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祝新生MANKAI剧团成立两周年举办的派对,并未设在宿舍,而是租借了酒店大厅举行。
左京先生居然会同意,真是稀奇。
派对的着装要求是,选择自己所有公演中印象最深刻的戏服。
我当然毫不犹豫选了在《ナイラン》中的那一套。
在这间不算宽敞却装点着缤纷鲜花的华丽派对会场,被知根知底的成员们环绕,本该尽情享用美味佳肴、大快朵颐才对……
「……嗯」
黏腻的汗水顺着后背滴落。
我尽可能装作平静,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
明明大家都穿着各自挑选的公演戏服,或是去后方一字排开的自助餐台取食,或是与其他组的成员交谈,热闹地来回走动,我却无法离开座位。
「唔……」
难得的美食当前,很想吃点东西——可稍一动弹,身体深处那脆弱的部位便被刺激到,让内裤里的硬物又胀大几分。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咲也和真澄去了别的桌子吧。
如果他们仍坐在这桌,恐怕会立刻察觉我的异状。
即便被察觉,我也无法解释;而无法解释的结果,必然是引来他们担忧我是否身体不适。
那才是我最想避免的。
我拼命维持平静的表象,自派对开始便小口啜饮着桌上最初分配的前菜,同时不断交替喝着葡萄酒和啤酒。
摆出一副“我只是在按自己的节奏喝酒”的姿态。
空腹喝酒果然还是不妙吧,总觉得醉意来得比往常更快。
「至先生。喏,随便拿了点吃的过来?」
咚的一声。
原本只摆着空盘和洁净餐具的眼前,顿时多了烟熏三文鱼沙拉和各色菜肴。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我吓了一跳,缓缓抬起脸。
「千、万里……」
在圆桌旁椅子上坐下、饶有兴致看着我的,正是万里。
身着卢恰诺戏服的万里,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微笑,他微微欠身,将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是不是因为被塞了肛塞,舒服得动不了了?」
「……这、这是谁的错啊?」
「是违反约定的至先生您自己的错吧?」
嘶——
眯细的眼中,隐约含着怒意。
啊,他还在生气。
虽感到些许恐惧、后悔,以及一点麻烦,但更强烈的,是某种被刺激而起的酥麻感,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臀部。
结果。
「唔……!」
派对开始前被万里用手指蘸满润滑液强行塞入的肛塞,此刻被深深挤压,我拼命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说到底,这都是因为我违背了与万里的重要约定,作为惩罚,在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下,被他在身后塞入了肛塞。
老实说,由于已经多次容纳过万里,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然而,每走一步。
每动一下,每坐一次,那埋在体内的东西便缓缓地、松垮地刺激着内壁。起初明明算不上什么强烈的刺激,可回过神来,却已化作令人焦躁而猛烈的折磨,不断煎熬着我。
尤其因为无法高潮,更是如此。
快点,把它取出来。
被半吊子地撩拨,脑子里塞满了下流的念头。
不是这样……我想要万里的东西,深入到最里面,狠狠欺负我。
「万里……」
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
我喘息着呼唤他的名字,抬眼望向万里。
「……去房间吧」
低沉沙哑的声音,诱惑着共犯。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点头。
万里瞥了一眼门的方向(幸运的是,春组的座位离门较近),刻意做作地凑近查看我的状况,用稍大的声音说道:“至先生,您没事吧?看来喝多了啊。”
原来如此,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都可以归咎于醉酒。
果不其然,导演似乎听到了,小跑着赶了过来。
「万里君!至先生喝多了吗?」
「看起来是。我带他回房间休息一下,先离席可以吗?」
「嗯,能麻烦你吗?其他人手不够,你一个人没问题?」
面对对此一无所知、真心担忧的导演的目光和话语,罪恶感刺痛着我。对不起,导演。其实,我只是发情了而已。
万里安抚着导演:“没事啦。要是搞得太大阵仗,这位也会在意的,对吧?”听起来煞有介事。
「也是呢,嗯,我刚才没注意到,抱歉!」
「没事,那我们稍微离开一下」
万里说着站起身,用力一把将我拉起来。
瞬间,体内嵌入的肛塞猛地戳中那脆弱的一点,我“嗯”地蹙紧眉头,勉强忍住了声音。
万里伸手扶住我的腰,紧贴在我身旁,俨然一副搀扶醉汉的模样。
我强忍着数次几乎要逸出的呻吟,拼命维持扑克脸,朝着出口走去。
「呼……」
即使进了电梯只剩我们两人,万里也只是搀扶着,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让我身体焦躁不已。
若是平时,在常去的酒店,他早该在摄像头死角从背后动手动脚,或是亲吻我了。
「万里」
「理智还没完全融化吧,至先生。不知道谁会从哪层上来不是吗?这又不是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店」
「呜……」
被他冰冷的眼神警告,反而更加煽动了我。
他朝电梯角落放置的椅子抬了抬下巴,示意“站不住就坐那儿?”,但我知道,一旦坐下,恐怕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至少……我倚靠着搀扶我的身体,偷偷将手指与他交缠。
快点,快点。
仿佛催促着焦躁的心,电梯停下,门静静打开。
感觉电梯运行了异常漫长的时间,又觉得好像早已过了剧团预订的楼层——我无暇细想这些,只是被体内折磨人的刺激搅乱了头脑,只能任由万里引导,强忍着颤抖的双腿勉强迈步。
跟在他刷卡后滑入门内的背影之后穿过房门,下一秒——
「嗯……!」
被猛地一拉手臂,我倒进万里的怀里。
紧接着,被他那不容抗拒的目光攫获,承受了一个粗暴而深入的吻。
那不是往常那种带着甜腻较劲意味的吻,而是粗野却精准地挑逗着弱点的舌技,让我从头到脚一阵晕眩,快感满溢,被戏服紧缚的身体仿佛发出悲鸣般,咕嘟一下又胀大了几分。
环抱着我的大手,仿佛确认般隔着戏服长裤揉捏着臀瓣。
「啊、啊……!」
随着那动作,体内的肛塞也开始移动,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脆弱的一点。我浑身打颤,连肩膀都在抖动,万里轻轻抱住支撑着我,发出一声轻笑。
「把戏服弄脏了可不好吧?」
「呜」
「自己脱掉吧」
「不、行……」
「哦?那就算了?你下面这被肛塞磨得湿漉漉的地方,不想要了吗?」
不想要了吗?他问。
抵在腰间的硬物,让早已记住它滋味的身体敏感地起了反应。
双腿早已无力支撑的我,被万里紧紧抱住,他用分开的双膝顶住我的后方,缓缓研磨。
按理说这样并不会带来多大刺激,但长时间含着肛塞、被放置到几乎融化的那处却甘美地软化了,我只能将脸埋进万里的颈窝,咬住嘴唇堵住悲鸣。
「要、我想要……」
「啊——但是不想要这个吧?用肛塞一直很舒服不是吗?」
「这、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够了,我不要了」
这么坏心眼的万里,我不认识。
悲伤、寂寞,几乎要掉下眼泪。
被快感模糊的头脑里,思考着为什么把他惹得这么生气,却想不出答案。
滋——
动弹不得、浑身颤抖的我,听到一声叹息,随即裤子的拉链被拉下。
稍有些紧身的长裤缠在腿上,大手灵巧地将它褪到膝盖附近,却没能完全脱下,纠结在一起。
「至先生,用手撑着墙,自己能站好吗?我来帮你脱掉」
声音里,带着一丝往常般的温柔。
离开紧抱着的万里有些寂寞,但想着不脱掉就没法被舒服地对待,身体顺从地放开万里,把手撑在墙上。
「嗯,好孩子」
被这般宠溺地低语,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呀,内裤都湿透了。戏服……因为有衬衫挡着,所以还没湿透吗?」
「咿、」
手,修长的手指。
窸窣滑动着,一边压下布料一边抚过肌肤,仅仅是触碰到的部位便化作了性感带,酥麻的快感烧灼着我的头脑。
「抬一只脚?嗯,接下来另一只……」
长裤被仔细褪下的感觉。
我双手撑墙,拼命忍耐着膝盖的颤抖,
「啊!」
内裤被唰地一下扯下。
今天的内裤,是为了不影响戏服效果、由万里挑选的无痕平角裤。它贴合肌肤,没有缝线,即使穿着白色《ナイラン》的长裤也完全无痕,是他特意为我选的。
被万里粗暴扯下的内裤,从仍抬起的那只脚上褪下,缠绕在了另一只脚的脚踝上。
「吞得可真漂亮」
啪!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瞬间转化为噼啪的快感,让我不由漏出呻吟。
等等。
我的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了?
因为被打了屁股居然会觉得舒服什么的。
「万、万里……」
「真是漂亮啊,你这屁股」
「别、别看了,笨蛋」
他甚至没有握住肛塞的手柄,就这么近距离地凝视着我的臀部。
这个事实让我羞耻得要死,而这羞耻感不知为何在我体内转化为高涨的兴奋。
「至先生,要拔出来吗?」
「啊、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嘟一声,他的手握住了肛塞。
甚至没给我任何心理准备。
随着粗大的部分撑开出口、几乎要外翻般的势头,被那类似排泄感的触觉推挤着,噗嗤一声,肛塞被拔出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射精感窜过。
「啊呀,漏出来了一点呢!」
「啊啊啊!」
几乎在听到那东西咕咚一声落在地毯上的同时,早已融化殆尽的那处,被万里的欲望一口气贯穿。
深入到肛塞也未曾到达的深处。
被紧密填满的触感,让娇喘比忍耐更早一步冲出唇齿,那感觉比拔除肛塞时的强烈射精感更难以承受。
所谓的潮吹……尽管是突如其来的插入,我那欢愉的身体却无法承受几乎烧灼般的快感,瞬间攀上顶峰。
「咿!」
但是。
我没能射精。
因为从背后覆上来的万里的手,在那一瞬间紧紧握住了我的前端,将其堵住。
「呀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绝顶快感如同暴力般在全身奔窜。
「要去了、要去了、万里、为什么……!」
「在这里射出来的话会弄脏地毯吧。这里可不是情人旅馆。能自己握住忍住吗?我带你去浴室」
「呜、呜呜……」
「别哭啊,嗯?我会让你好好舒服的,至先生」
对着因为舒服、想射却射不出而陷入轻微恐慌的我,万里用甜美温柔的嗓音低语。
左耳一阵刺痛般的酥麻,我像被施了催眠术般,用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万里握住我的那只手所握着的部位。
「嗯,好孩子。别松开,好吗?」
「啊——……!!」
随着他“好”的一声,万里抽身而出,那触感让我浑身颤抖着跪倒在地。
万里随即轻巧地将我正面抱起,迈着熟悉的步伐向房间深处走去。
……他和别人来过这里吗?
隐约间,似乎能闻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烧焦的气味。
但这份从容思考的余裕,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浴室到了。比平时去的爱情旅馆宽敞多了吧?”
“这房间……要多少钱啊……”
随着一声“到了”的雀跃话音,我抬起头,便看见一个比爱情旅馆的按摩浴缸还要大的浴缸。
放下我的万里,“啪”地拧开水龙头,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接着,他打开了墙壁上的淋浴喷头——天花板和墙壁各有一个——然后用右手抓住勉强站立的我,一把将我拉了过去。
已经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的我,轻易地倒进了他的臂弯。
冰凉的空气,在淋浴的水流下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嗯……至先生,你自己抓着、忍着不去的模样……可真够色的。”
“笨蛋,真的,不行了,要去了,万里……啊!”
“嗯——那,放开你也行,但难受的可不是你哦!”
“呜!!!!”
在“哦”字话音未落之际,正面,
就在那里,我的一条腿被抱了起来,就这样站立着被进入。
早已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凭借自身的重量深深地接纳了万里,连悲鸣都发不出声。
“哈、啊……!!”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自己的手,用双手紧紧抱住万里,等回过神来,我和万里的腹部都已溅满了浓稠的欲望。
“啊呀啊呀,射了呢?”
“你、你说、可以的……呜、啊、啊、啊、”
“嗯,我说过吧?不过,射了之后说不定会更难受哦?你也射了不是吗?在我满意之前,可不会结束哦。别昏过去啊?”
在被摇晃着的同时,我因一个“啾”的轻吻而瞬间闭上眼,等再次睁开时,耳边是那低沉的声音。
那双因强烈情欲而闪耀的眼眸深处,隐约透出嗜虐的气息。
尽管内心因不祥的预感而战栗,身体却像被调教过一般,与心灵背道而驰,欢愉地紧紧吞咬着万里。
“就算变得空空如也,也要继续努力哦?”
万里一边正式开始摆动腰部,一边笑道。
“噫、啊、不行了、不、行了、万里、要去了、要去了、一直、一直要去……要去、呜、呜、不要了、”
过了多久呢。
去了多少次呢……。
已经、头脑模糊,思绪无法集中。
在浴室里,直到万里在我体内射精之前,已经在浴室地板上喷射了好几次,然后像纠缠在一起般转移到床上(虽然背后垫了浴巾,但遗憾的是我没能察觉到那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时机发生的)从背后一次,骑乘位一次,嗯然后……顺便一提,这个次数是万里射精的次数,在此期间我已经被干射了好多次。
说起来最近都没做过,对我来说次数算多了,但转眼间储备就见底了,还空射了好多次。
浴巾渐渐湿透的时候,又被带回了浴室,在浴缸里,一反常态地被慢慢地撩拨着。
这对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来说近乎残酷,很快就投降的我,只能用下流的言语哀求着想要激烈一点。
然、结果就是。
我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从身后被深深侵入,像女孩子一样,内部高潮断断续续地折磨着我,已经,连抓着边缘的手都快没力气了。
内部高潮,那种持续不断的巅峰感,因为感觉太过强烈而痛苦,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一样,令人害怕。
我哭着反复说“放过我吧,不行了”,万里在身后滴着汗,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不——行,至先生,再多让我看看你可爱的脸嘛。”
“不行、不、行了……呜!好、好深!!”
“嗯——,还不是因为至先生你没好好支撑着?看,是这里吧,你喜欢的地方?”
万里深深侵入我那变得湿滑的内壁,精准地刮擦着。
那时,一阵……颤栗。
一种不同于快感的感受涌了上来,我用尽残存的力量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我、万里、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嗯?不是已经空了吗?”
或许是被当成了逃跑的借口,下腹被“咕”地一压,我更加扭动身体。
顺着脊背爬上的危机感……这是突然的、尿意、这个、是……!
“不、不对!要出来了、要、要尿出来了!! 让我去厕所、让我去、”
“啊——,原来如此。被这样捅来捅去,确实会想出来呢。”
万里那略带亢奋的声音表示理解,所以,我期待解放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瞬。
谁能想到。
“咕”地一声,内壁被更加强硬地(明明都射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这么硬)用力而紧密地刮擦着,万里笑着说道。
“可以在这里出来哦?来,别忍着。”
“骗人、我才不信、变态、别、别推……呜、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
“这里的话可以冲掉,来,出来吧。”
“出来吧”,他说。
耳垂被稍稍用力地咬住。
好像有什么东西,“噗嗤”一声,断了。
“啊啊啊啊!”
从因反复内射而变得柔软低垂的部位,猛地“噗咻——”喷溅出滚烫的飞沫。
仿佛催促一般,身后的大手“咕”地按压着我的下腹,万里仍在我体内,不仅没有萎靡,反而质量增加了。
开玩笑的吧……。
羞耻感瞬间抹消了从忍耐中解放的快感,近乎死亡的后悔和羞耻感袭来,泪水涟涟,进一步浸湿了我狼狈不堪的脸颊。
“尿失禁了,真可爱。”
“变、态、啊、啊、啊、”
“嗯——,只要是你的,我什么都觉得好,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变态呢。”
偏偏还说“可爱”的万里,用那变得更加粗壮的东西进一步刮擦折磨着我,我很快便在脑袋像要迸出火花的感觉中剧烈颤抖起来。
“……嗯。”
万里小声喘息,瞬间,腹中“噗”地迸发出热流。
万里“哈啊”地大口喘气,紧接着便将欲望从我体内抽离。
那挺立漂亮的龟头刺激着我的出口,引发数次小小的火花。我一边在持续高潮的身体里抽泣,一边反复说着“不要了、不要了”,身体却被翻转过来,让我坐在浴缸里,
“啊……呜、等等、笨蛋笨蛋笨蛋真的放开……呜嗯……呜!”
当我的头被轻轻按下去,不祥的预感升起时,我那软绵绵的东西已经没入了万里的口腔。
滚烫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玩弄着变得敏感的顶端,明明才刚刚失禁过,却又被“滋”地用力吸吮,我陷入了恐慌。因为,这不可能吧?很脏吧!?
但遗憾的是,我连把脑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万里的舌头感觉实在太好了。
“啊、啊、不、不要……啊……呜!!”
明明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却引发了类似假性射精的感觉,这次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哇,危险。”
背后没有支撑,我瞬间以为后脑勺要直接摔在地上了,但万里迅速动作,将我抱住,护住了我。
不经意间,变成了从正面被拥抱的姿势。
从惩罚开始以来,第一次被好好地从正面抱住,想到这里,
“呜……呜”
“噗”地,泪水涌了出来。
“至先生?”
虽然比平时更粗暴、更强烈的快感令人害怕。
但比起那个,更让我讨厌的是,一直没有像这样从正面拥抱过我。
做爱也全都是从背后,或者骑在我身上,之类的,总是缺少一定会有的正常位。
那种只是单方面承受的快感,让人害怕。
看不到万里的脸,让人害怕。
“变态、鬼畜、坏心眼……看不到脸……我不喜欢……明明、一直、都说了的……”
“啊……抱歉。做得太过火了。”
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已经毫无年长者的体面可言了。
但当我拼命抗议时,抱着我的手臂“咕”地收紧了。
“对不起,至先生,不会再做过分的事了,好吗?”
温柔的声音,我喜欢的那种,比平时稍微低沉一点、沙哑的声音。
我“嗯”地紧紧抱住他,万里说着“对不起”,一直吻着我的头和脸颊,直到我停止哭泣。
在我丢脸地嚎啕大哭停止之后,万里重新放好洗澡水,帮我清洁了身体。
那些被大量注入体内的残留物,也全部被仔细地清理干净。
已经没力气的我被万里穿上白色的毛巾布浴袍,抱起来,送到了床上。
当然,那团乱七八糟的浴巾已经被撤走了。
刚才根本没空注意,现在才发现床铺是朝向窗户的,万里拉开窗帘,美丽的夜景便在眼前展开。
“哇……好厉害……”
“那当然,这可是这家酒店最好的房间。”
“话说回来,这里是怎么回事?你预定的?”
“因为你上次休息日失约了嘛。”
“诶”
“不过算了啦。”万里苦笑着,没有靠近床,而是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坐下。
准备好的黑色浴袍非常适合万里。
“首先,是关于我为什么气到这种地步的事。”
“唔”
“其实,单单是你在那个休息日接了工作的话,我还不会气成这样。”
“诶”
让万里生气的原因。
我以为是因为,在重要的纪念日,我不小心忘了,接了工作。
难道,不是这样吗?
“偏偏是你,对我说‘纪念日想两个人单独过,像恋人一样特别的日子哦。期待着呢,亲爱的?’这种话的吧。要不是那样,我才不会执着于什么周年纪念呢。结果你呢,完全忘了,还主动报名去参加公司参展的展会?知道Endrinks也在同一个展会上,还‘自己’报名的。我明白,也有可能碰到那家伙吧。”
“呜、啊……”
是这样啊。
对啊,是这样,到现在我才想起来。
是我,借着酒劲对万里撒娇,说想把纪念日过得特别一点吧。呃……说起来好像确实说过那种话。
因为那种请求实在太少女心了,清醒时说不出口,就趁着喝酒的日子,借着酒劲说了……好像是。喝太多,记忆有点断片了……真的假的。
万里大概很用心地策划了很多吧。不管怎么说,这家伙总是想方设法让我开心。
结果呢,我却偏偏顺着自己的兴趣接了工作。
……而且,确实,Endrinks那边……有可能遇到那家伙——外冈。
综合起来,万里不仅被放了鸽子,还被增添了不安因素,不生气才怪。
更何况,
“我工作的事,是从前辈那里听来的?”
“完全联系不上,早上就不在,没办法只好联系了千景小姐。然后她就全都告诉我了。”
“对不起……”
所有这些事实从别人口中听到,难怪……会让人不安啊。啊……这下完了……。
当我抱头蹲下时,万里苦笑着说“嘛,算了啦”,又补上一句。
“那天,其实我预约了这里哦。因为这是很难预约到的房间,纪念日的事你说过之后我马上就预订了。那天没办法,只好和别人来了。”
“诶”
心脏猛地一跳。
因强烈的忐忑不安,我不由得抬起头。
万里灌了口矿泉水,耸了耸肩。
“骗你的啦,想想就知道吧。我取消了预约,把日期改到今天了。”
“啊、这、这样啊……”
“我自己也知道,又孩子气,又不成熟,但当时血冲上头,没办法。……至先生,对不起。”
“不、那个、我才该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想庆祝纪念日什么的,那种少女趣味的话太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喝了酒,这本来就是错的……还喝断片了。真的,对不起。”
“嘛,算了啦。我也做了过分的事,扯平了。不过,重头来过要改天哦。”
“……嗯。我也会,好好考虑的。”
只有今天,我坦率地点了点头。
若是将自己代入其中,便能深切体会到她曾令对方何等不安、承受了多少打击。
我抛开羞耻,张开双臂,朝着万里“嗯”地示意。
万里先是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绽开一抹融化般的甜美笑容,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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