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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与挚友

魔法少女と親友
美血仔(ヨチ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原创魔法少女神奈酱,在双方同意下被好友水缲酱挠痒痒……原以为如此,却演变成一场大麻烦的故事。此前在推特提问箱中,有位朋友热情地谈论了“想做却做不到”的情境,我便将其灵感融入本次小说创作中。
这是原创角色的作品。

角色的详细外貌、服装、性格、与其他角色的关系等,请参阅本作品(设定集)。↓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71167982




“想…想要我挠你的侧腹…?”

神來对挚友突如其来的请求感到困惑,不由得复述了一遍。
眼前这位既是同班同学又是挚友的水縒,正双手合十,恳切地望着这边。

“小神來你啊,光是侧腹被碰就会瘫软下来,很弱的对吧?所以我觉得稍微习惯一下会比较好哦~!”
“唔,唔~~嗯……”
“之前被敌人抓住的时候,你受了挠侧腹的拷问对吧?我去救你的时候,你笑得可痛苦了……”

正如水縒所说,神來的侧腹弱得惊人。这一点她自己也有所察觉。
回想起作为魔法少女与敌对者战斗时,侧腹被挠痒拷问了多少次,光是想想就觉得痒痒的。

但是,仔细回想一下,或许确实因为拷问变得更加敏感,对侧腹被触碰这件事过于神经质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让挚友水縒触碰自己的侧腹,或许能稍微增加一些耐性,神來抱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老实说,温柔善良的神來根本无法拒绝挚友殷切的请求。神來依然困惑着,怯生生地回答道。

“要、要温柔一点哦…?”
“当然!我会好好帮你增加耐性的!”

看着水縒自信满满的脸,神來稍微松了口气,心想“照这个势头,应该不会太惨吧”。




天色渐暗的放学后,神來被水縒带到了一个没有行人的废墟。
高高的栅栏耸立着,将场地围了起来,走进去后,里面杂乱地矗立着毫无生气的混凝土墙壁。原本似乎是座像样的建筑,但似乎因为老旧而坍塌了。

“感觉好冷清的地方,或者说,该怎么说呢……”
“因为被混凝土包围着嘛~。放眼望去都是灰色对吧。有颜色的就只有天空了。”

水縒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橙色的天空。神來只低声说了句“真的呢”,再次环顾四周。连地面都用混凝土加固了,每走一步,乐福鞋都会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话又说回来,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呢。水縒酱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其实我之前在这里和敌人战斗过哦。打得超级激烈,却完全没有被一般人注意到!明明建筑物倒塌的声音那么响,却谁都没来!而且也没有变成传闻或者新闻!”
“这、这是水縒酱弄塌的……”

神來苦笑着看着得意讲述的水縒。

但是,在这种地方玩耍感觉有点危险。可能会有敌人出现,搞不好还可能被这栋建筑压扁。神來正这么想着,水縒仿佛察觉到了,开口说道。

“没关系的,小神來,我们会在安全的地方做的。”
“安全的地方?”


“嗯!就把手脚绑在那边的栅栏上吧!”
“…诶!要在外面做吗!?”


对水縒的惊人发言,神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声音在混凝土墙壁间回荡,听起来重叠了好几层。

“在、在外面做太羞耻了!”
“可是总不能在里边做吧~,天花板掉下来会被压扁的!”
“而且!绑起来、挠、挠痒痒…!?”
“这不是当然的嘛!只是稍微碰一下侧腹你就闹腾成那样,不绑起来就挠的话我会受伤的!”

水縒的话让神來一时语塞。
确实,为了逃避挠痒肯定会挣扎,那样的话就有可能伤到水縒。

但是,可是啊。

被绑在栅栏上,弱点被挠痒而笑到打滚的狼狈模样,可不能暴露给路人看。而且这里声音传得很远。如果大笑起来,可能会把人引过来。
要是被熟人看到,说不定会传出“那孩子好像有在野外玩挠痒游戏的癖好”这样的传闻。

“都说了没关系的啦!刚才那么大声,不是也没人注意到吗?”
“是、是这样没错啦……”
“对吧?那就在天黑之前快点开始吧!”
“唔、唔~~……”

拗不过挚友的坚持,神來终于放弃抵抗,决定顺从了。


******

一想到接下来要被绑起来挠侧腹,神來不由得蜷缩起身子,抱住了侧腹。
看到她那样子,水縒开朗地说道“都说没事啦!”,想让神來安心。神來告诉自己没事,慢慢抚摸着自己颤抖的身体,试图安抚它。

“那么,先绑起来吧。双手举起来,脚嘛…分开大概比肩膀宽一点比较好?”
“嗯、嗯。”

神來按照水縒说的动作,背靠向栅栏。
水縒用毛巾将她的手腕、脚踝、手肘、膝盖、胸部下方、大腿根部附近绑在栅栏上,转眼间就被束缚成了X形,动弹不得。

“怎么样?疼吗?”
“没、没事…”

神來试着动了动身子,虽然不痛,但完全动不了,只有栅栏吱嘎作响的声音在回荡。门户大开的侧腹已经无法守护了。

“好!这样准备工作就OK啦!”

听到水縒的话,神來不由得身体一颤。
终于被束缚住变得毫无防备的瞬间,神來想起了至今为止从敌人那里遭受的种种拷问。

脆弱的侧腹被随心所欲地挠个不停,从肺腑挤出痛苦的笑声。想象着眼前水縒的手在自己侧腹爬动的样子,神來的恐惧加剧,脸色变得苍白。

“拜、拜托了!温柔、温柔一点…!”

她一边让束缚具吱嘎作响,一边拼命扭动身体。然而,被束缚的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只有丰满的胸部随之摇晃。看着有些恐慌的神來,水縒再次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

“没事的!我会慢慢地、温柔地来的!”
“嗯、嗯…!”
“那么,先从触碰侧腹开始吧。”

水縒说着,将手掌缓缓靠近神來的侧腹。神來用目光追随着那只手,准备迎接即将袭来的刺激。
不一会儿,水縒的手掌抵达了神來的身体,手掌轻轻地贴附上来,仿佛包裹住了她的侧腹。

“呜唔……!!”

尽管是隔着布料厚实的束腰式制服裙触碰,痒痒的刺激感还是贯穿了全身,神來的身体猛地一颤。

“只是碰一下就成这样了…怎么样,痒吗?”
“痒、痒、痒、痒痒…!”

水縒的手明明纹丝未动,神來却感到了痒意,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那么,现在开始慢慢挠痒痒哦。”

水縒说着,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挠了起来。酥麻的感觉掠过神來的背脊,让她向后仰去。

“嘻、嘻嘻…!痒、呼唔…!”
“效果相当好呢…。那么接下来,这样如何?”

水縒的指尖“咕扭”一下,陷进了侧腹。那种仿佛被探寻到骨头的感觉,让神來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咿呀呀呀呀!!”
“哦,痒吗?”
“痒、痒痒!啊哈哈!慢、慢点!慢一点啊!”
“知道了,慢一点是吧…”

水縒谨慎地、慢慢地按压着神來侧腹的敏感点,然后以同样的节奏松开手指。接着再次慢慢按压…如此反复,直到神來习惯。

然而,对神來来说,这感觉如同地狱。

特别是脆弱的敏感点被慢慢、湿湿地按压进去,简直难以忍受,她甚至希望干脆一鼓作气猛地戳进来算了。但根本没有说这种话的余裕,神來拼命忍耐着痒感。

“哈啊、哈、啊哈哈!呼、唔!”
“意外地还挺能忍嘛!好厉害啊,小神來!”
“哈哈、哈啊、哈啊…谢谢,水縒酱…”

水縒的手离开了,神來拼命调整呼吸。

…然而,水縒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让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直接挠裸露的肌肤吧!”


“……诶?”
“那就把裙子脱掉咯。”
“诶、诶!?等、等等!”

神來困惑地拒绝,但水縒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剪开了神來的裙子,让她的下半身暴露出来。淡粉色的内裤显露无遗,神來羞得满脸通红。
水縒把剥下来的裙子随手扔在地上,再次将手伸向神來的侧腹。

“等等等等!水縒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什么为什么,不这样就没法直接挠痒痒啊!这件制服的裙子侧腹周围布料很厚的嘛~”

“别、别这样!内裤都露出来了…!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
“真是的~所以说不会有人来的啦!放心吧!看招,咯吱咯吱咯吱~~♪”

“不是这个问题…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縒不由分说地开始挠起侧腹,神來不由得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好痒啊!!”
“哦,笑了!不好好忍耐的话,侧腹可不会变强哦?”

“啊哈哈哈、痒痒!嗯、嗯嗯呵呵!唔唔~~!”
“对对,这不是能做到嘛!”

神來强忍着想要挣扎的冲动,承受着水縒的挠痒。
然而,弱点被攻击的感觉无论如何也习惯不了,神來扭动着腰肢忍耐着。话虽如此,因为被牢牢束缚着,几乎动弹不得,挣扎也没什么意义。

“呵呵呵水、水縒酱、慢、慢点、温柔点!啊哈…!”
“我已经够慢够温柔了哦~,来,忍着忍着!”
“哈唔!啊、啊哈哈!嗯嗯…!”

神來咬紧牙关忍耐着,但嘴角还是漏出了一丝笑声。




开始挠痒痒几十分钟后。

神來一直在拼命忍住笑,但水縒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激烈,终于让她无法忍受了。

“嘻、嘻!痒、嗯!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神來的笑声终于决堤,开始放声大笑。水縒一边看着她,一边忙碌地动着手指。

“啊哈哈哈哈!水縒酱不行!已经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啊!”
“啊~!笑出来了呢。”

“啊哈哈哈哈!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嘻嘻嘻嘻!”
“不行哦小神來,不好好忍耐的话!侧腹不会变强的哦?”

“不变强也可以啦嘻嘻嘻嘻!就这样就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所以别再、别再碰侧腹了诶诶诶诶诶!”
“要放弃吗?那就要惩罚了哦!”
“为、为什么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水縒说着,开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动起手指,精准地戳向神來的敏感点。

“那里不行不行诶诶诶诶!啊啊~~~哈哈哈哈!!”

神來拼命扭动身体,却无法逃脱那只手。只剩下痛苦和痒痒,除了笑别无他法。

“小神來,你真的不想让侧腹变强吗?”
“不想!不想了啦停下诶诶诶诶!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啊,明白了。”

出乎意料地,水縒爽快地松开了手,停止了挠痒。神來被解放,猛地垂下头,拼命调整呼吸。


“哈啊、哈啊、水、水縒酱,这个,解开………!?”

神來将视线转向水縒,想让她解开绑着自己的毛巾。
……然而,那里并没有水缒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黑色连帽长袍的人物。



“咦、咦?你、你是谁……!?”
“居然到现在都没发现……你可真是够蠢的。”

眼前的人物咯咯笑着,用黏腻的目光打量着神來。从声音可以判断出是女性。

“水缒酱呢……?水缒酱到底在哪里!?”
“还没意识到吗。是我用魔法伪装成那个人类,把你引诱到这里来的。”
“诶……!?那、那刚才一直挠我痒痒的是……”
“啊,是我。”

神來震惊得说不出话。与此同时,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想着确实,真正的那个水缒应该不会做出割破并剥下别人裙子这种事吧。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眼前的人物挥动了一下像是魔杖的东西。于是,一直束缚着她的毛巾变成了光之环,同时出现了好几个魔法之手。

“噫呀……!!”
“我已经掌握你的弱点了。好了,不想被挠痒痒的话,就把魔法少女的情报说出来。”
“那、那种事……不行……放开我……!”

面对突然袭来的威胁,神來颤抖着说道。本以为有朋友在,敌人却出现了,她的后槽牙都在格格打颤。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逃走,但作为束缚具的光之环是眼前人物的魔法,并非那么容易挣脱。比刚才更强的束缚让神來的身体抖个不停。

“不行,不行!请不要碰侧腹……!真的,很、很怕痒啊……!”
“哦?一直这么怕痒不也挺好吗?”
“那、那是……!呀啊啊啊啊——!!”

正当神來拼命想着辩解之词时,魔法之手毫无预兆地扑向了神來的侧腹。随即开始随心所欲地挠起痒来,又是轻轻搔弄,又是揉捏,又是戳刺。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痒感让她向后仰起背脊,身体不住地抽动。

“好了,想获得自由的话就说出情报。”

“啊哈哈哈不行!不行诶嘿嘿嘿!好痒!好痒啊啊啊嘿嘿嘿嘿嘿!!”

手指在她侧腹上跳舞般地挠着。神來始终无法适应这种感觉,只是一味地边求饶边狂笑。

“饶了我诶嘿嘿嘿!求求你了啊哈哈哈!放开我呀嘿嘿嘿嘿!”
“轻易落入陷阱是你不好。诅咒那个轻易就跟来的自己吧。”

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了眼眶,神來笑得死去活来。看到她这副模样,敌人利落地转过身去。

“好了,如果没打算说的话,我就此告辞了。你就好好笑上一整晚吧。”
“啊哈哈哈!?别、别丢下我一个人诶嘿嘿嘿!不要啊啊啊啊啊!”
“放心吧,围栏内侧我布下了结界。无论你怎么笑叫、丑态百出,都不会被一般人察觉。

也就是说……没有人会来救你。”

敌人歪着嘴露出狞笑,心情愉快地说道。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别走诶嘿嘿嘿啊哈哈哈!别丢下我一个人啊啊啊哈哈哈!!”

“那么,明天早上见。”

对神來的话置若罔闻,敌人倏地从原地消失了。那里只剩下神來、束缚具和魔法之手,她被不停地、永无休止地挠着痒。

“啊哈哈哈!来人啊~~~啊啊啊谁来发现我诶嘿嘿嘿嘿嘿!来人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仔细看去,不远处就有人在走动。然而他们对神來的声音毫无反应,若无其事地走着。看来围栏的另一边确实听不见也看不见神來。

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神來开始发疯般地狂笑。

“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停下诶嘿嘿嘿!不行!不行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哈哈哈!!”

被束缚得紧绷的身体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最适合挠痒。为了护住暴露出来的脆弱侧腹,神來拼命想挣脱手腕的束缚,却纹丝不动。

“求求你呀嘿嘿嘿嘿!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好难受呀嘿嘿嘿!!喘不过气啊啊啊哈哈哈!!”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甩开,但魔法之手像吸附在神來侧腹上一样挠着痒。或许因为是魔法操控,一毫米都不会离开。

“啊哈哈哈!好弱呀嘿嘿嘿那里好弱啊啊啊嘿嘿嘿嘿!侧腹啊啊啊哈哈哈!不要碰侧腹诶嘿嘿嘿啊哈哈哈!!”

就在神來这样叫喊的同时,魔法之手的手指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像是在揉捏搓弄她的侧腹。

“啊啊啊哈哈哈!!那里不行诶嘿嘿嘿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嘿嘿嘿嘿啊哈哈!!”

接着,魔法之手似乎找到了侧腹的某个敏感点,开始在那里彻底地、咯吱咯吱地搔弄。

“啊~~~哈哈哈!!那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诶诶诶诶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啊!!”

神來拼命摇头,柔软蓬松的卷发变得凌乱不堪。侧腹中最弱的敏感点被按住,她激烈地笑闹着。
她试图后仰或蜷缩身体以躲避刺激,但被上下拉紧的身体无法如愿。

“哈啊哈啊哈哈哈嘎哈哈哈!!咯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神來拼命想吸气,却被笑声干扰无法顺利呼吸,痛苦的神色混入表情。
这时,魔法之手的食指开始戳刺神來的侧腹。

“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那里啊哈,啊嗯!呀哈哈!”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神來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啊哈!啊、啊、不行诶!哈哈啊哈!……啊啊啊!!?那里……啊啊!不行啊哈!”

每当食指戳进刚才的敏感点,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口中漏出悲鸣。魔法之手的拇指开始再次刺激那个敏感点,咯吱咯吱、咕噜咕噜地挠起痒来。

“呜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库呼呼呼呼哈哈哈停下诶诶诶诶嘿嘿嘿嘿!!”

神來拼命左右扭动身体,笑闹不止。收紧的侧腹不住地抽搐。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嘎哈哈哈嗯哈哈哈!!”

口中流下的唾液滴落到胸前。面对魔法之手高超的挠痒技巧,神來只是一味地笑闹。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诶诶诶诶诶嘿嘿嘿!!”

拇指只要“咯”地一下戳中敏感点,身体就会猛地一跳;轻轻搔弄侧面,身体就会随之扭动。随之而来的笑声也格外高亢,仿佛要宣泄出来般从口中漏出。

“要死啦哈哈哈!要死了呜呜呼呼呼啊哈哈哈!饶了我诶诶诶诶诶嘿嘿嘿嘿!!”

正当她拼命求饶时,突然“嘭”地一声,魔法之手增加了数量,袭向神來全身。

“噫呀呀呀呀~~~!!?不行不行不行啊呜啊哈哈哈!不行诶诶诶诶诶嘿嘿嘿嘿嘿嘿!!”

它们钻进制服下面,用食指细细地、咯吱咯吱地搔挠腋下的凹陷处。滑过精心打理过的腋下皮肤挠痒,让痒感倍增。

“腋下不行诶诶诶诶嘿嘿嘿!啊呜啊哈哈哈噫呀~~~呀嘿嘿嘿嘿!!”

接着,它们像是在摸索肋骨般揉捏着,施加振动。这种撼动身体核心的刺激让神來不由得扭动身体。

“嘿嘿嘿嘿嘿噫呀呀!!不行诶诶!不要摇啊诶诶诶诶诶嘿嘿嘿!!”

然后,它们牢牢抓住那恰到好处、肉感丰腴的大腿,像是寻找敏感点般揉捏搓弄。刚以为要触碰时,却又在将触未触的边缘,撩拨般地沙沙挠痒。

“啊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大腿不要碰诶诶诶诶诶嘿嘿嘿!噫呀呀!!”

不仅如此,魔法之手还脱掉了神來的乐福鞋,钻进地面和脚的缝隙间,开始挠她的脚底。隔着白色过膝袜被挠,麻痹般的痒感让她双脚乱蹬。它们咯吱咯吱地搔挠脚心,嘎吱嘎吱地抓挠脚趾,又沙沙地抚过整个脚底挠痒。

“啊呜~~~哈哈哈要死啦啊哈哈哈!脚底好痒啊啊啊嘿嘿嘿嘿!不要啊啊啊哈哈哈!!”

神來本来就非常怕痒,所以即使是侧腹以外的部位,也让她笑闹不止。
虽然不及侧腹,但痒的地方终究是痒的。因此,除了侧腹之外全身都被挠痒,对神來来说痛苦得难以忍受。

“咕叽咕啊大咿嘿嘿嘿啊哈哈哈来人啊哈哈哈谁来啊啊啊哈哈哈救救我诶诶诶诶嘿嘿嘿啊哈哈哈!!”

神來一边拼命向围栏另一边的人们求救,一边笑闹着。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她只能接受侧腹那难以忍受的刺激。







“啊哈哈哈咯嘿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咿呀嘿呀哈…,啊…哈哈哈…”

就在笑声终于开始减弱的时候,魔法之手的动作戛然而止。

“啊哈哈哈…哈啊哈,咯嘿咕嘿,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微微睁开的眼中溢出大颗泪珠,口中唾液不断流下,额头渗出汗水。
她知道自己的脸仍保持着笑容却扭曲着,涨得通红。凌乱的头发被额头的汗水弄得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天空已经一片漆黑,星星在闪烁。不清楚具体时间,但看到远处住宅区的灯光几乎都熄灭了,推测大概是深夜了吧。

“呼——”地吹来一阵冷风,全身冒出的汗水迅速变冷。神來咔嗒咔嗒地颤抖着身体忍受寒冷。被脱掉裙子暴露的下半身冷得受不了,颤抖怎么都停不下来。

“(求求你…谁…救救我…)”

魔法之手虽然消失了,但不知道何时会再出现。在不知何时会被挠痒的状态下忍受寒冷,精神上非常痛苦。



就这样过了几十分钟。
就在她开始逐渐适应寒冷的时候,神來被另一种感觉侵袭。
她微微颤抖着大腿,扭捏地摇晃身体,每次晃动都让围栏吱呀作响。

“(…想、想去厕所…!)”

被痒感占据大脑完全忘记了,神來其实一直有尿意。

在这种寒冷中,而且从放学后到现在一直以这种状态被束缚着,会产生尿意是理所当然的。
反正没人看见也不会被发现,就这样尿出来也行,但对于教养良好的神來来说,在野外小便有相当大的心理障碍,她非常焦急。

“(不、不行!必须忍住…!)”

神來拼命收紧下腹部,但寒冷让身体僵硬,根本使不上力。尿意让她身体“哆嗦”一颤。

即使想拼命忍耐,被束缚的状态下也很难做到。双腿被分开绑着,连互相摩擦都做不到。而且双手也被绑在头顶上方,无法放下来。

哪怕只有一只手能放下来捂住那里也好……她瞬间这么想,但随即想象到自己不堪的模样,又感到羞耻。

“(…已、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用尽全力收紧那快要松弛的括约肌,一心等待尿意过去。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停地微微颤抖,完全无法保持平静。只要停下动作,尿意就会变得难以忍受。

“(要漏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尽管拼命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与神来的这份坚强心意相反,寒冷的夜风却让尿意愈发膨胀。虽说是魔法少女,但神来也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她并没有坚强到能在这种环境下忍耐。

“嗯、唔……!嗯……!”

忍耐不住的喘息声开始泄露,终于接近了极限。
越是意识到尿意,就越觉得膀胱在不断膨胀。在这种感觉的折磨下,神来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不行……!”

膀胱里仿佛有尿液在横冲直撞,快要冲破束缚的感觉让神来痛苦不堪。她一边粗重地呼吸一边拼命忍耐,但已经到极限了。

“啊、不、不行……!不行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一点点松弛。就在想象着尿液即将汹涌而出的瞬间,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泄掉了。

啊啊,即将失禁的屈辱感和即将得到解脱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神来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境。

……然而,那份解脱感完全没有出现,反而尿意还在不断加剧。

“呜、欸、欸?”

尿意依然残留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感觉侵袭着全身。
明明已经觉得不行而放弃了,但尿液却还没有漏出来。她感到奇怪,看向自己的胯下。

于是,她看到那里贴着一张神秘的符纸,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什、这是什么……!?”

这光芒并非人工制造,恐怕是敌人贴上的魔法吧。而且,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封”这个汉字。

由此推测,这大概是一张让人无法排尿的符纸。

神来产生了不祥的预感,拼命尝试放松括约肌排尿,但尿道纹丝不动。不幸的是,这个推测似乎是对的。

“呜、不要!出不来……!?”

神来陷入了轻微的恐慌状态,一边扭动腰部一边试图排尿。膀胱里的尿液在翻腾,但尿道却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不行、不行……!想尿却……!”

超越极限的尿意让双腿不住颤抖,几乎无法站立。虽然因为被拘束而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如果拘束解除,她恐怕会瘫倒在地。

“~~~!嗯、唔唔唔!”

神来拼命向下腹部用力,想方设法要排出尿液。
于是,仅仅渗出了一点点尿液,滴答、滴答,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了小小的湿痕。

然而,那只是寥寥数滴,不仅没有缓解尿意,反而让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加强烈。

“(骗人……!再也尿不出来了……!)”

她一边拼命扭动腰部忍耐,但胯下只是传来阵阵钝痛,尿意丝毫没有减轻。尿道口被堵住的尿液感让神来剧烈地挣扎。

“求、求你了、让我尿……!”

贴在胯下的符纸依然散发着光芒,丝毫没有要脱落的迹象。胯下正微微地痉挛着。

“(这样下去、我忍不住了……!)”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剧烈的尿意,神来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再加上,尿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却被强行堵住,被迫强制忍耐。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尖锐的刺激。
她试图将双腿向内用力,但拘束具当然不允许她这样做。神来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谁、谁来、救救我……!”

在剧烈的尿意侵袭下,神来明知无人能听到,却还是发出了求救的呼喊。

“谁、来……”

“卡娜!!?”

听到熟悉的声音,神来猛地抬起头。
那里,是身着魔法少女装束的水縒,正朝着这边跑来。

神来下意识地低语“为什么……”,水縒似乎听到了这微弱的声音,开始说明情况。

“什么为什么……!因为卡娜一直没回宿舍,我很担心就到处找你!然后在这附近感觉到了敌人的魔力就过来看看,结果卡娜你在这里……。先不说这个,你没事吧!?受伤了吗!?话说回来,为什么没穿裙子!?”

面对水縒连珠炮似的提问,神来有些不知所措,但立刻想起了尿意的存在,皱着脸喘息起来。

“怎、怎么了!?哪里痛吗!?”
“水、水縒酱……这个、解开……!”
“嗯,知道了!”

水縒急忙着手解除神来右手的拘束。

“这是什么!被非常复杂的魔法拘束住了……!”
“呜……!不、是……!”
“卡娜,很辛苦吧,再坚持一下就好!”
“~~~~……!呜、嗯……!”

其实她最希望水縒先撕掉胯下的符纸,但水縒正拼命地试图解开右手的拘束。

“(……不过,果然,这里的符纸还是自己撕掉比较好……)”

在拼命忍耐尿意的同时,神来独自思考着。
撕掉符纸的瞬间,肯定会漏出来。如果让水縒来撕,可能会弄脏水縒的手。而且,让好朋友触碰女性私密部位,即使是紧急情况,也还是有些害羞。

“(等右手的拘束解开后,我自己来撕……!)”

再忍耐一下就能解脱了,在那之前必须坚持。
神来这样告诉自己,等待着右手重获自由。

那之后又过了几十分钟,右臂肘部的拘束虽然解开了,但右手腕的拘束具却难以取下,陷入了苦战。看来是被施加了非常复杂的魔法,解除需要时间。

“唔……明明就差一点了!卡娜,你还好吗?”
“…………嗯!唔……!”
“卡娜?”

神来扭捏不安地动着,脸上写满了窘迫。

“喂,卡娜,你没事吧!?”
“水、水縒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水縒担心地观察着神来的表情,等待着她的回应。神来仿佛在说已经忍到极限了,挤出了声音。

“……呜、我、我想尿尿……!”

“……欸、欸欸欸!!?”

水縒脸色煞白地惊叫出声,慌忙地再次着手解除右手的拘束。

“不、不是……!不是那里,是符纸……!”

神来拼命想告诉水縒,但与此同时,响起了咔嚓一声。

“……啊!解开了!”
“……呜!!”

水縒对着拘束具哐哐地敲打了几下,没想到它轻易地就脱落了。神来右手重获自由的同时,猛地用手掌捂住了胯下。

她急切地想要撕掉贴在胯下的符纸,但因为过于慌张,怎么也撕不好。

“(不快、不快撕掉的话……!)”

神来想方设法要撕掉它,但符纸贴得严丝合缝,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她像抓挠一样试图撕掉符纸,但这反而刺激了尿道,只是让尿意更加强烈。

“(撕不掉、撕不掉……!)”

最终,神来眼中泛起泪光,为了哪怕稍微分散一点尿意,她用右手紧紧地、用力地按住了胯下。

胯下正忙乱地抽搐着,通过手掌传来阵阵感觉。神来感受着自己的极限,却仍咬紧牙关试图忍耐。

目睹了这一切的水縒,困惑地向神来问道。

“……卡娜,你到底怎么了?不用忍耐也可以哦?”
“呜……、我、我想尿尿、尿不出来……!”
“怎、怎么会?”
“这、这个、符纸……!”

听到那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语,水縒终于注意到了神来胯下贴着的符纸。她的注意力全在拘束具上,完全没有发现。

“撕掉这个符纸就能尿出来吗?”
“唔……!嗯……!”

“明白了,我来撕掉它!卡娜,虽然很辛苦,但你能把手拿开吗?”
“嗯嗯……!但是,水縒酱,手会弄脏的……!”

“那种事无所谓啦!洗洗手就好了!”
“呜……!谢、谢谢你……!”

神来按照她说的慢慢把手拿开,但感觉之前被堵住的尿意仿佛加倍了,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重获自由的右手为了哪怕稍微分散一点注意力,勾住了栅栏,用力握紧。

“……那、那我碰了哦!”

水縒将手指伸向神来的胯下,寻找着符纸的边缘。神来一边发出小小的悲鸣,一边忍耐着尿意和私处被触碰的感觉。

“咿、唔!啊啊啊!!”

水縒用指甲轻轻刮擦着符纸的边缘,但对神来来说,这只会加剧尿意,她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啊呜!水縒酱、那样不行!要出来了……!”
“对不起卡娜!再坚持一下就好……!”
“要漏出来了!尿要漏出来了……!!”

神来的私处正忙乱地抽搐着,很难顺利地勾住边缘。泪水从她头上滴落。

“(卡娜,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水縒想着必须快点让她解脱,但事与愿违,手指打滑了。神来也确实到了真正的极限,为了分散尿意而扭动着腰肢,坐立不安。

就算告诉神来让她别动,她大概也做不到,所以水縒将神来的腰按在栅栏上,开始撕符纸。

“呀不要!那里……!别按……!”
“对不起卡娜,对不起……!”
“唔唔唔唔~~~~……!!”

似乎正好压迫到了膀胱部位,神来痛苦地挣扎着。看到这副样子水縒感到很抱歉,但符纸就快撕下来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

终于勾住了,然后慢慢地撕下了符纸。

撕下的瞬间,从神来的胯下,啪嗒嗒,漏出了少量尿液,在地面上留下了湿痕。

“卡娜,撕掉了哦!现在可以尿了!”
“……不行…!水縒、酱…!”

神来像是要诉说什么似的呼唤着水縒。

“怎、怎么了?符纸已经撕掉了啊……”

“拜托…!把脸、转过去…!”

神来满脸通红,身体扭捏不安地摇晃着,向水縒恳求。内裤上尿渍的痕迹正在一点点扩大。

“我、我在尿尿的样子…!不想、被看到…!”

与此同时,无法忍耐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哗啦、哗啦地漏出,发出声响在地面上留下湿痕。神来像是要堵住漏出的尿液一样,用右手用力按住了胯下。

“不要…!不行……!!”

然而忍耐是徒劳的,尿液从按着胯下的右手旁哗地涌出,再次发出声响在地面上留下湿痕。
神来用力按住胯下试图忍耐,但尿液难以止住,从右手旁溢出了无法控制的尿液。

“求、求你了…!!”

看到因尿意而剧烈挣扎的神来,水縒恍然大悟般背过身去,捂住了耳朵。在感激她做到这一步的同时,神来也终于安心下来,将手从胯下移开,把至今积蓄的一切全部释放了出来。

“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哗啊啊啊啊啊!

尿液汹涌地漏出,在地面上形成了水洼。
神来已经无法停止排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洼不断扩大。
积蓄到极限的尿液喷涌而出的解脱感,让神来感到了一丝快感。炽热的喘息从口中泄露,全身的力气都消散了。

漫长的失禁终于结束,神来不由自主地吐了口气。胯下仍有尿液滴答滴答地落下,在水洼中激起涟漪。她最喜欢的内裤和白色过膝袜,都染上了尿液的痕迹。

“呜……、唔……”
看到这一幕,神來突然又涌起一股羞耻感,不知怎的想哭出来。

水縒偷偷瞥了这边一眼,看到神來满脸通红、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慌忙跑到她身边。水縒尽量不去看地面和尿湿的内裤,试图解开神來身上剩余的束缚具。

“神來,没办法啦,你被丢在这里这么久了吧?谁都会想上厕所的……倒不如说能忍到现在的神來很了不起哦,已经很努力了。”
“……嗯……、嗯……”

听着水縒的安慰,神來拼命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泪。在这里哭出来只会让水縒更加担心。

看到她那副模样,水縒微笑着低语道“其实哭出来也没关系啦”,但神來仅存的那点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么做。见状,水縒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仔细解开束缚具的魔法后,神來终于被解放了。为了活动疲惫的身体,神來扭了扭身子。

“终于解开啦~!花了这么长时间对不起哦~神來”
“没、没关系,结构本来就很复杂嘛,能解开反而该庆幸呢”
“啊~那个!是在说你不信任我吗~!?对这样的神來就要这样惩罚~!”
“不、不是啦啊啊啊!啊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

水縒扑向神來裸露的侧腹挠痒痒。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神來吓了一跳,但多亏水縒手下留情,她才没有瘫倒在地。和今天的拷问相比,这点刺激根本不算什么。

“……好啦,玩闹到此为止,差不多该回去了!”
“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嗯,是啊……可是我没有裙子……”
“只能走没人经过的路回去了……没关系!我会好好护送你到宿舍的!……反正我也住同一个宿舍,本来就要一起回去嘛”

“呵呵,谢谢你水縒ちゃん”

神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再次向水縒道谢。


“那么,我们回去吧!”

看着水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神來也点头回应。






……就在那一瞬间。


传来“哐当”一声,正疑惑发生了什么而环顾四周时,神來的手腕和脚踝上已经套上了闪闪发光的圆环。

“什、什么、这是!!?”

还没等神來产生疑问,她的身体就浮到空中,被以极快的速度向后拉扯。

“神、神來!?”

水縒慌忙想抓住神來的手却没能赶上,神來就这样被重重地撞回原先的围栏上。冲击让她差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但仿佛不允许她这么做似的,手腕和脚踝上的光之环被牢牢地固定在围栏上。

神來再次被束缚在围栏上,四肢大大地张开着。

“呜、为、为什么……!?”

她困惑地扭动着身体,但每次试图抵抗,手脚就会被拉扯,因疼痛而无法动弹。

“神來!!”

水縒朝这边跑来。然而,在水縒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人影,正高举着像手杖一样的东西。

“水、水縒ちゃん!后面……!”

水縒发出“诶?”的轻声低语的同时,手杖挥下,重重击打在她的后颈上。水縒失去了意识,就这样无力地倒伏在地。



“……感觉到束缚具被解开的迹象就来看看……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

黑色人影再次举起手杖,水縒的身体变得透明,从原地消失了。

“水縒ちゃん!水縒ちゃん!!”
“放心吧,只是把她带去了我们的据点。你倒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
“……呜、诶……?”

神來露出困惑的表情,敌人一边咔哒咔哒地朝这边走来,一边不悦地说道。

“你现在被以和刚才相同的姿势束缚着。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难、难道说……!”
“没错,就是那个难道”

敌人轻轻挥动手杖,伴随着“呼啦”一声,数十个以上的挠痒怪手显现出来,密密麻麻地蠕动着。与此同时,一张完全相同的符纸被贴在了她的胯间。


“咿呀啊啊!不要啊啊啊!谁来!有谁在啊啊啊啊啊!!!”
“我说过这里不会有人来吧。那个小丫头只是因为和你是同样处境的好友才察觉到的。没有人会来救你”


被卷土重来的恐惧侵蚀,神來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但仿佛要压制她的抵抗一般,光之环进一步拉扯着她的手脚向两边张开,她只能因疼痛而颤抖。

“呜、咕呜!好、好痛……!”

四肢被拉扯到身体几乎要起皱的程度,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以这种状态被挠痒的话根本撑不住。预感到即将袭来的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直到刚才还应该温暖的心,此刻因恐惧而彻底冰冷。明明刚刚才安心地以为能回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试图逃跑的惩罚,就让你尝尝比刚才更痛苦的滋味吧”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数不清的挠痒怪手袭向神來的全身,她连忍耐的余地都没有就开始笑起来。神來凄惨的笑声,只是在无机质而寂寥的混凝土间回荡,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啊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呀哈哈哈!水縒ちゃん啊哈哈哈!救救我水縒ちゃん啊啊啊哈啊哈哈哈!!!”



神來泪流满面地呼唤着好友的名字。然而,在这个别说好友、连路人都听不到声音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回应神來的祈求。


痛苦却又带着某种妖艳的笑声,无法传达给任何人,就这样被冷风卷走……。





*****

之后,同伴紫依里和日茉凛前来救援,却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被掳走,最终全员都遭受了挠痒拷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