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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弗雷德里卡剥夺人权脚气化与奏的真实宝可梦对战篇

宮本フレデリカ 人権剥奪 水虫化&奏とリアルポケモンバトル編
时隔好久没写剥夺弗雷德丽卡酱人权的短篇了!真的让大家久等了。 这次采用的设定是: ·禁止穿衣服 ·把家变成性交场所 ·脚气&长靴 这三条!以后也打算写写其他点子。提供创意的各位,真的非常感谢。 后半段完全是按我个人喜好写的,抱歉啦。
咚嗒咔嗒!咚嗒咔嗒!咚嗒咔咚嗒咔咚嗒咔嗒!

「喂喂,你这是在练踢踏舞吗 笑」
「你都已经不是偶像了,练这个纯属浪费啦」

在自家卧室被好几名男人围住,弗雷德丽卡一次又一次地将脚底狠狠跺向地板。
然而,那副光景怎么看都不像是踢踏舞练习。
因为弗雷德丽卡除了穿著皮革长靴之外,身上一丝不挂。而且那双靴子也不是普通市售品,而是没有钥匙连脱都脱不下来的特制品。

「呜、快让我脱掉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

弗雷德丽卡依旧不停将脚底跺向地板,含著泪如此哭喊。

可是,男人们却「才不要。干那种事会传染脚气吧~喂 笑笑」一边爆笑一边只看著热闹。

没错,此刻弗雷德丽卡的脚底正蔓延著大量的脚气。

从偶像被剥夺人权算起,已经快一年了。
这期间,弗雷德丽卡被逼著什么人都干过——野外裸露、吃粪,到头来甚至连烙铁烫身都做了。要是拒绝,就会像挚友周子那样,在地面波直播中被人直播凄惨地死去。她只能默不作声地当男人们的玩物。

然后就在仅仅一周前。
男人们当中有人随口说了句「把这小子的脚弄成满是脚气,好像挺有意思的吧?」,于是弗雷德丽卡就不得不亲手把涂满脚气的药膏仔仔细细抹进两脚脚趾和趾根之间。当然,是她自己涂的。

光是脚气就已经是难以忍受的痛苦,而雪上加霜的便是那双带锁的长靴。正因为如此,弗雷德丽卡唯一能稍作安慰的手段——抓挠患处——也被彻底封死了。

靴子内部因热气闷湿,进一步放大了脚气的瘙痒。想抓,却被靴子的厚底挡住,弗雷德丽卡的指甲根本够不到患处。

因此,弗雷德丽卡只能像蹩脚的踢踏舞者一样,反复将双脚砸向地面,借此掩饰痒意。

男人们就著她那仿佛疯癫般的乱舞下酒,咧著嘴咕咚咕咚地灌酒。
酒钱自然是从弗雷德丽卡的存款里出,所以无论喝多少都喝不够。


「◯、◯◯大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弗雷德丽卡房间的门被推开,一名女性边说边走了进来。

她是弗雷德丽卡的母亲。
偶像被剥夺人权的同时,根据国家新法,其父母虽不至于也被剥夺人权,却被当作远低于常人的低贱身分对待。她也是其中之一,如今的她,立场简直像是把女儿当玩具的废柴男人们的小厮。

「妈、妈妈啊!救救我啊啊啊!」

「啊,弗雷酱的妈妈。今天也让我们玩您家女儿啦— 笑」

男人们发出下流的笑声,向弗雷德丽卡的母亲打招呼。

若是普通父母,撞见女儿在房间正中被当成男人们的活招牌,会作何反应?这位母亲的情况是……

「非、非常感谢您今日也肯玩弄小女……」

彻底无视女儿拼命的呼救,弗雷德丽卡的母亲以土下之礼回应了男人们的话。身为超低等市民的她,若惹恼男人们,母女俩立刻就会被处死。无论被怎么说难听话,她也只能杀掉心里的感受,陪著笑脸。

「哎呀—,不过妈妈你也跟弗雷酱一样,身材真色情啊 笑」

「要不连你一起陪女儿玩玩?」

「喂喂,别闹了。干那种事可是要因『强奸罪』被抓的 笑」

「啊,糟了。对哦 笑」

越说越起劲,男人们朝她抛出更过分的话。

与此同时,弗雷德丽卡依旧「妈妈!妈妈啊啊啊!」地拼命喊著求救。

对此,母亲只能面带微笑,呆立不动。



「那,今天也去蹭顿白食吧!」

笑闹了一阵,男人们迈步走向摆著热乎晚餐的客厅。
母亲一如往常地低头送行。弗雷德丽卡也停下踢踏舞,以土下之礼目送他们。送主人时必须土下跪,对奴隶而言是理所当然的常识。若忘了这茬,就得把肛门当一整天烟灰缸用,以此表达反省之意。

「啊,对了。说起来妈妈,最近这段时间,你女儿弗雷酱一直咚嗒咔咚嗒咔吵得慌吧。你可以惩罚她哦。」

一名男人正要走出房间,忽然像想起来似的说道。

「啊,那个……不,我、我并不介意……」

然而,无论身分如何,亲终究是亲。
她不想让女儿承受不必要的苦痛。
于是她结结巴巴地否认了。尽管她眼底浓重的黑眼圈正高声宣告那全是谎话。

听罢,男人露出明显无趣的表情。然后,像吐唾沫似的继续道:

「哼—。这样啊。那待会儿我们替你惩罚她好了。」

这句话一出,弗雷德丽卡和母亲的脸有趣地同时变得惨白。
因为男人们的「惩罚」,早已比拷问还要残酷。这点弗雷德丽卡刻骨铭心。

「啊、不、我来惩罚!请让我来惩罚她!」

母亲一改方才模样,拼命向男人恳求,求他允许自己惩罚女儿。外人若是不知情见了,怕是要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何等残忍的母亲。

或许是败给了她的热忱吧。男人叹了口气「哈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硬邦邦的硅胶鞭,扔给了她。

「真是的,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就好了。啊,要是惩罚得敷衍,你给我做好觉悟啊?」

男人浮起鄙夷的笑说完,往弗雷德丽卡脸上啐了一口,便走出房间。

留下的,只有弗雷德丽卡和她的母亲,两人。

母亲手里,握著鞭子。
而弗雷德丽卡无言地撅起屁股,朝向母亲。

然而,惩罚迟迟没有开始。
即便明知这种状况下若不行动,弗雷德丽卡之后会遭更惨的对待,但毕竟是亲子,母性使然,她无法迈步下手。

行动,需要某种契机。

「妈、妈妈……」

弗雷德丽卡忽然开口朝母亲说话。握鞭的手微微发抖。弗雷德丽卡正试图给母亲一个鞭打自己屁股的契机。这点身为母亲的她再清楚不过。

从她口中吐出的,既不是安慰也不是鼓励,仅仅是心声。

「我,再也不要被烙铁往屁眼里面埋珍珠了……」

握鞭的手扬了起来。
而后,那只手带著势头,朝弗雷德丽卡的屁股落下……



啪啪啪啪啪!鞭子抽碎皮肉的声响一直传到了客厅。男人们一边嘎嘎大笑,一边听著。



〜〜〜〜〜〜〜〜

翌日。

叮咚——

弗雷德丽卡正被人把最爱的蜈蚣塞进鼻孔里玩弄时,听到了门铃响。

在苦闷中昏沉的脑袋里,弗雷德丽卡竟做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梦:「要是来通知偶像人权恢复了的人就好了啊」。

当然不可能有这种事,被男人们迎进来的,是一群从未见过的男人。单看长相,怎么看都是欺负弗雷德丽卡的那些男人的同伙。
弗雷德丽卡的心,今天也再次被咔嚓咔嚓地碾碎。

「喂。赶紧带进来」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弗雷德丽卡猛地一颤。不过她立刻明白那怒气并非冲自己而来,松了口气。
看来初见的男人们,是在对带来的某样东西发火。

咚咚啪的被人殴打声传来。
过了一会儿,那迟钝的某样东西总算爬进了弗雷德丽卡的房间。

那是个四肢著地的女人。

「咦……」

弗雷德丽卡哑然失声。

脸被揍得肿成猪头,而且上面还挂著鼻钩,让人担心会不会撕裂,活像猪鼻,可那女人无论从哪看都是她偶像时代所属团体「LiPPS」的队长,速水奏本人。

「来,打招呼!」

「哈、哈嘻嘻嘻!奴、奴隶宝可梦的『速水奏』是也!」

???

连弗雷德丽卡这下也藏不住困惑。

「发什么呆啊。现在要让你和奏来场真实宝可梦对战玩玩。」

被平时的男人们这么一瞪,她还是不懂意思。

「上啊,奏!『往返巴掌』!」

「咔、咔呐嘚……!」

啪!啪啪!

弗雷德丽卡脸颊窜过剧痛。
冷不防被奏用全力来了个往返耳光。

「这下懂了吧?从现在起,你们俩要按我们的命令互相打斗。」

听这解释,弗雷德丽卡总算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脸,被恐惧的冷汗糊得黏腻腻的。



「奴、奴是脚气宝可梦 宫本弗雷德丽卡!呋、呋雷呋雷……!」

伴随蠢里蠢气的叫声,弗雷德丽卡也被迫以宝可梦身份报上名号。
至此对战准备正式完成。
方才奏先发了攻击,接下来轮到弗雷德丽卡。

「上啊,弗雷德丽卡,用『撞击』!」

「呋、呋雷呋雷……!」

按男人命令,弗雷德丽卡朝奏使出撞击。
四肢著地的奏,脸蛋结结实实挨了弗雷德丽卡屁股肉的一击。
那对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来说,实在太痛了。

「嘻嘎啊啊!」

奏发出丢人的悲鸣,捂著脸仰面翻倒。

「干得漂亮!打中要害了!」

与之相反,男人们全发出了欢呼。

其中唯独弗雷德丽卡一人呆若木鸡。

奏翻倒后,她才终于懂了「奴隶宝可梦」的意思。

乳晕。

速水奏的乳头周围,遍布几十处被烟头反复烫过的烧伤痕和水肿,看上去简直像极大极大的乳晕。

太过凄惨的对待,让弗雷德丽卡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好!那奏!接下来用『十万伏特』!」

根本不管弗雷德丽卡已经面如死灰,男人们递给奏某样东西。
等弗雷德丽卡回过神,男人们早已递完那东西了。

究、竟是什么……?

她悄悄瞥向那边。

映入弗雷德丽卡眼帘的,是单手拿著电击枪、起身扑来的奏的身影。

她下意识用双手护住脖颈。
然而,奏的目标另有所在。

哔哩啪嗞啪嗞啪嗞嘁!!!

「呜、呜嘎啊啊啊啊啊!!!」

电击枪的电极咬住的,是弗雷德丽卡的女性器。

灼烧般的痛楚瞬间从女性器窜遍全身。

「呋、呋嘎、嘎嘎嘎啊啊啊!」

被调好的电压弄得连晕过去都不被允许,弗雷德丽卡只能没完没了地品尝触电之痛。
身体不听本人意志地细碎痉挛,尿道喷出大量潮水。

「喂!你这贱人!没下命令就自己『喷潮』!啊~可恶,白浪费一回合!」

「好!奏!再来一次『十万伏特』!」

「不、不行了、嘻嘎、嘻嘎嘎、嘎嘎嘎啊啊啊!」

电击枪再走电流,径直窜过弗雷德丽卡体内。
第二次电击,脑神经细胞焦枯而死。变蠢的弗雷德丽卡大脑,无意义地不停狂喷肾上腺素。
「啧,那家伙!又用上了“喷盐”……!」

「咿……、咿咿……」

好不容易轮到弗雷德丽卡行动,已经是那之后过了五回合的事了。
弗雷德丽卡的脑子已经完全朦胧了。

「总算轮到了……。那弗雷德丽卡,接下来用“踢腿”!」

「哈、哈咿咿咿……」

弗雷德丽卡不明所以地用尽全力踢向奏的身体。覆盖着脚气的水虫的坚硬靴子,踢中了奏的弱点。痛得难以忍受,奏再次趴在了地上。
弗雷德丽卡又朝那里补了一脚。

那坚硬沉重的踢击,若是普通女子,一击便能让人昏厥。然而,自被踢中弱点以来,奏一直忍受着那份痛楚。
这正说明了平日加诸她身上的虐待是何等凶残。

「啊——,这下弗雷妹妹输定啦。毕竟只是普通踢击的话,奏妹妹似乎能撑住,等反击回合再来一发“十万伏特”就直接游戏结束了呢」

「可恶,我明明押了弗雷德丽卡赢的……!」

彻底变成观众的男人们在弗雷德丽卡和奏身后肆意评说。

弗雷德丽卡全身战栗。

那种东西再挨一下,这次真的会死……!

弗雷德丽卡不敢旁顾,一边求饶一边继续踢踹奏。

「好,还有五秒就换回合啦~」

「咿咿咿!不想死!不想死啊!等等等等,等一下下下!」

「咿……!」

忽然,传来一声小小的悲鸣。
那是奏的声音。

一直挨打挺过来的奏,为何事到如今?

看热闹的男人们不约而同地歪了歪头。

唯独弗雷德丽卡一人知道答案。

她靴子尖上,沾着黏糊糊的血。这血,没错,是那乳晕的……。

弗雷德丽卡拼命的踢击,偶然踢中了奏乳头上的水泡。
就连奏也没法忍受这刺穿般的剧痛。

「咿、糟了、糟了、弗雷德丽卡!好痛!痛得要死啦啊啊!」

「奏妹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发现了奏弱点的弗雷德丽卡,只是执拗地只冲着那里瞄准,不停踢出。
坚硬的靴尖每一击都将奏的水泡砸碎。

奏的败北已然注定。

「咻……、咻咻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弗雷德丽卡的攻击说已是过度击杀也不为过。奏别说仅剩半条命,简直从嘴里像螃蟹一样吐着沫子了。

「好样的,弗雷德丽卡!这效果不是一般拔群啊!」

「你可有宝可梦对战的才能咧——!」

污言秽语交错间,奏与弗雷德丽卡这场现实宝可梦对战,以奏的昏厥落下帷幕。

「恭喜战斗胜利~!」

「啊,谢、谢谢您……」

弗雷德丽卡小声回道。
对奏是挺过意不去,但今天的玩具就这么定是奏了吧。

然而,这想法太天真了。

「那么,赠予获胜的弗雷德丽卡同学“从芥末和塔巴斯科辣酱里选一个现在塞进屁眼的权利”!」

「诶?」

「啊。放心,没被选中的那个会好好塞进奏妹妹那里的」

没有放弃权利这一选项。

「那、那我就选芥末吧……」

这般跪地哀求着办事的弗雷德丽卡,模样实在太凄惨。

「行。来,定好了就赶紧去附近便利店偷芥末和塔巴斯科来。当然就这身打扮去」

「诶」

没等弗雷德丽卡说出下句话,男人们已抓住她双臂,将她拽出了家门。

「来,慢走」

「哈、哈哈……。我、我出门啦~♪」

对着男人们的送别,弗雷德丽卡挤着笑回应。
但那笑容,实在太僵硬了。

数小时后。

两人屁眼里,塔巴斯科辣酱啦芥末啦,像怪味屎一样滴滴答答淌个不停。

浓烈臭味渗进了弗雷德丽卡的房间。

男人间的闲话似乎也告一段落。带奏来的男人们中有一人站起身。

「那还有拍摄的活儿,差不多回去了,奏」

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如此说道。

「诶?」

不过,即便考虑到她刚恢复意识不久,奏这反应明显是头回听见这话。

忽然,男人浮起一抹令人冻结的笑。
连只在旁看的弗雷德丽卡都不禁毛骨悚然的笑。

「喏,那个呀。就是叫什么……虐杀录像带」

顿时奏的脸雪一样惨白。面如死灰。

接着,顿了顿,她疯了似的大叫起来。

「不、不要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啊啊!」

「喂喂,不过是被往屁眼和小穴里塞炸药炸死的程度,别鬼哭狼嚎的!你可是偶像啊!」

「奏妹妹最后的精彩演技,我们可会好好拍下来的哟~」

轻而易举按倒挣扎的奏,今日来的男人们拖着她撤退了。

「救、救我,弗雷德丽卡啊啊啊!!!」

走出玄关的瞬间,奏放声大喊。
然而,弗雷德丽卡只能沉默地看着。

目送奏被塞进车里离去后,弗雷德丽卡又回到自己房间。那里,老样子的男人们正呱噪喧闹地等着。

「好,那接着玩呗」

「是,麻烦您了……」

弗雷德丽卡无力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