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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杀手-不公

ゴブリンスレイヤー-Unfairly-
哥布林杀手女性阵营全灭,里昂娜被凌辱的故事。 我在LolitaChannel老师为C95出版的《哥布林杀手喘息CG集》(插画/72278034)上发表了作品!请多关照。 另外,私下报告一下,我的小说投稿数达到了100篇。 这一年能坚持下来,多亏了各位读者的支持,更感谢大家温暖的鼓励。谢谢大家! (追加)排名第二!?多亏了大家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非常感谢!还有,动画最终回太棒了——第二季什么时候来啊——
这里记述的是——一个男人继续着寻常生活的故事。
一个拖着十年来未曾改变的憎恶、五年来持续复仇的男人,未能触及改变其日常之契机的故事。

「哥布林杀手先生,刚回来很抱歉,但还是拜托您了……!」
「哥布林吗。」

接近正午的冒险者公会……本是清晨为生计接取委托的冒险者们熙熙攘攘的建筑内,此刻回荡着一个声音。
如今已变得冷清的空间深处,柜台两侧立着两个人影。
身着公会制服站在柜台后的接待员小姐,正低头恳求着面前那位身着脏污不堪的廉价铠甲头盔的男子。

「现在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是些很有前途的新人,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是吗。剑士、武斗家、魔术师、神官……如果是普通的巢穴,应该没问题才对。」

男子翻阅着资料,上面记录着今早接受了讨伐小鬼(通常被称为哥布林)的最低等妖魔委托、并已前往现场的新人队伍。
他推测,大多数巢穴不过是几只毫无特点的小鬼,若是他们这一队人马,几乎肯定能处理干净并返回。
然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从村庄的受害报告来看,掠夺的规模比通常更大,手法也更利落,这让他难以相信只有小鬼。

「明白了,我这就去追先走的那队——」

就这样,男子为了追上前往讨伐哥布林的新人冒险者队伍,朝着作为委托目标的洞窟进发。
在那里,他本应经历一场微小地、但却逐渐改变其道路与未来的相遇。
然而——

「——喂,有没有冒险者在啊!?」
「……哥布林吗。」

残酷世道掷出的骰子,仿佛在嘲弄这股流向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宣告新一波哥布林群出现的报告。
浑身是血、衣衫染红的旅商喘着粗气冲进来,向青年报告了此事。

「袭击商队?规模不小啊。护卫呢……原来如此。」
「哥布林杀手先生,果然还是那个……」

男子从旅商那里打听到了袭击结伴商队的哥布林大集团的详情。
被掳走的是几名女商人和护卫的女战士,考虑到情况,无法置之不理。
接待员小姐一边记录着供述,一边表情凝重,为这糟糕的时机重叠而忧心。

「我接受刚到的委托。请办手续。」
「……好的,请务必小心。」

新人冒险者那边,即使面对比通常规模更大的巢穴,根据应对方式,他们也具备攻略的战力。
那么该去哪边已不言而喻,男子立刻做好了出发准备。
接待员小姐也同意这个判断……只能祈祷她对新人的担忧是杞人忧天了。

——然而,这份祈祷未能传达,本应因男子前往救援而得救的性命,最终还是失去了。
而那本应成为男子改变自身命运契机的相遇,也永远失去了机会。

「GROB!GROOOB!!」「GROBGROBGROB,GROBB!!」
「呜、啊……!快逃啊……为什么,不逃啊!呜咿咿咿……够了,不要啊!」
「住手,不要啊!仁慈的地母神大人……咿啊啊啊!好痛,拔出去……咿咿咿!?」

新人冒险者们前来讨伐哥布林的洞窟……此刻已化为凄惨、卑劣、野蛮、亵渎的宴会舞台。
衣衫被哥布林尽数撕碎、遭受强暴……已被凌辱至多次高潮却仍在蹂躏下喘息的,是那位身为武斗家的少女。
她身旁,神官服被撕裂、不成熟的肢体半裸的少女……女神官正因处女之穴被贯穿的痛苦而发出悲鸣。

「呜咿,啊啊啊……为何要降下如此,试炼!?呜呜,神啊请怜悯……咿咿咿!!」
「呜、呜啊……杀了你们,你们这些家伙,总有一天绝对……咿!?咿咿咿咿!!」

她们在踏入这洞窟之前,还是对冒险满怀期待、心潮澎湃的新人冒险者队伍。
率领队伍的少年在哥布林的刀刃下迎来了凄惨的死亡,两名少女则被哥布林污秽的欲望强行注入腹中。
然后……另一名同伴,被哥布林凶刃涂抹的毒药侵蚀殆尽的残骸,被一只哥布林抱着出现了。

「GROB!GRRRROB!!」
「——、——」
「多么亵渎的行为!住手,快住手,你们这些无情又无畏的——咿啊啊啊啊!?」

魔法师女性的头颅被粗暴地斩下,与躯干分离,断面处被哥布林肮脏的肉棒强行插入。
目睹气管被贯穿、吐着血沫、龟头从舌尖穿出的凄惨头颅,女神官发出了嫌恶的尖叫——
而她自己,正被贯穿股间的哥布林那滴着涎水的獠牙,啃咬着过于娇小的乳房,肌肤被撕裂的剧痛,迫使她发出不成言语的悲鸣。

「不要,别靠近我……唔咕!?嗯嗯嗯,唔啾……唔咕哦哦!!」
「啊啊,要断了……咿咿!地母神大人,请保佑弱小的我们……咿,呜咿咿咿!?」

性器、口腔,乃至肛门都被贯穿侵犯的武斗家少女,挤出的苦闷呻吟敲打着女神官的耳膜。
一只哥布林举着被挖出一只眼的头颅啃食着,另一只无首的丰满躯体也正遭受着强暴与捕食,它指着这惨状,发出哄笑。
她一边在破瓜之血流淌的股间被强暴贯穿的痛苦中呻吟,一边向天祈求救赎,但这祈求却无处可达。

「呜哦哦,又……快点,呜啊啊!快停下,真的会怀上的……咿呜!?」
「诶……啊,不会吧!?不要,不要不要啊!谁来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GROOOOOOOB!!」「GROB!GROB!GROB!!」

不久,哥布林们猛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齐声发出怪叫——噗嗤,污秽的精种从贯穿女体的绿色生殖器中喷射而出。
从头到脚被注入不适粘腻感的武斗家少女呻吟着,子宫被玷污的女神官绝望的尖叫在洞窟中回响。
才女魔术师的死肉同样被腥臭的精种淋遍,死后仍受凌辱……充满了狂喜与蛮性的宴会。

「啊啊啊啊,拔出去!咕咚咕咚的,在肚子里面……咿咿!?」
「啊,哈哈……还,还能更厉害吗?这种,绝对受不了……咿!?够了,不要了啊……!」

一旦射精完毕,施暴者便立刻轮换,凌辱与暴力毫不停歇。
能阻止这结局的存在,此刻已不在这里,而是挥剑前往了别处。
怀揣信仰踏上旅途的少女,历经磨难磨砺才华的故事,将永远无法发生了。

「gro……b,grob……!」
「呜啊……啊啊!胸部,被吃掉了……咿啊!你们三个,都去哪了……别丢下我啊?啊,哈哈——」

后来,从另一处巢穴完成讨伐哥布林集团与首领的冒险者们得知,他们前往讨伐的巢穴中被救出的幸存者情况如下。
先行前往执行委托的三名冒险者全部死亡……一人在强暴后衰弱死亡并被肢解吞噬,另一人早已面目全非。
唯一幸存的女性神官,性器从股间翻出暴露在外,抱着污秽的幼体,灵魂已渡往彼岸,死状凄惨。

目睹了为时已晚的新人结局的男人……被称为哥布林杀手的男人,此后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哥布林掳走村女或旅人也好,强暴并使其怀孕也好,冒险者在旅途中一去不返也好——
全都是司空见惯之事。是不足以改变男人的寻常事件。

「奥尔克博尔不在,怎么办?」
「我们也没空闲……总不能一直等那个‘咬咬丸’。」
「如果哥布林杀手不在,就我们三个去,或者找人代班……」

当男人因未曾改变而某些事得以改变时……一支由异种族冒险者组成的奇特三人组造访了公会。
他们与她所寻求的哥布林杀手专家,此时已前往遥远的村庄处理哥布林了。
扑了个空的三人,最终接受了在场其他冒险者的同行斡旋,踏上了委托之旅——

『咕哈哈哈,那边那个烧焦胡子的虽然挡了盾,但居然能靠我的魔法活下来……看来能玩得开心啊,小子!!』
「咿咿咿……要裂开了!啊啊,别动……咳呕!?」

队伍全灭了……是潜伏在迷宫深处的可怕混沌存在,魔神将食人魔所藏匿的战力所为。
除了被称为妖精弓手的森人少女外,其余成员都在可怕的劫火之术下,一击化为焦炭。
幸存的……不幸幸存下来的她,被食人魔凶恶的刚肉贯穿侵犯。

『精灵这玩意儿子宫虽窄,但肉很柔软有弹性,是发泄精液的绝佳工具呢!』
「呜呃呃呃,杀了你……呜呃呃!身体,要散架了……呕啊啊!?」

即使在身材普遍纤细的森人中也格外娇小的妖精弓手,其躯干被巨躯如同玩偶般抓住,股间被贯穿侵犯。
那根粗暴的肉棒几乎要捅破腹部般扭曲地拉伸着,碾压着她性器的深处。
过于贫瘠的胸部肋骨几乎要从内部被折断的、过于激烈的抽插,将她的悲鸣连同气息一并榨出。

「肚子,里面……要坏了,呜呃呃!不行了,要……坏掉了!?」
『用来套在肉棒上撸动正合适的玩具呢,来吧,一滴不剩全部接住……喝啊!!』
「咿呀,不行……拔出去!?呜呃啊啊……呜呃呃呃呃!?」

即使子宫被碾碎至无法生育也毫不在意的凶恶凌辱,让妖精弓手连悲鸣都无法完整发出。
食人魔更加猛烈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发出快哉的叫喊,紧接着结合部传来了沉重的流动音。
濒临功能丧失的子宫被冲破闸门般注入粘稠的浊流,腹部膨胀起来的她双眼上翻,露出了眼白。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呕啊!?呃,哦哦……」

如同临盆的孕妇般,被施暴者的精种从内部撑胀腹部,其负荷令全身痉挛的妖精弓手。
如同被肉钉钉住的标本虫般的她,股间被粗暴地拔出肉棒,发出了下流的空气音。
紧接着,如同污泥般的黄浊汁液从忘记闭合的性器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湿润的杂音。

『真是没出息地失神了呢……哦对了,你每次睡着,我就这么对你一次。』
「啊,呜啊~……!?咿咿咿咿咿!?什么……啊,我的手!」

妖精弓手一边将子宫中糊状粘稠的污浊连同小便洒在眼前,一边持续失神。
食人魔窥视着表情端整却已失神、狼狈不堪的她,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传来了沉闷的破碎声。
纤细的手臂被注入怪力,如同饴糖般被拧碎变形,迸发的剧痛让她哭喊起来。

『你每打一次瞌睡,我就折断你一根。睡了五次的话……明白了吧?咕哈哈哈!』
「咿啊啊啊,好痛!大哥,大姐……救救我!呕呃呃!?」

食人魔将因手臂碎裂剧痛而苦闷哭喊的妖精弓手矮小的身躯,再次按在肉柱上。
从垂流着污浊的秘部后方,狭窄的排泄器官被挤压发出声响……伴随着比折断手臂更具毁灭性的声音,绝叫响彻四周。
可怜的牺牲品被碾碎生命,直至完全磨灭,地狱般的凌辱毫不停歇地持续着——

听闻在自己外出期间有访客到来的报告,男子依然如故,哥布林杀手未曾改变。
混沌与秩序,魔物的存在与人类战乱的趋势将倒向何方,皆与他无关。
几条冒险者的性命就此断绝,一名森人落得凄惨下场,国家间的首脑会议若因此受阻,也与他毫无干系。

纵使是精通讨伐小鬼的男子,虽未至败北,却也难免偶有失手……若再无人支援,便更是雪上加霜。当来自遥远水之都的指名——那令普通冒险者垂涎的金等级直接受理委托送达时,男子正卧病在床,伤势沉重。

即便如此,他仍怀有病态般的执念,足以处理近处的小鬼讨伐,但要长途跋涉却力不从心。在此,命运再次与他擦肩而过。

“哦、啊啊……子宫里,在动啊!不、不要……请发发慈悲,至高神啊!?咿啊啊啊!!”

迷宫深处,被按在发霉的石板上、放声惨叫的女子——她是剑之巫女。

身为除少数例外外最高等级的金等级冒险者,她却挺着异常隆起的腹部,被小鬼肆意玩弄。

本应是即便凑足千人也不足为惧的杂鱼,她却怀上了它们的种,仍遭受凌辱,展露着这般丑态。

“啊啊,又……停下,唔咕、呕……!?呕呃、呃啊……要溢出来了,唔唔!”

噗嗤,围住她、将肉棒刺入她体内的小鬼们,一齐将种子释放在她肢体的内外。

本已因怀孕而丰满的乳房、隆起的腹部、圆润的臀部,以及遍布的孔窍,都被淋上腥臭的汁液。

曾经身为无力少女时便遭过同样的对待,自那以后,她一见小鬼便只能无力地僵住,此刻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啊啊,又……咿啊啊!因为肚子里在乱动……别插那么深,好吗!?咕、咿咿……!!”

她的身体已近临盆,再无容纳胎儿的余地,小鬼们却毫不停歇地向她播撒种子。

将那曾高高在上、栖身于华美居所的人族雌性悠然掳回,侵犯、使之受孕,将其化为己有的征服感。

那卑劣的喜悦无论玩弄她多少次都不会消退,小鬼们将亢奋的冲动不断撞击在她这淫秽的雌性之躯上。

“啊啊啊啊,什么……咿、要生了!不、不要啊……不想生,不要生啊!!”
“GROB!!GROB!!!” “GROBGROBGROB!!”

就在这时……作为苗床的她,孕腹突然痉挛,股间喷溅出混着白浊汁液的温热液体,小鬼们发出快活的叫喊。

它们嘲弄着那自子宫深处试图诞生、因而恐惧哭喊的存在,同时卑劣地踩踏那膨胀的腹部。

看着这作为自己孕袋的雌性,在凌辱的顶点崩溃,那瞬间是它们最大的乐趣。

“咿咿,求求您至高神……唔啊啊!!屁股、胸部……脏东西进来了,咿啊啊啊!?”

它们将肉棒刺入肛门,甚至刺入正喷溅乳汁的乳腺进行强暴,催促着这即将分娩的母体。

被殴打至留下伤痕的孕腹,被粗暴捶打,她的喉咙挤出濒死牲畜般的呻吟,这更让它们愉悦倍增。

仿佛已迫不及待,一名小鬼将拳头塞进痉挛的股穴,紧紧握住其中堵塞的物体。

“要死了,要死了……停下,啊啊啊!?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GROOOOOOOOOB!!!” “GRRROB!GROB!!!”

无视因过度刺激而紧缩的产道,强行将块状物挖出的臂膀。

紧接着,响起如遭雷击而毙命的牲畜般的临终悲鸣,咕咚一声,绿色的块状物坠落。

在短暂的停顿后,响起丑陋的呱呱哭声,小鬼们随之咆哮,释放出劣等的情欲。

“grob、groooob……!” “GROB!GROBB!!”
“啊、咿……我、生了吗?宝宝的,红……啊,哈哈哈!是、是……咿咿!?”

——那被粗暴掰开、连子宫内壁都暴露在外的阴道,脐带垂落,意识已然断绝的剑之巫女。

乳腺、肛门、全身都被散发着恶臭的粘液淋遍……胎盘被扯出,紧接着凌辱便无缝重开。

她今后,恐怕会在这里力竭而死之前,被反复施以同样的惨状。

本可成为将她从魔掌中救出的勇士的歼灭者……已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男子不会改变,也无法改变……只是独自一人,持续从事着小鬼的杀戮,无休无止,无休无止。

然而,世界绝不会允许这成为永恒。

终结的开端,是男子在栖身的牧场旁发现的小鬼足迹,那是毁灭的脚步声。

——那是宣告被哥布林之王率领、化为给反抗者带来绝望的军势的小鬼来袭的证据。

“——我会留下的,如果现在逃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对男子那近乎逃离般的告白,身为他青梅竹马的牧牛少女烦恼片刻后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太过直率,男子无法承受那持续的凝视,移开了视线。

途中瞥见那因过度发育而异常丰满的肢体……若落入小鬼手中,下场不难想象。

“……这样啊。”
“嗯,所以……一定要,回来哦。”

男子知道,这话半真半假。

若没有她,男子会毫不犹豫地冲入小鬼群中,杀个痛快,最后力战而死。

稍微活得惜命些,为了守护她这个重担而努力活下去……那才是她真正的愿望。

“……我会尽力而为。”

男子将所有的金币聚集起来,前往冒险者公会……为了实施这雇佣冒险者的奇策。

然而,若要计算对抗王之军势所需的人头,这些钱也只是杯水车薪,冒险者们的反应都很冷淡。

此时,公会的接待小姐正拼命与上层交涉,试图确保此事的悬赏。但是——

“那个,各位?对于讨伐了哥布林之王的人,将授予十袋金币……意下如何?”

要让上层同意对小鬼杂兵都广泛发放悬赏的慷慨之举,终究未能如愿,反应依旧冷淡。

若男子能带来关于王的情报,或有少许推动的筹码,或有讨伐混沌巨魁之功,或有来自高位者的信任——

若有这样的背景,未来或许会不同,但结果就是结果。在冷淡目光的注视下,男子独自转身返回牧场。

“来了吗……但是,小鬼必须全部杀光。”

男子战斗了,用尽了所有卑劣的策略、拥有的资金物资以及全部的技艺。

然而,无论多么顽强、多么坚韧,战斗、战斗、再战斗——他终究是孤独的,最终自身被小鬼的浪潮吞没。

他打出最后的底牌,造成了常理下难以想象的伤害,但他活着回到牧场——已无可能。

“一定,一定……会回来的吧?我相信你……呃啊!?咿、不要啊啊啊啊!!”

当小鬼代替男子踏入家门时,少女也拼命抵抗了……尽管既无战斗技能,也无武器。

她认定自己是男子的重担,若轻易死去是不被允许的,若只顾自己逃死也未免太过自私。

用手边的道具作武器,拼命击打小鬼……理所当然地被蜂拥而上制服,之后便是必然的结局。

“咿啊啊啊,救救……呃呜!?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咿啊啊啊啊!!”

衣衫被撕裂,纯洁被夺走,那双手都难以握住的爆乳被利爪抓挠、啃咬,乳头被近乎撕裂般地拧起。

不久,侵犯她的污秽凌辱者的咆哮与她悲痛的叫喊重叠,腥臭的气味充满了小屋。

无人前来救她……骰子已经掷下,结果已然注定。然后——

“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手、脚!不、不要……啊啊啊啊!!”

时光流逝,如今充斥着已非他物、唯有小鬼巢穴气息的小屋内,回响着惨叫。

在血肉烧灼的焦臭气味源头,是手持血染锯子和烙铁的小鬼群,以及被围住的一名女性。

不,那已失去人形的存在,正是曾住在这牧场的牧牛娘。

“啊、哈哈哈……我要被吃掉了哦,我!我、我是牛小姐啊,啊哈哈哈!”

嘶啦,中途断裂的二臂上烙铁被扯下,连最后的一肢也被夺走,牧牛娘脸上染满绝望。

其他三肢也早已被锯子残忍切断,并用烙铁烧灼封住伤口,被扯下的部分正在小鬼手中啃食。

她再也无法行走,也无法抓握任何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得如此矮小,以及自己残骸消失在小鬼的胃袋中。

“咿咿咿咿!奶水出来了,噗噗地……啊哈,啊哈啊~?”

她的下腹并非肥胖,而是带着圆润,她不时注视着那里,仿佛有什么存在,随即又露出恐惧。

在她这失去四肢的躯干胸部,小鬼的手抓住那沉甸甸的乳房,尖端便喷溅出白浊的体液。

母乳……那是怀有胎儿的证明,如同挤取家畜乳汁般被榨取,牧牛娘因难以忍受的感觉而苦闷。

“咿、咿啊啊啊啊!?屁、屁股啊啊啊!烧焦了、烤焦了……呃呃呃,咿啊啊!?”

正从乳房洒落的乳汁,被小鬼的口舌如吮吸乳头般啜饮,牧牛娘痛苦扭动。

她的臀部被烙上代表家畜所有权的赤红烙印,烧灼肌肤的剧痛令肺腑挤出惨叫。

散发出更浓烈焦肉恶臭的铁块从臀部嘶啦剥下,饲养动物的印记已凄惨地烙印在肌肤上。

“啊啊啊啊,咿呜……咿咿咿!?屁股好痛,一抽一抽的……呃啊啊啊!?”

面对无处可逃、在苦闷中哽咽的她,小鬼们扑上来,捶打她臀部的烧伤,让她发出尖叫,同时开始侵犯。

牧牛娘感受着肉棒在子宫内戳刺、冲击带来的沉重悸动,发出钝重的呻吟。

不久,她便将因凌辱者的种子而怀上的污秽生命产下——

从牧场小屋的窗户望去,边境城镇的方向,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夜空染上了灭亡的色彩。

“从哪冒出来的!?卫士在干什么……咿啊啊啊啊!?” “是小鬼啊!谁来救救……咿啊啊!?”

小鬼在烈焰焚城的街道上奔跑,挥舞着武器……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某人的惨叫。

城镇的卫士和冒险者并非木偶,本应已充分警戒。

但小鬼,其首领远比他们所知的更为狡猾,而知晓这一点的男子,已不在这世上。

“可恶,卑劣的小鬼们……竟敢对我……呃啊啊啊!?用肮脏的手……咿、住手!!”

佩戴银等级徽章的女骑士被小鬼群拖倒,拼命挣扎,身上的胴甲被剥下。

在对人类不利的夜间发动饱和攻击,甚至以此为诱饵进行渗透,人们从未想过小鬼的头脑能执行如此战术。

她们察觉到在居住区袭击平民的敌人,分兵应对……结果被各个击破,败给了本应远逊于己的小鬼。

“我竟会被小鬼……被区区小鬼!?可恶,死了反倒痛快……咿!?”

被铠甲保护的丰满乳房暴露出来,被不卫生的牙齿啃咬的痛苦引发悲鸣。

——小鬼们以捕获的平民为盾牌和诱饵,用涂毒的凶器发动突袭,将前来扫荡的对手反杀。

若这位技艺精湛的女骑士事先知晓它们的卑劣手段及对策,或许不会失手……若她知晓的话。

“好臭……呃!住手,别用那种不卫生的东西……啊?不要,那里不行……咿、咿啊啊啊啊!!”

无论列举多少可能抵抗的可能,现实都不会改变,女骑士在小鬼群中被剥光,利爪獠牙加身,痛苦不堪。

作为女性已完全丰腴成熟、却仍未知晓男性的肉体,在承受暴力的同时,还被强加欲望的猛撞。

她拼命挣扎试图逃脱,但被多人压制的状况毫无改变,股间刚生出异物感——冲击便迸发而出。
「我的、第一次啊……竟然是哥布林!不要啊,我至今为止是为了什么……啊、咿呀啊啊啊啊!?」

她并非真的相信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实现淡薄的恋情,但因此就能减轻被强暴破身之痛也是不可能的。
沾满污垢的不洁生殖器嵌入少女之胎所带来的难以忍受的痛苦与不适,让女骑士发出悲鸣。
看着结合部滴落鲜血、痛苦挣扎的她,小鬼们的施虐之心被点燃,更加猛烈地用爪牙撕裂、抠挖着她柔嫩的肌肤。

「呕呃、呜咕呃……咿咿咿咿!好痛、住手……因为那个好臭、呕咕呃!啊啊……」

就在她吐出、拒绝那根散发着恶臭、试图塞进她嘴里的肉棒时,腹部遭到了猛烈的殴打。
尽管经过锻炼,但腹部因承受棍棒重击而痉挛,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殴打与蹂躏。
转眼间布满淤青的躯干上,跪着的小鬼跳了下来……噗嗤,超越耐受极限的腹肌被压溃,内脏发出悲鸣。

「呕哦呃呃呃呃!?!?呜咕呃呃呃、呕咯呃啊啊啊啊……嘎哈、呕噗咿呃呃呃!!」

她狼狈地将未消化物盛大呕吐出来,嘲笑她惨状的小鬼,更加急促地用肉棒捅刺、抠挖着女骑士的秘部。
被逆流的污物堵塞喉咙、痛苦挣扎的女骑士,以朦胧的意识捕捉到事态,瞪大了双眼。
不给她整理呼吸、发出静止命令的喘息之机,那肉筒再次深深捣入她的胎中,痉挛着,迸发出粘腻的不适感。

「啊啊啊啊啊、呜呃呃呃呃……在里面、咿呃!?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被自己呕吐的污物沾满,多年来守护的圣域被小鬼的污浊玷污,逆流着被注入的种汁,这副丑态。
被最底层的存在——小鬼们嘲笑、踢打、唾弃,被屈辱呛得呜咽的她,已不再保有尊严。
身为银等级骑士的矜持被无情玷污,新的小鬼又开始向她倾泻欲望……悲痛的叫喊在空中回荡。

「住、啊啊——让我、休息……咿、咿!肚子——要裂、开了……唔呃呃呃!?」

在女骑士身旁,同样被按倒在地的女性……拥有极其丰满肉体的魔女,聚集了比她多一倍的小鬼。
小鬼们矮小的身躯灵巧地避开彼此,将那众多的肉欲象征,在魔女那仿佛要爆裂般的丰腴肢体上摩擦、捅入。
在乳房的沟壑上下,甚至在胸骨与左右乳房之间进出,凌辱着那与自己头颅一般大小的爆乳的小鬼们。

「咳呃、呃哦……呕呃、呜噗!停下来——就、再让你做一次……咿咿咿咿咿!!」

用锐爪抓挠、扒开那如巨大白桃般的臀部的小鬼们,两个一起侵犯、玷污着排泄孔……性器也同样。
用双手、用口腔,甚至用那光泽的长发进行手淫,仿佛要将魔女全身都玷污殆尽的劣情风暴。
被双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小鬼轮奸,魔女的心瞬间被磨碎、崩坏。

「啊哈啊,你的——好烫,又来?咿呃哦……好棒,来、啊!咿呃呃呃呃……♥」

下流呻吟的小鬼们一齐射出种汁,而她却呼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在娇声中迎来高潮。
她那已渡往彼岸的心中,是否将环绕周身的下劣小鬼全都当成了思念之人的模样?
被十重二十重小鬼的肉棒贯穿、因快感而痛苦的她的真实心意,如今已无人再问。

「谁来啊——向外面的冒险者求援……呜呃!?啊、呜……咿!别、别过来……咿啊啊啊啊啊!」

在住宅、在商店、在神殿、在路边、在巷弄,悲鸣四起,哥布林的哄笑回荡。
即便是在勇敢的冒险者聚集之地——冒险者公会的建筑内也是如此。
公会制服被撕裂、被迫伏在地上的女性公会成员们,被小鬼的欲望玷污。

「所以我说,那时应该派战力去击退的……咿!呀……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

曾是公会接待员、对某位男冒险者怀有淡薄恋情的她,也遭受了小鬼欲望的洗礼。
精心整理的制服被撕裂,裸露出的女性身体曲线被爪牙刺入,痛苦中漏出悲鸣。
更进一步,守护至今的纯洁被撕裂,污肉埋入体内时,她的声音化作了撕裂绢帛般的悲鸣回荡。

「不畏惧至高之神威光的畜生们,必遭天谴……咿嘎咿嘎咿咿咿!?」

侍奉至高之神、借其奇迹公正审议冒险者功绩的监督官,同样遭受了凌辱。
作为信仰证明而保持的纯洁,被小鬼的亲属——体型巨大而愚钝的亚种霍布,用污秽的排泄器刺破。
被强行插入巨大之物的痛苦,让她发出仿佛内脏被拧碎般的悲鸣。

「咿呃咿呃,制裁……!主啊,赐予制裁之力——咿嘎呃!?喉、咙……咿呃啊啊,咿嘎咿!」

预感到将被侵犯杀害,恐惧与怨恨交织爆发的监督官,开始咏唱制裁的奇迹——
她那因穷途末路而迟钝的抵抗,连愚昧的凌辱者也无法完全阻止,喉咙被扭起,声音被切断。
细颈被粗暴扼住、呼吸受阻的监督官,如同被抛上岸的鱼,视线涣散,口腔痉挛。

「啊、咿嘎啊……咿、咿呃、咿噗!?咿、咿呃……咿呃、咿噗咿咿!!」
「住手啊——请饶了她吧!别杀她,求求你求求你——」

因缺氧而脸色发青、身体痉挛的监督官,股间意想不到的紧致感让凌辱者兴奋地漏出声音。
将那下劣蒙昧的面容扭曲得更加卑下,为了获得更强的恍惚感而扼紧喉咙,粗暴地摆动腰肢。
目睹她双眸浑浊、口吐泡沫的濒死丑态的接待员,一边被侵犯一边拼命喊着静止——

「咿、噗……咿嘎咿啊啊啊啊!?咿、呃……咿、啊?咿噗咿、噗咿咿———」
「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伴随着毁灭性的碎裂声,监督官扭曲的喉咙朝不自然的方向歪去,漏出浑浊的些许临终悲鸣。
痛苦中伸出的舌头无力垂下,股间漏出愚钝的空气声与异臭,将衣物染成茶色。
在断气瞬间股间收紧、达到恍惚极限的凌辱者,向如今已失去温度的躯体喷射出冲动。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要啊不要!!不要了啊……咿嘎咿咿咿咿!?」

目睹同事在眼前被侵犯并虐杀的惨绝人寰景象,忘我尖叫的接待员。
目睹监督官那因绞杀痛苦而扭曲了端正面容的非正常死相,恐惧得甚至失禁。
嘲笑她这副丑态与旁边那肉块般凄惨死脸的小鬼,施虐心高涨,猛烈地摆动起腰来。

「啊、啊啊啊……黏糊糊的恶心东西进到里面了!不要啊、如果是梦……快醒过来、呜呃呃呃!!」

自幼生于无虞之家、连生活方式都能随心所欲选择的她,胎内被捣入了凌辱的结局。
因初次品尝的挫败感过于剧烈,接待员流下大颗泪珠,恸哭不已。
而这,也成了她活着期间,唯一一次利用子宫的经历。

「GROB!?」「HOOOOOOB!!」
「啊、啊啊啊……鬼、恶魔啊!别过来、别用那肮脏的手……咿嘎咿呃呃呃!?」

尝到侵犯女性并绞杀她们的愉悦的霍布,推开正在玷污接待员胎内的小鬼,开始侵犯。
如同被宰杀的猪般、沾满同事体液的肉棒,比小鬼巨大得多的异物贯穿股间,让接待员身体痉挛。
是不适、是怨恨、还是单纯的悲鸣,那试图迸发出某种情感的喉咙被扭起,发出吱嘎声。

「咿嘎、啊……咿、咿、咿!咿噗、咿……咿嘎咿噗、咿呃呃呃呃!?!?」

自身喉颈发出临终悲鸣,呼吸被阻断,因窒息而意识朦胧的接待员。
在那逐渐浑浊的视野中,映出自己将踏上的末路,以及先一步被绞杀的监督官那破碎的死相。
无法发声的嘴唇颤抖着,仿佛在求救……伴随颈椎碎裂的毁灭之声,她的意识被永远切断了。

——编织了人类历史的城镇,与其居住者的命运一同宣告终结。
哀叹此事,或探寻是否本可选择另一条道路,对于已化为无言存在的她们而言,已是无缘之事了。

———。

「啊呀呀,真是惨不忍睹。世界竟会因一颗纽扣的错位而变成这样吗。」

森人、铺人、兽人、矿人、凡人……所有女性被剥光衣服,被侵犯、杀害、作为尸肉被啃食。
在燃烧的城镇中,人类创造的一切都被哥布林吞噬、碾碎的惨状——
捕捉着她们所有的怨恨与恸哭,在遥远的彼方,世界狭缝中,有一道身影在叹息。

「虽说品味低劣,但这确实是一个被铭刻在世界中的故事。若说喜好……还是这边更有趣些,对吧?」

俯视着人类历史正在崩坏的世界的女性,将翻阅书页的手指移开,转过身。
仿佛那里嵌着戒指般,她用手抚摸过的纤细手指,指向了一个与先前酷似的世界。
然而,在看似完全相同的世界的角落……聚集着绿色卑贱矮躯的洞穴中,有一个人影。

———。

「——好痛好痛,没想到会踩到传送门。虽然没在墙壁里,但这里是哪里?」

从虚空中开启的转移之门中被吐出的,是一位长发、面容稚嫩的少女。
与幼小年龄不符的、看似品质极高的装备加身的她,环顾四周。
那里是聚集着根性卑劣的绿色皮肤丑陋矮躯的、令人厌恶的景象。
『GROB!?GROB!!』『GROB!!GROBBBB!!』

成群结队的小鬼们,看到从空中突然出现的长发稚嫩少女,气势高涨。
斥候发现的、充满雌性气息的商队,在袭击之前的前菜,正好是个合适的玩具——
它们不知道眼前凭空出现的超越存在是白金等级的冒险者,咆哮着袭来。

「哎呀,是哥布林啊。得快点和另外两人汇合,不然又要被说教了,速战速决吧!勇者……参上!!」

……少女拔剑的瞬间,洞窟中顿时充满了如同正午阳光般耀眼的光辉。接着,是激烈的冲击音。
她出现在这里,是偶然吗?还是因为她幼年时,那位屠鬼之男守护了故乡村庄免受哥布林侵袭的宿命?
追问并无意义。唯一确定的是,正因为有做了该做之事的人,骰子才掷出了这个结果。

———。

「就这样,一个不为他人所知的哥布林巢穴被摧毁,屠鬼少年踏上了追寻鲁莽年轻人的旅程——以上。」

从那之后,男人因一次相遇,踏上了与往常相似却又逐渐不同的道路……
他遇到的人改变了他,遇到他的人也改变了,世界随之改变的故事,被一位女性注视着。
不知她是满足了还是没有,她带着暧昧的表情,将手指从世界中移开,摇曳着丰满的肢体,从那里离去。

「世界无限重叠,永无止境。那么……希望下次窥视的世界,是个更有趣的地方吧。」

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是手持崭新的世界律 ( 规则书)、掷着骰子的众神,各自创造的无数世界。
她守护着诞生于其中的定命之物的荣枯盛衰,同时向其中一个世界走去。
她离去后留下的寂静中,漂浮着一丝如同苹果般的、淡淡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