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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管理贞操带的甜蜜陷阱~被陷害的女大学生奴隶

排泄管理貞操帯の甘い罠~嵌められた女子大生奴隷
「我愿意戴上!我愿意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不,请让我戴上!」面对我的恳求,千织小姐转过身来,表情与先前截然不同,明亮而光彩照人——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是一名落入富豪女性陷阱、堕落为奴隶的女大学生。她原本并不具备成为专属奴隶的特质。然而——。 pixivFANBOX上已发布封面大尺寸版及无文字插画。 https://www.pixiv.net/fanbox/creator/2960611/post/257400
排泄管理贞操带的甜蜜陷阱~被套上的女大学生奴隶

我,久世彩叶,遇见那个她是在高三那年。最后的夏季大赛前夕,排球部练习中,我因身体不适被抬到学校附近的诊所,那里的医生就是她。

长船千织。

年龄三十岁。作为开业医生,这个年纪本身就很年轻,但她的外表看起来更加年轻,像二十出头的美人。

即便如此,那时我无暇顾及这些。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打点滴,那位女性对担任部活顾问的老师断然宣告道。

“是中暑。需要静养一周左右,之后一段时间也请不要让她进行剧烈运动。”

“可、可是……下周就是大赛了。在那之前……”

“不行。请不要小看中暑。”

“但、但是……她本人也希望参赛。她应该非常希望。”

“你是想让她因此毁掉一生吗?”

在反复争论之后,老师最终被劝走,长船小姐转向我说道。

“听到了吧?你已经恢复意识了吧?”

“您知道?”

“当然。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我毕竟是医生……那么,你自己的意愿呢?”

“那其实……”

我并没有那么想参赛。

我的学校只是一所普通的公立高中。排球部并不特别强,包括我在内,也一个受人瞩目的选手都没有。

只有身为体育老师的顾问,对部活动执念很深。

我以仿佛被高烧侵蚀的状态说出这番话,长船小姐温柔地笑了。

“太好了。如果你说想参赛,我就必须全力阻止了……总之,我会联系校长,安排好不让你被强迫参赛。”

“诶?校长?”

“是的。我是你学校的校医,你不知道吗?”

“可、可是……”

确实,我们学校的校医,原本应该是一位资深的婆婆医生。

“呵呵……那是我的祖母。她今年退休了,我从大学医院辞职来继承了她的位置。总之……”

这时,长船小姐神情严肃起来。

“真的不能小看中暑。严重的话,可能会留下脑部损伤。”

她这样说着,再次命令我需要静养。

之后,长船小姐也一直对我关怀备至。

最初我以为,这只是医生为患者着想的职业行为。但当我决定在她的建议下,升入她曾经就读的那所城市里的女子大学时,我意识到不止如此。

“真高兴,彩叶酱能进我的母校……这样你就是我的后辈了。”

“哪里,后辈什么的……我不像您是读的医学部,我是拼了命才勉强考上的……”

“不,是后辈哦。彩叶酱是我可爱的后辈。而且,现在也不是校医和学生的关系了,别再叫我老师了。”

“好的,但是……”

在长船小姐的话语前,我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了勇气。

体贴患者、温柔、高雅、诊断精准的美人女医生长船小姐。不知不觉中,我对她心生憧憬。

在憧憬的同时,也感到如同亲姐姐般的亲切。我没有姐姐,但开始觉得如果能有这样一位姐姐就好了。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

长船小姐对我来说——

我将自己也无法整理清楚的复杂情感倾注其中,鼓起勇气,用平时心里一直想的那个称呼叫了她。

“千……千织,小姐。”

那一刻,长船小姐——千织小姐的脸上绽放了笑容。

“好开心!”

她这样说着,紧紧地抱住了我。

直到那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感情的真相。

我对千织小姐,不只是单纯的憧憬。我也不想仅仅成为她的妹妹。

我,其实是——

“嗯,不用说出来也没关系。彩叶酱和我有同样的心情,我早就知道了。”

我因此认为,千织小姐也和我一样。

我觉得,可以将自己的真实心意,向千织小姐倾诉。

从那天起,我和千织小姐,两个女人之间的恋情开始了。

为了与在城市女子大学上学的我见面,千织小姐每个周末都开着高级跑车飞驰而来。

见面时,白天,她是这所大学里了不起的前辈;夜晚,她作为恋人,在床上,从各种意义上引导着我。

我沉醉其中。

作为一个人,作为恋人,我完全被千织小姐和她的床技所俘虏。

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千织小姐的生活。我是如此地被她吸引。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迎来了我二十岁的生日。我被邀请到了千织小姐在城市的家。

千织小姐的家,位于塔楼的顶层。

第一次被邀请到这个房间时,我大吃一惊。

据说是轻松超过一亿日元的房子,对于一个诊所的年轻医生来说,似乎有些过于奢华了。当我问起她为何拥有这里时,我再次感到震惊。

千织小姐竟然是众所周知的一家新兴大企业的创始成员之一。为了走上医生的道路,她中途退出了经营一线,但至今仍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兼外部董事,每年领取高额分红和董事报酬。

话虽如此,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与千织小姐交往一年多,每个周末都去城市与她约会,我渐渐觉得与这样的人交往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她给予我的、远超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能享受的奢华,我也视为平常。甚至,开始对那些生活朴素的同学产生了一丝轻视。

就在那时,千织小姐将那个作为生日礼物展示给我看。

那是闪闪发亮、形状奇特的金属内裤——

“排泄管理贞操带。”

说出这话时,千织小姐的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排、排泄……管理?”

“是的,排泄管理贞操带……普通的贞操带,你知道吧?”

我知道。虽然从未穿过,也未亲眼见过实物,但作为知识,我知道它是什么,用来达到什么目的。

“普通的贞操带,是用来管理穿戴者的性器官和性行为的。而这个,更进一步,是管理被穿戴者排泄行为的器具。”

听她这么一说,那奇特结构的意义我大概明白了。

贞操带的正面,横向的皮带呈三维曲线,与通过挂锁交叉连接的勺子形状的金属板上,安装着一块距离主体几毫米、上面穿有无数小孔的金属板。从背面那长约5厘米、宽约1厘米的沟槽来看,那应该是对应性器官的位置。

“原本还有管理小便的部件,但那样管理过度会给日常生活带来不便。所以这款是将排泄管理功能仅限定于大便的规格。”

也就是说,在贞操带的背面,类似T字裤形状的细竖皮带下端附近。大概在普通贞操带上会被挖空成圆形的部分,就是承载那个功能的器具所在。

这一点我能理解,但该器具的形状和尺寸实在异乎寻常。

基本上,它是一个外径超过5厘米、内径稍小的筒状物。从贞操带中露出的部分装有盖子,筒身从中段开始微微膨胀,末端圆润成型,而与贞操带本体连接的根部,则贴有黑色的橡胶。

用法一目了然。总之,就是将筒的部分插入肛门,密封起来,不打开盖子就无法排泄的装置。

“可、可是……”

这么大的筒,真的能插入肛门吗?

“不用担心。人的肛门,在括约肌松弛的状态下,可以扩张到直径10厘米左右哦。”

虽然难以立刻相信,但作为一流医生的千织小姐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那、但是……”

如果一直戴着这个,肛门被扩张着,会不会无法恢复原状了?

“嗯。倒不是不能恢复,但会有一段时间处于松弛的状态。那期间,有时可能需要穿纸尿裤。”

她坦诚地说明缺点,也让我感受到了千织小姐的诚意。

而且——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彩叶酱戴上这个。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完全成为属于我的东西。”

是的。千织小姐,是为了将我完全据为己有,才希望我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的。

只要我还是她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取下排泄管理贞操带。即使肛门被扩张变得松弛,也不会有什么困扰。

但是。然而——

“是吗……你下不了决心啊。”

见我仍然犹豫不决,千织小姐露出失望的表情,拿起了排泄管理贞操带。

“对不起。请忘掉这件事吧。”

她这样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或许,千织小姐只是想把排泄管理贞操带收起来。

但此刻,我感觉她就要这样从我面前消失。即使现在不会被提出分手,我也觉得,以此为契机,她的心会离我而去。

(那是……)

绝对不行。

“等等!”

于是,我反射性地叫住了千织小姐。

“请等一下!”

听到我的声音,我心爱的人停下了脚步。

“我戴!我来戴排泄管理贞操带……不,请让我戴上它!”

回应我的恳求,千织小姐转过身来,她的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变得明亮而绚丽——眼中依然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把衣服脱掉,手撑在这里。”

“好、好的……”

回应千织小姐的声音,我赤身裸体,将手撑在宽大的书桌上。

稍微前倾,翘起臀部的姿势。在这种状态下,面前是巨大的玻璃窗。如果调暗灯光,就能清晰看到窗外城市夜景的这扇窗户,此刻映照着只穿着吊带衫的我。

真羞耻。

但是,即使请求她关灯,现在恐怕也不会被满足。我被剥光衣服,是为了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为此,千织小姐需要进行操作。

“那么,开始吧。”

将办公椅放在我身后,千织小姐如此宣告,并将一个金属托盘放在了桌子上。里面有消毒湿巾、几种药品、大小不一的注射器。小的注射器很普通,但大的那个没有针头,取而代之的是圆润的顶端。

“呀……”

我用眼角瞥见那些复杂的工具,短促地惊叫一声,移开了视线。

于是,放在另一侧的排泄管理贞操带映入眼帘。

即将插入我肛门的粗大器具也看到了,我感到一阵难以忍受,正要转回头,却看到只穿着内衣的自己映在玻璃上。

羞耻得无处可看,我紧紧闭上了眼睛。这时,千织小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啪嗒,啪嗒,是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的声音。

“漂亮的臀部呢。”

千织小姐这么说,是指整个臀部吗?还是,指肛门呢?

(大概,是指肛门……)

意识到这点,我更加在意那个部位了。

明明没想那样做,那里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呵呵……欲求不满地抽动着。彩叶果然还是一样好色呢。”

“才、才没有……”

我羞耻得连她对我的称呼从“彩叶酱”变成了“彩叶”都没察觉,只是低着头,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最喜欢色色的孩子了。毕竟,色色的孩子才更值得穿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去管理她们的性行为啊。」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惊觉。

之前一直只关注排泄管理的部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我现在要被穿上的,是带有排泄管理功能的贞操带。对女孩子来说,仅仅是穿上普通的贞操带,就已经是一件大事了。

话虽如此,现在也已经无法回头了。

千织小姐想给我穿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如果是在她提出时拒绝还算好,但如果在准备工作都已就绪时拒绝,会让她更加失望。

『这样啊……你下不了决心啊。对不起,这件事就当我没说吧。』

我想起千织小姐说这话时失落的样子,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

紧接着,冰冷的触感碰到了肛门的皱褶。

「咿……」

我猛地睁开眼,短促地叫了一声,那东西便抚过肛门的褶皱。

「呵呵呵……色色的彩叶,这里也很敏感呢。」

这时我才意识到,那是涂了润滑剂的手指在触碰我的肛门。

「不、不是的,我没有那样……」

「不,彩叶的肛门很敏感。但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哦。」

顺畅排便是健康的关键。因此,为了能让人在排出健康的粪便后感到“舒畅舒服”,人的肛门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性感带。

「彩叶只是那个性感带比一般人稍微发达一点而已。」

这是因为,我很好色吗?

仿佛要印证千织小姐的话,被手指抚摸的肛门周围,开始产生一种酥痒的感觉。

我明白的。虽然高中时代还不懂,但现在被千织小姐灌输了女性之间欢愉的知识后,我能理解了。

这是快感的预兆。

这种酥痒感如果持续增强,就会转变为性的快感。

正当我领悟到这一点时,千织小姐开口了。

「试着轻轻用力。」

「好、好的……」

我反射性地服从了她的话,手指便插入了肛门。

「啊……诶……?」

我不由得叫出声来,被这过于简单的插入弄得不知所措。

「呵呵呵……肛门在用力的时候会稍微扩张。手指的话,很容易就能插进去哦。」

我无法匹敌。

听到这句话,我这样想道。

身为一流医师的千织小姐,对人体了如指掌。作为一个人,也是完美的最高级存在。

对那样的人来说,随意摆布我这样的女孩子,并加以引导,简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反抗千织小姐也是徒劳……)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滋生出放弃的感觉。

我放弃了抗议和抵抗,产生了接受千织小姐一切所作所为的心情。

而在那期间,她的手指依然在令人不快地活动着。

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轻轻扭转手指。

稍微弯曲关节,像是在寻找更容易有感觉的地方,在肛门内部刺激着。

「啊、嗯、哈……」

偶尔漏出的声音,是感受到性之愉悦的时候。

「哈、呼、哈……」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是因为性的愉悦让身体燥热起来。

虽然被玩弄肛门才过了大约10分钟,但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快感了。

这是因为千织小姐的指技出神入化吗?还是像她说的那样,因为我很好色?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已经只能接受千织小姐所做的一切了。

这时,千织小姐抽出了手指。

「啊哈……嗯!?」

一阵麻痹般的强烈快感。就在我明白肛门在拔出时比插入时更有感觉的时候,千织小姐又开口了。

「这样的话,现在似乎不需要灌肠了。」

接着,再次插入。

「咿、嗯!」

我发出愉悦的声音,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是追加了润滑剂吗?比刚才动作更加顺滑了。

不,这不仅仅是润滑剂。刚才还没有感觉到的一种异样气味,正搔弄着我的鼻腔。

「那是肠液的气味。」

当我刚说出这个时,千织小姐便告诉了我气味的真相。

「女孩子在肛门开始有真正的感觉时,就像阴道会分泌爱液一样,肠壁也会分泌肠液。」

这话,有一半是假的。

肠液是为了保护内脏免受侵入肛门的异物伤害而分泌的,与是否有感觉无关。

然而,已经决心接受千织小姐一切的我,也被这句话骗了过去。

被她这么一说,我更加自觉地意识到肛门性感的高涨。

一旦到了这个地步,就停不下来了。

咕啾,咕啾……

随着千织小姐的手指每次抽送,肛门都会发出粘稠的水声。

「嗯、啊、嗯……」

我的口中溢出妖艳的声音。

咕啾,咕啾……

「啊、啊、嗯!」

好舒服。好舒服。

身体在燃烧。大脑在融化。

咕啾,咕啾……

眼眸湿润,视野变得模糊。头脑晕乎乎的,无法进行冷静的思考。

感觉从阴道溢出的灼热蜜液正沿着大腿流下,但已经无暇顾及了。

我甚至感觉不到羞耻,只是眺望着大窗户里映出的自己那副痴态。

这样一来,反而更强烈地意识到了性感的高涨。

「通常在插入排泄管理器具时,会使用弛缓剂……」

这时,千织小姐开口了。

「看你这个样子,也许不需要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

我知道通常要使用弛缓剂。要插入直径超过5厘米的器具,不暂时松弛肛门的括约肌是不可能的吧。

听到弛缓剂,我立刻就能想到这个,是因为在我看来那器具是如此巨大而凶恶。

「那、那样……不行……」

所以,我用恍惚的声音回答道。

然而——

「没那回事哦。因为彩叶的肛门,已经吞下了我三根手指。」

「诶……?」

我难以置信。

「真的。每次增加插入的手指,你的叫声都会变大,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哪、哪有……」

确实,中途快感是渐渐变强了。但我并不知道,那是随着插入手指增加的时机发生的。

「呵呵呵……快感强到你都意识不到那种程度了呢。但既然是这样的彩叶,只要循序渐进,一定能不用弛缓剂就插入器具的。」

被她这么一说,我已经无法再唱反调了。

「好、好的……」

对我同意后,为我准备了用于循序渐进的新道具。

那是肛门假阳具。

从顶端的尖头到带有手柄的根部,串着一串逐渐变大的橡胶球,千织小姐往这道具上涂抹润滑剂。

然后,插入。

顶端最小的球——直径也有将近3厘米——挤开肛门滑了进去。

「啊、啊啊……」

刚为那压迫感喘息完,球体连接处的细小部分就卡进了括约肌。

「咿呀!?」

发出一声艳丽的悲鸣时,下一个球体。

噗咻……。

「啊啊……咿啊!?」

我感受着阵阵快感,发出娇喘和悲鸣。

噗咻……。

「咿啊……哈嗯!?」

每插入一个球,身体都会猛地一震。

而且肛门假阳具的球体,越靠近根部就越大。

噗咻……。

「咿啊、啊啊……咿咿!?」

因此,每将球体推入深处,声音和颤抖也变得更大。

而当这重复了大约十次时——。

噗咻咻咻……。

「咿呀啊啊啊啊!?」

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袭来,我忘我地喘息着,身体完全没了力气。

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身体不停地颤抖,这时,球体的插入又开始了。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是假阳具被拔了出来。

我又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拔出时比插入时更能感觉到肛门性感。

无视我这样的状态,假阳具的插入仍在继续。

被润滑剂和肠液弄得滑溜溜的每一个球体,都挖掘着我敏感的地方。

然后,又一次——。

噗咻咻咻……。

「咿呀——!?」

假阳具被一口气拔了出来。

插入时一个个累积起来的快感瞬间席卷而来,身体再次脱力。

我趴在桌子上,膝盖不住地打颤。

从那时起,假阳具抽送的频率变快了。

噗咻咻咻……。

一口气推进来。

噗咻咻咻……。

一口气拔出去。

「咿呀啊啊啊!」

无论哪种,都让我忘我地喘息。

我已经趴在桌子上,连坐起来都做不到了。

我只能上半身靠在桌板上,将屁股朝向千织小姐撅着,继续被假阳具挖掘肛门。

噗嗤、噗嗤……

随着假阳具的抽送,肛门传出的水声变得沉重起来。难道是使用了大量的润滑剂?

肠液那馥郁的气味也变浓了。大量使用的不是润滑剂,而是分泌的肠液吗?

难道我,已经被挑逗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女孩子在肛门开始有真正的感觉时,就像阴道会分泌爱液一样,肠壁也会分泌肠液。』

我相信了千织小姐的话,不由得被迫意识到了自己的亢奋。

正是这种被迫的意识,反而更煽动了我的官能。

那不加掩饰、前后不分的叫喊声,如果不是在完全隔音的房间里,肯定会被别人听到。

沿大腿流下的爱液和肠液,说不定已经在地板上形成了水洼。

脸颊贴在桌板上感觉滑腻腻的,是因为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吗?

我已经不知道了。也无法再去在意这些不知道的事了。

就在这时,有什么来了。

不,是我抵达了。

从被抽送的肛门开始,快感蔓延至整个下半身。那快感,融化了我的下半身。

趴在桌子上,像是轻飘飘地漂浮着。又像是无止境地坠落向某处——。

「咿嗯……唔……!」

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绝顶。女性的性之欢愉。

无数次无数次被千织小姐引导攀上的顶峰,仅凭肛门就到达了。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被允许沉浸在那里所能体会到的恍惚中。

即便我去了,不,即便在我去的时候,假阳具的抽送也没有停下。

「咿呀、不、不要了……」

即使无意识地恳求停止,千织小姐的手也没有停下。非但没有停下,抽送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啊、嗯、啊啊啊!」

伴随着沉重的水声被猛烈抽插,我立刻连恳求都做不到了。

刚刚体验过一次绝顶、变得敏感的肉体,被推向了比刚才更高的地方。

「唔、咿……呜……!」

我又去了。

仿佛肛门已经被改造成了和阴道一样的感觉之穴,我轻易地被干到了高潮。

不甘心。不甘心。

明明是不该用于性行为的地方,却不止一次,两次。在没有接吻也没有爱抚的情况下,就这样被器具凌辱般的行为弄丢了高潮。

但是,我无能为力。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

即使口齿不清地恳求,也无法激烈地反抗。

「咿呀、啊……又、又……!」

我又去了。

但是,肛门假阳具的凌辱并没有停止。

「咿呀、咿呀、咿呀啊啊啊!」

我连恳求的话语都无法发出了。
我能做的,唯有从阴道喷出爱液,从肛门喷出混着润滑剂的肠液,口中则不断漏出意义不明的话语与唾沫。
然后——
「啊啊啊、啊哈啊啊——!」
在一声格外高亢、淫荡的喘息中,我被过于强烈的性快感吞没,失去了意识。

从被推上顶峰的极乐中,我缓缓坠落。
意识一点点苏醒过来。
大概是千织小姐把我抱过来的吧。此刻我似乎正躺在书桌旁那张皮面大沙发上。
或许是被反复送上顶峰太多次的缘故,身体异常倦怠。
又或者是长时间承受激烈抽插的后遗症,肛门仍留有异物感。
这两者有关联吗?我感觉仍余温未退的媚肉上,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
慌忙撑起上半身,才发现股间紧紧套着金属制的内裤,还上了锁。
「这、这是……?」
我呆望着映入眼帘的景象,无法相信这是现实。身后传来千织小姐的声音。
「排泄管理贞操带。趁你肛门被扩张、失去意识导致括约肌松弛的时候,我给你戴上了。」
「怎、怎么可能……」
我慌忙起身,刚在沙发上坐稳,肛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撬开。
「呀啊——!」
我瞪大双眼,发出尖叫,这才意识到是体重压在排泄管理器具上,才撬开了肛门。
「呵呵……你最好小心点。还记得排泄管理器具的形状吗?」
我当然记得。
那是一个外径超过五厘米、内径略小的筒状物。从贞操带露出的部分装有盖子,筒身中段微微膨起,前端呈圆润造型,而连接贞操带本体的根部则贴着黑色橡胶。
「那黑色橡胶部分是用泵充气的气囊。气囊在直肠内和肛门外被充分膨胀,将内容物紧紧夹住,确保绝对不会泄漏。所以,如果撞击到排泄管理器具,或者正上方施加重量,就会发生刚才那种情况哦。」
「怎、怎么会这样……」
「所以说,要尽量保持女性化的优雅动作。别突然剧烈活动,别一屁股重重坐下。注意这些的话,其实意外地可以正常生活呢。」
「为、为什么……」
她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
难道千织小姐自己也戴过排泄管理贞操带?
不,从她的语气来看,并非如此。若是自己戴过,应该不会说“好像”这样的话。
那么,是她给其他人戴过?或者现在还在给谁戴?
除了我以外的某个人——
我不敢问出答案,正恐惧得不敢开口时,千织小姐瞥了一眼手表。
「接下来我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休息一会儿,今晚就回去吧。虽然你应该知道,但这扇门是自动锁,所以钥匙的事不用在意。另外,明天上午十点,一定要再来。」
说完这番话,她毫不回顾地离开了。

「呼……」
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和千织小姐的家相比,这是廉价建造的狭小单间。
我轻轻坐在单人床边,轻轻叹了口气。
千织小姐离开后过了一会儿,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家。
「要保持女性化的优雅动作哦。」
遵照千织小姐的话,我刻意放慢动作,才没有像刚才那样受到冲击。
话虽如此,肛门的异物感依然强烈。坚硬金属板紧贴着、媚肉感受到的违和感也相当大。
我被戴上了排泄管理贞操带。
股间传来的异物感与违和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件事。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接受排泄管理贞操带的人是我自己。所以,我并不后悔被戴上这件事。
「但是……」
我小声嘟囔着,又叹了口气。
接受的人是我,但希望我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的人是千织小姐。因为是她要求的,所以我接受了。
而当我决定接受时,她曾毫不掩饰地欣喜万分。
「可是……」
装上之后,我苏醒过来,她却变得那样冷淡,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难道她没有准备排泄管理贞操带以外的礼物?不打算和我一起度过生日之夜吗?
当我开始对此感到不满时,突然被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
「难道说……」
千织小姐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给我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
为此她花了多年时间周密准备,直到今夜才实施?
而目的达成后,她便突然变得冷淡?
「可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说是为了独占恋人,为了完全掌控一切而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这还能理解。但如果仅仅是为了戴上它本身——
我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千织小姐在想什么。
正因为不明白、不理解,妄想才会膨胀,不安才会加剧。
我甚至担心,戴着排泄管理贞操带的我会不会就这样被抛弃。
这种不安无法驱散,加上肛门的异物感与媚肉的违和感不断折磨着我,我辗转难眠直到深夜。日期变更后过了一段时间,身心的疲惫终于袭来,我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咚、咚。
手指碰到了坚硬的东西。
碰到的手指又开始刮擦那坚硬的东西。
是什么呢?是什么碰到了手指?我明明只是想抚摸自己的股间——
这时,我猛然惊醒。
原来我是无意识地想要自慰,却被排泄管理贞操带挡住了。
原因我明白。
我曾被无数根肛门假阳具送上顶峰。
但是,前部从未被触碰过。不断涌出蜜汁的媚肉,被剥开包皮后微微隆起的阴核,都没有得到任何爱抚。
高涨的性快感与官能,肉体的悸动与灼热,这些情绪都被封存起来,我的私密部位被彻底封锁了。
更何况,排泄管理贞操带的金属板紧紧贴在那里。
而那抛光得锃亮的金属板——大概是不锈钢——异常坚硬。相对地,包裹它的我的肉却柔软无比。
因此,只要身体稍微扭动,柔软的肉就会摩擦到坚硬的金属板。摩擦,又带来性的刺激。
再加上持续扩张、撬动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每走一步,插入的器具就在肛门引起振动。那振动不断刺激着已被开发肛门性感的部位。
正因如此,媚肉的灼热从未冷却。肛门的悸动也从未平息。
所以,即使清醒时还能克制,一旦睡着,我就会无意识地触摸那里。
但即便如此,那样做也得不到任何满足。
用手指敲击坚硬的金属板,最多只能感受到微弱的振动。试着刮擦,也只会被轻轻推开。
只会让灼热与悸动更加强烈,远远谈不上满足。
排泄管理贞操带本体的媚肉部分,有一道长约五厘米、宽约一厘米的沟槽。原本媚肉应该从那里露出,也能被触摸到。
但沟槽上方用南京锁固定着一块金属板,与本体微微分离。
那块金属板上密布着针孔般的小洞,小解不成问题,但绝对无法触及更深处。
无论怎样敲击排泄管理贞操带,都无法自我安慰。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但即便这么想,也只能克制很短的时间。
一打瞌睡,就会输给本能,再次用手指敲击金属板惊醒自己。
真是痛苦。
但必须忍受的,只到早晨为止。
「明天上午十点,一定要再来。」
分别时,千织小姐是这么说的。
那个会议是临时安排的吧。而且,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上的事。
因此,她无法陪我过生日,但上午十点的约会,一定会好好补偿我。会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爱抚我,弥补昨夜的不足。
起初,这仅仅是一个愿望。
但在反复睡睡醒醒之间,我开始把这愿望当作既定事实来相信。
不这样想的话,似乎就无法忍受。痛苦在加剧,我快要发疯了。
我只抱着这个念头,在床上蜷缩身体,度过了烦闷的时光。

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将我唤醒。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时间是闹钟响前三十分钟。
明明疲惫累积又睡眠不足,却迟迟无法入睡,都是因为那持续不断的灼热与悸动。因此,贞操带深处的媚肉湿漉漉的,感觉很不舒服。
不,不舒服的还不止那里。疯狂中出的汗,顺着大腿流下的汁液痕迹,昨夜都没能洗掉。
「洗个澡吧……」
我想着,扭动身体想站起来。
「嗯、呼……」
明明刻意保持缓慢优雅的动作,但那个地方被扭动,叹息中还是带上了甜腻。
「果然……」
也许不行。戴着排泄管理贞操带,根本无法正常生活。
但我恐怕无法对千织小姐说出这件事。
「这样啊……你下不了决心吗?真抱歉。这件事就忘了吧。」
这是当初我犹豫是否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时,千织小姐说过的话。说出那句话时,她脸上是失望的表情。
如果我拒绝排泄管理贞操带,千织小姐的心是不是就会离开我?
结果,她是不是会提出分手?
我会不会失去千织小姐,失去与她甜蜜的时光,失去这超越界限的奢望?
恐怕,这并非杞人忧天。
千织小姐曾让除我以外的某个人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或者现在还在给某个人戴。
如果我提出要取下排泄管理贞操带,若是前者,千织小姐会寻找下一个佩戴者;若是后者,她的爱将倾注于除我以外的某个人。
无论哪种,我都会被千织小姐抛弃。
这样一想,我不仅无法对她说出口,连自言自语都说不出口,只是沉默地穿过房间走向浴室。
热水可以淋湿它吗?
这个疑问一闪而过,但排泄管理贞操带内部早已一片泥泞。而且金属板材质是不锈钢的话,本来就是设计成可以遇水的吧。
我这样判断,于是拧开水龙头放出热水。
神清气爽。很舒服。仿佛身心的污浊都被热水冲走了。
我按下沐浴露泵头,取出来打出泡沫清洗身体。
从脖子、肩膀、手臂、上半身开始洗,然后是腹部,接着是系着排泄管理贞操带侧带的腰部。
这时,有两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是排泄管理贞操带的前部。小铲子形状的金属板右侧,有个手指能勾住的部分。
我好奇地看了看,那里刻着数字。
「7」
(是什么……尺码标记吗?)
总之,现在另一个疑虑更为重要。
描绘出三维曲线的侧腰带,并没有紧到勒进肉里的程度。它只是贴合着腰骨上端,一路紧贴肌肤延伸至下腹部。
(所以,如果用肥皂泡滑溜地往下捋,说不定能脱下来……)

然而,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腰骨上方是人体中少有的脂肪薄弱之处。侧腰带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骨头上端,只能向下移动几毫米。

话虽如此,我也算是被这个结构救了一把。

插在我肛门里、用于排泄管理的筒状器具,是通过在直肠内和肛门外部让气球膨胀,夹紧括约肌进行密封固定的。

直肠内膨胀部分的直径是六厘米、七厘米,或者更大?无论如何,它肯定比现在仍被括约肌紧紧咬住的金属主体部分粗得多。

如果我硬把它拔出来——

我本抱着或许能脱掉排泄管理贞操带的期待,失去了冷静,却未能察觉这一点,只是徒然明白自己无法脱下,沮丧地松开了力道。

不过,淋浴确实让我的身心都清爽了一些。

擦干身体,穿上喜欢的吊带衫和短裤,换上和昨晚不同的衣服,我再次前往千织女士的摩天大楼公寓。

「首先,把这个寄放在这里。」

我按照约定时间准时拜访,在昨晚同一个书房兼客厅里,千织女士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当然,这不是排泄管理贞操带的钥匙。据说不易被撬开的那种凹槽钥匙——

「是这里的钥匙。」

也就是说,即使千织女士不在,我也可以随时自由出入这里。最终,我获得了可以拿到摩天大楼顶层家中钥匙的地位,对千织女士而言已经变得如此重要。

想到这里,我忘记了从昨晚起的疑虑,心情变得明朗起来。我真是太天真了。

「交给你钥匙的目的是为了管理排泄。你每天早上都要来这里,接受由装置进行的排泄管理。」

「啊……」

经她一说,我才恍然大悟。

当初被戴上时,我专注于排泄管理的事,忘记了贞操管理;而在为此闷闷不乐的过程中,现在又把排泄管理的事抛在脑后了。

「呵呵……这并不是因为你愚笨。排泄管理也好,贞操管理也罢,对普通女孩来说都是头等大事。被其中一件事占满心思也是情有可原的……至少一开始是这样。」

「呃,一开始……?」

「是的,一开始。如果不尽早习惯同时被这两方面管理……」

千织女士正要回答我的疑问时,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

「打扰了。」

回应千织女士的是一个女声。

是家庭佣工吗,还是管理员?只有周末才来的摩天大楼顶层豪宅。有这样的人也不奇怪——

然而推着载有箱形装置推车进来的那个人,既不是家庭佣工也不是管理员。

「呃……」

看到推着推车的年轻女性身影,我僵住了。

上半身只穿着文胸,下半身则是闪闪发亮的金属内裤——一副排泄管理贞操带的模样。

「辛苦了,5号。再拿四台装置来……明白意思吗?」

「是。」

短暂思考后,那位女性——5号停下推车,深深地鞠了一躬。

「失礼了。」

这时,我发现了。

她所穿戴的排泄管理贞操带前面,与我的相同,铲子形状的金属板上刻有数字。

那个数字是『5』。

而她的称呼是『5号』。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不明白。

脑海中虽然浮现出最糟糕的结论,但我绝不能肯定它。

然而,连我都不敢想的结论,千织女士却轻易地脱口而出。

「像5号那样脱掉衣服,浅坐在沙发上,把腿张开……奴隶7号。」

「不,不是……」

不是指脱衣服这件事。长达一年多每周都被爱抚遍的裸体,在千织女士面前展示,事到如今我并不觉得羞耻。

也不是指脱衣坐在沙发上,或是张开腿这件事。在这一年多里,我早已在她面前展现过各种丑态,事到如今又怎会犹豫。

我绝对无法接受的,是成为奴隶这件事。作为奴隶,不是被叫名字,而是被编号称呼。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呢?」

然而,拒绝的我遭到了千织女士的嘲笑。

「昨天,我说过了吧?」

那是在她强迫我穿上排泄管理贞操带时说的话。

『我希望小彩叶穿上这个。穿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完全成为我的东西。』

完全成为千织女士的东西。

我以为那意味着成为真正的恋人。从没想到字面意思竟是成为她的所有物。

「那是你的主观臆断。我希望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变成奴隶7号,而你接受了。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可是,可是……」

那是文字游戏。是纯粹的误解。

她利用了我对千织女士的感情,巧妙地设下了圈套。

「也许吧……但你的感情是什么?是纯粹的恋爱感情吗?」

她的话让我猛然一惊。

我喜欢千织女士,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与此同时,我沉醉于千织女士给予的、区区一名女大学生绝对体验不到的奢侈。甚至开始看不起生活简朴的同学。

从这个意义上说,不能断言我的感情是百分之百纯粹的。

『是啊……你下不了决心呢。对不起,这事就算了吧。』

看到她露出这样失望的表情时,我慌忙接受了排泄管理贞操带。

之后,尽管心存疑虑,却唯恐她离我而去。

正如千织女士所指出的,这难道不是出于算计吗?

一旦这样想,就再也无法强烈反抗了。

面对这样的我,千织女士继续施压。

「我所拥有的巨大权力,7号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

千织女士不仅仅是诊所的医生。她是众所周知的新兴大企业的创始成员之一,为了从医而退出经营一线,现在仍是该公司的大股东兼外部董事,每年领取高额分红和董事报酬。

她不仅在公司和行业内拥有影响力,在当地医生中也获得了很大的发言权。她向母校的大学捐赠了巨额资金,年纪轻轻就获得了理事的席位。

她的地位不会因与我之间的些许丑闻而动摇。反之,如果我要告发她,被社会排挤的会是我。

但是,只要顺从千织女士,我就能安然无恙。作为奴隶被对待,仅限于她周末来到城市的这段时间。只要在那段时间忍耐就好。

是的,事到如今,我仍抱着天真的想法。

一次丑闻或许不足以动摇千织女士的地位,但多次叠加就难说了。如果有多个女孩告发,她也会被拉下马。

可是,千织女士的地位始终稳固。

这大概是因为她给予被称为奴隶的女孩们相应的奖赏。

在做奴隶期间,她给予她们比我至今得到的更多的奢华,在让她们脱离奴隶身份时,也会给予相应的地位。

所以,没有人会告发千织女士。

我明明是因为算计才落到这地步,此刻却又开始算计起来。

我擅自妄想着作为奴隶能获得的奖赏,以及脱离奴隶时能被赋予的地位,并对此期待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

妄想并期待着的我,向千织女士低下了头 ( 头颅)。

「我是千织女士的所有物。是奴隶7号。」

低下头,接受了奴隶的身份。

「很好,你终于承认了。」

对此,千织女士并没有流露出喜悦。

不承认事实的人终于承认了,她仅此而已的反应。

感到有些失落时,那些穿着排泄管理贞操带的女性们,推着载有装置的推车,每人一台地出现了。

1号、3号、4号,以及5号,就是刚才独自运送装置过来的女性。

『再拿四台装置来……明白意思吗?』

那时千织女士只说了那句话。尽管如此,5号的女性却理解了那意味着要带其他奴隶女性和装置一起来。

这对我来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得知包括她在内竟有四名奴隶,我感到愕然;同时对5号如此深刻地理解千织女士,也感到佩服。

「我很忙……」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那些推着推车上半身穿着各式内衣、下半身是排泄管理贞操带模样的女性走来,这时千织女士开口了。

「能作为奴隶饲养的人数极限是五人。所以养了5号时,就放逐了2号。养7号,也就是你时,放逐了6号。明白这意思吗?」

这个我明白了。5号被告知的那句话的意思我没能理解,这次却明白了。

也就是说,如果作为奴隶无法让千织女士满意,一旦有了新的奴隶,就会被放逐。

「没错,7号。你也尽力让我高兴、让我满意吧。」

听到这话,我慌忙脱掉衣服,和其他奴隶变成同样的装束。

「那么,排泄管理开始吧。7号也照着其他孩子那样自己做。」

「好、好的。」

我应着千织女士的话,像其他奴隶那样浅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

不想被放逐。

不想被千织女士抛弃。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压倒了讨厌成为奴隶的想法。

包括我在内,五名奴隶呈M字开脚排成一列,千织女士取出了一把小钥匙。

然后从头开始,依次打开插在肛门里的器具的盖子。

1号、3号、4号、5号,最后是我。

咔嚓。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音,锁被打开,盖子取下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是的,我的肛门,仍被昨夜的狂乱封印着。

同样被封印的媚肉,虽然可以通过拉扯腰带制造出的微小缝隙,或者从主体上稍微翘起的板上的小便孔,用水和沐浴露冲洗,但里面并没有清洗。

瞬间想到这里,又想起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清洗的地方。

此刻,器具的盖子被打开,本该紧紧缩在肛门深处的部分暴露在了空气中,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这带来了强烈的羞耻。

羞得双颊绯红,痛苦得无法正视前方,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合拢双腿,只能用双手紧紧按住膝盖。

身体并未被束缚,精神 ( 心灵)却被牢牢捆住,无法反抗。

千织女士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她眯起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站在我的面前。

「呵呵……果然7号是第一次,所以由我来帮你设置。好好记住,明天开始要自己来。」

「好、好的。」

我颤抖着因羞耻心而回答,千织女士满意地笑了。

从这个反应来看,目前我的回答似乎得到了合格分。

然而,之后的正解却不得而知。这次她看中的是我害羞又困惑的样子,下次却未必如此。
当新奴隶出现时,为了不成为第一个被放逐的人,我必须持续满足千织小姐。

更何况,如果不记住操作器具的步骤,明天开始就无法正常排泄。

(为此……)

我忍受着羞耻,注视着千织小姐的身影。

“设置本身非常简单。打开主电源,选择自动或手动模式……今天我会设定成自动,日常管理两者皆可。不过设定为自动时,一定要确认好时间再设置。如果弄错了,会变得很麻烦哦。”

一边说着,千织小姐操作着比搬家时搬家公司带来的纸箱稍小一点的装置控制面板。

时间设定是什么意思?弄错了会变得很麻烦,又是指什么?不明白的事很多,但现在首要任务是记住基本操作。

这样想着,眼睛追随着千织小姐的动作,她将放在箱形装置旁边的软管连接到了装置的喷嘴上。

然后将软管另一端的附件,咔哒一声连接到排泄管理器具的开口处。

终于,排泄管理要开始了吗。

我下定了决心,但并非如此。

“呵呵……”

千织小姐轻笑一声,取出了一把小钥匙。

“呵呵……”

她浮现出嗜虐般的笑容,将那把钥匙插入纵向排列的两个挂锁下方——即固定着稍微浮起、安装在贞操带主体上的金属板的那把挂锁中。

咔哒。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音,封印着我淫肉的金属板被取下了。

“灌肠液注入结束后,自慰就解禁了。让我看得开心的话就给你奖励,所以你要尽全力表现得风情万种、意乱情迷哦。”

“诶……灌肠液的……?”

不明白意思而发问时,千织小姐连续按下了五个遥控器的开关。

紧接着,软管嗡地一震。那震动传导过去,排泄管理器具也震动起来。

“咿!?”

发出短促悲鸣的,只有我一人。

其他五个人,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她们知道,而且在等待那个时刻。

嘶——。

从胯下传来的空气排出声。

透明的软管中,液体正在靠近。

是灌肠液。装置排出的灌肠液,挤压着软管内的空气,正从附件的排气喷嘴中排出。

意识到嘶嘶声的正体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不会改变。

软管中,液体正在前进。

我颤抖着用眼睛追逐着它的移动,这时千织小姐开口了:

“注入的灌肠液是1升。对第一次的七号来说可能有点难受,但从今以后这将成为日常。无法忍受那份痛苦的话,日常的排泄就无法进行。所以,要早点习惯哦。”

“是、是的……”

我颤抖着回答时,液体已经到达了软管和管理器具的连接处。

“咿!?”

温热的液体侵入肠道,发出悲鸣的,依然是我。其他奴隶则紧皱眉头,默默忍受着。

看到她们,我咽下悲鸣,也强忍着那股厌恶感。

随着注入的进行,在厌恶感中开始产生痛苦。产生的痛苦,逐渐超过了厌恶感。

“呜、嗯……”

紧咬的嘴唇间漏出的声音,源于腹部的痛苦。

“放松腹部的力量。不然会更难受哦。”

“是、是的……”

我试着回应千织小姐的声音,但这并非易事。

“刚才说的忘了吗?光是忍受是不行的哦。”

是的。注入结束后,我必须自慰。不达到高潮,就得不到奖励。

那么,怎么做才能稍微轻松一点呢?

这样想着看向旁边的五号,她嘴唇微张,安静而深长地呼吸着。

我模仿她,慢慢吸气,同样缓慢地呼气。但一点也没有变轻松。

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在这样做的期间,灌肠液的注入仍在继续。

痛苦。痛苦。肚子好难受。

然后,不久痛苦难受的质感开始发生变化。

在注入结束之前,灌肠液就发挥了效果,肠道开始蠕动。

试图挤出填塞内容物的腹部压力,与试图进一步填塞的机器力量相互对抗。

当然不可能胜过机器的力量,试图挤出的腹部,反而被注入了更多的灌肠液。

我没有办法阻止这凌辱内脏的行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肛门紧紧咬住粗大的器具,默默忍受。

唯一的安慰是,软管持续震动着。那震动通过附件传递到器具,刺激着我的肛门。

嗡嗡震动的筒状器具,开始提升我被千织小姐和肛门假阳具开发过的肛门性感。

为了分散腹部的痛苦难受,我试图集中精神在肛门性感上。

(好舒服。我的屁股,好舒服……)

起初,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在心中默念。

(好舒服。屁眼,好舒服……)

不知何时,这转变成了真正的快感。

正因如此,昨夜的经历,是一次强烈的体验。一夜之间,我成了肛门性感的俘虏。

“啊呼、啊呼、啊呼呜……”

呼出的气息中,开始混杂着甜腻。

起初因为害羞而紧闭双腿,用力将手按在膝盖上。但现在,为了防止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胯间,不得不紧紧抓住膝盖。

“啊呼呜、啊呜、啊呜……”

呼气中混杂的甜腻感,越来越浓。

眼眸湿润,视线模糊。身体发热,头脑像被热气熏蒸般晕乎乎的。

“这孩子……明明是第一次,竟然……”

连五号那感叹般的低语,也已经听不见了。

就在这时,器具的震动停止了。

这是灌肠液注入结束的信号。

但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无意识地将手伸向了淫肉。试图用那里代替失去的肛门震动来获得快感,我抚摸着。

用右手食指指腹摩擦那已经因爱液而湿滑的地方。

“啊呼啊、啊、啊啊”

一边娇喘吁吁,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器具的凸起部分剧烈摇晃。

好舒服。好舒服。

灌肠液在腹中暴走的痛苦,甚至感觉成了增强快感的香料。

明明陷入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状态,却舒服得无暇顾及。

连即将到来的屈辱的强制排泄时刻也忘记了,我沉浸在快感之中。

然后——。

“时间到了。开始排泄。”

伴随着千织小姐的话语,装置发出了哔——的电子音。

这时,我稍微从快感中清醒过来。

(要被排泄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羞耻心复苏了。

(不要,不想被看到!)

就凭这一念,反射性地收紧括约肌,肛门紧缩。

然而,这是徒劳的挣扎。

禁止自由排泄的管理器具,同时也剥夺了拒绝强制排泄的权利。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咬住坚硬的金属筒。但这无法阻止排泄,有什么东西正通过筒身。

“不要啊啊啊——!”

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我摇着头发出悲鸣时。

混着排泄物的灌肠液,剧烈地冲击着肛门处的器具。

“咿啊、啊啊啊——!?”

它带来了巨大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娇喘。

“啊咿、啊呼啊啊——!”

被袭来的快感大浪吞噬,身不由己地翻腾。

“啊咿啊啊啊啊——!”

神志不清地喘息着,被向上推挤。

手脚僵硬。脊背脖颈后仰。身体阵阵痉挛。

明明没有排泄的实感,但意志无关地被强制排泄的屈辱感,甚至成了垫脚石,让我被抛向远比平时更高的地方。

来了。不,是抵达了。

绝顶。

快感过于强烈,甚至不被允许沉浸在恍惚中,这是暴力般的喜悦。

被过大、超出我承受能力的喜悦袭击着——。

我失去了意识。

包裹着狭窄座舱的干燥3.9升V8双涡轮发动机的声浪令人陶醉,长船千织一边透过隔板用背部感受着舒适的震动,一边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奴隶七号……”

她想着今天堕落成奴隶的女大学生,一边像拉力赛赛道上的桩筒一样,躲避着略微超速巡航的国产车群。

她与曾经名叫久世彩叶的少女相遇,纯属偶然。

身为医生的千织原本可以选择留在大学医院。尽管如此,她却选择了继承故乡的诊所,这是为了更快地出人头地。

千织有足够的财力买下母校女子大学的董事职位。但要真正获得董事席位,仅有财力是不够的。为此,还需要相应的社会地位。

然而,在高层职位固定的大学医院晋升,需要时间。

于是千织想到,成为开业医生。

她从祖母那里继承了小诊所和公立高中的校医职位,一边打造徒有其表的社会贡献实绩,一边用金钱巩固在地方医师会的地盘。

在这个过程中,久世彩叶被抬进了诊所。

一眼看去,就看中了。在照顾她的过程中,发现她有成为奴隶的潜质。

奴隶的潜质。这并非什么特别的资质。

只要比平均稍大的虚荣心、稍强的自尊心、以及哪怕一点点想认为自己特别的愿望,人就容易堕落为奴隶。

说到底,并非只有被鞭打、被强制劳动的状态才是奴隶。

现代的奴隶,是指因各种原因,陷入无法自己决定前进道路境遇的人。

而如果虚荣心得到满足,自尊心被抚慰,被赋予能认为自己特别的地位,人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奴隶化。

为了让久世彩叶成为那样的奴隶,千织不仅让她认为自己是高贵而特别的人,还给予了爱与性的欢愉。

以此让她成为自己的俘虏的同时,毫不犹豫地给予了一介女大学生负担不起的奢侈。

仅此而已,就足够了。

等到久世彩叶习惯了奢侈,身心都沾染上了,并开始恐惧失去它时,千织便提出了最后的选择。

那就是,佩戴排泄管理贞操带。

如果她爽快接受,那就好。

如果做好舍弃自己和自己所给予的奢侈的觉悟而拒绝,那也罢。不深追离去者。这也是保护自己的方法。

像往常一样这样想着逼迫她佩戴,久世彩叶果然烦恼了一番后还是接受了。

不仅如此,仅仅因为屈辱的肛门调教,就丑态百出地高潮了。

到了这个地步,只需乘胜追击。

接连准备屈辱与羞耻的试炼,如果克服了就给予奖励,如果失败了就施以惩罚。

这样一来,期待奖励、恐惧惩罚的人,身心都会堕落成奴隶,无法再反抗任何严酷的命运。

“就像代替五号被放逐的二号,就像与七号交换被放逐的六号一样……即使成为我更上一层楼,成为献给权贵的祭品也无妨。”

她嘴角上扬,低声自语,配合着平缓的弯道,千织将方向盘向左打了一轮。

“……?”

千织在前方的路上,发现了什么。

她没有机会知道那个掉落物是什么。

爱车以内侧前轮压上那个掉落物时,速度已接近新干线,车身瞬间腾空而起。
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将我——久世彩叶迎进校长室的校长,在屏退旁人后,以腰折九十度的最敬礼姿态向我谢罪。

其缘由,是已故的大学前理事长长船千织对我所行之事。

身为女子大学理事长,她设局陷害学生,将其堕为奴隶并加以虐待。

此事一旦曝光,大学的声誉必将一落千丈。视情况而定,甚至可能招来管辖部门的严厉处罚。

为防此局势,校方意图收买身为受害者的我。

为此,校长提出的条件是:名为特别奖学金的巨额现金,以及保证我无论如何都能安全毕业,并为我规划理想的前途。

当然,利用对方主动提出交易的机会,或许还能榨取更多让步。对于示弱之人趁虚而入、施以支配的手法,我正是从长船千织那里学来的。

话虽如此,幸而被沦为奴隶的日子尚短,我得以几乎不留后遗症地恢复过来。因此,对我而言,校长提出的条件已是足够优厚的代价。

“我明白了。我接受。”

所以,我如此答道。

曾经贪求分外的奢靡,由此堕为奴隶的我,已不再有渴求额外之物的心情。

若说还有什么是我所求——
(那位为我保管钥匙的主人……)

骚动平息后,我隔着衣物按住自己主动戴上的排泄管理贞操带,在心中低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