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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米白色墙纸上如小山般堆积的术前术后对比照片。
每个人都带着宛若重生的笑容,整齐划一地微笑着。被众多笑脸的视线注视着,降谷有些心神不宁,将目光垂落到手边的问诊单上。
“最近很流行呢,男性客人也很多哦!”
对正在填写问诊单的降谷,护士只把他当作众多患者中普通的一员,用一副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口吻说道。
即使在街上引人注目的降谷的容貌,在这里或许也不太显眼。这种漠不关心反而让人感到舒适。
既往病史、过敏史、无……正在治疗的疾病或口服药……无。
是第一次穿耳洞吗……是的。
特意跑到这么远的美容整形外科来,到底在干什么啊,他不禁叹了口气。叹息的降谷,依然被那些笑脸的视线包围着。
***
事情的起因真的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去买戒指吧。”
“……哈?”
“戒指,我想把它送给你这里,作为你是我的证明。”
他多次抚摸左手无名指,最后甚至将嘴唇凑了上去,赤井说道。确实,他们确立恋人关系后,时间已不算短。
若是一般世间的恋人,互相赠送一两枚戒指也并不奇怪。
但是,他们的现实并没有甜蜜到可以戴上那种东西而飘飘然,世人的眼光也并不友善。
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最能互相理解这一点的人。
赤井有时会把这类形式上的事情,说得非常重要。
对降谷而言,形式的有无并非大问题,重要的是怀有何种心意,以及能否贯彻那份心意。
“赤井……你的心意我真的非常开心……但就算难得收到,我现在也还不能戴上它。”
“我明白。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给你一个证明。证明你是我的。”
“……”
平时总会退让的恋人,此刻却磨磨蹭蹭地把额头抵在降谷肩头,耍着性子。这是寡言的赤井发出的、非常难以理解的信号。
“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说你去相亲了。”
“……那不是常见的应酬吗?”
“……我决定暂时回国一趟。”
“但你会回来的对吧?”
“……如果在那期间,你出了什么差错。被卷入了什么差错里的话。”
“你觉得我会吗?”
像是要打断这种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环抱着降谷的手臂力量增强了。
赤井以几乎令人窒息的力度紧抱着降谷,简直像是要把他绑在那里一样。
“……什么都行。我不在的时候,我想保护你,不让任何人碰你。比如说,嗯……耳洞之类的。赠送那种东西的情况很多。”
“耳洞……?”
“对。赋予它护身符之类的含义。其实,我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恋人。”
“那有点困扰呢。”降谷边笑边咀嚼着赤井的话。确实,正值适婚年龄、容貌出众、又是精英的降谷,追求者众多。上司像打招呼一样频繁提起的相亲安排,老实说也已经让他厌烦了。
话虽如此,他绝不可能做出背叛赤井的事,也自信今后绝不会发生那种事。
但他并非不理解赤井这样撒娇的心情。
这是一种许愿。比如日常的惯例,比如珍视的迷信。这和那些是一样的,虽然嘴上说着护身符之类的好听话,说到底只是想要一个能系住自己归途救命绳索的地方。
降谷也正因为自己一样,所以明白。越是坚信一定会回来,就越需要这样的寄托。就连拥有赤井那般手腕的人也是如此,降谷也一样。
甚至包括那若隐若现的对恋人的独占欲。
“……如果是看不见的地方的话。”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啊真是的!真的啦!因为是真的。”
谢谢你,赤井用脸颊蹭着降谷的脸颊。降谷觉得他像只大狗,很是可爱。
“开在哪儿好呢……肚脐?”
“……你还真是帅气啊……我爱你……”
“好了……我知道了啦……”
一旦决定下来,降谷的关心就转移到了“开在哪儿”这个问题上。
既然是看不见地方的耳洞,位置就相当有限。他朦胧地想着,或许还有“埋入式耳钉”这个选择。
从背后抱着他的赤井的手掌撩起衬衫,抚摸着降谷的躯干,指尖不经意地滑入线条优美的腹肌中央的凹陷处。
感觉腹部深处一阵抽痛,降谷装作没注意到那股窜过的酥麻感。
捏了捏肚脐之后,指尖滑向下腹部,在那里画着圆圈抚摸。
赤井那带着色气的指尖抚弄着降谷敏感部位,视觉上给人一种在做非常不妙的事情的感觉,让下半身躁动不安。
“果、果然,是肚脐吗……会不会有点太装嫩了……”
“是啊……那个,也不错。”
“但也就那里了吧?”
“……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
说着,在下腹部游走的手掌捏住了降谷单薄胸肌中央孤零零挺立的乳头。
“咿、啊!”
“在这里,装饰一下的话,不觉得很可爱吗……?”
“这里”,是指哪里,降谷一瞬间没能理解。
赤井无疑指的是降谷的乳头,结合他的话来想,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答案。
“乳、乳头……那、那种地方!”
……好像变态啊,这句话没能说出口。因为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想象了一下。
为赤井戴上的乳头耳钉被疼爱,在胸前摇晃的、带点自然卷的黑发。
在私密处穿洞的耳钉所提升的快感。
“……好像变态?”
“……!”
仿佛被看穿了心思,降谷脸颊通红,从那双紧紧凝视着他的橄榄石色双眸中逃开。
漏出轻笑之后,赤井的指尖隔着运动裤,“咔”地搔刮了一下开始微微抬头的降谷的阴茎。
“想象一下就勃起了吗?”
“呜、吵死了!”
“你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啊,我喜欢。呐,”
降谷对这声音没辙,对那个赤井秀一只对他流露的、恳求时的撒娇声线,他无论如何都招架不住。
轻轻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后,降谷像是认命般低语道“知道了”,赤井便仔细地抱住了他。
***
“安室先生,请到处置室。”
听到事务性的女声,降谷从沙发上站起身。
赤井知道降谷的回答必定是肯定的,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耳钉,那是镶嵌着与他眼瞳颜色相同的橄榄石的款式。
降谷曾试着隔着镜子比划,想象着那枚毫无特别之处、银色圆环中途闪耀着橄榄石的简单耳钉,垂挂在自己乳头上的样子。
在褐色肌肤上浮现的银色光辉,让他的心微微雀跃了一下。
被引导到的手术台宽度勉强够用,坚硬,并非舒适的床铺。
很快就被要求露出胸部,他照做了。脸上也被盖上毛巾,一切在平淡中推进。
“安室先生,麻醉怎么处理?男性的话,也有人选择不用……”
正说着“消毒了哦”,感受到冰凉的触感时,听到了这个问题。麻醉,对了,麻醉。
“没关系,请不用麻醉。”
“好的,明白了。”又是那种令人舒适的、漠不关心的回答。
之后,在穿耳位置做了标记,“要开始了哦”这句稀松平常的提示后,伴随着“噗嗤”一声穿透充满组织的部位的触感,刺穿神经的疼痛袭来。
好痛,居然有人喜欢做这个,真是相当有特殊癖好呢,这么想着,降谷想起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重复了一次同样的操作后,脸上的毛巾被拿开,递过来一面手镜。
镜中,那个以往简单到几乎不会留意的地方,如今正闪耀着与心爱男人眼眸同色的宝石。
虽然时间上仅仅过去了几分钟,但仅仅如此,就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赤井的所有物。而且,感觉赤井在最靠近心脏的部位,分置了一部分他的灵魂,那地方变得灼热起来。
“我穿好了哦。”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不知为何想早点告诉他,降谷给赤井打了电话。是在工作中吗,稍响了几声后接起的赤井,听到降谷的话,用拼命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说“是吗”。
“真想早点看到。”
“今晚就行了吧,晚餐我来做。”
说了今天休息,电话那头的赤井开心地笑着说“想吃蛋包饭呢”。
在超市挑选的是稍好一点的鸡蛋和鸡肉,意识到自己像赤井一样飘飘然,降谷露出了苦笑。
“我回来了。”
说着,赤井很自然地穿过降谷房间的门。
降谷招待吃饭时,约定俗成是在降谷的房间。对这极其自然的习惯,降谷独自露出了微笑。
曾几何时,他们还觉得彼此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如今,如此理所当然的特别就在这里。
“欢迎回来,晚饭马上就好。”
“嗯,我去洗手。”
多亏了降谷总唠叨回家要洗手,赤井现在也会这样可爱地报告一声然后去洗手。
这不知怎的让他觉得可爱,降谷在赤井的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了个大大的红色爱心。
“呐,可以拍照吗?”
“……拍蛋包饭?”
“嗯。”
可以哦,降谷一说,赤井就启动了手机相机,将摆在自己餐桌上的、画着大大红色爱心的蛋包饭收入镜头。然后爱怜地凝视着它。
“好了,不快吃要凉了哦。”
“嗯,但是太珍贵了。”
降谷觉得这样的赤井打心底里可爱。那个冷静、成熟、潇洒的赤井,意外地喜欢孩子气的东西、又爱吃醋,这只有降谷知道。
想到一定也有只有赤井才知道的降谷,今天穿上的耳洞便咚咚地发热起来。
“零君。”
连餐后咖啡都享用完毕后,赤井用甜腻的声音向降谷请求。
降谷也立刻明白了他想看看的心情,但还是说了句有点使坏的话。
“怎么了?差不多该睡了吧?”
“……真坏啊,零君。”
“……呵呵,开玩笑的。可以哦。”
赤井又开心地笑了,蹭了过来。为了不勾到,他缓缓撩起针织衫。赤井的视线刺向降谷的胸口。但这绝非不快,从这视线中,赤井的各种情绪仿佛渗入了降谷体内。
“……真美。”
针织衫被撩到能看见乳头的位置,降谷想象着自己的样子,感到害羞。赤井目不转睛地盯着降谷的胸口,缓缓将手指伸向乳头。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坏心眼地揉捏,只是轻轻抚摸着乳头没有耳钉的部分,或者抚摸着暴露在空气中起鸡皮疙瘩的乳晕。
“疼吗?”
“……没关系。有点肿而已。”
“太好了。真的,很美。谢谢你……”
赤井的声线里承载着的,是一种发自内心怜爱的、温柔的情感。
他小心地不碰到那个部位,轻轻将降谷的身体拉近,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背。降谷心中的赤井总是完美的。
我曾以为自己对狙击镜中的目标毫无感情(或许应该说,我努力让自己不产生感情)。我以为这是狙击手应有的姿态。
但其实,我是不是一直都想依赖些什么呢?那个被称为“银色子弹”的男人,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会像这样依赖恋人——想到这里,一股巨大的优越感包裹了降谷。
“赤井。”
“…嗯?”
“不做吗?”
若是平时的降谷绝不会说出的邀请,心情愉悦的今日降谷却能说出口。赤井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坦率地回答:“想。”
“不过…那个,我怕会咬到你的乳头。”
“…听起来…会很痛呢…”
赤井有些尴尬地说着,那模样莫名像个孩子,降谷不由得伸手抚摸了他的头发。
赤井舒服地眯起眼睛,然后说“果然还是想做”,开始缓缓抚摸降谷的腰际。柔软手掌的触感酥酥麻麻地顺着脊背向上蔓延。
那种感觉逐渐化为悸动,抚过臀部,一直蔓延到脚尖。
这样一来,降谷也按捺不住了,像要拥住眼前的赤井般紧紧抱住了他。将手掌按在比自己更宽阔的背上,将嘴唇贴在漂亮的锁骨上。
“零君。我不会弄疼你的…”
“…我又没说不行。”
平时那么灵光的头脑和口才,此刻却连一句漂亮话都想不出来,说出那句话已是极限。
赤井高兴地笑了,说着“去床上吧”,牵着降谷的手走向卧室。明明只是短短的距离,却莫名感到羞耻,降谷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涨得通红。
“过来。”
降谷握住赤井伸出的手,将体重沉入柔软的弹簧床垫。即将进行的行为,并非日常的一页,而是蕴含着某种特殊仪式般的意味。
“呐,光我一个人可不划算。所以你也…给我留下些属于你的印记吧…”
被轻轻扶着躺到床上,毛衣被脱掉时降谷说道。赤井又高兴地笑了,说“也是啊”。
转眼间,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扔到床下,降谷变得相当“简洁”。
这样一来,胸前闪烁的耳钉就更显眼了。赤井的嘴唇小心地落在胸前,避开那里。时而发出“啾”的声音吸吮皮肤,留下小小的淤痕。
“真漂亮。”
“是你的哦。全部都是。”
降谷这么一说,赤井便开心地笑了。赤井温热的手掌仿佛在确认降谷身体的轮廓般向下抚摸。仿佛在一一品味肌肉的线条、皮肤触感的柔滑。
“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赤井没弄错,降谷对于这种亲密接触似乎变得相当积极了。
最初那晚,每次触碰身体都会害羞地想逃开,而如今赤井眼前的降谷,却用甜美的声音诱惑着赤井,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对赤井来说,这固然令人欣喜,但变得如此妩媚的恋人也让他不免担心。
“你这么诱人,我真担心你会被别人偷尝呢。”
赤井一边将从瓶子里挤出的润滑液涂抹在降谷柔软松弛的后穴上,一边说道。原本紧闭的那里,经由赤井的手开拓,早已不再是排泄器官,而变成了性器。
“偷、偷尝…对方…是女性…嗯…”
“不光是那时候。”
赤井将自己的膝盖滑到降谷腰下,让他抬高臀部,摆出暴露性器的姿势。
“嗯、啊…这样弄的话…?”
“…不会那么想的。”
“就、是吧…啊…”
赤井一边温柔揉捏着随着降谷身体动作稍迟一步颤动的阴囊,一边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沉入湿润的后穴。
降谷的那里与一般不同(虽说最初降谷的也属于一般类型),褶皱柔软,有纵向的纹路延伸。无论是赤井的手指、阴茎,甚至是稍大的异物都能吞入。
在赤井探索般的手指动作下,降谷漏出甜美的声音,腰肢缓缓扭动。正如降谷所说,那里柔软地敞开着,轻易接纳了赤井修长骨感的手指。只要抚摸降谷喜欢的部位,他就会毫不掩饰地漏出甜美短促的呻吟。
“呐,快点…”
看着降谷用焦躁甜美的声音诱惑的模样,赤井咽了口唾沫,一边撸动自己硬挺的阴茎,一边将其前端抵在后穴上。然后准备施加体重,一口气插入——就在那时。
“啊,等等。”
降谷的双臂抵住赤井的胸膛,让他无法再压上身体。明明百般诱惑却突然叫停,赤井不由得感到一阵几乎要射精的冲击,屏住了呼吸。
“零君,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的,等一下…”
脸颊泛红的降谷灵巧地翻转身体,跨坐在赤井身上。通红发热的脸颊和快速眨动的睫毛。从缝隙间凝视赤井的冰蓝色眼眸美极了。
“身体…贴在一起的话…大概会痛。”
“…啊…”
说着,降谷一手扶着赤井那凶悍挺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后穴。
将空着的手放在赤井腹部,缓缓施加体重。赤井一边注视着自己被滑润的内壁慢慢吞入,一边抚摸着“哈…哈…”痛苦喘息着的降谷的腰。
“可以了,零君…好舒服…”
“嗯,我也…啊…”
降谷的敏感点被挤压,内部猛地收紧。这刺激着赤井的射精感。赤井抓住一瞬间脱力的降谷的腰,再也无法忍耐,一口气挺入深处。
“啊、啊啊~~”
“啊,太好了,零…好热…”
降谷腰身以上大幅后仰,颤抖痉挛的眼角浮起淡淡的泪光。
嘴唇“哈…哈…”地颤抖着,只能漏出细小的元音。他胸前与赤井瞳色相同的宝石闪闪发光。赤井感觉自己仿佛融入了降谷的身体,感到血液进一步向下半身集中。
“啊、又…好大、嗯…”
“好美…零,零君。”
被扩张身体深处的压迫感让降谷不由得叫出声。但是,正在里面扩张的“罪魁祸首”赤井,用过于感动的声线低语,让降谷有些惊讶。
“啊、赤井?”
“啊,感觉就像…我的一部分在你的身体里…”
赤井也有同样的感受,降谷心中涌起隐秘的喜悦。
感觉身体的、腹部深处紧紧发热。赤井那仿佛要哭出来的表情和话语如此惹人怜爱,降谷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
用仿佛要将深处都吞入的动作,试图将赤井纳入身体最深处。
“啊…呐、那个…我也、嗯…有同样的感觉…”
“嗯,啊,你也是。”
赤井突然向上挺腰,与降谷下沉的动作相合,重重撞上了尽头。
“啊、…我、心脏的、上面、有你…”
每当触及最深处,降谷的内壁便毫不留情地挤压着赤井的阴茎。那火热、紧致、滑润的地方仿佛在说“不会放你走”般紧紧缠绕。
“真好…那样。感觉像是…分到了你的生命。”
“…我、啊啊…感觉像是…被你守护着…呀…啊…”
被格外用力地撞击深处,降谷被甜美的巅峰吞没。没有射精感,只有身体深处细细颤抖。被赤井阴茎的存在感鲜明地刺激着,那颤抖变得更加剧烈而甜美。
“到高潮了呢…零君,好舒服…”
“啊、不行、啊啊…别、动…啊…”
连说“不行”都做不到,降谷只能任由身体被摇晃。偶尔,视野边缘能瞥见自己胸前摇晃的橄榄石。阵阵甜美的痛楚,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快感。
“要射了,零…”
“嗯、啊、啊…”
无法回答的降谷,将空洞的眼神投向赤井,表示了肯定。赤井一边吐出野兽般灼热的气息,一边抓住降谷的腰,从下方向上顶撞。
不知第几次的撞击后,赤井的阴茎剧烈紧绷,随后将欲望尽数倾泻在深处。
在此期间,享受着如涟漪般阵阵涌来的快感的降谷,已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倒下。
“哦…小心。”
赤井慌忙撑起身体,将降谷的身体搂入怀中。他无法将目光从降谷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闪闪发光的、属于自己的“分身”上移开。
“零君。”
“没、问题…呐,”
“嗯,”
降谷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微微噘起柔软的嘴唇索吻。
彼此的灼热嘴唇数次触碰后,有些干燥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来回品味着缓缓渗出的唾液。
每当嘴唇变换角度,仍连接着的阴茎就被紧紧挤压,连赤井的吐息也变得甜美而色气。恋恋不舍分离的嘴唇,在那短短的距离间,两人的视线交汇。
被情热浸染的眼眸映照着彼此。
赤井将额头抵在降谷胸前,深深吸气。降谷手指缠上他的卷发,将他的头搂近。
“我在想,如果万一…让你变成孤身一人,该怎么办。”
这是独白。降谷感觉到,这就是赤井的心声。
“难以分离啊,零君。我想待在你身边,就算你笑话说出这种任性话的男人也无所谓。”
“…赤井,”
“是独占欲,和任性,还有恐惧吧,一定…我真难看啊。”
“呐,赤井。”
降谷的嘴唇触碰到赤井的发旋。只有那里微微发热。
“为了让你绝对不会死,我哪怕分给你生命也愿意祈求。所以,一定要好好回来哦。”
降谷凝视着抬起脸的赤井的眼睛,说道。
“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了,不会去任何人那里。”
在褐色肌肤上闪闪发光的耳钉,以及佩戴它的圣母般的微笑,带着一种倒错感,赤井为了掩饰兴奋,将嘴唇贴向降谷的胸口。
***
降谷相亲的对象,是那种所谓的“深闺千金”,肯定是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的人。降谷认真思考自己是否能给这样的女人幸福,最后在记忆中浮现了赤井的脸。
说到底降谷只有赤井,赤井肯定也一样。降谷在饭后,郑重地写好了拒绝信,投进了鲜红的邮筒。
胸前闪烁的耳钉即使触碰也不再疼痛,反而期待着被赤井的手指抚摸、揉捏、舔舐。降谷微微笑了,觉得必须让赤井为把自己变成这样的身体负责。赤井回国半年了。不知厌倦的赤井每天都会给降谷发信息。内容有时是吃了什么,有时是天空的颜色,有时是“想送给你”的花。
降谷打开震动着的终端信息,叹了口气,混杂着喜悦与无奈。
『现在出发去日本。明天就能见面了。』
“倒是早点说啊。”
虽然这样抱怨,但自己声音里渗出的喜悦和急切心情却无法隐藏,降谷苦笑了。
***
“欢迎回来。”
在出口挥手的赤井看起来瘦了些许。降谷将身体轻轻靠向那略显疲惫的身体。
“零、君?”
对于绝不在人前做这种事的降谷的行动,赤井感到惊讶,但还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身体。
“感到寂寞的,不止你一个人哦。”
“嗯,是啊。…谢谢。”
他们互相磨蹭脸颊,行问候之吻。仿佛要将身体记住的彼此气息标记上去一般蹭过之后,赤井在降谷耳边低语。
「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
他将身体挤进停在停车场角落的车内,缓缓松开皮带扣环,让前襟敞开。
「赤井?在这种地方…!」
试图阻止的降谷视线,落在了赤井胯间。赤井精心打理的那处并无变化,只是那里多了一样从前没有的东西。
Rei
赤井阴茎根部的位置,以优美的笔迹刻着这个词。
「你那个…」
「没什么稀奇的。这是你的东西吧。」
降谷一边亲吻如此说着发笑的赤井,一边用指尖轻抚那处纹身。望着仿佛勃起般紧绷的赤井阴茎,降谷苦笑道。
「剩下的回家再说。因为…我急着想要我的那份。」
降谷因赤井毫不掩饰流露出的色气与欲望,高兴地回吻而感到心情愉悦,他用力踩下油门,匆匆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