小腹深处便一阵抽痛。

「啊、啊……骗人,」

不小心夹紧了,气球便像是更深地嵌了进去般动了一下。
垂在臀后的管子晃了晃。

「你吞进去了呢。还嫌不够?」

咻咕,空气又被补了一些。降谷哆嗦着摇头抗拒。

「不要、啊……会裂开的,不要……好怕……咿……」

这毫无疑问是真心喊出来的,赤井的手便攥住那变得敏感的性器,用指尖狠狠抠弄裸露的黏膜。

「嗯啊啊……咿」

正想逃的腰被一把抓住拽回。
臀后垂着的管子被用力拉扯。

「啊呜……」

然而体内气球已膨胀到极限的那东西,没有被拔出,而是深深埋在降谷体内纹丝不动。

「已经拔不出来了吧?」

「骗人……不要……」

肚子里变得太大的气球已经没法轻易抽出了。
道理他当然懂,但总觉得像是在说要一直这样下去,他一边害怕地呻吟一边摇头。
赤井的手抚上降谷的左大腿,然后像托起膝窝般将腿抬起。

「把腿抬着……对,保持这样」

「呼……呜……」

内侧薄薄的皮肤被赤井的手指抚过。
刚一想,赤井忽然坐下,将唇凑近大腿根附近,缓缓咬了下去。

「呜……啊……咿……」

「别放下」

嗜虐者舔着那淡淡泛红的齿痕,抬眼看着轻轻点头的小谷,扬起半边脸薄薄地一笑。
听说要灌热水,降谷只能自己抬着一条腿,再次点了点头。

赤井用放在水龙头旁的小脸盆,舀起浴缸里的热水。掺了点凉水调温后,端到降谷脚下。
将深吞着能量气球(エネバルーン)的肛门垂下的管子,浸进那脸盆里。
赤井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被手铐钉住的降谷。
发情的性器被人看着,又因为抬着腿,从肛门垂下的管子肯定也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浅浅喘着气。被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闹得晕乎乎的。
没有体毛的下腹,被主人的长指轻轻触碰。

「现在,要把这个放进这里」

说着"这个"的同时,赤井咚咚敲了敲脸盆边缘。

「要灌肠了哦,知道吧?」

被要求自觉即将发生的事,降谷像要咬碎那吵死人的心脏般咬住下唇点了头。
于是几次被推进与垂在脸盆里的管子相连的那侧泵。涌上来的温水,终于在腹底噗地漫开。

「嗯呜……啊……」

腹底渐渐暖起来。温热的水哗啦漫开的触感,莫名让人不安。
像是肚子里漏了什么一般的违和与不安全感缠着他,缓和的压迫感在腹底拓开。

「睁开眼。……知道在变少吧」

被吩咐看脸盆,低头一瞧,每按一次泵,水位就一点点、却确凿地下降。
"进到这里面了哦"——边说边顺着肚子轻抚,那体温也让他喘不过气。

「嗯呜嗯……进、进去了……好暖,深处、那里……啊呜……」

哈夫哈夫喘着气间,脸盆里的温水被泵吸起,顺管子注满腹底。
深处被撑开的感觉好苦,可因为胀大的气球,水只进不出。
脸盆里的水,已经不到一半了。

「库呜……啊……」

单腿站着越来越辛苦,身子一晃,铐在一起的手腕链条响了。
被铁环扯着的手腕生疼。
差点放下腿时,膝窝被一把捞起托高。

「呜……」

「别放下」

「对不……起……库、呜……」

像训斥想休息的降谷般,热水仍不断注入。
压迫感好强,他苦喘着无力地哆嗦摇头。

「好苦……」

漏出的话被绿眼自下望去,却没得到赦免。

「只是苦吗?都这样了……」

主人的指尖搔弄勃起的阴茎,仿佛在说降谷的身体正欣然接受无端虐待。
完全朝上、滴滴答答淌着涎液的圆润前端,被几根指甲像抓挠般刮弄。

「啊、啊……」

阵阵窜腰的快感,像溶进肚里的温水扩散开。

「这附近有瓣膜,不会逆流入大肠。只是这里会不断胀大」

用被降谷先走液弄湿的手指轻按腹部,这样告诉他。
接着掌心缓缓抚过肚脐下方。刚被剃光所有毛的地方,直接感受到稍热的掌心温度。

「胀起来了吧?」

「不要……啊……」

如所言,因不绝注入腹底的温水,肚子似乎微微鼓起了。
好苦,肚皮绷得紧紧的。像膀胱从后被推出,性器根处也莫名发暖。
沉重,抱着肚子……明明不该因这种事快感,可阴茎却莫名勃起,饥渴般不停淌涎。
极度兴奋。深处被撑开,怕、苦,却忍不住狂跳。
像早看穿降谷闪过"想被更多对待"的欲望,赤井的手攥住插在肛门的管子根部,咕噜一转。

「咕呜……不行,啊呜、啊……别转、啊呜……不行呀……」

胀大的气球在腹内搅动,温热的什么东西在降谷内壁糊乱抚弄。
细密地推入抽出时发出水声。好怕,闭眼忍着,身体却擅自想夹紧肛门。

「库呜呜……」

要倒时,头上铐住的手铐不容赦免。
咣当,链条响。
好苦,怕肚里胀到快裂的气球被自己夹爆,下腹绷紧。
即便如此,注入的温水仍让肚子胀得像要坏掉。

「咿……呜……」

疼、苦,呼哧呼哧喘得急。
紧绷的腹上,暖指触来。

「啊呜……」

像被怜惜般轻抚,苦痛仿佛甜甜溶开。
赤井的手只碰就让人舒服得不行,它轻轻拨开阴茎,将耳贴向降谷下腹。

「呀……啊……什么…」

接着轻吻微鼓的腹,仰头对降谷微笑。

「在叫呢。……可爱吧?」

因灌肠咕噜咕噜叫的肚子,自己都知。
被听去了,好羞。可同时羞耻催出阵阵悦感抚腰。

「啊……啊……」

颤巍巍漏出不成声的呜咽。
赤井从蹲姿站起,吻了降谷的唇,将一直抬着的腿绕到自己腰上。

「抓好了」

「诶……啊……」

踩地的那条腿也被攥住大腿根抬起。
背抵墙,腿被缠上赤井腰般摆弄。

「库……」

别扭姿势下,铐着的手腕吃上体重,生疼。
赤井将人连身压墙,撑住降谷身子。

「呀……不要……好怕……咿……」

不稳姿势若摔,肯定站不好就倒。
铁环撑的手腕吱吱作响。
可主人像玩玩具般摆弄降谷,嘲弄地笑。

「你不是喜欢怕、喜欢疼么」

说着,不知何时抽出的刚直与降谷性器一同被握。
突然被狠撸,降谷悲鸣,不自由抬起的身子一弹。

「咿、呀啊、不行太强、库呜呜、不要、啊……要、要去了…不行咿……」

「去吧」

「库呜……」

低声耳语,光这样身子就欢应。
哭着不要,降谷几次甩乱甜色金丝。

「后、后面要、闭……了…啊、呜呜……好强……呀、啊……怕、会坏、会裂……库呜……」

若去了,肯定狠狠缩后面。
现如今,被异物玩才是最爽的屁股,早被教乖,急急渴求,疼得一阵阵抽。
几番喊怕,主人却不歇手。
反倒将热粗逸物蹭着降谷性器里筋顶腰。
太猛,为不摔,腿死命箍男腰。
被好好摇着,像被侵犯。
─── 主人的,好烫……

「不要呀……咿呜、停、呜……」

黏咕黏咕的阴茎逼到极限,哭叫不想去。
对倔抗的降谷,咂舌声入耳。

「别磨蹭,快去。还是说……」

「呼呜……」

"要弄裂你哦"——恐怖声线灌耳,降谷再也撑不住。
一瞬妄想"被那样"的淫脑,让这只能缠主腰的可怜祭品全身被快感电流贯穿。

「咿─── ……啊…………」

反射狠缩肛门,幸而气球耐住强压,只抠弄降谷淫蠕内壁。
噗咻射出的热白浊,主人莫名涂在自己刚直上。
而后摘下钩住手铐链的钩,将降谷放下地。

「哈……哈……」

虽说解脱苦姿,手仍铐重铁铐,腹中温水与塞住的能量气球(エネバルーン)原样。
蜷身落地的屁股后垂着管。

「舔」

懵懂仰看抵鼻的雄之象征。
没得拒。说舔就舔。因是主人命令。
粗干沾着降谷白浊,他伸舌舔取。

「哈夫……嗯……」

竟以这形式知自己精味。
舔去粗硬干苦味,雄臭冲鼻。
唇压张棱的冠。唇尖啾地吸。降谷的可没这么狠形。
含住龟首,渗出咸液。舒服么,抬眼盼看主人。

「嗯呜……唔、」

舌上阴茎太大,含不顺。
笨舌苦舔己精,混唾液吞下。
滋滋地,感觉小腹深处像是渐渐积攒起了热度。嵌在手腕上的手铐锁链擦过浴室地板,哗啦作响。

「把嘴张得再大一点」

后脑被像是抚摸般捋过的同时听到这句话,便顺从地张开了嘴。
于是原本扶在脑后的手掐住那里,迫使我抬起了脸。

「呜……」

被蹭着上颚的感觉十分舒服,舌头不由得想要缩回去。
小心着别咬到,拼命用舌头去磨蹭那道棱沟。
含着能量气球(Eneballoon)的屁股猛地收紧。咕噜打转的小腹酸疼得发慌。
呼吸也艰难起来,而这反而唤起了兴奋。以这副姿态被如此对待。为大人献上口舌侍奉那根男根,实在让人受不了。
明明才刚高潮过,明明连碰都没被碰,阴茎却已经热了起来。前后都突突地搏动着,下半身简直要融化了。

「噗哈……」

就这样舔了一阵,待到尝不出苦味时,阴茎被抽了出去。
麻了般的舌头连同那根粗物一起被扯出,在唇上软塌塌地化开。

「啊……」

一定是一副没出息的淫荡表情吧。
泪腺发胀,脸颊也发烫。恍惚间,仰望着那根昂然挺立的大阴茎。
偏黑的炮身被降谷的唾液润得发亮。

大人俯视着这样的降谷,开始撸弄起自己的刚直。
啊,刚想到时,已经猛地浇到了脸上。
啪嗒啪嗒,青腥的体液糊了满脸,我呆呆地仰头看着。
感觉自己被玷污了。精液,浇在脸上,这种事。
甚至像把残渍也蹭上来似的,龟头顶在了额头上。
被顺着脸颊滑下的白浊诱发一般,回过神时睁大的眼里已滚出泪珠。

「呼……呜…」

再眨一下眼,另一边的眼睛也淌下泪来。
之后便扑簌簌地止不住涌出。简直像是要这样,把污秽洗刷掉一般。
是悲伤还是痛苦,连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眼泪擅自落下,便无言地垂下头。
滴答一声,水珠落在按在地上的双手所戴的手铐上。

「过来」

「啊……」

被简短命令着,手腕被拽了过去。
来不及想做什么,就被拖到了蓄了水的浴缸边。不知何时已放满定量,水龙头停了。
膝盖擦过地板有些疼。然而,立刻就顾不上说这个了。
后脑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狠狠按进了浴缸里。

「……?!」

惊得膝盖打滑,眼看要栽进缸底。
下意识吐了气又吸了进去。明明在水里。
挣扎的身体被从背后压住。好苦。
到被拉起来之前的十几秒,感觉可怕地漫长。

「哈啊……咳、哈…」

剧烈地呛咳。从胃里出来的水有股讨厌的味道。
大人一言不发,只是抚着扒着缸沿拼命找回呼吸的降谷的屁股。
刚刚被那样对待的事已经忘掉,屁股麻酥酥地有了感觉,还含着胀起的能量气球(Eneballoon)。
像是谴责自己宽恕了暴行一般,鼓起的肚子钝钝地疼。

「什么……不、啊呜!」

啪嗯,屁股被用力扇了一记,身体僵住了。
紧接着又是一下,巴掌拍在臀上。火辣辣疼起来的屁股里,漏出了怯生生的悲鸣。

「等…等……呀、啊啊…」

一被打,屁股就自己使上了劲。
晃动带来的冲击让垂在臀后的管子刮过地板。
好怕,第三下扬了起来,预感到痛楚的身体绷紧了。
然而那只手,却轻柔地抚上刺痛的臀肉。碰到的瞬间身体夸张地一弹,差点哭出来。
啊,说起来吓得一停的眼泪又来了。
大人的手接着从屁股顺到腰、背,又攥住了降谷的后脑。

「不要……不要…」

无力地想摇头,头却被牢牢抓住逃不掉。
像是在说违逆不被允许。
哭着说不要的声音连同人一起,再次被按进浴池。

「……!……」

不死心地扑腾手脚挣扎,这次,头按在水里的同时屁股挨了打。
以缸沿为支点撅着屁股。
含着能量气球(Eneballoon)的穴口一抽一抽痉挛的样子也被看着吧。
然后又是一下。
想着太残忍了,却注意到腿间勃起的阴茎在晃。水中的窒息感越来越强。
越闹越会被更狠地折磨吧。可那并不讨厌。那就,别想了。
一松劲,身体被拉了上来。

「哈啊…哈啊……」

想找回呼吸,呼吸怎么都粗重起来。
以为又要挨打,这次却被舔了湿漉漉的脸颊。

「嗯呜……」

啾、啾,被怜爱地反复亲着脸颊。
手掌像哄慰般抚过头顶、背、肩。
越感受那份爱意,被温柔甜蜜地摸来摸去。就这么一屁股坐在浴室地上任由这般对待。
被轻轻抱住很舒服,眯起眼陶醉了。于是,从脑后抚上颈子的手又攥住了头。
眼看要被按进浴缸的温水,却也不再抵抗。
因为是大人想这么做,那样就好。

扑通,沉进水中,暖暖的。
闭上眼,死忍着呼吸。
连缺氧的焦躁若也想成是大人给的,便忍住了。把一切交托那只手,就只剩舒服。
渐渐,抓着缸沿的手使上了力。背和屁股擅自微微发抖。
身体在抗拒吧。仍坚持着。
─── 总觉得,好厉害……

一点点,脑子发飘。不撑住就要放走意识了。
把像要跑去哪里的自己勉强拽回,仍忍着,苦得想抓挠的脑芯里缓缓漫开温热的愉悦。回神时背正被大人的手抚着。那手法像在慰抚一抽一抽不规则弹跳的背,很温柔。
不久那手描过腰线,到了屁股。
以为又要打,绷紧的肚子却噗咻泄了气。
─── 啊,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晕乎的脑子想着,忽地想起。
抵抗几乎是无意识的,抓着缸沿的手猛一撑,头从浴缸里猛地抬起。

「啊……啊…」

大人没再把降谷按回去,只俯视着漏出不成声、簌簌发抖的降谷。
像被爹娘抛弃的幼童般仰望着主人,降谷任被怜惜虐透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
气泄光的气球变回一根管子,再没东西堵着原本胀圆的肚子。含着管的屁眼一抽一抽颤着。
接着,腹中蓄的温水连同能量气球(Eneballoon)的管一起猛地吐出。
猛烈的排泄感让身体擅自发抖,抽紧的像悲鸣的声音从唇间漏出,拦不住。
从降谷体内排出去的大量温水弄湿了褐色的臀,污了地板。
降谷就那么坐地上,对扛不住强烈排放的身体无能为力。
不成样的放水声里,微弱的喘息从喉底零落。

就这样不久,胀起的肚子彻底瘪下去,丧失感从指尖缓缓涌上。
慢慢,稚气未脱的表情像被悲伤浸透般歪掉。

「呜、…呼、啊………啊……」

抽搭一哭就完了。
压不住的情绪,化作了泪和呜咽溢出来。
像小孩哇哇出声哭的自己,一点也控制不住。
可为什么呀,觉得和泪与哭声一起,自尊啦压力啦那些不要的东西也被放走了。

「零君…零,很努力了,真乖」

大粒泪扑簌簌掉着,哭到像坏掉的降谷,大人一脸嫌恶也无地搂近了。
湿透的降谷,管自己衣服湿不湿,被反复用力抱紧,边抚边亲。

「咿咕…、诶呜……啊啊——」

情绪理不顺,一张嘴只出不清晰的元音呜咽。
这样的降谷,大人耐心地抚着连声夸。
想更撒娇般蹭向温暖身体,背就被轻轻拍着。

「吓到了吧,你真厉害,可爱…」

不停给赞语的大人臂弯里,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地方。
就这样不知哭了多久,情绪平下来后,说不出的满足感填满了降谷的身体。
从心底到头顶,蓬蓬地暖。
啾,发烫的颧骨被唇吸住又离开。

「结束吧?」

被一句累了么的耳语弄得心酸。
干嘛说这个。这么幸福,而且,还远远不够。

「还……还没,放进去……呢」

诉说着想要。
都被这样了,为什么不给我。
不要,喃喃着,以为哭干的泪又出来。
大人用拇指肚替我擦了,亲了亲鼻尖。

「那……再稍微努力一下吧」

「还……?」

被问讨厌吗,摇了头。
被夸乖孩子,就什么都想听大人的。
化作顺从仆从的降谷眼前递来的,是威士忌瓶和形似大注射器的灌肠器。
圆切如宝石般的瓶里,装着琥珀色液体。
开了带马饰的盖,毫不吝惜倒进脸盆。倒了约三分之二,用注射器吸了。
要干什么,不用问也知道。
一起看过的AV里有过。

「手放缸沿」

抬起双臂,照说放了手。
手铐锁链哗啦一响。
跪着,像挺腰般捧起屁股。那里早就是大人的了,大人想做便由着。

「啊……」

凉飕飕的嘴口,抵上滋滋发烫的肛门。
玻璃制的注入口连根轻易进去了。

「啊……热、烫…」

注入的高度数酒精,渗进被扩张灌肠器欺负得敏感的内壁,滋滋地浸开。
本该凉的液体,在直肠毛细血管漫开有了热感。顿了下晃的脑髓,已被酒精早早侵蚀。
─── 直肠吸收,比想的可怕……吧…
被注射器强行灌进体内的酒精,醉意没法控。
一息一息觉出血流加快。

「哈啊……呜…」

晕乎着想,跪着撑着,灌肠器拔出的肛门被用力一吸。

「呀!?」

惊间,直肠的酒精被吸…被喝了。
啾,露骨水声下品,本就酒精红了的羞耻脸颊烧得通红。
即便如此,肛门被强力吸起的感觉、液体排泄的触感,直接刺激着性感。

「呀啊……不要吸、啊呜……嗯、不行了……」

嘴上虽装出抗拒的样子,可那微微抽搐发疼、贪婪地一张一缩的肛门早已被看穿。
湿热边缘被舌头缓缓舔过,舒服得腰肢嘎哒嘎哒地抖。
一边摇着头说不要,一边把屁股翘起来像在求更多,这些全都被看在眼里。

「咿、嘻……」
「很舒服吧?」

边说边啵地一舔,肛门竟像高兴地接吻般张开了。

「啊呜……不行……呀啊……」

「不是呀啊」

啪嗒,像责备般轻拍了下屁股。
身体猛地一弹,然后说着对不起乞求原谅。

「舒服……是……」

「还想再来一次吗?」

「………是…」

「请给我」,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喃喃,再次把屁股递了出去。
被灌入的五十度上下的酒精,打着颤用直肠品味着。

「啊啊………」

艳丽的叹息溢了出来。
灌进直肠约一杯份的威士忌,没被立刻喝下,就这么积在降谷体内。
灌肠器被抽出,为不让快要溢出的酒精漏出,他用力收紧那里。
然而,主人却用双手掰开努力忍耐的降谷的屁股,把缩着的肛门暴露出来。

「呜………呼……」

被掰成那样可忍不住。
觉得孔里隐隐湿润了。因急速将降谷推向酩酊的酒精,不止脑袋,全身都发热发晕。
像玩弄降谷般,突然黏糊糊地舔过肛门。

「啊呜……呀啊、不行、要出来了……」

早已完全变成性感带的降谷那里,光被舔就舒服得不得了。
明明必须忍住。降谷的肛门是主人的,得照吩咐做。可是,因为是主人的,被主人舔的话,就彻底不行了。

「呜、呼……快、快点、让我喝……」

说着「求您了」扭起腰,如降谷所愿,嘴唇贴上肛门被猛地吸出。

「嗯呜……嗯……」

啾,那样的声音伴随的快感,令眼前直冒金星。腰因喜悦的快感摇曳。
轻易就到了,噗咻,少许精液飞溅。

「哈啊……哈……啊呜…」

刚高潮完微微抽搐痉挛的肛门,又被插入玻璃嘴口。
热乎乎的那里第三次被注入威士忌,熟烂般刺痛又舒服。
可是,高酒精度已让他喘不过气。摇摇晃晃的身体不听使唤。
抓着浴缸边缘跪立也痛苦。

「不要啊……啊!」

嘟囔着哭腔,光屁股就被巴掌训斥。

「忍着」

被低沉威压的声音耳语,只能点头。
于是静静忍耐等待,主人脱掉衬衫和长裤……连内裤也终于全脱了,进浴缸向降谷伸出手。

「过来」

手被牵着,在浴缸里被从身后抱住。
背后拥来的温暖,差点让人落泪。

「别射」

这样在降谷耳边低语,摸上乳首。
挺立的突起被两边一起捏住拉扯,阴茎疼得发慌。
积在屁股的酒精,推波助澜了幸福感。
在温水里被从背后抱住,至今玩弄的疲累缓缓溶化。
一边这样一边被玩弄乳首,脑袋身体都晕乎乎。

「啊呜……嗯啊…啊……」

耳边,肌肤被反复吮吸。
啾、啾的唇音,从耳朵侵犯降谷。
戴着手铐的手无力垂下,身体被怜爱地爱抚。好幸福。

「啊……嗯!……肚子……热……哈………舒服…」

黏糊糊地,顺着舌尖感觉漏出甜腻喘息。
中指拇指捏住乳首,食指刮蹭前端,酸楚般舒服得要命。
腰摇了起来。

「哈……啊……乳、乳首……不行了…要去了……嗯、嗯……」

在主人臂弯里,仰望着浴室天花板扭腰。
连耳后轻笑的吐息都舒服。

「只靠乳首?」

「嗯……嗯!……」

连连点头,乳首被狠狠捏住拉扯。

「咿!啊!」

「可以射」

被温柔赦免虽高兴,但比起那个。
顶在屁股上的硬物更棒。于是故意把屁股摇着贴向那粗硬的东西。

「零君……」

连责备声都不想听进去。
为什么,都这样了却不给我。明明好想要,明明好想要这样。

「这、这个、放进来……放进、来,求您了、拜托……」

一脸快哭出来地回头,拼命哀求。
像要被吸进去般美丽的绿色眼眸,静静盯着降谷。

「……想要吗?」

「想要……」

表情皱成一团。若这时被拒,真会像孩子般大哭大闹。
但没那样。终于,主人微微笑,说可以,亲了亲脸颊。
被吊了这么久胃口,一时不敢信,还「真的?」地确认。

「啊啊……站起来」

手伸到两胁,在浴缸里站起。
手铐还连着的手,被吩咐贴墙,心跳着服从。
于是,那粗大有色的阴茎,顺着臀缝蹭上来。

「啊呜……啊…」

兴奋 alone 就让人喘不过气。
主人的阴茎就在眼前。
快、快……
明明没做过,正因没有,才快点想要,想被贯穿。
摇腰就被笑着拍屁股。啊嗯一声腰被抓住。

「慢慢来」

「嗯、嗯、没关系、快………啊…!」

咕噗,被吞入。
只沉入龟头,腰稍退,感觉展开的冠沟卡在入口。
不想放跑而咻地夹紧屁股,那样它便咚地脉动。

「呼啊……啊呜……真的……啊」

粗热的主人性器……那曾梦想要被它侵犯的阴茎,终于进了屁股。
如「慢慢来」所言,腰缓缓推进。
gradually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简直像被细细教形状,舒服得受不了。
被粗阴茎顶入,酒精被送向深处,也晕乎乎。

「嗯……哈、啊……」

到接纳主人阴茎前,屁股被那么仔细执拗地调教过,却仍有稍痛的尺寸。
那,咕喳地嵌进屁股。深插入后,就那样像让其适应般摇腰。

「咕……呜……」

「疼吗?」

晃着头说否。
顶起内脏的压迫感虽苦,连微痛都觉快感。
─── 好厉害……
想起半年前连想都没想过拿那里做爱的自己。
被主人开拓本只是排泄器官的那处,养到这么舒服。
这样熟烂黏糊的那处,能为真主意义奉上。能被主人变成主人的。

「嗯……」

只含着,那里就咻地夹住主人阴茎。

「真贪心」

微飘的声音笑着,开始缓摇腰。
品味性感声的降谷,任温柔摇弄出声。
主人腰法绝不激烈,像品味柔软降谷内部般执拗仔细。

「嗯……呜、啊……啊呜…」

慢慢、慢慢,反复抽出插入。
腹中酒精,像被硬阴茎蹭进软内壁。

「热吗?…」

主人也用阴茎品味降谷腹中威士忌吧。
被摇勃起性器也摇。只是舒服。

「嗯……热……舒服……啊…嗯…」

主人身体紧贴后背。
暖。温暖朦胧幸福。被摇嘴角溢涎,不断漏出啊呜啊呜的丑声。

主人连着降谷,对瓶灌威士忌。
空瓶咣当扔地,腰被狠抓猛撞。

「嗯啊啊!」

「哈……哈哈」

干笑后,再用粗凶器狠狠贯穿降谷内脏。
「到极限了」背后吐出的声,低得骇人。

「啊咕、咿、啊啊!…」

每被搅内脏,咕呜如压扁青蛙声。
羞、苦,但……被主人粗暴对待,无比开心。
对,开心到快晕。
被乱摇脑袋晃,本就酒精上头意识朦胧。
肚里被搅,舒服处被擦,漏出悲鸣。

「咕、嗯啊、啊咿!」

「再、夹紧…」

「呀啊!啊……」

被拍屁股也不听。
只能咿咿快喘。于是只娇声吵闹的喉,被白手掐起。

「咕………呜……」

动脉被狠压,一瞬空白。
哆、哆,猛弹的身体被抱住,背后雄呻。
─── 啊……要飞…
腹内被洒热物的感觉发抖,降谷也在汤里吐出白浊。




连指尖都沉倦的身体,被裹进大白浴巾抱起。
手铐虽解,手腕周围仍留淡红痕。
臂腹也留绳痕。

浴室被乱犯后,降谷记忆稍断。
清醒时,正被主人壮臂抱着用花洒仔细冲全身。
里外皆净,但烈情痕迹犹浓的身体,被主人手轻放卧床袍上。身体芯里似还闷热。
酒故思考也糊化,只朦胧想『啊…好厉害……』。

还沾水的肌被轻拭。
发也轻洗,但只浴巾吸不干,金发湿着。

─── 好舒服……

哭喊仍被执拗逼入绝境,拉上高顶或砸落快感坩埚,超乎想象地厉害。
明明刚才还那么痛苦又害怕,如今却仿佛被一片甚至令人觉得甜腻的温暖快感之海轻轻摇荡着,整个人都被那样的感觉支配了。

「嗯呜……」

连被温柔地擦干水分都觉得舒服,不由得眯起眼睛,便感到主人的手轻轻抚上降谷的头。
被唤了声“零”,抬起脸时,对方拨开沉重的刘海,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辛苦了,谢谢你」

被那双颜色无比温柔的眼睛俯视着,又被这样轻声安慰,胸口便一阵阵发热,眼眶也跟着发烫。

「唔……」

为什么呢,或许用“喜极而泣”来形容最为贴切。
难以言喻的情绪满溢而出,化作泪水淌下来。
被摸着头说“很努力了啊”,呜咽便涌了上来。
对方没有制止,只是反复地、一遍又一遍用温柔的手安抚着降谷。

「是因为、我自己想做的……」

确实忍耐了许多,也努力了,但那并不是为了主人。
是降谷自己想要被那样对待,而主人一件一件替他实现了。
虽然也有不认识的玩法,但被教会了新的欲望,非常开心。
就算被狠狠折磨,也是他自己想要的。
在反复相处的时光里,从主人那里学到了很多。而主人了解了降谷,又将一个又一个降谷的愿望指给他看。
对只抱着模糊愿望、不知该如何安放欲望、一无所知的降谷零,主人教他如何解开那份焦躁,给了他一直一直渴望的东西。
所以,无论被怎样粗暴对待,他都只觉得被毫无保留地宠溺着。幸福得无可救药。

主人一边用温柔的手抚着降谷的头发,绿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见你的。但你闹得太过分,让人担心……没想到居然是降谷君……」

赤井说“总觉得有些相似”,降谷感到脸颊发烫。
他把随意摊开的四肢蜷起来,拢过浴袍盖住身体。虽说是事后,但……

「我也……觉得您很像……」

可“甚至把主人的模样用赤井来幻想”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赤井忽然在床上正坐起来,俯视着降谷。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与两人的关系,这副模样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降谷越来越羞,蜷着身子,紧紧攥住了披在身上的浴袍。
赤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仍直直望着降谷的眼睛,慢慢斟酌着词句。

「那个……虽然没想到对象是你,但彼此都对对方的工作有所理解……背景和性格,也应该很了解吧」

“毕竟彼此都是特殊工作嘛”,他不知为何用像在辩解的语气嘀咕。
被问“你不觉得吗”,降谷便仰着脸含糊地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赤井为何用这种语气提起这种话。
若被叫一声“零”并下令,他只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嗯,啊……所以,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搭档……」

「还……会做吗…?」

一明白这是下次的邀约,赤井那可疑的态度便无所谓了。
还想被更多地对待,一直憧憬的行为比想象舒服太多,被狠狠折腾又被温柔以待,幸福得不得了。
想被主人更狠地欺负,想被抚摸。今后也,一直。
光是想象,身体便轻飘飘地暖起来,大概是酒还没退吧。

「如果你、不讨厌的话……」

「不讨厌!……我,想做…」

气势一上来便觉羞耻,染红脸颊低下下巴,对方却温柔抚过他的脸颊,在唇上落下一吻。
听对方说“今后也请多关照”,便轻轻点头。
───好开心……今后也能一直是主人的奴隶了……
而且今后,能直接被触碰了……能被打、被掐、被开拓、被拧、被挖、被抚摸了。
好开心,又这样想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事。

「那个……如果不讨厌的话,有件事想请您做」
「嗯?…什么」

主人微微偏头,用温柔的眼神俯视降谷。
不知为何,比起刚才,那表情里仿佛溢着更多爱意。莫名有些酥痒,移开了视线。
想撑起身,腰却使不上力。
主人温柔抚着降谷,说“我去拿”,降谷便说想要包。对方把他带来的斜挎包取来。
降谷打开包,在侧袋里翻了翻。要的东西立刻找到了。

「这个……」

连黑塑胶袋一起递过去。
主人接过,确认 contents 后微微挑眉。

「如果不、讨厌的话……能帮我穿耳洞吗」

若主人真是值得信任之人,总有一天想拜托试试,便事先准备了。
当然,本打算先好好查清底细,但期待满溢,提前买好了穿刺针和初耳钉。
结果,对方好得无可挑剔,带来也算值了。

「因为想有、是主人所有的……印记」

下流的愿望说出口便羞得几乎要消失。
绿色的眼紧盯着降谷。啊,像被气球玩弄时恳求“就算我求饶也别停”时,对方露出的神情。

「不行……吗…?」

边想“应该会答应吧”边问。
温柔的指尖便轻轻碰了碰降谷的耳垂。

「想开在哪边?」

痒得缩了肩。羞归羞,既已到此,便一口气吐出愿望。

「耳朵也可以,但……想开在乳头上…」

「唔,……啊,好,那就来吧」

一瞬呼吸似乎粗重了些。
想是兴奋了,仰起下巴索吻。啾,被如啄般贴上又离开的吻惹得欢喜。

降谷备好的棉花蘸满消毒液,仔细擦过左乳首。薄乳胶手套也是降谷准备的。
从独立包装取出穿刺针。特地选了杆身方形的针。
光被左手捏住乳首,便从乳尖一路酥麻到腰。
被拉扯便忍不住漏出小声。主人便皱起眉。

「这么敏感,真的不要紧?」

细针尖在乳首根部轻轻一戳。
啾,针浅浅刺入,不由「啊呜」叫出声。

「是要刺在这里吧……」

能感到性感,也即意味着对疼痛也易敏感。
乳首正中本是神经汇集处,本就疼,而被彻底开发过的降谷那里被贯穿,该有多痛。不用人说也能轻易想象。……正因如此,才想被做。

「我对疼痛习惯了,不要紧……而且,如果是主人给的,连痛也想尝……」

想试尝无上的苦痛。
若任由无抵抗的疼痛降临,会变成怎样呢。
光想便心跳如鼓。被捏着的乳首瞬间硬挺。
主人沉着脸,俯视那好色的乳首,轻叹。

「……别乱动」

说着递来未用的白毛巾。
是要他咬住吧。
臼齿紧紧咬住,心想,干脆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再来才好。……虽说兴奋过头怕血止不住。
主人虽没给绳,却跨上降谷身体,骑坐上去。
以裹着结实肌肉的腿,连人带臂压住,封住降谷双臂。
唔,被压上体重,嘴角差点咧开。好开心。
整个人被牢牢按住,遭了骑乘。简直像被贬辱,受不了。

捏着降谷乳首的指尖,极慎重地测着针位。
对着硬挺上翘的乳首,比根部稍上、突起正中央,抵针定穿孔位。
“来了”一声后,针尖缓缓压入乳首。

「嗯………」

啾,针侵入皮肤的痛起初不如预期。
以为不过打针程度,也就刹那——

「咕呜───」

神经集中的乳首正中被贯穿的剧痛,叫人不禁悲鸣。
弹起的身体被主人的腿压在床上。
针一气推进,贯穿处连针带毛巾狠狠压上。

「呜…呜呜……」

毛巾下,方形针缓缓滚动。
扩孔之举带来超乎想象的剧痛。
想静却手脚乱挣。
扭动弹跳的身被蹭在床单。悲鸣被咬住的毛巾吸走。
主人俯视痛到扭曲脸的降谷,仔细滚针。
锐痛转钝时,毛巾轻揭。

「呼…呜……」

视线所及,硬挺的乳首横贯一银针。
金属与肉之间,缓缓渗红。
余光见主人取下降谷备好的乳头钉配件,也仔细消毒,便盯着那怦跳的伤口。
呼呼喘粗气,不全因痛。
被压制的苦,只要意识到,便是催兴的材料。
───好痛……好开心…
降谷自找的、被给的痛带着甘美,让微醺的脑髓愈发融软。

深扎的针缓缓抽出。
单侧针尖隐没时,耳钉杆抵上伤口。初耳钉被慎重而用力推入。

「唔,咕……唔…」

比针粗的金属棒扩孔而入。
全身自发紧绷。指尖抓床单,脚底蹭单。
苦闷挣扎的身,却被压倒性力量按住。

「呜呜……」

单侧露出的金属棒沾血,被蘸消毒液的棉擦净,上扣。
杆两端以小链相连,链端坠泪滴形小红仿宝石。选时想着是血色。谁的脸闪过之类,没有。
伤口以消毒液棉清毕,净棉紧压。
同时,含着的毛巾被取下。吸满唾液的毛巾扯出缠住的舌。

「哈………嘶…」

确认止血,轻摇耳钉。
虽痛,已不渗血。

「很疼吧……?」

褪下手套的指抚颊,安抚般吻来。
还想,被更多对待。怀着如此念望着温柔眼,对方似渴求般,将略尖的唇深深覆上吐息。
探入舔弄的舌又热又滑。
好舒服。为变得不自由的呼吸感到高兴。

看着“啾”地一声可爱地响起并离开的嘴唇,我因违和感垂下视线,微微苦笑。

「啊哈,勃起了……」

降谷的腹部上方,那根威武的阴茎正屹然挺立。
主人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苦笑起来,从降谷身上退开了。

「你也一样」

他这样说着,抚上了早已完全发热的胯间。
腰间仿佛阵阵刺痛般的疼,却因直接的刺激而欢愉地弹跳起来。
没办法嘛,被力量强行压制的同时感受痛楚,比想象中还要舒服得多。
被敬爱的主任大人亲自献上身体,并得以如此对待,更让人高兴。
仅仅是反刍无法抵抗的身体被刻意弄伤这一事实,就忍不住“呼”地吐出炽热的叹息。
为自己拥有受虐倾向的淫乱模样而兴奋。也为能温柔地被满足这份幸福而兴奋。

「下次,给你买穿刺钉吧。你会戴吗?」

「真、真的吗?!」

这求之不得的提议让我不由得猛地坐起。
让主人挑选的穿刺钉,永远穿透在离心脏最近的性感带上。
光是想象,愉悦便一阵阵抚过肌肤。

「好开心……谢谢您。……果然,我的主人好温柔呢…」

「最喜欢您了」,我痴迷地低语。

降谷露出极其幸福的微笑,那表情十分美丽,让人感受到他打心底里仰慕赤井。
赤井感到,胸中渐渐涌起一阵湿润的炽热感动,与成就感共鸣充盈。
对降谷的思念,在这几小时里扎实地生长着。
本就对他恋慕不已,而那令人憧憬的降谷,在苦痛中挣扎却仍信任赤井的模样,以及怯懦地依附过来的姿态,若不说爱又该称作什么。
即便在剧痛中呻吟,仍仰慕赤井的降谷,让赤井多少次想扯下绅士主人那副假面。
若顺从胯间叫嚣着快侵犯他的卑劣欲望,结局分明会被欲望吞没,所以终究为了讨他欢心、让他喜悦,将插入一拖再拖。
最后插入时,降谷体内已融得滚烫黏糊,他哭着欣喜于被赤井贯穿。那份幸福简直……

满溢着多幸感,却仍觉爱意传达不够,反复亲吻降谷的脸颊与嘴唇。

「零、……降谷君、降谷同学、零…」

但降谷虽露出腼腆神色,却皱起眉,推开了赤井的胸膛。

「不要……那个,请叫我零…不行吗……」

降谷嘟囔着害羞,染红了脸颊,赤井也蹙起了眉。
若说亲密称呼令他羞耻尚能理解。
可为何不许叫姓氏,究竟是何种心境。

「降谷君?」

「所以说……」

他边说讨厌,边拉开距离。
莫非是想起平日彼此关系便害臊?
可总觉得,从中感到拒绝。令人不明所以。
赤井被朦胧不安侵袭,降谷却移开视线,为难地低语补刀。

「因为……赤井,不一样吧…」

问哪里不一样,回以「和主人」,彻底跟不上理解。

「『主人』是我吧…?」

询问的声音可怜地映出动摇。
但降谷对如此狼狈的『赤井』毫不在意,刻着眉间皱纹。嘴角微微扭曲。

「唔嗯……怎么说呢,不一样吧」

即便寻求认同。
想着这不像自己、不该如此,却已无法掩饰。
抓到的沙从指缝溜走不算,甚至已察觉或许从一开始便是虚妄。

「主人是主人,赤井是赤井这样……」
「不、不是,我就是我啊」

嗯,看着降谷困扰苦笑的脸,大脑角落逃避现实竟觉可爱。

「主人竟是赤井,我觉得好厉害?……果然,我的主人很特别……可是,说赤井是我的主人呢……有点,那个」

他干笑一声。
啊,真不该让降谷叫『主人』。内心仰天长叹,后悔已迟。
降谷将倾心的主人竟是旧识的冲击,归结为「那种事无关紧要,主人就是主人」。
也就是说,并非承认『赤井』是己主,仅是作为『主人』魅力点之一,追加了「因旧识而互知性情事由,甚为方便」罢了。

「所以,两人独处时请当主人。反正就是那种关系……可以吧?」

他歪着小脑袋可爱一笑,赤井呆然注视。
不不不不,怎可能可以。什么「那种关系」。只做性的关系吗?
正想为何,忽忆以往便是越线SM调教互慰的关系。
赤井为被他厌弃断联才见奴隶君,降谷却只为受主人直调而愿见。非为恋人。确是为性、仅为性而想见主人。
性伴,绝望词回响脑际。

「不行……吗?」

对沉默赤井不安窥探。
不,他苍澈美瞳映着的,是『主人』吧。
即便闹别扭说不要,降谷会服吗。
降谷心中赤井秀一好感多低……虽未至厌,但难信被积极喜欢。
过往示好全未被接的事实,让赤井踌躇。
强来怎可能。
忆起内心窃喜能穿乳钉却勉力应允,勉强堆笑抚降谷滑颊。

「不……当然,随你愿吧」

简直言听计从。
谁主谁仆,冷淡的自己叹荒谬。称SM,实虐恋主奴。项圈锁谁。降谷知否。
残酷主人破颜喜道「谢谢」,告「最爱您」的语爱且憎。
可怎都可爱。最爱了。

「你最棒了,比谁都」

降谷该知赤井有恋人。
悄语爱词蕴真心,然『赤井』心丝未察的降谷,以爱奴颜染颊慕『主人』。赤井难叛此幸容。
轻吸唇,他迷蒙盼更多。

「还能,来吧?」

降谷眼闪期待,小点头。
则至少报复,燃念以浑厚甜腻拥碎他,然此念更虐。

啾,以唇尖吸颊,他痒般眯眼。
自眼尾吻至鬓角,微咸。
穿刺时冷汗否。

降谷全无抗,待〝主人〞为。
赤井想,连共晚餐都不赦。
齿落颈,他喜鸣甜。
双手揉壮胸肌,绞肉聚。膨胸尖右乳立,吸之。

「啊嗯……」

齿轻卡,他愉扭。
未触刚穿左乳。然亦立,触必予乐。
舌滚右乳,手探腰下。
浴袍上臀犹热。轻抚,指巡臀缝。

「啊呜…嗯……嗯…」

尚软湿处,入指。
啾啾浅戏指,乖处悦食主指。
缓推一入,拔。
暖内颤。

「啊……」

离乳唇,擒胯根。
降谷下身肌实却皮下脂糯,似女。
抬臀屈膝献肛。
悟辱姿,瞬红脸。然不抗。薄泪眸映期。
舌巡羞肛。黏舔,闻热叹。

「呼…呜……啊…」

啾缩可爱处如味舔。
舌尖浅舔,腿偶弹。
啾吻,如女器唇舌烈责。

「咿!呀,啊嗯,不行,不行…啊,啊——」

摇头拒状如女。
成如此性器……吸之。哭拒声颤,终释。
视之,湿处红缩。
未触阴茎反曲,涎落净腹。

「想要吗?」

抵龟询。
被抵首热处紧。

「嗯…嗯……要,要…快」

握泣腰,推入。

「啊……哈…」

仰胸受乐降谷,俯视摇腰欲闻声。
随摇甜鸣,怜爱憎。
虐掘感点,喜泣。
拥身频吻颊额。
背臂绕,赖主。

「啊呜,嗯,啊,啊,嗯呜…」

颊贴赤井颊。
该喜虐,此抱亦欢。因〝主人〞为?
似将吐「爱」的降谷,赤井推身起。
拔,令四足姿。爽从兽交姿,爱。憎。
如嵌复感,狠撞腰后。

「啊啊!啊,奥…啊,奥,里,磨蹭…啊…」

激烈撞腰,崩落仍捧臀。
斜上顶,腰颤。

「咿啊,啊呜…舒服……」
用粗大的东西顶弄着因内脏被向上顶撞而欢愉的降谷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戳弄他。
左乳首的耳钉那颗红色泪滴形饰物轻轻摇曳。
降谷一边装出“啊嗯啊嗯”的娇吟,一边被重力玩弄着。

「抬起脸来」

因为他低着头,便捏住下巴迫使视线抬起。
把那张脸好好映在了床头正上方那面镜子里。

「不……啊……」

命令他看清楚,他只有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般扭曲。
泛红的脸颊,平时充满自信的冷峻表情,此刻已彻底融化在快感里,湿漉漉地狼狈不堪。

「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表情吧」

「啊、不要……不、啊嗯……」

嘴上说不要,吞着红色刚直的肛门却咥咥地欢喜收缩。
若嗤笑问他是不是真讨厌,那唇瓣便越发被快感润湿。

「哈啊……啊、不行、咕咕的、啊嗯……呀啊」

「自己说出来看看」

「嗯呜……好舒……舒服……脸……好舒服、啊嗯!」

作为奖赏捅弄了他的前列腺,他便缩回已经化得一塌糊涂的舌头鸣叫起来。
觉得那副模样实在可爱,想让他更多展示,便加深结合后扣住了腰。
温暖柔软的体内咥地收紧,忍过几乎要失控爆发的冲动,将身体反转。

「呀啊?!」

保持相连,把降谷放到身上仰面倒在床上。

「什么……啊、啊……不要」

似乎是想起天花板镜子的存在,降谷发出痉挛般的悲鸣。
那是黑色顶板滑开、浮现出映出床铺的镜子的机关天花板。
能毫无遗漏地映出被钉在这张床上受虐者的身体。虽没对降谷用过,但这床也有束缚四肢的机关。
降谷的身体并未被绑住手脚,却以在赤井身上摊开四肢般的样子被打开。
虽无法剧烈动作,却因自重被深深贯穿。
一摇腰,大概是直接蹭到了腹内性感带,他像挣扎般扭起淫靡的身体。泪滴形红饰物哗啦轻晃。

「呜~……啊……好、好厉害……舒服……」

被摇弄着,降谷像孩子般把手指抵在自己唇上。
幸福地融化着表情的降谷,带着几分梦呓般的调子反复说舒服。

「哈呜……嗯、啊……哈啊……我、哈呜……我被男人抱着……啊呜……」

握住那只会肿摇的阴茎,发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撸弄几下,他便在赤井身上仰起胸膛。
以仿佛全盘托出的姿势被打开身体,却因意识到身为男人竟被男人抱着而喜悦颤抖。
真是淫靡的肉体。降谷的身体一定是“主人”的杰作吧。
轻摇相连的身体并撸弄阴茎,不久降谷发出像是感动至极的声音,在赤井手中吐出精液。
忍过肛门强烈收紧的夹弄。

「嗯呜……」

刚迎来高潮的降谷,脱力般卸去浑身力气,呆呆望向天花板镜。

「哈啊……嗯,主人,再……」

呼吸都还没平复,便用慵懒的身体缓缓试图撑起。
保持相连,上半身起来的降谷做起似要抬放腰部的动作。

「嗯……嗯!」

大概是想用骑乘位替我弄吧。
但那腰功实在笨拙,简直像是用屁眼“哈姆哈姆”地轻咬阴茎般。或许也掺了羞耻吧。
那样拼命努力,无非是为了“主人”。
所以才背对着赤井,是这样吧。

「啧———」

焦躁意外地化作一声大大的咂舌脱口而出。
猛地一僵的腰被抓住抽出,将那身体按倒。

「啊……、啊嗯!」

结果换回正常位重新插入,像把那身体关进臂弯般搂抱住。

「嗯啊、啊对不起……抱歉、那个……嗯呜……」

堵住说出“没做好”之类无聊道歉的唇。
并非为了什么“主人”,只是一心想要对方看自己,边亲遍整张脸边摇弄,可降谷的眸子却沉醉在快感里,丝毫没捕捉赤井。
“对不起”“也”“喜欢”都不想听,只顾堵着唇。
绕到背后的手,幸福地抚着肩胛骨。那手法可爱得不行。
不久深深交叠吐息间,降谷哆地一颤。似乎没射精,只以后面轻轻到了。
总觉得蠢极了,便离开身体拔出了阴茎。

哈啊哈啊重复着灼热短促呼吸的降谷,神情稚嫩可爱。
抚着端正的脸颊,把苦涩心情咽进肚里。唯表情是温柔主人的模样。

「主人是……?」

被这句突兀低语惹得挑眉。
苍蓝双眸正望向赤井。

「主人已经、可以了吗……?没有、忍着……?」

「忍什么?」

「因为……」

瞥了眼仍勃着的赤井阴茎。

「光让我做想做的事了,所以主人想做的事……请做吧」

用上目线这样撒娇央求。
怎样都可爱。因为喜欢嘛。没办法吧。

「不过已经累了吧」

用像是关怀的措辞,其实说不定最累的是自己。
但降谷呼噜呼噜摇了头。

「不要紧。我挺耐操的。……知道的吧」

别用那种方式,叫赤井秀一。
指尖轻抚颧骨,威胁说“会狠虐哦”。
又抚着头说“也许会吓到你”。
降谷非但不颤,反倒欣喜般恍惚微笑。

「想被那样……因为信任你」

那声“你”指的并非赤井秀一吗。
胸中闷燃的焦躁,被倔强降谷的态度煽得更旺。

「我会做让你厌弃的最低劣之事」

心想你怕怕,便用低声吓唬。
可降谷的眼丝毫未摇。

「不会厌弃。……无论被怎样,都喜欢」

噗地,腹底像有什么粗物断裂般一响。
———无论被怎样?是吗
那便如你所愿撞上欲望之高墙吧。让你知晓爱上的男是幻影好了。
降谷陶然仰望着缓缓挑起的单边嘴角。






最初施予的是蒙眼。
用宽幅钵卷般的黑布,绕头数圈遮蔽视野。
鼻梁处稍有余隙,漏光可见。
接着是,对,胶带。似布基胶带之物,缠贴于屈膝的降谷腿上。双臂也各屈肘拘束于身。
而后,将屈起的双脚双臂贴身用胶带牢牢固定。
终至降谷身上能自由动的只剩颈。
四肢尽封,如胎儿般仰躺床上。

「啊嗯!」

看来胯间肌肤也露着。
忽被触到阴茎,自己都惊得身体一弹。
唯唇与性器。余者自由皆不赦。简直像,………似的。
这般全然不能动的拘束,从未许予他人。
男指掬起降谷下巴舔了唇。

「嗯……哈、……嗯呜」

轻张口,便如望获舌探入。
舌相触今日第几回。被尝口腔的吻,苦涩。
自拘束降谷后,他边抽烟边看了许久。
想着竟是这味,献出唇舌,黏膜便任人蹂躏。
拼命咽下溢涎。
于是,张着的唇上啾地轻吻,主人离去。

「张着嘴。对,舌稍伸出」

如言舌尖抵下唇,液物触了舌尖。

「喝」

耳畔低息私语,心一惊。
缩舌送喉,味带苦。
知是主人唾液,方才也舔那苦舌,颊却热了。
悄语“乖孩子”抚头,便更想张嘴。男笑看这降谷。

「换这边吧」

所言触者,是自胶带拘束起便兴奋半勃的阴茎。
不见视野偏触敏处,感度似倍增。

「啊呜……」

咔哧咔哧撸弄,主人手中热意瞬成形。
前端裂口被甲轻虐,知液微渗。暖感舒服。

「此处,用这个虐吧」

「……啊……什么……」

前端抵了凹凸棒状物。
裂口贴它前后蹭。
不明道具蹭敏铃口,惧中快感狠。咻地溢耻,先走不止。

「塞子被你体液弄湿了哦」

指说似硅胶软物被降谷透明淫液濡得亮滑,表情哭笑扭曲。

「哈……呜……」

忽离阴茎。
惊觉心怦怦奔。

「哈哈,就恋了?出库珀液了。像玉般溢」

说“看”,指尖戳前端。
瞬,滴淌茎身。

「更……呀……」

要做快做。
未试过,却想阴茎塞玩具,不自由腰扭蹭。
主人终触垂涎性器,将塞子尖抵前端贱孔。
噗啾,小玉般物浅入。

「唔……啊、咿……」

连珠小软玉塞子旋推入茎。
本不可通异物的细管,因主人教的尿道自慰,毫不痛。
入半复缓拔。这太舒受不了。

「啊啊啊……」

排泄感烈。
尤入口浅处玉凹凸刺激,舒极。
以为出,又推入。此次更深。
蒙眼不知主欲为何。
献弱处,手足不自由。
不能抗此姿,任主玩弄。
———啊、啊……不行……
想被当玩具,腰奥热麻漫。
直连溢爱液。

「嗯呜、啊……啊、不……」

每出入,塞隙满舒液。
噗啾、啾哧,铃口湿响。
偶微颤,犯尿道溢库珀的降谷,男声愉嘲。

「这里也最爱呢」

「呀啊!」
ずん、とプジーを押し込まれて胎児のように丸まった不自由な身体がびくん、と跳ねた。
ずるずると引き抜かれていくと、甘えながら泣きじゃくる子供みたいな声が出てしまう。

「うぅ~あぅ、すき、好きっ……」

きもちいい、と訴えたら、ご主人様の指先がプジーの埋まったペニスの先端を撫でた。
境目を愛でるみたいに、指の腹で優しく擦られる。悲鳴じみた嬌声が止まらない。

「ここもゆっくり拡張していこうか」

「かくちょ……んぅ、あっ」

「うん、零くんの気持ちいいこの孔を、もっと気持ちよくなれるように調教してやろうな」

優しげにそう言って、きっと腫れたみたいに興奮しきっている亀頭にちゅっと吸い付かれた。
途端にぞくぞくっと愉悦が腰から背中に駆け上がる。

「あぁ……」

溜息のような吐息を漏らしながら、ふるりと震えた。
尿道を塞がれたまま迎えた、軽いオーガズムが暖かく緩い快感を連れてくる。
頭のなかも身体も、とろりと蕩けたような感じがする。
射精したときみたいな開放感はないけれど、快楽の海に揺蕩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な感覚は幸福に満ちるのと似ていた。
─── 射精、しないほうが気持ちいいかも……
そんなことまで考えてしまう。

はふはふと息をしていた降谷のペニスを、ご主人様は軽くタオルで拭ったかと思うと、何かひやりとしたものを左右の陰嚢を覆うようにして二つ取り付けた。
なんだろう、と思う間もなく、ぴりっとした痛みがふぐりを刺激した。

「ひぅっ……あ、やっ…なに、で…でんき……?あっん!」

波のある電流を少しずつ強くされていく。
痛いのか気持ちいいのかよく、わからなかった。

「あっ、やだ…あっ、こわい…こわ、や、あっあっ」

丸まった身体を揺らしながら嫌々と首を振る。
ご主人様の手が優しく降谷の頭を撫でて、そして怯える降谷を嗤った。

「大丈夫だ。俺を信頼しているんだろう?」

そんな風に尋ねられたら、降谷は頷くしかない。
だけど、そんなところに電流を流されるなんて……一体どこまで出力が上がるのか、何を装着されてしまったのかが分からないから推し量ることすらできなくて。

「ひっ、あ!つよく…んぅっ…つよ、くしない…で…やぁっ……」

こわれちゃう、と泣いても、ご主人様は赦してくれなかった。
その代わりに尿道に深く挿入させたままだったプジーに手を伸ばす。

「ゃあぁぁ……」

抜けかけていたプジーをまたゆっくりと挿入していく。ぷちゅ、と水音がした。
かと思うと、激しく尿道を犯し始めるものだから、目隠しに遮られた視界にちかちかっと火花が散った。

「あっあっうや、あっん!だめ、あっあ、だめやぁっ…きもち、っい、やぁあっ」

激しく水音を立てながら、ぴりぴりするペニスを犯されている。
不自由に拘束された身体なのに、気持ちよすぎて腰がかくかくと揺れてしまう。
それでさえおかしくなってしまいそうなのに、ご主人様の手が勃起したペニスを掴み、搾り取るような動きで降谷のきもちいいの塊を揉み込むものだから。

「やだぁあっあっあっ…あ~~いやっ、や、あっあっ」

泣き叫んでもやめてもらえない。
しかし抵抗なんて出来やしない。
ご主人様に弄ばれるしかない身体が、たまらなく気持ちよかった。
びくん、と跳ねた腰からまた、快感の麻薬みたいなものが降谷の肢体に染み渡っていった。
降谷がオーガズムを迎えたのを見て取って、ようやく激しい責めを赦される。
上手く力が入らないのに、がっちりと手足を丸めて固定されているから降谷は荒く呼吸を繰り返すくらいのことしかできない。

「はぁ…はぁ……っ…あぅ…」

そうする間にゴム製のバンドのようなもので、尿道に深く突き刺さったプジーを固定された。
雁首に引っかけるみたいにされているようで、ご主人様が手を離しても先ほどみたいにプジーが抜けていかない。
両方の陰嚢に貼り付けられていた電極パッドは取り外された。

「触っていないのに興奮してるな」

そう言って突然アナルに指を突っ込まれたのに降谷のそきたら、痛みを訴えるどころか異物の侵入によろこんでヒクヒクと疼く。
もはやただの排泄口ではなく、嬲られることを喜んで受け入れる器官に変化していた。
柔らかいそこはもっと激しい刺激を欲して、早く早くと男の指を食み始める。

「あぅ……」

腰を掴んで持ち上げられ、腰の下に枕を押し込まれた。
と、思ったら何の前触れもなくそのままペニスを挿入される。

「かっ…は……」

ぐちゅん、といきなり深くまで押し込まれた剛直に腹の底が押し上げられるような思いがする。
かと思えば、腰を掴んで雑に腰を振られた。まるで降谷の身体を、ペニスを挿入するための道具みたいに扱う動きに、付いていこうと必死でアナルをきゅうきゅうと締めてみる。いいや内壁をペニスで擦られるだけで、気持ちよくって上手く身体がいうことを聞かないのだけれど。
しかしされるばかりじゃなくて、ご主人様を気持ちよくしてあげたかった。
そんな降谷の健気な仕草に気づいているだろうに、ご主人様はそれには目もくれず降谷の身体を揺さぶった。

「あっあぅ、あっひっ、あん、あッ」

突かれる度にお腹の底から声が上がる。
まるでご主人様のための性玩具みたいだった。……そう、やっぱりオナホにされているみたいだ。
両手足を折りたたんで、口とお尻の穴と性器だけを自由にされそして弄ばれて。
まるでご主人様のおもちゃにされている。支配されているのだと感じた。
─── 僕、ぼくっ…ご主人様の……っ
ご主人様のもの、なんだと思うと、それがめちゃくちゃに気持ちいい。
幸せで、たまらない。

「あぁ、ああっ、う、ンっ……」

やがてご主人様が降谷の中で射精する。
ザーメンを注がれるのを感じながら、「僕でイってくれたんだ」なんて思ってしまったら、降谷とて幾度目とも知れぬ絶頂を迎えてしまう。
一晩でこんなに気持ちよくなったのは初めてだった。どこまでされてしまうんだろう、限界を迎えてみたいと夢見ながら降谷は快楽に溺れる身体をシーツの海で不自由に跳ねさせる。

「んぅ………」

目隠しを外され、涙で濡れていた目元をタオルでそっと拭われた。
ペニスが抜けていったというのに、ご主人様のペニスを気持ちよくするのに使われたばかりのアナルはまだじくじくとして興奮しきっていた。
そこでイったばかりだから、どきどきと脈打つ。充血しているのか、なんだか暖かかった。
そんな降谷の淫孔を、ご主人様の眼がじっくりと眺めている。
恥ずかしくてひくんと窄んでしまうと、ご主人様の口元が微かに笑った。

「これが何だかわかるか?」

そう言って見せつけられた、丸い筒に持ち手がついた、一見するとハンドガンのような形状の器具に息を呑む。
筒の先端は丸くなっていて、穴が閉じていた。
ペンチの持ち手みたいな形をしたハンドルをゆっくり握り込むようにすると、筒が三つに分かれて開き、嘴のように開いていく。

「く………クスコ?」

頬を染めながらやっとの思いで膣内鏡かと答えたのに、ご主人様は意地悪く笑って「肛門鏡だよ」と告げた。

「君のここは女性器だったのか?なら用意するものを間違えたかな」

分かっていてそんなことを言うから、なんだか泣きそうになってしまう。
羞恥と興奮でまた、こころがぐしゃぐしゃになっていく。
ご主人様は表情を歪めた降谷を見下ろしながら、けれど薄く笑ったまま容赦なくまだ熱い降谷のアナルに金属製の肛門鏡をそっと挿入した。

「んッ………」

酷い、そう思うと心の奥の方が歓喜に震える。
ひどくされている。ふと顔を上げると天井の鏡に映された自分の姿が目に入った。
両手足を畳んでガムテープでぐるぐると拘束されながら、興奮しきった表情でうっとりと天井を見上げている。なんだか幸せそうだった。
ご主人様のために耐える自分すらも興奮を後押しするばかりで、なんだ全然嫌そうな顔をしていないじゃないか。
そうやってぼんやりと鏡向こうの自分を見つめていると、お腹のなかで器具が内壁を押し広げる感覚があった。

「大人しいな」

されるがままの降谷をそんな風に笑いながら、こともなげにペンライトを取り出す。
降谷のナカを照らし出して、そこを覗き込まれるのが分かった。鏡に映った表情が恥ずかしそうに歪む。

「うん……よく見える。赤いな。ひくひくしてるぞ」

柔らかそうだ、と言われたら開かれたそこがひくん、と疼いてしまうのが分かる。
拡げられて空気にさらされているととても心許なかった。

「や…だ……言わないで…」

自分ですら見たことのない、恥ずかしいところを見られてしまっている、そう思うだけで下半身の熱がじわりと温度を上げる。

「精液で汚れてるな。洗おうか」

自分で汚したくせに、まるで悪いことみたいな口調でそんなことを言う。
降谷は、伝えられた言葉の意味がよく飲み込めなくて、ぽかんとした表情を返した。
けれど降谷のことなんてお構いなしに振る舞うご主人様は、バスタオルを畳んだものを降谷の尻の下に敷くと水筒のような形をした、水筒よりかはいくらも細い器具を取り出した。

「な……なに…」

降谷の問いには答えずに、整った指先が道具の先端を弄ると細長いノズルが現われた。
それを開かせたままのアナルに宛がう。

「え、あっ……」

まさか、と思う間にノズルの先端から水が噴出される。
携帯ウォシュレットで、お腹のなかを直接洗おうというのだ。

「や、やだっ、あぁ…だめ、だめあっ…んや…ああっ……」

いやだ、いやなのに、水圧がナカを擦っていくのが気持ちよくて、甘ったれた声になってしまう。
お尻からだらだらと精液混じりの水が溢れていた。いやだ、こんなのひどい。
でも、すごく恥ずかしいことをされていると思ったら、浅ましい身体が淫らに反応してしまうから、もうどうしようもなかった。

「洗っているだけだよ。そんなに興奮するな」

降谷が快楽と羞恥の間で泣きわめくのを、愉しそうに見下ろしながら「危ないだろう」なんて窘めてくる。

「ひっう…ごめ……ごめんなさ…アっ……」

断続的に噴射され続ける水が、前立腺を刺激した。
びくん、と身体が跳ねる。ふるふると首を振って、いやだと泣いていた。
出口を塞がれたペニスが、はち切れんばかりに興奮して揺れているのには気づいていた。

携帯ウォシュレットの水が出なくなる頃、もういいかなと呟いて、タオルで尻を拭われる。
肛門鏡は差し込まれたままだった。
続けざまに今度は、細長いガラスの棒を取り出して、開かせたままのアナルにそっと差し入れる。

「やぁ……」

「……やはり平均より少し短いな」

その言葉で、差入れられているものが棒状の定規であると知った。

「かなり広がるようになったが、奥が全然入らない」

ただ事実を確認するかのような言葉だったが、己の身体の欠陥を指摘されたみたいに恥ずかしくなってしまう。
それに、ご主人様のをちゃんと受け入られていないのだと教えられて、悲しみがこみ上げてきた。

「ご、ごめんなさい……んぅ…」

震えた声で謝罪すると、差入れたままの定規で閉じたままの奥をくりくりと捏ねるようにされた。
ぞくん、とお腹の奥の方で甘く痺れるような感覚がある。

「ここも気持ちいいか?」

そう問われて、こくこくと必死に頷いた。

「きもちい……きもちいからっ…奥までいれてください……ご主人様の、ぼく、ちゃんとしてあげたい……」

今は閉じているけれど、腸なんだからその奥だってあるはずだ。
無理矢理にだっていいから、押し入ってほしかった。ちゃんと、ご主人様の全部を受け入れたい。
そうやって恥ずかしい懇願をしたのに、ご主人様は愉快そうに笑うばかりで定規を引っ込めてしまう。

「それは俺が決めることだ」

「はぅ……」

きゅうん、と胸が締め付けられるように痛んだ。
零のそこはご主人様のものだから、どうするかはご主人様が決めるのだ。
こうやって、ナカを見られて勝手に洗われて、長さを測られてしまうのも、それが降谷のものじゃなくてご主人様のものだから。
─── 好厉害……好幸福……
为了主人而花时间悉心培育的那处,终于能奉献给主人了。
已经,无论怎样都好,请随心所欲地对待我吧。无论被做什么,我一定都能接受。

名实相符已成为主人所有物的肛门,仍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被插入并固定了柱塞的阴茎,主人伸手向它探去。
为了不让肛门镜脱落而按着把手,同时灵巧地解开勾在龟头上的黑色绑带,捏住橙色的柱塞。
阴茎从方才起就阵阵发麻,随着柱塞噗啾噗啾地抽插,腰便止不住地打颤。难以名状的狼狈声音溢了出来,停不下来。

「啊~~啊呜,嗯呜……啊呜……?」

回过神来,柱塞已不是在被抽插,而是一股劲儿地往里推。

「诶……啊呜呜,呀,什么……嗯咕……」

细长柔软的柱塞细看之下竟极长,明明已被插入到阴茎根部附近,却还拖着长长的橙色尾巴。
究竟要被探入到何处呢。感受到仿佛被顶进腹中的触感,我发出一声尖叫,小小地弹跳起来。

「冷静点……不痛吧」

骗人,有点痛。但是……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比起这个,主人会为我做什么才更重要。所以些许违和感也忍了。

「咿、」

然而忽然感到剧烈的痛,身体猛地一弹,柱塞被抽了出来。

「抱歉……不是导管,摸不准情况……」

柱塞被谨慎地抽出。正想着,又在刚进入腹部的位置,被浅浅地、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呀、啊、啊」

尿道深处被咕噜咕噜地摩擦也非常舒服,可连腹底深处都有舒服的地方。
不知在被做什么,害怕,但因为是主人给的,就能觉得舒服。

「啊,嗯嗯,好舒服…舒服……里面,什么…」

「是从尿道这边刺激前列腺。这里你好像也喜欢」

「好舒服……」

用软烂的舌头诉说快感,主人笑着说我可爱。
一直张着的肛门也一抽一抽地有了反应。
柱塞蹭着尿道深处,连屁股那侧的前列腺都麻酥酥地发痒。也想从后面被蹭。快点。但又不想停下。
主人那样让降谷的肚子舒服了一阵后,滋溜一声拔出了柱塞。连肛门镜也一并取下了。

「啊呜……」

明明还想被更多欺负。
饥渴地仰望着主人,绿色的眼瞳俯视着降谷,苦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带着笑意如此说道,主人将左手两根手指,插进了柔软的肛门。

「嗯呜………」

一边想着会发出舒服的声音呢,一边将身体交于主人之手,指尖按住前列腺的刹那,仿佛电流嗞啦嗞啦窜过般的快感穿透了腹底。

「咿、诶、诶……啊啊、呀、不行、啊那里、嗯嗯……」

那里被指尖执拗地摇弄。
本就舒服的前列腺,变得敏感得难以置信。
俯视着四肢不便唯能乱晃脑袋悲鸣的降谷,主人却不停下狠狠欺负那爽翻天之处的手。明明不可能那么湿,许是方才冲洗的残水,屁股啵唧啵唧地发出不雅的水声。

「从尿道擦前列腺,敏感度会上升……你可真立竿见影」

「呀啊啊、不行、啊啊、也、呀啊……」

主人说着什么,却听不真切。
抽抽搭搭哭起来时,腹上晃着的阴茎也被攥住了。
咕哩,龟头被拇指肚一蹭,发出高亢紧绷的悲鸣。

「咿、咿啊呜」

就这样,拇指蹭着前端近旁圆润的黏膜,激烈进出着的手指摇着前列腺,咕吱咕吱地顶上来。
无力抵抗,只能献出敏感黏膜的降谷身体,除了一任主人手段舒服别无他法。
可怕般的快感,已然只剩猛烈而不明所以。
只剩哭喊般的悲鸣,反复叫着不行停下,攀向了顶峰。

「呜呜呜~~不行不行、咿啊、嗯咕呜………」

身体一弹,大肆潮吹。
体液划着弧线从阴茎前端喷出。
如此这般不规则痉挛的身体,主人的手像要进一步逼紧似的,捏弄着前列腺。

「咕呜……嗯啊…」

─── 肚子…湿透了……
像要找回瞬间飞走的意识,呼哧呼哧地反复喘气。
吓人地喷了好多。一怕是尿便发了毛,可没有氨水味,便安心了。
不等降谷身体平复,主人抓住他的腰,用自家的肉棒贯穿了仍一抽一抽颤着的肛门。

「呜………哈呜、啊、呜」

又被像用飞机杯般毫不客气地摇弄。
想着被当成了撸管的孔,随着在床单上摇啊摇,竟开心得微微笑了。
于是主人用粗龟头抵住腹底深深一顶。

「瞧,只能进到这儿」

「啊、啊……」

嗤笑着轻轻摇腰,像敲最深处般。
咚,被一顶,方才那甜美的近似痛的快感,便洇洇地染上胯根。

「嗯呜…对不、起……」

「嗯……?」

腰像要碾进深处般使来,舒服得话都拢不住。
于是几乎什么都不想了,只一心想让主人也舒服,屁股咻扭咻扭地缩紧。

「舒…舒服不、了……啊呜……嗯呜…哈、啊…对不、哈啊……对不起……」

「不好么?」

不知何时泪湿的脸颊,被舔了一口。
不想甩开那个,用笨拙的话传了句「不是」。

「我、啊…我、我的嗯呜呜……不行、舒服、好舒服所以啊啊、咚咚不行咦…要去了、只有我舒服不要、啊啊…」

抽抽搭搭哭着拼命缩屁股。
即便不这样,也因舒服而反应着。
主人皱眉略显困扰,随后啾地吸了发烫的脸颊。

「真是的,你啊……」

用忍着什么的声,如此低语后,感到屁股深处的热咚地炸开了。
─── 啊………去、了……太好了……
呼,安心叹气也不过刹那,主人的手攥住降谷的阴茎,手掌狠狠擦过龟头。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又要啊啊去了、咕、啊……」

手掌下噗咻一声,体液溢开。
下腹咔、咔地自顾痉挛。肚子阴茎心脏都咚咚的,头晕。

「哈啊……哈…舒服………」

阴茎滋溜脱出,粗喘的下唇被轻吸。
缓转视线,主人的长指抚着降谷的唇。

「下次用这儿吧」

如此说,主人将四肢蜷绑的降谷身体,翻成了趴姿。
而后,在降谷头侧盘腿坐下,将阴茎递到鼻前。
啊呜,刚要含舔,头被握住摇起腰。

「嗯、嗯…」

啊,连嘴也要当道具用吗,想着张嘴接纳,阴茎前端顶到喉头便反射地干呕了。

「呜、诶……哈…」

顿时被抽出的阴茎教人想哭。
没能回应主人的索求,太讨厌了。

「对不、起…会努力…」

说着「给我」,仰视主人伸出舌,头被温柔抚了抚。接着,唇也轻轻的。

「让这儿也能舒服起来吧」

温柔绿眼里,觉不出责难降谷的意思。
一心盯那眼,咕点头,又被抚头。好开心。

主人递来的是透明树脂做的コ字形器具。细长的树脂本身反成U字,那棒状树脂更弯作コ字形。

「张嘴……咬这个」

「啊……」

将器具分别卡进左右齿列。
于是嘴合不上了。树脂有厚度,试着咬也几乎颌不动。
像是防口里物被咬住的口枷。
如此一来,张着的嘴里,主人插入了手指。

「啊呜………嗯姆…」

咕叽咕叽捏弄舌头,涎水转眼溢满。
主人的指尖,怜爱般搔着舌侧、上颚中央、齿根。
任其所为,嘴里被玩弄,连腰都甜麻酥酥的。
─── 嘴也…舒服……
像向主人指尖撒娇,舌头蹭啊蹭。

「你真是哪儿都敏感呢」

说可爱逗我笑,越发开心,呜嗯地鼻音鸣了。
于是,把降谷嘴里弄得咕啾咕啾的手指,滑滑抽走。

「碰喉咙了」

抽出的手用毛巾擦了,戴薄乳胶手套的主人如此道。

「哎…」

小点头,指尖落上舌面。

「放松力气……」

而后食指中指并拢,缓缓压进喉深。
可刚触舌根,舌仍自顾缩着想吐。
不觉咔地咬了牙,然托树脂福,没伤主人指。
主人指下,舌根自顾痉挛着。

「没事,不怕。信我」

指停原处,沉声劝着,张开的手抚颈背。
痉挛稍定,被问「行么」仰看主人。
自来的泪湿了眼角,可没事,能行。
于是手指又缓缓压进喉。
苦闷深想便又要吐,便放空、放空地敞心。
即便如此,指过扁桃处,喉深又干呕起来。
喉整片顶推般的反应好苦,主人的手反复反复抚背。

「不苦的,没事,镇定……」

只听那低响的声般,拼命调息。

「我怎会做你厌的事。是我的指啊,舒服吧……?」

「嗯……」

啊,对,是主人的指。
那就没事,没事。无论探多深,肯定舒服。能好起来。
如此想吸吐间,颌力卸了。
再进些时,感到主人指触喉深。

「呜……」

「零君……做得好……这儿,舒服吧……?」

这么说,颌关节正侧被轻抚。背嗖嗖麻了般。那是快感与否,还不太懂。
指插喉好苦,微痛,可想着被主人抚体内,便只觉都无所谓了。苦痛,若主人给的,肯定舒服。
松了口气的降谷背脊被再一次温柔抚摸,接着就像当初插进去时那样,手指被缓缓抽离。
然后从最初开始,手指又被慢慢推入深处。
以蜷蹲般的姿势被束缚的身体,偶尔会像轻轻弹跳般小小反应一下,但却没有抵抗。
没有作呕地将手指接纳到喉咙深处,用泪湿的眼眸仰望着主人的降谷,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适应得真快啊」

说着“真不愧是你”,咬在嘴里的树脂被取下了。
获得自由的嘴,自己张开并吐出了舌头。
于是如其所愿,阴茎被放了上去。安静地接纳着被谨慎推入喉腔深处。
痛苦也好恶心也好,全都忘掉,只是想着——能让自己被放入主人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很棒啊……零,再稍微……对,啊啊……」

在龟头越过舌根附近时,带着沉醉般的声音落了下来。
为此感到开心,于是张开喉咙。

「嗯……全部,进去了」

像按住后脑勺般,被拉了过去。
明白自己已被含到根部,腰肢一阵酸疼地抽搐。
主人的果然很大,喉咙深处被塞满了。所以无法呼吸,察觉到这点的主人在没过几秒便又缓缓抽离了腰。

「哈啊……哈啊…嗯,唔…」

阴茎仍搁在舌上,调整着呼吸。
稍微平静些后,又被缓缓推入。
穿过喉咙的肉环时,一阵类似恶寒的东西簌地抚过背脊。这或许总有一天会变成快感。
哪怕差点作呕,也忍着不咬合牙齿。于是舌头一抽一抽地痉挛,擅自抚弄着主人阴茎的系带。
似乎因此给了主人些许快感。抽离时,带着爱怜的手抚了抚头。

「哈啊……哈啊…咳呵…」

被止住呼吸很苦,喉咙也火辣辣地疼,但比起那个,幸福感要远远在上。
就这样,喉咙被缓缓侵犯数次,又抽离。
完全从口中拔出后一看,不知何时主人的阴茎已硬挺勃发得厉害。
想着是因自己的身体让他舒服了,就觉得……非常、无比地开心。
带着酥软的表情,张开嘴伸出舌头。于是,对着那发情般柔软的粘膜,几次撸动阴茎,将白浊浇了上来。

「哈……零,让我看看……」

「啊诶……」

像展示般伸出沾着苦涩体液的舌头。于是长指揉弄起舌头。

「希咪嘻……」

无意间漏出的词被听去,主人的表情绽开了。
被说“喝下去”,便咕噜一声咽下。丝毫没有厌恶感。
倒不如说,甚至开始想着好想被射在喉咙深处。
蜷起的身体连指尖都发烫,腿间像失禁般淌着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潮吹的体液,滴滴答答漏个不停,把床单浸得湿透。

「很努力了啊」

这样夸了降谷后,绕到了屁股后头。

「啊嗯……」

从背后插入,腹腔内侧被掘开。
前列腺被狠狠摩擦,忍不住差点就此高潮,忍住了,只拼命扭着脖子回望主人。

「更……更深一点,我会努力的,想要……」

不只是喉咙,也想用屁股接纳主人的全部。
温暖的手几次抚过腰际。
被牢牢束缚的不自由身体,拼命动着,像磨蹭般摇起屁股。

「……用力往外推试试。慢慢来…对……」

被引导着,缓缓往腹部使力。
于是与向外推的动作相反,顶到深处的阴茎咕地一沉被压了进来。

「啊…啊……」

结肠壁被咕噜咕噜地刺激,背脊一阵发麻。
大腿根也莫名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降谷却觉得,那是舒服的。

「一点点来可不行啊……一口气顶进去」

「咿,好……拜托了,啊!」

腰被抓住猛地一顶,腹底深处咕噗一声响了。
瞬间,眼前散开白色火花。之后,就像线路烧断般,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啊…啊……啊……啊啊…」

知道自己在被摇晃。随之,从肺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啊啊…好厉害,零你真…」

觉得腹底深处被搅动着。
不知何时阴茎又溢出了体液。
身体使不上劲。
─── 好舒服………
无意识呢喃,才终于发现,从方才起已空高潮了好几次。
每次抽搐痉挛的内里,都绞紧着那根啪啾啪啾侵犯屁股的阴茎,欢喜不已。

「咻,啊啊,啊啊,啊好爽,呀啊,啊,呜啊…」

好舒服好舒服…好厉害,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一自觉到快感,像哭喊的小孩般的声音就停不下来。
蜷起的身体抱不住满溢的快感,早已超载。
无视哭叫的降谷,主人像是沉迷于掠夺那身体的内里,手上的动作简直像对待道具。
任性地撞着腰,掘着内里。
可突然,像想起什么般伸手探向降谷的胯间。把那湿透的一片胡乱揉捏。

「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停、停下我要坏掉了,啊呜,不行了咿…」

小脑袋几次乱摇,哭叫着停下却被无视。
噗咻,在主人手中,阴茎吐出不知是什么的滚烫淫液。与此同时意识远去。

一瞬飞远的意识呼地回来时,呼吸很苦。
腹中突突发烫,明白是被射精后,才注意到脖子正被勒着。连声音都发不出。

「唔……」

缓缓偏过头,抵着喉咙的手松开了。接着萎软的阴茎被抽出。
被解放呼吸的身体开始嘶嘶吞氧,却觉得像事不关己。

「哈啊…………抱歉」

从腹底绞出的低哑微颤声,向降谷道了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是降谷说想要才给的啊。虽然苦,却最最、舒服。
可他一定在想是不是做过头了之类。果然主人很温柔。
─── 好可爱……
满心爱怜,脸颊软软地笑塌了。

「没事的哟……很舒服…」

傻傻一笑,不知为何主人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
啾,被亲了下脸颊,接着胶带被小心揭下。全身早已满是红紫的淤痕。好厉害。这种事自己绝对做不到。想着是主人给的,胸口就怎么都满得发胀。
对着把卷起的胶带扔进垃圾桶的主人,不知怎的再也忍不住,猛地紧紧抱了上去。
在惊得僵住的身体上,蹭着使不上劲的自己。从未这样爱慕过谁。

「呐,呐……想做到晕过去……」

想被更更更乱来一回。
想越过极限。想把自己全部交给主人。

「可是已经……」
「最喜欢了……我的主人……」

无视那欲言又止的话,紧紧抱着,如梦呓般低语,不知哪根弦被拨动,被如肉食兽般的眼狠狠一瞥。

「……………这么喜欢的话,给你播种怎样」

深深叹气后抛来的话,连那嘲笑般的表情都让人簌簌发颤。
答了“请给我”,便从搁在床边地上的那只黑袋子里,取出似圆鸡蛋的东西。
拆了包装,像把蛋掰成两半,里头塞着颤巍巍透明的硅胶。
取出,啪嗒一下罩在仍坐着床上的降谷的阴茎上。
那带弹性的东西中间有孔,内侧有突起。看来,是飞机杯。

「嗯…嗯…啊,」

「射在这里」

被命令口吻一说,明明才出过,腰却还阵阵发酥。
被主人的手连着软乎乎的飞机杯一起撸动,把仅剩的精吐了进去。

「嗯嗯……哈啊…」

透明卵形飞机杯里,留着白色体液,又被放回白塑料壳,变回带壳的蛋。

「那个……那…」

猜想着开口,却没被回答,而是被命令张开腿。
膝盖发颤欲倒,撑起屈膝张开腿。果然,那蛋被抵上了屁股。

「嗯……唔…」

装着自身精液的蛋,被狠狠推进屁股。
壳不算小,可如今的那里却能无疼接纳。
压迫感外加背德感,又觉粘膜热辣发烫。

「真的……吗…?」

降谷的阴茎已硬不起来,主人的却还精神,胀成凶恶的形状。
因蛋而关不紧的肛门被前端抵住,腰不由一缩。

「别逃。你想要的吧」

「咿……是…」

怕,可这是降谷自己讨来的。
咕噜咽下生津,抖声央求“请给我播种”。
咕咕顶入的阴茎,将蛋越推越深。很快便抵到最里。
仍被往里顶,不由惨叫。

「哦哦哭,不行,蛋要进到肚子里面了……」

想着若出不来就糟了,恐惧。
绞紧埋到冠部的阴茎。舒服,害怕。
最可怕的,是哪怕被强横推进,因是主人做的便要原谅的自己。
但主人在降谷脸颊一吻,低语没事。

「我会好好弄的。安心受精吧」

「啊……」

簌,愉悦或背脊被抚。
看吧果然,一瞬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一松劲,主人开始浅浅摇腰。

「啊,啊…嗯唔…啊呜……」

入口被啾啾蹭着,被主人又粗又大顶着、敲打结肠的蛋的硬感也舒服。
肚里满满,可……不够。越要越多,腹里便热疼。
主人撸着收不下的阴茎杆,把精浇在降谷抱于体内的蛋上。

「啊……啊…」

噗咻,主人的精液敲打着裹住降谷基因的蛋。
─── 受精……
煮烂的脑袋恍惚一想,身体簌地一抖,小小登顶。
两手轻抚发暖微胀的腹,手被牵向双膝。

「来,把蛋生出来看看」

被命自己挤出来,脸发烫。
羞,可像要煽那羞耻,被令自抱双膝更张腿。
M字开脚,臀下垫了浴巾。

「来」

降谷没有拒绝权。
紧闭眼,腹用力。
缓缓张开的肛门,裹着白浊的白蛋被慢慢挤出。

「嗯…唔……啊…」

「啊,真乖,还差一点」

「不要……」
别说话,降谷如此哀求,可那温柔的笑颜却只是在催促他产卵。
无奈之下他又试着屏气用力,被撑开的肛门、异物通过的感觉近似于排泄。

「加油,卵要出来了……来」

最粗的部分出来后,剩下的便滑溜溜地滑了出去。
降谷在羞辱中屏住呼吸,将沾着主人精液的降谷的卵,咕噜一声吐了出来。

「哈啊……」

「产得很顺利嘛」

那平静的声音令人恐惧,颤抖的身体被温柔地抱紧。
好怕,……啊,想体验更可怕的感觉。想被给予羞耻、痛苦又难受的回忆。
因为你看,难得就在手边的、看起来相当厉害的下流器具根本完全没用上。

「主人……」

用小声含含糊糊地嘟囔,绿色的眼眸看向了降谷。唇角缓缓上扬。
从那表情里,降谷确信还会被施加更过分的事,也轻轻咧嘴笑了。






「嗯呜…嗯……嗯——…」

要不用手背拼命捂住嘴,色情的声音就会在会议室里回响。
虽说是个隔音的房间,但说到底仍是职场的一角。
想到说不定会被谁听见,紧张自然高涨。……当然,兴奋也跟着高涨了。

把时隔一年来到日本的客人主人拽进就近的会议室加以诱惑的,其实是降谷。
因为本来今晚该在酒店重逢的,他却特意跑到降谷的职场来见自己,以至于一兴奋就忍不住了,请原谅我吧。
这次来日本的目的不是工作而是旅行。也就是说只能待短短几天……那便一分一秒都舍不得。
降谷利用他身为FBI探员的身份,把主人带到了访客用的会议室楼层。
什么滥用职权啦、明明还在上班啦,若是平时的降谷绝对无法容许的念头转过脑海,却在性欲面前溜走了。
只想着就现在、就现在,在主人膝上搂住他的脖颈,贪恋地嗅着久违的烟草味。

主人的手指,隔着衬衫玩弄着左乳头的穿孔饰钉。
贯穿乳头的杠铃尖端被咕噜咕噜地按压、连着饰钉被拉扯、被摇晃时,直通神经一直传到腰间。
好舒服。因为是主人送的饰钉,就更是如此了。
这次停留期间,想让肚脐也穿上饰钉。还有,另一只乳头长远来看也想被穿。
还有还有,最近射精势头减弱、总觉得变小了的阴茎也想……被弄弄看,正做着这样的梦。
想象被开洞,嘴里便滋地溢出口水。
现在虽被嫌弃,但总有一天也想试试刺青或烙印。想把属于主人的印记,狠狠地刻在这身体上。

「零,跪到地上」

「嗨咿…」

时隔许久听到本音的命令口吻,心跳加速地跪到地上。西装弄皱了又算什么。
被命令张口照做后,主人把备好的塑料瓶矿泉水倒进嘴里。

「喝」

「嗯……嗯……」

不碰塑料瓶,只把倒进来的水咕咚咕咚咽下。费力把几乎要溢出的水收进胃里。
喝了约三分之一,主人把两根手指伸进来。
湿舌被啾啾揉弄,舒服得不得了。

「嗯呜……嗯!」

上颚柔软处被挠,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跳。舌侧被擦过,差点发出声。
抽离的指尖,依依不舍地用舌送别。
想要更多。想被给予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再张嘴」

「啊……」

大张的嘴里接住倒进的水。
比刚才更猛的水涌进来,咽下稍显吃力。那窒息感,阵阵唤来愉悦。
倒完仍张着嘴。想被更欺负嘴里。
主人如回应期待般给了手指。边吮边抬眼仰望。

「想要吗?

咽下生唾。
想起喉咙深处被虐的苦与微痛,恨不得立刻如此。
想用阴茎蹭喉咙深处的舒服地方。

「好嘻……」

边啾啾吸手指边说,主人问「想要时怎么说?」
用色情的词?直接说?稍想后,含含糊糊答「好喜翻被插嘴」。

「……眼神都直了啊,零」

空着的手轻擦降谷眼周。

「不是还有工作剩着么」
「呜…只、只弄喉咙……」

恳求只侵犯喉咙,不脱内裤、不射精也能去。
但主人皱眉轻叹。

「会忍不住的,不行」

过分,都到这份上还不让舔。

「坏心眼……难得见面」

毕竟这样被触碰是时隔一年。
早已回美国的爱主,虽仍通过聊天电话调教,但那种说白了只是自慰。这样直接被碰有多开心。

「明天休息吧?下班立刻来我酒店。好好疼你」

抽出降谷嘴里的手指用手帕擦,浅笑。
真的?偏头,他加深温柔笑意摸头。

「零想被做的,都给你做。所以那之前忍着」

于是明白主人为何特意来职场。
才过正午一点。定是到下班前吊降谷胃口。
肯定到酒店就被弄得超级舒服。如此确信。

「……那,我忍」

微噘唇如此答。便被吻唇。
乖孩子呢,边抱边摸,光这样胸就揪紧般甜痛。
降谷咀嚼幸福,咕,回抱一次宽背。

「……那么,就这么说定」

降谷忽地低语,倏然离身站起。
赤井略显错愕,却不顾那些简单整衣,俨然无留恋要出会议室。
……惊人之快变脸。
方才撒娇小猫般爱奴脸不知去向,彻底回平时降谷零表情。
恰是用熟三面脸的他之能吧。

「赤井,回头见」

稍带羞地笑挥小手,赤井悠然目送离开会议室的降谷背,静垂头,深深深叹。如匍匐地底之叹。

可爱。超级可爱。想立刻飞去拽腕拖回会议室推倒长桌。
嘛赤井秀一行动百分百遭反击故绝对不能。且"主人"不对可爱零做那丢脸事。
对己内筑就幻想,除抱头无他法。
已到无法回头处。偏赤井自身与降谷关系仍止朋友。
离日本后,几乎只作"主人"接降谷。无进展理当然。
他每飘飘然漏"主人",想杀"主人"冲动袭,但不赖"主人"便难维关系。
这粪境况,降谷脸态可爱得不行。岂放得手。

「恋之弱处,么……」

以漂亮词自嘲,无自觉主人戴项圈之兽弱鸣呜。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