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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魔法少女化

強制魔法少女化
这是一个青年被强行穿上魔法少女服装的故事。 我还想继续写下去。
「正义的魔法少女,你不愿意当吗?」
听到“魔法少女”这种脱离现实的词语,我不由得像鹦鹉学舌般重复了一遍。
「没错没错。成为正义的魔法少女,去帮助大家吧。」
然而,眼前这只戴着墨镜的鹦鹉模样的鸟,却用奇怪的语尾说着人话回答我。
要说脱离现实,眼前这只鸟也相当离谱。但这只鸟对自己本身的非现实性视而不见,反而随心所欲地说着更加不现实的话。

「不要。」
虽然不想再和这个奇怪的家伙继续对话,但无视一个看起来并无恶意的对象,又实在有违师父的教诲,于是我只好这样回答。
那只鸟听了,露出深受打击的样子,慌张起来。
「为什么!?是为了帮助大家啊!成为正义的伙伴吧!」
对方依旧用那种调子说话,我虽然已经有些厌烦,但还是无奈地随便找了个理由。
「首先,我又不是魔法师。」
我本以为这是一句相当有杀伤力的话,但那鸟却面不改色,一脸茫然。
「可是,你说自己正在修行成为魔术师啊!那和魔法师差不多吧!」
我半是无奈,半是不知该如何反驳,最终还是开了口。
「完全不一样哦。魔法怎么可能存在。那只是故事里才有的东西。要我说的话,理论物理学家才更像是魔法师呢。」
听到这话的“鸟”,当场把头转来转去,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机制说话的,但恶作剧能做到这种地步,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理论物理的老师?那种人是魔法师?」
我半是觉得麻烦,随口应道:「是啊是啊。」只希望它赶紧去别的地方。
「而且呢,我离正义什么的还远着呢。我还会乱扔垃圾哦。」
我为了不让这只麻烦的鸟再说下去,抢先说道。
「那可不好。你没有成为正义魔法少女的资格了。」
意外的是,这话似乎很有效,那只鸟好像把我从候选名单里剔除了。看这情形,就算我无视信号灯什么的,大概也会被排除在外吧。
「真伤脑筋啊……」
那只鸟似乎相当沮丧,当场垂下了头。
我有点可怜它,不小心说漏了嘴。
「真正有道德的人可不多见。大概只有我师父那样的吧。」
那只鸟听了,眼睛一亮,转向我。
「真的吗!?能详细说说吗!」
它这急切的反应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但被问及师父,我又有些得意,便兴致勃勃地向它描述起师父的为人。
「师父是……很了不起的人。他那个年纪不仅作为魔术师独立生活,还照顾我这个孤儿。这世上有些人会因为我是个女人就用奇怪的眼光看我,说些失礼的话,但我的师父绝不可能那样。
而且他不仅精通魔术,学识也十分渊博。
在此基础上,他还考虑到容易被误解的魔术师群体,致力于改善形象。今天,他好像也在镇上的礼堂给非魔术师讲课,教他们学习。
他的道德感也很高,真是个无可挑剔的人。」
我一口气兴奋地说完,心想是不是说得太多了,便看向那只鸟。只见它兴趣盎然地连连点头。
它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刚张开嘴,却突然问道:
「也教物理吗?」
「当然。」
我自信满满地回答。那个人应该能教从儿童到成人的广泛人群。

听到这话,那只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明白了!他在哪里?不能再耽搁了!」
我默默指向村子里那栋师父此刻应该正在给少年们讲课的建筑,那只鸟便飞向了天空。
「喂,别打扰人家讲课啊。」
我虽然这么说了,但那只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径直飞进了礼堂。
它看起来非常高兴,虽然不知道它打算做什么,但那只鸟最终大概会失望吧。师父可是男的。
虽然之前像动画片一样寻找魔法少女候选人,但对方是男性的话就没意义了。它肯定会一无所获地回来吧。

不过,想到把麻烦事推给了师父,我稍微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转身面向刚才那只鸟飞来的森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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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先生鸟先生。你就是教物理的魔法师鸟先生吗?」
我正在给村里的孩子们上课,一只戴着墨镜的鹦鹉突然从窗户飞进来,用莫名其妙的人话突兀地问道。

一只戴墨镜的鸟已经够稀奇了,它还会说人话,更是不可思议。
然而,正在听我讲课的孩子们看到那只鹦鹉,却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的样子。
也许他们看不见。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东西或许就是不该被看见的存在。
「要无视我吗?真是过分啊。不过既然你能看见我,应该也明白吧,此刻天空正被黑暗的乌云笼罩,黑暗的爪牙在肆虐,到处都燃起了战火。逃避现实也无法改变什么。必须有人站出来战斗,打败他们……」

我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万里无云,是春日里令人心旷神怡的晴朗天气。草木葱茏,处处可闻宣告春天到来的虫鸣鸟叫。整个世界一片祥和宁静。
看来,看见不该看见之物的,是这只鹦鹉。我心中暗叹,自己竟被一个试图与看不见、不存在的敌人战斗的麻烦家伙缠上了。
我本可以说点什么,但既然其他孩子看不见,我也不好大声回应。
算了。我刚下定决心尽量无视它,那只鹦鹉又张开了嘴。
「无论你怎么想,战斗的命运已经注定!世界的命运就托付给你了!没有时间了!这就开始吧!」
说完这些,鹦鹉就飞出了窗户。
真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麻烦的家伙走了就好,我重新转向学生们。
然而,刚才无论鹦鹉多吵都安静听着的孩子们,不知为何此刻却开始骚动起来。
「喂,喂,怎么了?」
我试图用声音压制越来越大的嘈杂声。
这时,坐在最前排的学生怯生生地指着我说:
「老师……您为什么在发光?那是什么魔术吗?」
我正想着他在说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惊讶地发现全身确实正隐隐发出光芒。看来是裸露的皮肤在发光,衣服覆盖的地方透出微弱的光,而裸露的皮肤处则光芒更强。
然而,还没等我理清头绪,那光芒就越来越强,不久便连衣服下的皮肤也毫不逊色地闪耀起强烈的白光。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强的光会不会伤到眼睛?但奇怪的是,眼睛并未感到不适,反而我的衣服在光芒的推动下爆裂开来。
刚才还在骚动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齐声发出了尖叫。
幸运的是,强光并没有让我的身体被直接看见,但那紧贴般的光芒虽然遮住了身体,却清晰地勾勒出轮廓,再加上赤身裸体的寒意,极大地激起了我的羞耻感。
虽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从刚才爆裂的衣服碎片被解开、变成带状、然后束起形成漂亮的带状物,并开始自身发光、绕着我旋转起来的样子,我隐约明白变化并未结束。
我的预感完全正确。我正设法将手伸到身前、弯腰观察情况,突然一股来自外部的力量摆布了我,让我瞬间直立,随后背部微仰,双手微微向外伸展,摆出一个近似字母“A”的姿势。
我本想辩解这并非出于我的本意,但我的嘴被同样的力量按住,完全无法张开。
我仰着头,身体微微后仰,近乎仰视天花板,但奇怪的是,我却异常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模样,细节纤毫毕现。
身体无法动弹却能感知自身状况,这种情形虽然引发了恐惧和羞耻,却毫无用处。
不久,一直在我周围旋转的衣服残骸们停了下来,然后以箭矢般的速度分别射向我的双手、双脚、躯干和头部。
虽然它们原本是衣服,但那箭矢般的速度和锐利的形态,让我担心会不会被直接刺穿,但事实并非如此,那些带状的原·衣服就这样缠绕在了我的身体上。
随着它们一圈圈缠绕我的四肢和躯干,我体验到一种类似用塑料胶带缠绕身体的感觉。
我完全不明白这意图何在,但不久,带子也朝我的头部袭来。
与其说是缠绕,不如说是覆盖,带子逐渐填满了身体的部分区域。此时,与身体同色发光的带子正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
幸运的是,胯部和腰部周围也被粉红色的光芒覆盖,比之前稍微不那么羞耻了,但身体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所以羞耻感并未减轻多少。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覆盖身体的带子似乎正在形成新的衣服。但如果这个想法正确,那正在被穿上的衣服显然不是男性的。
它像女子泳衣一样覆盖着身体,腰部在胯部上方被裁断,然后布料连续地覆盖到胸部,露出了我的肩膀和背部。
暂时被忽略的手脚,也被长手套和类似长筒袜的东西覆盖着,这同样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普通的男性服装。
我想大喊停下,但嘴巴依然无法动弹,而下一个变化已经开始。
朝头部和脸部袭来的带子并没有覆盖我的脸,而是温柔地将光投射到我的脸上。
仿佛在呼应那光芒,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化了妆、贴着假睫毛的自己的脸。
毫无疑问,这是在让我女装。
看来学生们也察觉到了,刚才尖叫后暂时平息的嘈杂声,再次掀起巨大的波澜。
不久,覆盖头部的布料在闪耀出格外的光芒后,变成了与原来头发毫不相似的金色长发,完全覆盖了我的头。
当然,这景象已作为图像出现在脑海中,但眼前也无需图像,金色的长发就在那里舞动着。
随后,在感到头发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住的感觉后,我的后脑勺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毫无实用性、大得离谱的粉色蝴蝶结。
我隐约感觉到,从太阳穴到后脑勺的头发被一股相当大的力量拉扯并束起,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闪烁出格外强烈的光芒。
我隐约明白这是衣服完成的信号,但我还没有做好看到那身衣服的准备。
然而,涌入脑海的图像毫不留情地映照出我现在的样子。
正如之前的预料,我的身体被粉色的紧身衣、覆盖到手臂中段的长手套,以及仿佛与靴子连为一体的袜子所覆盖。
之前说的长筒袜是错的,准确地说,是覆盖到膝盖的靴子,在稍远的大腿中部系着一条粉色的带子。
尽管那条细带子根本没有任何遮盖身体的功能,却清晰地向我主张着它已切实穿在身上的感觉。
靴子的脚跟部分装饰着毫无意义的爱心纹章,而且还是一双看着至少有15厘米的高跟鞋。
就连领口都包住的紧身衣,却反而大大露出了肩膀和背部,脖子上还缀着同样大而看似毫无意义的白色大蝴蝶结,胸口正中央镶着一颗红色的大宝石,但看起来很廉价。

看到完全展现出那副模样的我,教室里的学生们再次发出巨大的尖叫。
以那阵尖叫为背景音乐,腰间有光芒穿过,缀满大量荷叶边的裙子出现在我的腰上。
然而,那条裙子太短了,我的臀部和胯下完全没被遮住,只是给了我显眼的感觉,以及“穿了裙子”这种羞耻感。

最后,光芒全部汇入胸前的宝石的同时,我落回地面,充满羞耻的换装便结束了。

宁静村庄的白天,在孩子们上课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与周边环境太过格格不入的魔法少女。


落地的瞬间,拘束我身体的力量消失,我恢复了自由。
但与此同时,因不习惯、本不该习惯的高跟鞋,视线高了十多厘米,脚下也不稳,我晃了一下,不由得后背撞上了后面的黑板。
同时,大腿和背部等本该被衣服覆盖的部位传来一阵凉意,让我一瞬间想起自己的打扮。
“啊……啊……”
我想辩解什么,却因事情太突兀和太羞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另一方面,孩子们像刚才的骚动是假的一样,无一例外地张着嘴,一脸呆滞。
如今我这身打扮,全都是人生头一遭。
紧绷的紧身衣勒进胯下和臀部,稍微一动,从腰间到胯下就有不必要的紧束感。
偏偏它几乎毫无防寒性,初春的空气冰凉,更别提有什么空调了。
满是荷叶边的裙子稍一动就夸张地晃,而且布料一直蹭着臀部,让我片刻都忘不了自己穿着裙子。
因不习惯高跟鞋,我连站直都做不到,只好背靠着墙,像横着爬一样侧移。
已经一刻也耽搁不得。
我只能在学生们的大脑因太过冲击而死机时离开这里。
至少不能干待着。刚才孩子们大喊大叫,村里的大人听到赶来的可能性相当高。
而且,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这样会怎么想。来教课的大男人,穿着这种荒唐的紧身衣在学生面前女装……
我由衷地浑身发抖。
虽差点绊倒,总算出了教室,慌忙关上门。
那声关门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教室里再次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闹起来。
但没人从里面出来。
大概是因为所见太不真实,正在互相确认吧。
但当然不能慢吞吞的。
如前所述,大人来的可能性很高,等他们确认完,胆大的孩子完全可能朝这边来。
我拼命操控不习惯的细高跟,腿抖个不停,拼命冲进近旁的男厕隔间。

本想避免穿这种随时要摔的细高跟进这么窄的地方,但只为哪怕独处片刻,没办法。我想快点脱掉这身衣服,先去扯蝴蝶结。
“好痛”
然而,像是直接扯头发般的尖锐疼痛让我不由缩回手。
是说头发和蝴蝶结复杂地缠在一起了吗?
我接着伸手去扯紧身衣。
但首先找不到穿紧身衣的接缝。本以为后颈有扣子,却只有和其他地方一样光滑的布。
我下定决心干脆撕破,却怎么也抓不住只有紧身衣的部分。
简直像完全贴在皮肤上……手臂和腿周围也都一样。
“这……”
我呆立隔间。
“不行托利,那样绝对脱不下来托利—”
突然听到别人的声音,我吓一跳,但立刻明白是谁,转过头。
果然是刚才那只鹦鹉。
“你!这到底是什么!?”
我想起刚才的事,把涌起的怒气撒向鹦鹉,它却完全不在意,态度如常。
“那衣服绝对脱不掉也撕不破托利—。魔法少女要是能脱就糟了托利—。冲击、张力、应力、热,用什么都没用托利。而且贴着皮肤,一点也挪不动托利”
“什……”
突如其来的绝望让我失语。
“能让你脱掉的只有我托利。不打败敌人赢下来,绝对不给你脱托利—”
“哼……少开玩笑了!”
我终于火大,朝鸟抓去。但手明明该抓住鹦鹉,却完全劈空,我手狠狠撞上隔间墙壁。
“我本来是别世界的存在托利。所以抓不到托利”
我明白自己已无能为力,却又无法放弃,只能吼。
“吵死了!能脱就快给我脱!”
“不行托利。如刚才所说,不打败敌人就不能脱托利”
完全被这鹦鹉拿捏了主导权,这样下去真可能一辈子这副模样。我想尽快脱掉,解开孩子们误会,避免事态扩大,只好向鸟让步。
“那,告诉我你说的敌人在哪!”
实际在不在、打不打得赢完全没谱,但我想先听对方说、引出让步,已顾不上许多。
“说什么呢托利?刚才一直乱闹托利”
“……?”
这下我彻底卡壳。刚才那片和平里哪来的敌人。
“闹那么凶,在这附近放火,死伤一大堆,事到如今装看不见,真是没种的家伙托利”
我终于想起,这鸟似乎能看见我看不见的东西。它说的敌人根本不存在。
但这鸟坚信存在……
“等、等等!真没那种东西吧!?快给我脱……”
我拼命哀求凑近,不知为何嘴又不能动了。我周围飞着,鸟声又响。
“这么怂也没办法托利。教你必杀技,去练吧托利”
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再次被“道”的力量操控。硬把高跟脚交叉,扭腰摆出羞死人的姿势。
想说等等也说不出,脸部肌肉被强行牵动,我感到自己被弄出笑脸。
不止如此,手臂乱动,硬用双手手指比出心形,放到胸前,腰往后翘,心形往前顶。
“ Milky Heart!! ”
不由自主我吼出来,做的心形里飞出白色爱心之类的东西,飘飘飞后撞上厕壁,啪一声消失。
“嗯,第一次就有不错威力托利”
鸟满意地说。
刚才哪有称得上威力的东西。我忍不住看鸟,它不像说谎。
果然这鸟看见的和我不同。
“那,好好练托利—。不过你也不会练,所以把‘打招呼’和‘道歉’替换成那动作了托利”
开什么玩笑。被那样做的话……
“那,我回去了托利。加油守护和平托利—”
说完,鸟瞬间消失。
“等、等等!”
刚自由的嘴想叫住它,鸟已不见,只剩我在隔间。
同时全身力量解放,我还维持刚才羞耻姿势,不由前栽,在窄隔间里狠狠摔倒。

再次,在比先前更深的绝望中,只剩一名穿着奇妙羞耻魔法少女装的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