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洗完澡后口渴了。
她一手拿着麦茶,寻找自己的杯子,但平时放的地方没有。
“杯子不见了。”
正找着,发现桌上木箱里有个绿色的杯子。
可以用吗?
不,那杯子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正想作罢,
可那绿色的光泽却让她移不开眼。
总觉得那杯子看起来非常迷人。
她倒上麦茶,注入杯中,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喉咙的干渴消退,心满意足,把麦茶放回冰箱,睡了。
第二天早上,朱音打着哈欠,感觉肚子胀胀的。
肚子周围很不舒服,自己低头一看,发现以肚脐为中心,
白色的腹部鼓了起来。
对于经常便秘的朱音来说,肚子胀是常事,
但胀成这样还是第一次。
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从卧室下楼来到厨房。
这时,朱音的祖父问道:
“朱音,你用了这个杯子吗?”
那个杯子是不能用的吗?
“对不起。爷爷,我用了那个。”
朱音战战兢兢地说。
“是吗,是朱音啊。
你没往这里面倒酒或者酱油什么的吧?
也没用这个杯子里的水滴到腌菜上吧?”
祖父问道。
“酒和腌菜都没放。
我只是用它喝了麦茶。”
朱音回答。
“麦茶啊。”
祖父摸着下巴思考着,
“麦茶的话,不是会发酵的东西,应该没关系吧……”
他喃喃自语。
朱音问道:
“是不能用的东西吗?对不起。”
“不,如果是麦茶应该没问题。
这个杯子是个神奇的杯子,据说能促进发酵。”
“促进发酵?什么意思?”
“据说用这个杯子里的水滴过的东西,发酵所需的时间会大大缩短。
比如,需要三天的腌菜一个晚上就能做好。
酒的话,原本需要一个月的过程,大概十天就能完成。”
“要是真的就太厉害了。用那个杯子里的水,滴到腌萝卜上试试看吧。”
朱音嘿嘿笑了。
“不太好吧。虽然是促进发酵的杯子,
但有时想停止发酵也停不下来,很危险的。
听说如果用在腌菜上过量,就算想把腌菜石从腌菜桶里拿出来,
石头也会变得很重,拿不出来。”
祖父一脸严肃。
“诶,意思是腌菜发酵好了却不能吃?”
祖父点点头。
“据说这个杯子和掌管发酵的著名神明有关。
在杯子满足之前,发酵会一直持续下去。”
“什么嘛,那岂不是不能用。”
“昨天要是没喝醉,就不会放在这里了。
总之先收起来吧。”
朱音似乎没有惹上麻烦,松了口气,开始准备。
吃完早饭后,可能肚子受到了刺激,
肠子开始咕噜咕噜作响。
总觉得好像也积了不少气。
隔着衣服抚摸肚子,发现肚子相当鼓胀。
不知道会不会排便,先把气排掉吧。
朱音走向抽水式的西式厕所。
依然是那个老旧、用起来有点抵触的厕所。
朱音进入其中一个隔间,坐在马桶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用力。
即使用力,也排不出来。
咦,奇怪。明明是气体,应该很快就能出来才对。
在厕所待了十分钟左右,听到玄关门铃响的时候,
她决定放弃,走出了厕所。
按门铃的是今年开始来打工的学生。
是朱音毕业高中的学弟。
名叫石冈君。
“朱音小姐,和木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石冈君。”
“今天是仓库盘点。带工作手套了吗?”
祖父问道。
“是的,带来了。”石冈回答。
我们神社的仓库很大。
盘点工作非常辛苦,要花三天时间。
本来就是项很累人的工作。
咕噜噜,咕噜。 咕噜噜。
肚子从刚才就一直响。
是气体在肠道里移动的声音。
希望隔着货架工作的石冈君没听见。朱音想着。
朱音担心搬运货物时腹部用力会不小心放屁,
但并没有发生。
或者说,是没能把气排出来。
为了排气,她去了几次厕所,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到了午休时间,工作也告一段落时,
石冈来到朱音这边。
“……是啊,我们午休吧。”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石冈觉得朱音脸色发青。
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咕噜噜噜。咕噜。
肚子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朱音隐约感觉到石冈君移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剧烈的腹痛袭击了朱音。
无法排出体外的气体在下腹部乱窜。
“嗯。”
她不由得蹲了下去。
“肚子……好痛。”
“你没事吧?”
“嗯”
肚子的气鸣声还在继续。
“我去叫和木先生。”
正在社务所接待客人的祖父跑着来到了仓库。
“朱音,怎么了?”
朱音双手捂着肚子,浑身是汗。
“肚子痛。”
虽然想到石冈君也在场,但肚子胀得实在难受,朱音继续说道。
“……肚子胀,去了厕所,
但什么都排不出来。”
“是便秘吗?要去看医生吗?”
朱音呼吸艰难地说:
“但是,气也排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话,祖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返回了社务所。
朱音的肠道仍在蠕动,
但暂时进入了平稳状态。
过了一会儿,在石冈的搀扶下,她转移到了休息用的和室。
石冈利索地拿出几个坐垫,让朱音坐在上面。
朱音为了放松腹部,稍稍解开了腰带。
即使隔着衣服,石冈也能看出朱音的肚子鼓了起来。
朱音痛苦地扭曲着脸,把手放在肚子上揉着。
偶尔,咕噜咕噜的声音也传入了石冈的耳朵。
朱音弯成了“く”字形。
“嗯”
看起来像是在用力。
她正试图至少把气排出来。
看到学姐意外的样子,石冈正不知所措时,
祖父和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
“我明白了。”祖父喊道。
在铺着木板的大房间里准备好了桶、毛巾、报纸、塑料布和袋子,
石冈和祖父坐在房间一侧。
朱音被安置在房间中央铺着塑料布和报纸的地方躺着。
据说是朱音祖父熟人的一位老爷爷坐在房间的上座,
穿着正式服装。绿色的杯子被放在一个大的神龛上。
进行到一定程度后,
“石冈君,你到外面去。”
祖父对石冈说,石冈便出去了。
祖父让朱音脱下下半身的衣物。
朱音回望着祖父。
祖父对朱音说:
“朱音腹痛的原因是杯子。”
“杯子里的麦茶让朱音的肚子里面发酵了。”
也就是说,让朱音肚子里积存的东西发酵、腐败了。
早上肚子胀就是因为这个。
平时需要三天产生的气体,一个晚上就产生了,肚子自然会胀。
气和粪便都排不出来也是因为这个。
腐败时产生的气体和积存在肚子里的粪便,
因为杯子没有满足,发酵没有完成,所以排不出来。
就像腌菜无法从腌菜桶里拿出来的时候一样。
但是,正好来找祖父的,是与这个杯子渊源颇深的神职人员。
他说,可以试着和杯子沟通,看它能否得到满足。
如果通过沟通能从杯子中解放出来,肯定也会有便意,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了塑料布和桶。
“在厕所里,可以的。”
朱音虽然这么说,但祖父说以防万一。还是让她脱下了下半身的衣物。
盖上了毛巾。
瞥见的朱音的腹部,大概有平时的1.5倍大,白白地鼓胀着。
准备就绪。
在寂静的环境中,只有朱音的呼吸声回响。
神职人员开始念诵祝词。
朱音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儿,朱音的肚子又开始响了。
剧烈的肠鸣音。
朱音也很痛苦。
她双手抱着肚子转向一侧
“嗯。呜,呜呜。”
祖父忍不住想对朱音说话。但被神职人员制止了。
祝词马上就要结束了。
就在以为不行了的瞬间。
噗咻——。噗呜呜。
排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接着,一股气味弥漫开来。
腐败加剧的肠道气体——硫化氢的气味在房间里扩散。
太好了。
祖父松了口气。
神职人员说:
“那么,我先告辞了。”
便离开了房间。
朱音持续排出积存在肚子里的气体。
声音和气味扩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肚子又响了。
这次是低沉的声音。
“呜、爷爷,要出来了。”
“厕所!快点!”
能感受到朱音的拼命。
她想去厕所,
但可能是因为与长时间的腹痛斗争消耗了体力,站不起来。
祖父扶住了她的肩膀。
“在这里解决也可以的。”
祖父对朱音说,
但朱音摇了摇头。
抱着肚子的朱音和祖父慢慢走向走廊的厕所。
快到厕所时,朱音蹲了下去。
“呜,呼呜呜。”
不知何时毛巾滑落,朱音白皙的臀部露了出来。
朱音的肛门已经微微张开,一开一合。
到极限了。
祖父把桶递到朱音的臀部下方。
下一秒,朱音开始排泄。
较硬的固体粪便有力地敲打着桶。
气体喷出。
“这是厕纸。我在铺木板的房间里。”
祖父只说了这句,便返回了走廊。
已经没有回答的余力了。
黏糊糊、稍软的粪便接连落到桶里。
噗嗤一声水响,气体和软便一起出来了。
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朱音似乎松了口气。
她拿起祖父留下的卫生纸,擦了擦屁股。
擦完后,把纸放进了桶里。
嘎啦。
听到通往走廊的门打开的声音。
石冈君把门打开了一半。
蹲着的朱音喊道:
“石冈君,停下!”
“诶,好的。”
石冈停止了开门。
“石冈君,稍微等一下。”
朱音说这话时,她的肚子又响了。
必须忍住。
朱音敌不过强烈的便意,
又在桶上开始了排泄。
这次是夹杂着水的气体。
肚子里还有残留。
好不容易排完后,朱音抬起了头。
从半开的门缝里,和石冈君的目光对上了。
虽然石冈、祖父和神职人员谁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但据说朱音之后有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和人对视。
神社厕所与乳胶杯
神社のトイレと杯(スカ、おなら注意)
神社便秘的巫女小姐腹中积满气体却无法排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