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AV导演的磨难 其一

74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08:06:18 ID:xTmeJmN78
时间停止系列出新作了是吧？怎么样？

75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0:32:20 ID:KtOe2meC9
昨天开始配信的吧？
有人买了吗？

76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2:01:56 ID:Si2Xe6APP
价格有点那个啊……
不过最近女优的水平也提高了，但果然还是有点腻了，在犹豫要不要买。

77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2:03:20 ID:xTmeJmN78
这已经是系列第30作了，没办法啊。
我从第一作开始追的，所以打算看看口碑再决定。

78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2:08:52 ID:KtOe2meC9
是去年吧？因为马赛克太薄导致有人被捕了是吧？大概是那个原因吧，最近出的作品马赛克都变浓了。
范围也广，真让人火大。
话说，到底有人看了吗？

79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8:45:21 ID:Mt4Or81b
哦，话题出现了。
结论：别买。

80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9:22:08 ID:xTmeJmN78
>79
真的？不行吗？
出演的是佐々木艾玛吧？脸也挺可爱的，本来觉得挺不错的。

81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9:40:41 ID:Mt4Or81b
嗯。艾玛酱。胸虽小但身材好，很色情。挺可爱的。
如果是普通AV的话，绝对是顶级水平。
但我们想看的是时间停止啊。

82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19:22:08 ID:xTmeJmN78
>81
也是。
那到底是哪里不行？

83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20:10:11 ID:Mt4Or81b
动得太多了。
设定不是时间停止吗？从一开始只是站着的场景就已经摇摇晃晃了，被男人揉下面还抽搐痉挛。
看了那么久那位导演的作品，这次的时间停止做得太差了。
真是遗憾。

84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20:20:26 ID:Si2Xe6APP
>83
真的吗，那可不行啊。
谢谢你的评价。
本来还挺期待佐々木艾玛的。

85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20:25:41 ID:KtOe2meC9
>83
果然不行啊。
真希望他们能再努力一点啊……

86 匿名用户 20xx/03/16(Ｘ) 21:02:58 ID:xTmeJmN78
这样啊。
太遗憾了！！


「导演？您又在看论坛吗？」
「啊，嗯。有点在意新作的口碑怎么样。」
「别看了吧。那里没好东西的。会心灵受创的。」
「也是啊。道理我都懂，但下载量一直没怎么增长啊……」

对于前来商讨下次拍摄的摄影助理女孩的关心，我微微低头表示感谢，同时叹了口气，关掉了浏览器的标签页。

「而且配信开始才一天吧？现在确认反应也太早了。」
「那样的话，实时性高的Twitter或许……」

点击青鸟图标，迅速输入作品名，开始自我搜索。本来就是面向小众群体拍摄的作品，也知道配信刚开始不久。反应大概会很少吧，但对作品会得到怎样的评价，好奇心实在停不下来。就这样，搜索结果排列了出来，但是……

「哇……」

每一条都和那个论坛一样，写满了严厉的评价。与默认匿名的论坛不同，这里虽然是昵称，但毕竟是实名发帖。每一条留言的分量都不同。
我不由得双手捂脸，趴在了桌子上。

「果然不行吗？」
「不行啊。大家都很严厉。虽然我隐约有预感……」
「果然是艾玛酱吗？」
「是啊。胸虽小但身材好，又是美人，又色情，性格也好，人气也高，如果是面向一般观众的作品完全没问题啊……」

一把抓起桌上滚落的遥控器，对着房间角落里积满灰尘的旧32英寸液晶显示器按下了按钮。
系列纪念性的第30作，刚刚配信的《用时间停止对○○恶作剧》，在布满灰尘、画面发暗的屏幕上播放起来。这次的○○是新婚妻子。拍了30作，有几作设定重叠了，但这种细节已经顾不上了。

「开头，有点粗糙啊……」
「嘛，反正也没人看那里吧。」

在路边捡到秒表的男主角，场景从那里突兀地切换到整洁的厨房。那里有一位穿着黑色迷你裙和白色无袖衬衫、略显暴露、一边哼着歌一边做饭的女性，男人不知为何会那样想，把手中的秒表对准女人按下了按钮。于是，女人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动作停了下来。

「实际上，检查点播配信的统计数据的话，开头部分基本都被跳过了。」
「连那种事都能知道吗？」
「嗯。所以啊，只要关键部分做得好，我觉得就没问题。」

菜刀抵在砧板上，像冻住一样停止动作的女人。
男人一手拿着秒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粗重地喘着气，视线像舔遍一样扫过静止女人的全身。
无论是从下方窥视迷你裙，还是对着胸口吹气，女人都只是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嗯。嘛，到这为止做得还不错。」
「啊，差不多了。看，艾玛酱要笑出来了。」

就在男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凑近女人脸的那一刻。原本面无表情、死死盯着手中菜刀的她，嘴角微微扭曲。下一秒，肩膀剧烈颤抖，“噗嗤”一声漏出笑声喷了出来。

「啊——。这个啊——。应该喊NG的。」
「她说被男优拼命的表情戳中了笑点。」
「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啊，看不下去了。」

从那之后就更惨了。
明明设定是时间停止，却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一被男人触碰就身体轻颤，即使在特写镜头里也无法抑制眨眼。
最后进入正式的缠绵场景时，随着被顶弄，毫无掩饰地全身泛起波澜，表情扭曲，漏出娇声，最终像断了线一样瘫软在地。

「时间停止……这种设定挺辛苦的吧……」
「嗯。顶多算催眠类的感觉吧。」
「催眠类……是吗。对了，导演，我们也要试试VR颈环吗？」

VR——虚拟现实，即所谓的假想现实，是几年前以廉价VR眼镜为开端，不断进化的新媒体。
通过专用设备介入电子再现的假想世界，可以获得仿佛自身身处那个世界的体验。最初是只提供视觉信息的头戴式VR眼镜，但现在已进化为不仅视觉，连五感都能对应的VR颈环。
颈环型设备，通过缠绕在颈部，绕过神经信息，能够以全身全感来体验虚拟构建的世界。剑与魔法的奇幻世界、枪炮支配的战场、冰雪肆虐的极地环境，乃至肉身无法抵达的深海、人类的前沿——宇宙空间，人们可以轻松享受未知的体验。

虽然说得有点说明性了，但总之VR是一种能体验现实中绝对无法实现之事的梦幻系统，但所谓的全潜入型VR颈环有一个问题点。
在沉浸于假想世界期间，现实中的肉身会处于对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防备的状态。所有感觉器官获得的神经信息被切断是理所当然的，也无法自主活动身体。
当然，开发公司从一开始就对此有所担忧，因此预设了多种安全选项，例如可以通过外部摄像头和麦克风监控现实世界状况的功能、感知周围数米内生物（范围可自由设定）时发出通知的功能、身体受到强烈刺激时强制停止的功能等。
然而，在一部分圈子里，有人故意禁用这些功能，利用那对外界毫无反应、无法唤醒的无防备身体，进行特殊的玩法。而且通过SNS等迅速成为话题，作为新玩法的工具意外地获得了人气。
在稍微偏向特殊性癖的影像内容制作现场，不可能忽视这一点，据说被大肆利用于再现催眠状态之类的……

「让我们也做催眠类？不行不行，那个我心灵的丁丁硬不起来。」
「诶……我心灵的丁丁觉得催眠类完全OK啊。」
「小助理你，连那种也能玩啊。不过，大概都是那样吧？VR颈环会让全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吧？那个，对时间停止类来说是不是有点勉强？始终是躺着的场景之类的，倒也不是不能用。」

小助理仿佛等待已久，得意地“嗒嗒”弹了弹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捆像电缆的东西。

「那就是呢，这个，也许能解决问题。」

一看，像是USB线和U盘之类的东西。
反正下次拍摄的点子还没想好。就当是处理事务工作的间隙消遣，我这样说道。

「说来听听？听听又不掉块肉。」


「早上好——」

三月二十四日，东京都内某处家庭摄影棚，正在检查器材时，她出现了。
佐々木艾玛，四年前以成人影像作品出道（现在仍可通过在线配信或实体DVD观看），年龄官方宣称二十一岁，留着染成浅色、长度及颈的短发，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具体尺寸忘了，但胸部是A杯，比较小巧，整体是扁平的体型。
不过，她拥有高挑的头身比和修长四肢的超模般体型，加上中性的气质和开朗直率的性格，吸引了大量男女固定粉丝，近年来不仅限于成人影像作品，在时尚模特、电影、电视节目等多方面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抱歉啊。其他工作也挺忙的，还让你来彩排。」
「啊，电视的工作吗？没关系。那边算是兴趣爱好，这边才是本职工作。我会优先处理的！」
尽管如此，看她最近的活跃表现，怎么看都更应该说是她对这份工作更感兴趣才对。明明片酬也给不了多少，从各种地方都接到邀约的她，至今仍愿意露面，说实话真是帮了大忙。

她长相标致，身材堪比模特，性格又好，这样的她为何会来，难免让人疑惑。这单纯是因为她喜欢这份工作。这是她在多次采访中亲口说的，如今已是众所周知的佳话。

“这样啊……明明是排练，片酬也给不了多少……真的谢谢你。那么，事不宜迟，今天主要是为了下次要拍的时间停止题材做一下设备测试。如果顺利的话，连排练也一起做了吧。”
“是的，邮件里也写到了。那个，虽然由我来说有点不好意思，但继上一部之后，又让我这样的人来……真的可以吗？”
“嗯嗯。艾玛酱身材好，又可爱，完全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本想尽力鼓励她，但从她的表情中却无法拂去不安的神色，她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寻找措辞般开口说道。

“那个……是这样的。导演能继续用我，我很高兴，所以，平时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去看了上次拍的那个作品。”

会主动去看自己完成作品的女演员很少。尤其是我的作品风格有点特别，常常让演员敬而远之，她特意去看，光是这个事实就让我感到脸颊放松下来。

艾玛酱怯生生地从手提包里拿出智能手机，点了两三次屏幕，播放了一段视频。敷衍的片头字幕，突兀的开场，然后，画面中映出的是眼前的她自己，那确实是那天和她一起拍摄的作品。

“哦，你看了啊。怎、怎么样……？”
“拍摄的时候我还没察觉。因为男演员非常熟练……但看完成品后发现，明明设定是时间停止，我却显得非常慌乱……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稍微有点在意……”

随着播放进行，智能手机的小喇叭里开始漏出喘息声，让人有些坐立不安，我伸手覆盖屏幕，暂停了播放。

“啊……嗯。老实说，以时间停止题材来看，有点……嗯。确实有点微妙呢。”
“是吧……。收到邀请非常开心。但是，为什么又邀请我这样的人呢……”
“嗯，让你有这种感觉了啊……。确实，说实话初期反响并不好，老粉丝们的评价也很严苛。但是，它确实在慢慢卖出成绩。我觉得这大概和时间停止这个题材无关，而是艾玛酱你自身的魅力让它卖座的。”
“是……这样吗……有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微妙呢。”

她抬起原本低垂的脸，带着困扰的表情，露出淡淡的微笑，与我目光相交。

“啊哈哈……。那么，如果作为时间停止题材，能做出更完善的作品，不是会卖得更好吗？”
“或许……是吧，但我果然还是没有信心能做好……”
“所以呢。我想试试用VR项圈。”
“啊，是那个吧。催眠题材拍摄时会用到的东西？在别的现场我也用过几次。”
“对对，用那个的话，无论多有感觉身体都不会有反应，不是能顺利进行吗？”
“嗯，但那样的话会全身无力，软绵绵的，感觉就像睡着了一样？如果是催眠题材我能理解，但时间停止的话……”
“这个嘛，我们的助理小哥弄到了一个好东西哦。”

这么说着，他啪地打了个响指，从里面的房间走出一个穿着牛仔裤和Polo衫、毫无女人味的朴素打扮的助理小哥。手里拿着黑色的项圈、USB线和U盘。

“啊，助理先生。今天也请多关照。”
“彼此彼此，艾玛酱，请多指教。”
“那个，这是VR项圈对吧？”

助理小哥点点头，立刻将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连接USB线，将U盘插入一端。然后，他将一只手臂松松地缠绕在摆满道具的钢架支柱上，用另一只手按下了项圈的电源开关。

伴随着“哔啵”一声独特的电子音，项圈内嵌的LED灯亮起表示启动中的红色。

“啊，不行哦。得好好躺下或者坐下才行。潜入开始后会倒下受伤的！”

艾玛酱慌慌张张地拍打着跑过来，伸手去按项圈的开关，我拦住了她，对她疑惑的表情点了点头表示不用担心。

“没事的。看着就好。”

在艾玛酱不安的注视下，不断闪烁的LED灯逐渐变为黄色，最终变成了表示正常运行的绿色。然而，助理小哥只是将手搭在脖子上的项圈旁，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

“咦，明明启动了啊？诶？为什么？通常应该会全身无力，无法站立才对……”

我放开困惑的艾玛酱，她战战兢兢地向助理小哥伸出手。然后，指尖触碰到他的手，下一瞬间，她以几乎要跳起来的势头离开了他。

“诶？诶诶诶诶？这是……人类吧？这是什么，好吓人！”
“对吧？很厉害吧？吓了一跳吧？”
“呃，嗯，是的，怎么说呢，好奇怪，好奇怪！”
“没事的，再稍微碰碰看嘛。”
“好、好的……”

艾玛酱像是被推着似的再次走到助理小哥面前，窥视着他那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凝视虚空的脸。然后，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确认他的反应。

“没有反应呢……”

她转向我，用蚊子般的声音报告，然后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重重点了点头，再次伸出手触碰助理小哥的手。瞬间，她肩膀猛地一颤，但经过几次深呼吸后，总算平静下来，触摸着他的身体。

“果然全身都硬邦邦的！像蜡像一样！”
“对吧？完全就是时间停止的感觉吧？”
“是的！真的是那种感觉，像这样摇晃身体也——”

她这么说着，抓住助理小哥的双肩，摇晃起来。因为一只手臂缠在钢架上，所以不会倒下，但助理小哥的身体就像一根人形柱子一样前后摇晃。

“——从脚尖到头顶都像穿了铁芯一样，表情也完全没变，这不是很厉害吗？！真的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看着兴奋的艾玛酱，我点点头，

“我不太懂这些，但助理小哥好像弄到了什么改造代码？之类的，启动时插上U盘，就能侵入VR项圈的系统，自由控制身体？好像是这样。”
“我也完全不明白，改造代码吗！感觉好厉害！”
“好像是读取让全身僵硬的预设之类的……。啊，我来解除功能。果然我解释不太清楚。”

我向依旧缠着手臂、笔直站立的助理小哥伸出手，长按项圈的开关。LED灯从绿色变为黄色，就在变成红色的瞬间，助理小哥突然挺直了背，再次动了起来。

“好了，回来了。昨天也测试过，身体没有异常。眼睛有点干涩刺痛，但应该能缓解。”

助理小哥这么说着，轻轻伸展身体，确认全身状况，

“我哥哥是VR项圈开发公司的主要成员。这个，好像是本产品未搭载的隐藏功能，他好像是导演的粉丝，觉得能派上用场，就提供给我了……啊，这暂时保密哦？被发现的话会非常麻烦。”
“感激不尽……”

我夸张地做出恭敬的样子，向助理小哥拜了拜。

“那么，我只要用这个，也能变成刚才那样对吧？”
“是的。不过呢，这毕竟不是正式功能，如果有抵触的话，不用也……可以的……”

助理小哥这么说着，但面对作为导演的我，可能觉得作为助理提出了超出本分的建议，语尾含糊地看向我。当然，我也不想让女演员勉强，于是赞同地继续说道。

“嗯嗯。毕竟是使用未搭载的功能嘛。如果觉得不安，不用也没关系哦？”
“您说什么呢，看起来超有意思的！请务必，务必让我试试！”

她这么说着，满脸笑容地伸手绕到助理小哥脖子上取下项圈，立刻戴在自己脖子上，

“而且，您知道吗？用VR项圈拍摄对我们来说非常轻松。虽然不能大声说，但身体动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在VR室里看录好的动画、玩游戏、在Twitter上直播什么的。”
“啊，原来如此。”

艾玛酱像开玩笑似的咯咯笑着说道，从手提包里拿出智能手机，

“那么，那个，把我的账号注册到项圈里可以吗？没问题的话，在‘时间停止’期间，我会玩在线游戏之类的。那期间，就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吧！”
“哦，哦，那个‘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不错哦。心里的‘小弟弟’都抖了一下……那个，账号是吗？我不太懂在线游戏，就交给助理小哥了。拜托啦。”
“啊，好的。这个VR项圈虽然是我的私人物品，但注册账号、安装喜欢的游戏什么的，请随便用。剩余容量很充足，家里还有三台。”
“哇，好厉害。那事不宜迟……用手机蓝牙连接……注册账号信息……嗯，好了。谢谢！”

看着艾玛酱面带笑容、熟练操作手机的样子，助理小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递给她。

“那个，这是什么？”
“请小心别洒出来，打开看看吧。”

她按照指示，旋转打开一个白色圆形盒子的盖子，里面浸泡着一个透明光滑的半球形物体。

“这是防止眼睛干燥的隐形眼镜，因为会让眼皮保持睁开。是覆盖整个眼球的特殊类型，不习惯的话可能会有点难受，但请戴上。”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的，没问题。我经常在关系好的导演的恐怖电影里客串小角色，这种特殊隐形眼镜经常用。”
于是，亚实从艾玛那里接过酒精消毒型湿巾擦了擦手，然后以熟练的动作将那颗乒乓球一半大小的镜片分别插入双眼。

“唔……有点气泡……这样……感觉如何呢……”

她隔着上眼睑用手掌轻轻按压以排出镜片下的空气，然后抬起头，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想确认效果如何。不过镜片本身并没有颜色，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变化，硬要说的话，感觉瞳孔的光泽似乎略微增强了。

“嗯，因为是透明的嘛。外观上没什么变化哦。”
“但是你看你看，看这里，能碰到哦。”

艾玛笑嘻嘻地将食指伸到下眼睑下方，直接用指尖触碰眼球展示给我看。然后她慢慢移动那根手指，瞳孔便跟着转动起来，就像嵌在精致人偶上的玻璃义眼一样。

“喂、别做这么吓人的事啦～”
“嘿嘿，然后呢，我突然想到，说不定用这个就能安全地玩眼球舔舐play了？要不要在下次拍摄里加进去试试？”
“真能想出厉害的主意啊，那我考虑一下吧。”
“艾玛好像更能想出有趣的点子呢。导演您要再加把劲哦。”
“唔唔……我会妥善处理的。好，那么，马上来试试看吧！”

“对不起，如果我的头发再多一点的话，应该能更好地藏起来……”
“不，是我没注意到这么基本的事情，所以请别在意。”
“好啦好啦，今天是排练，就算被看到也没关系吧。”
“嗯，是啊。在正式拍摄之前……我会想个好办法的。”

脖子上戴的VR项圈乍一看和普通的黑色项圈没什么区别。但是，一旦看到连接在上面的线缆，它就不再只是个普通的项圈了。那样在作品里显得很不自然，所以一直在尝试各种方法想让它不那么显眼，但最终还是把问题留到了下次解决。

“……放弃正规保修，干脆把项圈的系统重写掉，那样就算没有USB存储器也……但是万一有版本更新的话……”

亚实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边拿起从项圈延伸出来的USB线，然后用夹子把一端的USB存储器固定在艾玛毛衣领口附近，一副“先这样吧”的感觉。

“呃，总之，这是应急措施。”
“嗯。嘛，暂时先这样吧。”
“对不起。下次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OK OK。话说回来，大家都看过剧本了吗？”

大家拿起用夹子夹好的复印纸，点了点头。这类作品到了正式拍摄时很多都靠即兴发挥，所以所谓的剧本也只是几张复印纸，连封面都没有的简朴东西。

“看过了。这次是陶艺家对吧。”
“嗯。标题是时间停止系列第三十一弹《对陶艺家进行时间停止恶作剧》。”
“虽然您平时都很随意，但这次好像很纠结呢，导演。”
“是啊，都做了三十回了嘛……不过我每次都很认真地在想哦！”
“诶——其实不是随便决定的吗——？”
“很认真地想过了哦——？因为如果是站立姿势的话，万一摔倒了很危险吧——？所以，就在想有没有能坐着完成的场景，努力思考过了哦——”
“啊，确实。说到陶艺家，就是那种坐着转拉坯机的印象嘛。”
“对吧？总之今天就先用这个坐姿来‘时间停止’一下，找找感觉吧。”
“好的——，明白了。”

马上让艾玛在准备好的圆椅上坐下，并让她采取稳定的姿势，以免因小事摔倒。

“嗯，对对。稍微张开一点腿。嗯，就像用脚夹住拉坯机的感觉？嗯，很有陶艺家的感觉。”
“啊，这个，在正式拍摄的时候，会有拉坯机对吧。”
“对对，今天是排练所以只有椅子，但正式拍摄时会准备拉坯机和粘土。我想把泥状的东西涂在身上，增加一点凌乱的元素。”
“啊，我也喜欢那种。姿势这样可以吗？”
“OK！那我们来试试‘时间停止’吧。”
“好紧张啊！”

亚实默默点头，从手边的手机远程启动VR项圈。伴随着独特的启动音，黑色项圈的LED灯亮起了红光。

“啊——红光很显眼呢。LED的部分最好遮一下。”
“是啊。用黑色胶带什么的随便遮一下吧。”

LED从红色变成黄色，很快变成了正常启动的绿色。

“启动完成。”

听到亚实简洁的报告，我凝视着坐在眼前的艾玛。
她坐在圆椅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像轻轻抱着拉坯机一样向前伸出。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嘴角微微露出白色的牙齿，眼睛闪闪发亮地注视着前方——不，是注视着我的脸。

“艾玛……酱？”

我握住她伸出的手确认。肌肉僵硬、皮肤紧绷，虽然能感觉到体温，但触感与活生生的人完全不同，就像关节被焊接住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弯不了。

“艾玛，你有被触碰的感觉吗？”
“没有，如果VR内的感觉和现实的感觉重叠在一起会造成混乱，那就糟了，所以这边的感觉是完全屏蔽的。”
“原来如此，那要怎么和她交流呢？”
“可以用普通的群组聊天对话哦。”

亚实若无其事地说着，一边啪嗒啪嗒地点击屏幕，用手机在群组聊天里呼叫艾玛。然后，没过几秒，伴随着“噗”的一声提示音，回复就发过来了。我赶紧拿起手机加入对话。

『怎么样？怎么样？我确实被时间停止了吗？』
『嗯，确实停止了。你那边没问题吧？如果身体有什么异常的话，随时可以停哦？』
『目前没有任何异常。啊，虽然是排练，但跟正式拍摄一样，衣服什么的也可以随便脱掉哦！请随意发挥吧！』
『真的吗，那可是福利啊！话说回来，我没什么VR经验，纯粹出于好奇问问，你那边是什么感觉？』

虽然她现实中就在眼前，但她眼中映出的风景，触碰肌肤的空气感觉，没有一样能传达给她。她就像一尊一动不动的人偶般存在着，而她的意识流露只以文字形式显示在手机的小屏幕上。出于纯粹的好奇，我想知道她在VR里现在是什么状态。

『啊，那我把这边的样子截图发上去吧。』

过了十几秒，群组聊天里发来了一张图片。
那是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在单调的纯白房间里看电视的艾玛。
我本以为会是动画或游戏那种原色构成的华丽服装，或是装饰着杂乱家具的豪华房间，所以稍微有点意外。
她手里拿着手机，据亚实说，基本上可以用它来与外界交流。

『好的——，这就是现在VR房间的样子——』
『感觉比想象中普通呢。』
『因为是访客登录，所以服装和房间都是初始状态——。亚实小姐，存储里的物品可以随便用吗？』
『嗯，可以访问的都是为访客开放的，所以请随便用。』
『谢谢——。有很多衣服和家具什么的，那我就随便用用看啦。』
『好的，请随意使用。』
『哦，存储是完全解放的呢。嗯，地毯和沙发还有——』

手机屏幕上流淌着不间断的对话。
那是我，或者是在旁边紧盯着手机屏幕打字的亚实，但想到连眼前像摆设一样静止的艾玛也参与了对话，就觉得是非常奇妙的景象。
就这样，我带着淡淡的微笑，茫然地看着亚实和艾玛的样子，

“那个，导演！”
“嗯？”

突然肩膀被摇晃着，我不由得发出怪声。旁边的亚实正默默地指着手机屏幕，我慌忙去追看对话记录。最新的记录是加粗的，所以立刻就看到了。

『感觉好像很有趣，我想从外面看看自己的样子，能不能用视频直播一下啊？』

看来艾玛主张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话虽如此，我对VR一窍不通。立刻把问题甩给旁边的亚实。

“那个，该怎么办？”
“普通地把群组聊天切换成视频通话模式就行吧。是的。用来当摄像头的手机，我的因为工作原因不太方便，想借用导演的……”
“我也要用啊，嘛，好吧。”

亚实轻轻点头，立刻从家庭工作室的道具间拿来了一个小型三脚架。然后，熟练地装上我的手机，放置在能环视整个房间的位置。因为用的是前置摄像头，液晶屏幕朝向这边，艾玛立刻有了反应，她输入的文字映入眼帘。

『啊，拍到了！我真的僵住了——！真的，好像人偶一样呢。』
“看来成功了。然后呢，你那边也切换成视频通话模式好吗？那样双方就能用语音对话，比较轻松吧。”
『啊，我切换一下——。请稍等一下哦。』

三脚架上的手机屏幕从文字排列的聊天模式切换到了视频通话模式，艾玛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用前置摄像头的原因。

『啊——啊——？听得到吗？』

从手机的小扬声器里传出艾玛的声音。

“嗯，听得到哦。”
『这很方便呢。然后然后，接下来怎么办？要脱光吗？』

从她的语气中能感觉到她在喘息。通过语音聊天，能感受到文字无法传达的兴奋。

“艾玛，你该不会是暴露狂吧？”
『唔——……。做这种工作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那种气质吧？」
“嘛——，也是。其他女优也给人类似的感觉。”
『程度上可能有差异，但我想谁都会有那种愿望吧。』
“是那样吗？我有点不太明白呢。”

亚实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切断了话题，但艾玛停顿了一下，继续对话。

『比如说呢？化妆化得特别好的时候，或者特定的某个人也没关系，有没有过想让人看看的时候？』
“……那种程度的话倒是有的……”
『如果把那种感觉无限扩大，最终到达的地方就是那样了。』
“能理解，但又微妙地无法完全信服……不过，总觉得……好像有点明白了。”
もごもごと迂遠な言葉を並べているが、結局よく分からないという結論なのかもしれない。随分と難しい顔をしていた。

『で、私もある程度そういう願望が人並み以上にあることは自覚しているつもりでしたけれど、そこまで強いものではないと思っていたんですね。ですが、この前、露出系の撮影がありましてですね、思っていたよりも……良かったんですよね。なので、今後はその手の仕事も受けてみたいなあって思ってまして……』
「ほおう……。これは台本いじって露出要素足しちゃってもいい感じ？」
『あ、それ、嬉しいかも！ 是非お願いしたいところです！』

実際のところ、露出という要素が絡んだ撮影となると、もちろん公衆の場を撮影に使えるわけもないので、条件の合う私有地を借り、通行人役などにエキストラを採用したり、それらしく演出する必要があり、結構な手間となる。安請け合い気味だとは思ったが、しっかり計画を建てる必要があると自身に言い聞かせる。

「ま、今日は出来上がってる分だけ、一通り台本なぞってみるってことで」
『はい、がんばります！』
「それじゃあ、早速ですが台本通りに進めていきましょう。えーっと、いつものようにいきなり『時間停止』して、それからしばらく男優さんのアドリブを挟んで、衣服を脱がせるシーンに続いていますね」
「今日は男優さんいないからね。そこのシーンは省略で、やっぱり脱衣からだね。アシちゃん、やって」
『おお！』
「はい、では、早速ですが上着から――――」

丸椅子に座る彼女は、外着をそのままに、下はぴっちりとしたスリムジーンズに、上はゆったりとしたグレイのセーターを合わせ、その上からカーキ色のモッズコートを羽織っている。アシちゃんは彼女を前に立つとしばらく何か考え込むようにしていたが、とりあえずといった様子でモッズコートから脱がせにかかった。

「腕が前に伸びているので、少し厳しいかと思いましたが、コートぐらいだと、余裕があるつくりをしているので、割となんとか、なりますね」

言葉を区切りつつ、それでもずいぶん苦労しながら、片方ずつ袖を引き抜くようにして、やっとといった様子でコート一枚を脱がし終わる。

「これ、思ったより体力使いますよ。介護してるみたいですね」
『アシさん、がんばってっ』
「ん、本人ノリノリだし、どんどんやっちゃって」

こくりと無言で頷き、事務的に作業を進めるアシちゃん、コートの下のセーターとインナーに着ていたブラ付きのキャミソールを脱がせ、上半身から衣服をすべて取り去る。
エマちゃんは上半身をなだらかな胸をむき出しに、色白の肌を恥ずかしげもなく晒し、残すはジーンズだけというという半裸状態になるも、瞬き一つせず笑みを浮かべ、じっと同じ姿勢をして微動だにすることなく椅子に腰掛けていた。
そんな彼女を見ていると、まるで蝋人形かマネキンか、よく出来た人形でも見ている気になってくる。

『自分の身体のはずなんですけれど、画面越しに見ていると、感覚もありませんし、何だか造り物みたいに思えてきちゃいます』
「こちらの身体の感覚は全然ないんだ？」
『ええ、ですので、ホント現実感なくって……』
「そんなことより、ジーンズなんですけれど、これ、無理ですよ」

アシちゃんがお手上げといった様子で天を仰ぐ。
彼女の懸命な努力により、エマちゃんの脚線美をぴったりと覆っていたスリムジーンズは申し訳程度に腰からずり落ちており、その成果として黒いシンプルなショーツが僅かに覗き見えていた。
なるほど、スリムジーンズなどという身体の線にピッタリとした構造のものを、椅子に座った姿勢のまま剥ぎ取るなど無理がある。

「本番では是非スカートを用意してください」
『お願いしまーす』
「ま、撮影前に問題点が見つかってよかったんじゃない？」
「そうですね。とりあえずリハが進まないので奥の手を使って脱がせましょう。エマさん、アイテムストレージの８番から『ポーズドールβ』を取り出してくれますか？」
『うん？ ストレージの８番ね』

ＶＲ空間内を中継していたスマホの画面からエマちゃんが姿を消し、殺風景な部屋の様子を映したまま画面外からドタンバタンと騒々しい音が響く。そして、しばらくの沈黙の後、再び彼女が画面の端から姿を現すと、その両腕にはだらりと四肢をぶら下げた等身大の木製デッサン人形といった形状のものが抱えられていた。
ずりずりと引きずるようにして、カメラの中央に映るよう運んでくる。

『取り出してきましたけれど、なんなんです？ この人形』
「いちいちＶＲチョーカーを終了させてポーズを取り直すのは面倒です。ですので、そのためのアイテムを用意しておきました。人形の首の後にあるボタンを押してくれますか？」
『うん？ これ……かな、ポチリっと』

すると、糸の切れた操り人形のようにしていた人形が、突然顔をあげると、両腕を前方に差し出し、両脚を軽く開いて膝を曲げる。それはまるで椅子に腰掛けている生身の彼女の身体がしている姿勢そのものだった。

『おっ、私でも何となく分かりますよ！ つまりこれを動かせば、そちらの私の身体も同じように動くって感じですね？』
「はい、そんな感じです。エマちゃんには衣服を脱ぎやすいようにそれの手足を適当に整えてもらうというわけです」
『なるほど、なるほど。それじゃ、早速！』
「あ、まだ待ってください。今は駄目です。椅子から転げ落ちてしまいますから、少し台本を進めることになりますが、とりあえずベッドルームへ移動しましょう」
「そうだね。ベッドの上なら色々と実験しやすい」
『はーい』


何かに腰を掛けたような姿勢のまま、ベッドにごろりと無造作に転がっていたエマちゃんの身体が、まるでパントマイムかロボットかといった感じに無機質に動き姿勢を変えていく。

『とりあえず、足を、真っすぐに、しますね。つま先も伸ばして……これ、関節が固くて、ちょっと大変、ですね』
「つけたポーズを記憶して、手軽に再現することが出来るアプリがありますので試してみてください。アプリランチャーの８番の『ポーズドールコントロールβ』がそれです」
『はい、とりあえず、今は、ジーンズを、脱ぎやすいように…………こんな感じでどうでしょう』
「うん。これなら……」

ベッドに仰向けに転がりながらもまるで背伸びでもするように膝とつま先がまっすぐに伸びたエマちゃんの身体から、足元から引きずり落とすようにしてジーンズを脱がせ、黒いショーツ一枚の姿になる。

「こう見るとなかなかシュールだね」

その顔はやはりうっすらと笑みを浮かべ虚空を見つめたままで、両手はろくろを挟むように前方に差し出して、両足はつま先までぴんとのばしたショーツ一枚というあられもない姿だ。美女がそんななんとも形容し難い状態でベッドに仰向けに転がっている。
指先で身体に触れてみると、全身が硬直しており、その感触はまるで蝋人形か何かといった感じで、試しにとその指に少し力を込めて押してみると、全身ひとかたまりの無機質な物体といった感じに柔らかい布団に身体を沈めた。それはまるで――――

「――――マネキン……か」

自然と口から言葉が漏れる。
三脚のスマホに映るエマちゃんは、何を思ったのかぱぁっと笑顔を浮かべ、

『わあ、マネキン、それですよ。時間停止じゃなくて人形化とかマネキン化とかにしません？』
「そうだねえ。次の作品は時間停止で決定しているけど、新しいシリーズとして始めるのも面白いかもなあ」
『奇術師が美女をマネキンに改造する狂気のストーリー！ あわれ私は物言わぬマネキンとして全裸でショーウィンドウに飾られるんです！』
「何だか懐かしい感じだねえ、江戸川乱歩って感じみたいな」
『あ、分かります？ 好きなんですよねえ……石膏像に閉じ込められたり、蝋人形にされたり、剥製にされたり、あれには妄想力を鍛えられましたよね』
「うん、分かり味が深い……」

と、しみじみと語り合う二人の間を割るようにアシちゃんが口を挟む。

「でも、その妄想補正をかけても、さすがにマネキンってのは少し無理がありますよね」
「まあ、ね。スタイルは完璧なんだけどね」
『えー、それって、遠まわしに胸が小さいって言ってます？』
「ごめんごめん、でも実際のところ、胸もそうなんだけど、エマちゃんってば顔も小さいし、手足もスラリと長いじゃない？ そういう非現実なレベルにスタイルのいい所とか、いかにもマネキンって感じであると思うんだよね」
『うーん、褒められ七割、貶され三割、ですかね』
「結構褒めてるんだけどなあ」
『はい、それはそれで嬉しいので、相殺してオーケーです！』
「スタイルに関しては私だって納得のいくものだと思ってますよ」

と、会話に割り込むようにしてアシちゃんが間に入る。

「無理があるってのはですね、そもそもですよ？ 生々しすぎるんですよ」

彼女はそう続けながらスマホの画面を何度かタップし、画面をこちらへ向けてみせる。そこには直立したままじっとしている裸の女性の姿が映っていた。

「これ、マネキン化スプレーシリーズの作品です。監督なら知ってますよね？」

勿論知っている。人間に吹きかけるとマネキンになってしまうという設定のスプレーを使い、マネキンと化して動けなくなった女の子を色々いたずらするという長くシリーズが続いてる古典的な作品だ。

「私、常々思っていたんです。マネキンは乳首とかありませんし、現代風にアレンジするならこれってラブドールのが良くないですか？ シリコン製のアレです。有名ですよね？ なんとか工業製のとか」

確かにエマちゃんのきめ細かな色白な肌や人間離れした頭身は、マネキンというよりは昨今流行りの精巧なシリコン製のラブドールと表しても違和感がない。惜しむべきは２Dのキャラクターをそのまま３Dにおこしたようなリアルドール系と比べ、控えめな胸が現実的すぎるというところなのだが、口に出したらまた機嫌を損ねそうなので、さり気なく話の流れをマネキンへと軌道修正する。

「ほ、ほら、マネキンみたいにするなら乳首なんて絆創膏で隠しちゃえばいいんじゃない？」
『監督、それは流石に適当すぎます』

まずい、少し無理があったか。

「肌の色に合わせたファンデーションとかどうらんで塗りつぶすとかどうでしょう？」

と、意外にアシちゃんが乗っかってきた。

『そうですねえ……自分で言って悲しくなりますけど、私、乳輪のサイズも控えめで色素も薄いので、それで十分ごまかせると思いますよ』
「いやあ、いくらなんでも無理じゃない？ 凹凸っていうの？ さすがに目立つでしょ？」
『それじゃ、試してみましょうよ』
「お待ち下さい。今から持ってきますので」

このハウススタジオは作品を出して頂いてるレーベルで契約しており、備え付けの小道具部屋や化粧部屋などを自由に使え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る。アシちゃんは化粧部屋に駆け込むと、しばらくして両手にいくつもの瓶を抱え戻ってきた。

「エマさんの肌の色に近い色と思われるものをいくつか持ってきました」
「なんだか随分とたくさん……どうらんだけじゃなさそうに見えるんだけど」
「どうせなら色々試してみようかと思いまして」
『面白くなってきたかもっ』

胸元にどうらんを少しずつ塗って肌の色と比べ違和感のないものを選ぶと、一緒に持ってきた薬瓶から何かの液体を混ぜ合わせ、専用のブラシで塗りつぶすように何度も乳首に塗りつける。

「流石に胸は柔らかいままなんだね」

ブラシの流れにされるままに柔らかく形を変える胸に素直な感想を呟く。

「硬直させられるのは筋肉のあるところだけです。ですので、エマさんみたいな、ええと、控えめの方はあまり違和感ないのですが、大きい方ですと身体を動かす度にたゆんたゆんとかぶるんぶるんとか派手に揺れてしまいますので、時間停止にしてもマネキンにしても、あまり向いていないですね」
『只今紹介に上がりました控えめのエマです。はい、控えめですぅ！』
「抱歉……我本无意伤害你……」
『啊，对不起。我有点玩过头了。没关系，我知道阿西没有恶意的。』
『嗯……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个，完成了。你觉得怎么样？』

艾玛小姐那原本位于胸部顶点的突起已被精心修整，如今只留下一片仿佛从未存在过的光滑肌肤。我绕着她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仔细查看，确认那突起的形状已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哇，好厉害！乳头不见了！』
『我特意把涂料涂得稍厚一些，让它能完全遮盖。因为混入了特殊化妆用的硅胶腻子，稍微干燥后就会适度凝固，防水性也足够，不会掉色，光靠触摸也感觉不出来。它不容易剥落，正式使用时也绝对没问题。』
『哇，太厉害了。这个，肚脐也能消除吗？』
『要试试看吗？』

与乳头不同，这只是填补一个凹陷的形状。我只用刷子轻轻扫了几下，那片区域就变得平滑，仿佛施了魔法般，它的存在感完全消失了。

『哦，真了不起啊。就像好莱坞的特效化妆一样。』
『其实我有个亲戚对这方面很了解，最近一直在教我。』
『那，这样的话，那个地方也能做成像人体模型一样吗？』
『那个地方？哪里？』
『真是的！你知道的吧？短裤下面的那个地方！如果那里也能变成人体模型，不就能真正以全裸的姿态陈列在橱窗里了吗？』
『导演，稍等一下。』

我被阿西抓住袖子，拉到了房间角落。

『他这话是认真的吗？』

她表情严肃地在我耳边低声问道。她的反应情有可原。我想起自己当助理时的现场经验，用开导的语气对她解释。

『阿西，你以前可能运气好，一直和普通的女演员合作，但偶尔会遇到这种脑子有点短路的人。就像刹车失灵了一样，你得代替她好好控制，适当减速。但同时，也别忘了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她的要求。因为有时候，真的能做出有趣的东西来。』
『导演您真是不容易啊……』
『啊——，我刚才说刹车失灵了吧？我可是听到了哦！』

房间另一头，三脚架上的手机屏幕里，她正可爱地蹦跳着，做出气鼓鼓的愤怒手势，大声喊道。

『抱歉抱歉，被听到了。』
『那边有麦克风音量调节功能，我疏忽了。是我的失误。』
『算了，没关系啦。总之先试试看嘛～就当下一部作品的排练好了。好不好？好不好？』

她所主张的、全身化着人体模型妆的全裸女性陈列在橱窗里的画面浮现在我脑海中。虽然有些挑战底线，但确实很有趣。事实上，她本人的底子就很好，再加上VR项圈的加持，即便这样，看起来也完全能媲美精致的充气娃娃。
能在排练中如此卖力配合的女演员也实在不多。凡事都该试试。我静静地点了点头，向阿西下达了指示。

『阿西。我记得杉田导演那部《手术室play》系列里用过的未拆封导尿管套装，应该还留在道具室。如果可以的话，就用那个，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吧。』
『真的吗……』
『哇，导演果然上道！』
『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