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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逃脱3 监控游戏

エスケープゲーム3 サーベイランスゲーム
逃脱游戏系列第三部作品。 已在pixivFANBOX( https://www.pixiv.net/fanbox/creator/2960611/post/311177? )公开封面用插画的大尺寸及无字版本。
逃脱游戏3 监视游戏

逃脱游戏。
那是魔术表演的一种,即所谓的脱逃秀。
被称为逃脱玩家的表演者运用知识与肉体、技术,在观众面前从难以脱出的束缚中挣脱。
作为介于娱乐与运动之间的活动普及多年后,当逃脱游戏确立为一个门类,便衍生出了若干旁支。
其中之一就是逃走(runaway)游戏。
与以指定时间内能否挣脱束缚决定胜负的逃脱游戏不同,逃走游戏是通过完成指定任务、能否从现场逃亡来决定胜负。
挣脱束缚后再去完成任务也行。带着束缚完成任务也可以。总之只要在规定时间内逃走就算赢,是个有点粗暴的规则。
那份粗暴,大概不合国民性吧。虽然在欧美凭借大场面与华丽演出获得了一定人气,在我国却没能怎么普及。
仿佛取代没能普及的逃走游戏一般,新游戏登场了。
在逃脱游戏中,脱出失败的玩家会被施以严厉惩罚。
不过,那是为了炒热演出的手段之一,玩家大多会挣脱束缚规避惩罚。
因此绝大多数观众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在逃脱成功时松一口气,但其中也有人期待惩罚。也有人只想欣赏从不可能脱出的束缚中挣扎苦闷的模样。
为满足那些人而生出的,便是监视(surveillance)游戏。
不是让被缚女性脱出 ( エスケープ),而是监视 ( サーベイランス)其挣扎受苦的把戏。欣赏其狼狈挣扎失败后凄惨受罚的营生。
当然与逃走游戏一样,并未在大众中广泛普及,但有着为数不少的狂热者。一定量的需求,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而有需求,便会有供给,乃世间常态。
为揽获更多客源,采取过激手段者出现,亦是世间常情。
尤其在逃脱游戏团体以旁门左道为由禁止旗下玩家参与后,开始有人违法聚拢玩家。
『有组织在抓捕无辜女性,强制其参加监视游戏』
上月,我这般通报抵达了我任职的侦查机关。历经数月研修、今年刚就任侦查官的我,展开了潜入调查——。

「高尾那月 ( たかお なつき)……抵借债卖来的OL……」
在我四肢戴枷、大大拉开成X字束缚面前,组织的女帝淡淡冷笑开口。
「那名字是假名,身份经历皆伪……你的真实身份,是侦查机关的潜入侦查官」
她手中,是载明侦查官身份的带脸照ID卡。已无从辩白的状态下,女帝抬起我的下巴。
「为何你的身份会暴露。潜入时托付给侦查机关的ID卡,为何在我手里。想到这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便能理解了罢?」
对一切抵抗遭封的我,女帝从容不迫地宣告。
是啊,我已经,明白了。
组织的魔手,竟伸到了侦查机关中枢。
潜入中的侦查官,会成为不存在之人。我也用假名、谎称虚假身份,潜入了组织。
换言之,高尾那月这名OL,世间并不存在。若潜入调查失败,以高尾那月之身悄无声息被处理,也绝不会有人以那名字提出搜寻请求。
某种意义上,潜入中的侦查官,正适合作为强制监视游戏的牺牲品。
女帝是盯上了这点接近侦查机关中枢的吗。又或者,本就是为侦查之手触及之际备下的保险。无论如何,扮作高尾那月的潜入侦查官我,当真被卖给了组织。
「因此,你要以OL高尾那月之身,参加监视游戏」
如此宣告后,组织的女帝开始往我身上穿戴相应装具。

「唔、呜……」
皮革束腰的系带被狠狠勒紧,我疯狂呻吟。
自那以后——被组织女帝亲手穿上皮革束腰与不锈钢贞操带起,已十日,我反手戴着手枷,被弃于牢狱。
进餐一日五次。并非为养肥,而是因束腰之故一次吃不下一人份,故分小份给食。
贞操带肛门部挖作圆孔,依女肉位置开槽,其上装了块满布细孔的金属板。因而,在牢狱一角的西式便器上排泄并不费难。
只是,羞耻如影随形。
那是因为,进餐时束缚也绝不解除。并且,牢狱里装了监控摄像头。
手不能用,饭须从地上餐具直接如犬般舔食。水也得弄出声响啜饮。坐西式便器排泄的全程,连水洗装置冲洗的场面都得曝于镜头下。
加之我穿的束腰不遮胸。因反手束缚手不能掩,留着淡淡泳装晒痕的裸身,恒被镜头摄去。
与那羞耻相同,苦痛亦不间断。
束腰之苦令少量饭食也难咽下。前倾则苦增,故恒被强令挺直脊背。反手束缚惹起的肩痛,今仍如钝重之感残留。贞操带异样感,亦不去。
因那些苦痛,夜亦难眠。纵瞬坠眠,也立醒。以致醒着时脑也懵懵。
耐着羞耻苦痛的我,能在终日不熄照明的牢狱不失日期感,是因有某日课在。
便是束腰的勒紧。
早饭前——因饭食间隔空得长,我私自如此判断——女帝现身,勒紧束腰系带。
穿戴当日,比平日近10厘米。其后每日1厘米。束腰勒紧渐进,我腰身被绞如蜂躯般细。
而今——。
「差一点了。一口气勒到全闭合」
全闭合,指束腰系带部分完全闭拢。束腰确为全闭合18英寸,故我腰身将被勒至约45厘米。
题外,世间多数男者对女腰有误解。
艺人女优官方档案腰围齐刷刷58厘米,那是极特殊尺寸。街上觉「这人真细」的女者,约60厘米前后。标准身形女者,大多60厘米中段至后段罢。
即我腰身,仅十日便被绞近20厘米。
「呜呜呜!?」
被猛力绞紧苦闷时,系带被死死系住。其上,至今蝶结的带余部,被剪截断去。
「这下,你的监视游戏终能开场了」
那是因束腰全闭合达成了吗。又或配合事前定下的此日,将束腰勒紧至今。何者不明,但终刻已至。
「开始准备」
对女帝指示而动起的部属,我无半点感慨地望。
是啊,我已经放弃了。
十日可悯监禁与贞操带对胯下之制、日日束腰之勒,我心已彻底折断。
铁栅牢狱,为无死角四方设摄。正面蔽板拉开,现大镜。
那镜恐为单向镜。其彼侧,坐着来监视 ( サーベイランス)我苦闷的观众罢。又或其中,有将我卖与组织者。
「唔……」
悔于此咬唇时,黑革束缚具被运至女帝前。
「那么,开始监视游戏用束缚」
应女帝言,束缚暂解。
(此时,抵抗脱出……)
一瞬此念掠脑,却未能行之。
女帝似非擅武之妖艳美妇,然周固保镖皆魁壮大汉。搬束缚具的女部属,亦带些许怪气。铁栅内彼等,尽数击倒恐难,外更有众staff在。
且最要者,心折之我,已受下强制参加监视游戏之命。
「双手背后交叠」
手枷解下受令,乖从。
遂肘下全段如C形,被裹以硬厚革。
腕、近肘处、其中央,三处被紧勒带。
后知,那是常手枷三连之筒状束缚具。肘下被牢牢固死,臂不能动。三带扣指皆不及,缚不可解。
嵌此残酷具,我缚未终。不止肘下,上臂亦套厚革枷。
经束腰所设带环,筒具与双臂枷互连。
上半身已如固不可动。然缚未止。
次女帝手持者,与三枷同材的全头面具。
厚革全头面具蔽面之意不明,然我拒选已无。
自顶至颈后编带松敞,面具张口。其口逼我面。
其中,漆黑。
「咿……」
被覆则夺视,怖而栗时,后缚身被按住。
「别、别……」
面不可避,扑簌颤时,脸被面具口吞。
暗。暗。然非无光。
恐鼻位罢。横双小孔。其斜上两处、正三角列三三孔,眼位耶。
然此小孔能否畅息不明。得视几无信。
「住手啊啊!」
怖于此、暗中不自觉出声时。
「呀啊啊……咕!?」
口中,有物侵入。
「咕呜……啊!?」
觉面具内口位有突时,异物已踞口。
「呜啊呜……」
失游处之舌,被压下颌。
「哇呜呜……」
更不可语时,后头口阖。
纽擦革声近距超闻间,编带被勒。
合我裁之革,贴面密。
三小孔勉得之视,窄暗糊。
紧贴鼻孔穿出的小小呼吸孔里,一点点吸进来的空气,沾满了新皮革的气味。
「啊呜呜呜……」
随着面具贴紧脸庞,口中的突起物更加深入地侵入进来。
下颌被紧紧勒住,被迫用力咬住那突起。
「嗯呜!?」
是因为咬得太用力了吧,甜腻的液体从突起物里渗了出来。
「嗯呜,呜呜……」
紧紧咬住突起,嘴里被混着唾液的甜腻液体填满,正感到厌烦时,脑后编绳被牢牢打了个结。然后和束腰时一样,多出的绳头被剪刀剪断。
接着,像要盖住编绳的结一样,一道从锁骨正上方一直延伸到下巴正下方的颈圈——不,该叫颈枷吧——被紧紧勒上,颈枷上备好的皮带与拘束用皮带相接,拘束具的穿戴总算结束了。
不过,结束的只是穿戴,拘束并未结束。
筒状拘束具、臂枷、颈枷,以及连接它们的皮皮带。所有的带扣,都被一格一格地收紧。
筒状拘束具压迫整段小臂以下,紧到边缘勒进肉里。臂枷把上臂勒出凹痕。颈枷则勒到微微掐住脖子。连接它们的皮带,紧到连上半身扭转都困难。被严严实实牢牢拘束。
最后把所有带扣的金属件用挂锁锁上,女帝取出一把钥匙。
「这是开启所有挂锁的通用钥匙」
用着多半是对着魔镜对面观众和四方摄像头后观众、却大得过头根本不是只说给我听的声音,女帝像演戏般开口。
「今日缚紧监视游戏玩家的拘束具、封印其性器的贞操带、以及这座牢狱的门,所用挂锁全都能用这把钥匙解开」
说完,女帝用一把新挂锁把钥匙的链子锁到了从牢狱天花板垂下的锁链末端。
「毋庸多言,若监视游戏成功,她将获得高额报酬。但若失败,在公开本名、身份、住址乃至原籍地之后,还将在诸位环视之下接受公开调教」
「嗯呜(那种)!?」
对过分残酷的对待发出的声音,没能化成言语。
监视游戏,并非让被拘束女性逃脱,而是监视其挣扎受苦的展示。是看她狼狈挣扎失败、可怜受罚模样取乐的演出。
这事,我是明白的。明白之上,接受了命运。
可那惩罚太过了。
一旦执行,我别说潜入搜查官,连作为一个女人堂堂正正活下去的路都会被断绝。
「嗯呜嗯呜(不要那样)!」
但,无法传达意志。就算传达到了,也不可能被人听进去。
明知是徒劳抵抗,也只能拼死挣扎,寄托于避开最糟事态的一线希望。
女帝薄嗤一声瞥了我一眼,走出牢狱——。
咔锵。
故意大声关上铁栅,用挂锁锁好门闩,向观众宣告。
「限时一小时。过30分钟,追加拘束。那么,监视游戏开始!」
随即,设在魔镜上方的时钟,动了起来。

「呜(咕)……」
因剧烈羞耻咬紧嘴唇,不,咬住被塞进口中的突起,感受着渗出来混进唾液的甜腻味道,看向魔镜。把对面有观众这件事赶出意识,观察自身。
全是为了尝试逃脱。
『逃脱的第一步,是掌握自身所负拘束的状态』
曾是电视界人士、谈及逃脱游戏时此界第一人、有着逃脱女王异名的京桥雪花的话。
想起那句话,忍着羞耻看向镜子。
透过小孔的狭窄昏暗模糊视野里,镜中自己的脸一丝没露。表明身份之物、ID卡之类,也没让带着。
也就是说,若能成功逃脱,便无暴露真身之虞。纵难立刻信了「会被解放」这话,至少最糟事态定能避开。
信着这个,以斜后角度背对镜子。
因为除固定颈枷的两段皮带外,拘束具都在背后侧上锁。
而后因颈枷勒得紧而难动的脖子转过去,在狭窄昏暗模糊视野尽头观察拘束具,我愕然了。
背后侧带扣上的挂锁,共8个。全都够不到指尖。硬试或许能碰到筒状拘束具两端的挂锁,但真能把钥匙插进锁眼转动吗——。
(不,现在先……)
与其苦恼,不如行动。
这么重想,先试从筒状拘束具抽手。
但立刻悟出不可能。
边缘勒得死紧的筒状拘束具,没半点手腕以下能抽出的迹象。
除非我手腕以下能拆卸——不,就算那样也办不到吧。
因束腰皮带穿孔固定的连接皮带,胳膊没法向外张。同理,手腕也放不下。
(就是说,这样抽不出肘下部分)
认清这点,重新看经由细链和挂锁吊在链上的钥匙。
那高度,比视点稍低。约在嘴和下巴中间。
嘴若自由,能叼钥匙送到锁眼,但吊着状态的挂锁锁眼插不插得进。不,那之前,我嘴被甜腻味填塞物和全头面具厚皮堵死,根本叼不了钥匙。
(可是……!)
天垂链和挂锁都够结实,唯独钥匙所系链子极细。
(所以,抓钥匙往下拽,链子会断!)
确信这个,背对钥匙。
从反剪的手到钥匙,约40厘米。以我游泳部时期的垂直跳记录,是轻松够到的高度。
只是现在上半身像被固定般拘束。不能借臂力起势,腿脚也比平时差。尤其得完全对位钥匙跳,才抓得到。
(苦恼也没用。总之,先试!)
这么想,隔着全头面具用后脑确认链位,在手约当钥匙正下方处屈膝,跳。
但,落空了。我的手,什么也没碰到。
(不可能一次成。再来!)
重想,从比刚才近链处跳。
锵啦。
沉重金属声里,肩撞了链。这回太近了。再确认位置,定起跳点。
魔镜对面的观众,什么表情看我挣扎?
定然合了他们心愿没错。
(现在笑我好了。最后必让你们看大跌眼镜的结果!)
振奋心意,抱反骨心,晃着露出的乳房,反复拘束垂直跳。
而这尝试过5回左右时——。
「……!」
右手指尖,触到了什么。
(钥匙!)
直感这个,不起跳点再来一次。
但这回落空。再试一回,指尖触钥匙,却抓不住。
于是,呼吸到极限。
「嗯呼,嗯呼,嗯呼……」
堵着的嘴不能呼吸,从小鼻呼吸孔吸进沾皮革味的空气,吐出。
(鼻呼吸孔,太小了……所以充分空气吸不进……)
虽懂只跳约10次垂直跳就喘的理由,自己也无可奈何。
(差一点到钥匙了……)
怀着忸怩的心情,专一调呼吸。
「嗯呼,嗯呼,嗯呼……」
但呼吸好久没恢复。
「嗯呼,嗯呼,嗯呼……」
鼻上小小小小的呼吸孔——其实直径仅3毫米——能吸的空气,平静时都勉强。本就运动本身无理,乱掉的呼吸岂易恢复。
加之,束腰。
十几根钢骨嵌的厚皮束腰连胸廓活动都限,本就大吸气不能。这也碍着呼吸恢复。
并且——。
(好热……)
这事,开始烦我。
(不,这是……)
不止热。
运动热的的话,最感热的该是全覆盖脸的全头面具。
可现在,强热不在脸。
脸当然也热,但我最感热的,是贞操带中。被硬朗不锈钢板封住的,女肉深处。
(为何……?)
这儿,感热。简直像预感性事而亢奋时,或像被灌媚药般——。
从搜查官研修之一、药物讲义得的知识这么想,猛然。
(难、难道……!?)
咬塞口异物时,渗出的甜腻味。那,不是媚药吗。
这么想看女帝,她眯起泛妖光的眼,意味深长地嗤笑。
(果、果然!)
那是媚药味。口内异物渗出的媚药由口腔黏膜吸收,我被媚药侵了。
因之,肉发烫。肉发烫,身带热而呼吸恢复也迟。
全头面具、束腰、媚药联动,妨脱出的巧计。
疏忽下,那时我以为媚药目的只此。
像束腰不只给腰紧勒苦,还有制限胸廓动的目的。
像全头面具不只著限视野,还有制限呼吸的效果。
女帝施我的处置全有多重目的,我漏看了。
没察觉这点的我视野里,女帝转视线。跟着同方向看,那有大魔镜。其上有时钟。针示已过的15分。
没空想。连钥匙都拿不到,整体四分之一、到追加拘束前才过半时间。
追加的,大概是足拘束吧。只把脚归一处缚,跳就难了。
(那之前,必取钥匙!)
这么想,呼吸未复就晃乳重开垂直跳。
1回、2回,空。
3回,手背碰钥匙。
4回,指尖擦过。
5回、6回,还是抓不住。别说抓,连钥匙高都够不到。
「嗯呼,嗯呼,嗯呼……」
喘不上,跳不动了。
比初挑,能跳回数减了。且恐每挑必渐跳不动。
「嗯呼,嗯呼,嗯呼……」
在痛苦的呼吸中反复看向时钟,指针正指向即将到达20分的位置。
(啊,还有10分钟就……)
又会被追加拘束了。心里焦躁不已,呼吸却始终无法恢复。
好苦,好苦。喘不上气。
好热,好烫。发烫的肉体带着热度。
身体深处诞生的热意融化着肉,化作滚烫的蜜——。
「……唔!?」
在贞操带深处,媚肉溢出了蜜液。
「……呜!?」
溢出的蜜从贞操带的排泄孔漏出,顺着大腿流下。
(怎、怎么会……?)
当然,是因为肉体被媚药侵蚀了。
不仅如此,由于反复做垂直跳,发烫火热的媚肉被硬金属板摩擦到了。
事已至此,我明白了媚药真正的目的。
让肉体发热、延缓呼吸恢复,那不过是次要效果。
令人在性方面亢奋、被抬高。借此让蜜从贞操带溢出,好让观众知道正处于那种状态。
不是让被拘束的女性脱出 ( エスケープ),而是監視 ( サーベイランス)她狼狈挣扎受苦的模样。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目的,而被周密准备好的机关。
被如此点醒的我,心再一次被击垮。
心被击垮,陷入绝望,放弃了。
连去拿钥匙挣扎都做不到了,只是反复着怎么也不恢复的痛苦呼吸。
25分钟过去了。
即便如此呼吸也没恢复。从媚肉溢出、从贞操带排泄孔漏出的蜜,继续顺着大腿流淌。
想要藏住而并拢双腿摩擦,那反而成了对媚肉的刺激。
「嗯呼,嗯呼,嗯呼……」
苦,苦,苦。
在窒息感之中,察觉到了诞生的性快感。
「嗯呼,嗯呼,嗯呼……」
因为全头面具的缘故只能吐出痛苦般的喘息,但若是嘴没被堵住,或许已经漏出娇喘了。
然后——。
「30分钟已过去。按约定,追加拘束」
连拿到钥匙都做不到的我,被赋予了更残酷的试炼。

与预想相反,脚没有被拘束。
取而代之,女帝将短链连到我的拘束具上,取下吊在链上的钥匙,用那把挂锁把拘束具的链子和它锁在了一起。
就这样把我固定成站立捆绑的状态,在后手拘束的手上,让我握住了钥匙。
(什么意思?)
是在小看我吗。是算准了剩下30分钟解不开所有挂锁吗。还是说,有什么内情。
不明白。虽不明白,但规则没变。
(不管怎样,这样或许能脱出!)
再次怀抱希望,因臂枷勒到肉陷进去、筒状拘束具咬进手腕和胳膊般紧绑的缘故,开始发麻的右手握着钥匙。
「那么,游戏重启!」
走出牢狱的女帝宣告后,时钟的针开始走动。
剩下30分钟。每个挂锁不花3分钟打开就来不及。
这么想着,压下焦急的心,在掌心挪动钥匙。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时,却不知道挂锁的准确位置。
背对镜子,想扭头去看,脖子却转不到能在狭窄昏暗模糊的视野中捕捉到的程度。想扭上半身,也像被固定住一样动不了。
那就和最初一样,让全身微微转动,斜着映到镜子里。好歹视野里映入了斜后方的自己,但那个角度很难掌握指尖钥匙和挂锁的位置关系。
何等周密。
全头面具的呼吸孔也好,束腰也好,媚药也好,就连确保视野的孔,连拘束的严苛,都是被精密计算后组合起来的。
愕然于此事的同时,用钥匙尖探寻挂锁。
因胳膊被紧紧严酷拘束,感受着越来越强的发麻,拼命伸出手指。
那里偶然,钥匙尖勾到了什么。
是目标挂锁,还是皮带的一部分。勾到的是什么不清楚。
但是,在发麻之上,捏着钥匙拼命伸出的我的指尖,那成了致命的负荷。
「呜(诶)……」
指尖上,钥匙的触感消失了。
叮铃。
迟了一瞬,隔着全头面具厚实的皮革,传来微小的金属声。
(钥匙……掉了!)
注意到时已经晚了。被链子连到天花板、站着的我,捡不起钥匙。
彻底的绝望。
历经10天拘束监禁和束腰,加上贞操带击垮了心,又靠那微弱的脱出希望重新撑起。
那又被全头面具和束腰与媚药的呼吸控制再次击垮,因被塞了钥匙,又撑起了。
而现在,失去脱出唯一的希望,我的心彻底碎了。
不,不是那样。不是「撑起」而是「被引导去撑起」。
監視(surveillance)游戏。
不是让被拘束的女性脱出 ( エスケープ),而是監視 ( サーベイランス)她挣扎受苦模样的展示。
那展示,若心碎的女性只是被拘束垂着头是无法成立的。必须抱着脱出希望、持续挣扎,爱好者们才满意。
然后受害者完全心碎、绝望、放弃脱出时,展示进入下一阶段。
变成享受狼狈挣扎失败后可怜受罚模样的演出。
「掉了钥匙,你失去了脱出的唯一希望。这样,就放弃吗?」
以让观众和视听众听到为前提的问话,稍迟后只能点头,我别无选择。

「很遗憾,今天的監視游戏者,未待限制时间便脱出失败了。按约定,在诸位环视之下执行公开调教。在此之前,请观众们看手边监视器。视听众们请通过画中画画面观看失败游戏者的ID卡与住民票副本、户籍誊本」
人生结束了。
听到女帝无情的话语,我被更深的绝望囚禁。
本名加上身份住址本籍地甚至家人名字都被公开,还要受公开调教,再没法过正经人生了。
在呆然伫立的我面前,女帝站定。
「那么,开始惩罚的公开调教吧」
然后淡淡冷笑使个眼色,旁侍的女部下抬起我一条腿。
女帝用手在膝盖上方缠上腿枷,皮带被紧系。这次没上锁,但连了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垂下的链上。
这样,腿放不下来了。单脚吊起的状态,被固定在原地不能动。
女帝从前方贴近,注视着我。
在全头面具狭窄昏暗模糊的视野中,被妖异发亮的眸子盯住,正心惊时,她绕到了我身后。
「嗯呜!?」
紧接着,硬邦邦肿起的乳首被捏住,哔哩哔哩如麻的快感在乳房扩散,发出了闷闷的呻吟。
「嗯呜嗯!?」
捏着的乳首被指腹揉弄,呻吟里混进了甜意。
「嗯呜嗯呜(为什么)……?」
这么舒服吗。
那是因为被媚药侵蚀了。
让肉体发热、延缓呼吸恢复,那不过是次要效果。
令人在性方面亢奋、被抬高。借此让蜜从贞操带溢出,让观众知道正处于那种状态。那也是一个目的。
狼狈挣扎失败后,享受可怜受罚的模样。为了那最后的目的,我用1小时被抬高了肉体。
「呜呼呼……让你舒服些吧」
女帝低语,让我正对单向镜,玩弄乳首。
被揉着的乳首,被手指啪地弹起。
「嗯呼嗯!」
就这么不自由地仰起脖子时,被手指上下敲打。
「嗯呜嗯,嗯呜呜!」
哔哩哔哩在乳房扩散的快感,窜过脊背。
贞操带深处肉芯咕嘟溶化,成滚烫的蜜从排泄孔溢出。
传到脑里,思考融化。
不行了。
不该有感觉的。感到慌乱的话,只会更凄惨可怜。
被媚药效果和卓越指技抬高了。
「送你下高潮地狱」
被那么说后立刻,乳首又被捏住。
「让你高潮发狂」
艳媚地喘时,手指加力,被拧。
「嗯嗯呜,嗯嗯!」
被拧的乳首,被捻起。
平时该感到痛的粗鲁爱抚,也艳媚地喘了出来。
被袭来的快感奔流冲走、玩弄、抬高。
那时。
有什么来了。不,该说我抵达了什么。
「嗯呜,嗯嗯呜呜!」
腿忽地脱力,身体被吊拘束具的链子撑住。
「嗯嗯呜,呜嗯嗯!」
想压声,不,连想压的心思都没有,发出了娇声。
要去。要去了。被弄去了。
连抵抗都做不到,一气被推上性之高处——。
「嗯呜(去了)呜呜!」
身体猛地一弹后,瞬间意识飞走。
被拘束具吊着晃了下,恢复意识,但恍惚状态没结束。
对乳首的爱抚也没停。
「嗯呜,嗯呜呜(去了的)……」
女帝的乳首玩弄没完。
乳首被敲。被捏。被揉。
揉着的乳首被压扁,被弹开。
明明一度绝顶,不,正因到了,更敏感的肉体被一气抬高——。
「嗯呜(去了)! 嗯呜嗯呜(要去了)!」
又被弄去了。
但是,爱抚不停。乳首玩弄没完。
『送你下高潮地狱』
如宣告那样,我被持续弄去。
『让你高潮发狂』
为实现那话,被持续折磨。
「嗯呜(够了),嗯呜(停下)!」
对持续被弄去的苦叫,也不可能听进去。
不行了。
人生结束的我,作为人也结束了。
持续去、持续被弄去,陷进色狂。
没这快感、没这恍惚,就活不下去——。
能想到的就到那里。
记得的也就到那里。
「嗯呜呜嗯嗯嗯!」
在全头面具深处艳媚地喘,我放开了意识。
吊起的腿根、贞操带排泄孔,迸出温暖体液,演着最低最恶的丑态。

「呜,嗯……」
低低呻吟,我醒了。
睁眼,是高高的天花板。被安置在柔软的床上。像是高级酒店一室,或资产家宅邸客房的氛围。
束腰和贞操带还穿着,但没被拘束。昏迷时被擦净了吧,身体也清爽。
「这里是……」
是哪里呢。
「我……」
怎么了呢。
「好像醒了呐」
把那疑问说出口时,曾在死角的女帝,浮着妖异微笑现身。
「这里是我私邸。你晕过去被运到这了」
那在预料中。但运到的地方出乎预料。
本以为就那样被丢在牢狱,或就算运也是更糟环境的地方。
「那种事,怎么会做呢」
我如此说完,女帝仍带着淡淡的嗤笑,摇了摇头。
「你可是一级监视游戏玩家的候选人才。既然要作为职业玩家被挖角,自然得准备好相应的待遇才行。」
「咦……?」
这出乎意料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难道我不是被卖给了潜入组织的搜查机关干部吗?
「嗯,起因的确如你所想。但我的组织是把监视游戏当作娱乐来进行的,一旦认定是优秀的玩家,就会毫不犹豫地以职业身份挖角。而且,接不接委托、就算接了又何时退役,都随你的自由意志。」
「可、可是……」
我的真实身份,不是已经曝光了吗?曝光之后,又被玩弄乳头逼出快感高潮,甚至连失禁的场面都让人看去了。
那样的话,就算拒绝委托,也过不了正常的人生。
我把这话说出口,女帝瞬间露出茫然的表情,随即噗嗤一笑。
「我,没说过吗?」
那是被俘时她说过的话。
『你要以OL高尾那月的身份,参加监视游戏』
也就是说,曝光的只是虚构OL高尾那月的ID卡。住民票和户籍,也是搜查机关为防万一安排制作的。
「你的真面目,始终被全头面罩遮住了。靠束腰连体型也改变了。而且我在游戏里一次也没提过你的名字。没人会察觉那个所谓高尾那月的监视玩家是什么底细。」
听她这么一说,我猛然醒悟。
全头面罩和束腰,原来还有这层用意。
「没错。还有一件事,我也跟你约定过吧。」
女帝说着,从保险柜取出成捆带封条的钞票,叠了起来。
『监视游戏成功的话,她将获得高额报酬』
游戏开始时女帝的话。
而监视游戏的目的,不是让被拘束的女性脱出 ( エスケープ),而是监视 ( サーベイランス)她狼狈挣扎受苦的模样。
这点上,它不同于以逃脱为目的的逃脱游戏。让嗜好此道的观众与收视者满足,才是监视游戏的成功。
我总算理解了这些,重新思索。
把我卖给组织的是哪个干部,我完全不知情。想揭发也没证据。这种状态下贸然揭发,被搜查机关除名的会是我自己。
说到底,本该被卖掉的我,根本不可能回到搜查机关。
(那样的话……)
我瞥了眼叠起的钞票,又定定看向女帝,开口道:
「我明白了。我来当监视玩家。」
浮起了与女帝同类的、妖异的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