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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也要坚持搞笑死神便会扫兴而归

死に際でもギャグテンション貫けば死神が萎えて帰ってくれる
地獄製造機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好久不见啊各位!!因为万圣节已经过去,完全错过了季节话题,所以作者我非常生气!! 这次写这个故事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呢。下次大概很快就会发布,请等等我。 还有谁可以关注一下我的Twitter吗?粉丝数少得可怜,连在社交网络上都是孤零零的,好痛苦(ry 拜托了。
嘎哒嘎哒摇晃的车厢里充满了香烟的气味。

虽然是不习惯的气味,却莫名有种让人松懈的安心感什么的,帅哥去死吧真的。话说回来为什么香烟的气味会是好闻的气味啊。帅哥的技能也太强了吧。

啊,难道世界对我不温柔是因为我不是帅哥吗?是因为我长相平凡吗?这样啊,因为是路人角色啊。在柯南的世界里说到路人角色,不是犯人就是被害者啊!!

啊——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啦。既然做到这个地步,那我下次转生一定要生一张帅哥脸啊混蛋。我要变成静雄前辈那样的帅气男人。

一边想着这些,我的意识朦胧地快要飞走了。

~~~大致剧情概要~~~
・解救宫野姐妹
・与组织单挑
・迟早要干掉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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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不是玩笑,我是正在濒死状态中的转生者——咳…失礼,在现实里呛到了。

目前我面部受伤+全身布满枪伤+大脑受到致命损伤无法站立,正被路过的爆炸物处理班用车送往警察厅途中。

因为旁边荻原先生不断摇晃我横倒的身体,他的手从上按压着枪伤,导致残留在体内的子弹移动,非常疼痛。痛得要命。真希望别碰我…本来座椅坚硬的触感就火辣辣地疼,还被剧烈摇晃,全身窜过一阵痛得让人想干脆昏过去的剧痛。你有考虑过力道控制吗?好歹你也是个体格健壮的警察啊明白吗啊啊啊那里别碰很痛啊!!这算什么拷问!?

但多亏如此,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不过果然还是想昏过去啊。

“就快到了…!”

诶?叫我别睡?那也太残忍了吧。话说这又不是雪山,现在在这里睡过去大概…也不会死吧。

看着荻原先生哭着脸鼓励我的凄惨表情,我微微苦笑。我才不想要帅哥的哭脸呢……至少把鼻涕擦擦啊。各种液体都溅到我身上了……

开车的松田先生也透过后视镜担心地频频看向这边。之前那么强硬的态度去哪儿了。话说已经眼泪汪汪了吧?墨镜后面有什么在反光…啊哈哈我闭嘴。所以别生气。

…不过就算是我心里这种听起来相当从容的声音,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从座椅上渗开变黑的污渍来看,从那之后出血似乎并没有停止,不仅如此,连体温也好像一起流失了,荻原先生的手感觉异常滚烫。或许是因为脑子运转不灵,我甚至无法准确判断自己的状况。

如果是普通人,这伤势重到失血过多而死都不奇怪的程度,我却没能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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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川视角

警察厅大厅内。

“桑……”

贝尔摩德透过玻璃望着外面持续下雨的景象,来回踱步。她手上戴着手铐,却完全不在意,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

旁边,幼体化的雪莉和她的姐姐宫野明美也同样眺望着外面。两人的目光也始终投向被雨水打湿的地面所映照的、外面荧光色的夜景深处。

…我也一样,在旁边等待着那家伙回来。

她们的自首被正式受理了。

我们出现时,戴眼镜的上司一脸极度困惑的表情,

“哈…?诶,!?”

说完这句话后,慌慌张张地召集了警察厅的公安小组。我说明了情况,通过形式上拘束我们,总算成功获得了无害认定。关于桑格利亚的庇护问题有些争执,但在“苏格兰”的“说服”下,脸色铁青敬礼的搜查官逃也似的朝外面去了。

没看到零的身影,大概是因为他现在正在执行任务联系不上吧。

假设一下,如果他在执行组织任务途中接受了暗杀桑格利亚的指令,那他就会因为天大的误会而杀人。我想阻止的只有这个。不想让恩人被杀死,也不想让挚友因误会而杀人。

…不,我知道桑格利亚没那么弱,不会乖乖被杀。

据我所知,桑格利亚总之非常温柔。明明应该很忙,这两年间几乎没有超过两天不回家,注意到我难以入睡,就会在睡前让我喝点什么…大概是加了安眠药…之类的,还把称为搭档的白猫一直留在家里,不让我孤单一人…那个,我觉得他相当费心照顾我。回想起来,他那体贴的性格,从我们威士忌组还是三个人的时候起就丝毫未变。他天生就是这样吧。

这个年轻到让人怀疑他为何会加入组织的后辈,对人能如此温柔相待,却把自己逼到让我们因自己的不中用而想哭的程度。

有一次,我曾窥探过那家伙的“秘密房间”。“秘密房间”只是我擅自取的名字,但桑格利亚唯独那个房间不让我靠近。问里面有什么,他也只是用“睡觉的地方”搪塞过去。

不仅如此,他还叮嘱“不准进去”,但那里似乎有他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坚决不让我进那个房间。与其他房间不同,那个房间可以从外侧上锁,我还以为是用来监禁我的房间,但似乎并非如此。倒更像是作为“不想被人进入”的空间而上了锁。

一旦在意起来,就非常想确认。我确信那个房间正是那家伙隐藏“真心”的领域。

用撬锁打开门,悄悄溜了进去。

冲进厕所,吐了。

什么啊,那是。

那根本不是房间!!

更不是睡觉的地方!!

密密麻麻陈列在书架上的书,放不下而叠放在地上的书堆,随意摊开的书,封面磨损的旧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书……

塞满空间的书。

那感觉,就像牢笼铁栅般的压迫感。

书角整齐对齐,书脊朝向同一方向堆积起来的书,形成了好几座几乎触及天花板的书塔,缝隙间则摆放着摊开的书和仍包着薄膜的新书。在这个仿佛将规律与无序胡乱混杂禁锢的空间里,我感到眩晕。

唯一称得上空白的,是靠墙放置的被褥上。即使一个人睡在那里,稍微一动就会撞到书塔导致坍塌,狭窄至极。

从我在那家伙平时睡觉的被褥上坐下开始,身体的颤抖就停不下来。

书压迫过来。被逼到连书脊上的文字都几乎无法辨认的程度。背后是墙壁,无处可逃。哪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熟睡。

每天早晨,他都是在那疯狂的空间醒来后,对我说“早上好”的吗?

那天,我对说了“早上好”的他崩溃大哭。

几天后,他发烧需要我照顾,借由这次身体不适事件,我得以再次合法进入那个房间。

金色的眼睛隐藏在眼睑下,我安心地在被褥旁坐下。

不由得露出笑容,但这并非喜悦的笑。

只是嘴角抽搐,扭曲成新月形状而已。

“你到底有多无欲无求啊…”

可怕。你真可怕。

无论用言语如何掩饰,你那不就是所谓的“自我牺牲”吗?

环视房间。果然还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除了桑格利亚躺着的被褥和我勉强能坐下的空间外,高高堆积的书像要覆盖这个四方空间般耸立着。

狭窄,令人窒息。

痛苦。

“苦しい”(痛苦)

“啊…?”

这就是,这小子的秘密?

这小子的真心?

——通过用“房间”来体现软弱,从而忍耐着不用“言语”说出来吗?

结果,桑格利亚对发烧原因也绝口不提,我无能为力。
唯一明白的是,今后,桑格利亚一直隐藏的这个房间,对他本人而言是唯一能安心的地方。
压缩的空间里,来自外部的力量和内部的力量都难以作用。

所以安心。

——因为自己不会伤害他人,反之亦然吗?

…已经够了吧。

已经被逼到绝境了吧。

希望你能原谅他。

拜托了。

别再继续破坏那家伙了。

“………可恶。”

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令人焦躁。

结果桑格利亚为了让我们逃走,独自一人面对组织。

简直像是自己去送死一样。

不然不会一个人留下。至少希望他能带上我。明明面包车里连步枪都准备齐全了,桑格利亚却把我归入“逃跑的一方”。

难道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

从一开始,就只打算让我们逃走,

——打算去死吗?

“宏…?”

无比怀念的声音。

回过头,看到表情空洞的发小站在那里。

好久不见,憔悴了不少啊。黑眼圈也很严重,那种呆滞的表情可不适合你。

“零……”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明明应该高兴的。

终于,能回到这家伙身边,喜悦得要死。

却完全笑不出来。

“真人…?还活着吗…?”
“啊,活着。是你那个既是挚友又是发小、高中时代借给你人妻题材黄书的宏啦”
“别说了!!”

不开玩笑的话就撑不下去了。

因为不安在内心深处如此喧嚣。

沉默的我让零疑惑地歪着头。

“…宏?宏,怎么了?”
“——降谷先生!”

是风见先生的声音。

但接下来的话让我的理智崩溃了。

“在绿川请求救援的地点,发现了若干伤者。但是,绿川所说的黑发褐色皮肤的男性不在其中…”
“唔!!!!!”

无法抑制,我朝门跑去。零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我的手臂想拦住我,但我甩开他,脚步不停冲向雨幕之外。

“等等,宏!!”

“放开!!那家伙,那家伙说不定受伤动不了了!!身体也一直很痛苦的样子…!!不快去,不去接他的话……!!”

“喂!”

我自己也知道说得语无伦次。

但无论如何,只有不祥的预感在胸中翻腾。

不快去不行。不快去救他不行。

快,快点,快点——————

啪嗒,响起声音。是踩进水洼的声音。

我也一边踩水奔跑,但只有那个声音异常响亮,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恶劣天气下,视野昏暗的黑暗中,有一个人影。




在雨声的间隙里,仿佛能听到“呼、呼”的、快要断气般的呼吸声。

脚下湿润的地面泛着暗红色的淤积。




身体则更加鲜红。





「……………哟」







右半边脸被砸得稀烂的桑格利亚,正拖着腿站立着。












到达警察厅时,场面已是一片混乱。




身后的爆处组两人看到久违的同期也一脸震惊。震惊……不对,更像是“这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解释清楚”的感觉吧…。诶?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装傻)


绿川和波本……降谷正扭打在一起。啊,是发小感动的重逢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哇——好感动——太~好~了~

那我果然碍事嘛……好明白了,我现在就变成空气,你们就当没看见我。我要全力发挥潜行技能,完美融入环境消失掉。让你们见识一下明明就在眼前却完全看不见的奇迹幻术。


正想着。


「呃……」


膝盖一软,弯了下去。


啊哈哈糟糕了——终于站不住了吗……

在跪姿前倾即将倒地的瞬间,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的姐姐用纤细的手臂接住了我。哇,好细……女性的手臂这么纤细吗?我没什么机会接触异性,这还是第一次被女性抱住制止。而且用这么细的手臂支撑我全部体重……

一瞬间,我的右脸和姐姐的脸颊贴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姐姐的脸上沾了我的血和肉碎……我对世界级女演员的脸做了什么!与好莱坞为敌了!!毫无胜算。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况,脸色眼看着变得惨白。对不起啊——让你看到这么像恐怖片的脸……

「桑、桑……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姐姐,搞砸了」
「别说话…!谁、谁都好,快叫救护车!!快点!!」


啊——不行的姐姐。抱这么紧衣服会脏的……因为是白衬衫所以更明显。所以要不要先松开一下?白衬衫啊,真的,污渍什么的洗不掉的。即使用到漂白剂饱和浸泡也洗不掉…特别是血。还有咖喱也洗不掉。真想学学那些能洗掉它的主妇们的智慧和方法。

「姐姐」


我松开她紧抓着我薄薄内衬的手,将我的手叠在上面。


你看,

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我回来了」


「呜…欢迎、回来……!!」




把这样的美女弄哭,罪孽深重到想下跪道歉。

不,姐姐这句“欢迎回来”竟然这么充满母性,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个人干脆当我妈妈好了。实质上是姐姐养育了我嘛。好有母性光辉…谁给我拿点催产素来。干脆我也想变回小孩了。

回抱过去,她拥抱的力道反而更紧了。呃,喂,痛痛痛那里还有子弹残…疼疼疼疼疼,喂爆处组的两位别光顾着哭快来帮忙啊。你们握着手感动个什么劲,快把这热烈的束缚拥抱解开。


忽然抬起视线,越过姐姐的肩膀,看到了快要哭出来的绿川。旁边当然是降谷。你们俩是一套的吗。

刚稍稍放松眼角,果不其然,绿川泪腺崩溃冲了过来。因为视线模糊,那家伙看起来完全像只大型犬,他在紧紧相拥的我们旁边瘫坐下来,抓住了我的手。


咦?你的手,好烫。是错觉吗?

「桑格利亚」
「是是是还活着呢…」
「桑格利亚」
「喂,在听吗?」
「桑格利亚」
「完了,这家伙」


连带着泪腺,把不该坏的东西也弄坏了。眼睛里一片漆黑啊喂。诶,是我的错?这要算到我头上?别这样,别再制造让降谷更恨我的事了。

真是,没办法。



「绿川」



喂你这秋田犬,看这边。然后听我说话。



「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我监禁太久,已经没法做出正常判断了」


视线相对,灌输进去。



「『我』是『罪犯』。别忘了这一点」

「…………!!」



绿川猛地抽搐了一下,之后就那样垂下了头。

啊——第一次乘着杀气施加暗示,不知道有没有效…算了,反正这家伙精神错乱也没法正常对话。这家伙因为对我的恩情什么的,完全忘了我罪犯的身份了。不让他好好明白的话,我逃到这里就没意义了啊。诶?这个技能?这是那个啦,忽然想起暗○教室,觉得“这个我是不是也能做到?”而已。实际上刚才做到了。


…之后绿川对我的态度即使剧变,那也是我所期望的。谁都没有错。如果有,那也只有像这样灌输意识的我。


我,是作为“罪犯”来到这里的。

必须好好把我当作“罪犯”对待才行。


不然的话,我对至今为止杀害的受害者和遗属们会感到愧疚,自己也会痛苦。




好了。

「…喂,波本」


我一叫名字,他猛地一颤看向我,但表情里混杂着恐惧。嗯,我完全是反派角色了。会被安室粉丝俱乐部私刑的吧。吓唬这家伙是第几次了?只能预见被那边戴眼镜的人狠狠训斥的未来。会因为吓唬公安的公主而被处刑。


在被处刑前先道个歉吧。

「对不起」
「诶,——」
「这么久没能把这家伙还给你,对不起」
「不,不对…、不是…我…!!」
「组织现在处于半毁状态」



中途转换话题抱歉了。我身体快撑不住了,得进入正题。眼睛有点看不见了。

「那些家伙刚才为了抓我,几乎投入了所有酒名代号成员。让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伤,暂时没法正常行动。至于琴酒,他惯用手已经不能用了」


能听到混在围观人群中的公安动摇的声音。不,是真的啦,谁说谎了。

那家伙的左手我稍微折了一下,暂时没法开枪什么的。没有手枪的琴酒不过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中二病而已,完全无力,也就是说对公安来说是绝佳的机会。

「在他们隐匿行踪之前赶紧了结吧。等一切都结束后,对我的拷问也好处罚也好随你们便」

「……」


诶?为什么沉默?听到我说话了吗??

要是说听不懂我刚才的话的意思,我可能会有点生气哦?可能不止一点,总之肯定会发火就是了?

你以为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持续抵抗是为了什么啊!?



「……!!快点行动降谷零!!你为了什么潜入组织!?为了什么当警察!?为了什么至今拼上性命!?不就是为了贯彻正义吗!!哪有时间发呆啊!!现在不动的话牺牲者只会不断增加!?别发愣了立刻去追组织啊!!你那聪明过头的脑袋是摆设吗!?现在该做什么你总明白吧!!」

「……」


或许是这全力的怒吼终于让他清醒了,降谷终于抬起了脸。

浮现出与刚才不同的、下定决心的表情。



「风见,联系SAT。我们也立刻出发」
「是,明白了!」




看着风见先生啪嗒啪嗒跑开,我将为了呐喊而探出的身体再次交给姐姐支撑。


总算结束了吗…白费了不少时间。


明明脑子比我好使,关键时候却这么软弱啊。不过那家伙要是真是个完人,我大概会讨厌他吧。

没有弱点不是很可怕吗?一般来说。




「…呃」





…啊靠,因为大声喊叫头开始晕了……






「…桑?」








好困…比连续熬夜第十天的早晨还要困……这和前世被卡车和动○拳打中的时候…一……样……






「…………」












比预想的,没能活下去。









如我所愿地,没能活下去。














「我并、不想、死……啊…」



















…那么之后就拜托你们了警察同志们。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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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视角







那仿佛能穿透般的、笔直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了。能看出他身体的力量正慢慢流失。


不久,连那痛苦的呼吸声也听不见了。



「…骗人的。喂,醒醒。醒醒啊桑。桑。桑格利亚」



不知不觉间,金色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贝尔摩德摇晃着他的身体,拼命地呼唤着。



「你不可能会死的。你不是说过要死也一起死吗。要一直,当我的家人,当我的弟弟。快醒醒,我们去医院吧?桑,桑…




求你了,睁开眼睛啊……!!」




他一动不动的身体。

头无力地靠在贝尔摩德的肩上。


无论谁看,都为时已晚。




「……!!」
「让开!!」


推开贝尔摩德的,是个看起来年幼稚嫩的少女。她让桑格利亚以舒服的姿势躺下,迅速检查他的状况。
「心跳及呼吸停止…!谁去拿AED!!也叫救护车!!」
「志保!我也来做点什么!!」
「姐姐你去把车里的急救箱拿来!!那边的你,别发呆快做心脏按摩!!」
「诶,啊…」


少女对垂着头的绿川喊道。或许是受杀气暗示影响思维迟钝,他一脸呆愣的蠢相。

少女对此感到焦躁,以不像孩子的气势喊道。

「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快点做!!」
「哦、哦!!」


被气势压倒的绿川立刻将手放在桑格利亚胸前,开始施加体重按压。少女在此期间则用身上的衣服为他头部的伤口止血。


动不了的我被少女以无比冰冷的眼神仰视着。


然后,她挑衅般地唾弃道。


「你,打算在那里那样待到什么时候?他说的话你已经忘了吗?」


















「做你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看来,他的声音似乎不止传到了我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