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
吃完早饭的�的场,匆匆收拾了一下餐具便快步离开了客厅。她这么着急并非因为快要迟到了,而是因为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的那个“东西”,此刻正好来了。
(太好了,趁现在……)
内心暗暗比了个胜利手势,场走进了洗手间。要是时机不对,就会和刚起床的弟弟撞上。她脱下淡粉色的法兰绒睡衣,坐上马桶。噗地一声,轻微的气体泄漏了出来。
“嗯……嗯嗯……”
噗嗤……咕噜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咕啾咕啾……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噗嗤噗嗤噗嗤咕噜噜!!
两根深褐色的大便从肛门排出,落入便器。它们形状紧实,既不过硬,也微微露出水面。场松了口气。她早已习惯自己这副每逢饭后就尽职尽责运作的肠胃,但能不浪费时间总是好的。来不及回味排泄的余韵,她擦干净屁股,冲了水,走出了洗手间。十五分钟后,她换上校服,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便抱着书包出门上学去了。
13:15
午休时间即将结束时,场正走向没什么人的特别教学楼。距离下一节课开始只剩十分钟了。她必须在那之前,解决掉午餐催生出来的、即将喷涌而出的东西。不过,这已是家常便饭,场心里并不着急。
美术准备室旁边。那里是场在学校急需解决大事时的根据地。虽然只有两个隔间,但几乎不会有人来,是个可以安心排便的绝佳场所。场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却被映入眼帘的意外景象惊得僵住了。前面的隔间里有人。
(不是吧——不过里面那个隔间好像空着……)
让场犹豫的是里面那个隔间里的日式蹲便器。她平时从不主动使用蹲式马桶,因此感到一丝抗拒。但是。
咕噜噜噜噜……
下腹部传来的压迫感,让她觉得绝不可能忍到放学后。面对不断高涨的便意,她无能为力,最终认命地走进了里面的隔间。使用日式便器,还是小学厕所改造之前的事了,算起来已有近十年。带着些许紧张,场撩起裙子,褪下内裤,蹲了下来。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想到隔壁还有人,她尽量屏住呼吸,不发出声音。
咕噜噜……噗噜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噗噗!!
“哈啊,嗯……”
噗嗤……噗嗤噗嗤,噗哩!
排出的大便比早上的更粘稠一些。第一根接近二十厘米长,纵贯便器,旁边掉落的“小弟”末端,还露出几根长长的纤维。排泄过程迟迟不断,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脸颊微微泛红。隔壁没有人出来的迹象。用力时漏出的声音,以及这里没有安装消音装置,平时或许不必在意,但今天情况不同。大便摩擦肛门的粘腻声,以及长长的便身落入浅水中的声音,全都被隔壁的某个人听去了。
(啊——总之,在隔壁的人出来之前赶紧解决完……)
场简直想叹口气,开始擦拭屁股。粘在肛门上的便便需要擦两遍。她迅速冲了水,整理好衣服,快步离开了现场,根本没注意到便器里还残留着些许污渍。
20:40
十几分钟前还开心不已的场,此刻却在洗手间前焦急万分。
“喂——姐,还没好吗?”
“还没呢,完全没好,你别在这儿打扰我,去别处待着。”
面对弟弟不耐烦的话语,场咂了下嘴,退回自己房间。就算洗手间被占着,便意也不会消失。但是,有便秘倾向的姐姐一旦霸占洗手间,搞不好半小时都出不来。场真想大叫,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这个难得的时机。
厨房传来的声响听起来有些遥远。弟弟因为入选了足球队首发阵容,今晚家里准备了自制汉堡肉饼和甜点蛋糕,算是大肆庆祝。全家团聚的时光固然快乐,但因此被催促解决“存货”的,可不止场一个人。她不禁想诅咒这持续多年的公寓生活。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肚子完全不顾家里的状况,自顾自地呻吟起来。大概是吃多了,感觉比平时更难忍受。沉重的块状物在出口处蠢蠢欲动,缝隙间气体咕嘟咕嘟地翻腾。场抱着靠垫,用脚后跟抵着屁股,只能等待时间流逝。要不是有“晚上八点后禁止外出”的规定,她早就冲去最近的便利店了。
(拜托了,快点……!!)
她额头上渗出油汗,全身前后剧烈摇晃,试图缓解便意。大便的前端已经顶到肛门口,不时漏出的气体臭气熏天。她反复浅浅呼吸,把脸埋在靠垫里,像说梦话般喃喃自语“要、要出来了”,这副丑态也只有在自己房间里才能被容忍。场一边后悔着要是早三十秒进洗手间就好了,一边继续与强烈的便意搏斗。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洗手间冲水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她猛地抬起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喂——场,等你半天……哇啊!”
体贴地来房间前叫她的姐姐,被场一把甩开,她冲进了洗手间。面对等待已久的瞬间,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粗暴地关上门,传来母亲的怒吼,但她也顾不上了。她拉下裤子,坐上马桶,同时腹部用力。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噗噗!!!!咕噜咕噜……噗噜噜噜噜噜,噗!!
“哈啊,嗯……哈啊……嗯嗯……”
被长久禁闭的肛门,被粗壮的香蕉状粪便猛地贯穿。在松了一口气的叹息中,传来“噗通”一声巨大的水响。
“嗯嗯嗯……嗯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噗哔哔!!噗哩哩哩,噗嗤!噼啪,滴答,哗啦啦啦啦……咕噜噜噜噜噜……
“……哈啊,呼……”
堆积如山、高高露出水面的大便,被淡黄色的小便浇淋。经过漫长忍耐终于完成排泄的场,脸上带着几分恍惚的表情。被迫完成重任的肛门充血着,微微颤抖。用力时一直紧攥着的睡衣下摆,已经皱成一团。
一切结束后走出来的场,神情舒畅。她正心情愉快地准备回房间,姐姐开口问道:
“你没事吧?刚才急匆匆冲进去的样子……”
换做平时,她可能会回一句“还不是怪谁”,但此刻解决了“大事”、心情大好的场,只是默默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