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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与白

緋と白
さの字deepseek-v3.2-nvfp4
插图→ illust/71551157 这是一个关于サイゾウ的リョウイゾ的故事,他被要求在肛门插入乳胶肛塞(扩张器)并负责看店当值。
白鹭城内,良马的私室中,渗入淡淡的晨光。
仿佛要洗去昨夜浓艳的空气般,他仔细地为主人梳理着睡袍下那长长的发丝,从发梢开始轻柔地顺下。
手指顺着主人挺拔的脊背线条抚过长发,在为良马准备更衣的这段时间,最藏很是喜欢。
良马在铺盖上盘腿而坐,任由最藏侍弄。
这是段宁静而惬意的时光。
“…今天武器店的轮值,是最藏你吧?”
“是…”
主人背对着他,缓缓问道。

只有在没有原本本职——即作为良马的忍者任务的日子里,最藏才会被分配到城堡内的轮班工作。
与其他同伴的协调性之类,对最藏而言无关紧要,但通过与来自其他星界的客人交流,在战略上并非毫无收获,更何况连主人自己也要轮值看店、管理田地、潜入湖中采集矿石。最藏根本没有理由说不。

发丝倏地从最藏手中滑落,良马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桐木小盒。
转向最藏,解开绳结打开盒盖,里面出现的——是一根制作精巧的男根。
只是,其形状在龟头下方附近仿佛被突然切断般异常,凝视之下,股间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但主人不可能不举这件事,最藏是亲身知晓的。
这个张形究竟是…?
一边解开沿着龟头恭敬系上的蝴蝶结,良马对揣摩不透其真意的最藏开口道。
“…据说这短小之处正是关键。手指插入能触到的地方,有快感点对吧?就是摩擦那里。”
良马解说的语气,隐约带着一丝愉悦。
理解了良马所指的位置,回想起昨夜被他随心所欲搅乱的交合,最藏垂下了头。
耳朵发热。
“今天的轮值,把这个插进去完成,如何?”
“………您所说的意思,我不太…”
“…其实我早就谋划着时机了。白天把这个插着,晚上想拥抱被它融化了的你。虽说没法让你在执行任务时插着这东西,但如果是看店的话,如何?”
如何,就算您这么说……

把玩着的张形被递到最藏手中。
有着鲜明木纹、据说是仿造良马阳物的、龟头弯曲度也堪称完美的张形。
主人说尺寸稍微做得小了些,但全长姑且不论,形状无疑是一样的,他仔细端详着这做工精良、恰好能收于掌中的张形。
同时,思绪不由得飘到了制作这东西的工序上,最藏真想抱头苦恼。
而且,在与龟头相反的另一端,系着精美的菊结,从那里延伸出的约五寸长的绯色装饰绳前端,挂着一个不知为何用、会发出可爱声响的铃铛。
刚才被打成蝴蝶结的,就是这根装饰绳。
“不想试试看吗…?”

他被摆弄成四肢着地抱住枕头、只将臀部高高翘起的姿态。
为不久前才被拥抱过的身体涂上滑润的液体,再次被开拓。
同样涂抹着人造润滑液的张形被送入,逐渐沉入。
“啊…好、好硬……”
“下次我会吩咐他们用更柔软的材料制作。”
“不是那个意思…这种事还请仅此一次……”
与带着热度刺入的血肉交合不同,冰冷坚硬的张形,难以被引导至幽径深处。
一边抽插一边一点点推进,每次秘处都借助润滑发出声响,仿佛在对人造物发情一般,最藏感到不情愿。
好不容易将冠状头部含入,短小的茎身也很快被吞没,张形完全收进了最藏体内。
与张形相连的菊结在腰际绽放出艳丽的红花留在体外,一对绯色的绳结如同其下延伸的尾巴。
就这样,良马将最藏的兜裆布紧紧系好。
在扭曲着陷入臀瓣的素色兜裆布上留下花朵,遵循重力摇曳垂落的鲜艳绯色铃绳显得煽情。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愉快地轻拍臀部送他出去。
“好好努力。到了晚上就抱你。”
小小的铃铛清脆地回应。



——偶尔有客人来访,求购只在白夜王国销售的武器。
他装作无比平静地起身去取客人想要的物品,但每迈出左右脚,插入体内的桩子便如主人所愿摩擦着快感点。
雪上加霜的是,绳铃在袴内发出闷响。
客人发觉了吗?体内埋着异物还在看店的事…
意识到自身状况,脸颊发热。
仅仅一两句对话,声音都已嘶哑。
最藏祈求着能靠遮住半边脸的布蒙混过去。
拿到想要的东西,客人满意地离开了。似乎并未察觉异常。
尽管兜裆布系得很紧,他还是收紧后穴以防滑腻的张形滑落。
包裹着催淫效果的润滑剂、在肠内蠢动的无机物,即使对微小的刺激也已知晓快感,耳朵都热了起来。
最藏的男根挺立,顶起了素色的布料。

若有旅人造访城堡,凭入门时的气息最藏就能感知到。
己方的武器采购,似乎也因为前几日扩建武器店时,神威兴致勃勃地大量购入,所以应该还没用完吧。
从窗户射入的阳光让人感到时间流逝之慢。
没有来客的气息——

最藏将臀部倚靠在店铺柜台上,摇晃腰肢,扭动身体让插入之物剜挖快感点。
试图操控它试试,却意外地无法触及所想的位置,焦躁感渐增。
趁着闲来无事,最藏躲到里侧的架子后,解开了袴的系绳。
只褪下袴后侧的布料,露出臀部和大腿。
这种程度的话,即使感觉到有人来城也能轻易遮掩。
将一条腿不雅地搭在架子的隔板上,中指和无名指滑入兜裆布深处,捏住系着的装饰绳咕啾咕啾地抽送。
“啊、啊……良马大人…良马、大人啊…想要…好想舒服……”
身体难耐地扭动,试图剜挖体内豆粒般的凸起而向後穴拧入。
每次抽插,双腿间的绳结都会摇晃,铃铛发出清脆的高音。

“真是相当不错的景致啊。”
“………!?”
不可能听错主人的声音。
在最藏藏身的架子、店铺那一侧的一端,良马正站在那里。
竟然沉迷于自慰到连对方如此接近都未察觉…
因羞耻和难堪,他甚至无法抬起头。
“这、这副难堪的模样,被您……”
从主人所在的方向,传来了关门和上门闩的气息。
“用张形达不到高潮吗?应该可以随你心意动吧?”
“………被良马大人的阳物调教过…这种小尺寸的张形就…”
“不是我的就无法满足吗?”
良马一步步逼近,最藏陷入了被逼入绝境的姿态。

“其实呢…我有点在意你的样子,刚才透过窗户看到你接待客人…”
“…您一直在看着吗……”
“蒙混得相当不错嘛。客人也绝对想象不到你屁股里插着张形,每走一步都被它玩弄吧。”
“…唔……!”
指尖隔着兜裆布抚摸埋在最藏后穴的张形。
紧绷的前端微微一颤。
“没想到以自律为宗旨的你竟会乱成这样。居然在轮值时自慰…这东西就这么合你意吗?如果来的不是我,你打算怎么办?”
“…非、非常抱歉……”
“——不过话说回来,我从窗户看你样子有些古怪,所以特意隐藏气息进了店…嘛,也算是有确信了吧…”
“……”
明明是您自己设下的局,真恶劣…虽然这么想,但欲罢不能的最藏找不到反驳的话。
“虽说晚上会抱你…但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袴和兜裆布都被解开,他被仰面放倒在床上,双膝被拢起抬起。
没有拔出与张形相连的装饰绳,而是被轻轻快速地拉扯。
体内传来的令人焦躁的快感和每次动作都作响的铃声,让最藏的男根前端溢出先走液。
“被人造物侵犯,就能舒服起来吗?”
“那种…事才……”
“你自己看不到吧,这里正淫荡地张开小口,享受着欢愉呢。”
“良、良马大人,的……”
我想要您的。
“既然是张形的功劳,让它也尝尝甜头,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唔…那、那是……那种……”
命令他自己抱住双腿,良马一边用绳子精妙地操控着张形,一边抚弄最藏挺立的男根。
逆着从根部滴落的先走液轨迹,将之涂抹在抵达铃口的左掌上,握住颈部只刺激冠状头部,发出啾啾声。
“这边也湿得很厉害呢。”
“…呜、呜啊…”
使用从臀穴延伸出的长铃绳,从根部到前端紧紧绑住了最藏。
绳子被拉紧到男根几乎反折,与内部联动。
最藏每次抽搐,铃铛都会鸣响以示其状。
“真好…令人兴奋。”
痴迷地凝视着这痴态,温柔地抚摸摩擦最藏的伞状头部。
“把你调教到连这种道具都能感到愉悦的,是我啊…”
用手指多次轻轻推回因绳子绷紧而几欲脱出的张形,抱着自己大腿的最藏随之颤抖。
“是的…被良马大人、啊…哈…疼爱着…里面…”
“可以射出来哦。已经很难受了吧。”
“请放开…您的手……!”
“射在我手里也可以。”
“呜…!!”
在良马掌中释放的极限时刻,铃音欢欣雀跃。
紧张解除,系着的绳子松弛解开。良马将那装饰绳涂满了最藏的浊白。

今晨被主人拧入的张形,由本人亲手从体外拔出,铃铛不满地鸣响。
对最藏的丑态勃起的良马,被最藏轻易吞入。
用火热的尖端执拗地摩擦被张形调教过的地方,更深地、侵入昨夜连接过的深处。
“啊啊…良马大人,在我里面…”
“知道顶到哪里了吗?”
“是的…很清楚…”

双臂牢牢固定住腰,从正面撞击。
最藏的脊背向后反仰。
肉体碰撞声中混杂着粘腻的水声。
粗暴地侵入被张形扩张过的更深处,剥开最藏的褶皱。
“噫、要去了、啊…啊呜……!”
“压抑声音。会被店外听到的哦?”
“唔…!…唔…!!”

“咦?武器店关门了吗?”
店外传来悠闲的声音。…是神威。
“今天的轮值是最藏先生,说不定是因为紧急任务外出了呢。”
听情形似乎是在引导客人。
被情热冲昏头脑的最藏,竟未察觉到有人来城的气息。
外面对话持续期间,主人仍未停止抽送。
只有两人独处的密室里回响着肌肤撞击的声音。
只能祈祷这声音没有传到外面人的耳中。
每次腹部被向上顶起,他都反射性地用手死死捂住即将溢出的、近乎呻吟的矫声,拼命压抑。
“唔……!嗯…嗯呜……!!”
痛苦、快感的生理反射和焦躁,让左眼盈满泪水,他向良马摇头。
“…想让我停下吗?”
“会、会被发现的…”
“那就让我的留在你肚子里,自己安慰你的那个。等最藏你高潮了,就到此为止。”
良马愉快地扬起嘴角。
在相对交叠的体势下,他向自己的那物伸出手。
胎内良马的刚直蠢动着彰显自身的存在。

(注:原文中“張形”是成人用品的一种,根据术语表译为“张形”。部分拟声词和语气词根据上下文进行了本地化处理,但未改变剧情。保留了原文的段落结构和特殊标记格式。)
用右手握住自己,左手抚摸着龙马肚脐下方的位置。
然而在享受深处的快感时,要求仅靠雄性攀登顶峰已近乎折磨。
无论怎样搓揉自己的茎体,都无法升华到期望的快感程度。
无法直视眼前主人的脸庞,只能紧紧闭上双眼。
与焦躁相反,才藏的雄性力量逐渐流失。

“...卡穆依和客人似乎已经离开了。”
外面的气息早已消失无踪。
“难得来访,我却做了过分的事呢。”
一边望向店外,一边从上方握住逐渐萎靡的才藏。
“这边,自己也到不了高潮了吗?”
“………唔”
操控着才藏的右手,从根部到顶端轻柔地上下移动。
龙马从才藏体内抽出硬挺的茎体。
“啊哈…”
自己这般不堪地沉溺于欲望的模样,一定让主人失望了吧。
尽管如此,被假阳具和龙马玩弄的那处,却仍饥渴地开合着渴望木桩。
不容喘息地推开褶皱,再次被炽热地贯穿至最深处
“啊、…呜咕…!?”
“才藏,我很高兴啊…你变成了只能通过我的刺激获得快感的身体…”
说话间仍不断摆动腰身,每次抽拔到极限后再激烈地撞击数次。
“啊、啊、唔、请、原谅、呜啊………
“这样舒服吗?”
“哈、啊、咿…”
两个男人身体之间,才藏的肉茎无助地摇晃着。
每次因振动碰触彼此腹部时,都牵出黏稠的丝线。
满脑子只想着:要用自己的东西弄脏龙马大人了。
每当因刺激而颤抖着溢出前液时,那只愉悦的手掌便滚弄着尖端,让黏滑的液体沾满才藏全身。
“明明在店里做这种事,却兴奋得停不下腰…我值班时,回想起来恐怕也会失控…”
“那时、请…哈啊…呼唤我…让我来…嗯…侍奉您……”
“嗯,一定会的…!”

才藏双臂环住龙马的脊背紧紧攀附。
做工精良的和服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龙马大人、里面、好舒服……”
“是啊,我也…又热又紧…舒服得无以复加…”
“龙马大人…喜欢、喜欢……巨物…再多…给我……”
“去掉敬称的话,就把我的大家伙给到更深”
“…不、不行…做不到……龙马大人…啊、唔、嗯嗯”
“说出来。不然就拔出来了”
“不、要啊……龙…呜…大、人…”
“是龙马,才藏。能说出来吗?”
咬着耳垂低语。
炽热的呼吸激起肌肤阵阵战栗。
抽送速度加快,表明龙马的极限也同样临近。
“哈、啊…要、去了…好舒服……”
“还、不行”
与龙马结合着,被蹂躏宫腔的炽热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来,才藏……”
“……龙…马…龙马啊………啊啊啊…咿、嗯――……!!”
“说得…很好…”
将心底涌起的难耐怜爱与射精欲望混杂一处,抽送得愈发迅猛激烈。
对仍抓着龙马脊背后仰颤抖的才藏挺腰紧贴,将精液吐进那绞紧肉筒的最深处。
龙马也用力紧拥才藏,才藏溢出的液体浸湿了他自己的忍者装束。



从被拔出巨物的才藏深处,龙马的迸发物带着新鲜的乳白色黏稠地、随着呼吸一次次吐出。
维持躺卧姿势被抬起一条腿,观察着沿大腿流下的痕迹。
“请、请不要看…”
“还想多看些…”
粗重的呼吸与嗓音中,传来仍未消退的兴奋。

“…距离换班还有时间。一次可不够。…想再抱一次”
贴近躺卧的才藏,再次侵入那温暖的内部。
从后方托住下巴重叠嘴唇。
用龙马的唾液润泽发出渴求之声的口腔。
“嗯嗯…呼……”
在变换角度多次给予的甜美交合中,一切都仿佛要融化。
手从忍者装束侧边探入,揉捏胸部搓弄乳头。
仅是如此就让才藏深处紧紧收缩,龙马漏出了湿润的呻吟。

啊啊,又要被拥抱了。
被龙马。被深爱的主君。
客人什么的再也不来就好了。才藏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