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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归途

お嬢様の帰り道
イノンdeepseek-v3.2-nvfp4
就读于贵族女校的千金小姐银城院菫。 某日放学途中,她被一辆黑色厢型车绑架。 车厢里堆放着柜子般大小的箱子,绑匪打开箱盖试图将她塞入其中。 然而,箱内早已挤满了十二名少女……!? 附言 (所谓的引退算什么啊…) 因在推特找到同好点燃了色色炉火,虽有些难为情但我回来了。 不过考虑到大家确实都很忙碌,恐怕难以完全回归。 每年9月9日(拥挤之日)我都会复活,敬请期待!
昏暗的厢型车里,正在驾驶中的晃动让身穿制服的少女醒了过来。

“咦……这里是……?”

不知何时竟睡着了。她试图起身,却使不上力。取而代之的,车内响起了绳子摩擦的吱嘎声。

“诶,这是什么。好紧……!”

少女的全身被绳子捆绑在制服外面。
绳子上下缠绕,强调出胸部的曲线,双手被固定在肘部相触的状态。
双腿被捆在一起,别说走路了,恐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看来你醒了呢。银城院菫同学”

被绑住的少女将意识转向声音传来的上方。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女子正俯视着她。

“名门百合之宫女学园的学生会长,银城院菫同学,没错吧?嘛,就算错了也不会放你回去哦”

被称为菫的少女想起了失去意识前的事。
结束学生会工作、独自踏上归途的菫面前,停下了一辆黑色厢型车。从车里出来的黑衣女子,让菫闻了浸有安眠药的布,她便失去了意识。

“你、你们目的是什么……?!”

菫虽然这样质问黑衣女子,但心里其实已隐隐有所察觉。
菫出身的银城院家,是一家大企业的社长作为顶梁柱的富裕阶层。
以赎金为目的、企图控制菫的人绝非少数。

“很遗憾,不能告诉你。要是给你们所有人都解释一遍,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我们……?”

菫对黑衣女子的话感到不对劲。厢型车后部空间里,只有倒在地上的菫和黑衣女子两人。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和菫身高差不多的竖长箱子。

“不过呢,你是最后一个人了,就特别告诉你一点吧”

黑衣女子说着,让菫坐在座位上,把手搭在了竖长的箱子上。
她开始解开箱子上挂着的锁和搭扣。

“你接下来要进这里面去”

当最后一个搭扣被解开时,箱子上部的门从内侧猛地弹开。
有什么像烟一样的东西从中漏出,菫吓了一跳。但这并非烟雾。是蒸汽。里面有某种液体蒸发成了水汽。蒸汽散发着惊人的恶臭,那过于强烈的臭味让菫扭曲了表情。
接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什么东西溢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掉在厢型车的地板上。

那东西是……人。

“……诶?”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嗯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更准确地说,是和菫一样的女高中生。穿着和菫相同的百合之宫女学园的制服。
放眼望去,其他学校的女学生也很多,但都是千金小姐学校的学生。正如菫所料,是为了赎金吧。

从箱子里溢出的女高中生共有三人。然而,箱子里还强行塞着远比这多的人数。
那个箱子宽松估计也只能容纳6人,却塞进了9名女高中生。
而且,刚刚溢出的3人之前也在里面,所以人数竟有12人。

“哎呀呀,溢出来了”

黑衣女子慌忙关上箱盖。对倒在地上的三人置之不理。她大概想着等塞菫的时候一起塞进去就行了。

“……!?”

菫被眼前异常的光景惊得说不出话。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
即使被告知自己也会变成那样,也完全没有实感。

“塞进去之前还有一个准备工作哦。知道是什么吗?”

菫使劲摇了摇头。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余力说话。
但或许她会后悔没开口说话。因为这是菫能发出声音的最后机会了。

下一秒,一块布一样的东西被塞进了菫的嘴里。是拳头大小的口塞布。
然后,为了防止那块布被吐出,她的嘴立刻被一大块白色胶带封住。

“呃呕!?唔唔唔唔!?”

布被推向喉咙深处、舌根,菫感到一阵恶心。这是被称为咽反射或呕吐反射的人体反应。
腹部涌上的痛苦让她想吐出布块,但覆盖嘴周的白色胶带无情地阻止了她。

“要是在箱子里咬到舌头就麻烦了。还有,也要和这些孩子一样保护好头部哦”

说着,她指向倒在地上的女高中生们。因为她们穿着制服,胸部被强调式地捆绑着,所以能看出她们是女高中生,但只看她们的脸,恐怕没人能认出里面是女高中生吧。

因为她们的头被层层缠绕的布从脖子往上完全包裹住了。完全成了无脸人。也看不到类似呼吸孔的东西,简直让人怀疑她们是怎么呼吸的。

不,或许她们根本没法呼吸。从箱子里弹出来的少女们,从那一刻起直到现在都在不停地痛苦挣扎。
尽管和菫一样全身被绑,她们却以异常激烈的程度狂暴扭动。把脸在地板上摩擦,试图哪怕挪动一点点布。

看到这副景象,恐惧感终于涌上菫的心头。
仿佛回应这恐惧一般,黑衣女子举起一大块布,站到了菫面前。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七层……。

数量多到令人害怕的布。所有这些都将用于菫一人。用这大量的布,菫的头部将被毫无缝隙地覆盖。

“拜拜啦,菫酱”

接着,菫的视野被染成一片漆黑。



“唔咕!唔咯咯,嗯唔唔!?嗯咯啵,噢噢噢!”

几分钟后,地板上只剩下发出难堪呻吟声的菫的身影。
不,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菫了。菫的脸被层层缠绕的布裹成了圆滚滚的垫子一般。和刚才倒在地上的女高中生们混在了一起。
或许是因为呼吸困难,菫激烈地用头摩擦着地板。但是,头部的布用特殊粘合剂粘合过,除非使用专用的剥离剂,否则无论施加多大冲击都不会滑落。
菫的嘴里被口塞塞得满满当当,绝对无法用嘴吸气。因此只能靠鼻子呼吸,但由于层层包裹的布透气性差,外面的空气无法充分到达菫的鼻子,菫被逼到了濒临窒息的状态。

“唔呼——!唔咯噢!唔唔——!”

炽热的鼻息闷在布里,让整个脸部发热。
迄今为止人生中最痛苦的感受袭击了菫。

(谁、谁来救救我!好难受!喘不过气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衣女子用熟练的动作压制住挣扎的菫,就那样抱着她站到了竖长的箱子前。

再次解开搭扣,箱门打开了。
瞬间,闷热的热气和发酵的汗味弥漫在车内。

箱子内侧,前后左右上下,所有面都装有大块的垫子。这是考虑到运输中少女们的身体不会受伤,但结果反而让少女们更加痛苦。

本来头部就被大量布匹完全包裹呼吸困难,再加上内侧也铺满垫子,空气流动就完全停止了。

而且,垫子将少女们的体温闷在箱内,箱内温度堪比桑拿房。少女们无一例外浑身被汗水湿透。汗水浸透了衣服、脸上的布和垫子,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臭味。

“臭死了……。得赶紧塞进去,赶紧关上才行”

菫的身体被仰面朝天噗通一声扔进箱内。
背部感觉到了柔软的触感。大概是刚才就被塞在箱内的9人中的某一个吧。
紧接着,不容喘息,又一名女高中生被压在了菫身上。
被压上来的女孩是俯卧状态,正好和菫面对面。彼此的下巴搁在对方肩上,被强调的胸部互相挤压。
然后上面又压上剩下的两人,共计13名女高中生被塞进了箱内。接下来只需盖上盖子。

“嗯……嘿咻!”

嘎吱嘎吱!

因为人数严重超标,塞进去的工作似乎很困难。
不过,最困难的恐怕不是正在塞人的黑衣女子,而是被塞进去的女高中生们吧。

嘎吱嘎吱

“唔咯咯!?唔叽!”
“嗯嗯,嗯嗯嗯嗯!?”
“叽扭!唔叽!”
“咯啵噢!”

嘎吱嘎吱

惊人的压力挤压着女高中生们的身体。已经被绳子勒紧的柔软肉体,被进一步压缩。
因为全身被绑无法逃脱,不,即使没被绑,来自上方的压力也让她们动弹不得吧。
不久,除了黑衣女子,厢型车的女司机和其他几名同伙少女一起,几人合力强行塞入,终于成功完全盖上了盖子。

为了防止万一从内部压力撑开,十几个以上的搭扣和锁全部扣上,并从外部进行了加固。

“哎呀——这样任务就完成了呢。接下来只要把这个箱子送到委托人那里就行了”

“但是……每次塞一个人都要开盖,味道真够呛……。最后不能一次性全塞进去吗?”

“啊——抱歉。那个是塞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才想到的”

黑衣女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三名绑匪正在将塞得满满当当的13人箱子运往委托人处。

“不过,这些孩子真的没问题吗……。要是在箱子里窒息死了,我们可就从绑匪变成杀人犯了”

黑衣少女担心地问道。

“没问题啦。13个人全都预先注射了最新型纳米机器。纳米机器会持续制造生存所需的营养和氧气,所以理论上她们已经接近不老不死了”

当然,氧气只能制造最低限度的量,所以她们会一直品尝濒临窒息的痛苦吧。黑衣女子补充道。

这时,箱子开始剧烈地嘎嗒嘎嗒摇晃起来。看到这一幕,黑衣少女吓得一哆嗦。

严格来说从一开始就在摇晃,但因为车子本身在晃动,所以不太明显。

“果、果然里面非常痛苦吧……。光是脸上缠布就发出那么凄厉的声音……。虽然是委托人的命令,但那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哎呀?那你要和里面的谁换一下吗?你身高也差不多,只要换换衣服,委托人应该发现不了哦”

“那、那个绝对不要!被塞进这么窄的箱子里挤得死死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呵呵呵,开玩笑啦”

黑衣女子抚摸着黑衣少女的头。

“喂,你们两个。快到目的地了。准备一下”

被司机提醒,她们看向前方的车窗。
那里矗立着一座气派的宅邸。



如果问银城院菫什么是“地狱”,她一定会回答就在箱子里吧。
又热,又无法呼吸,又痛苦,又臭,又动弹不得,又痛苦,又发不出声,又痛苦,又痛苦,好痛苦。
这种状态不称之为“地狱”,又能叫什么呢。

嘎吱……!嘎吱……!

“唔咯……!唔咕……”“啵咯咯,唔叽唔!”“咕啵呼!吧呼咯呼诶!”“唔咯噢啊啊啊啊啊!!!”

嘎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菫的耳中传来许多模糊的呻吟声。但听得最清楚的,还是自己的声音。
由于整个头部都被布蒙住,外界的声音几乎被隔绝了,相反地,自己发出的声音也被布挡住,无法传到外面。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

不断袭来的过度压迫感。
胸部、臀部、大腿——女孩柔软的部位全都被压扁,即便如此仍未消散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现在就想立刻逃走。但是,身体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因为全身被紧紧捆绑,连稍微改变姿势都不可能。

“噗咻! 噗咻! 嗯嗯嗯嗯嗯!!!”

最麻烦的是脸部受到的压迫。本来这种状况就已经呼吸困难了,连鼻子也被压迫,鼻孔像被捏住一样堵住了。
嘴巴被堵,鼻子被堵,既无法吸气也无法呼气,菫衰竭的肺里充满了二氧化碳。

(咕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要死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鼻孔打开了,被布包裹着、塞满缓冲材料的箱子里,无论如何也只有窒息而死的份,但菫根本无暇冷静思考这些,只是不顾一切地挣扎。

(放我出去! 让我从这里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呃、噜……!)(不要死啊!! 爸爸!妈妈!!)(好臭! 好难受!)(好痛苦! 救救我!)(已经受不了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噜呜呜呜呜!!)(好热、好烫——!)(无法呼吸!!)(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箱子里13个人全都承受着与菫完全相同的痛苦。
但是,无论怎样挣扎,无论怎样扭动,束缚她们的紧缚不会解开,压垮她们的箱子也不会打开。
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和氧气,到头来不过是彼此身体紧贴,增加了压迫感而已。

但是,即使理解了这一点,要说她们能保持安静不动,答案是否定的。
她们只是为了排解痛苦而动着身体罢了。即使结果会招致更大的痛苦。

全身被汗水浸透,简直像泡在汗水池子里一样。
湿透的胸部、湿透的臀部、湿透的大腿紧贴着全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之间噗啾噗啾地相互挤压。

(到底,这种事情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菫被关进箱子里才不过几个小时,但在菫的感觉里,已经过去了三天左右。

黑西装的女人又是给她们戴上口塞,又是用大量布包裹头部,过度地操心她们的安全。从这点来看,菫推测这大概是以赎金为目的的绑架。
银城院家资产多到不计其数。所以,只要顽强忍耐下去,总有一天父母会支付赎金,哪怕只把自己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菫如此相信着。

(快点快点……! 要死了! 好痛苦! 撑不下去了……!)

菫她们在昏迷期间被注射了最先进的纳米机器,所以不会死也不会衰老,但对此一无所知的菫她们始终被窒息而死的恐惧缠绕。

(要死了!喘不过气,要死了! 快点,好痛苦,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呜呜呜呜呜呜呜!!!)

持续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解救的菫她们。
就在这时,箱子发生了异常。
嘎嗒嘎嗒地,感觉到整个箱子在振动。长久持续痛苦的少女们,终于满怀期待地以为地狱解脱的时刻到来了(由于过度压迫,物理上无法让胸膛膨胀)。

但是,她们所期待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发生。
毕竟,箱子只不过是从横放变成了竖放而已。

随着重力,菫的脚落向箱底。……刚这么想,由于过度的全身压迫,被前后左右女性肉体夹住的菫,就这样悬空着继续被挤压。不仅是菫,箱子里的13个人全都如此。

“辛苦了。不愧是专业的绑架犯呢。这么短时间就把指定的女孩全都集齐了。”

三名黑西装的绑架犯面前,站着一位凝视着箱子的银发幼女大小姐。
她正是委托绑架犯掳走菫她们的主谋,幕后黑手。

“不,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为什么不一个一个绑架,而必须把13个人装箱呢? 啊,当然报酬也因此提高了,我并不是抱怨……”

“嘛,感到疑问也是当然的。这个箱子,以及用在受害者身上的布和绳子。这些都是我父亲公司制造的特别制品哦。”

说着,银发幼女的委托人操作了手中的遥控器。
于是,惊人的是,箱子正面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了。
然后,能看到被蒙住脸、全身紧紧捆绑、制服被汗水浸湿、塞得满满当当的女高中生们。

“什么……!?”

“惊讶还太早哦。看那个”

进一步操作遥控器,连女高中生们身上的绳子以及蒙脸的布都逐渐变得透明。

“……咿!”

黑西装少女对那景象感到恐惧。
只能容纳6人左右的狭窄箱子里塞进了13个人,痛苦到瞳孔放大,脸色通红,渴求着氧气,脸上湿透得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明明应该一毫米都动不了却像发疯一样持续挣扎——对这样的少女们。

虽说是自己所为,黑西装少女几乎要被罪恶感压垮,在心中反复道歉。

“我喜欢观赏痛苦女孩的脸。尤其是因窒息或压迫而痛苦的模样最棒了……”

对浮现出恍惚表情的委托人,黑西装女子投去了轻蔑的念头。
难道就为了这种事,她们就要持续痛苦吗?
但是,女子是执行犯,也从委托人那里收取了报酬,她意识到自己是同罪。所以没有责备眼前的银发幼女大小姐。

但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塞进去的女高中生们很可怜。
想着她们一定相信着总有一天父母会付钱解救她们,就这样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解脱吧。
她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会被那个银发大小姐一辈子关在里面饲养吧。

三名绑架犯从银发幼女大小姐那里收取了高额报酬,离开了宅邸。

之后连续绑架事件成为新闻,轰动社会,但始终未能解决。



数年后。
箱子外面不知为何很吵闹。传来了咔嚓咔嚓有人摆弄箱子的声音。

早已放弃逃脱的菫她们。但是,希望之声降临到了13名箱中少女身上。

“发现受害者! 没事吧!? 现在打开!”

在听到难以置信的话语的同时,箱子正面的门打开了,里面的女高中生们猛地冲了出来。

“噗咕!?”

菫也滚倒在地。从闷热的箱子里解放出来,外面凉爽的风轻抚着肌肤。

“这太惨了……。现在把脸上的布也取下来哦。”

女警向菫的脸伸出手。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七层,依次揭下缠在脸上的布。
然后,最后。撕下贴在嘴上的白色胶带,让菫吐出被塞进嘴里的大量布块。数年间一直含在嘴里的布被菫的唾液浸得湿透。

“咕噗,……! ……噗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 咳咳咳! 哈啊、哈啊……! 好痛苦……! 好难受啊……!”

时隔数年的呼吸,菫贪婪地吸入空气。
简直像天堂一样。第一次知道呼吸竟是如此舒畅的事。仅仅是吸气而已,却成了至今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不久,绳子也被解开,从束缚中解放了。

“抱歉来迟了。”

朝声音的方向回头,那里站着菫的父母。

“爸爸、妈妈!”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长久的苦。”

“已经没事了。回家吧。”

“嗯,谢谢……!”

就这样,菫从炎热狭窄痛苦的箱子里被解救出来,得以回到自己家,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做了这样一个梦。
短暂的幸福宣告结束,现实的痛苦向菫袭来。

“唔咕……? 唔咕哦!? 噗咕、咕、嗯咕哦哦哦哦哦!!!”
(为、为什么还在箱子里!? 明明得救了! 明明痛苦已经结束了啊啊啊啊啊!!!)

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无法呼气。二氧化碳遍布全身,大脑发出危险信号。名为痛苦的信号。

咕啾、咕啾。
噗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扭!!!

前后左右被柔软发热的身体紧贴。菫也扭动身体抵抗,却无情地被咕扭咕扭地压垮。
从头顶到脚尖,肢体之间紧密贴合无法分离。每次挣扎都会产生摩擦热,体温也升高。
汗水像打开水龙头一样哗啦哗啦流下。因为纳米机器在体内生成水分,所以不会陷入脱水症状。
内壁的缓冲材料吸收了13个人的汗水,变得像吸了水的海绵一样。稍微一挤恐怕就能挤出好几升汗水吧。

“唔嘎……! 唔咕咕……!”“唔咿咿咿咿……!”“唔咕咕噗、唔哦哦哦!!”“……!…………哦啊!”

因超越极限的痛苦而昏厥,又因剧烈的痛苦而醒来。
她们已经过了十多年这样的日子。
明明过度地感受着人的体温,却因为口塞无法交谈,也看不到同样处境的少女们的脸。明明肌肤如此紧密相贴,却感到寂寞。

为了排解这种寂寞,菫尝试了在这个箱子里唯一能进行的交流。

“嗯、嗯!”

菫用力向前挺出自己的胸部。用自己的胸部挤压了正面少女的胸部。于是,正面的少女也用胸部顶了回来。

“嗯呜! 唔呜!”

咕啾咕啾!

对此作出反应,菫更加挺出胸部。正面少女也顶回来。
这种像动物一样的嬉闹,就是这个箱子里唯一的娱乐。

此外,也有隔着布嘴对嘴模仿接吻的,或者用臀部互相顶撞玩相扑的。
实在称不上有趣,但除此之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更多、更多地挤压啊啊啊啊!!)(臀部!臀部!)(哦、哦,挤馒头。我现在正在玩挤馒头呢……!)(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但是,无论多么拼命地装出开心的样子,头脑中的痛苦都无法消除。
即便如此,少女们仍持续着身体的摩擦。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呢。”

银发幼女大小姐站在箱子前。
不,时光流逝,大小姐已经从幼女成长为女高中生了。
和箱子里的少女们差不多的年纪。

“真的可以吗? 大小姐。”

银发大小姐周围站着数名女仆。
各自手中握着绳子、布、装有纳米机器的注射器等,与对箱中少女使用过的东西相同。

“竟然主动要进入那种可怕的地方……”
是的,那位银发的大小姐正要将自己的身体投入那塞满了包括菫在内的十三名女高中生的狭小箱子中。

自幼便能透视箱内景象的银发少女,渐渐不再满足于仅仅旁观。

于是在某一天她意识到了:自己并非想要折磨他人,而是憧憬着这般痛苦。

自称施虐癖的银发少女,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

“至少设定个期限,比如一周之类的……?无论如何,把余生全部耗在这里面也太……”

“纳米机器的安全性在这十年里已经得到验证了哦。你看。”

大小姐操作遥控器,让箱壁和覆面布变得透明。

十三张被泪水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通红脸庞排列着。

“十年不吃不喝却还能正常排出代谢废物,气色也很好呢。这正是纳米机器正常运作的证据。”

“我不是在说这个……”

女仆们明白,这位大小姐无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然后呢。在绑我的时候,有个请求……”

大小姐如此说着,向女仆们提出了各种条件。
大小姐脸颊泛红,凝视着变得透明的箱子。她的视线正投向银城院菫。



时隔十年,箱门再次开启。
这次并非梦境,而是现实。

“唔咕!?”

菫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过于真实的冲击让她意识到这不是梦。

(……咦?出来了?骗人,这么轻易就……)

菫身上的束缚被逐一解开。脸上的布也被一层层剥下,最后连咬在嘴里的口球也被拔出。

“哦咕……!噗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哦啊……!”

她想说“好难受”,却无法顺利发声。毕竟十年没有动过下巴了。这也理所当然。
尽管绳索解开获得了自由,手脚却也无法灵活活动。

女仆们预料到了这一点,开始着手处理。
她们取出的是拇指大小的器具。
让菫仰面躺下,撬开她的嘴。然后不容反抗,将器具安装在她的臼齿上。于是,菫的下巴被固定在半开状态,既无法完全张开也无法闭合。
她慌乱地想用手触碰嘴巴,却被女仆按住手臂无法反抗。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映入了菫的视野。
对方穿着百合之宫女学院的制服。也就是说,是菫的后辈。

“初次见面,银城院菫小姐。我叫枫,是这座宅邸的女儿。一直以来把你们关在箱子里的就是我。”

“……哦啊?”

银发的大小姐自称“枫”。
突然被陌生的女高中生这样告白,菫在感到愤怒之前,更多的是无法理解。
接着,从枫的口中说出了更加令人费解的话语。

“菫、菫小姐!这十年来一直看着您痛苦的表情……那个,我、我喜欢上您了!请、请您从此以后永远与我合为一体吧!”

枫的初次也是最后的爱的告白。
菫的困惑自然是有增无减。然而,枫不等菫反应,便向菫走近。

她将和菫安装的一样的器具装在自己的臼齿上,嘴巴也变成了半开状。

“嗯……!”

然后,将自己的唇覆上了菫的唇。

“……嗯!?”

菫挣扎着想要反抗,枫却紧紧抱住她,将她压制住。她用手环住菫的背,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菫。
菫的汗水浸湿了全身,枫的兴奋感不断高涨。

(菫小姐的汗味……♡ 更多,还要更多♡)

枫的背上也环上了菫的手臂。
是菫接受了枫的爱意,回抱了她……并非如此。
是女仆们拉扯着菫的手臂,强行让菫摆出拥抱枫的姿势。
然后从上方开始,用绳索缠绕两人的全身。从肩膀到躯干、手臂、腰、腿,将两人的身体像一根棍子一样捆绑在一起。

(嗯♡ 比想象中还要紧呢……!)

接着两人被放倒在巨大的床单上。女仆们从两侧拉起床单,将两人的身体包裹起来。
一层又一层布料覆盖上来,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头部附近铺有缓冲材料,在将两人的吻固定得更牢固的同时,也阻隔了外部空气,让呼吸更加困难。

“嗯唔唔……嗯唔……”

“唔嗯!嗯咕咕……”

(啊、啊咧……?♡ 还没进箱子呢,就已经这么难受了吗?♡ 只能吸到菫小姐呼出的气息什么的♡)

女仆们扛起捆成一根棍子的菫和枫,站到箱子前。
她们先将所有女高中生都移出,清空箱子内部。然后横放箱子,准备进行紧密填充。

首先在箱底塞入六名女高中生。此时箱子已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通过巧妙调整位置和从上方按压,总算勉强塞了进去。

在那之上,将捆成一根布棍的菫和枫放在正中央。这正是枫的愿望——希望能在箱子的中心部位被塞得紧紧的。

然后再从上方放入剩下的六人。这已经超员到让人怀疑绑架犯们当初是怎么关上箱盖的程度。

“一、二!”

但既然是枫大小姐的命令,无论如何也得硬塞进去。女仆们全体出动,将女高中生们压进箱子,并从箱盖上施加压力。

“咕嘎!?唔咕咕!!!”“噗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

女高中生们凄厉的惨叫被压进了箱内。
不久,箱盖严丝合缝地盖上,十几个扣具全部锁死。
并且,整个箱子还被特殊的金属完全覆盖,进行了加固,使其几乎永久无法开启。
枫是真心打算在余下的生命里都在这箱子中度过了。

之后,箱子按照枫的命令,将被埋入新建造的巨型建筑物的地基之中。
这样一来,除非发生地壳变动,否则箱子将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箱子关闭后过了一天。
枫正尽情享受着与菫的紧密生活。

“嗯咕呜呜呜呜呜♡”

(啊咕♡ 好难受♡ 咕噜叽咿咿咿咿咿咿♡ 从外面看、想象的时候,比现在要轻松多了♡ 菫小姐的身体好柔软呀♡ 还想再被挤得更紧更紧呀呀呀呀呀呀呀♡ 好想被紧紧抱住呀呀呀呀呀♡)

她用全身感受着菫的体温、柔软度和气味,同时将舌头扭进被固定成半开状的口中。
菫拼命想要拒绝,但因为嘴巴闭不上,无法阻止枫的舌头侵入。
她想用自己的舌头将枫的舌头推回去,结果却只是让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展成更浓烈的深吻。

一周后。

“唔咕哦……♡ 嗯噗……♡”

(好幸福……♡ 好想一直这样被挤着……♡ 我的汗和菫小姐的汗黏糊糊地混在一起了……♡ 难受的感觉没变,但菫小姐呼出的气息好美味……♡)

一个月后。

“唔咕哦……!唔唔咕……!”

(……好像真的有点腻了。能不能稍微吸点外面的空气呢?对了!平时总是我在欺负菫小姐的嘴,这次就让菫小姐来欺负我吧!菫小姐看起来这样,其实很怕寂寞,稍微放置一下的话,她应该会主动出击的……。………………嗯唔♡ 来了♡)

半年后。

“嗯咕!嗯唔噗!”

(好、好难受!难受!我要出去一次!不行了!真的快到极限了!现在第几天了?从那以后过了多少年了?虽然确实是我下了那样的命令,但按常理来说,差不多该有人来救我们了吧……?‘拿去当大楼地基用’这种荒唐的命令,她们应该没照做吧……?)

一年后。

“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啊!!!下那种命令的我真是笨蛋对不起对不起!这里面真的好难受!要死了!会死的!喘不过气来了哦哦哦!好难受!咕噜叽咿咿咿咿咿咿!!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曾祈愿被永远关在箱中的少女,仅仅一年就屈服了。
最初的一周尚有余裕享受那份痛苦,但当它日复一日永不停歇地持续下去,便只剩下了厌倦。
结果,枫身上那以痛苦为乐的受虐癖被剥离了,只剩下永久承受痛苦的环境。

女仆们忠实地执行了枫的命令,因此无论今后发生什么,枫都不会获救。

就这样,十年时光流逝。

“嗯唔哦!唔、咕哦!嗯咕,咕啊……!”

(氧气、让我吸点氧气……!已经不想再闻大家的体臭了,想解开勒紧身体的绳子,想用淋浴冲掉黏糊糊的身体,想深呼吸,想在宽敞的地方活动身体……!放我出去……!)

她强行试图移动身体,努力想从中心部位挪到箱壁附近。
然而,在这种人口密度下,即使没有绳索和床单的束缚,也根本不可能移动分毫。

即使真的到了箱壁边,也无济于事。
打开箱门根本是天方夜谭,由于内置的缓冲材料,呼吸无法变得顺畅,体温也无法降低。
一切都是按照枫的要求设计的。

“对不七,不七……!对不七,不七……!”

枫像坏掉了一样,反复编织着道歉的话语。
失去了受虐癖、只剩下纯粹痛苦的枫,终于理解了自己对周围十三名少女做了什么。
全天候的窒息状态、即使鼻子被堵住也能闻到的强烈汗臭、体温和摩擦造成的桑拿般环境、绳索的勒紧,以及十四具身体之间惨烈的挤压。
以兴趣这种理由创造出如此地狱的罪孽之深。即使死也无法偿还。

不,从这个意义上说,或许她正在偿还的过程中。因纳米机器而绝对无法死去的她,注定要在自己创造的活地狱中永远受苦。

(好难受……!好痛苦……!咕噜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注射给枫的纳米机器比其他少女的更先进,枫的大脑和感觉器官比其他少女更为活跃。
也就是说,只有枫要承受比其他少女多数倍的痛苦。

咕呜呜!咕呜呜!
咕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

枫的身体被十三名女高中生的身体挤压着。在枫看来,那仿佛是她们的怒火。
实际上知道枫是幕后黑手的只有菫一人,所以这只是单纯的被害妄想,但枫的精神已被逼至绝境,无法冷静判断。

(对不七,对不七……!请原谅我!我再也不做坏事了!再也不做了!所以放我出去!已经受不了被挤得紧紧的了!外面的空旷好想要哦哦!)

前、后、左、右皆无路可逃,因来自四面八方的“怒火”而恐惧的枫,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她比谁都痛苦,比谁都想要宣泄,却因恐惧而动弹不得——害怕一旦这么做,会让其他人受苦,而那痛苦会加倍地反弹回自己身上。

然而,与枫的这般心思相反,紧贴着她身体的菫正激烈地挣扎着。
那并非出于对枫的怨恨或愤怒,单纯是因为痛苦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当然,若说她对枫毫无想法,那便是谎言。在得知真相后的几个小时里,菫终于对枫燃起了怒火,为了哪怕稍稍发泄这股恨意,她以几乎要勒死对方的力道紧紧抱住了枫的身体。
只不过,当时枫还是个M,所以那对她来说反而成了奖赏。

但现在却反了过来。
既然幕后黑手就在自己眼前,她开始思考能否设法说服对方打开这个箱子。

“唔咕哦哦!呜咕呜呜呜呜呜!!!”

(求求您了枫大人!只要放我出去,我当恋人也好性奴隶也好都行!所以快停下这折磨吧啊啊啊啊啊!!)

她全然不知,那个枫才是最想从箱子里出去的人。

她以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势头紧抱住枫的身体,将舌头探入枫的口中。缠住枫试图逃开的舌头,将其拖入自己口中。
她挤压胸部,磨蹭胯下,以动弹不得的身体竭尽全力地侍奉着。

结果,体温上升,身体闷热,被迫承受脉动般的压迫感,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反而让枫更加痛苦。

(咿咿咿咿!好热啊啊啊!好痛苦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菫小姐请原谅我!我在反省了!所以快停下吧啊啊啊!!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啊!枫大人,请放我出去啊啊啊!!我只能依靠您了啊啊啊!!残酷的枫大人啊啊啊啊啊!!)

“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位少女的心思就此错位,永无交汇之日。
名副其实地,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