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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少女的胶带自缚

とある少女のテープ自縛
春乃はるたみ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前作(novel/11005435) 第五作完成了。 前作的故事内容会有少量提及,但与自缚部分完全无关,所以不读也没关系。 只要知道主人公喜欢自缚这一点就够了。 这次是实打实的自缚题材。 使用的道具是束缚胶带,虽然据说可以撕下来重复使用,但实际用的时候撕下会产生褶皱,相当不好处理。 详情请自行搜索,亚马逊上也有售卖。 另外,这次“我酱”的一系列故事虽然并没有就此结束……但算是第一部完结的感觉。 接下来预定以解决篇?的形式,粗略写一下各个故事中隔壁邻居的视角,以及各项设定。 第二部开始,“我酱”预定会再次元气满满地挑战各种事情。 还有,Pixiv似乎可以发起投票,所以想问一下。 关于自缚用的束缚工具,一般能买到的和成人用品店卖的,大家更喜欢哪种? 会不会反映到作品里还不好说,但作为兴趣挺在意的……方便的话希望能回答一下。 2019.5.11 修正了空行、换行等问题。
咔嗒咔嗒咔嗒 嗒—!

星期六晚上九点,结束了电脑操作,合上画面。
不太熟练的操作比预想中花了更多时间。但也许,没做完反而更好。
购物也完成了,打扫也完成了。今天必须做的事情几乎全部做完了。
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我下定决心,打开了衣柜。[newpage]
「嗯,今天就选这个吧!」

一边出声说着,一边把道具拿出来。
今天选的,是泳帽、口球,还有两卷束缚胶带。
这次,我想用这种胶带,把全身像木乃伊一样缠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木乃伊化”吧,第一次尝试这种自缚方式,紧张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嘛,毕竟只是胶带嘛,没事没事!」

我像是要说给自己听一样出声。
想稍微缓解一下紧张。一遍又一遍地出声念叨着。一边缓解紧张,一边想象着自己被绑住的样子,兴奋感逐渐升高。
打开头脑的开关。嗯,感觉不错,开始准备吧。
我脱下衣服,变得全裸。兴奋起来了,身体微微泛红,有些燥热。
拿起一卷胶带,剥开胶带的边缘,贴在了胸部下缘。
想着在整圈缠绕之前,先把特别想绑的地方缠好。
下缘缠一圈,从中间斜着缠一圈,上面缠一圈,横向缠一圈。这样重复好几次,把胸部勒出来。

「唔! 呼、呼」

勒得还挺紧的,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束缚感,但这种拘束感很舒服。
绑完胸部,接下来把胶带贴向胯间。
按照股绳的要领缠绕。一碰到,下面已经湿成一团了。
要是普通胶带的话,肯定早就被爱液浸湿,完全粘不上了吧,就是湿到了那种程度。
胯侧也缠完了,呼吸变得粗重,兴奋过度,脑子转不太动了。
重点想绑的地方完成了,接下来开始全身束缚。

首先拿起泳帽和口球。
先戴上泳帽,把头发收进去。这是为了接下来往头上缠胶带做的准备。
泳帽是小学生时候的,但是戴进去没什么问题。因为是泳帽,能戴进去很正常,绝不是我没怎么长大……吧。
接着咬住口球,在后面扣上。

「哈啊——、呼啊——、哈啊——、呼啊——」

呼吸变得困难,穿过口球的气息发出独特的声音。口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已经不行了。戴上口球后,头脑的开关一个接一个地打开。
眼神变得迷离,脑子里变得甜腻腻的,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
好想被绑住,更多,更多! 我顺从着性欲,开始自缚。

拿着胶带走到房间门前,然后以体育坐的姿势坐下。
先从脚尖开始,为了不露出任何部位,从指尖开始严密地缠绕。
关节部分格外用心,像固定扭伤一样缠绕。
缠到膝盖下方时,试着动了动脚。
比想象中……或者说,完全动不了。因为是一边拉扯一边缠的,勒得紧紧的。
好棒,好棒啊。
确认了束缚程度后,我扶着门站起身来。
把膝盖绷直,重新开始缠绕。从膝盖到腰部,再到腹部,一路缠上去。
膝盖弯不起来了,呜诶诶诶……
缠到腹部时,想到了一个主意,大概能绑得更紧更严密。

「哈啊——————————、哈啊——————————、嗯」

我吐出体内所有的空气,让腹部凹陷下去。全部吐完后,屏住呼吸,迅速开始缠绕腹部。
一直缠到胸部下缘时,才恢复呼吸。

「哈啊、呼啊、哈啊、呼啊、哈啊♪ 呼啊♪」

呼吸时身体几乎膨胀不起来,呼吸变得浅短。
和想的一样,每次呼吸都勒得特别紧。
因为呼吸浅而频繁,勒紧的频率也大大增加了。
脑子一阵阵发晕,是不是难受也已经分不清了。
只是觉得很舒服。再多……不绑更多不行……

就这样继续把胶带缠向胸部、脖子。
胸部像是要压扁一样,但又不能让形状走样。
力量均匀一些更舒服……不太灵光的脑子,朝着更舒服的方向绑着我。
脖子毕竟不能缠得太紧,但即便如此,呼吸还是变得更加困难。

缠到脖子时,第一卷胶带用完了。
第一阶段完成。
每次呼吸,每次心跳,胶带都勒紧我的全身。
手臂还能动,还能回头,现在解开的话还能得救。
但我还是停不下来,只是朝着更舒服、能束缚得更紧的方向,一路前进。

拿起另一卷胶带。
这次从头部开始。
这边也同样,严密地、不留缝隙地缠绕。
蒙住眼睛,意识更加转向内在。
堵住耳朵,外面的声音变得难以听见,取而代之的是呼吸声、心跳声。
堵住鼻子,呼吸更加困难,胶带特有的气味包裹着我。
堵住嘴巴,虽然不至于全堵上,但从口球到嘴巴边缘都缠得干干净净。
大概堵住了口球的一些孔洞吧,进来的空气量变少了。
一点点坠入深处。
不知是因为氧气不足,还是快感让脑子坏掉了,连简单的思考都变得困难。
全身像沸腾了一样滚烫。但缠胶带的手停不下来,朝着更舒服的方向移动。

把手臂摆成立正姿势,就这样缠上去。到肘部为止顺利缠完。
接下来有点难,脑子转不动,但身体按照想象的那样行动。
把右手拿着的胶带稍微拉长,扔向左手方向。左手把胶带拉过来,这次再扔向右边。这样重复好几次。
恐怕前后穿过的胶带已经变成奇怪的形状了吧。不过没关系,那里一开始就已经缠过了,现在只要能缠住手臂就行。
缠到了手腕。接下来只要把手里拿着的胶带挂到门的把手上。
正好是手的高度,指尖绷直,身体前后摇晃着,一点一点地旋转。
慢慢地、慢慢地转着。前后晃动,让全身的束缚勒得更紧。呼吸变得粗重,空气不够。身体更加燥热。
但身体还是在慢慢转动,感觉一切都已被转化为快感。
已经搞不清楚是不是舒服了,只是身体在渴求着那种感觉,不停地动着。
一直缠到指尖,我身上已经没有暴露的皮肤了。
继续转着转着,突然感觉不到胶带扯紧的力道了,大概是胶带用完了。
身体就这样倒下去,如果倒下的位置不好,撞到头的话可能会死。
但已经无法抵抗了,只能任由身体倒下。
噗的一声,正面撞上了柔软的东西,似乎是朝着床的方向倒下去了,真是谢天谢地。
就这样在床上翻滚挣扎。[newpage]
全身被勒紧,已经搞不清楚哪里是什么状态了。
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身体变成了一个整体。

脸陷进床里。
口球被床堵住了。
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脖子被牢牢缠住,连头都动不了。只能拼命呼吸着透过床单面料传来的,一丝微弱的空气。

身体像被灼烧一样滚烫。
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大概是因为身体被胶带密封住了吧,无法散热。热量只是不断积聚。

喉咙干渴得要命。
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汗不断地流出来,体内的水分大概在流失吧。

如果就这样不解开自缚,迟早会死掉吧。
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是的,我已经失去了自己解开自缚的方法,已经走投无路了。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走投无路的呢,我思考着。
物理上来说,是把胶带缠到指尖的时候。
这种自缚法,需要单手拿着胶带的末端。解开的时候,要把那截胶带稍微掀起,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把相连的胶带向外推。这样胶带就会浮起来,得以撕开。
这种胶带,是可以撕下来重复使用的方便东西,只要这样做就能剥开。剩下的,只要左右依序进行就行了。
万一失败了,把胶带的断头缠在门把手上,反方向转一圈,本打算靠这个解开的。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伸着手指直接缠了上去,从倒下的时机来看,胶带的断头在背后一侧。连在床上蹭着把它剥开都做不到。

但其实真正走投无路,是更早之前吧。更早之前,我在精神层面就已经完了。
在自缚过程中,我已经不再考虑解开自缚了。
自缚,本身既是奴隶又是主人。
明明如此,我却不再考虑解开了。我只是变成了一个奴隶,放弃了作为主人的身份。
在那时,作为自缚者,就已经结束了吧。

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作为奴隶,接受这最后的束缚。[newpage]
咔嗒 哐当 咚咚咚咚 哐当

在朦胧的意识中,感觉到有人匆匆忙忙地进来了。
终于来了吗……我要被带走吗,还是要被侵犯呢。
至少希望别杀了我啊。
那个人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了仰面朝上。些许冰凉的空气进入了身体。
然后稍微把我抱起来一点,接着就像是在摸索我的身体一样触摸起来。隔着胶带被触摸,会有一种独特的触感,有点痒。
摸了一遍之后,我被放回床上,那个人走开了。

沙—— 哗啦哗啦哗啦 砰 咚

这次是打开抽屉的声音和打开冰箱的声音。
难道是入室盗窃吗,闯进空屋结果发现有人在什么的。
有人回来了,咔哒咔哒咔哒,脸前响起了声音。
啊,糟透了,大概是美工刀的声音吧。常听的那种,入室盗窃发现屋主在家,为了封口把屋主杀掉那种。
能感觉到美工刀碰到了口球。从那里横向慢慢移动,嘴上的胶带稍微松了一些。
切开了胶带,在切口做了标记?
那个人又把我抱起来,从切口开始撕胶带。似乎是堵住了就用美工刀切,然后用手撕,这样反复进行。直接下刀会更快,但可能有伤到我的危险,所以避开了吧。
包括皮带在内的口球周围变得凉快了,皮带的束缚感消失了。大概是撕开了胶带,把皮带解开了吧。
接着直接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想把口球部分取出来。但口球部分出不来,下巴还被固定着,正咬着呢。

「啊……啊……你傻……吧…………」

拼命想表达出来,但说不利索。
话说回来,对大概是来救我的人说“傻”,就算被就此抛弃也不奇怪。
即便如此,对方好像还是领会了我的意思。
他把手指伸进剥开的胶带里,强行扳开似的把下巴部分的胶带撕掉了。
下巴一恢复自由,手指就又伸进嘴里,用一只手使劲把我的嘴巴掰开。
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口球取了下来。

「哈啊、呼、哈啊、呼、哈啊、呼!? 咳咳、咳咳」

久违的新鲜空气,我用浅短的呼吸拼命地吸着。
但是,有什么东西流进了嘴里,忍不住呛住了。
大概是想要喂我喝水吧,但我没有那种余裕。
拼命地重复呼吸,但大概因为只能做浅短的呼吸,完全稳定不下来。
正这样想着,又有水被灌了进来,又呛住了。
两次失败后,对方似乎放弃了,气息稍微远离了一些。我正这么想着,气息却一下子逼近到脸前。

嘴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了。水从那里被灌了进来。
好难受,我摇头但对方不肯放开。
我勉强把口中的水咽下去,嘴就被解放了。
呼吸,嘴巴被堵住,水被灌进来,咽下去就被放开。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大概喝了两升吧,循环终于结束了。
不过,虽然是被强灌的,但说帮了我大忙也确实帮了大忙。干渴的身体补充了水分,喉咙也湿润了,呼吸顺畅多了。

「啊……谢……谢……呼!?」

想要道谢而勉强开口,中途鼻子和嘴却被布一样的东西捂住了。
闻到了从未闻过的甜味。这是那个吗,大概是叫氯仿的东西吧。
以为是要救我,结果是绑架路线吗。
帮我取下口球是为了让我更容易吸入,喂我喝水是因为怕我中途死掉吧。

「这是氯仿。你马上就会失去意识。大概十秒左右吧。」

看来我猜对了,对方还特意解说了一番。
意识越来越模糊,被带走的地方至少希望不是会痛的地方。

「……抱歉。」

说起来,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newpage]
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不如说就是我的房间。
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首先是位置,环顾四周。
嗯,怎么看都是我的房间。也明白周围没有人。
接下来确认身体。
我现在是全裸状态,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单。掀开被单看身体。
似乎没有明显的伤痕,身上也没有疼痛的地方。
战战兢兢地看了看下面,掰开检查了一下。没有精液流出,也没有摩擦过的感觉。
看来没有被侵犯。
就算没有杀害或绑架,虽然真的很讨厌,但我也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呢。

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以防万一设置的东西还没启动。
画面上是邮件的发送界面,还有定时启动的点击宏在运行着。点击指定位置是发送按钮。
邮件收件人是隔壁邻居。
内容是:「我被绑住了,请救救我」
停下宏,关闭邮件界面,关掉了电脑电源。
这是以防万一没人来,或者来了也不帮我解开时准备的保险。
没错,不是针对自己无法从自缚中脱身的保险。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如说这次从一开始,我就是故意让自己解不开地自缚的。如果说是死局的话,在计划阶段就已经死局了。
很害怕,即使是第二次,自己解不开的自缚。更进一步的,把自己的自由交给除自己以外的人,这实在是非常害怕。
而且还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要做到这一点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自缚期间为了不害怕也做了各种事情。虽然确实感觉有点过于冒险了。
即使如此,这次的自缚也必须要做。
原因只有一个,为了了解那个可能正在监视我、可能救了我的人的真实意图。

上周,我第一次陷入了死局般的自缚。
婴儿play的最后一瓶,那时我确实没有抓住奶瓶,让它滚走了。
那时已经彻底完蛋了,没有恢复的手段,我大概会一直保持婴儿状态直到被人发现吧。
但我恢复了,也能喝到奶了。
那时奇妙的安心感,大概是有人给我喂了奶吧。
后来确认了一下,尿布也少了一片,大概是有人帮我换了吧。
到底是谁?怎么做到的?
那个暗示的解除方法只有我知道。给我那种状态下的我喂奶、哄我入睡,不是知道的人根本做不到。
而且时机也很巧。
是在我陷入死局、意识模糊的时候出现的。大概之前就被监视着吧。
然后救了我这个陷入死局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救我。
既然在监视这样的我,不可能不是出于色情目的。那样的话那时应该可以侵犯我的,但并没有那种感觉。
我想知道,也许……
所以我就再试了一次,这次是完全自缚的状态。

结果就是这样。
自缚期间没有现身,在我陷入死局之后,那个人没有侵犯我,而是救了我。
我很高兴,不只是因为被救了,更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得到了,这个自缚爱好的理解者,伙伴。
当然,今后并不打算做需要伙伴配合的自缚。
这次虽然救了我,但并不是每次都一定会救我,也可能不会被发现。风险太高了。
而且伙伴似乎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样子。
醒来时人已经不见了,解开眼罩之前也被弄睡了。说不定是意外地近在身边的人。但我也不打算追究。

剩下的问题是……大概是被监视着这件事,还有对方有我房间钥匙这件事。
但如果是对这个爱好的理解者,我觉得让他看也可以。
不如说可能希望他看,那样更兴奋。
钥匙的话,让对方拿着可能更好。
不管是偷东西还是侵犯,都已经有过两次机会了。
如果那是目的的话,在那个状态下不可能不做。但两者都没有做。比起言语,行动更能说明问题,我觉得这样值得信任的对手很难得。
而且万一出事时有能救我的伙伴在,光这点就让人安心。这样就能更加沉浸在自缚里了。

这样大致的方向就定下来了,和之前没有任何改变。
我像往常一样自缚,伙伴观察着,这样就很好。
彼此也不需要特意干涉吧,感觉对方也希望这样。

好了,想了很多但已经是中午了,去买个东西吧。
啊,不过这程度的事告诉对方应该也没关系吧。
我拿起笔,在一次性床单上写了大大的字,然后出了门。
不知道从哪里监视的,但总之应该能看到床。写得那么大应该能传达吧。
然后我出了门。
这一周一直在想这件事,心情有点沉重。现在反而轻松了,心情愉快。
我一边想着下一次的事,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

「那么,下周要做什么样的自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