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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住凝视甜美乳胶牢笼

固めて眺めて甘い檻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甜腻腻的那个却硬邦邦的。 要如何书写被动的自我固化,我经过一番思考得出的结果就是这个! 2018/12/09的[小说]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39位、12/10的同榜第30位上榜!
「刺激还不够呢」

又开始了。

「一副想说'又来了'的表情呢」
「是的」
「承认了呢」

大小姐突兀而意味深长的话语已是家常便饭。而且这通常不会以正经的形式收场。
某个秋夜。蕾米莉亚大小姐一如往常地热衷于SM玩法。刚刚才送走了作为搭档的两只妖精。虽已觉着颇具破坏力,但详细说明姑且省略。
慰劳时奉上红茶之际,她便说出了开篇那句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您说刺激,是指……」
「前所未有的事哦。比如他人的视线啦,没尝试过的玩法啦,新的道具啦」
「那个……恐怕有些困难吧」

地下室里陈列的那些物品,都是在来到幻想乡之前从外界采购的。技术层面姑且不论,这种需求量绝对不大的东西要在幻想乡入手说实话很困难。至于那间屋子里没有的东西就更别提了。但大小姐基本上全都用过了。
视线就更不用说了。能作为旁观者使唤的大概只有我,也没其他可调配的人选。或者说,即便大小姐邀请也没人会来。

「所以正在考虑呀」
「我会支持您的」
「看起来可不像呢」

施虐者总是要动脑筋的。虽说妖精足够结实还能复活,但要在最大限度折磨的同时不留后遗症还是很困难。
我总是会在游戏结束后为大小姐奉上一份点心。今天的甜点是白桃果冻。透明的果冻中点缀着切成小块的桃肉。

「…………」

大小姐凝视了片刻,

「……好」

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吃完甜点后,大小姐对收拾完毕的我说道:

「我要准备一下,我们去帕琪那里吧」


然后,几天后。

与下一批妖精的约定就在明晚,这天早晨,我和大小姐一同来到了地下室。

「总算是赶上了太好了。对帕琪提了强人所难的要求,之后还得补偿她呢」

大小姐手拿一个大桶,里面盛着粘稠的液体,还有勺子和刷子。我什么都没拿。
目前看来虽无特异之处,但我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那么咲夜,事不宜迟,把衣服脱了吧」
「……遵命,大小姐」

遵照命令脱下女仆装。大小姐始终注视着这一过程。
而且,脱完衣服的我便就此一丝不挂。今天一整天,大小姐都禁止我穿着内衣。为此我必须比平时更加注意各种事情,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好插着呢。真乖」
「谢谢,夸奖……」

不仅如此。秘处还插着一根假阳具。这也是大小姐的指示。
因遵守命令而受到表扬。但大小姐是明白的。赤裸着身体插着玩具,跪着被人抚摸头是多么羞耻的事。

「嗯、呜」
「前戏看来很充分呢。马上开始吧」

像从笔筒里取铅笔般轻松随意,假阳具被随意地拔出。瞥了一眼上面沾染的爱液,大小姐嗤笑起来。
开始的信号。这也同时是对我的死刑宣告。



「准备好了吧。开始」

我什么都没说,按照既定方案发动了能力。姿势也依言照办,强忍着羞耻站着张开成大字。
胸部、胯部、腹部乃至腋下全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全裸以这种姿态示人,简直与痴女无异。

「先从手臂开始吧」
「呜……」
「别动」
「是、遵命……」

大小姐用勺子舀起桶中的液体,浇在我毫无防备的手臂上。随即那液体无视因冰冷而颤抖的我,如缠绕般凝固在了手臂上。

「看来很顺利呢」
「似乎、是的……」

原理如下。
首先请帕秋莉大人制作一种约一小时后凝固的特殊糖浆。然后我对全身覆盖的能力——即加速身体5毫米以内非本体物体时间流动的作用——施加于此。
这样一来,像这样浇在我身上的糖浆便会瞬间凝固,逐渐覆盖我的身体。

「没做过的玩法、视线。还有新的玩具 ( 道具)。我自己都觉得完美呢」

确实如此。前提是,被这样凝固住的我,不再被当作十六夜咲夜,而是被视为糖雕人像的话。
侧目望去,能看到那里是我被异物包裹、连肘部和手都无法动弹的手臂。大小姐大概明白无法长时间支撑这变得沉重的部分。她将凝固范围延伸到肩部,并开始以同样方式处理另一只手臂。

「感觉如何,咲夜」
「……完全、动不了……」
「那太好了」

我作为大小姐的奴隶也经历过无数次拘束。但这次,糖浆凝固拘束比以往任何拘束都更严密、更绝望、更彻底。
正细致体味着凝固右臂的触感时,左臂直至肩部的凝固也完成了。至此,我已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般双臂伸展无法放下。
无法抵抗。

「擅自沉醉回味倒也无妨,但好好站着。接下来是躯干」
「遵、命……呜、嗯」

虽然有种飘飘然的模糊感觉,但被提醒前连拘束带来的陶醉都未能自觉。这充分说明,因未曾经历之事,我自己已然混乱。
确认我镇定下来后,大小姐接着将勺子靠近我的脖颈。

「——咿呀!」
「喂,别、动……嘛,没动呢。保持这样」

这已非自主意志。是因被大小姐反复命令"别动",加之手臂确实完全无法动弹而产生的无意识结果。
大小姐就这般凝固了我的脖颈,直至锁骨附近。糖浆起着近似颈托的作用,连脖子也无法动弹了。

也就是说,此后的凝固拘束无法亲眼确认。
或许是考虑到这点,大小姐暂停动作,从房间角落取来了一面穿衣镜。

「不许不看哦。在处刑台上逐渐变成摆设的自己,好好烙印在眼睛里」
「…………」
「回答呢」
「是、大小姐……」

或许是喉咙被凝固了吧,呼吸已然困难,声音也几乎发不出。即便如此也与大小姐无关,无法回应是女仆的失职。
重新拿起勺子的大小姐,并未映在镜中。镜中只见飘浮的厨具。那景象不知怎地显得无机质而残忍。

「继续了。别移开视线」
「是……呜、呃」

勺子抬至胸口附近,糖浆逐渐凝固,完全覆盖了仅半隐半现的锁骨。完美地凝固至乳房上方后,大小姐换用了另一件工具。
蘸满糖浆的刷子,像爱抚般爬过裸露的乳房。虽说是为了保持凝固后的形状,但这痒得实在难耐。

「我说了别动吧」
「非、非常抱歉……!」

然而即便遭受这般对待,此刻我也只能让腹部颤抖。胸部被薄薄一层糖浆涂抹凝固无法动弹,连接肩膀的双臂更是纹丝不动。仅仅是抑制锁骨的动作,竟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好不容易抑制住痉挛的腹部时,乳房的塑形凝固已然完成。

只不过,唯独乳头还裸露在外。

「好样子呢,咲夜。真可爱」
「太、太羞、耻了……」
「尽情地羞耻吧」

大小姐又用勺子从上方浇下糖浆。眼前的镜中,映出的是我虽自信形状不差的乳房,正唯独尖端被保留,其余部分逐渐变为糖色的身姿。
但是,摆设不需要思考。正因我由此窥见了大小姐意图的一斑,更可怕的命令下达了。

「咲夜。唯独股间,停止能力发动」
「!?」
「听不见主人的命令吗?」
「遵……遵命……」

结果竟是,唯独最羞耻的胯部得以暴露。本该作为拘束具的糖浆,却因不被赋予反而成了羞辱。
我一次次切实体会到:拘束,其真正意义反而是带来救赎的行为。看来这次也是如此了。

「好了,一口气搞定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可爱的摆设了」

大小姐如是微笑着,毫不犹豫地凝固了我纤细的腹部、背部。我渐渐无法动弹,感受不到空气,愈发意识到乳头的暴露。
终于连髋关节也被凝固。唯有私处与后庭部分,如同开孔般垂着糖浆暴露在外。

「已经连腿都合不拢了呢」
「呜嗯、啊……!」

若置之不理便会凝固的糖浆,唯独那些部位被仔细擦拭干净。布料的摩擦刺激让我无处可逃只能喘息。我甚至注意到,即便没有回应也没有受到斥责。

「好了,这就完成了」
「哈、……真的、动不了、呢……」
「当然,本就是为了如此」

透过镜子,我被迫目睹了自己从大腿根部到脚尖被无一遗漏凝固的过程。因为只能看见勺子,连借大小姐身形隐藏都无法做到。我无处可逃。
此时不仅腿部,上半身也完全无法动弹。腰背既已固定,当真是一举一动皆不可为。

完全的拘束,超越施于人类的范畴。任何其他严密拘束所允许的、如同无意义蠕虫般的微动也无法做到。甚至连拘束具的嘎吱作响都没有。

「真好呢,美丽的雕像。简直想永远装饰起来,我可爱的咲夜摆设」
「大、小姐……」

连发声都如此困难。能呼吸都堪称奇迹。
但大小姐,似乎即便如此仍未满足。

「咲夜,还没结束哦。用不了身体的话,就用头来发动能力」

——不对。
大小姐并非只想凝固我把玩。
大小姐,是想将我作为活的摆设完成。以此展示给客人,同时羞辱我和客人双方。

「遵命」

连我自己都惊讶,竟如此干脆地接受了命令。
一种异常平静的情感:自己并非大小姐的奴隶,而是大小姐的所有物。但这恐怕,在我"完成"之后便会恢复原状吧。

「再见,咲夜」

大小姐将糖浆,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


房间里,只剩下大小姐独自伫立。
正面是糖色的雕像。望着纹丝不动的它,大小姐满足地微笑着。

「真可爱呢,咲夜。虽然你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雕像呈全裸四肢大张的姿势,面容冰冷无表情。裸露并搏动的三处——变硬的乳尖、抽搐的私处与肛门,正高声宣示着它们 ( ・・)还活着。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满足了我所有想做的事呢。太棒了」

雕像没有回应。因为嘴被堵住了,无法回应。
但脸也并非全部变成了糖。只有鼻孔与耳孔开着,维持着内部的呼吸;眼睛也未凝固,瞳孔中盛满难为情与羞耻之色,频频眨动。
而且,头发也漂亮地保持着原形。尽管全身都被沉重的糖浆凝固。

然而。
“五官和耳朵是预料之中的,但没想到连头发也……我可不记得说过要只停止头发的时间啊。”

是的,大小姐对我什么都没说。呼吸和视觉听觉大概是她擅自认为能自行保持,只有头发不得已要黏糊糊地固定住吧。
但我灵机一动,通过停止头发的时间来维持了形状。可以说,是我自己主动选择了要成为一尊美丽的雕像。

“我喜欢你,咲夜。你的心、你的身体、你的生命。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我以前曾说过想以人类的身份死去。她是耿耿于怀这件事吗?能被大小姐说到这个地步,我很高兴。

“稍微玩一会儿再睡。陪我吧,咲夜。”

我无法回答“遵命”。我的意志无法传达给大小姐。但或许,她其实是明白的吧。

不久,大小姐戴上了一副画着魔法阵的手套碰触我。那是吸血鬼戴着也能映在镜子里的手套。我虽然戳着制作它的小恶魔问过这是干什么用的。大小姐、我、还有小恶魔,大概都没想到会用在这样的事情上吧。

“感觉……好像没有呢。”

悬浮在空中的手套抚过我的手臂、肩膀、脖子。虽然知道哪里被触碰、哪里在被看着而感到羞耻,却感觉不到“那里正被触碰到”。暂且不论被变得敏锐的触觉,被剥夺感觉的拘束确实是第一次。

“……啊,动了。害羞了呢,这里。”

看到大小姐触碰腋下的样子,我面不改色地红了脸颊。拼命的抵抗化作了极其微弱的颤动传达到大小姐那里。
或许是尝到了甜头,大小姐的抚弄加速了。侧腹、肚脐、臀部、大腿内侧。平常不会给人看的部位全被触碰着,明明没有感觉却拼命地扭动。
镜中的自己纹丝不动。动与不动,毫无区别。

“差不多,该正式开始玩了呢。”

在背后,在耳边低语。脊背一阵颤抖,但这几乎也没表现在表面,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手套向胸部移动。
然后,就在尖端被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我体验到了远超想象的刺激。

“这么舒服啊。动不了呢,无法摆脱刺激呢。”

说得对。手臂也好,腿也好,甚至连声带都无法帮我摆脱这刺激。仅仅是被玩弄乳头,快感却在体内一次次、一次次地反射。被关在里面不断累积。
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被手指放肆地玩弄、滚动、摩擦。然后这次,被捏住了。

噗啾。

“哎呀?”

我花了点时间才理解自己做了什么。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咲夜真是的,只是被玩弄乳头就潮吹了吗?”

大小姐不等终于意识到的我因耻辱而思考停止,便再次来到我的正面。
她居然直接把脸凑近我的胯间,抓住大腿就这么埋了进去。

“嗯呜,好喝……好美味。咸咸的,酸甜的,好色情的味道。”

我意识到血液涌向了羞耻的部位。阴道肉壁扭动,爱液溢出,弄脏了大小姐的脸——我自己都明白。
看镜子的话会更露骨。手套明明在大腿内侧,我的阴裂却敞开着。内侧还在微微蠕动。连那里都在动,我的身体却动不了。
面对这种状态,我自然也无法忍受。

“……真是的,居然弄脏主人的脸。真是坏掉的摆件。作为惩罚,要让你一天都待在这里反省,连被人看见的工作都不允许。”

骗人。大小姐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这样放着。这只是故意伪装成惩罚而已。
但是,这种牵强附会。恰恰给了我罪恶感,让我错觉这种放置责骂就是惩罚。



大小姐新叫来的女仆下来了。她瞥了我一眼,立刻移开视线,拿起被脱掉的侍女服和用来固定我的道具,上楼去了。
被看着固然羞耻,但一旦成了雕像,不被看着反而也寂寞。有种存在被否定的心情。

在这一点上这么早就自我意识到,真是不走运。


到底过了多久了呢?连这都不知道。视野内没有钟表,而且身体没有能动的部分,连体内的生物钟都乱了。
自从大小姐离开后,我什么都没做。硬要说的话,就是裸露的胯间不断滴下蜜液,在完美的束缚和可怕的耻辱中持续满足着我的受虐心。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达到顶点。感觉就像一直被迫停在即将高潮的边缘。
只要有一点刺激,或者姿势再羞耻一点,哪怕再有一道视线。仅仅那样,就能去了。

连叹息的出口,物理上都不存在。只是一味等待,偶尔陷入浅睡,如此数小时。
终于,听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上传来的三个脚步声。



“来,进来吧。”
“嗯,嗯……我,已经……”
“哈啊,哈啊……果然,好舒服……”

地下室的门开了,出现了三个人影。一个是大小姐,另外两个是被赤裸捆绑的妖精们。看大小姐牵着项圈上的绳子,大概是保持着这个状态在地面楼层散步过来的吧。
蓝色的妖精直奔床铺。但绿色的妖精,在途中注意到了靠墙站立的我。

“主人大人,这个是……”
“是摆件哦。”
“可是这个,咲——咖!?”

走到我眼前的大妖精,抬起泛红的脸观察着我。大小姐显得不快地打发着她,但那并不是真的讨厌的表情。内心是在笑着的。
果然如她所料,仅仅这样我就受不了了。仅仅一道,大小姐以外的视线。仅仅是那样,我就轻易地达到了。

大妖精发出悲鸣,是因为我的私处猛地有了反应。看到滴落的爱液,她意识到这个雕像里面是真的有人吧。

“那,咲夜小姐……怎么了,吗?”

询问的大妖精脸上,并没有染上恐惧。只有对做出这种事感到的惊愕、对行为的猜疑,以及隐约可见的陶醉和羡慕。她也是个了不起的,或者说可能比我更厉害的受虐狂。

另一方面,我无法对她的询问给出正经的回答。并非因此,而是我又一次陷入了高潮。被发现,并且被知道对这种状态感到愉悦,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本来这时应该已经腰软瘫倒,但固化拘束连那也不允许。我只能表现出极其微小的颤动,继续履行着作为有视线注视的摆设的义务。

“……被咲夜小姐,被咲夜小姐的摆件,看着……呜啊。”

大概是因为对上了视线吧。大妖精聪慧地,如吸血鬼所愿想到了那里。然后似乎想象着什么,无法抑制快感地摇晃着被捆绑的身体。

“大妖精,回来。那只是东西而已。”
“好,的。”

被这么一说,大妖精的表情反而更加扭曲了。她意识到自己在被彻底剥夺尊严,看得出兴奋的程度提升了。
脚步不稳地回到饲主身边的大妖精,这天连平时一半都耐不住就遭受了残酷的惩罚。






让我看完了那一幕,仅仅是那样我就好几次轻微地达到了顶点。一个只是被固定、被看着视线就会搅乱思绪的变态,被当成摆设对待,在眼前被迫观看SM游戏,不可能忍受得住。
一如既往的调教结束后,大妖精额外多挨了十次惩罚,但坚持到最后的却是大妖精。或许也可以说琪露诺的体力太差了。

“很努力呢。既然忍了这么多,今天就给你奖励吧。”
“奖励……是吗?”

大妖精似乎也快到极限了。全身残留着鞭痕和被打的痕迹,表情恍惚地仰望着饲主。
这时,大小姐扔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让你喝那家伙的小便。”
“……真的,吗?”

仿佛突然清醒,大妖精的脸色变了。现在这涂满屈辱的喜色很是可怕。
当然,作为东西的我的意志无关紧要。大妖精想要奖励。我,已经无法阻止向她嘴里排尿了。

而可悲的是,我的尿意已到极限。当然,以这种姿态被放置了数小时以上。

“来,大妖精,向赐予你饲料的摆件打招呼。”
“好……”

留下在地板上伸展身体的琪露诺,大小姐和大妖精回到了我面前。重新被捆绑起来的大妖精已经完全沉浸在充当便器的角色里了。

“咲夜小姐……摆件大人,请赐予我这个变态口便器,大量的小便吧……”

她跪在我的胯下,做出了模范般的强求姿势,张开了嘴。从极度靠近的口和伸出来充当承接盘的舌头上,甚至让人感觉一滴也不会漏掉。
最终,我在被分配好的便器面前无法忍耐,


“这个,真厉害啊……”
“那个,真是羞耻到极点……”
“…………”
“琪露诺,那可不是那样玩的哦。”

在我的躯壳面前,四个人各自抒发感想。
更正,三个人和一只把手臂插进躯壳胯部留下的洞里。

“那么咲夜,感觉如何?”
“如果不考虑风险、只能由我以外的人做这点、以及准备麻烦的话……是非常,舒适的体验。”
“但问题就在那里呢。”

为了留下躯壳而用魔法救出我的大小姐苦恼地呻吟着。没那么简单就能做到,那是我和她的共同见解。
如果大小姐希望的话,再接受一次也并非不愿意。但那似乎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说起来,有件事。”
“怎么了?”
“从之前开始,那个,在玩的时候偶尔会感觉到视线……”
“视线,是吗。不是我,对吧?”
“是的。”
“……啊。喂,主人大人。”
“什么?”
“那扇门,一开始就是开着的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