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终章
敬启、致我最爱最爱的大人。
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的那天吗?
那是在本地也颇有名气的升学高中,新生入学典礼。后台侧翼。
在数百名新生中,只有最优秀者才能担任的学生代表致辞。那男女代表,就是我和你。
关于你的事,我早已熟知。不仅是成绩优异,运动神经也超群。却从不炫耀,对谁都温柔友善,平易近人。是那种见到有人遇到困难便会立刻伸出援手、充满勇气的人。
总觉得,简直像是戏剧或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所以,当我们两人共同担任代表时,我非常紧张。
关于你有多么出色的传闻数不胜数。正因如此,听说了这些的我,本来也是做了些心理准备的。但实际见到的你,比传闻还要帅气出色好多倍。啊,不是因为长得好看。当然,容貌也很出色。该怎么形容呢,该说是气质,还是光环。待在身边就会让人安心。让人为之着迷的……对不起,我无法很好地用言语表达。
总之,遇见那样的你,我的人生观改变了。我想要一直、一直,待在你身边……。不,至少,我想成为能与你相配的人。
和备受大家喜爱的你不同,我只是个普通人。容貌普通,也没有值得夸耀的特长。朋友也很少,说到底只是个在教室角落默默生存的配角。
只不过是碰巧学习还算不错,才担任了女生代表。实际上,内心充满自卑,总是在拿你和我自己做比较,陷入自我厌恶,想着为什么我如此不足。
所以,我努力了。比以往更加努力。不仅学习,运动、时尚、人际关系也是。为了哪怕只是稍微能与你相配。不擅长的事,我也努力去做了。真的努力了。
可是,可是呢。越是努力,越是明白你的背影有多么遥远。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凡人仅靠努力也触及不到的。所以,对不起。我一度,有那么一点点,开始觉得你可憎了。嫉妒你,憎恨你……。
但因此,我更加讨厌这样想的自己。
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奉献我的一切。
但是,“喜欢”这种感情并非100%。事实是,也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1%的负面感情,存在于我的心中。那是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污秽、卑劣。但也是无可奈何、作为“我”这个人而存在的部分。正因为有它,我才无法彻底变得盲目。也正因为有它,我才能还是我。
才能以我自己的样子,疯狂下去。
对不起。也许道歉是懦弱的行为。但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有一点点嫉妒你。都怪你太过出色了——我甚至不成熟、专一、爱幻想到了会用这种陈词滥调作为借口的地步。
我只是,只是想要你。
所以,我要收下。
你的。
你的人生。
你的全部。
收下了。
恶魔之箱
原理什么的,不太明白。不过,我觉得无所谓。
乡下一处萧条的商业街。一家挂着字迹剥落难以辨认、不知是营业还是歇业招牌的古董店。满是灰尘,人迹罕至。店内感觉阴冷。我在那里拿起的,是一个装饰着几何图案、手掌大小的盒子。
正方形,表面冰凉。图案似乎是雕刻上去的,手指划过能感受到凹凸不平。没有看上去那么重,和我最近刚换的智能手机差不多沉。没有价签,不知道多少钱。
或者说,我为什么会来到这家店,连这都不明白。不知为何,我辗转换乘电车长途跋涉来到此地,踏入了这间毫无渊源、如同废墟般的店铺。其终点,就是这个盒子。
“那就是你的宿命吗”
“……。是的”
那是发生在半年前、宛如梦游般的经历,告诉别人的话从各种意义上大概都会让人担心吧。
今天我时隔半年,拿着同样的物品,站在同一家店的同一个位置,同样地伫立着。
“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呢”
“一直下不了决心。花了半年。”
“嘛,即便如此你还是在这里了。这样一来,你也算得上是个了不起的‘魔女’了”
嘿嘿嘿,无齿的口中发出扭曲般的笑声。店主和那天一样,还是这个老妇人。她大概从我出生前就是这样了吧。年龄已经难以估测,说是超过百岁也让人信服的外貌和氛围。然而她的装扮却像海外名流,身着薄透、胸口大开性感的服装。干皱的皮肤如同爬行动物的鳞片般坚硬,下垂的乳房诉说着岁月的流逝。
即便如此,依然妖艳。我没见过比“魔女”一词更适合的人了。老妇人所说的魔女一词。即使明白可能是戏弄我,但由她说出来,听起来就不像是玩笑了。
“那个,……费用”
“嘿嘿。是啊。这家店自古就是以物易物的古董店。你手上的那个,也是哪里的谁用这里的物品交换后留下的。你也只需留下价值相当的东西就好”
“价值相当的东西……吗”
对老妇人的提议,感到些许安心,又有些困惑。
为了让无论多少钱都付得起,我带上了全部财产。但她说不需要。虽然松了口气,不用为未来的生活发愁,却也想不出能替代的代价,陷入沉思。
“……”
“……嘛,像你这样年轻,想必也不会随身带着那么贵重的东西吧”
“抱歉……”
“没事没事,这也在预料之中。替代的方案我还是准备了的”
“替代的方案……?”
这么说着,老妇人一度退到了店铺里间。我一边等待,一边想着不会是要灵魂什么的吧这种愚蠢的念头,她手拿一个小瓶回来了。
“这是精封之瓶”
“精封……之瓶?”
“简单来说,往这个小瓶里注入精液,那遗传基因就会从此世被隔绝,脱离轮回之环。……嘛,说白了就是让男人绝种的道具”
“绝……种!?”
听到说明,我不寒而栗。同时,感觉到胸中渗出一种黏腻阴沉的喜悦。
事情是真是假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如果是这位老妇人说的,就觉得会是真的事实。
一旦将精液注入小瓶,那名男性就会失去生殖能力。这样魔法般的道具,真的存在于世吗?不,若是这个人持有,也不奇怪。毕竟她是这家将各种更加可疑的商品塞得满满当当的店主。
“话虽如此,它本来的效果是驱魔。刚才说的只是次要效果。对你来说应该无所谓吧”
“……替代的代价,莫非是,用这个小瓶……”
“对。这东西在男人死后就没了驱魔效果。而你会好好珍惜他吧,所以效果会持续很久。持续得越久,作为商品的价值就越高。这样一来,用它来换取这个盒子也算价值相当了”
我再次看向手中的盒子。然后,看向老妇人。
那张脸布满皱纹,难以读懂表情。但还是能看出她在微笑。用松弛的眼皮间细小的眼球,锐利地洞察着我的心。
“我明白了。就按您说的做吧”
“嘿嘿。做了笔好买卖呢,你”
就这样,我得到了它。
无需损失任何钱财。无需承受社会制裁。只是安全地、完全地。任凭我的,欲望。
作为代价,只交出了“他”的未来与尊严。
我,得到了。
能将渴望的男性封禁其中的恶魔道具——『龟头箱』。
以及将被永远封禁其中的——『优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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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怀着雀跃心情迎来清晨的日子,以前的我根本无法想象。简直就像期盼已久的旅行当天。喜欢的艺术家演唱会当天。心情飞扬,难以抑制,全身发痒焦躁,想要大叫,想要欢笑,难以言喻的昂扬感。并且,它持续着。每天,365天,一直持续着。
“早上好,优人君”
那是多么美妙的日子啊。我用戏剧化的动作和声音触碰『箱』,打着招呼。
当然,不会有回应。因为他被封印着啊。在这个手掌大小的盒子里。失去了自身的自由和尊严。永远。永远。
“唔呼呼,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雕刻着几何图案的正方形盒子。打开盖子,里面端坐着一颗熟透的鲜红果实。
实际上,它看起来也像包装好的礼品水果。盒子底部铺着缓冲材料,上面放着一颗小小的红色果实。是樱桃,还是小番茄呢?再小一点的话,说不定是红宝石之类的。
但它毫无疑问是男性生殖器。而且,仅仅是顶端的龟头部分。和女性的阴蒂一样,是敏感、神经密集的性感带。它,正英勇地在刺痒的棉花中,奉献着自身。
这就是优人君。只有这个,是优人君。
身体似乎也封印在这个箱子里,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物理上能装进去的大小。不过,无所谓了。
『我拥有他』。只要有这个事实就够了。
“来,早安之吻”
将盒子凑近嘴边,亲吻他的铃口。微微的咸味和强烈的性器气味。仅仅是这样的接触,龟头就染遍了红色,在短周期内反复膨胀与松弛。
是什么时候知道兴奋时血液聚集龟头会膨胀的呢?最初觉得那样子有点恶心,但现在却觉得像是拼命央求的孩子,渐渐觉得可爱起来。
“戳戳。呼呼,……哎呀呀,已经忍不住了吗?”
像逗弄婴儿脸颊一样,用手指调皮地碰触。动作幅度很小,但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动。这样没碰几下,啵——地从铃口滴下了水珠。
这也是后来调查才明白的事情之一。原来男性舒服到一定程度,“小弟弟”就会流泪啊。
“小弟弟哭了,越来越快了呢。原来优人君这么爱哭。真可爱啊”
最初不知道这事,看到水珠不断溢出时慌张又吃惊。后来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那是尿道球腺液,也就是所谓的预射精液。
流出来没办法。但问题是盒子里面会变得湿漉漉的。所以现在会用尿道栓堵上防止溢出。这样也能管理小便,算是一举两得。
不过最近即使这样也会从缝隙一点点漏出来,下次要给他买根更粗一点的才行。
“啊,栓子浮起来了呢。今天也要比赛吗?好啊。来,预备——。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这样逗弄时,他通常会不耐烦地想把塞子顶出来。那快要溢出的,是舒服的眼泪呢,还是小便呢。或者是,失去生殖功能后变成单纯腥臭汁液的……精液呢。
“快呀快呀,不更努力的话,出不来哦——”
无论如何,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你射出来。我将猛地挺起的龟头用力按回去,看在那张红透了脸、拼命想往外挤的小家伙份上,我伸出一根食指轻轻一点,就让它的努力化为了泡影。
一上,一下。挤出,按回。不知怎的,这让我感觉像是在用性爱侵犯他,这种游戏还挺让我着迷的。
“好了,结束了。真遗憾呢。今天得出门,所以就先到这里吧。”
不过,我也不能一直只顾着玩。因为我必须不断努力,才能配得上“他”。
最后,我用力把塞子按进去。噗嗤一声,我的手指碰到了湿润的马眼。被按进去的塞子一直深入到尿道中,直到看不见为止。就那样,我关上了盒子的盖子。
“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玩哦。”
盒子里面很狭窄,无论怎么往外推塞子,它都不会脱落。所以也不会漏尿什么的,可以放心地放在一边。
而且,听那个老婆婆说,盖子关上的时候,似乎是绝对无法射出精液的。也就是说,没有我,他一辈子都没法舒服地“漏”出来。
我觉得这真是太棒了。没有他,我也可以舒服;但他没有我,就没法舒服。这感觉真好。光是想到这个事实,我几乎就要高潮了。他的生杀大权,可是握在我的手里。这种全能感,怎么说呢,简直让人忍不住想哼起歌来。
“……唔呼呼。”
回来之后要做些什么呢?我把装满了所有“东西”的小盒子悄悄放进包里,尽情享受着这从天而降的奇妙境遇。
天堂与地狱
『被誉为美耶古市麒麟儿、早早就被寄予厚望的樱川优人先生突然下落不明的事件。自那以后,至今仍杳无音信。警方停止搜查后,民间的调查仍在继续,但尚未发现有力的线索,当地居民间也弥漫着悲观的情绪。』
差不多,该进行下一步了吧。或许可以按照我的喜好来改造了。我事不关己似地听着早间电视新闻,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一点咖啡。
倒也没有什么焦躁或不安。只是,忽然想到。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份幸福。是不是可以更贪婪地索取呢?我这么想。这或许正是给那个一直以来为了回应周围期待而压抑自己、可怜的“藤高美奈子”的奖赏,不是吗。
『是的,他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学生。纵观我校历史,也极为罕见。不仅学业优秀,运动万能,性格也好。我一直确信他总有一天会取得巨大的成功。正因如此,这次的事件除了遗憾,别无他言。』
既然决定了,那就事不宜迟。我停下用茶匙玩弄龟头的手。因为自那以后,我只让他“漏”过寥寥几次,所以现在稍微碰一下,他就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我把那些泪滴聚到勺子上,啜饮掉。
不知为何,我有种在啜饮他生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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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你变得更漂亮哦。”
我对盒子里的龟头说话。脸上带着如同面对手术前孩童般的微笑。
为了营造气氛而穿上的护士服,正因为没有人看见,才是我能全力以赴的cosplay。其实需要的是手套、口罩和不暴露皮肤的服装,本没必要特意cosplay,而且仔细想想,或许女医生打扮更合适,不过嘛,既然是心情使然,也没办法。
“首先是这个。很贵的药哦。会让你感觉舒服的药。是媚药。”
媚药有几种,这个是让局部神经变得敏感的药物。因为注射的位置特殊,结果会导致性快感被放大,变得很不得了。作为实验,我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涂了一点,结果只是微风轻轻拂过就敏感得跳起来,连内裤都穿不了,别说出门了,连正常生活都一度无法自理。
“把这些装进注射器,一共10支。我要给你打进去了哦。”
光是涂抹就够受的媚药,现在要用注射器打进龟头里。细针穿过原本就敏感的肉,恶魔的药侵蚀着细胞。
“第4支……。第5支……”
一支,又一支,变换着位置注射。当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龟头不断收缩着,仿佛代替了悲鸣。
“把血流弄得这么好的话,药效会扩散得更快哦。……好了,10支打完。”
我本想像个疯狂科学家那样,舔一下注射针头耍帅,但事后会变得很麻烦,所以忍住了。
总之,预定的剂量注射完毕。或许是立刻生效了,龟头膨胀到连细微的褶皱都撑平了,反射着荧光灯的光芒,闪闪发亮。要是没有塞子,肯定早就失禁了吧。那个塞子也幸好有穿在龟头上的穿孔固定着,才没有脱落。
“接下来是表面。这次也是媚药,不过这种药在让你变敏感的同时,还会溶解旧的黏膜。也就是说,这里会变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一样光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划过龟头。不知是因为这个刺激,还是因为想象到了稍后的未来,龟头像害怕似的,瑟瑟发抖。
“没——事的。只会比现在敏——感一点点而已。也就是达到什么都不碰,光是空气流动就会让你发狂般躁动的程度啦。”
跟至今为止陈旧碍事的黏膜说再见吧。欢迎崭新的、纯洁无防备、满是弱点的新黏膜。
我把那堪称剧毒的药液,用刷子均匀地涂满。一遍,又一遍。每涂一次,龟头就痉挛般地颤抖,仿佛在代言他的心情。
“好了,接下来只要等它吸收就好了……”
一边说着,我为了保险起见,又套上了一层手套。万一不小心直接用皮肤碰到,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我这个把这种东西涂在性感带上的人,也没什么立场说这话就是了。
“你都努力到这一步了,给你点奖励吧。”
我取下固定尿道塞的穿刺环,任由内部压力将它推出。被往外推的塞子,一进一退地反复着。那样子,看起来就像在战战兢兢地问我:“真的会拔掉吗?不是骗我吧?不会使坏吧?”真是可爱极了。
不过,他也渐渐忍不住了,只听“咕咕”几声,塞子的尖端被顶了起来,随即不敌重力,“啪嗒”一声,吐出了一根闪闪发亮的银色棒子。
“啊哈哈,真棒真棒。”
塞子顺利拔出,简直像在看生产一样。但随后流出的白浊液体,作为射精来说太过凄惨,仿佛因为长期的禁欲而忘记了方法,只是“滴答、滴答”地漏出来。
“射精,忘记是什么感觉了吗?还是说,药效太强变傻了呢?”
为了给他打气,我用掌心用力包住了流淌着白色泪水的龟头。隔着橡胶手套,也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虽然算不上像样的射精,但还能感觉到精液在“突突”地持续流出。
他这样会觉得舒服吗?虽然有过这样的疑问,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可是被媚药弄得要发疯了,光是精液通过,大概就舒服得要死了吧。
“不过果然,还是‘咻’地一下猛烈射出来比较好呢。我来帮你回忆起来。”
虽然对他本人来说射精还在继续,但我不管这些。左手固定住盒子,右掌用力向上摩擦龟头。把涂上的媚药、忍耐的汁液和精液当作润滑剂,在橡胶手套形成的“阴道”里,用力揉捏挤弄。
“……。呵呵,我好像能听到优人君的惨叫声呢。”
如果没被关在盒子里,会是什么表情呢?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怎样地扭动身体呢?他一定会像卸掉了限速器的机器一样,拼命挣扎吧。
挣扎到仿佛要扯断束缚手脚的镣铐。挣扎到关节脱臼。嘶喊到声音沙哑,挣扎到仿佛要破坏被拴住的床。
但那只是我想象中的景象。实际上谁也不会知道。能看到的,只有那虚幻而顽强颤抖着的龟头。
“呀!?……呵呵,对对,想起来了吗?”
右手之中,水花四溅。男人也会潮吹。这也是在和他一起“玩”的过程中知道的。持续着那种独自一人恐怕早就中途停止的、无法忍受的敏感龟头摩擦,最终抵达的快乐尽头。那就是潮吹。
那是尊贵而惹人怜爱,同时也是无与伦比的、狼狈不堪的败北宣言。
“嘛,虽然想起来了,但以后也不会再有性生活了……。不过觉得你可怜,至少,用我的小手和小脚跟你做点H的事吧。”
把盒子夹在大腿之间,用双手像揉捏一样向上摩擦。用手指和手掌模拟的“小手阴○”。伴随着滑溜溜的黏液,只要像挤东西一样握住,潮水就会像间歇泉一样喷涌而出。
“旧黏膜也差不多剥落了呢。再加把劲,努力一下。”
我把刚刚脱下的白色裤袜,套在比最初看到时肥大得多的龟头上。
因为潮吹,我也间接沾到了媚药,尽管服用了中和剂,心跳还是变得很厉害。虽然再次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着如同拷问般的过分折磨,但高涨的情绪停不下来,我用套上的裤袜“咯吱咯吱”地清洗着龟头。
“啊哈哈,厉害厉害!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呀!潮吹也停不下来呢!”
粗糙的纤维,将药物溶解变脆的旧黏膜“簌簌”地刮落。失去了最后一点防卫的龟头,用它那暴露出来的、柔弱的黏膜,承受着几乎要擦伤、充满暴力性质的刺激,一次又一次地被折磨。
“……!已经是第几次了呢。量果然变少了啊。”
就这样,当我将龟头打磨到闪闪发亮的时候,周围已经溅满了飞沫,一片狼藉。
若是常人,恐怕早已昏厥的折磨。即便是如此痛苦的折磨,他别说逃跑,连发出一声都做不到。
因为,他被关在盒子里。
“很痛苦吧……”
换作是我,肯定受不了。会疯掉的。如果能从这里出去,如果能不再受这种折磨,我肯定什么都愿意做。金钱、羁绊、尊严,全部抛弃,跪地恳求吧。
“但是,不行哦。还远远不够。因为我想爱你。想把你破坏,破坏,再破坏!直到没人再看你一眼!想让变成全世界都抛弃、路边垃圾一样的你,只有我来爱。”
恳求一定不会被接受。我知道的。因为,连恳求都做不到。仅仅依靠那唯一暴露的、如今只是指尖触碰就会可怜地喷出屈服汁液的、弱点本身的性感带,又能恳求什么呢?
如今只能继续被玩弄了。那个部位,那份感情,那种性,那种生命。全部任由所有者摆布。意志或尊严什么的,毫无关系。一切都被利用为受虐的调味料。
“从今以后,在媚药渗透之前,每天3次。到效果稳定下来为止,持续2周。到效果永久化为止,持续3个月。我会一直重复给你。药物和龟头折磨,一次又一次。这样一来,无论何时,在我喜欢的时候,立刻就能达到高潮。一个只会可怜地‘漏尿’的龟头就完成了。我会区分使用绝对无法高潮的盒子里和外面,精心地把你破坏掉哦。”
那一定是幸运的。
我越是升入天堂,他就越会坠入地狱。
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人生了。
即使死后的世界里,我们将走上截然相反的道路。
“……我啊,真的曾经非常喜欢。曾经非常喜欢你。当然,现在也是。但是,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我曾经嫉妒过。嫉妒拥有我所没有的才能的你。明明真的只有一点点呢。或许这就是被趁虚而入吧。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把你关进了这样的小箱子,做了过分的事情。……啊,对了。你本该考上的大学第一名,被我拿下了。你本该协助的研究,前阵子我也用我的名字发表了论文。把你打算签约的艺人事务所那边,我也作为模特出道了,社团活动也一直参加到全国大赛了。”
我一定,不会后悔。
“我很努力哦。我自己。为了能配得上你。会演变成抢走你容身之处的形式,是因为那份嫉妒的心情是真实的。活该。看吧,我也能做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心情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想要爱‘只属于我的优人君’的心情。这样的我,很奇怪吧……?”
所以直到‘那一刻’到来之前,就让我扮演吧。
扮演一个暴君。
狠狠地责备、虐待、玩弄、做过分的事情。
涂上山药然后放置。扔进狗群里。像水仙一样水培观察。埋进玄关的泥地。
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一遍。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非常非常爱你。以我的方式。以我认为的方式。那样做的话,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遭天谴的。”
直到那一刻来临。
“直到那一刻来临之前,让我们好好享受吧。然后,……如果你能来责备我,我会很高兴的。”
如同祈祷一般,双手紧紧握住它。
飞溅出的水沫,化作圣水灼烧着我的肌肤。
丘比特的箱子
从那之后过了多少年呢。
那个我以为不老不死的老婆婆,也在我超过80岁的时候踏上了黄泉之旅。
即便如此,活过了不像人类的时间的她,或许真的是魔女吧。
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
说起来,那个老婆婆曾经说过。
你造的业太深了。这样下去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我那时觉得无所谓。不,甚至觉得那正是我所期望的。
如果就这样什么都未发生便一切终结的话,那倒不如。
希望有什么差错,能让我就此了结算了。
“……”
就这样我断了气。
手中紧握着那个箱子。
虽然人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那个箱子我一生都不曾放手。
我,贯彻了我的爱吗?
“……啊啊”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呢。
确实死了。我死了。本应如此。
然而意识却清晰存在。手脚和身体的感觉鲜明。
而且这又是怎么回事。
感觉身体并非衰老衰弱的身体,而是回到了那个度过酸甜又宝贵时光的年轻时的身体。
“终于……”
正因为如此,这大概就是证明吧。
我终于抵达了。
那一天所梦想的,和那个人一起的……。
“呜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思绪中途,被压垮般的感觉让视野火花四溅。
不对,从一开始就没有视野。有的只是深沉的黑暗。
然而,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下,只有视野变成黑白的感觉,却被明确地感受到了。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咆哮。明明确实在叫喊,但那声波却什么都没震动,只是通过自己的骨头传给自己听。
感觉到的是疼痛?
还是。
“啊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叽叽叽啊啊!”
来源马上就明白了。
这难道是,那样的……。
“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不见。对你来说可能并非如此。但对我来说是久违了。久到快要忘记怎么发声。”
在脑海中直接回响的,令人怀念的声音。
“如约而来。来责备你。”
“呜噫!? 噫呜呜呜呜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什么状况,直接看可能更快吧。喏”
强烈的刺激……不,这是快感。过于强烈的快感。强到甚至感觉像是疼痛。
啊,对了。传递过来的影像,是我记忆中学生时代的他的样子。以及他手中握着的,刻有几何图案的小箱子。
那是装着我的阴蒂的箱子。
“我、我、我……我……”
“没错哦。这就是你。这次轮到你了。轮到你了。从那天起就一直。直到生命断绝的那天。几十年,我所品尝过的地狱,轮到你来品尝了。”
声音听得见。视野中断。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我’确实存在。却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我不会留情。我不会爱。我不会说什么因为爱才这样做。复仇。没错,是复仇。让你体会至今为止被欺凌的怨恨。”
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有感觉存在。只有暴露的感觉存在。
那是下流、丑陋地暴露出来的阴蒂的感觉。仅此而已。仅仅如此。名为我的存在,被转换成了仅仅小指尖大小的、小得惊人又敏感的弱点这一个东西。
“里面可是很厉害的哦。自己这个存在变成赤裸裸的性器。至今为止的一切都被否定,被重新涂改成下流性器这个存在。性器成为一切。给予性器的刺激成为一切。那么你觉得会怎样?会疯掉的。那是当然的吧。脑子会坏掉。会变傻。自己的一切,存在意义的一切,被他人用一根手指蹂躏。哪有这么凄惨的事情。哪有这么屈辱、无力、充满挫败感的感受。而且它会一直持续。直到死去!不疯掉的话,根本撑不下去吧!”
颤抖。颤抖。心在颤抖。身体在颤抖。
那是想到至今为止的事情吗?还是想到今后的事情?
“但是啊,不行呢。就算疯了,就算疯了。那个箱子,会‘记忆正常的灵魂’。会重新安装它。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新鲜而没疯掉的心都会复苏,然后继续被破坏直到再次发疯。没有尽头。地狱,没有尽头。连痛苦的感情都会消失殆尽。”
“呜噫!嘎叽叽叽叽叽叽叽!”
只能老实交出去了。事已至此。我无能为力。连卑微的自负都不被允许。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害怕。为什么。怎么会。连抱有这样撒娇的心情都是狂妄的。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做了那么多事啊。
这就是,对我的判决。
“但我有希望。有肉体上的死亡。虽然无法发疯,也无法生病。虽然无法死去,但寿命是另一回事。所以我才像这样‘刑期’结束。……但是,这里不同。”
好痛。好舒服。好痛。好舒服。
我拥有的只有这些。现在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些。
他大概不会原谅我吧。不会允许我作为人感受到幸福吧。
如果说还能保有感情,那一定只有仿佛心被撕裂般的苦恼,和痛苦。
“给你个好消息。这里是死后的世界。灵魂的世界。真正意义上,……没有终结。”
“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会是极其扭曲的、凄惨可悲的、跨越百年的受虐癖而已。
“好了,开始惩罚吧。你对我的事,我全都记得哦。一件一件来试试看吧。就像看走马灯一样。”
就像看两个人的相册一样。
“在这里,没有工作,没有睡眠,没有饥饿,连时间的流逝都没有。只有无间。所以永无止境,不间断地责备你。一直责备。……但是,如果,对了。当我感觉,在体感上报复了你施加给我的责备同等的时间后,那时候”
就只是,甘愿承受这无尽的地狱吧。
“就怀着你所说的‘爱’,继续责备下去吧”
因为那才是,这份成就了的恋情,唯一的享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