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分登场人物】
观月凌(伪名:如月龙马)
本作主人公。怀有监禁拘束女性的欲望,利用自己构筑的地位盯上各种女性。
比嘉块王(伪名:久我义彦)
观月凌的右臂,专门处理暴力事务。正按凌的指示行动,目标是捕获古泽曜子。古武术达人。
宇根里悟史(伪名:亩武史)
观月凌的部下,擅长情报收集、操纵人心与交涉。前诈骗师。此次任务中捕获了草壁美羽。
樱田铃音
兼任雏河神社巫女的女高中生。性格清雅、内敛而温柔。有些不通世事,警惕心较弱。
古泽曜子
铃音的挚友,堪称其保镖的女高中生。每天在父亲经营的道场中修行。
古泽正义
曜子的父亲。豪放磊落的武术达人。拜托比嘉块王担任曜子的练习对手。
小鹰狩弥生
成为收藏编号06的西园寺家佣人。暂时从地下室被释放,为收集情报而处理宅邸中的事务。
【比嘉视角】
美羽被绑走后的第5天。
这天终于迎来了武术大会的举办日。
T县全县的高中生聚集于此,男女分别以淘汰赛形式进行对战。
古泽曜子作为静水女学院高中空手道部成员参赛。
曜子参加的级别是竞争激烈的分区,采用32人制淘汰赛。
去年成绩优异的曜子以第3种子身份参赛,第一轮没有对手,从第二轮开始出战。
第二轮、四分之一决赛都未遇太大困难便顺利取胜。半决赛中对手警惕心强、打法消极,陷入了持久战,但在时限将至时曜子发出锐利一击,以一本取胜。
就这样,曜子一路推进到决定县代表的决赛……。
“哈……”
黄昏的归途上,曜子叹了多次气。
我和古泽正义在安慰她。
“为什么那时候我先出手了呢……”
告知结果后,得知曜子在决赛中输了。
对手是高中三年级生,去年的T县代表选手。曜子去年就在半决赛中败给此人,本应是一场复仇战,却仍未获胜。
直到中盘都是势均力敌的较量。距离的博弈、招式上的往来,都是很值得一看的比赛。
然而临近比赛结束时,曜子急于取胜而踢出一脚,对方早已看穿,闪避后反击命中。由此,曜子以微弱差距败北。
“结果今年全国大赛又要等明年了吗……”
T县的全国代表只有一人,亚军除非有递补机会,否则无法出赛。
“空手道部的人会不会笑话我啊……”
“说起来,没关系吗?你好像没和空手道部的成员说过话啊”
我察觉到这一点,便试着询问,曜子带着苦笑回答。
“没关系的。我名义上虽然属于空手道部,但那里的练习我都没去参加”
“为什么?”
“因为那里教练的指导方式,不适合我女儿”
这时正义插话进来。
曜子接着说道。
“我之前说过我从小就在道场学习武术吧?进高中后也想继续武道,所以申请加入了空手道部。因为我是有经验者,比前辈们还强,一开始大家也很欢迎我……但是——”
“我们流派和竞技用空手本质上不同。有些动作在比赛中是被禁止的,但这些动作我已经教给曜子了——”
“实战练习时,那些动作总会不自觉地显现出来。虽然我可以克制住真正的违规行为,但其他动作也和正统空手不一样了——”
“……被教练警告了?”
“是的。他说首先要从修正那些动作开始,连交手都不允许我进行。渐渐地前辈们也开始常说‘明明是有经验的人’……”
“不仅是空手,武术动作并非只有一种。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动作。而那位教练,却试图把学生们套进只基于自身经验的动作模式里。从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值得信任了。我一开始还想让曜子退部来着……”
“我是想通过高中社团,让更多人了解古泽道场的流派。想让父亲门下的弟子增多,为此就必须参加比赛,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取胜!”
“她就是这么说的,怎么劝都不听”
正义带着苦笑说道。嘴上这么说,但女儿在支持自己的道场,他应该很高兴吧。
确实,如果用交织着古泽道场流派动作的打法赢得比赛、在全国舞台上活跃的话,至少会有某家媒体来报道。虽然单凭这点或许难以增加门生,但让大家知道这个名字是很重要的。
“我直接向教练申诉了。我说就算用现在的打法,我也能赢过前辈。请让我参加比赛。”
“那教练怎么说?”
“他说绝不会让我参加比赛。还让我连练习都不用来了”
嗯,从教练的角度来看,大概是觉得被说了狂妄的话而感到恼火吧。自己指导方法不被接受的学生存在,肯定不会让人舒服。
但曜子的实力在入部时就已经得到证明,却因这种理由不被允许参赛,就算说是职权骚扰也不为过。
“我回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甚至考虑过退部……”
“这么孝顺的女儿的心愿,为人父母怎能轻易让她放弃呢。我亲自去了学校,直接向教练申诉了。我说如果言语说不通,那就证明我们流派的方法行得通给你看”
“……也就是说——”
“哈哈哈……。空手道部所有男生加上教练,一个个全被我打败了。当然,没有违反任何空手规则上的犯规。在那之后我还说了‘如果你们不打算让有实力的我女儿参赛,那我们就向有关部门申诉’……”
“所以被允许参赛了?”
“条件是只要定期举行的常规选拔战出场即可。就算父亲再怎么申诉,如果我的实力比其他部员差,也就没有理由让我出场了。今年和去年,我都是通过在那里取胜、夺下常规席位,才被允许参赛的”
原来如此。不是无条件地强行要求,而是设置一个公平竞争、证明实力的场合,再要求公平选拔。这样学校方面也无法提出异议吧。
“……那这样,就更想赢了”
既然闹了这么大动静,曜子在学校里的名声恐怕不会太好。或许正被人指指点点。
“没办法的事。只能为明年重新开始,继续打磨练习了”
“也很想给铃音小姐看看自己的好表现吧!”
“爸!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脸红否认的曜子。她的反应本身就是答案了。
“哈哈哈……呜哦!?”
“? 怎么了,爸?”
“不好!我把东西忘在会场了!我去取回来,你们先回去吧!”
留下这句话,正义转身跑向会场。
“我们会等你的,所以你不用急——!”
曜子喊出的声音究竟传到他耳中没有呢……。
我和曜子两人独处,回顾着今天的事。
当铃音的话题出现时,我重新意识到两人还没能和好。
我在会场各处看了看,但这一天,樱田铃音没有出现。
“……铃音小姐,没有来呢”
被指出来,曜子的表情也阴郁下来。
“没办法的事。她一定忙着准备铃鸣的事吧。往年她每年都那么忙还来看我,但这次我都说了那种话……”
曜子显得很低落。果然还是在在意之前那场争吵吧。
我从凌那里收到过报告,铃音其实已经不在意那件事了。不如说她似乎是在后悔当时当场情绪爆发了。
既然如此,我必须告诉她这一点。
“铃音小姐一定已经不再生气了吧?”
“诶……?”
我的话让曜子抬起头来。
“铃鸣应该是为了驱除村子的灾厄而举行的吧?铃音小姐是担任巫女的人,我是从西园寺家的人那里听说的”
“啊,是的……”
“那时候,铃音小姐说了可能灾厄也会降临到你身上之类的话。如果是这样,那这次她应该会更把精力投入到铃鸣之中”
当然这不过是我的推测,但以铃音的性格,她大概确实会这么做。
听到她是在为铃鸣全力投入,曜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我觉得她还没有理解到那背后的真意。
“不过,不要误解了”
“……误解,是指?”
“你是不是觉得,铃音小姐是因为不想和你见面,所以才专注于铃鸣?我不这么认为。铃音小姐一定是真心想保护你,才决定全力以赴去做铃鸣。比起在大会上为你加油,她觉得那样做对你更有帮助”
“……!”
“铃音小姐所说的灾厄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多真实,我这个外人无从知晓。但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上,我想我也会这样做。你不也一样吗?”
面对我的提问,曜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了。
“……是啊。换作是我,我一定也会那样做”
“应该吧”
接着曜子低下头来。
“谢谢您,久我先生。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擅自把事情往消极的方向想了”
“不用道谢。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道谢之后的曜子,表情似乎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
曜子稍微想了想,然后对我说。
“那个,久我先生”
“怎么了?”
“如果方便的话,能听我说说吗?”
“说什么?”
“关于铃音母亲的事。因为那是我和铃音之间一切的起点”
“……!”
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昨天,凌联络了我。要我设法从曜子那里打探铃音的过去。
内容我已经事先听说了。虽然听起来有些离奇,但因为不能置之不理,所以需要确认。
我必须看曜子是否会说出同样的内容。
“可以让我听听吗?”
我这么说后,曜子小小地点头,开始讲述……
【曜子,回忆】
我之前说过我父母因为道场继承的事吵架而离婚了吧?
因为我想在父亲手下学习武道,所以决定住在雏河村,但即使如此,当时的我还是深受离婚打击,在小学里也不太主动交朋友。
就是那样的一天,放学路上我偶然和一个女孩子走到了一起。
倒也不是我和她本来有什么交集,只是那个孩子——铃音对我说要一起回家。
那就是我和铃音最初的相遇,从那以后,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玩耍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去铃音家玩了。在那里我第一次知道铃音是神社的巫女。
铃音当时有父母,一真先生和美铃女士。美铃女士因为怀孕而退出了巫女一职,但在铃音长大之前,她形式上仍然延续着巫女的职责。
他们一家三口关系非常好,对我也特别好。一真先生就像是我的第二个父亲,而美铃女士在我眼里就是当时的母亲替代。
以此为契机,我和她真正地亲近起来,有时还会带着父亲一起去雏河神社玩耍。
在学校里,我也几乎总是和铃音在一起。
铃音的幸福被夺走,是九岁时的事。
从那一刻起,噩梦开始了。
某天早上,铃音带着恐惧的表情对我说:
“我梦到妈妈死了。”
我首先让铃音冷静下来。因为,梦终究只是梦。
但铃音反复说着“这个梦会变成现实”“必须找人救妈妈”之类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时候铃音已经觉醒了巫女的力量,并且意识到了这一点……
渐渐地,我开始觉得铃音的倾诉很烦。因为铃音也会对班上的朋友讲梦的事,我也因此被投以异样的目光。
放学后,铃音又对我说了同样的话,我用严厉的言辞回绝了她。然后抛下哭得一塌糊涂的铃音,独自回家了。
事件发生在那天夜里。
美铃小姐因原因不明的发作去世了。
铃音的噩梦变成现实的那一刻。
即使参加了葬礼,我也没能对铃音说出一句话。面对悲痛欲绝的铃音,那天拒绝了她的倾诉的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话语。
结果铃音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学校,那期间我也没去见她。
后来铃音似乎恢复了平静,开始来学校了。但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事态袭击了铃音。
那些曾听铃音说过那个预言般梦境的同学们,觉得铃音令人毛骨悚然而无视她。一定是在流传着“接近那个女孩会被杀掉”之类毫无根据的谣言吧……
铃音在教室里失去了立足之地,甚至开始出现欺凌的苗头。
看到这一切,我在后悔的同时下了决心。
铃音在寻求帮助。我明明是她身边最近的人,却什么都不懂,也不愿去懂,抛弃了她。
虽然已经无法挽回美铃小姐,但从现在开始还不晚。
我要保护铃音。
修复与铃音的关系很快就做到了。不久后,当有男生称铃音为“被诅咒的孩子”想要欺凌她时,我踢了他一脚。当场直接向铃音道歉后,铃音流着泪原谅了我。
从那以后,我几乎和她形影不离。小学、初中、高中,虽然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但我无所谓。
这既是对一度背叛铃音的信任并将其抛弃的我的赎罪,也是我学习武道的目的……
我和铃音走到一起的经过大体就是这样。
在与铃音相处的过程中,她告诉了我关于梦所知道的事情。
据说原因不明,但在雏河神社生活的女性代代都能预知迫近的灾厄。
通称似乎叫“鸣神之警钟”,灾厄发生之前,巫女会在梦中看到其内容。
不过,那个梦并不完整。何时、何地、谁、做了什么——这些细节都被迷雾般的东西所掩盖,灾厄的全貌并不会被揭示。
让这样涌入脑中的不完整的预知不变成现实的方法有两种。
一种是从获得的零碎信息中推测灾厄的内容,并采取行动使其不成为现实。但这极为困难,据说至今能够事先阻止的例子少之又少。
另一种方法就是铃鸣。
正确地进行铃鸣,巫女便能从鸣神那里获得神谕,能够以更加清晰化的状态看到灾厄之梦。如果巫女能正确接收那些信息,就能得知灾厄的内容。
幸运的是,这次的噩梦发生在铃鸣之前不久。
据铃音说她看到了美羽酱的梦,所以只要进行铃鸣,美羽酱失踪的真相应该也会变得清楚。
正因如此,今年的铃鸣将比往年更加重要。
因为这关系到我和铃音的未来,以及美羽酱的平安……
【比嘉视角】
以上就是曜子所讲述的全部。
铃音与曜子的相遇、铃音母亲的死亡、噩梦的真相与铃鸣的目的……
果然是不合常理的故事。
但我确信了。这个故事是真实的。
因为双方的说辞没有任何矛盾之处。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讲”
“铃音小姐的母亲也是巫女吧。那么,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即将降临的灾厄吗?”
“大概是这样……但”
曜子露出为难的表情回答。
“巫女有必须保持纯洁的戒律吧。怀上铃音的美铃小姐,因为不再纯洁而可能失去了力量。表面上说是引退,但认为她从那个阶段起就已经失去了做梦的能力,也并非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
“而且,即使梦见了自己将被杀害的预知,铃音和一真先生也都说美铃小姐本人也无能为力。巫女的梦是确定的未来。相关的人必定会按照那个走向行动,所以能够改变它的只有第三者”
“也就是说,按照现在的情况,铃音和曜子都无法避免那个灾厄吗”
“是的……”
我感觉自己做了不好的事。这简直就像让曜子重新认识到对自己的死刑宣告一样。
不过,又不会死,而且可能引发那个灾厄的犯人大概就在眼前。
“确认一下……不知道犯人是谁吗?”
“还不知道。铃鸣结束后应该也会查明……剩下的就是在那之前灾厄会不会发生的较量”
“是吗”
我稍微闭上眼睛,思考接下来的话。
然后睁开眼,宣布了。
“那么,我会再继续去古泽道场一段时间”
“诶?”
曜子瞪圆了眼睛。
“能阻止灾厄的不是第三者吗?那么第三者越多,能阻止的概率也许就越高”
“久我先生……”
曜子的眼睛里,似乎微微闪耀了一下光芒。
“哦哦!让你们久等了!”
就在这时,正义从对面带着行李跑了过来。
时机正好。
“你可以先回去的”
“不,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久我先生太认真了。好不容易能和我可爱的女儿独处”
正义说着这些没正形的话时。
咚的一声钝响传来。
“呜哦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曜子踢了小腿的正义痛苦不堪。
“真是的,笨蛋老爸……”
但与几天前那次相比,那是相当留了力度的踢击。
虽然也有因为比赛累了的原因,但我认为一定是因为心里有了余裕。
“久我先生”
曜子转向我。
“谢谢您”
被夕阳映照的那笑容,散发着与她年龄相称的耀眼光芒。
恐怕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那个笑容了。
樱田铃音所拥有的能力与铃鸣的意义。
以及守护她的古泽曜子。
如果放任这两人不管,会对凌的计划造成阻碍。
已经没有片刻的犹豫余地了。
首先,必须确实地将这个女孩捕获……
【观月视角】
“……报告完毕”
“谢谢你,比嘉君”
曜子比赛结束的那晚。
从比嘉君那里收到报告的我,一边看着刚才部下递来的资料一边思考着。
如何在铃鸣结束之前捕获铃音。我在脑中无数次地模拟这个过程。
这一天,以美羽的秘密场所为据点探查雏河神社动向的侦察班传来了报告。内容是关于铃鸣当天的流程。
在雏河神社的用地内,当天的人员如何配置、仪式以怎样的步骤进行。
侦察班成功盗取了总结这些内容的文书。
确认了获得的情报后,胜算十分充足。
铃鸣当天上午进行巫女身体状况、祭具准备等最终确认,傍晚六点开始参拜客和来宾入场。
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进行西园寺茂亘的致辞和樱田一真的驱邪仪式。
以西园寺家为首,村里的权力者们都会聚集,所以气氛会很庄严肃穆。
对铃音来说,晚上九点才是正戏。鸣神巫女从神社入口开始前进,进入备好大铃的御堂之中。进入后御堂便被关闭,任何人都无法得见其内。
巫女进入之后,樱田一真发表致辞,到场的客人除神社相关人员外全部离开神社。因为是传说不能妨碍仪式的规矩。
随后在子时——晚上十一点,铃音开始持续鸣响大铃。每隔一定间隔一直鸣响到丑三时,也就是要到凌晨两点三十分。
铃鸣结束后,一部分有势力者聚集到神社,巫女在他们面前现身。在那里再次进行驱邪仪式,铃鸣便迎来结束。
若整理这些步骤,铃音当天必定有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段。进入御堂后的晚上九点过后,到鸣完大铃的凌晨两点三十分为止——这就是绑架铃音的机会。
如果在鸣响大铃的过程中实施绑架,物音或铃声一旦中断就会引起怀疑,所以实际必须在十一点前完成绑架。
自掌握美羽的秘密场所以来,侦察班已经对那片区域进行了便于绑架的整备。只要能把铃音从御堂带出来,就能在不被人看到的情况下从山里运到事务所。
“剩下的,就是如何侵入御堂了……”
当然,已经大致拟定了几个方案。
用声响或诱饵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或者制造火灾引起混乱。
在藏身之处多、人的视线所及范围有限的山中,办法多得是。
无论如何,离计划已经没有多少天了。必须尽快确定方针。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事务所的门打开了,一个访客到来。
“失礼了,主人大人”
来的是小鹰狩弥生。她已经完全以我仆从的姿态行动了。她低调地靠近到我身边。
“怎么了,弥生?”
“有件急需向主人大人报告的事情……”
这么紧急的报告吗。
弥生取出了一支圆珠笔。那并非普通的圆珠笔,取下盖子后里面是USB存储器。
这是我们在解放弥生时交给她的摄像机型圆珠笔。摄像头和USB存储器为一体,与电脑连接后就能取出影像记录。
“电脑,可以借一下吗?”
“请便”
弥生熟练地插入USB存储器,启动了影像记录。
画面里播放的是今天傍晚书斋上方的资料。
“请看这份资料”
“这是在西园寺茂亘的书斋里发现的资料。负责打扫和整理资料时发现的,因为内容不能忽视,我认为应该报告”
“这是……与樱田一真相关的内容吧?我看一下”
资料绝非简单的内容,记载得非常详细。
浏览过后,我问弥生。
“这个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是假的?”
这点很重要。如果是真品,就会成为强大的武器,但如果是假的,使用它反而会勒紧自己的脖子。
但是,弥生却以认真的眼神摇了摇头。
“我起初也怀疑过。但最近几天,我负责管理茂亘的书斋和起居室,确实感觉到那是真物。”
她接下来展示的,是半日前书斋桌面的样子。
“这是今早来打扫书斋地板时的情况。当时,桌上并没有那份文件。因为英里华一时兴起,今天命令我打扫了两次书斋,所以我傍晚又去看了一次……”
也就是说,那时桌上摆放着资料……?
“那么,这是白天茂亘放置的吗?”
“是的。茂亘今天非常忙碌,中午虽然回了一次宅邸,但很快就离开了。这份文件肯定是他那时放在书斋里的。”
“嗯……那么,这天茂亘有没有去雏河神社的安排?”
“我没有听说。”
这样一来,与雏河神社侦察班的报告也一致。
这天茂亘没有去雏河神社。
而且影像中的文件上,写有茂亘亲笔的签名和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特殊印章。
综合这些情况来考虑……。
“是真物的可能性很高。”
“……!”
弥生倒吸一口气。想必她对于汇报感到非常紧张吧。
我再确认了一遍内容。
这份涉及西园寺茂亘与樱田一真关系的资料。如果这是真物的话……!
我对弥生报以微笑。
“谢谢你,弥生。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弥生的眼睛闪闪发光。然后,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大概原本以为,如果这是伪造品,就会被我一刀切吧。
“这下,能行……!”
我确信了。在绑架铃音之前,一个强有力的王牌送了上来。
让弥生回到宅邸,结果来说是正确的选择。
“辛苦你了,弥生。这台相机我收下了,会给你配备一台新的。”
“是……!谢谢您!”
“不过,暂时请克制调查的举动。以防万一。”
“明白了。”
“我会让部下护送你到家附近,请确认没有被尾随后再回去。”
我拜托宇根里君送弥生回去。
宇根里君拍了拍她的后背,弥生的表情放松了。
只要有他在,就算有人尾随应该也没问题。
“话说回来……”
虽然事后看来,但多亏了英里华,不仅得到了对付樱田一真的材料,连追逼西园寺茂亘的材料都一并到手了。
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准备已经就绪。
联系了比嘉君,他那边也准备好了。
作为时限的铃鸣らし。
成为突然威胁的樱田铃音与古泽曜子。
与西园寺茂亘有关联的樱田一真。
是迫使他们穷途末路,增加收藏品。
还是计划失败。
决战之时,正在逼近……。
嘟噜噜噜噜……
哔。
“喂喂,曜子酱……?”
‘铃音……。铃鸣らし的准备做好了吗?’
“嗯。商谈也结束了,接下来就等正式上场了。”
‘是吗……。身体没问题吧?’
“没问题。”
‘是吗……’
……。
“那个,曜子酱……之前的事”
‘对不起。’
“啊……为什么曜子要道歉……”
‘我又差点变得没法相信铃音了。’
“………”
‘因为一点小事,想起了过去的事。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变强的。’
“曜子酱……”
‘这几年,我差点忘了。我,是为了保护铃音才钻研武道的。’
“……!”
‘今天比赛中输了……是因为忘记了这一点。不过,这样也好。多亏如此,我才能重新确认真正重要的东西。’
“啊,那个……今天没能去看比赛”
‘不要道歉。’
“!”
‘我的力量,是为了铃音而用的。不是为了在比赛中夺冠、为了给道场宣传而用的。’
“啊……”
‘我发誓,铃音。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绝对保护铃音。’
“曜子,酱……!”
‘不要哭,铃音。让我们一定让铃鸣らし成功吧。如果可能的话,也把美羽酱救出来,如果能再三个人一起玩就好了。’
“……嗯!绝对!我们两个人一起克服吧!那样的话,明年我也会去看曜子的比赛!果然我还是想看到曜子获胜的样子!”
‘谢谢你,铃音……!那么,明天见!’
“晚安!”
哔。
砰!
“呜、呜嗯……?”
“深夜打扰了,美羽。”
“嗯嗯〜!!”
咔嚓、咔嚓!
“不要挣扎哦。会伤到肌肤的。”
“呜嗯……”
“好了,今天还剩30分钟。再努力一下的话,就把你带去卧室。不过……”
咔咔咔咔……
“接下来要进行一个小小的测试。为了下一个收藏品需要……呵呵呵……!”
“呜、呜嗯!?嗯嗯〜!!”
“没事的,马上就会结束……呵呵呵……!”
“嗯嗯嗯嗯嗯————!!!”
距离铃鸣らし,还有3天……。
08-3 从梦中醒来时,那时刻亦是……
西园寺英里华……未捕获
小鹰狩弥生……捕获完成
樱田铃音………未捕获
古泽曜子………未捕获
草壁美羽………捕获完成
To be continued...
08-3 从梦中醒来之时,又是……
08−3 夢から覚めたら、その時はまた・・・
想绑架女性,以束缚姿态监禁拘束。但凌辱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强烈。
拥有这种危险且小众性癖的男人——观月凌,事业成功后,终于得以实现这个梦想。
古泽曜子武术大会当天。比嘉块王因为曾短暂担任过她的练习对手,便决定前往应援。
大会过后,比嘉与曜子的羁绊更加深厚,而最终,樱田铃音的噩梦真相即将被揭开……!
晚上好,我是秋红叶。
这次虽然没有新的插图,但正在稳步推进新收藏的准备哦~!
下一次,新的收藏终于要诞生了!敬请期待!
最后的场景究竟会连接到何方,也请各位拭目以待。
本作品为虚构内容。
与现实中的真实人物、地名、事件名、祭典等无关。
故事中包含犯罪描写。请勿模仿,否则可能被逮捕。
此外,本作品并非以助长犯罪为目的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