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躺在床铺上。
想要伸手按住昏沉疼痛的脑袋,却被紧紧绑住手腕的绳子阻挡,无法如愿。
慌忙将视线移向手脚,发现绑住四肢的绳索被绷得笔直,另一端各自连接在床铺四角的木框上。
更值得特别一提的是,被摊成“大”字的肢体上,所有衣物都被剥除殆尽。
(这、这是……哎,怎么回事啊……?)
这是无法理解的状况。
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的少女——黑木智子,对这过于脱离现实的处境,产生了“这什么工口游戏嘛”这种置身事外般的感想。
环顾四周,这是个陌生的房间……不,虽不熟悉,但处处都有印象。
她记得窗边摆放的瓶子,曾出现在与朋友的闲聊话题中。
当时随口说了句“意外地挺有女孩子气的房间呢”,朋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表情,这让她记忆犹新。
(对了,想起来了!这里,是、是田、田村同学的房间……)
朦胧的记忆逐渐浮现。
没错,确实是休息日时被由利邀请“来我家玩吧”,才应邀来到她家。
然后,在她房间里一边闲聊一边喝茶吃点心……记忆就在这里中断了。
大概,在那之后发生了某种曲折离奇的事情,才导致现在这样被她绑在自己平时使用的床上动弹不得,并且被剥得精光吧。
(不对这也太奇怪了吧!到底要什么样的曲折离奇才能发展成这种薄本子般的展开啊!?换做涅莫还情有可原但这是田村同学啊!?普通地很可怕啊!?)
冷静下来后,反而觉得这状况更可怕了。
由利不是那种会恶作剧到做出这种过分之事的女孩……这么一想,预感接下来真会像工口同人那样遭遇可怕对待的念头,让她脊背发凉。
接触到床铺的背部,因冷汗而黏腻,有些不舒服。她感觉到心跳正呼应着墙上挂钟咔嗒咔嗒的恼人声响,砰砰地加速跳动。
——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门把手被压下,由利从门后现身。
智子曾庸俗地担心过她会不会穿着紧身衣出场,但当然没有那样,她仍穿着便服。只是,她手里拿着一个烹饪用的大碗,这唯一一点有些奇怪,但智子更想问清楚的事情堆积如山。
“喂、喂、你……这,怎么回——噫!”
怎么回事。试图质问的话语,却在看到由利脸庞的瞬间,因涌起的、彻骨阴森的诡异感而烟消云散。
该说是瞳孔放大,还是该说眼神凝视,由利凝视智子的眼眸深植着黑暗般毫无情绪可察,然而,那双眸子下的嘴唇,却漾着如来佛像般沉静的微笑。
简直是种不协调的印象。由利那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样子,让智子喉咙像被卡住般说不出话来。
“——我的……”
“……诶、诶?”
“我的,名字……。不是‘你’吧?”
(这、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也不看看这状况……!?比起名字,有更该优先说的话吧……!)
由利低声威吓着走近。智子反射性地想后退,但四肢被绑着也无济于事。身体拼命挣扎着想逃脱,视线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走了几步,由利来到床边,像要覆盖智子般倾身靠近,压得床吱呀作响地爬近。
简直是骑乘位的姿势。裙摆触到脚上带来痒意,以及逐渐逼近的由利那诡异的笑容、拂过颈项的温热气息,令恐惧阵阵上涌。
或许是过于恐惧,亦或是深入骨髓的社交障碍习性,智子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不自然的讨好笑容。
“呐,智子……叫我的名字啊。我的,名字……”
“——噫、咿……田、田村,同学……?”
“……………………‘田村同学’?…………哼嗯”
不小心反射性地,用姓氏叫了“田村同学”。听到这个,笑容从由利脸上瞬间褪去。
是因为被震慑住了,还是——因为“那个”在眼下是仅此一次的、带着决心的称呼呢。
智子没察觉其意图,按习惯叫了“田村同学”,但对此由利的反应,即使是迟钝的智子也足以意识到那是失策。
“……………………”
沉默着,面无表情地,由利下了床。弹簧吱嘎作响的声音冷冷回荡。
然后,由利捡起放在地上的碗,随意地将手伸了进去。
响起黏腻的声响。她用掌心掬起拉出丝线的纯白黏液,一言不发地将那只手伸向一丝不挂的智子的私处。
“——什、什么什么什么!?等、等一下!?那、那是什么!?噫、不要,好可怕……好可怕啊!?”
“……这是,山药泥。因为智子是笨蛋,所以要让你反省。”
“呜——笨、笨蛋!你这家伙!?那、那玩意儿,很糟糕吧……!?”
“又是‘你这家伙’?……想吃点苦头了?”
由利的眼神微微变得锐利,接着,裹着山药泥的手掌缓缓按上了智子的私处。
略带凉意的温感。手指随之沿着沟壑滑动,肌肤一阵颤栗。
仅从事实描述而言,由利纤柔的手指沾满黏液,正爱抚着自己的性器,这很淫靡。但实际涂抹的并非润滑液而是山药泥,想象其带来的效果,根本无暇去考虑什么女同性恋之类的轻浮念头。
——即使是恶作剧也太过分了。这不正常。这简直是拷问。智子战栗着,连尖叫都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成分。
“住、住手——住手啊……!呜、呜咿咿咿!别涂啊——呃!呀、由、手指、不要放进来啊啊啊!!!”
“……不涂满阴道内部的话,效果会打折扣吧。”
“所、所以说啊!处女膜破了怎么办……不对不是这个——啊、痒、痒、好痒好痒!!!呜哇啊啊啊啊啊!!!”
尽管用尽全力挣扎,却无法逃脱。手指被插入阴道,连阴核包皮内侧都被像舔舐般涂上山药泥,但这并未伴随快感,只有被涂上刺激性物质的厌恶感先行占据。
敏感的黏膜直接被涂上山药泥,立刻开始火辣辣地刺痛。起初极其微弱的瘙痒感迅速增强存在感,转眼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强度。
身体猛地一颤,腰部剧烈抽搐跳动。试图并拢大腿摩擦以缓解袭来的奇痒,但被绳索固定张开的两腿无法满意地做到这一点。
当然,也不可能用手去挠。突然理解到这就是由利所说的“吃点苦头”,同时在这束手无策的处境中,感到全身寒毛倒竖。
“哦哦哦哦哦哦!好、好痒痒痒痒————~~~!!!这、这个……痒得不行啊啊啊!给我挠!给我挠啊啊啊!!!”
“不行……那样的话,就没法反省了吧?”
“不——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我、我做了什么的话——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我道歉啊所以!!!这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给我挠!给我挠……给我挠给我挠给我挠给我挠啊啊啊————~~!!!好痒、好痒痒痒痒痒————……!!!”
私处热得像发烧一般。能感觉到心跳联动着,一突一突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瘙痒掠过。
仅仅是手上或嘴角沾到一点不去擦拭就已经那么痒的东西,如今被仔细涂抹在感觉本就敏锐的性器上。那痒感过于酷烈,难以言表。
忍耐也好,无视也罢,根本不是那种靠咬牙硬撑就能应付的温和程度,若是双手自由,恨不得立刻抓挠的、极度强烈的瘙痒感。
痒、痒、痒,想挠、想挠,就算那里被抓得红肿也没关系。只要能从这个异常的瘙痒中解脱,什么都愿意做。
在这极限状态下痛苦扭动的智子,被由利用冷漠的眼神俯视着,最后仿佛完成收尾般倾斜碗,将剩余的山药泥全部滴落在智子的私处。
“——一小时后,我会再来。在那之前能反省好的话,就原谅你。”
“一、一小时……!?呜咿——不、不行!因、因为!因为因为这个,太难受了啊啊啊!!!起、起码,至少把手解开吧……!解开……给我解开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这个、脑子、会坏掉的啊————~~!!!”
扭动着唯一能稍微动弹的腰部恳求,但由利对此不屑一顾地离开床铺,走向门口。
面对如此冷漠的态度,智子仍毫不气馁地继续哭喊,压得床铺吱嘎作响。
这在旁人看来,就像是祈求奖励而可悲地扭动腰部的M属性母猪般,无比丢人的行为,但一心一意这么做的本人却是认真的。
那暴力性的瘙痒,每一下脉动都让人误以为下半身要炸裂,无疑是智子17年人生中所感受到的所有痛苦中的顶峰。那份极度的焦躁化作令人窒息的紧迫感,正迅速消磨着她的理智。
有种大脑沸腾的感觉。瘙痒感如同侵蚀着思维的空白般蔓延开来,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就像大脑和山药在颅骨内被搅拌一般。除了痒和痛苦之外的所有情感,都被涂抹成一片空白。
“……智子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吧。今天,父母不在家,所以不用忍着不出声哦。”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由、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啊!!!对不起!!!我、我……!我、是笨蛋!!!对、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平时或许会引发奇怪妄想的由利的话语,现在却只能被理解为“不会有帮助”的威胁。
无论哭喊,也只有一个小时,在可能令人发疯的极恶瘙痒中,连扭动身体稍作缓解都做不到,只能独自颤抖着承受这持续不断的痛苦,就是说……这是一种,这类的宣告。
这般,不明不白地被监禁,遭受像拷问一样的责罚,而且实施者还是几小时前还在随意交谈的朋友——这一事实,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恐惧。
是什么,招致了如此强烈的怒火。混乱不堪的头脑根本无法得出答案,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断祈求原谅。
然而,或许正是这对象不明的道歉反而触怒了对方,百合握着门把手转过身来面对智子,眉头紧皱,一脸轻蔑地啐道。
"智子……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吧?我最讨厌这样了。"
"呜……啊,对、对不起――――"
――啪嗒一声。
刚要说出口的话语,却被关门声打断了。
留下无情话语的百合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智子一人。
突然间,孤独感涌上心头。接下来的一小时,与支配着自己私密处的瘙痒感的战斗即将开始。无人可求助,除了咬紧牙关忍受这无法逃脱的痒意之外别无他法。
"――――呃、嘻……呀,等、等等……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痒,好痒啊!呜、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掉了啦!一、一个小时什么的……根本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好痒、好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智子要真正理解这一点还需要一些时间。
她徒劳地呼救,耗费了喉咙和体力,精疲力竭到动弹不得――换句话说,在分散注意力的手段丧失之后,才是真正与痒意对话的开始。此时的智子,尚不知晓这一点。
☆
"嗯嗯、嗯嗯嗯嗯――――~~……哈……呼~~……呼~~……嘻、嗯……嘻……呜、啊啊啊……痒……好啊啊啊啊痒……谁……来啊啊啊啊救救我――――……"
百合离开房间约20分钟后,或许是智子终于认命了,抑或只是喉咙嘶哑了,悲鸣声已完全平息。
也许是因为试图强行挣脱束缚而在手脚上用了力,全身关节都感到莫名的疼痛。尽管如此,为了稍微分散那持续折磨着私处的瘙痒感,她被迫不停地扭动身体,而每次扭动都伴随着阵阵刺痛,一点点地消耗着她的体力。
距离"下一次机会"的时间还很漫长,但对于持续承受远超承受极限的痒意和阵阵刺痛的智子来说,正常的时感早已不复存在。她一边像狗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浅短呼吸忍耐着痒意,一边像祈祷般渴望着百合能立刻打开门。
"好啊啊啊痒,嗯嗯……呜啊,啊啊,太痒了,哦哦哦哦……啊、那里,一跳一跳地……呜啊、嗯嗯嗯嗯嗯……!呜啊啊啊啊啊……想、想挠……好想挠啊,哦哦哦哦……!就算挠得通红也没关系啊啊啊啊……好想挠啊啊啊啊……!想啊啊啊……轻松一点……!嘻、要、要死了呜呜呜……要变得奇怪了呜呜呜呜……要疯掉了啊啊啊啊啊――……"
她像念经般持续喃喃自语。不这么做似乎就要精神错乱了,即使知道这无济于事,也无法不发出声音。
她也曾多次尝试过不出声忍耐,但那样只会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体内不断膨胀的痒意,那令人窒息的焦躁感每次都让她撑不过几十秒,最终漏出混着泪水的呻吟。
准确地说,那也是一种错觉,但在无法将意识转移到其他任何事情上、只能正面对抗痒意的情况下,根本不是能保持正常精神状态的情形。
"呼――嘻、呃!嘻、呃……!呼呃呃……!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呀啊啊啊……。好痒、呃!一点、都没有消失呀啊啊啊……!明明、几乎……都……掉、掉下来了嘛嗯嗯嗯嗯……!"
涂在智子股间的白色黏液,肉眼可见几乎已经从阴丘上滴落。此刻仍在不时重复的上下扭腰动作,以及因痛苦而渗出的油腻汗水,使得大部分黏液都已流下,浸染了床单。
即便如此,那强烈的痒意至今仍未习惯分毫,持续肆虐着,这是因为百合仔细地翻开她的性器,拨开褶皱,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在阴道内抽送,并精心涂抹以确保其不会轻易流下。
也因此,智子正遭受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体内涌起的令人作呕的不快感――瘙痒感,这恐怕也是百合的意图所在吧。
实际效果是惊人的,每当阴道内的血管脉动,一种强烈到让她错觉正从体内遭受殴打的冲动便持续膨胀。
心脏在惨烈的瘙痒感驱使下,以每分钟远超100次的速度剧烈跳动,随着这鼓动,股间的奇痒持续膨胀……她陷入了悲惨的痒意螺旋,视野开始模糊地渗开。
这是由于心动过速以及随之而来的过度换气。浅短的呼吸无法提供充足的氧气,意识逐渐远去。若能在此刻昏厥过去或许还算幸运,但私处那让人想尖叫的奇痒却强行将意识从摇篮中拖拽出来。
在这无处可逃的痒意无间地狱里,智子只能独自一人,无人可依,持续受苦。她一边祈祷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一小时后能尽快降临,一边持续等待着作为狱卒的百合打开门,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呀……百合、酱……我、我的、那里……帮我……挠挠……吧……救、救我……好啊啊啊啊痒……为什么……怎么会……明、明明是……朋友、的说,嗯嗯嗯……好痒、好啊啊啊啊痒……救、救我――――――――"
☆
打开门的百合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浓郁扑面而来的少女体香。
那是从全身缓缓渗出的如珠般的汗水,与裸露的私处升腾的费洛蒙混合而成、直冲脑髓的、令人心头一震的气味。
面对那堪称独特的气味,以及在床上肌肤潮红、妩媚地漏出呼吸的智子,百合一时为之着迷,咽了口唾沫。
涣散的焦点逐渐凝聚,智子从视野边缘辨认出伫立在那里的百合的身影,她如同多年思慕终得成全的少女般落下大颗泪珠,怀着万般感慨,喊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来了……你来了啊啊啊……!呜啊、呃……呜、呜呜呜呜嗯嗯嗯……!――要、要是……就、就这样……不、不来的话!该怎么办呀啊啊啊……!真的、呃……还以为……要死了呢啊啊啊啊啊……!呜、呃……呜嗯……呃!"
她那狂喜主人归来的热烈劲儿,让人不禁觉得,如果她是条狗、有尾巴的话,那尾巴定然会摇到要甩断了吧。百合睥睨着这样的智子,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窜过脊背。
那是支配意中人的愉悦。感受着那阴暗情感咕嘟咕嘟地沸腾,百合单膝跪上智子躺着的床,四肢着地覆了上去。
当百合的手轻轻触碰到智子膝盖附近,食指像描摹般滑向大腿内侧时,终于察觉到盼望已久的刺激即将到来的智子,睁大了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
"快、快点啊啊啊!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啊啊啊!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啊啊啊!!!好啊啊啊啊痒啊啊啊!脑、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呵呵,智子……忍得相当辛苦嘛。来,如果能反省的话,该说什么应该知道吧?"
"――――啊啊啊❤︎❤︎❤︎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百合像故意挑逗般捏住智子的阴毛拉扯时,仅是如此就让她欢喜得浑身颤抖,腰部痉挛般地抽搐起来。甚至还没有触碰到皮肤,这期盼已久的、针对性器周边的、瘙痒感之外的刺激,便伴随着性快感的甜美,刺穿了智子的脑髓。
好舒服。表情淫靡地扭曲。意识到自己正露出一副下贱的母猪脸孔,却反而更加渴望接下来的事情。对了,最痒的是哪里?那当然是阴道内了。
那就更需要、对阴道内的刺激。想让她粗暴地将手指插入,像搔刮般噗嗤噗嗤地抽送。处女膜什么的才不管。不,只要能忘记这份痒意,哪怕再剧烈的疼痛也好,甚至希望她能一口气将其捅破。
对谁?对眼前这位,因愉悦而嘴角扭曲的田村百合――这位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等待她赐予快乐的支配者。对了,名字。对于支配者,需要有符合支配者身份的敬称。
那么――
"――呃、田、田村、『大人』啊啊啊❤︎ 我、我的、那里啊啊啊❤︎ 请、请弄得……乱七八糟――呃、嘻……!?"
"………………………………………………呼嗯。还是,不明白呢。笨蛋智子。"
智子那副意乱情迷乞求爱抚的选择,却被女王陛下以与期待截然相反的反应接受了。
被毫不掩饰失望、眼神冰冷的百合瞪视着,智子心中陡然升腾的热度急速冷却。
如果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百合离开了房间的话。如果又要再次品尝那地狱般的一小时的话……极度的恐惧让她感觉后牙在咯咯作响。
"啊……不、不对,那个――――"
"……不对?哪里不对了?来,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咕啾一声。
期盼已久的刺激。拨开那因充血而鼓胀的阴唇,百合的手指潜入了阴道内。
侵入被瘙痒感灼烧透了的子宫的异物带着一丝凉意,它在内部像揉捏般弯曲,仅仅是沾满黏液的肉襞与指甲相互摩擦,就带来了极致的狂喜,全身剧烈颤抖,阴道收缩着仿佛要将其吞噬般紧咬不放。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阴道分泌液与山药混合的液体漏出,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期盼已久的极乐以令人目眩的鲜明感袭来,而且每当百合的手指蠕动时,这种感觉便一次又一次地袭来。那像搔痒般摩擦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捕捉着智子的前庭腺――即所谓的G点。从痒意中解放的快感与性感带爱抚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恍惚感。
"那――里❤︎ 哈、啊嗯……呃❤︎ 那里啊啊啊❤︎ 好舒服哦哦哦❤︎ 呜、嗯嗯啊啊啊❤︎ 好舒、服啊❤︎ ――好啊啊啊舒服啊❤︎ 啊、啊谢啊啊啊谢您❤︎ 谢、谢谢啊啊啊啊啊❤︎❤︎❤︎"
"呵呵,智子,太放荡了……知道自己哪里被玩弄吗……?"
冷淡、嘲弄般的微笑中,百合俯视着沉溺于快乐的智子。以某种近乎执拗的指法,如同刮去自己涂抹上的山药泥般,玩弄着智子的私处。不仅限于阴道,外阴、小阴唇、前庭球、乃至被半掀开包皮而挺立的粉色阴核,都被细致地抚弄。
每一次抚触都唤醒了足以媲美平日自慰时高潮的幸福,让她忍不住漏出娼妇般下流的娇声。
「呜、啊——啊,别……这、这样会……❤︎ 要、去了,唔唔唔❤︎ 里面……❤︎ G点、被刮得……好舒服呜呜呜❤︎ 小豆豆、被揉捏的话哦哦哦❤︎ 哦❤︎ 噢呜❤︎❤︎❤︎ 马、马上……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细致的爱抚下肉欲被唤醒,瞬间被推至绝顶的边缘。因山药泥的搔痒感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私处,此刻已因不同于山药的另一种黏液而湿滑泥泞,淫靡地抽搐着渴求更多快感。
仅仅是百合的手指停留在阴道内,那淫靡蠕动的穴口便如同甘甜啃咬般张合伸缩,即使无需太多动作,也独自攀升向高潮。
不久后,开始沸腾的绝顶欲望带着紧迫感从胸口涌上,她如同窒息般嘶——地深吸一口细长的气,预感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
「——好了,到此为止」
「唔——诶❤︎ 啊,还差、一点……就、能去了、的……❤︎」
哪怕再被爱抚一秒就能抵达绝顶——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百合的手指从私处抽离。
百合的手指与智子的穴口之间,留恋的黏液拉丝成桥。智子难以置信地圆睁双眼直到极限,目光困惑地游移,而百合则带着施虐的笑容俯视着她。
「智子……这不是奖励,是惩罚。不会让你舒服的」
「惩、罚——呀,不要……住手啊啊啊……别再折磨我了啊啊啊……啊——好、好痒啊啊啊❤︎ 又、又变得好痒呜呜呜呜呜❤︎」
随着无情的宣告,一度忘却的瘙痒再度抬头。因为曾缓解它的手指被抽走,那种刺痒的不适感又开始蔓延。
或许是因为曾被搔挠,再加上性刺激,下半身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数秒内便超越了之前的强烈瘙痒感扩散开来。
「——好、好痒啊啊啊❤︎ 帮我、搔搔、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 受不了了❤︎ 我忍不了啦呜呜呜❤︎❤︎❤︎ 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 所以……所以啊啊啊啊啊……❤︎❤︎❤︎」
「……那么,叫出来啊。我的,名字……这点事,能做到吧……?」
怨恨地皱起眉头,百合再次将手指抵上智子的私处。她剥开半覆的包皮,露出硬挺勃起的阴核,毫不容情地捏住并捋动它。
那显然是只以唤起狂喜为目的的、无情的爱抚。或许是因为即便有些粗暴,从瘙痒中解放的感觉也胜过了疼痛,不会成为攀登高潮阶梯的阻碍,百合的手法没有丝毫犹豫。
就这样,智子那已被开发得即使遭受蛮横对待也能享受快感的未成熟肢体,如同坐上过山车般被强制抬升官能,一口气迎来绝顶。
「噢咿咿咿咿咿❤︎ 呜咕、呜啊啊啊啊啊啊——~~~❤︎❤︎❤︎ ……❤︎ ……嗯嗯嗯~~~~~~❤︎ 啊……好、疼呜呜呜——好疼❤︎ ————啊、不行、不要、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去啊啊啊啊啊——~~~❤︎❤︎❤︎」
「呵、真可爱……以为能去成吗?」
然而那在最后关头被中断了。在绝顶前最焦躁的瞬间突然被松手,无法更进一步,徒劳地抽搐着腰肢。
智子如野兽般哭喊,既因无法抗拒的甘美欢愉,也因即使如此仍不被引导至顶点的焦躁感。
正当她因难耐而扭动身体时,随着官能冷却,瘙痒感再度显现,难以忍受的痛苦再次袭来。
前进是地狱,后退亦是地狱。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无法逃脱的窘境,智子的脑海被深沉的黑暗所浸染。
「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已经……痒也好……❤︎ 焦躁也好……❤︎ 呀、不要啊啊啊啊……❤︎ 呜噫、咕……呜诶、呜呜呜呜呜……饶了我吧……❤︎ 咯呃……啊啊、啊、好、好痒……❤︎ 好痒!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 呜叽咿咿咿咿咿咿!!! 好痒痒痒! 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都是智子不好哦……因为智子……不叫我的名字……」
即使是锥心刺骨的恸哭,对如今被妄执所染的百合而言也只是佐酒的小菜。为了无止境地引出悲鸣与呜咽,百合愈发加重了责罚的手段。
她用并拢的两指粘腻而故作姿态地划过裂隙,探入其中央开启的秘穴。那里已完全放松,毫无抵抗地吞入了两指。
「呜咿❤︎ 咿咿咿咿咿❤︎ 呜咕呜呜呜呜呜~~~~❤︎❤︎❤︎ 好粗❤︎ 好棒❤︎❤︎❤︎ 啊、疼——痛、❤︎❤︎ 呜、嗯叽咿咿咿咿❤︎❤︎❤︎ 疼痛的感觉、❤︎ 好舒服哦哦❤︎❤︎❤︎ 更多、手指……插进来呜呜呜呜呜❤︎ 那样——、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智子、……!? 这、有血…… 」
看到从噗嗤噗嗤反复抽送的私处垂落的白色黏液中混入了鲜红的朱色,百合的手猛地一顿。她骤然意识到那是破瓜的血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然而,对智子本人而言,即使是破瓜的疼痛也成了缓解剧烈瘙痒的福音,转而,那暴露的痛觉神经化为新的性感带,驱策着情欲。
虽因意外事件而濒临冲破绝顶的阈值,但迅速恢复平静的百合察觉到加速冲向顶点、喘息声陡然变得艳丽的智子,慌忙抽出了手指。
「噢啊啊啊啊——~~~~❤︎ 又……又、半途而废呜呜呜呜呜❤︎ 姐姐、坏……❤︎ 最后、让我到最后啊啊啊❤︎ 到最后! 好好地、让我舒服啊啊啊……❤︎❤︎❤︎ 已经、❤︎ 饶了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让我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噫——……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呜呃……什、么啊……饶了我…………呜咕……」
或许是在极限的折磨下情感的堤坝崩溃了,她如幼童般抽噎,涕泪滂沱地开始哭泣。
平日那装模作样的态度已无从维持,比起那超乎年龄的稚嫩外表,此刻的她更加幼小可怜,哭泣着流泪。
那或许正是关键,从被逼至绝境的智子心中,至今隐藏着——或者说,被笨拙的小聪明所掩盖的本心,突然滚落而出。
「对不、起……呜呃、我、反省了啊啊啊…………所以……所以、饶了我吧,百合酱…………呜啊、啊啊啊啊啊……」
「————————!? ……终于、终于——叫我、了呢……智子……」
百合的眼睛睁大,然后,缓缓地、仿佛能听到那种声音般,湿润了。
如同冰冷紧闭的门扉打开,融雪的露珠轻轻滴落,温热的东西流过智子的脸颊。
「——笨蛋、笨蛋……为什么,不早点说啊……明明、一直等着……鼓起勇气,叫了、智子……明明……只是想、被叫、百合……而已……」
「呜、咕……因为、不明白啊……因为孤零零、……因为交流障碍……不告诉我的话…… 」
被百合拥抱。
虽对因此让她经历地狱感到愤怒,但听到耳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想要说教的心情也萎靡了。
想到那时没能察觉百合的意图,竟将她逼迫至此,甚至感到了羞愧。
只是,想着补偿之事日后必行,此刻在理解了百合豹变的原因、紧张之弦已断的脑海里,她精明地考虑着先设法解决这令人发狂的瘙痒。
「那、那么……那、那个、我反省了……所以、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原谅我——呐……嘿、嘿嘿……」
「——啊、是啊……呵呵、智子……一直忍耐到现在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的哦♡」
她恋恋不舍地目送百合的脸庞离开。接着,百合的手指伸向被绳索分开的双腿之间。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手指被秘穴吞没。
「咿、呜……啊、好舒、服……❤︎ 抱歉、快要、去了……❤︎」
「可以哦♡ 已经、可以了。不用忍耐、去了也可以哦♡」
虽是平常的体温,却与之前无机质的印象不同,带着温暖的笑容。饱含怜爱的百合的话语,轻柔地敲打着耳膜。被一种仿佛自身存在被肯定的奇妙陶醉所包围,心情逐渐高涨起来。
欣快感。病态的多幸感。被侵蚀脑髓般的快感所包裹,一步一步,确实地,攀登向那顶峰。
「——啊、不、行……❤︎ 要、去了……嗯啊……已经……要去了、……啊❤︎❤︎❤︎」
「不是说了可以嘛……♡ 还是说、其实更想被寸止呢……?」
「呜——!? 你这、❤︎ 家伙……那、那真的很过分啊……❤︎」
「啊、又、你这——呐、智子……不是反省过了吗……?」
「——呜噫、不是! 抱歉……百、百合酱……❤︎ 嘿、嘿嘿……用名字互相称呼什么的、总感觉有点害羞……❤︎」
(这家伙真麻烦! 原来是个这么沉重的女人吗!? 至少在解开绳子之前,得小心哄着她才行……)
在说出「你这家伙」的瞬间,她的眼眸一瞬黯淡,呼吸停止,慌忙改口「百合酱」。
说来诚实,她脸上的严厉立刻消失了。看到这,觉得这位笨拙的朋友像忠犬一样,不由得感到无比怜爱。
那样的忠犬百合酱俯下身,将脸凑近大张的双腿之间,啪嗒一声,舔上了私处。
「呀啊——、百、百合酱……那里、脏的……~~~~❤︎❤︎❤︎」
「嗯——舔舔、啾……才没有……因为是智子、才不会脏哦……♡」
像舔食黄油的狗一样啪嗒啪嗒舔着胯间的百合。虽想着不必连这种地方都像忠犬一样,但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口交。
粗糙而温热的舌头舔舐着阴蒂,这种舒适感是独自活动时无法复现的,腰部随着那动作被摆布般一颤一颤地跳动,被温柔地引向高潮。
——这时,极限已经临近,距离达到性高潮只是时间问题,突然间,一个至今未曾意识到过的生理需求,开始扩大了它的势力。
(……糟、糟了,这个、好像、要漏出来了!)
此前因为瘙痒和不断被打断而无暇顾及,但和百合和解后紧张感解除,加上百合的脸就在胯下,悲观地预测到如果就这样喷溅出去肯定会浇她一脸,这唤醒了早已遗忘的排泄欲求。
正如亚当和夏娃正因为被禁止才伸手去摘智慧果一样,这种可能会让百合的脸沾满小便的危险性,反而讽刺地唤起了尿意。
总之,双脚被绳索固定住别说扭动大腿了,尿道周围还被舌尖像轻轻敲门般一下下刺激着,根本不可能忍住。
“百——百合酱!对、对不起,脸、离开一下……!呜、尿、要漏出来了!!!”
所以,发出了警告。反正床单已经被山药、汗水和爱液弄得必须清洗了,至少就算要漏也得死守住百合的脸——本是出于这种想法才说的话,但不知是误会了什么,百合反而张大嘴巴,仿佛要连尿道一起覆盖似的,一口含住了智子的私处。
“唔呣……没关系哦……如果是智子的话,不脏哦……♡ 舔——……”
“笨————你在说什么啊!快点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别、舔——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要去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突然被轻轻咬住,极限轻易地到来了。
历经多次中断后才迎来的高潮实在太过舒爽,全身颤抖痉挛到让人错觉是否遭到了雷击。
全身的肌肉无一处不非自愿地收缩。而这其中,尿道括约肌也不例外。
智子的奋力抵抗也是徒劳,尊严的锁钥在膀胱内压面前弹飞,伴随着叹息,堤防决溃了。
——————噗咻❤︎❤︎❤︎ 淅沥❤︎❤︎❤︎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淅沥淅沥淅沥……❤︎❤︎❤︎
淅噜❤︎ 淅噜噜噜噜噜……❤︎❤︎❤︎
(啊……从明天起我该不会被叫做“原幕的上原亚衣”吧……)
断念占据了智子的心。
因过于汹涌的水势,百合已经离开了私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被原谅,一边向下瞥去视线,却意外地发现百合并没有生气,不仅如此,她还莫名开心地涨红了脸。当然,脸上已经沾满了小便。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啊啊啊啊啊!我会赌上一生来赎罪的!所以,恳请您!恳请您发发慈悲……!”
“——呵、呵呵呵……!智子真是,笨蛋呢……!呵、呵……!”
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笑点,百合捂着嘴笑了。
既然没生气那再好不过,但即便她有些动摇,对闹出这么大动静的朋友说出那种话,感觉还是太轻率了。
想着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正描绘着黯淡的未来,但紧接着百合脱口而出的话,让她不情愿地获得了直觉。
那恐怕并不是错误的未来预想图吧。
“呐,智子……你说过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的吧……?那样的话,就来个誓约之吻吧♡”
“等、等一下……不、接吻可以……接吻是没问题,但那个……现在有点——唔唔唔唔!?!?!?”
——————初吻,带着山药和小便的味道。
☆
“————该不会,是被黑化的百合酱绑架然后被做了很过分的事吧……嘿、嘿嘿……”
对说着这种下流妄想的智子,百合投去了绝对零度的视线。
像是受不了似的叹了口气,一拳打在智子肩上。智子呻吟着“好痛!?”,但应该不至于太在意吧。
“不是,那时候你好像心情挺差的……说不定对称呼方式还挺在意的呢,之类的……”
“…………并没有”
像是被说中了要害有些动摇,但坦率承认还是有所顾忌。
在一起时,能让自己心安的朋友。对于原本交友就不甚广泛的百合来说,智子的存在,如同与那稀少的人数成正比般,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正因如此,她有时也会焦虑,自己在智子心中,是否也像她对自己而言那样,是重要的存在。
看到智子身边总是围着朋友,以自己从未见过的随意态度互相称呼着昵称时,胸口深处就会感到一阵揪紧。
自己对她来说,能是超越代名词般的存在吗。
“果然,智子是个笨蛋呢”
“什么意思啊,真是的……”
但是,她决定不再这样想了。因为已经得到答案了。被“老鼠”所昭示,在黄金周结束后的放学路上重新确认的回答。那就是,对她而言,称呼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在她总是热闹喧嚷的周遭,只要能静静地、让心灵沉静下来、共享沉默就好。不是称呼。正是这种无需顾忌的亲密关系,才是连接她与自己的纽带——她这样觉得。
“果然是生理期吧。你看,从黄金周开始差不多一个月了,那时候你也好像心情不好嘛……”
“……………………!”
咔嚓!砰!
——而且,像这样用铁拳来训诫总是干蠢事的智子,这样的关系,肯定也不坏。
因为不受欢迎而被乳胶折磨至堕落
モテないし痒み責めで堕とされる
・本SS包含激烈的性描写内容。
・这是丧144中没有追赶百合的世界线的故事。
本来是想写色情内容的结果变得像搞笑漫画了。(对搞笑作者失礼)
瘙痒责和寸止与谷川一子和谷川二子真是绝配呢。
其实我是想写能纯粹又让人感动的受欢迎SS的,
但转念一想我哪有那种高超技术啊……?于是便逃向了色情内容。
第二页的尾声部分我努力尝试了,但果然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使用浊点喘无法很好地表现出"这边"的感觉所以很困难……
请理解我这是被责罚到连平常的节奏都难以保持的程度了拜托了要我做什么都行。
现在最有趣的漫画,《我不受欢迎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目前已发售至第13卷!
收录与原班No.1女生加藤明日香校园约会的第14卷也预定于19年01月22日发售,
(说不定还有人没看过)还没读过的朋友请务必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