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从大厅的左半边移到右半边,只见纱希那对双胞胎姐姐、另一位妖艳的美女雪,正带着部下,盘腿坐在藤椅上。
与纱希部队里那淫靡的赏乐报酬同时,雪的部队中也正要发放当日天诛活动的赏乐报酬。
这时,雪部队最前头的男人向雪传达了恳求的之意。
“雪大人。
对于希望新加入我们雪大人所属部队的人,
至今已实施了极其严苛的训练,有一人闯过了难关。
今日虽正值天诛活动疲惫之际,实感惶恐,
还请雪大人予以最终入队试验。”
对此,雪嘴角微微一吊,露出狞笑,
“准了。放那人过来。
今宵便以对那人的入队试验,作为给尔等的报酬吧。”
雪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罢此言,雪部队的男人们退往别室,
过了一会儿,带着一名要接受最终训练的男人,再次回到大厅。
然后让他从雪所坐藤椅的椅腿间钻过,
令男人在雪正下方仰面躺好。
那男人全身赤裸。
而且全身被绳缚绑紧,无法自行动弹。
男人嘴里塞了东西后又用布捆住,
发不出声来,但为了能亲眼目睹接下来训练的全部过程,
并没有被蒙眼。
而男人身体之中,唯独阳具未被绑缚,处于自由状态。
被绑得动弹不得的男人肉体,如今虽全然无法移动,
却锻炼得极其结实,全身散布着切口伤痕,
那肉体雄辩地诉说着入队训练的严苛。
而唯有跨越了那般严酷训练的人,
方能获雪授予最终试验,这即将举行的紧张空气,
在雪部队全员之间弥漫。
雪不慌不忙,盘腿坐着向前倾身,
手伸向脚边,用伸出的手解开了自己草鞋的系带。
然后脱下草鞋,将双足裸露出来。
雪右手悬着草鞋,靠在藤椅上,
将脚落在直面最终训练的男人下腹附近,
以轻蔑之色俯视,嘴角吊起狞笑。
而后毫无预兆地,雪开始动起脚来……
雪用裸着的右足拇指与食指夹起眼下横躺男人阳具的根部,
将男人的阳具弄成真性包茎状态后,用左足拇指触向真性包茎的皮唇。
那一瞬,因最敏感传快感的部位被魅惑美女的脚趾触到,
男人如全身过电般,一瞬哆嗦着缩起身子。
本已半勃起的阳具眼看着怒挺起来。
然而,因被雪用脚趾从阳具根部将皮推挤上去,
男人的龟头丝毫未露,仍维持真性包茎状态。
雪毫不在意男人敏感的阳具反应,
用左足拇指在聚于阳具先端的皮上画小圈般玩弄。
那不停歇的动作令男人觉出更甚的快感,
可耻的黏液从阳具先端的皮唇一点点垂流而下。
因从皮唇吐出的忍耐黏汁,
本追随着雪脚趾动作的阳具皮唇终于滑溜起来,
跟不上雪左足拇指指尖不停的圆转,
被雪左足拇指指尖将自身的忍耐汁糊满涂遍阳具皮唇全面。
雪对皮唇的凌辱毫不止息,男人渐而鼻息粗重。
虽仅以忍耐汁为润滑用脚趾玩弄阳具之皮,
男人发不出声,却全身僵直,透过皮唇向雪的足拇指
突突射出精子。
雪的脚趾上沾满男人的精液,拉出细丝。
雪神情毫无变化,以轻蔑之色俯视男人的真性包茎阳具。
而后取代夹掀阳具皮的右足拇指与食指,
向根部方向拉下,将男人龟头完全翻剥出来。
男人的阳具虽刚射过,却仍强硬勃起。
其上又被雪将根部往根基方向拉扯,
男人阳具绷得满满,龟头呈黑亮之态。
而后雪用方才因男人射精而沾满精液的左足脚趾,
如抓般覆上男人黑亮的龟头。
那一瞬,男人再次显出全身过电般的哆嗦反应。
雪用被男人精子弄得滑溜的脚趾,玩弄起男人龟头。
与方才对皮唇的戏弄不同,
动用左足全部脚趾,只集中揉搓男人龟头。
雪那脚趾的动作自如如用手指,
五根美丽修长的脚趾自全方位网罗刺激男人龟头,
阳具铃口也好、龟头全面也好、冠状沟也好、系带也好,
都伴着精液黏糊淫猥之声,一味揉烂。
男人迎来下一次绝顶并未费时。
虽因雪过于激烈的脚趾掐弄龟头而苦闷,却出不得声,
男人全身僵直,再次将精液泼向雪整个脚趾。
令男人连续放出精子的妖艳美女,
此处也全无变脸。
而后将泼在左脚趾的精液也揉到右脚趾上,
更涂展至双足脚背与脚底。
雪的脚动未就此停歇。
这回对着稍显萎软的男人阳具,
用左足底与右足背夹住龟头侧与系带侧,
就此上下激烈撸动阳具,雪展现出这般动作。
那激烈撸弄令萎下去的男人阳具再度全勃。
雪不顾男人阳具变化,将阳具狠撸到底。
男人眼中,见自己阳具上侧被雪脚背筋部
蹭着撸动,那以绝世美女、夸耀妖艳肉体的雪大人之御足全体
赐予快感之姿,令男人在视觉上也亢奋起来。
而后
男人连续再三迎来绝顶,雪细微察知男人将射之反应,
射精瞬间停撸,以右足底将男人睾丸向臀向拉下,
于外亦令阳具最大勃起态中放出精子。
男人全身驰走快感物质。
然因连续三次射精,男人精子量少,
未飞散,只在阳具铃口附近鼓起一团白浊黏液。
男人虽连确三次射精,却极短时间内确凿射了三回。
这明证除雪的足交技巧过于惊人之外,别无他因。
而男人满足于连续三回快感,
呈完全泄尽性欲之态。
同时认明雪的最终试验即是给自身的奖赏,
正享受传遍全身的快感余韵。
然而……
察知男人安心情绪的雪,初次变脸,
嘴角大幅吊起狞笑,浮出不妥的笑意……
而后再次以右足将男人睾丸向臀向拉下,
将满足快感、正要全萎的阳具强行充血,
肿得绷绷涨起。
对雪这般行径,男人肉体除知有那失了感觉的阳具在此外,
再认不出对自阳具的半分快感。
而后,已将快感尝尽、渐敏的龟头
被雪左足趾猛擒住,就此开始掐弄龟头。
男人的阳具对雪脚趾足交已觉不出快感,
龟头全体受起轻痛刺激。
那龟头的轻痛刺激令非精之物向龟头聚来,
让男人生出似尿意的身体反应。
但男人也知那绝非尿意,是别物。
雪脚趾足交毫未停。
比方才射精时脚趾动作更激烈,将龟头全体揉烂到底。
雪只管一味用脚趾将男人龟头揉烂到底。
终而男人似尿反应达极限,
以为只能就此在雪脚趾中漏尿方脱此境,
对雪脚趾泼尿虽怀忏意,却耐到极限的尿道肌悲鸣松弛,
无力违抗。
男人拼力欲发挣扎之声,却一丝不传周遭,
由身体反应以为对雪脚趾不仅射精还泼了尿。
然自男人尿道射出的非带臭之尿,
乃透明无臭、以激压射出之潮。
那潮散落四周,
男人自股间喷出大量潮水。
雪脚趾掐弄龟头的动作毫未停。
男人阳具因一度喷潮,
成随时可喷之态,对雪足交
周期性的自龟头涌潮喷出。
而因对股间过激刺激,男人虽内心绝叫,
周遭不漏一声,只一味吐出大量潮水。
即便如此,雪脚趾掐弄龟头的动作毫未停。
男人喷潮周期愈来愈短,
终至雪只足交一回龟周便哔噜喷潮。
周遭虽无男人声,男人却激泣绝叫,
一味猛喷潮水。
男人究竟喷了多少潮,铺满一地的布
已含大量水分。
受与量成正比闷绝刺激的男人翻起白眼,口吐白沫。
即便如此,雪仍不歇脚趾掐弄龟头。
雪左右换脚,以左足拇指与食指夹住男人阳具根部,
将皮向根向拉下,
令全萎的男人阳具肿得绷绷,
用至今未用于足交、不倦的右足,
再以全部脚趾重开足交。
男人龟头如全神经外露,泛起红光。
雪由男人龟头之色,了如指掌其态。
然虽男人处此态,雪毫不留情,
一味猛做足交。
对全神经外露男人阳具,雪足交之刺激,
远非那锻透全身的严训可比,
这既是一场毫无防御可言、赤裸裸的肉体训练,
同时也化作了侵蚀精神、激烈无比的折磨。
男人在朦胧的意识中,因龟头神经被直接揉搓蹂躏,
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
他拼命想扭动身体,哪怕只是从雪的脚趾间挣脱一丝也好,
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雪继续用脚玩弄着他。
男人的脸被他自己泄出的闷绝泪水、鼻涕和唾液等体液弄得一片狼藉,
一边发出无人能听见、如同野兽般的吼叫,
一边漏出少量潮吹,彻底丧失了意识。
从握着男人龟头的脚趾传来的反应,
雪轻易便察觉到男人已经沦陷了。
男人反抗的反应彻底消失,完全的沉默降临。
男人的铃口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即便雪将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拉,男人的肉棒也始终一副彻底痿软的模样。
雪看着男人的反应,发出仿佛嘲弄般的朗声大笑。
接着,像是这才正式开始一般,
她再次用双脚搓弄起男人那痿软的肉棒。
这搓弄甚至追入失去意识的男人的精神世界之中,
为了将男人作为部队的一员彻底榨干,
毫不留情地持续展开。
在脱离常轨、漫无止境的时间里,
雪用双脚的脚趾不停搓弄着男人彻底痿软的肉棒。
而雪对男人施加的这最终训练的无穷地狱图景,
雪的部队男人们将肉棒勃起至极限,
喘着粗气在一旁注视着……
——— 待续 ———
斩之006 超抖S美女头领的残酷玩弄
〜斬の006〜 超ドSな美人頭領による壮絶なる扱き
【管事之魂的呐喊w】
啊啊啊,恳请务必,务必,答应我……
【说明】
约在改元为明治的五年前
——京都 壬生——
为对抗为维护京都治安而组建的新选组,
陆援队内部成立了专门针对新选组的暗杀组织。
这部外传详尽记录了以该暗杀组织首领之姿君临天下的
身着超高性能乳胶紧身忍者服的
双胞胎姐妹雪与咲的活动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