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郁生一边拨弄着睡在床上的纯希的头发,一边温柔地说道。那声音里,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嗯——」
纯希在被单上蹭着,不肯露脸,敷衍地应了一声。
「玄关,门没锁。太不小心了」
不过也多亏这样,郁生才能像现在这样擅自走进纯希所在的二楼房间。
「是妈妈吧。又急匆匆出门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总是把家务拖到最后一刻、出门上班的早晨景象。
「纯希」
脱口而出的名字,爱意更浓。
纯希听出了声音里的不同,猛地一惊。
感觉到有谁正靠近自己。一回头的工夫,郁生已经把脸凑到了跟前。
「别这样」
不由得别过脸,从郁生身边躲开。
能感觉到郁生倒吸了一口气。
纯希撑起上半身,和郁生面对面。郁生那正经绷着嘴的脸,看上去有些憔悴。自己大概也是一样吧,不,说不定比他更瘦、更憔悴。这段时间根本没好好吃饭。
「两周了,纯希。我也到极限了——没碰过你」
那张英俊端正的脸,痛苦地扭曲着。
能让年级里很受女生欢迎的郁生变成这副模样,都是因为自己。
欢喜与困惑交织,自己也跟着被搅得团团转。
交往没多久,想碰对方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就在前不久,才第一次发展到身体关系,所以更想黏在一起再正常不过。这些道理他都懂。
原本因为同性而放弃了,没想到心意竟意外相通,顺理成章成了恋人,当时简直开心得要飞上天。
开心得不得了。
但是——
彩夏说过是一见钟情。
高中入学分到同班,第一次介绍郁生给她时,她说「帮我一把」。
那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
从出生起做什么都在一起。关系好到会说「死的时候肯定也一起」。
『以前双胞胎好像被人嫌弃,说是男女殉情的转世呢。如果是纯希的对象,我觉得说不定就是。』她甚至会说出这种危险的话,黏糊程度实在惊人。
『哎,你怎么连这种都知道』
『查的』
这么说着笑起来的彩夏,满脸淘气。
做什么都一人一半。信息也共享,彼此没有不知道的事。关系就是这么好。
想着既然彩夏喜欢,就支持她吧。想让彩夏的恋情开花结果。
自然而然和郁生一起行动变多,回过神来已经在旁边了。
因为彩夏掺和,连多余的信息也听进耳朵。
纯希和郁生一起去看电影时,必定叫上彩夏。唱K或打保龄球也是三人行动。后来纯希体贴地想留两人独处,彩夏又会寂寞。
『人家也想和纯酱在一起嘛』
「你不在就觉得不够意思」
事到如今连郁生都冒出这种话。
三人奇妙的圈子。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危险的平衡,当时却觉得还能维持。
某天,郁生说「你,穿一下裙子试试」
强行让纯希穿彩夏的制服裙。
彩夏当时不在家,去参加运动会服装缝制组的聚会了。说是女生-only的庆功。
「什么啊,变态发言。果然你到底还是个男的」
「要说这个,纯希才是吧。脸可爱,说话却这么冲」
「穿裙子这种话也就你了。看彩夏不就行了。脸一模一样」
「行了,穿来试试」
「不要」
「行了」
少见地死缠烂打。
觉得莫名其妙。
想看自己穿制服,看和自家克隆一样的彩夏不就好了。应该是一样的,想着。
不情不愿接受了死党的任性,当场脱掉盖过膝盖的九分裤换上。知道郁生正死死盯着。
「干嘛,色鬼」
短裙下露出的白细腿,看上去和彩夏没两样。
「不过,是男的啊」
「对啊,老子可是带把儿的」
唰地掀起裙子给他看,底下不是内裤,是平角裤。胯下的鼓起,和女生不同。脸一样也是如假包换的男的。
「呐,上面也穿穿看」
目不转睛地抱着胳膊,郁生说。
「什么啊,彻底变态了」
纯希无语,郁生又说「行了」,还是那句。
「怎么,觉醒了?看老子女装?一般这种不是自己来?」
满头问号的纯希只顾挠头。
「行了,穿嘛」
用词礼貌,俯视的眼神却不容分说地强势。
无奈穿上夏装,抱臂金鸡独立。
「喏,穿了。你让人家做这么多,请客啊」
郁生没回话,只是沉默地盯着纯希。
「喂,说点啥啊。瘆人」
视线太过真挚,甚至觉出恐怖。
「郁生!」
受不了那舔舐般的目光,出声了。
「抱歉」
一瞬垂眼,这回凑近盯着。
「手,借我看看」
乖乖伸出没劲的手腕,正奇怪要干嘛,去向是郁生胯下。被握着硬起来的胯下,脸通红。
「你让我干啥啊!」
正要骂你白痴!手被松开,郁生大大叹气。
「哈?该叹气的是我吧」
「我,怎么办。看你女装就发情了」
「哈啊?又不是非得我女装,有一样的彩夏在啊」
「对彩夏发不了情」
「哈?」
「彩夏是朋友」
「哈?那我不也一样」
「会发情。哪里不同呢」
「你,是 gay?」
郁生摇头否认。
「没喜欢过男的。初中前都和女生交往」
「看我女装觉醒的?」
「不知道」
哈地靠在纯希身上。
「喂,喂」
「呐,你觉得为啥?」
「不知道啊。还有,重」
「对其他男没 flag」
「别用 flag」
「男的只有纯希,这样」
郁生渐渐用力,把纯希压倒在地。
「对我发情的话,找彩夏去啊」
纯希抵抗不想被压,撑不住屈了。
「彩夏,说了发不了情啊」
「哇,噗」
被压得哼唧。
「你觉得咋办?」
勃着的身体猛顶过来,脸凑到眼前。
「现在,从我身上滚开」
穿制服蹬腿,衣服轻易乱了,更猥琐。
女装真好掀啊,奇怪地方佩服着,想逃开郁生。
对这样的纯希,郁生露出复杂神色,慢慢退开。
「呐,讨厌我?」
难得没自信地说,纯希冷不下脸驳回。
边顾着乱掉的衣服边整理,坐起。
「讨厌能一直在吗」
郁生像信服般点头。
「那,多少喜欢我?」
总觉得非让我亲口说喜欢不可,纯希想。
但是——
没法坦率高兴。
理性运作。克制压住。
「所以说,找彩夏不就好了?那样能成」
或许想圆场的是自己。
郁生一掺和,必然想起彩夏。
可郁生直直盯住纯希。
「只对你硬」
噎住。
「而且,我不想对自己说谎去交往,对对方也失礼」
说得正当,却因彩夏难轻易认同。
「呐,不讨厌我吧?」
没道理讨厌。
从小和彩夏什么不分。
爱吃的一样,分着吃——
可悲地,嗜好相似。
彩夏喜欢的,又是自己喜欢的。
但这次是人,还是和纯希同性的。
自知对郁生并非好感,明显含情欲的更上感情。
双胞胎同时喜欢一个怎么行?
纯希盖住那感情。
双胎妹喜欢的人,和自己死党立场。纯希喜欢的两人凑一对就好。去妒去羡,纯感情祝福。这么压着,却太专一真挚的黑瞳耍得团团转。
被如此热切眼神盯着,死压的理性盖轻易吹飞。
「呐,你也喜欢我对吧?」
望郁生的眼,早被看穿是恋者之眼。
被感情涟漪玩弄,纯希只有垂首。
默看这样的纯希,郁生终于漏出。
「否认啊。不否认,就当是了」
无责无咎。淡淡说。
啊,纯希闭眼。
这儿狠说不对就完了。心底却因郁生告白窃喜。拼命藏,却被本人看穿,在一起却不知自己心意,对郁生恼火,又被这告白撩动。
不得不自知好喜欢郁生。
纯希咬唇。
心底甜情涌出压不住。
「不否认就这样,干你了」
野蛮话反衬,郁生温柔环臂。
想着彩夏的事吧。
对烦脑纯希的顾虑,只静抱。
「偷偷,交往吧」
耳畔凑来,那含甜毒的诱惑,沉默,却重重点头。
那之后他们偷彩夏眼触碰亲吻。旁看如普通恋人般要好。
意外热情爱抚的郁生让纯希慌。
清廉高洁的外表难想。
纯希认自己普通男高,郁生触指却热。
热亢表他自身,纯希几乎退。
纯希乱。
被拉进学校厕所时怕。还逃课,进隔间黏。
「喂,喂……」
不顾惊纯希,强抱强吻。
「呜,嗯嗯……」
那激烈让纯希推开郁生。
不知为啥,不喜欢这样。
「学校说不做这种吧」
话冲因厌随处发情。
「说了。但……到家忍不了」
吻离,吐舌燃欲的郁生像换人。
纯希皱眉,觉不舒服。
肌肤接触多,郁生似暴增。
纯希想歪头。
不像郁生。
从前郁生稳真柔优等生。自己不知而已?
见他这面初。
「总之,我不喜欢这样。回课」
打开厕所的锁,正要推门时,整个人被按在了门上。身高腿长的郁生和必须仰头看的纯希有着明显身高差,力量差距也一目了然。
「郁……」
「只是让你舒服而已」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像在品味纯希肌肤的质感般,直接把衬衫撩起,解开皮带,连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纯希脸色煞白。
「我、我说了,讨、讨厌这样!」
他使劲晃门,拼命反抗。
修长的手指从侧腹下方像描摹般探过来。摸到胸口小小的凸起时,轻轻捏住,又碾了碾。
「嗯嗯……」
身体一颤的纯希,被耐心地持续着淫靡的爱抚,直到他身体的紧绷消失。
另一只手滑向股间。
灵巧而温柔的爱抚,攀上纯希微微抬头的性器。
郁生上下反复地忽快忽慢,故意逗弄他。
「啊、嗯、嗯嗯……」
不知何时,纯希的呼吸已变得甜腻。
确认两边乳尖都硬了,慢慢捏了一下,「嗯嗯」股间抬头的东西也随之联动。
在纯希开始扭腰时,于即将高潮前停下。
「啊——、嗯嗯」
纯希发出近乎哭腔的声音。
随后呼吸骤然急促。
他忍不住想要高潮。
被狠狠遏制的郁生手指上,沾着纯希少许先走液。
他把那液体涂在顶端加以刺激,逗弄纯希。
纯希已泛起泪光,只顾等着被郁生弄到高潮。
一边继续压制纯希的欢愉,另一边手在后方画着圈,像放入小钻头般将手指插了进去。
「嗯……」
纯希扭着身子,呻吟出声。
郁生长长的手指灵巧地探入。明明没答应过,却不由分说、无可抗拒地被柔软的褶皱吞没,被搅弄着。
郁生的手指,很舒服。
边被搅弄,边被蹭着内壁,纯希这儿那儿地溢出欢愉的声息。
有时身体自己动起来,标出快感的位置。
身体老实而贪婪地迎向郁生的手指,满是欢喜。
背离纯希的意志,唯独那里像活物般一抽一抽地动,津津有味地吞着郁生的手指。
从那里传出的咕啾声淫秽不堪,纯希战栗起来。
纯希害怕地摇头。
他怕自己再沉溺于更深的快感。
仿佛会不再是自己,这让他恐惧。
一边因快感喘息,一边怯懦着。
「纯,是这儿吧」
两根手指作乱,身体弹了一下。
吓了一跳,纯希哭了出来。
「郁……不要……我不要这样……」
单方面被抛进快感的浪里、被弄到高潮,总觉得和纯希所想的有所不同。
纯希原以为,彼此确认心意,被幸福感填满便好。
和对方确认爱意、共享幸福,让周围也幸福——
像这样只一个劲儿推高快感,总觉得违了纯希的意。
首先,都说了不要,心愿却不被成全,算什么回事。
不对,纯希想。
总是因为彩夏的事有所芥蒂,才高兴不起来。
虽已答应和郁生交往,却对彩夏瞒着。
「呜……」
肩头颤抖的纯希忍声哭起来。郁生会错意,
「这么想、高潮吗……」
「不、不是……」
等察觉时,郁生停下的手指已再次让纯希喘息,漫长束缚之后,终于放了他。
纯希失了神,膝盖发抖,好一会儿站不起来。
那天,家里没有彩夏。
自郁生家初尝禁果后,郁生头一回来纯希家。
郁生见纯希彻底成了自己的人,先前那杀气般的氛围淡了许多,裹上了平和的气息。
对着眼角下垂、温柔微笑的郁生,纯希放了心。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DVD,很是惬意。
挨着肩,挽着手臂,恋人般十指相扣。
不知谁先,抬头对视,气息相闻,接吻。分开又觉寂寞,再吻。
安稳而甜腻的时光。
彼此凝望,相拥,连DVD也不看,只顾亲吻。
把彩夏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日常远去。
咔嚓,门开时已在眼前。
交缠的手臂、甜腻的氛围、润湿的眼眸,在回来的彩夏面前无从遮掩。
和纯希与郁生的慌乱一样,彩夏的双眼也愕然睁大。
任谁都看得出,我们的关系与恋人无异吧。
近在身边的彩夏不可能不敏锐察觉。
「彩夏!」
喊出声时,彩夏已转身离去。
「彩」
郁生抓住要追的纯希手腕。
「反正迟早会露馅。只要我们还在交往」
「可是——」
「我去跟彩夏说,你待这儿」
「可是,我本打算在彩夏找到喜欢的人前,瞒着的」
「纯」
「放开,郁!」
甩开郁生的手时,近处传来急刹车声。就在家附近。
纯希和郁生对视。
说别去的郁生松开纯希手腕,冲出家门。纯希也急忙跟上。
平日少有的大卡车停在彩夏正前方。
彩夏不动地伏倒在地。
「彩、彩夏——」
此后的事如流水般掠过眼帘。
已经两周没去学校了。
彩夏因车祸离世,校方来家中慰问,纯希却谁也不见,闷在自己房间不出。
从出生起十七年一直在一起。
骤然袭来的半边缺失、缺损。丧失感。
忽而想。
我们俩,原本是不是两个人凑成一个人。
所以,彩夏死了,我也非死不可吧。
彩夏在等。
这家里没有彩夏了。
得去彩夏在的地方。
快去彩夏那儿,她一定很寂寞。
****
「喂,想做」
诶?一瞬,纯希不懂对方说了什么。
郁生伸手在床上探摸纯希的身体。
纯希下意识甩开那只手。
看郁生,他明显一脸不悦:「都说两周没碰了。纯不够。不碰简直要疯」
说出不知真假的话。
对本就因彩夏疲惫的纯希而言,只添混乱。
隔着衣服用手掌贴上来,像确认体温。热度异常高。
「学校也见不到纯的脸。好不容易这样能碰到……喂,忍耐什么的做不到吧」
双手撑在纯希两侧,像覆盖般从正上方盯下来。
纯希不懂郁生在说什么。
失去彩夏、沉于悲恸中,郁生却对同校时常在一起的彩夏不悼一词,只一味逼来自己的欲望。
他不难过吗。
那个一生再难相见的同窗、友人、至少曾倾慕自己的女孩。
纯希的妹妹。
就在前不久还三人同乐的彩夏。
「呐,那回不也为了不弄疼你,仔细扩张,没让你疼吗。你也说可以的,对吧,嗯」
掌心含着热,反复抚过身体。
被抱得动弹不得,无处可逃。
郁生本能地顶着亢奋压来,纯希一阵恶寒。
「住手」
二次拒绝,郁生愠怒。毫不掩饰神色。
见此,纯希生出嫌恶。
对忠实于欲望的郁生,纯希那思春期特有的洁癖浮了脸。
不想被碰。
想一起吊唁彩夏。
至少,盼他体恤沉悲的纯希。
不过求一句而已。
半点体贴不见、任性的男人。
「出去」
纯希喊道。
或许因彩夏的事神经紧绷。
抱歉,没余裕顾人。
「出去,别让我看见你。不想看见你的脸」
「纯……」
郁生惊色闪过,旋即满面怒容。丑恶,扭曲起来。
「特意来的我,你叫滚?明明你是喜欢我的」
「谁喜欢你。再不想见你」
「纯希……」
声气迥异方才。
郁生毫不留情揪纯希头发摔在床上。
「唔……!」
捂着头吃痛,郁生已压上来。
身高体重都差得远。像要被压碎,纯希呻吟。
脸挨了拳,T恤被掀到胸口,停在那儿,用那T恤勒住喉咙。
「咳、好难受……」
透不过气。
「你跟我说这种话」
「难、受。放、开……」
近窒息,指甲掐进郁生手背。
纯希脸涨通红。
「呜……」
意识朦胧时被松开。纯希猛咳,反劲带出泪。
「纯……」
郁生忧色指尖触纯希脸颊。
纯希瞬时甩开。
这男人是谁。暴怒轻易扼人脖颈的,这男人。
竟这么烈性吗。
自己喜欢的分明是认真、体贴、诚恳的男儿,为那人品倾心,眼前这人半分不沾。
只想着自己的薄情男。
然而被甩开的长指,这回正经缠上纯希脖颈。
「想离开我,可不放过你」
「咿、放开。停、放……」
郁生渐加力道,纯希竟生恐惧。
「你是我好不容易找的玩具。哪能轻易放手」
——玩具?
纯希恍然。
与郁生的甜腻时光。对纯希本是恋人该有的模样。
那些行径,全是沦为郁生所有物的对价吗。
血色直退。
这男人,危险。
某种直感在动。如此告知。
不该与这男人在一起。
「畜生,给我松开!」
纯希拼命挣郁生手,床上乱扭,甩身挣扎。
郁生身不动。反倒像猫戏鼠,天真又残酷地玩弄。
郁生觉好玩。
冷淡的眼,异于平素郁生。
如换个人,简直罪犯。
怕,纯希怯了。
「想到好主意」
纯希喘着好奇,目不离郁生所为。
「在彩夏房间,做你。」
不明其意。脑中空白。
「让你高潮到够。叫你瞧瞧,我们。相爱模样」
脸不由歪。
反胃。
从未闻爱如此污浊。
「住手!」
纯希竭声嘶喊。
一反抗便挨揍,头发被拖拽。
纯希的反抗轻易被无视,衣服被撕开。
「那么想跟彩夏在一块,你变彩夏不就得了。正好有彩夏的制服?」
说着这样的话,郁生翻找起彩夏的衣柜,把胸罩和内裤拿了出来。
他给脸色发青、浑身赤裸的纯希套上胸罩,还觉得有趣地抓住拼命抗拒挣扎的纯希的腿,强行给她穿上内裤。
接着又慢条斯理地给纯希穿上彩夏的校服、短袖衬衫加上蝴蝶结,然后是短短的百褶裙。
「来,看看。你就是彩夏。是你最喜欢的彩夏哦」
穿衣镜里映出的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正是前几天因事故刚办完葬礼、再也不会回来、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彩夏。
心爱的彩夏。
「彩夏……」
「对,你就是彩夏。彩夏喜欢谁?想被那个人怎么对待?」
下巴被捏住,郁生在耳边低语的声音甜得没边。
「彩夏……」
不知何时已含泪的纯希,双腿被从身后抱住掰开,鼓胀的胯间被揉弄玩弄。
「嗯……」
纯希想并拢双腿,却被郁生用自己的腿缠住挡了下来。
手直接滑进内裤里玩弄纯希的性器,纯希厌恶地扭动身体。
用力握紧摩擦,纯希「嗯嗯」一声浑身绷紧。
「真是漂亮的阴蒂啊。这么发达的阴蒂还是第一次见」
郁生从身后朝耳边热热地吹气。
纯希涨红了脸。
看出她低着头,郁生嗤地笑了。
一边持续刺激,另一只手伸向身后。
那柔软的地方轻易就容下了郁生的手指,可一开始抽插便紧紧绞住。
那份可爱让郁生忍不住了。
擦过那道壁给予刺激,缓缓搅动将手指弯成钩状,像描摹般用力按压,纯希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被自己的爱抚弄得发颤的、心爱的纯希。
怎么能放手。
「这么想要我的手指啊」
一直忍耐着不乱掉的纯希,开始摇头,像是要阻止玩弄般去拨开郁生的手。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里」
被这么一说,纯希的脸因羞耻涨得通红。
郁生嘲笑着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舒服吗?」
纯希拼命摇头。
后面的手指加了一根进攻,画起大圆。
那里一软,又再加一根,三根手指搅在一起。与此同时纯希自己挺立的顶端渗出先走液,弄湿了郁生的手指。
「到处都湿透了」
坏心眼地笑道。
「想射吗?」
对无意识扭起腰的纯希出声问道。
纯希加快了一直憋着的气,点了点头。
郁生加快手指。就在要去的瞬间,掐住龟头。
「……!」
纯希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身体嘎哒嘎哒地抖。
「让、让我去。让我去,求你了」
流着泪向郁生哀求。
「我也想去。在纯希里面。可以进去吗,这里面?」
刺激臀部里面,纯希呼应般连连点头。
见状郁生咧嘴一笑。
郁生敞开前身,将那早已想射精的东西拧进纯希体内。
「啊,啊……」
纯希颤抖着,可那里仍欣喜地接纳郁生,紧紧绞住。
「嗯嗯,舒服」
「啊,啊啊,啊啊」
纯希随着高涨摇着头。
「想怎么动都行哦。顶在纯希喜欢的地方,扭腰也可以」
「呜,嗯嗯……」
纯希手撑在郁生大腿上稳住身体平衡,扭起腰。
「好吗?喂,好吗?」
「嗯,啊,去了,要去了……」
「久违了,去得挺快呢」
「想去,手,放开……」
「嗯——」
「喂,手,放开……」
平时脾气倔的纯希这副哀求样,可爱得让人想一直看下去。
「怎么办呢……」
渗着泪抬眼望来的纯希,挑起施虐欲。
郁生堵住纯希不安的嘴,舌头侵入肆意掠夺。唾液溢出,从嘴角滴落。
纯希像是到了极限,在嘴里发出闷声。
接吻中,手指再次加速。
纯希苦闷着,呼吸发烫。
「呼,呜,呜啊……」
忍不住的纯希仰起了背。
反射般,嘴脱开了。
「去了,要去,要去了」
郁生的双手绕到纯希挺立的两乳尖,用力拧起。
「啊,啊啊啊,啊啊」
纯希仰倒,因快感娇喘。
哈啊哈啊地仰着胸,身体靠向郁生。
「纯希,我还没呢」
「!」
将还没喘匀的纯希按倒,抓起细脚踝大大掰开。
抓住腰,为深抵尽头猛地一顶。
「咿——……!」
抱住臀部不让逃,弯起她的身体。
对兴奋未退的纯希滚烫的身体,不留空隙地强行欺负。
「哈啊,啊,哈,啊……」
纯希脑袋和身体都热得像要沸腾。
饱和了,喘气都拼尽全力。
「啊,啊,啊……」
随着郁生的律动,纯希的呼吸也随之。
「啊,去了,又要,去了」
明明没碰纯希自己,却擅自把白浊液体泼在自己肚子上。
「啊,不,行。奇怪……啊,又,去了」
光被郁生抽插,就噗地吐出来。
「尽管去啊」
郁生嗤笑的声音。
无可名状的快感与微痒般的闭塞感。
身体被给与振动便唤醒奇妙感觉,从深处被漩涡般的快感吞没。
那突然袭来。
「啊,要来了……!」
纯希叫道。
贯穿全身的快感令双腿嘎嘎抖。
从未尝过的、无尽的甘美沉醉。
「啊,啊啊,嗯,嗯,嗯……」
被狠狠欺负的郁生让人心情古怪。
顶到深处的感觉舒服,发出像女人般的声音。身体渴望着郁生。纯希紧紧抱住郁生不肯放。
那让郁生越发亢奋。
「喂,被我这样对待,喜欢吗?」
「喜欢,再多来点。多多的」
「舒服吗?」
「嗯,好哦。舒服……」
哭着诉说快感。
「再多,还要」
纯希的顶端早就不出东西萎掉了。可接连而来的快感无法抗拒,身体持续痉挛。
眼神迷离,嘴唇失了意志无力地张开。
一旦尝过便忘不掉的快感波浪,纯希光是看到郁生就浑身发抖。
「不管几次,我都让你去。在彩夏看着的面前。让你看看自己被当女人对待还乐在其中的样子。你这里,和女人的穴没什么两样。你是母的。最喜欢男人的东西、欢喜接纳的淫乱女。小骚货」
一人得意地漏出笑,嘟囔着「真可谓理想」。
涂满黏糊糊润滑剂的极粗按摩棒被塞进纯希里面,让她坐着以免掉出。
纯希那东西高高冲着天。
「嗯,嗯嗯……」
忍不住振动,纯希压不住娇喘。
郁生摆出得意的笑。
从客厅拿来的晾衣夹夹上纯希两乳尖。
「来,来来」
啪嗒啪嗒细颤着晾衣夹,像是来了受不住的快感,纯希迷离的眼瞳溢出泪。
手被反剪在后,自己穿的四角内裤被塞进嘴里,在被虐快感中娇喘。
穿的彩夏校服彻底乱掉,失了衣服本来的功用。被自己和郁生的精液涂满,散着味。
带绳的晾衣夹一并发力拉,纯希因痛呻吟,两乳尖红肿。
「怎样?被舔很舒服吧」
郁生用舌尖搔弄。纯希摇头。
「这边好些吗」
这回拿出线,缠上乳首紧紧系住。
立刻充血发红,噗地鼓起。又用晾衣夹夹上。
「嗯——」
纯希痛得出声,郁生就着夹子上下拉。吱吱拧转。
看着翻滚的纯希「这么舒服吗」嘲笑。
不久取下晾衣夹,在红肿处郁生贴上自己丑陋的欲望。像那里是性器般插进去。
「嗯,嗯嗯嗯」
是痛还是麻在快感里,纯希分不清。被摩擦,乳首被撒白液,纯希陷入法悦。
「你这里,是女人的生殖器。湿得一塌糊涂,嗯啊嗯啊喘就好。让你没我活不下去」
从自己包里拿出手机。
「那种女人,不在正好。那女人知道我在瞄你,来牵制。想把你从我这拉开。还装出对我有好感的样子。看穿了我的性质。我里的加虐性」
解了手机锁,切换画面。
「我从一开始,就只看着你。那种女人根本不在眼里。想让你哭,想把你搞得一塌糊涂。仅此而已」
塞嘴的自己内裤和反剪的手都被解开,衣服被好好整理。
于是,手机对准摄像功能,郁生冷酷无情地放话。
「来,纯希。真可爱。对着镜头,笑一个。比个双V吧。就这样被对待也喜欢的淫乱万岁」
纯希的顶端微微湿了。
身上什么也没穿。
要说穿了什么,就只有纯希喜欢的晾衣夹紧紧咬着乳首。
趴在地上,高高翘腰,撅起臀。
极粗按摩棒被拔出,纯希浑身一抖。啪地大开的那里,里面清楚可见。
「褶皱是漂亮的粉色呢」
郁生带兴奋地指尖滑过周边,纯希忍不住出声。
「快点,郁生。快点」
这里是彩夏的房间、父母马上回来之类,那种事怎样都好。比起那个,有想要的东西。忍不住扭腰。
郁生嘲笑。
「什么?」
「快点,把鸡巴插进来」
「……说了哦。想被插?」
「嗯,快快。等了好久」
郁生一气插入,纯希流下涎水。
「啊啊啊啊啊,鸡巴,来了!」
纯希的射精停不下。
「嗯嗯……」
郁生像要被紧紧吸走般呻吟。
「好紧……」
嘴上这么说,手机拍着插入样。
「郁生,动起来……嗯,在跳」
「哈,对。想到纯希就这样……感觉到了吗」
郁生动腰,纯希「嗯,嗯」狂喜。
「多多的,郁生」
纯希早堕落了。
郁生抱起纯希腰让上身起,转面对面。
「郁生」
舌头打结甜腻地叫自己名的纯希,环来手臂。
「嗯嗯,嗯……」
像吞掉对方一切般贪吻。
「喜欢,喜欢,喜欢,郁生……郁生」
晃荡着晾衣夹自己动腰。
「嗯,嗯,嗯……」
纯希没什么能拦。
任凭欲望吐露的心里话,郁生满足了。
「我也是。我也最喜纯希」
郁生拧转晾衣夹。
「嗯」
感到的纯希不藏声。
「在这彩夏的房间,让我们相爱样子多给她看。来,纯希。光被我擦不够吧。自己来的自己弄」
抓起放自己肩的纯希手腕,让她起身,手附上纯希自己。
「随你喜欢的样子,想蹭多少就蹭多少」
「哈啊,嗯……要变得奇怪了……」
一边扭动腰肢,一边摩擦着自己的性器。
停不下来。
头发凌乱地甩动着,溢出的唾液打湿了喉头。
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响了好几次。
纯希的身体上,已经溅满了大量白色的液体。
郁生不停地拧着晾衣夹。
「把这里弄得更肿大些吧。那样就能穿耳钉了。我会让纯希更舒服的。你很喜欢痛的事,对吧?」
无法抗拒酥麻的甜美快感,纯希喘息着。
「喜欢,喜欢……咿」
她陶然地听着郁生说的话。
「还要,还要……哦」
纯希已经像流着口水的狗一样,苦苦等待着郁生对她做些什么。
天涯尽头无尽期
サイハテ―際限なくー
精神抖擞的S系攻×心理脆弱的受。淫乱抖M堕落。晾衣夹玩法。
前后半段的氛围反差极大……
本想走甜腻恩爱路线,结果惨遭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