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和煦的阳光中,桐岛隼人在教学楼屋顶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时值四月。穿过的风还带着些许凉意,天空却晴朗无云。上午的阳光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让人昏昏欲睡。
实际上,隼人在早上的班会结束后就溜了出来,直到刚才一直在屋顶上睡懒觉。开学典礼什么的,他压根就没打算参加。
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从口袋里掏出电子烟,准备抽一支提提神。
他一边漫无目的地眺望着晴朗的天空,一边缓缓吐出薄荷味的蒸汽。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刚过十一点。正想着“要不再睡一觉等午饭吧…”,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糟了,该不会是老师来找茬吧…?)
这么想着回过头去,只见有人从门那边走进了屋顶。
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是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
简单的白衬衫、蓝色领带、深蓝色西裤的装束,反而更衬托出他端正的相貌。一副典型的清爽好青年模样。
男人举起一只手,笑眯眯地打招呼:“呀,天气真好啊。”
隼人轻轻咂了下舌,心里暗骂“啊—,麻烦的家伙来了”。他关掉电子烟的电源,放回盒子里。
但是,男人并没有要指责隼人抽烟的样子,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搭话。
“啊,多谢。隼人君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啊。毕竟跟叼着那种玩具的学生和和气气地闲聊,还是有点那个嘛。”
“不,我也没打算跟你和和气气地闲聊就是了。”
隼人有时会想,如果这家伙是老师的话,大概会因为玩忽职守被立刻解雇吧。
但是,之前有一次问起这个问题时,那家伙厚着脸皮这么回答:
“啊哈哈,那种事就交给教导主任吧。我毕竟只是个心理咨询师,训斥学生不是我的分内事。”
这家伙叫绵贯将吾。似乎是这所学校的心理咨询师。
对于逃课和抽烟,他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对服装和发型说三道四,所以隼人觉得他比老师稍微好点。
这家伙平时好像待在特别楼二楼的咨询室里,接受学生和家长的咨询。
隼人没去过那个咨询室,但听朋友说,即使是无聊的闲聊他也会认真陪着聊,如果是正经的咨询也会好好给出建议。而且还会兴致勃勃地参与青春期男生的猥琐话题。
大概是因为年龄相近和态度随和,他在男生中似乎口碑不错。甚至被亲切地称为“将吾老师”。
但是,隼人无论如何都没法喜欢上这家伙。
总是自来熟地凑过来倒还好。不理他就没问题。
但是,平时一副和善可亲的样子,偶尔却会用异常炽热的眼神死死盯着这边。
说话时动不动就把脸凑近,或者若无其事地把手搭在肩膀或背上。这让隼人莫名感到讨厌。
之前跟朋友说起这个,被大肆嘲笑:“你丫是投诉性骚扰的女生吗www”。虽然不甘心,却无言以对。如果从别人那里听到同样的事,隼人大概也会嗤笑一声“噗,自我意识过剩吧”。
但是,实际上面对这个男人时,不知为何心里会躁动不安,感觉非常不自在。所以总会不自觉地采取充满戒备的态度。
男人没有因为隼人的冷淡态度而气馁,依然心情愉快地继续跟隼人说话。
“好冷淡啊。我注意到隼人君没参加开学典礼,特意来找你的。”
“我可没拜托你来找我。”
“啊哈哈,因为跟看起来有烦恼的孩子聊天也是我的工作嘛。隼人君,你有什么烦恼吗?随时可以找我商量哦?”
“那我现在觉得那个自来熟搭话的家伙超烦人,你觉得该怎么办?”
“那可是能和可靠的大哥哥搞好关系的机会,别觉得烦人,好好相处不就行了?”
“……烦死人了。”
虽然觉得自己说了很刻薄的话,但将吾却毫无愧色,笑眯眯地回应。
隼人正模糊地想着“是不是该赶紧溜走,换个地方消磨时间”,将吾却抢先一步。
“啊,那是‘赶紧逃走去别的地方消磨时间吧’的表情。”
“……是啊。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好歹学过心理学,所以隼人君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哦——,就是这么回事。厉害吧?”
“简直可疑到家了……”
投去厌烦的目光后,将吾苦笑着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过分啊,说可疑……。那好,我再猜一个!隼人君,你偶尔会抽那个电子烟对吧?”
“……是啊。……你该不会说要没收吧?”
“不会不会。不是那个意思,你听说过‘口唇期的代偿行为’吗?”
“那是什么”
“你看,婴儿会本能地想吮吸母亲的乳房对吧?如果那个时期这种欲望没有得到充分满足,长大后就会反复进行各种代偿行为。比如动不动就采取攻击性态度,或者想抽烟什么的。”
感觉像是被小瞧了,隼人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他暗自决定,视情况说不定要给他肚子来一拳,同时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嘿——。然后呢?”
“比如明明爱逞强其实是个爱撒娇鬼,渴望别人的关爱,其实喜欢接吻什么的。”
“……喂,适可而止……”
“还有就是,……喜欢吮吸鸡巴什么的。你看,隼人君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吗?”
“……啥?”
——这家伙,刚才说什么?
保持着柔和的笑容,将吾仿佛看透了一切,窥视着隼人的眼眸深处。
“隼人君,其实不是想抽烟,而是想把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对吧?我很清楚哦。”
理解这句话意思的瞬间,隼人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如果说这家伙至今为止自来熟地接近、动不动就进行肢体接触,或许还有辩解的余地。
但刚才那句话,已经彻底出格了。
这混蛋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变态。他那扭曲的欲望正指向自己。而且,还在妄想隼人想吮吸鸡巴什么的……!
怎么可能奉陪这种家伙的妄想,隼人一脸厌烦地大声否定。
“才不是!想含鸡巴什么的,怎么可能!别把你的恶心妄想到处乱说,你这个死基佬!”
舔男人的鸡巴什么的,想都没想过,也不想去想。
说到底隼人根本不是同性恋。和女孩子做过好多次了,也有只要联系就能立刻见面的炮友。
不是自夸,他对自己的脸和身材都有自信。上街时偶尔会有女孩子主动搭讪。至今为止从来不缺性伴侣,有什么必要非得去舔男人的鸡巴。
但是,将吾只是像应付闹别扭的小孩一样,略显困扰地苦笑了一下。
“《那是谎话》。隼人君,其实超喜欢鸡巴的吧。”
——咚。
听到那家伙说出的话的瞬间,心脏“咚”地跳了一下,发出不祥的声音。
一种极其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脑内的警钟响个不停,警告着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隼人感到了危险,立刻朝着屋顶入口跑去。
到门的距离大约25米。绝不是一段很长的距离。
但是,只顾着拼命逃跑的隼人无暇注意脚下,将吾立刻使出一记扫腿,轻松地接住了失去平衡的隼人。
“突然跑起来很危险哦?就算被说中了,也不用逃跑嘛。”
“说中个屁!放开我,混蛋,快放开…!”
轻易就被揽入怀中,隼人手脚乱蹬拼命挣扎。
但是,直到现在扭打起来才明白,将吾看起来身材高挑纤细,但隔着衣服触碰到的身体其实肌肉结实,力气很大。
以至于对打架颇有自信的隼人,竟然在力量上落败,被轻易制服。
加上体格差距,不到五分钟,隼人就已经被按倒在混凝土地面上,被骑在跨上。连双手都被抓住,在头顶上方被一并按住,已经毫无反抗的余地。
从上方向下牢牢按住隼人,将吾依然笑眯眯地摆出好青年的笑容。这反而更凸显了这个男人的异常,激起了隼人的恐惧。
“别看这样,我对擒拿术还挺在行的。我不想弄疼你,不投降吗?”
“可恶…!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别摆出那种害怕的表情嘛。我只是想和隼人君搞好关系而已。”
“谁会信啊!你绝对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吧!?”
“话说回来,隼人君其实是想吮吸鸡巴的吧,却总是用抽烟来忍耐,不难受吗?”
“…所以说,别把你的恶心妄想到处乱说!想吮吸鸡巴什么的,我一丝一毫都没想过!变态!去死!”
“《不用撒谎哦》。其实超喜欢鸡巴的吧,隼人君?”
——咚。
心脏又“咚”地跳了一下。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
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现在,将吾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隼人身上,采取着跨坐的体势。
稍微抬起头,他的西裤裆部自然映入隼人眼帘。
那里面,应该装着这家伙的东西吧。
因为是宽松剪裁的西裤,就算是相当大的家伙也能装进去…?
不知为何,感觉嘴里突然涌出了唾液。
………不对,我现在在想什么!?
猛地抬起视线,只见将吾正意味深长地笑着。
“隼人君,对我的鸡巴感兴趣?要看看吗?”
“才不是!谁要看你的破烂玩意儿…”
“啊哈哈,别客气嘛。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我对那里的尺寸还挺有自信的。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给你吮吸哦。”
“怎么可能!你的鸡巴什么的,谁会去吮吸啊!”
“那可不一定?来,试试看吧。”
将吾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用一只手按住隼人的双臂,腾出另一只手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掏出来的,正如他所说,是颇具分量的一根。非常具有成熟男性生殖器的特征,呈现出一种仿佛经常使用的深色。即使尚未勃起,也已经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
几乎要被那股气势压倒的隼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毫无自觉中,隼人凝视着它,微微伸长了脖子。
简直像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明明嘴里正慢慢渗出唾液,却感觉嘴唇异常干燥。不由得用舌头舔了舔。
“莫非,想凑近点看?”
“………诶?啊……!不,不是那样…!”
看来不知不觉间注意力全集中在将吾的那根东西上了,被他一叫,隼人才又猛地回过神来。
“啊,不过隼人君也超喜欢鸡巴的气味,光是闻到就会神魂颠倒对吧?要是凑近看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去闻气味呢。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那种脏东西,闻了只会让人恶心吧!说什么喜欢鸡巴的味道、会神魂颠倒,才没有那种事!”
“不行哦隼人君,《你又撒谎了吧》?”
——咚。
又来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心脏猛地一跳,仅仅一瞬间,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望着茫然失神的隼人的脸,将吾露出了微笑。
“嘛,既然隼人君这么说,那好吧。就算神魂颠倒了,也不是我的错哦?”
将吾说完,屈膝跨在隼人头上,将胯部向隼人的脸靠近。
象征雄性欲望的阳物,渐渐逼近眼前。
然而,隼人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僵在原地。
在钉住的视野中,巨大的男根一点点靠近,最终在距离隼人脸约10厘米的地方停下。如果努力伸长脖子,鼻尖正好能触碰到它的距离。
从雄性胯下散发出的独特臭气,瞬间涌起生理性的厌恶感。
——本该涌起的。
雄性的气味轻飘飘地穿过鼻腔,隼人的脑袋“轰”地一下变得滚烫。
(诶,什么,这是……。……怎、怎么会……?)
那家伙的鸡巴,明明应该很恶心、很脏、很臭才对。
绝对不想闻,讨厌到想吐。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
闻着那股气味,身体却阵阵颤抖,胸口的悸动渐渐加快。
一呼吸,比雄性气味更强烈地刺激着鼻腔。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血液涌上了脸颊。
“可恶…!快把那东西拿开…!别让我闻讨厌的东西…!”
隼人湿润着眼睛哭喊,但言行却完全相反,抽动着鼻翼主动想要靠近那根讨厌的肉棒。
将吾静静地看着这矛盾的言行,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
就像被花朵吸引的蝴蝶一样,一厘米、又一厘米,隼人向胯下靠近。最终,鼻尖完全贴上了男根。
在极近距离闻到的肉棒气味,与将吾清爽的外表毫不相称,是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鲜活的热气。年轻男人的汗水和尿液蒸腾的臭气。其中混杂着的、极其淫猥的雄性体味。
分辨着污染鼻腔的气味的真面目,隼人忍不住想哭。
理性告诉自己,那种恶心的东西,绝对讨厌。
但是,一点也不讨厌。反而……
(鸡巴的,味道…。明明应该讨厌的,为什么,感觉好兴奋……)
“抱歉,昨晚出了不少汗,味道可能有点重?……啊,不过对隼人君来说,好像反而更喜欢臭的呢?”
“…才、才不是!那种事…吸吸,…臭死了,…吸吸,讨厌,…这不是当然的吗…!”
“《撒谎》。明明一脸高兴地使劲闻着呢。”
——咚。
被那带着坏笑的脸指出的一瞬间,隼人的身体“哆嗦”地轻轻一颤。
然后将脸埋进将吾的胯间,像小狗一样用力抽动着鼻子,开始“吭哧吭哧”地嗅闻起来。
“唔…!嗯……,吸、吸吸……”
“看吧,神魂颠倒了吧?喜欢的话可以尽情闻哦。”
“…吸吸……这个,好奇怪……明明很臭,…吸吸,哈啊……”
紧贴着男根,反复抽动着鼻子,贪婪地吸取雄性的气味。
每次深呼吸,飘飘然的亢奋感就膨胀起来。理性发出的警告,抗拒的话语,全都渐渐遗忘。
“说起来,那个姿势不会有点难受吗?来,抬起上身,好好坐着。”
说着,将吾将手伸进不再抵抗的隼人两腋,轻松地把他抱起来,让他重新坐在水泥地上。
在此期间,隼人一直呆呆地凝视着那根雄伟的男根。
在重新坐好的隼人面前威风凛凛地站定,轻轻挺出下半身,隼人便摇摇晃晃地主动将脸埋进胯间,再次“吭哧吭哧”地嗅闻起来。
“…吸、吸…。鸡巴的,味道…超级色情…呼、哈啊…”
重新找回一度失去的肉棒,隼人高兴地紧贴着它。鼻尖蹭着根部或背筋,反复深呼吸。
“啊哈哈,别那样用鼻尖蹭来蹭去啊。会勃起的哦。”
“…吸吸…。呼、哈啊…。嘿嘿,这个好像不错…。想一直闻下去…”
“已经听不进去了吗。……嗯,刚说完,又蹭上来了……糟了,真的要勃起了…”
不知为何觉得眼前那 grotesque 的肉棒很可爱,无论怎么被制止,还是忍不住用鼻尖蹭来蹭去。
这样做的过程中,肉棒渐渐开始积蓄热量,变得更加粗壮。总觉得,散发出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
“…啊,…变、变硬了,…呼、哈啊…”
对这变化感到欣喜,隼人越发沉迷于男根,用鼻尖蹭着粗壮的肉竿,反复“吭哧吭哧”地深呼吸。
“啊—,真是…。都怪隼人君,已经完全勃起了哦。……那么喜欢的话,要不要舔舔看?”
“舔…?”
(……舔?用舌头,舔这家伙的鸡巴…?)
“……诶,啊啊啊!?”
舌头刚伸出一半,模糊的脑袋终于清醒了。
(…刚才,我在做什么?)
自己主动把鼻子贴到鸡巴上,高兴地“吭哧吭哧”闻着那股味道。
明明已经离开了,却又主动追上去,把鼻尖压在那家伙的鸡巴上蹭来蹭去,勤快地让它勃起…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舔舔那完全勃起的鸡巴……!
隼人差点忍不住尖叫起来。
立刻别开脸,拉开了与刚才还高兴地嗅闻着的男根的距离。
抬起怨恨的目光,将吾就像看着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用温和的笑容回望着隼人。
“啊,终于清醒了?看吧,我说过的,隼人君闻到鸡巴的味道就会神魂颠倒吧?”
狠狠瞪视着那温吞的目光,隼人粗声质问道。
“可恶,你这家伙…!你对我做了什么…!”
“哇,这指责可真过分。我不是说了吗,因为隼人君最喜欢鸡巴了,一闻到味道就会神魂颠倒啊。”
“哪有那种事!那种事,绝对不正常!是你搞的鬼吧!”
“真让人伤心啊。明明刚才那么享受我的鸡巴的味道,现在却这么说……”
“绝对不是!你那脏兮兮的鸡巴味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实际上都神魂颠倒了还好意思说。而且,隼人君不只是喜欢味道,也超喜欢鸡巴的滋味吧?其实很想舔舔看,或者含进嘴里吧?”
“啊啊啊—!别说了!我不想听!”
“哈哈,别掩饰了。因为闻够了鸡巴的味道,现在超想舔的吧?差不多,快要忍不住了吧?”
听着不堪入耳的低俗妄想不断传来,“我,真的是喜欢鸡巴的变态吗…?”这样的不安微微浮现。
那实在太可怕了,隼人连连摇头说不可能。
然后,直视着将吾的眼睛,用尽全力强烈否定。
“才没有!那种事,绝对不可能!……想舔你的鸡巴、想含住什么的,绝对、没有!”
但是。
听到这用强烈意志发出的否定话语,将吾反而高兴地绽开了笑容。
浮现在端正脸庞上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确信计划得逞的蓄意犯。
“《撒谎》。隼人君,已经想舔到不行了吧?”
——咚。
又,被那种奇怪的感觉袭击了。内心深处“咚”地一跳,那种感觉。
就像揉捏柔软的黏土一样。一点点,一点点地施加力量,自己的心、意志,渐渐被改造成男人期望的形状。
“…诶……不要……那种事,为什么…我…”
眼前展现的,是完全勃起的赤黑色肉棒。
跳动着粗壮血管,酝酿出浓烈雄性气味的巨根。
绵贯将吾。那个披着清爽好青年外皮、最差劲的变态同性恋混蛋的鸡巴。
但是。
眼前的鸡巴,看起来非常粗壮、雄壮、充满雄性气概。
这么大,含进去的话嘴巴会塞满吧。
想舔舔看。
现在就想伸出舌头,确认它的味道。
会是什么味道呢?果然会是咸的吗…?
——不对,不是的!
那种事,不可能…!
(我怎么会,想舔那种东西…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隼人君,怎么了?一脸难受的样子,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
将吾担心地窥视着隼人的脸,手指缠绕上染成金色的头发,温柔地抚摸。
“终于忍不住了吗?想要这个吗?”
说到“这个”时,特意在胯间用力,让挺立的那物“突”地跳动了一下。
看到这个动作,隼人半张着嘴,视线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来,闻闻看?这个味道,隼人君很喜欢吧?”
将吾微微一笑,放在头上的手轻轻用力。始终温柔,却毫不留情地将隼人的头压向自己的胯间。
形状姣好的鼻子,抵上了赤黑色膨胀的龟头。
眼看着隼人的脸变得通红。
(不行…!必须逃走才行……)
“不,不、不是的…!我,不想要那种东西…!绝对,不想舔!住手”
“《撒谎》”
——咚。
已经,太迟了。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变得不想离开了。还想闻更多更多。
把鼻子贴在冠状沟处一闻,一股强烈的雄性气味。
头晕目眩,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舔的话到底会是什么味道呢。
“…吸、吸…。……呼、哈啊……不要,这种东西,…明明很臭……我……”
对沉迷于嗅闻男根浓郁气味的隼人,将吾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想舔我的鸡巴了吗?”
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隼人紧紧闭上眼睛,微微颤抖。
(明明很臭,明明很脏……。我,却无可救药地,想舔这个……!)
不到一分钟,终于忍不住了,像是认命般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期待中的答复,将吾满足地笑着点头。
“好啊。舔也好含也好,随你喜欢。”
说着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将男根的尖端紧紧贴上嘴唇。
隼人用茫然空洞的眼神凝视着逼近唇边的赤黑色龟头,
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主动伸出了舌头。
(只是,稍微舔一下…。只是舔一下而已,绝对,不会放进嘴里…!)
舔舐,舔舐。
伸出舌头,舔了舔冠状沟,尝到了汗水的咸味。
(成年人的鸡巴,原来是这种味道…)
初次知晓的男根滋味,催生了扭曲的愉悦。
内心变得亢奋。咚咚咚咚异常快速的心跳声吵得烦人。
还想舔更多。想缠绕上舌头。想把沾满的男人汁液,全部舔干净。
(不,那种想法,绝对很奇怪!肯定是这个男人的诡计…!必须忍住…)
“隼人君,怎么样?我的鸡巴,好吃吗?又要神魂颠倒了吗?”
“…这种东西,肯定难吃死了…!说什么神魂颠倒,才没有!”
“《别说谎了》。明明已经开始堕落了。反正只是在硬撑吧?差不多该老实一点了吧——”
——咚。
可恶,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来了……!
但是…这次绝对、一定要忍住!
心中狠狠下定决心,调动起所有残存的自制力,隼人拼命抵抗着被强行植入的对肉棒的渴望。
“唔嗯,不对…!你的鸡巴、又臭又难吃是肯定的吧!谁会神魂颠倒啊!不管你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输的…!”
“哈,《反正也是装模作样吧?》不过这么倔强的隼人君,我也喜欢哦”
——咚。
比以往强烈得无法比拟、压倒性的某种东西逆流而来。
越是抵抗,越是否定,就越发无法抗拒。
心底深处的某种东西,正被强行改变着形态。变成会屈服于眼前粗壮男根、成为其俘虏的卑劣存在。
就在不久前,明明还觉得那家伙的鸡巴恶心死了,绝对不可能含住的!可现在却只是想着要含住、想含得不得了。
正当隼人身体颤抖着,抵抗着从内部涌上的强烈欲望,倔强地挣扎着死也不肯含住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牢牢抓住了隼人的头。
下一秒,巨大的肉棒一口气塞进了口腔。
“看,这样一口气含住就明白了吧?鸡巴很好吃哦”
对毫不留情蹂躏着口腔的肉棒的触感,隼人受到了几乎要流泪的冲击。
它非常大,肉很厚,而且超乎想象地滚烫。
仅仅是含住,就好像肉棒上满溢的灼热欲望蔓延开来一般,全身的体温仿佛一下子升高了。
难以言喻的兴奋涌起,背脊阵阵发麻。
实际上用舌头感受到的,只有淡淡的咸味。
但是,意识到自己正被迫含着男人的生鸡巴,而且还是讨厌的变态混蛋的鸡巴的瞬间,莫名的亢奋感猛烈地涌了上来。
脑海角落虽然还残留着一丝厌恶感的碎片,但就连这也化作了兴奋的调味料。
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从内部充满鼻腔,仿佛连思考都要被侵犯了。
“怎么样?我的鸡巴,好吃吧?”
作为回答,隼人缩起嘴唇,主动吸住了肉棒。
啾啪,啾——。咕啾,啜啾。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隼人用柔软的脸颊黏膜夹住暗红色的肉棒,自己主动前后移动头部开始吮吸。
同时将舌头送到龟头冠状沟处舔舐。
尤其是容易积汗的龟头后沟和系带处,用柔软的舌头反复仔细地打磨。
因为,那里有着最浓烈的男人味道。
“真舒服啊…。隼人君,很熟练嘛”
俯视着随着前后动作一跳一跳的金发,像夸奖表现好的宠物一样,轻轻抚摸着隼人的头。
如果隼人还清醒的话,对这种爱抚宠物般的举动至少会反抗一下吧。
但现在的隼人眯起眼睛陶醉于大手的触感,高兴地哼着鼻子,更加热心地吸吮着男根。
毫不在意积攒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只是一心沉迷于品尝口中的粗壮男根。
“隼人君,光含着嘴会累哦。稍微休息一下,舔舔别的地方怎么样?”
“嗯…?”
脑袋转不过来的状态下,隼人顺从地听从了给他美味鸡巴之人的指示,暂时松开口,顺着引导钻到了男根下方。
鼻尖一靠近那里垂挂的囊袋,就不由自主地抽动鼻子嗅了起来。
“嗅嗅…。啊,这里,有超浓的男人味…”
将浓缩的雄性气味满满吸入鼻腔,隼人像发现了宝物一样心满意足地大快朵颐。
用舌头探寻囊袋的褶皱,尽情品尝咸咸的男人汗味的同时,将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在口腔内温柔地滚动。
“汗臭味…,咸咸的,还有点苦…”
“但是,隼人君很喜欢这个吧?”
“嗯嗯…,我,喜欢这个…。超、下流的味道…”
沉迷地吮吸着睾丸袋时,勃起的那话儿自然地搭在了隼人清秀的脸上。
相貌端正的少年,和他脸上搭着的暗红色耸立的凶恶男根。极其淫秽、背德至极的画面。
但是,被沾满唾液的男根搭在脸上,隼人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像撒娇一样主动把脸贴上去蹭。
“鸡巴,超硬的…。好烫…”
“隼人撒娇的脸,真可爱啊。我的鸡巴,就那么喜欢吗?”
“…嗯嗯…我,喜欢鸡巴…”
仿佛为了证明这个回答,他笑着用鼻尖在系带处来回蹭了蹭。
于是,搭在脸上的肉棒猛地一跳,黏糊糊的什么东西滴到了隼人的额头上。
“真是的,都怪隼人君那样蹭系带,前列腺液都沾到脸上了哦”
被告知脸上液体真身的瞬间,隼人身体猛地一跳。
从滚烫粗壮的男根上滴下的忍耐汁。
在朦胧的意识中,“居然让那种脏东西沾到脸上,太糟了”的想法一闪而过,但屈辱感立刻转化成了阴暗的情欲。
隼人抬起头,和将吾视线交汇。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索求什么。
从仰视的眼眸中发现了情欲色彩的将吾,微笑着问道。
“……难道说,想尝尝?我的前列腺液”
被说中的隼人害羞地移开视线,但脖子却用力地微微点了点头。
将吾“好啊”地微微一笑,握住巨大的那话儿轻轻撸动了几下。
沿着尿道向上推挤阴茎背面,黏稠的透明液体便从铃口缓缓渗出。
隼人虽然脸红,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展示的淫秽景象。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咕噜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来,尝尝看?”
像给宠物喂食一样递出肉棒,隼人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
舌头上蔓延开淡淡的咸味。
“……有点,咸咸的。…大人鸡巴的,忍耐汁……嗯嗯…!”
仿佛投入了燃料一般,灼烧身体深处的欲望之火猛地燃烧起来。
“真是的,隼人君真是个色孩子呢。这么喜欢前列腺液的味道吗?还想要更多?”
“嗯嗯,还想要,更多…!”
明明心里清楚,这太奇怪了。
可是,它…真的,真的很好吃。
光是含在嘴里,身体就阵阵发热。变得,更想要了。
隼人缩起嘴唇,用脸颊的肉夹住滚烫坚硬的肉茎,像催促一样用舌尖轻轻挑逗铃口。
“好啦好啦,知道了,别那么急嘛。会让你喝个够的”
对欲望过于坦率的隼人的行动,将吾不由得苦笑。
想再用手挤出来,可隼人含着鸡巴不肯松口的样子,将吾不得已只好用力绷紧胯下,像撒尿一样把尿道里的前列腺液挤出来。
(啊…,出来了,好多……!)
滴答滴答注入嘴里的男人肮脏体液,隼人用舌头接住,眯起眼睛品味片刻。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啾噜,咕啾…咕咚”
“前列腺液,好喝吗?”
连松口都觉得可惜,代替“好喝,还想要”的回答,啾噜啾噜地吸吮着龟头,要求再来一份。
那个总是态度冷淡的嚣张不良少年,现在正跪在自己面前。啾啪啾啪地吸吮着自己臭烘烘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啜饮着肮脏的体液。
沉浸在阵阵袭来的优越感中,将吾盘算着要更进一步羞辱——不,是疼爱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
“……隼人君,还想喝我的前列腺液吗?想让我的鸡巴变得更粗更硬吗?”
被这样边啪啪轻抚着头边问,作为回答,隼人深深含住男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开始吮吸。
“那,我们来玩点更开心的花样吧?”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吾面带灿烂的笑容问道。
嘴里还含着粗壮肉棒的隼人,用力点了点头,乖巧地回应了。
之后,趁着隼人沉迷于鸡巴,将吾随心所欲地展开了各种淫秽的游戏。
比如说——
把反翘的男根按在柔软的脸颊上,让他蹭脸。
命令隼人伸出舌头,把暗红色的龟头放上去,来回碾压柔软的舌头。
一边用肉棒轻轻拍打脸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一边故意反复追问“我的鸡巴好吃吗?”“含鸡巴开心吗?”,强迫他回答。
不仅是整根茎身,连睾丸袋、系带、冠状沟和铃口缝隙,在性器的所有部位用舌头游走,让他说出各自的味觉感想。
以“爱的亲亲”为名,强迫他一边抬眼看向将吾的脸一边亲吻男根。关于这个,反倒是隼人似乎非常喜欢,啾啾地多次亲吻龟头,露出了烂漫可爱的笑容。
当然,上述全过程都用手机的录像模式无一遗漏地记录了下来。
明明被迫做着无比屈辱的事情,已经沦为粗壮男根俘虏的隼人却没有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反而,像被主人逗弄的宠物一样欢欣顺从。
带着些许羞涩的腼腆笑容,勤勤恳恳侍奉着大人肉棒的不良少年。面对如此倒错的光景,兴奋被强烈激起,将吾将勃起的肉棒膨胀得更加雄壮威武。
有时肉棒会猛地一跳,分泌出浓稠的前列腺液。每当这时,隼人也不在意被拍摄,一口含住龟头,将溢出的最爱汁液啾噜啾噜美味地吸吮上来。
“隼人君,这么热心地吸的话,差不多就要出来的可就不是前列腺液了哦?想喝吗?”
“……?不是前列腺液的汁…?”
“对。白色、浓稠、有臭味、黏糊糊的汁。隼人君,想喝吧?”
白色、浓稠、有臭味、黏糊糊的汁。也就是说,这个男人的精液。
光是想想体温就急剧上升。喉咙深处突然觉得干渴。
差点脱口而出想喝,但在朦胧意识的深处,仅存的自制力勉强将其拦住。
想喝那种恶心的东西,绝对错了,疯了。隼人残存的少许理性这样告诉他。
如同梦呓般,漏出细小的声音。
“那个,不要…。喝精液,讨厌……”
没想到,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反抗的意志。
将吾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隼人的样子,故意问道。
“讨厌喝精液吗?那,舔鸡巴也好,吸汁液也好,都停下来吗?不松口的话,精液会射进隼人嘴里哦”
“…不要…!还想舔…!射精,你给我忍住啊…!”
“那种事怎么可能嘛。隼人君也是男的应该懂吧?”
“呜嗯……想办法,解决啊…!我,还想再多舔舔鸡巴啊…!”
像小孩子耍赖一样,隼人继续说着不要。
但是,说这话的同时,他一直把脸埋在将吾的胯下,一刻也不离开肉棒,不停地舔着吸着前列腺液。
“真是的,任性呢。…嗯——,帮帮你吧。毕竟是可爱的隼人君的请求”
端正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坏笑,将吾压低嗓音用冰冷的声音编织话语。
“呐,隼人。平时总装直男,也跟女孩子搞过不少吧,像这样被鸡巴插进来,就开心地含住了呢?不觉得这,超变态吗?”
“…变态,吗…”
“没错。隼人君就是个喜欢鸡巴的变态哦。明明把别人骂成变态啊同性恋啊,自己才是最变态的那个。毕竟明明是个直男却超喜欢鸡巴嘛。”
“才…才不是…!这、这都是你的错…!”
“哦?我对隼人君做了什么?来,说说看?”
“唔唔…。反正,就是你的错…!都怪你的鸡巴…!谁让它这么好吃…”
“看吧,觉得臭鸡巴好吃什么的,这根本就是超级变态的鸡巴狂魔才会说的话吧?隼人君?”
“超…超级变态…不对,我才不是那种…”
“因为是超级变态鸡巴狂魔的隼人君嘛,其实已经超想喝我的精液了吧?最喜欢被臭鸡巴插进嘴里、强行灌下肮脏的精液了对吧?”
“那、那绝对不可能…!”
被嘲弄般的语气刻意挑衅,隼人即将熄灭的反抗意志再次燃起。
他松开口中的阴茎,愤怒地用力瞪视着将吾的脸。
“你那种肮脏的精液,我一点都不想喝!我才不是什么鸡巴狂魔变态!”
引出期望中的台词,将吾嘴角上扬。
“《骗人》。隼人君明明超喜欢精液,已经想喝得不得了吧?”
——咚。
随着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无法抗拒的黑色冲动猛地喷涌而出,彻底吞没了隼人的意志。
眼前雄伟的鸡巴。从那喷涌而出的、热乎乎黏腻腻的臭精液。
已经,只能想到那个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去想。
“说起来,我为了隼人君,从一周前开始就完全没做爱也没自慰哦。现在啊,蛋蛋里可是攒了满满的精液呢?啊哈哈”
“蛋蛋里,满满的……”
“因为憋了一周,肯定超浓稠,味道也超冲吧——”
“浓稠的,味道超冲的………咕噜”
握住雄壮地挺立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对准隼人的脸,向前踏出一步。
将充血硬挺膨胀、因前列腺液而湿漉漉发亮的龟头,抵到隼人的鼻尖。
察觉到那多次被迫闻到的淫猥气味,隼人形状姣好的鼻子反射性地深深吸入了那股臭气。
“唔……不要,又是,鸡巴的味道……这个,…超,…超喜欢…”
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这根粗壮肉棒的深处,还蓄积着比这更臭的、成年的鸡巴汁液……
隼人起初紧闭双眼试图忍耐,但越是呼吸,脸颊就渐渐染上红色。
不到一分钟,他已经浮现出难耐的表情,嘶哈——嘶哈——地嗅闻起阴茎的气味。
看着逐渐堕落的隼人,将吾嗤笑着,故意放任不管。
“将吾老师——”
不久,隼人以急促沙哑的声音呼唤了将吾的名字。
“怎么了,隼人君?”
那里,出现了眼眶泛红、用湿润眼眸凝视着阴茎的不良少年的身影。
“我,已经忍不住了…!刚才说的那个,对我做吧…”
“嗯——?那样我不明白啊。隼人君,想要我做什么?清楚地说出来啊”
将吾带着爽朗的笑容,假惺惺地反问。
于是,带着因情热而恍惚的表情,他终于恳求起来。
以难耐的表情抓住将吾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将吾老师的,臭鸡巴,…插进我的嘴里,让我喝下肮脏的精液吧…!”
面对过于淫猥而倒错的请求,将吾的施虐心被强烈地刺激了。
“呵,来这招啊…。糟糕,药效太强了,隼人君真的变成超级变态了…。居然自己主动要求深喉…!”
能感觉到血液咕嘟咕嘟地涌向股间的昂扬。
他关掉手机的录像模式,迅速放回口袋。
用双手牢牢抓住隼人的头。
“可恶,竟敢挑衅我……既然那么想要,就让你全部喝下去,隼人!”
剥下爽朗好青年的外表,以欲望沸腾的雄性表情,将吾宣告道。
如对方所愿,将亢奋的肉棒一口气塞进隼人嘴里。
口腔被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即便如此,隼人还是抱住了将吾的大腿。仿佛在说绝不放开似的紧紧抓住。
为了让对方稍微舒服些,他用舌头舔舐着肉茎。
而另一方面,将吾毫不留情地将肉棒向深处滑动,让龟头摩擦着隼人的喉咙深处。
过于痛苦让隼人眼中泛起泪光,但他仍倔强地继续含着,不肯松口。
即使被这样对待,隼人也没有抵抗。只是紧紧抓住将吾的休闲裤,眼中含泪忍耐着。
被少年坚毅的模样打动,将吾用略显急促的低沉声音告知。
“可能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配合我的动作换气就好。”
隼人依然将阴茎深深含在口中,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
“那么,我要一口气来了…!”
将吾露出龇牙的笑容说完,便毫不留情地开始撞击腰部。
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起初让隼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每次将吾都会稍稍后撤腰身,轻轻拍抚隼人的后脑勺安抚,耐心地教导换气的时机。
而一旦掌握了呼吸的诀窍,隼人反而积极地配合将吾的动作,主动将喉咙深处迎上去。
啾噗啾噗地发出声响,肉棒进行着粗暴的抽送。
配合着动作,柔软的舌头和脸颊的嫩肉吸附上来。
拨开这些,肉棒如同挖掘般咚咚地撞进喉咙深处。
每当龟头咚咚地刮擦过喉咙深处,隼人的背脊就一阵阵颤抖,用如同发烧般迷离的眼神向上瞟着,凝视将吾的脸。
看来他似乎非常喜欢深喉。
毫不减缓侵犯喉咙深处的动作,将吾浮现出狰狞的笑容,用言语责难隼人。
“喉咙深处被鸡巴插着,嘴巴被当作飞机杯用,就这么开心吗!隼人,你到底有多喜欢我的鸡巴啊…!”
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话语,如果隼人还清醒,肯定会立刻反驳怒吼吧。
但是,对于被粗壮的阴茎征服到喉咙深处、沉醉在浓烈雄性气味中的现在的隼人来说,那只会成为煽动情欲的材料。
证据就是,隼人用通红发热的脸回望着将吾,仿佛想说“嗯,开心,最喜欢鸡巴了”似的,啾啾地加强了吮吸的力道。
“咕…这副色情的脸,受不了…!可恶,我要在你嘴里射满臭精液了…!”
反而被煽动的将吾,在最后冲刺阶段进一步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糟糕,已经,到极限了…,差不多要射了!一滴都不许漏,全部吞下去…!”
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将吾将腰部撤到一半,用龟头在隼人的舌头上摩擦。
热烫硬挺膨胀的龟头一阵颤抖,铃口大大张开。
如同决堤般,积蓄已久的白浊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白浊汁液毫不留情地倾注进隼人口中,将红色的舌头染上白色。向直到昨天还只知道女人的不良少年,强行灌输成年雄性的滋味。
粗壮雄性的精液无止境地注入嘴里,隼人湿润了眼角,如同感动至极般微微颤抖。
被阵阵战栗的亢奋感包裹,隼人幸福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品味将吾浓稠的味道。
“呼…。啊——,射得超多,太糟糕了。简直最棒了…”
结束了漫长的射精,沉浸在满足感中的将吾带着松弛的表情调整呼吸。
“呜咕,唔……”
“……诶?……隼人君,没事吧?”
注意到依然含着阴茎、以异常的模样瑟瑟发抖的隼人,他慌忙抽出自己的肉棒,蹲下查看隼人的状况。
堵住嘴巴的阴茎突然消失,导致口中充满的大量白浊液差点漏出。慌张的隼人用双手捂住嘴,努力按照吩咐一滴也不漏掉。
“喂…!隼人君,你真的打算全部喝完啊…!”
隼人痛苦地捂着嘴,点了点头。
“……那,别着急,慢慢咽下去。一口气喝会呛到的”
“呜咕,…咕,…咕,…咕咚。……噗哈”
分几次咽下浓稠的精液,将最后一口也咕咚一声吞下喉咙后,隼人幸福地软绵绵笑了。
“老师的精液,全部喝掉了…”
“很努力呢隼人君。口交,超舒服的哦。谢谢”
“嘿嘿,不客气…”
“那么,味道感想如何?我的精液,好喝吗?”
“嗯…超级浓稠,黏糊糊的,味道有点怪……但是,含在嘴里,用舌头啾啾地搅拌的话,男人的味道超强,超级兴奋起来了…♡”
“也就是说,隼人君超喜欢我的臭精液咯?”
“嗯!老师的臭精液,我,最喜欢了…!”
与射精结束、恢复原本爽朗好青年表情的将吾形成对比。
被灌入大量浓稠精液的隼人,似乎喜欢鸡巴的症状进一步恶化了。
被洗脑强行植入的对阴茎和精液的欲望得到满足,过度的幸福感让理性和自制力荡然无存,舌头打结口齿不清,简直像退行成了幼儿一般。
如果是色情漫画,大概他的眼睛里会浮现出爱心标记吧。
“啊,老师!鸡巴上还沾着一点…!”
虽然像孩子般天真地笑着,但隼人眼角瞥见将吾的阴茎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便用饱含欲望的视线凝视那里。
“…是啊。那隼人君,帮我清理干净?”
“嗯!”
隼人眼睛发亮,再次将脸埋入将吾的股间。开心地用舌头舔舐着尚未萎靡的那物。
被指示的只是清理干净而已。并非必须用这种方法,用纸巾什么的擦掉就好。
但在隼人心中,这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认知。要擦掉将吾的精液,要清理那根粗壮的阴茎,最合适的清洁工具只有自己的嘴和舌头。
啪嗒啪嗒地将白浊液舔干净,啾噜啾噜地将尿道残留的最后一滴也美味地吸上来。
然后把鼻子埋进根部或阴毛处磨蹭撒娇,反复啾啾地亲吻龟头和茎身。
名为清洁、实则只能称之为单纯爱意表达的这些行为,持续了五分钟以上。
最终将吾苦笑着,说了句“好了,差不多快到午休了”才制止隼人,否则恐怕还会持续更久。
在隼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将吾将阴茎收进休闲裤,缓缓站起身。
就在这时,宣告正午的学校钟声响起。
等待最后一个音符过去,将吾笑眯眯地、心情极好地开口道:
“我说,愚人节的规则,好像在海外部分地区有‘可以说谎的只有上午,到了下午就要揭穿玩笑’的说法哦?”
“……?老师,这,怎么了?”
“哎呀——。虽然被洗脑变得超喜欢鸡巴、精液中毒的隼人君也很可爱让人舍不得,但老实到这种程度,就没法进一步‘调教’了啊。真是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能力用起来不方便呢——”
“……嗯——?”
“下面的小嘴,也想好好‘调教’一下呢。果然,还是平时那个嚣张又别扭的隼人君用起来更方便啊。所以说,暂时重置一下吧”
“下、下面的,嘴…?调教…?”
“我说隼人君,虽然说得好像你的本性就是超喜欢鸡巴、而我早就看穿了似的,但那是骗你的哦”
“……诶……?”
“隼人君原本是个直男,突然变得喜欢鸡巴都是我的功劳。那么,《想起真相吧》。”
“诶……嗯……啊……”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
被强行扭曲的谎言与真心的界限,突然恢复了原状。
“……啊……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不成声的悲鸣,隼人当场瘫倒在地。
恢复理智的瞬间,刚才自己做过、被做过的一切,一下子在脑海中奔涌而过。
想要那家伙的鸡巴。主动舔舐、含住那根凶恶的巨根,热心地侍奉。
津津有味地啜饮那肮脏的前列腺液。
因为想要他的精液,主动恳求他用嘴来满足自己。
像飞机杯一样被肆意使用,被灌满了臭烘烘的精液。然而,自己却为此感到高兴,之后还一直亲吻这男人的鸡巴,用脸颊磨蹭,不停地撒娇。
“……可恶!你这家伙……!我绝对饶不了你……!”
因这极致的屈辱,强烈的怒火从心底咕嘟咕嘟地涌起,隼人表情扭曲,将充满杀意的视线投向将吾。
但是,面对怒火的将吾笑容不变,只是耸了耸肩。
“啊哈哈,对不起啦?不过,你看,隼人你不是也很爽吗?”
——因为,隼人君你的那里,变得超级硬了哦?
被指出的隼人,不由得看向自己的胯间,那里有着无法掩饰的隆起。
裤子里的隼人的那根东西,正非常憋屈地硬挺着,用力地顶起布料。
而且,正因为是黑色的裤子才不明显,帐篷的顶端,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正微微扩散。
连外面的裤子都浸湿了,想必内裤里面早已被渗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了吧。肯定从刚才开始,前列腺液就一直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这、这不是……!才不是……我……”
“明明含了讨厌家伙的鸡巴,还被灌了那么多臭精液,结果却兴奋得硬邦邦的。呐,隼人君。你知道‘弄假成真’这个词吗?”
“住口……别说了……!别再、说奇怪的话了……!别管我!”
将明显剧烈动摇的隼人留在原地,将吾朝着入口走去。
“已经到中午了,我先回咨询室了。隼人君,再见啦。”
在关门之前,将吾回头看了一眼。
对着隼人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他开口进行最后的“调教”。
“啊,对了对了。我今天下午会一直待在咨询室哦。要是又想要我的鸡巴了,随时可以来咨询室找我。下面的小嘴,我也会帮你调教成超喜欢鸡巴的哦?”
“下面的嘴……那是指……”
意识到被暗示的事情,隼人全身僵硬。
内心深处恐惧与不安翻腾,心绪不宁的悸动无法停止。
——然后,胯间瞬间抽搐了一下。
为了掩饰这一切,他朝着门的方向大声怒吼。
“谁会想要你的鸡巴啊!我绝对、绝对不会去你那里的……!”
在门完全关上前,将吾微笑着回应。
“《又在说谎了》。那么,待会儿见。”
——
——咚。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扩散,隼人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胯间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微微勃起的状态。
(未完待续)
那个谎言显而易见(前篇)
その嘘はバレバレだ(前編)
稍微提前的四月愚人节玩笑。
这是一个倔强又无法坦率的坏男孩,通过与开朗的学校心理咨询师大哥哥的交流,逐渐敞开心扉(以及双腿)……的老套青春故事。
前中后三部构成。中篇→(novel/10975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