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有希子的爱与梦（80）

佐和的父亲公房，茫然注视着结发妻子就在眼前被改造女性器官、用金属贞操带永久封锁的全过程，而这期间他的阴茎一直硬邦邦地勃起着，垂直竖立指向天花板，尿道口分泌出透明粘液反射着灯光。那硬挺的阴茎，面对从结婚前算起二十多年来、插入过数百次的最爱妻子柔软温暖的阴道，竟如此轻易却又永远地失去的瞬间，他也无能为力。而接下来，终于轮到自己也要失去性器官的阶段了。

菜菜子脱掉公房的衬衫让他上半身赤裸后，父亲轻轻拍了拍公房的肩膀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右手拿着注射器举到他眼前示意。

“老爷。您要是也被注射了这个，作为男性——不，作为人类也就结束了哦。会追随尊夫人的后尘呢。”

“你……”

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如同砧板之鲤、已遭受了无可挽回处理的叶子，用分不清是悲鸣还是爱慕的凄楚声音呼唤着丈夫。那声音虽带着悲痛，却同时混杂着隐约的期待色彩，听起来既像是对丈夫的劝说又像是诱惑。父亲一边微微转向声音来处，一边又面向公房，愉快地说道：

“通过菜菜子和京子悄悄安装在贵府的偷拍摄像头，我也一直观察着情况呢。两人回去后，你们当场就紧紧拥抱、激烈接吻，最后您粗暴地揉捏夫人的胸部和性器，立刻就性交了吧？而且从那之后直到现在，两位都没停止交合呢。刚才摘出的夫人的子宫里，满满都是您的精液。看来今天来这里之前，也在阴道内射精了好多次呢。人生最后的性爱想必非常舒服吧？尽情享受够了吗？”

对于父亲恶趣味且刁钻的台词，公房也毫无抵抗，只是沉默着像是肯定又像是接受。叶子再次从手术台上叫喊：

“你……快过来，到我这边来！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迎接佐和吧！”

仿佛那声音是个信号，父亲将注射器的针头深深刺入公房肚脐的孔洞深处，缓缓推入推杆，将注射器内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注入体内。

“呜啊啊”

公房呻吟着，菜菜子和京子立刻从两侧俯身，用手掌按压他的腹部用力揉捏，促进药液向下腹部均匀扩散。

“现在注射的药只会使阴茎及其根部周围塑化。不会影响睾丸或前列腺的功能，请放心，您二位以后如果想生孩子也还是可能的。只不过，夫人的卵巢已经摘除了，老爷接下来也要去势，所以基本上只能依靠体外受精了呢。”

公房的阴茎依然怒张着，外观看起来没有变化，但菜菜子用手指一弹，发出了干燥的金属音，硬度似乎显著提高了。

“那么，请和夫人享受人生最后的性爱吧。”

公房由两名改造护士搀扶着，踉跄地从椅子上站起，步履不稳地走向妻子被固定的手术台。台上，早已完成性器改造的妻子，如同脱衣舞舞台般敞开双腿，迫不及待地等待着。

“请上来吧。”

在菜菜子的催促下，公房手脚并用爬上台边，蹲在爱妻的双腿之间。

“请，别客气。”

京子抓住公房僵硬的阴茎，引导向叶子双腿间张开的圆形孔洞。那孔洞是穿凿在金属上的，若是血肉之躯的男性，无论拥有多么强壮的性器，一旦尝试插入都会立刻受伤并带来剧痛，别说快感，重伤都不可避免。然而如今已经塑化、神经也被麻醉的公房的阴茎，顺利地进入了叶子体内，毫不费力地抵达深处。

“请用力推到底哦。怀着人生中最深厚的爱意，打算冲击并贯穿夫人的心情。”

菜菜子的指示越是充满慈爱温柔，说出的词语就越是无限猥亵、下流且官能。父亲孩子气地与她较劲，仿佛要强调掌控这场面的是自己一般，给出了最后的指示：

“夫人，请收紧括约肌。收紧阴道。请用尽全力，好好挤压老爷。”

叶子闭上眼睛，眉头深锁，下半身用力紧绷。连我们看着都能感觉到她阴部的紧束，我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也绷紧了腹部。纵向贯穿冲击的阴茎，从周围包裹挤压的阴部，这完美的结合让人不由得认为，这就是性交，是有爱的性爱的典范。

我们屏息凝视的结合状态持续了数十秒后，公房突然向后仰倒，离开了叶子。看似拔出了阴茎，但并非如此。它仍然留在叶子的阴道内。只是公房的身体离开了妻子。也就是说，他的下腹部和阴茎已经不再相连。被切断了。

公房的胯下，直到刚才还长着阴茎的部位，呈现出类似树桩形状、漂亮的粉红色完美圆形断面，中央开口着尿道。没有流出任何血液或体液。叶子的阴道口也能看到被同样颜色和形状的断面堵住。其周围镶着一圈光泽特别强烈的金色金属。阴道入口处设置了刀刃，起到了将阴茎“咔嚓”切断的断头台功能。

“切断完成，恭喜。”

菜菜子道出贺词，但看一眼公房的胯下就一目了然，处理还没结束。因为阴茎断面下方，睾丸还未经处理地垂挂着。

“那么老爷，这次请您跨到夫人的上半身上好吗？”

已经如同梦境般言听计从的公房，按照父亲的命令，用双腿夹住叶子的躯干，屈起膝盖，就这样跪着挪向妻子的上半身。公房的胯下靠近了叶子的脸。这两人至今必定已经进行过数百次口交，变成现在这样的姿势应该也不稀奇。但现在迫近叶子眼前的，不是勃起的阴茎，而是其切断面和像钟摆一样晃荡的囊袋。

叶子露出恍惚而幸福感洋溢的表情，从唇间伸出舌头，怜爱地舔舐公房阴茎的断面。接着，更大程度地张开嘴邀请公房。他进一步放低腰部，将自己的睾丸送入妻子的口中。她的嘴将他的整个睾丸完全收纳、包裹隐藏起来。叶子嘴唇像噘嘴人偶般突出、脸颊收紧的脸庞非常可爱。能看到脸颊咀嚼般活动着，在口腔内热烈地咂舌品味。尽情享受心爱丈夫囊袋滋味的叶子，用上下唇夹住其根部一点点持续用力挤压之后，看似一度放松了嘴唇，随即更加用力地收紧，使整个下半张脸都绷紧了。

接下来叶子张嘴时，公房的身体再次后仰倒退。他的胯下，囊袋已经消失了。那是被叶子的牙齿咬断，留在了她的口中。她大大地张开嘴，京子从中小心地捏起睾丸取出。

“真好吃……你的蛋蛋。”

叶子绽开笑容，明朗地低语。相比之下，完全失去了性器官的公房依然无言，茫然若失地，摇摇晃晃地从载着妻子的手术台上下来。京子贴近搀扶，他双臂无力下垂，但总算靠自己站住了。

“被去势后男人就会变成这样啊。我以前也是这样呢。真怀念啊，虽然有点不好意思。”

一直沉默到几乎让人忘记其存在感的翔突然插嘴。确实，现在公房的样貌和氛围，又与过去影像中看到的翔刚被去势后一模一样。绝非意识不清或人事不省，但双臂任凭重力下垂导致双肩也变得平缓，有些驼背，感觉与所谓的雄壮截然相反。话虽如此，眼睛和表情也并非彻底绝望地失去光彩。那是浸染着屈服并接受命运的静谧断念，而且其中还能明显看出淡淡的希望色彩。

“去势是对男性身份的全盘否定啊。无法逃脱像强奸受害者那种压倒性的绝望。但同时，也有干净利落地舍弃一切，作为全新存在重生并重启人生的期待。”

这番话已经听翔说过好几次了。被施行去势和阴茎摘除、变得既非男性也非女性的翔所感受到的，是悲哀与欢喜交织的复杂心情；而且他的这种心情，与子宫卵巢被切除、代之以机械植入的我曾经心灵震颤、至今仍珍视怀抱的感情相通共鸣——这正构成了我们信任关系的最根本基础，本无需重复。但即便如此，翔还是想将自己过去的去势体验与眼前的公房重叠，怀念地回想，沉浸于感伤之中。

公房刚被去势的胯下，特写充斥了我们的整个视野。我们才又想起，正在观看的记录视频是由菜菜子眼睛的摄像头拍摄的。菜菜子为了记录，正贴近胯下像舔舐般凝视着。只剩下阴茎和睾丸痕迹的断面，以及作为黑色小孔开口的尿道的公房局部，已经让人感觉不属于人类了。菜菜子用手指触碰它们，戳刺、抓捏断面，拉扯塑化的肉扭曲尿道的轮廓等等，装作检查实则一味玩弄（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然后视线逐渐上移，经过腹部越过胸部，拍到了公房的脸。他的表情依然是去势者特有的那种。菜菜子后退几步拍下了他的全身。现在可以同时对比观看仍是人类的面容和已然彻底改变的胯下。这就是不再是男人的男人、不再是人类的人类，也就是说和我一样，这个人已经是改造人了，我深切地想着。但仿佛看透并否定我的这种想法，一个月前的父亲宣告道：

“还没结束哦。夫人已经完成机械化了，但老爷接下来才是。立刻开始处理吧。”

菜菜子和京子分别来到手术台两侧，解开了将叶子一直固定在台上的手脚拘束具。叶子久违地重获自由，起身自己下了台。这次轮到公房代替她躺到那里接受改造手术。

公房仿佛已看透徒劳挣扎毫无意义般，淡然地上了台，主动仰面躺下，和妻子刚才一样被固定了四肢。父亲立刻用激光手术刀切开他的下腹部，护士们又挪开内脏腾出空间，机器被利落地安置进去。不到几分钟，设备就与脊髓连接，神经系统也接通了。最后父亲对公房的胯下做了些什么，结果之前只能看到尿道的阴茎断面上，排列着好几个像USB接口般的结构和电极末端。

“那么夫人，请骑到老爷身上再结合一次吧。”

父亲催促道，叶子毫不掩饰喜悦，兴高采烈地，勇敢地跳上手术台跨骑在丈夫身上。这次像是要用骑乘位性交般，叶子将自己的私处对准丈夫的胯下按压上去。她的阴道内还残留着刚才被切断的公房的阴茎。她是想将那断面再次对准丈夫原来的位置。
二人的股间相接时，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在这样的状态下，菜菜子小姐将尖端带有电极的导线分别刺入了骑在上方的叶小姐的肚脐，以及被压制着的公房先生的肚脐。

“准备通电了哦。”

菜菜子小姐打开开关，手术台上的夫妇发出惨叫，全身剧烈痉挛，手脚胡乱挣扎拍打，但唯有相连的股间，无论他们如何动弹都没有分开。放电持续了数十秒后开关被切断，叶小姐瞬间失去力气，瘫倒在丈夫身上。

“成功了。太太，可以请您慢慢、慢慢地从您丈夫身上移开吗？”

一直趴着露出白皙背部的叶小姐，被京子小姐温柔地揽着肩膀扶起，她似乎情绪激动，紧紧抱住了京子小姐。我将目光投向叶小姐的臀部。那丰腴饱满、形状姣好，所谓安产型的性感臀部，被一条模仿比基尼内裤的金属贞操带紧紧包裹着。当她的臀部被一点点抬起时，隐藏其下的股间，一根粗壮的棍状物逐渐显露出来。

“啊啊——肚子好舒服——！”

叶小姐弓起腰身，仰头喘息，沉醉在快感中。从她的阴道里，一根粗壮的钢铁棒体被孕育而出，不久便完全脱离了。

一度被切断的公房先生的阴茎，在叶小姐阴道内停留期间，被她腹中充盈的纳米机器自行机械化，被重塑为金属后，再与公房先生重新连接。新的人工阴茎黝黑发亮，粗细也大了一圈。

叶小姐在手术台上侧身坐在丈夫身旁，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神情，用手掌握住、爱抚着丈夫新获得的人工阴茎。她的肚脐上依然插着电极。正是通过那电极，高压电流刚才流遍了她与丈夫的全身，其结果是在自己的子宫内将丈夫的性器重新培育至完成，顺利“分娩”的喜悦溢于言表。因通电痉挛而甩乱的头发，此刻显得无比撩人。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