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曾沾染污秽浊流却仍熬过那风雪的倔强之人,看来意外地竟是个如弱女子般纤细、仅草草镀了层金便显得精巧的廉价货。等我知道时镀层早已剥落、老旧不堪,腐朽到连同情都施舍不出的地步。
夜空如被凿穿般无云。吱嘎作响的铰链声里,那人现身似的如同被堆在废弃场垃圾山上的偶人,往日那种炫目感已荡然无存。曾迷人至极的假笑,如今奇异地成了满面喜色的微笑,叫我多少领教到至今的他果真是个赝品。秋山先生的演技令我瞠目,不,或许只是为此欣喜的我太天真。
反手落锁踏入房间的动作也略显笨拙,四处散见的淤青与伤痕——多半衣物下也有,但仅目之所及便惨烈鲜活,该是把他打造成铁皮机器人的缘由。那铁皮不崩脸上涂装的笑,立在我面前,忽如不倒翁抽底般膝一软扑通瘫倒。虽突兀,我扶住他身子,他便沉甸甸地仰起头偷觑我的脸。
「哟,品田,还硬朗吗」
「原封不动奉还给您」
「抱歉,我精神得前所未有」
「骗人的吧,伤成这样……这淤青像是刚闹出来的,怎么了?小混混您也能轻松摆平吧」
「挨的架衅我好好接了。这是冲我选的人,按步骤我自个儿稳稳卖出去的」
不明就里。
「知道我特地跑名古屋见你的理由?不是寂寞那种。我是想啊,也想卖给你」
「我可不想打——」
「用你那健硕身子,疼我一顿。当沙袋踢打揍掐,像悬疑剧勒脖子,当小树枝折指头也行,松垮绑缚也成,要不然陪练空挥也奉陪——啊不行,有点勃起了……品田?」
脸上也有淤青,攻击许是进了不妥处,这人脑子坏掉了。
筑成秋山骏的积木城虽杂乱大小参差错落,却莫名搭得巧,如今怎模样,被不辨左右的婴孩推倒了吗?七零八落土崩瓦解散了一地。看似乱来实则每块算尽精密堆叠,塌了便再无人、连本人都难复原。推倒婴孩的管教,这「子」的管教究竟谁来做。
我吗,我当爹就行?胡扯,这号大恶童圣母也束手,饶了我吧。
我这会儿什么表情,低头时秋山先生凑近窥看。颊微红,自信眉也垂下,像挚亲消沉时忧心依偎的孩童脸,因兴奋温柔乱了尾音。
该接纳这孩子吗,至今秋山先生是空壳,若此为真容,曾为恋人的我该接纳吗。虽喜欢却未誓永恒爱,未立纸面契,仅以无形暧昧心相连的我,暖暖搂住这孩子便好?那已非恋情而是怜悯吧。……渐糊涂,要哭。
易露表情的我果然挂脸,秋山先生用破手啪嗒啪嗒抚头。若伤系事故病被动,便能伴「绝对护你」酸台词搂紧。如此却不行,做了便是否定秋山先生。不想那样,因太喜欢秋山先生。
「没事,又不是想死,别摆那沉脸。这种事嘛,还是想跟喜欢的人来。所以拜托。不白来,报酬好好给钱请饭,有想要的……虽不能全依,买」
这人仍步步践踏我。
从袋掏钱包捏几张示非谎,不对啊秋山先生,如此咱便越了恋人框。料他真当大人交易,我却悲。换事犹可,这种事宁可「非我不行」拦着,谎也罢攫取也罢。
轻推其手,见交易吹了便阴沉的秋山先生被我猛搂。手不露半点犹疑。困惑或迷惘微扬的手似察,簌金落地,空手怯怯绕我背。实言我经济惜钱是谎,却未贱到捡钱。唯我好好为人,引路般朽机器人玩具秋山先生。拾起,还他人格。
似否他,微惧。
如此我俩「日常」开端。
我想先轻以惯,却全不懂,秋山先生所言于我皆重象,心未备,浊眼盼闪的秋山先生被我悬着。算焦躁玩儿,且此。
然不为永不完。先当SM,虽不喜看因好奇借过便如此。恕秋山先生,先轻——日后无重意——自下顺来。
方秋山先生列行观,求精神甚肉体,亦打掷等暴,此我怯处。今亦练不辍我真揍何状易想,但手软必怨不足明如观火。索性撩我成架便任……终架非玩。啊厌秋山先生我果想普通性。
但。「焦」渐失效。糟。脾气显脸,那常绘深弧嘴角与今满笑皆无,忍袋绪丝连,风抚即断前,无选余地。罢罢。
支颊懒垂眼亦不悦吊的秋山先生臂被我乱抓,咚倒。猝不及防未受身似撞头,却无骂,痛颤眼仍待久矣般兴奋浅息咽唾喉鸣。
后未想,仅求暂缓推倒。咋办。极速转脑,境、好,满一便顺带乐……浮昔借「电工强暴人妻」AV。亦如此强推不从行,过程不论境似,或许微暴我亦自然,大概。良心疼,今仅裹传单扔。
「嗯,……っ…………呜,」
留痕不妨,握腕缝榻,叠吻高我亦解衫扣。欲撕裂,贫者习,贵物手自然伸扣。深吻二啄仰脸,生理悦眼却不服秋山先生入目,当然至前戏普嘛,将始待我整心稍候心祈,露颈胸咬。反射身弹,齿深嵌战栗催抱头。换处吱咬,颌疲不管,硬肉似啃裂血味麻栗。
间其带故意响粗抽,裤扣解弃,已知秋山先生全勃顶裤微湿。硬茎连裤握,内恐先液糊滑易撸,明息吞抱头手僵。谁谓弱冠沟执责,敏龟握绞,声抑不住,平首乳咬裂齿。
「呜啊、啊! ————哈、啊……咳、呜……」
则大声身柔弧,手中咚数脉,布隔腻温传手胀稍敛。
息痉定,龟掌包腻如绞柚拧,射后茎过刺避蹴榻滑。制手空手捕一压头。再启嫌违喧,不闻续动抗渐闷苦,兽吼伴布失势沙液喷至腹。男真潮吹。
粗息胸起伏,潮经渗血咬迹体落染敞衫夹。糊裤脱,展腿间入。求氧哈张口体液指捅腭弄舌润,颦不顾黏膜荒指一肛插前腺上压,一字形闭口。
若是平时,出于职业习惯我总会耐心细致地、简直像要化成一滩烂泥般地为对方放松,但今天不同,哪怕有点粗暴,也要硬生生地增加两三根手指,只要能稍微扩张开就好。接着我松开自己的前身,嘛,果然如预料般是半勃起的状况,于是揪住手腕……不对,是头发把身体抬起,将头按向胯间,趁那东西还稍显柔软便硬塞进嘴里。秋山先生一脸苦相地含住,但其实已沉醉其中了吧,方才被玩弄的阴茎向上翘起,等待着爆发的时刻,不时抽搐着颤抖并渗出液体,眼中交织着快感与轻度窒息带来的懑怨。那如熟透果实般缺乏弹性的阴茎被脸颊和舌头软乎乎地揉弄碾压,不过这样也挺不错——正这么想着,似乎因快感与神经间毫无阻隔地短路,硬度竟增加了;压迫感带来胸闷,即便是成年男性也会寻求解放而想松开嘴,我便牢牢按住脑袋,将涌上来的“抱歉”强行堵回咽喉,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摩擦着触感良好的松软软腭,被根部绞紧,终于我也完全勃起了,而秋山先生的肩膀和喉咙正一抽一抽地弹跳,每次都绞得龟头受不了。她把手指掐进我的大腿,简直像高潮了般的反应,虽远未到绝顶境地,我一边惊讶一边滑溜溜地拔出,下方拉出粗粗的丝线,暴露出榻榻米上的惨状。既不是擦得掉的复合地板,也不是可洗的乳胶地毯,而是紧紧黏在榻榻米上的一摊淡精。
盼着被解放的,确实不止嘴一处。若是弄进会留渍的榻榻米缝隙里就再也去不掉、没法换新的可怎么办——或许看穿了我未说出口却写在脸上的担忧,秋山先生正恍惚地沉浸在余韵中,她爬着蹲下,像品味此刻般慢吞吞地顺着眼睛用舌头舔舐清理。我可没下指示。原来是这么个人啊,事到如今莫名地信服了,心里咯噔一下落了地,意外地并不受冲击。
常年劣化、荒芜的灯心草也没扎到舌头,全舔净后她抬起脸等待下一步,那神情像忠犬,因想通了这便认定是极平常的日常琐事,我不由放松下来,为甩开这错误认知,边在心里做着“不过是入戏太深”的难看辩解,边慌忙将她按倒。抱起那适度有肉、平日柔韧却又强韧如金刚的腿凑近腰,露出的臀穴紧闭着,但已放松到某种程度,能进去吧。抵住龟头猛地插入试了试。
「咕呜! 呜……痛」
内部虽有压迫感却近似硬式飞机杯,当然,结合处相当紧。好歹只进了前端,没正经用润滑剂就这么干进去实在勉强,或许该再多放松些,但木已成舟,抽插数次让其适应后,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 咿、——、」
她睁圆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脸涨得惨青,腿痉挛着,但不像是高潮的样子。吞到根部的穴前方绞紧不自然地松了,绷紧感也消失,反倒更滑了。秋山先生的瞳孔游移,终究忍不住,我拔到中段,她因内脏被拖拽的不适皱歪了脸,不过似乎好些了,正小小地深呼吸。
冷静下来后,混在呛人精臭里的铁锈味冲鼻。垂下视线。想起体验采访时意外夺去她处女的那次,轻易慌神的自己如今竟觉遥远。明知血难洗掉,便只盼别弄脏就好,倒像旁人的事。
即便裂伤出血,为让秋山先生满足我也开始律动。多亏如此能稍轻松动作,剩下只需如常让她高潮。先深插,从冠状沟到根刮蹭般抽插,让我因血与过紧而微萎的精神重振。找回核心后,埋入一半像敲门般轻顶深处。秋山先生过去喜欢深处,现在不知如何。但倚着那如阳炎般的过去快点让她高潮、我也射,好从这苦差解脱。
秋山先生脸骤青,本就因伤楚楚,皱眉咬牙像在虐她,令人不快,但人身奇妙,苦痛以快感粉饰逃避,身体仍反应。死人般肌肤血行渐复有人色,淤青与痂周像蔷薇或山茶,明红得与肢体不称地缭乱。
似也从容了,那挑逗般恍惚脸像平日秋山先生,腰间一酥。——遂从抱着的膝窝抽手,掐住脖颈。用力压颈动脉,她仰颌求氧,穴缩又舒爽,自下顶出的声碎浊如兽。紧握狠掏腹底,她呻吟却不显苦,吊起嘴角终浮纯净恍惚表情。
这样就好,机械摆腰生理上能射吧,今日到此。平时哪怕再来一回、说最后,搞不好抱到秋山先生垮掉,但面对毫无修饰纯正的秋山先生,我精神似要躲起来咀嚼状况。消化也费时。
总之我也快射了,人简单真好。错齿的齿轮硬转也各司其职,吱呀或过转只要此刻转着便无所谓。榻榻米上膝痛,那痛在脏器融般滚沸汤中泥醉的现在只成因子。
腹底涌的兴奋令指陷颈,不稳姿势力超预期,她张嘴仰颌反胸,终无声喉结在掌心下游移。不咽的涎从嘴淌丑得翻白眼。
「嗝呃……啊♡ ——、——♡」
「哈、……秋山先……、咕」
「呜啊、——〜〜咿♡」
为绕颈搭肩的腿绷直伸趾腰浮,大跳数下,秋山先生在变色的腹上稀稀射了。本次不问自取强奸故无套生干,为不逃不漏紧压深射。没禁欲却感似当时难言陶醉——不,或背德支配感——比平时性事稍爽,单纯因生干?。……此时,甘苦毒牙在腹底咕吱疼,咬进我某处,尚未察觉。
暂歇,松开仍搭颈的手……却无反应。松张的嘴无呼吸声,舌落咽侧。糟。我终杀人——不,合意——别死秋山先生——死便如愿?——我、我————慌乱朝痣目上腹挥拳。
「嘎啊!! 咿——呜呃、咯咳嗝、噗、呜……呼、呜……」
「太、太好了活回来,秋山先生」
终没彻头暴汉。拉过抱住残躯,乱息心悸令眼热。浸余韵或脑转理况,秋山先生瘫靠惚惚臂绕我背。
新散的我弄的伤。这样真好吗,这样,我没错?像悠然散步顺日跨过不可越线。不愿受不愿认。我不同,我正,把不知善恶如赤子奇秋山先生驯教归正————
「……信奈?」
「…………没、没事。嗯,没什么,呐,好,肚里射进,坏肚」
「诶,已经完? 不够呐」
「饶了我吧,这都努力了。下次好好查更乐,今完」
「嗯……没法呐」
胡诌。没那打算。含糊搪。秋山先生,饮了你愿,饮我愿不行?
「下、期待……啊等等去♡」
「诶?! 稍……真是的~被做那种黄本样事……」
后从深处挖出我精,指前出自已的。平时嚷色或傻话留次战,但累。无需体贴,速处想睡。
倒觉规矩弄蠢,任那样,自净速睡也好。因始强奸流后处理错齿,秋山先生怨咋办。瞥脸,无啥"我熟"平时脸,谅我惑而忍。一世一念,再锁曝心,现我谢却心苦。
事毕,吐烟渴想汁被遣自贩机,落腰开瓶时「无理」低语,瞬寂闻,未及问灌汁裹煎饼被。
如存在般重湿,却非色后,玻璃虚透将消声。问机唯今,但问亦徒,超外宇无重空挣扎,共茶咽。今后久居胃。
硬塞被肘入腹。我被……
那日无意踏新界久。今采访日。数日牙陷身伤未觉周忧,近复常逐脑隅。
无晚准店,店长惊如枪落,俺亦有正经时。
入房立流弄待。未几分钟叩可爱铃声艳暗房明。罕大当,千年一遇怔。疑美人局诈,然体采首戴万岁…落定职。公私混又讥。
冷静下来后好好调整,切换到几乎已不存在的工作模式。起初是边拍宣传照边轻松闲聊。混杂着敬语却在不失礼的范围内亲切交谈,巧妙地捧着对方,算计也好,偶尔来一点点小小的笨拙作为隐藏调味来煽动父性,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材料。目前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缺点,并非偏袒而是真的如此,这种类型反而难以写成文章,让人头疼。
话题告一段落,终于进入正题。前面的闲聊再好,这里也不是夜总会,终究是凭玩法决定评价的世界,说不定她作为风俗女郎有着致命的、彻底不行的缺点。稍作心理准备后,手轻轻抚上她的后颈。我这双粗糙的手光是碰触仿佛就会留下一道伤痕般的细腻肌肤,柔嫩得与年龄相称,与风俗这阴暗世界格格不入的她娇艳如桃,被她一催便倒下,即便被覆压投下阴影也毫不失其雪白,却仍微微泛红。说是货真价实的新人,却不见丝毫恐惧,艳媚而舒缓却又不失妥帖的举止,完美拿捏了主要客群中年人的癖好,带着几分熟稔的气息。或许只是我不知道,她是换了源氏名的老手,或是待在多以年长者为环境里养成的天然,又或者单纯是私生活不检点,无论如何这女孩不用我特意写,很快便会有了口碑。
用手指梳开如濡羽般的发丝,轻抚脸颊以免伤着她,见她闭眼便作为信号吻上去,甜美的,是与秋山小姐不同的、甜得几乎烧心的味道,但只要是男人多半都会上瘾。我来证明吧。换着角度再吻一次、两次、三次。虽说有些过于急切,但也无奈,因为竟觉得离开都依依不舍。只要气息尚续——哪怕断气窒息也无妨——甜美到让人想再多一些、再多一些。该如何写成文章呢。
回想起来,或许也因太过浓烈地应付男人,如今的女人于我近乎毒药,连工作都险些忘却,差点胡乱贪婪地抱上去,有些可怕。勉强松开因紧张而僵硬的手保持自我,为不弄坏她而轻滑过玉肌品味,朝那纤细、稍一用力便似折断的脖颈伸出手————
「……品田先生?」
「————啊。不,没什么」
咧嘴一笑打圆场。这种时候我的脸意外地管用,常被人说总是一副嬉皮笑脸松垮的脸,但稍微糊弄一下倒正合适。
然而。忘了,这种弊害可是大问题,若给工作都带来障碍,便不得不稍作考量了。那是强壮的男人且出于合意还好,如今面对的可是碰一下就碎的柔弱女子。即便如此。
丝毫不能松懈,一松手我转眼便是前科者。越是在意,爬满身的麻痹便化作令人发悚的不快,啊可恶,真够棘手的。半点玩笑都算不上,一点不好笑。即便如此仍设法拖出此前状态来亢奋。不想因我的状态让她难堪。我本是委身的一方,为何非得如此努力,多少有些恨秋山小姐。
想来对着相遇中最上等的女孩,为何要靠手淫素材维持,奢侈也说愚蠢,愚蠢却也只能如此,否则恐给她巨大打击,无奈。人虽单纯,却同时顽固得令人无语且麻烦。
即便如此仍压住无意识好歹完事。搭在头上的手为防口交而摆弄头发,为不咬上艳肤而闭眼,意识着如羽帚般轻抚不弄坏她,急不可耐的腰以焦躁的意象缓缓而动。这般辛苦后的射精,既无恍惚也无成就感。近似淡漠的流水线作业。对她实在抱歉,但手法确实无可挑剔,只看便知,文章便往好了写吧。绝非赎罪。
出店便立刻交稿,将薄封套垂肩现出的高杉小姐取走全款,这一套便完。颇为消沉。
未遇任何熟人,耷拉着步子踏上归途。仅够买颗粗点心的零钱钱包却异常沉重,通风口飘出的香气反倒勾起空腹,敲碟的筷声如蚊鸣刺耳,酒臭上班族、宰老头的小混混、拉客磕绊的日语,一切都喧嚣烦人。咬牙跑回家。即便深处巷中喧闹也似烙于脑海,急急奔上,到底喘不过气。钥匙门一并开,逃也似的进家。正要关门时。
轻快的,谁的脚步声。
「被小混混追了? ……哎呀,比平时脸更糟呢。没事吧?」
挥金如土的人,身旁提着鼓胀的袋子。
无忧无笑的男人毫不迟疑走近家,久违的他依旧伤痕累累惹人怜。对玄关杵着的我厚颜以下巴示意快让进。
——这人。
仍不动的我被男扬起单眉瞥视,一把抓他臂拽进房顺势摔地。他刻意不卸力,头撞上榻榻米边破台蹲下,手中袋落地,些许罐与熟食盒滚出。
——都怪你。
揪起仰面跨坐。成影的男无尽暗沉。
——秋山小姐。
扬拳影下,一眼更灿然生辉。
————我来救你。
乖蓝
Guai lan
请注意暴力描写(强迫/扼颈)·与品田路人女有轻微互动·少许污秽喘息。
秋山的本性。品田的大罪。
虽不算男受虐,但如上所述。简单说就是秋山先生是受虐狂,狭义上不算受虐狂。
我个人觉得完全没问题所以标为R-18,如有问题就改为R-18G。
可能有错字漏字误用之类,发现就改,大概。另外也会稍作润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