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配合插画《排泄管理贞操带与肛门凝胶相扑》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71730125 创作的小说。
地下学园祭的肛门凝胶相扑~耻辱的比赛在排泄管理贞操带下进行
“二年三班的冈田智美 ( おかだ ともみ)同学、佐桥凉子 ( さはし りょうこ)同学,请立刻到风纪委员会室报到”
校内广播喊出我和同班好友凉子的名字时,是明天开始放假的星期五放学后。正是没有参加社团活动的我们,结束了班会课,准备回家的时候。
“智美……”
听到广播的凉子,不安地看着我。
“凉子……”
我大概也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凉子。
“冈田同学和佐桥同学,到底做了什么呀……”
“只要不给咱们班添麻烦就好……”
其他同学带着一种不想沾边的气氛,远远地议论着。
由此可见,我们学园的风纪委员会拥有多么巨大的权力,是多么令人畏惧的存在。
风纪委员会原本只是学生会内部的一个组织。在现任风纪委员长桐野美沙 ( きりの みさ)的姐姐还是学园生时,它从学生会独立出来,到了接替姐姐入学的她的时代,已然成为学园的实际支配者。
这其中,恐怕也有身为学园理事长的她们的母亲溺爱女儿的缘故。理事长应女儿们的要求,让风纪委员会从学生会独立出来,并赋予了风纪委员会超越校长、甚至超越身为理事长的她本人的权力。
结果,作为风纪委员长的美沙,如今俨然以学园的绝对支配者自居。
被这位独裁者点名传唤。同学们想要保持距离也好,我们吓得发抖也好,都是理所当然的。
话虽如此,逃避传唤、逃跑这个选项是不存在的。
在发出传唤的那一刻,校门应该已经被风纪委员会的成员把守住了。如果犹豫不决,说不定会迎来强制带走。
所以,我们手牵着手,迈着发抖的双腿,朝着占据了教学楼顶层的风纪委员会走去。
“冈田智美……”
刚一到达,我和凉子就被分别带进不同的房间,风纪委员长·桐野美沙直呼我的名字。
在学园里,即使是高年级生称呼低年级生,默认的规则也是用姓氏,或者全名加上“同学”。正因如此,校内广播里我是被称为“冈田智美同学”的。
也就是说,桐野美沙凌驾于那条规则之上。
现在的风纪委员长别说默认规则了,连正式的校规,不,在学园内部,她甚至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我再次颤抖起来。
“是……是……”
我颤抖着,以立正姿势,声音嘶哑地回答。美沙则手持马鞭,以傲慢的姿态坐在椅子上,瞪视着我。
“冈田智美,你和佐桥凉子被怀疑严重违反校规。”
那怀疑是什么?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犯过需要被风纪委员会传唤、由委员长亲自审问的重罪。
“佐桥凉子现在正在另一间房间接受副委员长的审讯。其他学生也正在接受情况问询。很快你的罪行就会真相大白,早点坦白对你自己有好处。”
就算她这么说,我也毫无头绪。别说重罪了,连轻微的违规我都没有犯过。
正当我因无法回答而沉默时,一名风纪委员走进房间,将一张纸交给了美沙。
“嗯……”
美沙读完那张纸,再次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我。
“这是来自你同班同学的情况问询报告。公共场所饮酒吸烟、盗窃、与成年人进行援助交际……看来你们似乎犯下了所有能犯的罪行呢。”
当然,全都是诬陷。
不过,我能理解同学们做出虚假供述的心情。
她们是害怕如果做出偏袒我们的证言,会被视为同罪。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
大约一个月前,曾有另一位同学因违反校规的罪名被带走。
那时其他同学也都按照风纪委员会的意愿做了证言。但只有我和凉子,鼓起勇气回答了“不知道”。
(难道说……)
是因为那个,这次我们才被怀疑的吗?
(又或者……)
是对我们做出违背其意愿证言的报复?
但是,脑海中浮现的想法,我却无法说出口。
那是因为害怕说出对风纪委员会和美沙的怀疑。害怕一旦说出口,会导致事态进一步恶化。
“那、那种事……我们没有做……”
我只能微弱地否认。
“是吗……罪行明明已经很清楚,还真是倔强的孩子呢……”
于是美沙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中的马鞭指向我。
“如果不肯老实认罪,那我也可以问问你的身体哦。”
“噫……!?”
就在我被她的行为和话语吓得僵住时,被水手服衣领覆盖的右肩,被鞭子轻轻抽打了一下。
“咿!?”
那并非强到可以称之为殴打的程度。有制服本身、水手服衣领和两层厚实的冬季面料保护着,也并不痛。
但我还是发出了短促的悲鸣。
“噫、啊、啊……”
接着又被抽打了二、三次,我吓得浑身发抖。
“很痛吧?不喜欢吧?”
这时,美沙吊起嘴角,嗤笑起来。
“是、是(是的)……”
“那就认罪吧。”
好的。
那句咽喉 ( のど)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我没能认罪,只是微弱地摇了摇头。美沙见状收起了鞭子,用变得平静的眼神看着我。
“这样啊……好吧。对于有勇气反抗我的你,我给你一个赢得无罪的机会吧。”
“诶……?”
那对我来说,是一线希望之光。
“其实现在还有另一个被指控犯有重罪的嫌疑人。只要你和她进行一场比赛并获胜,你和你好友的罪行将不予追究。如果输了,你就得背负那个人的罪责。特别是对败北的当事人——你,会给予残酷的惩罚……怎么样?这场比赛,接受吗?”
这是个可怕的提议。
但是,我无法拒绝。
公共场所饮酒吸烟、盗窃、与成年人进行援助交际。加诸于我们的任何一项怀疑,都足以构成退学处分。
而且一旦被风纪委员会怀疑,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洗清被指控的嫌疑。
“好、好的……我接受比赛……”
所以,我只能如此回答。完全不知道那场“比赛”会是多么凄惨残酷。
“比赛日期是一周后的星期五。今天先对你进行相应的处置,之后暂时保留处分,释放你。”
而施加于我的“处置”,对于一个女学生来说也过于残酷了。
“唔……”
被剥去制服和内衣,全身赤裸之后,我被穿上了一件从胸下覆盖到髋骨上方的红色皮革束腰,背部被收紧的系带勒紧,我因痛苦而呻吟。
“这件束腰是18英寸全闭合式。也就是说,当系带部分完全收紧时,你的腰围会变成大约45厘米。通常需要快则一个月,长则数月的时间来收紧,但你必须在一周内达成。”
也就是说,要让我在一周内腰围缩小15厘米以上吗?
“为此,最初的收紧会比常规尺寸减少5厘米左右,但你必须被勒得更紧一些。”
美沙话音刚落,又是一紧。身材高大的风纪委员拉紧了束腰的系带。
起初,在人前暴露全裸的身体,羞耻得不得了。
但随着束腰被一次次收紧,腹部的痛苦逐渐压倒了羞耻心。
不,痛苦的不仅仅是腹部。因为收紧这件内置了无数根纵向骨架的厚重皮革束腰,从胸部到腰部仿佛被固定住,上半身的活动受到了限制。胸腔被压迫,无法深呼吸。
“哈、哈、哈……”
我因此只能反复进行浅短的呼吸。美沙对负责收紧的风纪委员说道。
“差不多可以了吧。测量一下尺寸看看。”
于是风纪委员隔着束腰测量了我的腰围,向美沙报告。
“目前是55厘米。”
“比常规尺寸减少了8厘米……今天就先这样吧。”
听到这话,我吃了一惊。
惊讶于自己的腰围被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更惊讶于美沙竟然知道我原本的尺寸。
不过,风纪委员会的权力是绝对的。掌握我的个人信息,也不足为奇。
而且,对我的处置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坐到那个上面去。”
美沙所指的,是一把各处都装有皮革绑带的、看起来有些古怪的椅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改造过的妇科检查台。
总之,当时的我并未察觉椅子的真面目,只是对那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捆绑坐着的人而设的皮革绑带感到恐惧。
然而,被没收了制服和内衣的我,现在已经没有拒绝的选项了。
不,就算还给我,允许我逃跑,我也做不到吧。
(如果在这里逃跑,我和凉子就会被强加上根本没犯过的罪行……)
被引导着如此思考的我,甚至连企图逃跑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好的……”
所以,我被引导 ( いざな)着,走向那张拘束椅——改造妇科检查台。
它的形状简单来说,就是一张座面分为两半的办公椅。不过,与座面分离安装的椅背,比普通的办公椅要高得多。两半的座面也很宽,而且分割开的每一半都附有放脚的踏板。
“请坐。”
“是……唔!?”
我战战兢兢地想弯腰坐下,腹部却被束腰压迫着。
“束腰除了能塑造好体型,还有强制女性保持优雅柔美举止的效果哦。如果不想受苦,就要时刻注意保持端正的姿势,优雅地行动。”
“是、是的……”
我按照她说的坐到了椅子上。
合成皮革包裹的椅子冰凉凉的。不过,因为正好位于两半座面的缝隙处,臀部的穴和女孩子的重要部位并没有感受到凉意。
“坐进去一点……对,这样很好。”
接着,两名风纪委员开始合力将我绑在椅子上。
不过,这是看到椅子上的绑带时就已经预料到的事。感受着因坐下而变得更加痛苦的束腰束缚,我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脚背、脚踝、大腿,左右分别被固定。这样一来,双腿就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形状丰满、引以为傲的乳房上下方,被束腰收紧的腹部,连同身体两侧并拢的手臂一起。就这样,上半身被“缝”在了椅子上。
已经,逃不掉了。
我试着微微用力,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这时,美沙露出淡淡的嗤笑,拿起了遥控器。
然后,按下了其中一个开关。
“噫……!?”
伴随着低沉的电机嗡鸣声,椅背开始向后倒,我发出短促的惊叫,但椅子的动作不仅如此。
“什、什么!?”
随着靠背联动,座椅也开始向后倾倒。
“不、不要!?”
与此同时,被分割成两半的座椅连同脚台一起,以靠背侧为支点开始张开。
“住、住手!”
抗议声徒劳无功,在电机驱动下双腿被强行分开。
“求、求你了!”
即便恳求也无济于事。无法抵抗机械的力量,被严密拘束的我被强制打开双腿。
好羞耻。好羞耻。
曾被束腰痛苦压制的羞耻心,此刻再度凌驾于痛苦之上。
随后电机停止运作,我在后仰状态下被强制维持大开腿姿势并固定住。
“羞死人了……请……放过我吧”
我几乎要哭出来般向美沙求饶,但理所当然未被接受。
“接下来的处理需要特殊资质,我会请专业老师来操作”
美沙说着请进来的,是校医女医师。
也就是说现在的风纪委员会不仅在校内,甚至拥有能随意驱使校外相关人员的权力。
刚意识到这点时,女医师已坐到我双腿之间。
大概在座椅随靠背倾倒强制开腿的同时,高度也被调整过了。老师坐上椅子时,她的脸正好来到我胯部正前方。
“不要……别看……”
女孩子最想隐藏的两个穴被凝视,羞耻感愈发强烈。
“不行,不行……呃咕!?”
正想继续恳求时,被美沙将布团塞进口中。
“为了让老师集中精神,请保持安静”
“呜、呜嗯啊(怎么这样)……”
接着嘴上被贴上胶带,连吐出口中塞满的布团都做不到,我被彻底剥夺了言语能力。
在这种状态下,老师戴着医用薄乳胶手套的手触碰了我的私密部位。
用手指撑开裂缝旁的嫩肉,用笔灯照射窥探内部。
“处女膜确认。色素沉积较浅,应无性交经验”
老师以极其事务性的语调告知。
“明白了……器具按处女规格准备”
美沙闻言向风纪委员下达指示。
实际上,这洗清了我的嫌疑之一——与成人援助交际的嫌疑。
但此刻的我正因被陌生人凝视那里甚至被描述状态而备受羞耻煎熬,无暇意识到这点。
“嗯呜(不要)……嗯呜呜……”
紧闭双眼漏出呜咽,只能忍受强烈的羞耻。
而对我的处置,并未就此结束。不,准确说这才刚刚开始。
“嗯呜!?”
冰凉物体触碰到肛门,我不禁发出含混的悲鸣。
“这是涂抹式麻醉剂。因部位敏感,用这个减轻注射疼痛”
(等等!注射!?)
“这是肌肉松弛剂。通过注射使肛门括约肌松弛”
这大概并非回应我的声音。只是医生对连发出声音都只能变成含混呻吟的我进行处置说明罢了。
但对我而言,还有更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注射松弛剂——。
紧接着,肛门正侧方传来噗嗤的刺入感。
(是注射!)
不过多亏麻醉并未剧痛。即便如此,那种部位的注射仍令人恐惧。
“嗯呜呜(不要啊)!”
“安静!手滑了会很麻烦!”
但被严厉斥责后,我无法再抵抗。
接着,又是噗嗤一刺。
“嗯呜呜(不要啊)……”
然而恐惧使我动弹不得。
噗嗤。
“嗯呜呜……”
噗嗤。
“嗯呜呜……”
随后,老师放下了注射器。
“差不多该起效了”
原本在肛门括约肌周围试探的手指,噗地插入了中央皱褶。
“嗯呜(诶)……?”
正为过于轻易的插入而困惑时,想起老师刚才的话。
『这是肌肉松弛剂。通过注射使肛门括约肌松弛』
也就是说,我的肛门括约肌被松弛了。正因如此,才无法抗拒手指插入。
“可以了。风纪委员长,请准备器具”
在我为事态愕然时,美沙将闪闪发光的金属内裤递给老师。
即便没有性经验我也明白。那是什么,我通过知识知道。
贞操带。但这贞操带有着我所不知的异常部分。
描绘三维曲线的横向皮带。与之交叉的,是用挂锁固定的纵向皮带。那片勺形金属板上方,是另一把挂锁固定的薄板。上面无数小孔大概是用于排尿。
至此尚是我认知中的贞操带形状。异常的是更后方。
大概在肛门位置处,设有巨大的金属块。
最粗处直径约八厘米吧。深度也差不多。前端塑造成圆形,根部——连接贞操带主体的部分则收细。
“嗯唔(难道)……”
当我被不祥预感笼罩时,老师再次开口。
“这是排泄管理贞操带。将这个突起插入肛门,不仅是阴道贞操,连粪便排泄都能管理的器具”
“嗯嗯唔唔(你说什么)!?”
虽早有预感,仍是难以置信的话语。
光是穿上普通贞操带对女孩已是大事。竟然连排泄都要被管理。
不,说到底,那般巨大的金属块根本不可能插入肛门。若能插入,那时肛门早已损坏。
“嗯呜(不要),嗯唔唔(住手啊)!”
但我的恳求未被听取。毕竟我的声音本就不成话语。
“没问题的。括约肌已完全松弛了”
所以老师劝慰般的话语,大概并非听到了我的恳求。
恐怕老师已对许多女孩进行过相同处置,深知此时该说什么。
“括约肌完全松弛的话,肛门可扩张至直径10厘米左右。所以,没问题的”
“嗯嗯嗯呜(那种事)……!”
难以置信。怎么可能相信。
但老师所言属实。
咔嗒。
固定横纵皮带的挂锁被解开。前方正中央,金属皮带分成三股。
当手被绕到后方以便托起腰部时,我明白了椅子——变形妇科诊察台——如此设计的理由。
座椅与靠背分离,是为了在穿着排泄管理贞操带时避开横向皮带。
刚理解这点,腰皮带便沿束腰下端缠绕,在前方正中央组合。
接着手伸到胯下时,也明白了座椅形状的缘由。
那里设计成两分割,是为了不妨碍纵向皮带安装。
何等周到的设计。
妇科诊察台价格昂贵我也明白。竟为了安装排泄管理贞操带而专门定制。
虽感受到风纪委员会与美沙深不可测的恐怖,但立刻无暇顾及。
肛门触到硬物。
排泄管理的金属块,正抵在那里。
(不行不行!插入 ( 进)不去的!)
但我的肛门轻易吞入了巨大金属块。
咯吱咯吱撬开肛门,巨大异物被插入。
因括约肌松弛并不疼痛,但压迫感极其强烈。
“嗯、嗯呜、嗯嗯……!”
正因猛烈异物感与强烈压迫感而苦闷时,肛门噗地嵌入了器具稍细的部位。
忆起根部收细的异物形状同时,前方勺形板被闭合。
大概是排尿部分的沟槽吧,在裂缝周围嫩肉被噗嗤挤出的触感中,横向与纵向皮带组合完毕。
该处金属件扣上了覆盖圆形金属板的挂锁。
咔嗒。
这细微金属声,正是禁锢我性器、固定排泄管理异物的声响。
我沦落到莫说触碰自己性器,连自由排便都无法的境地。
甚至无暇暇 ( 喘息)于这事实,残酷处置仍在继续。
脱下医用乳胶手套后,老师操作了拘束椅的遥控器。
强制开腿姿势不变,靠背与座椅被升起。当被椅子皮带上下挤出的乳房来到老师眼前时,椅子停止了动作。
此刻,与正重新戴上新乳胶手套的老师目光相接。
不禁垂落视线,看到乳房前端傲然挺立的乳头。见此更觉难堪。
常被误解,乳头挺立未必是女孩兴奋的标志。那是精神因非性事高涨时,或单纯暴露于外界就会发生的现象。
但事实上性兴奋也会导致乳头挺立。尤其在刚经历不得不意识性事的排泄管理贞操带安装后,难免在意。
然而接下来的处置,残酷无情到足以瞬间吹散这种心情。
“乳头挺立,便于手术呢”
老师说着,在乳头涂抹消毒液与涂抹式麻醉剂。
先是右侧,再是左侧。
随后,拿起如加粗注射针般骇人的器具。
“那么,开始进行乳头穿孔手术”
“嗯呜(诶)……?”
起初未能理解话语含义。
“嗯呜呜(等等)……!”
当巨大注射针般的器具——用于穿孔的穿刺针逼近乳头时,才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嗯唔唔(住手)!”
即便以含混呻吟请求中止,也不可能被听取。
穿刺针逼近的一侧对面,被称为穿刺针接收器的器具被抵上。
我亲眼所见的,仅止于此。
放弃抵抗与恳求,紧闭双眼时,感受到穿刺针尖端触及乳头的迹象。
噗嗤,穿刺针刺入乳头的瞬间,袭来的痛楚。即便涂抹式麻醉剂生效,仍感到剧烈疼痛。
然而,无法挣扎。
严密拘束下挣扎也动弹不得,但连这般微弱动作都被制止,只能咬紧口中布团忍受疼痛。
好痛,好痛,好痛。
但这也不会永远持续。
在灼热抽痛的疼痛中,感受到老师进行某种作业的迹象。是消毒液吧,随后感受到手术部位被仔细擦拭的触觉。
接着,左侧乳头也经历相同过程。
手术结束时,老师对我说道。
“完成了。请看吧”
在阵阵抽痛的余痛中,被这般告知后战战兢兢睁眼。
“嗯(噫)……”
瞬间,我发出短促悲鸣僵住了。
乳头旁侧,两颗闪亮的金属球。乍看只是贴在乳头上,实则是贯穿乳头嫩肉,在内侧相连。
是老师技术高超吧,几乎未见出血。正因如此,贯穿乳头固定的穿孔之残酷,愈发凸显。
“这是杠铃式穿孔钉。到当日为止,请一直佩戴这个穿孔。”
所谓杠铃什么什么的,是指戴上的穿孔吧。所谓当日,是指美沙提过的比赛之日吧。而那个比赛,究竟又是什么呢。
我本该询问那些至关重要的事情,却因乳头被穿环的冲击而无法顾及。
“那么,我就此告辞……术后观察照旧。”
美沙说完,老师摘掉乳胶手套站起身来。
“我明白了。您辛苦了。”
美沙回答后,老师从椅子上站起,离开了房间。
“今天还不能触碰穿孔,所以今晚请你留宿。我会联系你家人的,不必担心。”
接着她重新转向我,冷冷地说道。
之后,我被绑在束缚椅上无人理会。
强制开腿和紧勒的口塞虽被解除,将身体缝在椅子上的皮带也逐一松开了些,但无法动弹的状况依旧。
无事可做,静静待着时,在意的是乳头的穿孔。
肉体被穿刺的疼痛很快缓和,存在感也逐渐淡薄,但偶尔瞥见时,仍会为这残酷的处置而深受打击。
“我今后……”
会变成怎样呢。
穿孔的洞,如果取下饰品,总有一天会愈合消失。但不知何时才能被取下。
恐怕包括排泄管理贞操带在内,这都是为了防止我逃跑而施加的措施吧。或者,即便这样还想逃的话,这或许是一种威胁——会让凉子遭受同样的待遇。
如此想来,正常情况下,下周所谓的比赛结束后应该就能取下了吧。但即便如此也并无保证。
况且,如果在那场比赛中输了,又会怎样?说到底,比赛究竟是什么呢?
正当种种在准备期间无暇顾及的疑问浮现脑海时,
与穿孔并列——不,某种意义上更为残酷的另一项处置,开始折磨着我。
排泄管理贞节带。
其插入肛门的部分,直径约8厘米。恐怕在括约肌位置的狭窄处,也有6厘米左右吧。
平时的话,绝不可能将如此粗大的异物插入肛门。但当时,我的括约肌被注射了松弛剂。
而现在,那松弛剂的效果随时间流逝逐渐消退。
与此同时,恢复功能的括约肌试图收紧肛门。但那里已被直径6厘米的巨大异物固定。
恢复原有力量的括约肌,紧紧咬合着粗硬的金属。
由于原本处于松弛状态,倒不觉得疼痛,但异物感和压迫感极其强烈。
下意识想将这异物推出体外而用力,但排泄管理的金属块被贞操带主体固定着。加之括约肌内侧部分更粗,无论怎么用力,它都无法从当前位置移动分毫。
好难受,好难受。
痛苦到甚至暂时无法顾及乳头的穿孔。
然而,没有术 ( 方法)逃离这痛苦。
除非适应这强烈的异物感和压迫感,否则无法从痛苦中解脱。
“可、可是……”
真的能适应吗?
在这不安驱使下默默忍受时,一名风纪委员出现了。
“用餐时间到了。”
态度傲慢的风纪委员手中拿着果冻状营养补给食品的包装。
“不能触碰穿孔,所以不能给你松绑。就一天,用这个忍耐吧。”
也就是说,正如美沙所言,明天就能归还自由了吧。
当然乳头的穿孔和排泄管理贞操带、束腰恐怕不会被取下,但即便如此,现在无论如何都想回家。
(为此……)
现在乖乖顺从才是明智之举。若是反抗,只想避免被延长监禁的情况。
这样想着,顺从地含住递过来的包装吸口。
包装被用力一挤,拼命咽下灌入的果冻。
结束这索然无味的餐食后,风纪委员接下来拿出的是塑料桶。
“憋着了吧?”
风纪委员指的是小便吧。午休后就没上过厕所的我,确实憋了不少。
“如果打算忍到明天早上也行,但如果不是的话,给你5分钟出房间,现在就尿在这个桶里。”
说完,风纪委员将桶放在椅子下方,不等我回答便离开了房间。
“该、怎么办……”
被独自留下,我陷入烦恼。
束缚椅的座面分为两半。从缝隙间能看到贞操带排泄孔正下方的桶。轻轻排泄的话,应该不会偏离目标吧。
话虽如此,平时绝不可能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对着桶小便。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风纪委员,乃至委员长美沙,都没有解开我束缚的意思。错过这个机会,直到早上都不会有排泄的机会。
而且,如果忍不到早上中途漏出来的话,不知会遭到怎样的惩罚。
想到这里,我下定了决心。
一点点放松收紧尿道的力道。这是为了不猛烈排泄。
因为那样的话,可能偏离正对臀下的桶。加之,尽管数量众多但每个都很小的贞操带排泄孔,让我不确定能否顺利排出尿液。
液体从膀胱侵入尿道的细微感觉。稍迟片刻,它被排出体外。
看来以这个势头,贞操带的排泄孔功能足够。尿液从众多小孔落下,汇成一股流向桶中——
这时,尿液敲击空桶底的声响之大让我一惊,反射性地收紧尿道。
(不要,好丢人……但是……)
不能就此停下。
这样想着,再次下定决心,放松尿道。
于是再次响起水流击打桶底的声音。
好丢人,好丢人。
忍受着强烈的羞耻继续排泄,不久音质发生了变化。
不过,音量并未降低。哗啦哗啦的声音,比刚才更令人羞耻。
(快点,快点……)
希望快点结束。
但因为收窄出口抑制了势头,羞耻的刻 ( 时刻)被拉长。
在仿佛永恒般漫长的时刻过去后,排泄终于结束了。
刚结束,房间门打开,风纪委员出现了。
已经过了5分钟吗?不,是在外面听到声音,知道结束了才进来的。
意识到这点,越发感到羞耻。
感受到更强烈的羞耻,脸颊发烫。不止脸颊,全身都在发热。那热量汇聚到肉体深处,终于满溢——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下阴道的刹那,贞操带上附着的水滴被纸巾擦拭干净。
然后,风纪委员什么也没说,回收了桶便离开了房间。
留下被紧紧绑在束缚椅上的我独自一人。
“冈田智美……居然在桶中小便时显现官能征兆,看来适应性比预期更高呢。”
在装潢特别豪华的风纪委员长办公室里看着监控影像,桐野美沙嘴角上扬。
精神压力会给人带来巨大负荷。
传唤至风纪委员会室暗示无辜受罚、剥光衣物、强制穿着束腰、排泄管理贞操带、乳头穿孔。美沙施加于智美的所有处置,每一项都是难以承受的负荷压力。
要治愈这些负荷对精神和肉体造成的创伤,本需漫长的时间。若将每一项负荷间隔施加,不知要花多久才能全部愈合。
但她只有一周时间。必须在这短暂期间内,让智美做好肉体与精神的准备。
美沙通过让智美将所有负荷视为一体来解决这个问题。
用束腰勒紧的痛苦抵消被剥光的羞耻,再用排泄管理贞操带带来的羞耻与屈辱凌驾那份痛苦,最后以乳头穿孔的肉体痛苦与精神冲击给予致命一击。
更在乳头穿刺疼痛缓和时让松弛剂失效,巧妙安排其因肛门异物感而痛苦不堪,再以桶中排泄这一新的羞耻责罚来缓解那份痛苦,可谓周到至极。
而且,智美拥有足以承受负荷的精神强度,这也已事先确认。
那是在之前拘捕她同班同学时的问询。
其他学生在畏惧风纪委员会、作出符合其意愿的伪证时,智美却陈述了真相。
智美判断自己因此遭到报复而被捕,但实际上美沙是看中了她的坚强。
对于这份期待,智美给出了十二分的回应。
甚至,在最后的桶中小便时,于羞耻与屈辱中官能高涨,展现了超出期待的反应。
“另一个孩子适应性也很充分,但智美或许更胜一筹呢。无论如何……”
切换监控屏幕,确认智美对手的情况时,美沙眯起眼睛独自言 ( 低)语。
“真期待下周地下学园祭的演出呢。”
从与视听教室所用相同的遮光窗帘缝隙间漏进的晨光。看来,早晨来临了。
结果,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被勒紧约8厘米腰围的束腰,嵌入固定着巨大异物的排泄管理贞操带,乳头被穿孔的身体还被严密绑在束缚椅上,这样的人不可能安然入睡。
“早上好。”
无所事事、无法思考地呆立时,美沙带着风纪委员出现了。
“恢复情况似乎不错。”
检查乳头穿孔后满意地点点头,命令风纪委员解开我的束缚,另一名风纪委员则拿来了我的制服和内衣。
“如约,暂缓处分予以释放。先穿上制服吧。”
听到这话稍感安心,因长时间被束缚,身体僵硬地站起。
不知为何没有内裤,所以先穿上胸罩。
担心穿孔的乳头会受到刺激,但胸罩内侧本就柔软,且紧密包裹整个乳房。因此穿上后反而稳定了穿孔,刺激减少,松了口气,拿起裙子。
这时注意到裙腰已按束腰尺寸改小。
是放学后从我身上剥下后,让业者改小的吧。这样想着,再次体会到风纪委员会深不可测的力量,穿上裙子。
结果挂钩调节器放到最宽的状态,正好适合现在的腰围。
是打算一直勒束腰直到能收紧调节器到极限为止吗?现在就已经痛苦不堪了。
心情因此黯淡,但仍穿上水手服上衣,系好领巾,另一名风纪委员推着箱形机器出现了。
这机器是做什么用的呢?事到如今,还要遭受更多对待吗?
不安地用目光追随机器时,美沙指了指放在小型黑板前的讲台。
“站到那里,把手肘放在讲台上。”
果然,又要做什么了。
不过,此刻的我,甚至连拒绝新处置的心情都无法产生了。
“是……”
回答后照做,裙子被掀了起来。
※此处的插图,是采用了几乎相同状态的形象插图。
“咿……!?”
就在我因惊吓而发出悲鸣时,传来了美沙的声音。
“这是排泄管理装置。与排泄管理贞操带组合使用,以此来完全管理你的排泄。”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可怕的话让我胆寒之际,风纪委员将直径约5厘米的软管连接到机器的喷嘴上。
同时,另一名风纪委员打开了排泄管理贞操带带锁的盖子。
然后——
咔嚓。
连接到机器的软管另一端,被接在了排泄管理贞操带的开口处。
“首先,注入灌肠液。”
与美沙的话音同时响起的,是马达低沉的轰鸣声。
嘶——的一声,是在排出软管内的空气吗?
刚这么想完,连通过肛门的触感都没有,灌肠液就被灌入了肠道。
“咿呜!?”
之所以发出短促的悲鸣,是因为吃惊。
肛门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但其内部的肠道却是无感区。话虽如此,被紧身胸衣和排泄管理贞操带禁止膨胀的腹部,被灌入药液的痛苦是相当剧烈的。
因此,注入刚开始不久,我就开始感到强烈的压迫感。
不过,灌肠液的注入很快就停止了。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只是片刻。很快灌肠液的成分就发挥了作用,肠道开始蠕动。
好难受,好难受。
痛苦到连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感都无暇顾及。虽然想尽快排泄,但被机器堵住,无法将灌肠液推回。
至此,我终于明白了“排泄管理”这个词的含义。
它不仅意味着不能随意排泄,还意味着灌肠后也不允许自由排泄。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而感到绝望时,再次传来了美沙的声音。
“差不多了吧。让她排泄。”
话音刚落,风纪委员操作了机器,腹部突然轻松了。
灌肠液和排泄物一下子流入了直径约5厘米的粗软管中。
没有气味。也没有声音。无臭与寂静的程度,足以让闭着眼睛待在此处的第三者无法察觉正在发生什么。
尽管如此,不,正因如此,我才备受被完全控制排泄的屈辱感折磨。
然而,我连暇 ( 空闲)沮丧的时间都没有被给予。
“接下来,进行洗肠。只是清洗肠道内部,所以注入后很快就会允许排泄,但使用的是高粘性的洗肠啫喱,所以要用力自行排出。明白吗?”
“是、是的……”
我颤抖着点头回应美沙的话后,注入便开始了。
被灌入的感觉,与灌肠液无异。被紧身胸衣和贞操带束缚而无法膨胀的腹部痛苦也依旧。
但是,当注入结束并被允许排泄时,其差异就显而易见了。
“好了。排泄 ( 排)出来吧。”
即使被这么说,啫喱也没有流入软管。只是轻轻用力的话,无法将其推出。
“唔呼呼……没那么容易就能排泄出来哦。尽力加油,把啫喱推出来吧。不然的话,我可要拔掉软管盖上盖子咯。”
“咿……!?”
因为害怕那样,我拼命往腹部用力。
于是,啫喱开始一点点被排出。
“对,就是这样。”
已经,没有余力去听美沙的话了。
“快点。时间快到了哦。”
因为害怕那样,我只是咬紧牙关,集中力量推出啫喱。
几分钟后,我终于将啫喱排泄干净,筋疲力尽地趴倒在讲台上时,软管的连接被解开了。
“明天的周日就让你休息一天,好好休息吧。不过作为交换,从周一开始,每天午休后,你们两个都要到风纪委员会报到。明白吗?”
在啫喱洗肠后和凉子一起被叫来并被告知这些,我们终于被释放了。
回想起来,昨天真是波澜壮阔的一天。
到风纪委员会室报到后,立刻就和凉子被分开,被剥得精光。然后被穿上紧身胸衣,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乳头被穿了环,被迫进行桶中小便,并这样被拘束着度过了一晚。
接着,就是清晨的强制灌肠和啫喱洗肠。
凉子大概也接受了类似的处置吧。即使和我的不完全一样,看她憔悴的样子,这么想也是合理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她。
‘其实现在还有另一个因严重罪行被问罪的嫌疑人。如果你和那个人进行一场比赛并获胜,你和你好友的罪行将不予追究。如果输了,你就得背负那个人的罪行……怎么样?这场比赛,接受吗?’
如果告诉凉子我被美沙逼迫做出选择并接受了这场比赛,只会让遭受了残酷对待的她平添多余的担心。
这么想着,我们沉默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平时和凉子分别的地点。
“那么,就这样……”
“嗯,后天见……”
互相说着,虚弱地相视一笑,我和凉子各自回家了。
一边烦恼着该如何解释被风纪委员会传唤、结果导致夜不归宿的事,一边回到家,父母满面笑容地迎接了我。
“真厉害啊,智美,竟然被邀请去桐野同学的府上过夜!”
被这么说着迎进家门,我想起母亲不仅是学校的理事长,桐野家也是镇上的名门,以及美沙的话。
‘家里我会联系好的,不用担心。’
美沙不只是联系,还隐瞒了风纪委员会的事进行了联络,以免我被父母盘问。
这件事,让我搞不懂美沙的意图了。
如果只是怀疑我,应该不会如此周到吧。应该只会告知我正被风纪委员会拘留而已。
或许,她是在为我考虑?
不,不对。如果是那样,就不会让我穿上如此残酷的装具。
或者,是担心对我实施的残酷处置,以及打算让我进行的‘比赛’事情败露吗?
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我没有勇气去确认。
“嗯……因为紧张很累,也没睡好,我去房间休息了。”
因为害怕被注意到穿着的装具,我强颜欢笑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关于装具的事,美沙也委婉地提过。当然没有说具体内容,只是告知说是作为上流家庭淑女教育的一部分而赠送的物品。
因此,排泄管理贞操带和乳头环暂且不论,最容易引人注意的紧身胸衣,即使被看到也没关系。
总之,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周六周日,迎来了周一。和回家时一样提心吊胆地来到教室,也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
因违反校规被风纪委员会传唤的人被释放回来是前所未闻的事。正因如此,那些做了不利于我们的伪证的人大概也感到内疚吧。甚至从同学那里,反而感受到了比平时更多的关心。
午休时间。在同样表现出微妙关心的老师目送下,我们前往风纪委员会室。结果我又一次和凉子被分到不同的房间,连接上了排泄管理装置。
和周六早晨一样的灌肠和啫喱洗肠处置。
但是,这次的啫喱洗肠,并非一次就结束。
重复,再重复。有时夹杂着休息,肠道被注入啫喱,然后被迫拼命用力将其排出。
不久,当我疲惫不堪、浑身瘫软时,啫喱洗肠终于结束。紧身胸衣被稍微收紧了一些,然后我被送上美沙准备的高级黑色轿车回家。
从第二天起,也是同样的重复。
然后,到了周五。‘比赛’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上周我说过的事,还记得吧?”
像往常一样和凉子分开后被推进房间,制服和内裤被剥掉,只接受了一次灌肠和啫喱洗肠后,美沙面无表情地告诉我。
“是的……”
虽然这么回答,但我并未被告知比赛的内容。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我能做到的事。
我鼓起勇气说出这一点,美沙嘴角上扬,露出了冷笑。
“你已经完成了比赛的准备和特训了哦。”
“诶……?”
我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我所接受的处置,是紧身胸衣、排泄管理贞操带,以及乳头环的佩戴。除此之外就只有每天的灌肠和啫喱洗肠。
既然是比赛,应该是某种竞技吧。我不认为施加在我身上的种种残酷对待,会是其准备和特训。
“肛门啫喱相扑。”
这时,美沙说出了我没听过的词。
“虽然在一般人群中不太为人所知,但这是在全国地下学园祭中广泛进行的竞技。”
“地、地下学园祭……?”
那是学校不为人知的一面。
学校的运营需要巨额资金。而且近年来由于少子化,学生难以招集,预算削减导致公共补助也在减少。
于是全国学校共谋开始的秘密资金筹集活动,就是地下学园祭。
“那个地下学园祭的压轴节目,就是肛门啫喱相扑。”
美沙妖异地冷笑着,拿出一根长约30厘米、两端设有连接用接头的透明软管。
“选手分别穿着红色和蓝色的紧身胸衣。然后注入与紧身胸衣同色的肛门啫喱,用这根软管连接排泄管理贞操带。比赛开始的信号发出后,互相推出啫喱,将己方颜色的啫喱推入对方体内的一方获胜。”
至此,我理解了“特训已完成”这句话的含义。
啫喱洗肠时被要求推出注入啫喱的行为,就是肛门啫喱相扑的特训。
不过,即使明白了这一点,我也无法接受。
“那、那个……要我……?”
我颤抖着询问这太过分的事情,美沙展示了一个黑色的皮革装具。
“这是全头面具。为了确保呼吸,嘴部是强制开口式。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开口。选手按规定必须佩戴这个面具,所以不会有人看到你的脸。不必担心被人知道你是肛门啫喱相扑的选手。”
听到这话,我的心稍微动摇了。
“正如上周所说,如果比赛获胜,你和你好友的罪行将被赦免。不,不仅如此。为学校运营做出巨大贡献的你和好友,将获得特权地位,度过今后的校园生活。毕业后也会得到各种便利。”
听到她进一步这么说,我的心被触动了。
倒不是因为特权地位或各种便利。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参加比赛并获胜,我和凉子就会被强加莫须有的罪名。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明白了。”
所以,我只能如此回答。
“我会进行肛门啫喱相扑……参加比赛,并获胜。”
我只能怀着悲壮的决心,如此宣言。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重要的好友。
“那么,现在开始穿戴比赛用的装具。”
美沙说着拿出的,是一个底边开口的等腰三角形皮革袋,上面附有两条皮带。
“这是手臂束缚具,叫做臂缚。为了防止选手用手作弊,束缚选手手臂是肛门啫喱相扑的规则。不过在此之前……”
这时,一名风纪委员将一个带有开关的遥控器塞到我右手。
“遥控器的使用方法,会在比赛前说明。现在只需确认开关位置,握好但千万不要按下去。”
“是、是的……”
我点头回应美沙的话后,风纪委员接过臂缚走了过来。
“双手背到后面。伸直并拢。”
我照做后,双臂被收进了皮革袋中。
冰凉而厚实的皮革。但材质似乎很高级,触感柔滑。
我被人抓住等腰三角形的底边向上提起,握着遥控器的手碰到袋子顶端时,开口处设置的皮带从右腋下绕过胸前。然后就这样像斜挎包带般斜向上提,从左肩再次绕到背后。
在那里皮带扣被暂时固定,然后是另一根皮带。这次从左腋到胸前。与第一根皮带交叉着,从右肩绕到背后。同样扣好皮带扣后,从底边到顶点设置的系带开始被收紧。
咯吱,咯吱。皮绳被拉紧。
咯吱,咯吱。束缚感逐渐上移。
原本宽松的皮袋内部,变得局促起来。
“束腰衣是这样,系带如果完全闭合,拘束点就会增加,能让比赛进行得更有利。为此,要让肘部尽量贴近,尽可能收紧手臂。”
“好、好的……”
听从美沙的指示照做后,束缚进一步收紧。
咯吱,咯吱。厚实的皮革紧贴皮肤。紧贴着,向上勒紧。
咯吱,咯吱。无情的皮革拘束具,将我的双臂变成一根棍子。
当系带完全闭合到最顶部,被牢牢系紧,多余部分被剪断时,我已经被贬低为双臂变成棍子背在身后的状态。
“可以了。接下来是这个。”
接下来准备的是与脚镣一体的超高跟浅口鞋。
对于穿惯的人来说或许只是普通的鞋子,但对于没有穿过高跟鞋的我来说,这鞋跟恐怕有10厘米的高跟鞋本身就是脚的拘束具。
更糟糕的是,鞋口后方缝着的脚镣状镣铐一旦戴上,就无法脱下。
直到此刻,我的视线高度才与之前一直仰望的高大体型的风纪委员持平,终于要戴上全头面具了。
“在那之前……”
突然,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耳孔。
“什、什么……?”
不由自主发出的自己的声音,作为声音并没有听到,只是通过骨传导听见了。
“是耳塞。”
风纪委员的嘴做出了那样的口型,但声音没有传来。
即使听不清话语,意识到被塞入了耳塞的瞬间,面具逼近了脸庞。
大概是嘴的位置吧。内部装有像是排泄管理贞操带的缩小版、筒状的突起。
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开口。眼睛的位置,鼻子的位置,都只有漆黑的皮革。
“噫……”
后脑勺的开口被猛地撑开,我发出了短促的悲鸣。
被塞了耳塞,声音听不见。再加上戴上这个面具,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如果突起被拧进嘴里,就会被剥夺语言。即使痛苦,即使难受,也无法诉说。
那太可怕了。
但是,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面具逼近了。
终于,脸庞被吞入了开口。
好怕。好可怕。不要。不要——。
“不要啊啊啊——!”
被恐惧驱使,不由自主尖叫的瞬间。
“啊嘎!?”
张开的嘴里,被塞进了筒状突起。
“唔咕呜!?”
筒状物占据了口腔,仿佛将舌头压向下颚。
“啊……啊呜啊……”
已经,话语只能变成单纯的音调。视野,被黑暗支配。
“啊呜呜呜……”
茫然呻吟着,后脑勺的系带被逐渐收紧。
口中的突起,被更深地插入。厚实的皮革,紧密地贴合在脸上。贴合的同时,收紧整个头部。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说不了。双臂被臂缚严实拘束,穿着站立都勉强的无法脱下的超高跟鞋,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跑。
“听得见吗?”
突然,美沙的声音直接传入耳孔。
“耳塞里装有小型扬声器。为了带你去会场的路途安全,让你能听到麦克风拾取的我的声音。如果听得见,就点点头。”
被这么一说,我微微点头,美沙的声音再次传来。
“给你戴上项圈。把头稍微抬起来。”
紧接着,脖子上被缠上皮革,在后面扣紧。
皮带被咯吱一声收紧。
“啊呜”
不由自主呻吟的瞬间,下巴下方传来咔嗒一声。
大概是项圈上连接了什么吧。
正茫然想着,又传来美沙的声音。
“把乳首穿环,换成比赛用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两名风纪委员从左右同时开始更换作业。
说起来,被穿上乳环的时候,因为恐惧而紧闭双眼。而现在,又被全头面具遮蔽了视野。
(结果,我还是不知道乳环的取下方法……)
意识到这一点时,被取下的乳环轻轻擦过了乳首内部的肉。
瞬间,那里产生了令人麻痹的妖异感觉。
戴上新乳环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
(这、这是……?)
那是性的快感,或者说,是即将变成快感之前的预兆般的感觉。
(为、为什么……?)
那是因为,原本就敏感易感的乳首的肉,从内侧被摩擦了。
因为太可怕而至今不敢触碰,所以没有察觉。乳首穿环,也是为了让女孩子的乳首变得更易感的装具。
意识到这一点时,美沙再次开口。
“还有一个要佩戴的装具,但那是到达比赛场地之后。总之,现在的你,已经沦为了仅仅被允许存在以进行肛交凝胶相扑的、纯粹的淫肉。”
是的,正是如此。
现在的我,不过是只有进行肛交凝胶相扑这一能力的、有着我的形状的肉块。
“所以,作为纯粹的淫肉,在比赛中拼尽全力吧。”
是的,必须如此。
为了从被贬低为纯粹肉块的存在,变回普通的女孩子。为了和凉子一起,变回女子学园生。
一边坚定这个决心,一边被风纪委员推着肩膀,我迈开了脚步。
就在那之后。
每当我用不习惯的超高跟鞋蹒跚行走时,乳首就开始产生快感。
意识到与之前的杠铃式穿环不同形状的新穿环随着每一步摇晃,因此乳首内部的肉被摩擦时,快感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乳房。
这是不得了的事态。新的穿环,不是让人变得易感的装具,而是让人产生感觉的装具。
『你已经沦为了仅仅被允许存在以进行肛交凝胶相扑的、纯粹的淫肉』
更换穿环时,美沙的话语。
不是纯粹的“肉”,而是纯粹的“淫肉”。美沙特意加上“淫”字的理由,现在终于明白了。
但是即使意识到,也已经无能为力。
我这块淫荡的肉块,毫无办法 ( すべ)地被带往比赛场地。
在此期间,乳首的快感还在不断增强。
“嗯、呼、呼……”
肉体发热,呼吸变得粗重。
“嗯、呜、嗯嗯……”
面对高涨的乳首官能,漏出了甜美的喘息。
“嗯嗯……嗯嗯!?”
无意识地低下头,口中积攒的唾液,从筒状开口滴滴答答地溢出。
“嗯嗯呜!?”
反射性地想要吸回去,也只是徒劳的挣扎。能吸入的只有空气,唾液就这样落下。
但是,美沙和风纪委员什么都没说。
是没有注意到我流口水了吗?没有意识到塞进嘴里的筒状物就是为了造成这种效果的装具,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被带走。
然后,终于抵达了那里。
“再往前一点。对,那里可以了。”
被带有耳机的耳塞中传来的美沙的声音和风纪委员引导 ( いざな)着,我被安排站在那里。
左边感觉到有人站立的动静。大概是美沙吧。
稍晚一些,对面也有了动静。这边,是对手吗?
在全头面具的黑暗中探寻着动静时,美沙开口了。
“感谢各位莅临风纪委员会主办的地下学园祭。接下来,将举行肛交凝胶相扑。”
不是对我也不是对对手,而是对在场众多人说话的语调。
(难道……有观众!?)
对此感到战栗的瞬间,美沙的麦克风拾取了欢呼声,传到了我的耳中。
果然这里,有很多观众。
『地下学园祭的压轴节目,就是肛交凝胶相扑』
被这么说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压轴节目,不可能没有观众。
『你不会被看到脸。不用担心被人知道你是肛交凝胶相扑的选手』
拿到全头面具时被告知的话,本应理解。如果不戴面具隐藏,就会被陌生人看到脸。
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无能为力。
愚蠢地一无所知就被拖到比赛场地的我,只能听从命令进行肛交凝胶相扑。
而且,只能战胜对手。
“红方选手和蓝方选手,都是本学园的学生。双方皆为纯洁无瑕的处女。”
那句话,又引来了欢呼。
从佩戴的束腰衣颜色来看,红方选手就是我。脸和名字都被隐藏,让我稍感安心,但这只是短暂的。美沙说出了残酷的话语。
“根据本学园肛交凝胶相扑规定,将为选手的乳首穿环安装遥控跳蛋。”
美沙话音刚落的瞬间,乳首穿环感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这个遥控跳蛋的开关,在选手被臂缚拘束的手中。红方选手的开关,由蓝方选手持有。蓝方选手的开关,由红方选手持有。比赛限时20分钟。跳蛋的运行时间是10分钟。在何时使用,将是胜负的关键。”
那句话的含义,我理解了。光是走路就会摇晃产生感觉的穿环,如果被跳蛋振动会怎样,再明显不过了。
在这残酷的处置下连抗议都无法做到,又迎来了进一步的对待。
“那么,将为红方选手的红色、蓝方选手的蓝色,各自的排泄管理贞操带,注入规定量的肛交凝胶。”
美沙说完,我被风纪委员的手将身体转了180度,变成臀部朝向观众的状态,臂缚的前端被轻轻抬起。
仅仅如此,我就被迫上半身前折,摆出翘起臀部的姿势。
“啊呜……”
因此腹部被束腰衣压迫,因痛苦而呻吟。
接着,排泄管理的盖子被打开,连接了附件的金属件。
然后开始了,一如往常的凝胶注入。
此时,美沙的麦克风又拾取了观众的欢呼声。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能明白他们是在为从臀部被灌入凝胶的景象喝彩。
因为束腰衣和排泄管理贞操带,无法向外膨胀的腹部被灌入凝胶的痛苦,和往常一样。
而现在,又加上了被观看注入过程、被喝彩的羞耻与屈辱。
痛苦。太痛苦了。痛苦得连怨恨谁的余力都没有。只是单纯地希望,这地狱般的痛苦早点结束。
这样想的我,太天真了。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开始。
“注入完毕。现在连接软管。”
美沙宣告后,我被风纪委员转动身体,变成与对手臀部相对的形式。
双腿被分开,脚镣部分被连接上某种无法闭合的东西。
“红、蓝双方,拘束点均为满分。因此,以红蓝凝胶的分界线作为软管的中点,开始比赛。”
那是指事先填在软管里的凝胶吧。通过排泄管理装置进行凝胶灌肠时,注入前会排出软管内的空气,但当排泄管理贞操带相互连接时,就无法做到这一点。
“胜负的判定方式,正如在座各位所知。将对手的肛门凝胶推入体内,落败的选手将受到惩罚——在大家面前被剥下面具,展露狼狈的败犬面孔。”
“啊呜啊(等等),啊呜呜啊(我没听说)……”
正要对这残酷的话语提出抗议时,手臂拘束器的前端再次被抬起,固定在了某处。
就这样被迫前倾身体,腹部受到压迫,凝胶几乎要涌出时,连接上了软管。
“那么,肛门凝胶相扑正式开始。”
随着美沙的宣告,蜂鸣器响起。
(等等,输了就要被剥下面具,我没听说!)
正要再次发出不成言语的抗议声时,想起了被迫参赛时美沙说的话。
『如果你赢了,你和你好友的罪过将不予追究。如果输了,你就要背负那个人的罪责。特别是对于落败的当事人你,将施以残酷的惩罚』
对战对手也被给予了同样的条件。其中的“残酷的惩罚”,就是指公开剥下面具。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乳头的穿刺饰品开始猛烈振动。
“啊呜!?”
正为此惊讶,不由自主发出声音时,凝胶被推了进来。
“蓝色选手先发制人。似乎一开始就打开了遥控跳蛋的开关。”
通过美沙的话理解了发生了什么,但那时已经有相当量的凝胶被推入。
好难受。好难受。
原本就被注入凝胶接近极限,再加上软管内的凝胶也被推入,难以忍受的痛苦令人窒息。
而且,乳头穿刺的振动更是雪上加霜。
振动坚硬金属穿刺的跳蛋力道,出乎意料地强烈。
振动传到每次走路仅凭晃动就能产生快感的乳头嫩肉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啊呜啊啊啊!”
在这快感中,从筒状开口喷出唾液的同时,不禁喘息起来。
观众们为这丑态发出欢呼。为我的痴态喝彩起哄。
(被看着!被看着,被喝彩起哄!)
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体猛地一颤。
身体深处产生的热流从子宫降下到阴道,在贞操带内侧濡湿了一片。
然后溢出的东西,大概从贞操带的小便排泄孔漏了出来吧。狡猾地发现了这一点的观众,用更大的声音喝彩起哄。
听到那声音,肉体深处愈发灼热。
(不要,为什么……?)
明确地认识到这是情欲的高涨,我感到困惑。
(为什么,被看着……被喝彩起哄……?)
反而会让情欲高涨呢。
不明白。不明白,但现在没有余裕去思考。
“蓝色选手大幅推进了。红色选手处于劣势。”
不用听美沙的声音也知道,这样下去会输。那样的话,不仅是我,凉子也会身败名裂。
“啊咕呜呜呜……”
为了不让那样发生,我咬紧塞在嘴里的筒,在难受的腹部用力。
“啊呜呜呜……”
不顾从筒里喷出的唾液,也不顾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奇怪声音,拼命忍耐。
“蓝色选手的猛攻停止了。红色选手能否推回去呢?”
但是,已经没有那样的余力了。虽然能勉强止住被推入的凝胶,但无法推回去。
(但,但是……)
在难以忍受的痛苦和高涨的情欲中,我灵光一现。如果能在这里坚持住,就能执行那个想法。
(所以……!)
等待那个时刻 ( とき),振奋起因跳蛋振动乳头穿刺带来的快感而几乎要崩溃的心情。
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感觉对方推入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减弱。大概是开始疲劳了吧。
乳头,乳头。
好舒服。但是,如果沉醉于这份舒适感,我和凉子就都完了。
跳蛋的振动时间是5分钟。在那段时间里,要坚持住不被推垮,等跳蛋停止后再反击。
(可是,可是……!)
快感变得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平时足以让我哭出来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舒服呢。
那是因为比赛用的肛门凝胶里混入了媚药。就像栓剂通过肠道粘膜直接吸收而具有速效性一样,肛门凝胶里的媚药也在注入后立刻开始生效。
美沙和风纪委员们,甚至连观众都知道这一点。只有美沙和比赛对手没有被告知而已。
总之,无论是否知情,被设计成这样的药品确实发挥了它的效力。
“啊呜啊啊啊……”
无法抑制从嘴里的筒漏出的声音。
“啊啊啊呜啊……”
也没有余裕去在意滴滴答答垂下的唾液。
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下去的话——。
就在这时,有什么来了。不,应该说是我到达了。
不仅是持续用力的腹部,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啊、啊啊啊啊!”
格外高声地喘息,从筒里洒出大量唾液。
身体猛地一颤,意识远去——。
就在这时,听到了美沙的声音。
“红色选手,是达到高潮了吗?蓝色的凝胶被一口气推入了。”
听到这话,我猛然惊醒。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得以清醒过来。
这期间,只有几秒。没有被一口气推垮,多亏了凝胶的高粘性。
也多亏了这一点,勉强坚持住的我,改变了想法。
原本打算等自己的遥控跳蛋停止后,再打开对方的开关进行反击,但要坚持到那时恐怕很困难。
(所以……!)
转变方针,按下手臂拘束器中手里握着的遥控器的开关。
紧接着,通过软管感觉到对方微微地弹跳了一下。推入凝胶的力量也减弱了几分。
(有效!)
如此判断,振奋精神,在难受的腹部用力。
“红色选手也打开跳蛋开关开始反击。正在一点点推回。”
虽然还没有实感,但策略似乎奏效了。
这样的话,如果不在这里一口气决出胜负,马上又会被乳头刺激得兴奋起来。
这样想着,咬紧嘴里的筒用力。
“啊呜呜呜呜!”
听到的喘息声,是从我嘴里漏出的吗?还是美沙的麦克风捕捉到了对手的声音?
已经,不知道了。不知道,但也没法在意了。
“啊呜呜呜呜!”
只能全身喷着汗,持续用力。
“红色选手正在推回。终于将蓝色选手的凝胶推回到了中心的界线。”
还差一点。再一点。
忍耐着高涨的性感和腹部的难受,拼命推出凝胶。
就在这时。
通过软管,感觉到对手的身体在颤抖。
“蓝色选手高潮了吗?但是,红色选手也——”
美沙的声音,只听到了这里。
因为只顾着拼命推入,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兴奋。没有意识到,已经高潮过一次、变得敏感的身体更容易达到高潮。
“啊呜啊呜啊啊!”
继对手之后,我也猛地弹跳了一下身体。
(不行!现在要是高潮的话!?)
会白白错失好不容易得来的胜机。
但是,无法抑制开始高潮的身体。
“啊啊啊呜啊啊!”
无关我自身的意志,被一口气抛向了性的巅峰。
全身僵硬。僵硬,颤抖。
“红色选手也达到了高潮。真是你来我往的攻防。”
美沙的声音,也像是从遥远的世界传来。
不过,对手也是一样。
“啊呜啊啊啊!”
美沙的麦克风捕捉到她的声音后不久。
“蓝色选手似乎又高潮了。好不容易推回的凝胶,被红色选手——”
但是,那时,我也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不顾羞耻地喘息着,高潮了。
身体弹跳。弹跳,僵硬。
手脚、腹部都用力。
那时,幸好对手选手正处于高潮后的脱力状态。
高潮时肌肉僵硬产生的最后一股推力,将红蓝凝胶的分界线,推入了对手体内。
“胜负已分!红色选手胜利!”
听着美沙的宣告和观众的欢呼。
(太好了……这样,我和凉子都……)
一边相信着得救了,我一边被快感的洪流吞没,失去了意识。
“呜,嗯……”
低声呻吟着醒来,还是在比赛会场。
失去意识的时间,最多也就几分钟吧。回过神来,已经从手臂拘束器的吊挂中解放,呈跪姿,上半身被风纪委员支撑着。
“那么,对败者的惩罚,剥下面具。”
耳朵里理应能听到的美沙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啊呜呜呜!”
美沙的麦克风捕捉到的,对手的悲鸣。
虽然对她很抱歉,但由此确信了胜利。
能够相信,我和凉子都得救了。
“啊呜……呜呀啊啊啊!”
对手的尖叫,从中途开始变得清晰了几分。
嘴里的筒被拔掉了。也就是说,面具被取下,脸被暴露了。
“不要啊啊啊啊!”
我能理解那孩子哭喊的心情。
被迫暴露肛门凝胶相扑这种痴态,还遭受了凄惨的失败,甚至要将沦为败犬的脸暴露在人前。
会很悲伤吧。会很痛苦吧。
“呜诶,呜咽,呜诶……”
不久,或许是连尖叫的力气也用尽了,对手的女孩只剩下啜泣的状态。
对着那样可怜的败者,美沙轻蔑地嗤笑着搭话。
“唔呼呼……好好看看打败你的对手吧。”
多么残酷的做法啊。让她在最凄惨狼狈的状态下,看着打败自己的对手。
再次体会到美沙的残忍时,麦克风捕捉到了她的声音。
“诶……怎么会……”
惊讶、狼狈的迹象。
在惊讶什么呢。为什么会狼狈呢。
在意起这件事的时候——。
“智、智美……?”
美沙的麦克风捕捉到了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嗯呜(诶)……?”
这次轮到我惊讶困惑了。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呼唤我的名字?为什么会知道我是智美?
“唔呼呼……没注意到项圈金属件上挂着什么东西吗?”
这时,美沙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告知。
我记得。戴上全头面具、被套上项圈之后。听到下巴下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时,我自己也这么感觉过。
“你夹在学生手册里,放在制服胸前口袋的身份证,你觉得现在在哪里?”
“嗯呜(难道)……!?”
听到这话,面具下的我脸色发白。
如果,项圈上挂着身份证的话,对手女孩注意到我也就能理解了。
但这也同时意味着,贴有照片的身份证一直暴露在观众眼前。即使看不到脸,他们也知道了红色选手是谁。
正为此愕然时,美沙又抛出了更残酷的话语。
“对她的声音没有印象吗?”
“嗯呜(诶)……?”
“称呼名字时的学园规则,是什么来着?”
“嗯呜呜(诶诶诶)……!?”
学园里学生之间互相称呼时,姓氏,或者全名加上“同学”是默认规则。
尽管如此,会用名字称呼我的孩子,只有一个。
“嗯啊(难道)……嗯呜啊(凉子)……!?”
在给予地狱般的痛苦并击败对手后,意识到对方是重要的挚友时,美沙向观众宣告道。
“本届学园地下学园祭传统项目——肛胶相扑,获胜者是红方选手,二年三班的冈田智美!败者是同样来自二年三班的佐桥凉子!”
我被套着全头面具,凉子则暴露着脸,我们被按在椅子上坐着。
肛胶相扑是一场惨烈的竞技。即便无法直接看到脸,但暴露了带照片的身份证明,还是令人震惊。更冲击的是,对手竟然是凉子。
不过,最终我赢得了比赛。
按照约定,这样一来我和凉子应该能回到原本的学园生活了吧。
正这么想着,美沙向凉子开口道。
“佐桥凉子,还记得和你定下的约定吗?”
“是、是的……”
“能说说是什么约定吗?”
“我、我赢了的话,就能赦免罪行……我输了的话,就要背负对手的罪责……”
那和我定下的约定是一样的。
“这样啊……那就按约定,请你背负罪责吧。从现在起到毕业为止,你和冈田智美要每月在地下学园祭上担任肛胶相扑的选手。”
(太过分了……!)
但是,我的嘴被全头面具的管子塞住,无法抗议。
(可是……)
即使面具被摘下,我大概也不会抗议吧。
大概不会去指责她优先了与凉子的约定,而不是与我的约定。
因为,我——
“嗯啊……”
回忆起肛胶相扑过程中感受到的兴奋和体验到的快感,我漏出一声甜美的叹息。
没错,那时的兴奋与快感。
那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感受。是今后即使正常生活,也绝难获得的极致体验。
如果能再次获得那份兴奋与快感,我——
“好的……我很乐意,今后也请让我继续担任肛胶相扑的选手。”
代替无法说话的我,凉子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之后,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过去了。
我和凉子一边继续担任地下学园祭的选手,一边在表面的学园里作为风纪委员会的特别委员,过着连教职员工都对我们刮目相看的生活,更不用说普通学生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美沙算是履行了与我约定的一半。
总之,无论是作为肛胶相扑选手还是作为学生,我们都度过了充实的时光,毕业后将进入学园系列的大学继续学业。
是同样升入那所大学的美沙邀请我们的。
当然在那里,我们也会继续担任肛胶相扑的选手吧。
说不定,我们一生都无法离开肛胶相扑了。
但是,这样就好。不,这样才好。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凉子,都永远无法忘记在不知名的观众面前,隐藏面容却又暴露身份、上演痴态所带来的快感。
(完)
地下学园祭的肛门果冻相扑~耻辱比赛用排泄管理贞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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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配合插画《排泄管理贞操带与肛门啫喱相扑》illust/71730125 创作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