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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葡萄酒,产自波亚罗

そのワインは、ポアロ産
御茶都 あん子deepseek-v3.2-nvfp4
既然难得在厕所做爱,那就来点下流的事吧,我是井秀一。(虽然是冲矢) ※虽然觉得是赤井,但还没有掌握证据的时候。
早已过了打烊时间的波洛咖啡厅。许多行人都不由自主地透过玻璃望向昏暗的店内。

但今晚,店铺深处却朦胧地亮着光。打个比方,大概就像为了防盗而开着一根荧光灯的那种亮度。因为这不同寻常的景象,也有人好奇地驻足细看,但他不一样。

咚咚。

他敲了敲门,隔着玻璃朝这边微笑。虽然很想无视,但入口只有正门一个。即使从厕所或后门出去,也很有可能被发现,而且从防盗角度来说也不妥当。在我回家之前,他要是赖在那里盯着看,我也没法安心。

剩下的手段,只有一个。就在我下定决心时,电话响了。

“看来您总算想通了……”

“我是放弃了!!!”

我关掉老式炉灶的火,走向门口。一打开锁,理所当然般走进来的,是研究生冲矢昴。

“已读不回,意味着事情还没重要到脱不开手,但也没闲到愿意给对方时间。或者,也可能是觉得不想被打扰。我想着会不会是这样,就过来了。打扰到您了吗?”

“如果您这么觉得的话,能回去就太好了。”

“别这么说嘛。您不觉得,试作品的试吃,多多益善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做试作品?”

“您在这个时间独自待在店里的理由,也就只有这个了吧。(开店前或营业中应该有事要忙吧。)”

冲矢知道安室在开店前总是忙于店内环境整理和料理的准备工作。(通过窃听等)

无奈之下,我让他坐在了柜台边。

“这是醋的味道吗?”

“嗯。因为出了点差错,收到了大量的醋,我在想除了夏天供应醋饮料之外,能不能用在什么料理上。而且之前也提过想增加小食菜单,所以正在尝试各种做法。”

“虽说在尝试各种做法,但大体上已经有构思了吧?”

“算是吧。想吃吗?”

“如果可以的话,务必。”

只是用罗勒、番茄、生火腿和特制醋酱拌了拌的简单意面。

“怎么样?”

“很好吃哦。好吃到在波洛供应都可惜了。”

“是吗。”

“安室先生,您的晚餐呢?”

“因为如果做失败了就得吃掉它,所以还没吃。”

“难得有机会,一个人吃也挺无聊的吧。一起吧。其实,我这里有一款感觉会很配的葡萄酒。”

我猜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并且预想到了这一步才带来的吧,但降谷故意没有点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自己盛自己的份,酒杯之类的就麻烦你准备了。”

平时的话,是不会让外人进来的,但正因为觉得这个时间点没问题而大意了,才导致了后来遭受那样的屈辱——此刻的我完全没有想到。

我想去厕所。这个念头冒出的同时,我也在思考自己能不能走过去。似乎压力积累得比想象中要多,和冲矢先生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开了一瓶酒。

(一边附和,一边巧妙地给我倒酒啊)

平时的话,这点量是不会醉的,但连日加班似乎让身体疲惫了。

(感觉一个人站不起来,但本能告诉我不能向这个人求助。得快点让这家伙回去,然后再想办法……)

“安室先生”

我注意到冲矢正窥视着我这边,声音不由得提高了。

“是。”

“非常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醉了,能麻烦您带我去一下厕所吗?”

真是要命。

如果拒绝,自己站不起来的事就会暴露。但是,我自己能站起来吗?

“嗯,我带您去。里面很暗。”

我下定决心站了起来。站是站起来了,但醉得似乎走不动路,或者说,没有余力让人搀扶着走。

我说了声“请吧”,把肩膀递过去,瞬间视野摇晃起来,身体仿佛要被地板吸过去。

刹那间,因为冲矢扶住了我,降谷才没有摔倒。

“看来安室先生醉得更厉害呢。就算想去厕所也去不了了吧。”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想去厕所的样子吗?”

“嗯。”

这个人,好可怕。

“我带您去吧。”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拒绝了。

“拜托了。”

到了厕所。冲矢先生先方便。

听到水流撞击的声音,我的尿意更加强烈了。暂且靠着墙,还能维持站姿,但头晕得厉害,随时都可能倒下。

“安室先生,请。”

门开了,但他本人并没有从那里离开。

“那个,您不出去的话……”

“我来帮您。”

我刚想说“不用了”,就被他抓住上臂,拉进了隔间。他的惯用手按着我的后颈,一边亲吻,另一只手灵巧地锁上了门。整个过程快得惊人,简直就像捕食的动物或强奸犯一样。

“今天,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我给自己下了任务,不带着‘这个’回去就不行。”

降谷不明白‘这个’指的是什么。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扑通一声,降谷跌坐在马桶上。尿意也接近极限。他想松开皮带,手搭了上去,却使不上力。

“安室先生,全部交给我吧。”

因为只顾着自己的腿和膀胱,降谷没有注意到厕所里被拿进来了葡萄酒瓶、润滑液和导尿管。他想问“你什么时候带了那种东西”,但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让他发不出声音。

“今天,我必须带着这瓶波洛产的葡萄酒回去。因为我觉得就算拜托您,您也不会乖乖给我,所以不得已准备了这些。”

他大概是想给我导尿吧。我没有受过需要动手术那么严重的伤或生过病,所以没有经验,但从住院的部下那里听说过。在手术等原因导致长时间无法上厕所的情况下,会把导尿管插进膀胱排尿。这是纯粹的医疗行为。没有资格的人是不可以做的。

“这是医疗行为吧。”

“请放心。我从熟人那里学到了方法。”

“不,不行吧。”

我想踢开冲矢,但失败了。脚被抓住,动弹不得。

“乱动的话,会痛的。”

在目前的情况下,似乎只能一切都听从这个男人的话。

在冲矢的手下,那东西从内裤里被掏了出来。因为憋着尿意,它微微膨胀,处于半勃起状态。突然接触到外界的空气,身体不由得一哆嗦。

他熟练地将润滑剂涂在导尿管上,看着我,再次叮嘱。

“动的话会痛的哦。您是想流出白葡萄酒,还是桃红葡萄酒或者红葡萄酒呢?我倒是无所谓,但每次排尿都会痛的话,您会很难受吧。”

确认了降谷点头的样子后,冲矢将导尿管尖端缓缓插入尿道。

滋溜。

异物感非常强烈。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把视线从那东西上移开,看到另一根导管的尖端插在葡萄酒瓶里。降谷即使憋着劲也不想排出,但努力终是徒劳。似乎已经到达了该去的地方,黄色的液体渐渐充满了导管。然后,咕嘟咕嘟地发出声响,流进瓶子里。

“看起来没有出血呢。颜色不错。”

“是温的哦。”冲矢说着,把导管递了过来。

……。

我觉得在这里做出反应只会正中对方下怀,所以坚持毫无反应。但是,他也知道如何给降谷造成伤害。

被无声地观察着,自己的排泄行为被迫意识到。

在冲矢的视线下羞耻感倍增的同时,也从强烈的尿意中解放出来,并且庆幸没有弄脏内裤等,心情很复杂。冲矢异常安静地观察着降谷排尿的样子,安静得让人惊讶他平时的能言善辩都去哪儿了。

最后,他用拳头轻轻按压耻骨稍上方的下腹部,将残留的尿液挤出。

冲矢目不转睛地看着最后一滴液体从导管滴落。已经无需忍耐的肉棒,体积看起来稍微缩小了一些。精神上也得到了解放,冷静下来,之前被遗忘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那个,把管子甩一甩,‘弄干净’不就行了吗?”

“您觉得在这种场合会有人那么做吗?难得有机会亲眼目睹目标的排泄过程,您想早早结束吗?请让我好好享受。”

变态。

我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是一味地等待时间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氨味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

最后一滴落下。

结束后,冲矢盖上瓶盖,把瓶子放在厕所角落。

羞耻心已经麻木了,我期待着终于能拔出来了!但这个愿望也落空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剪刀,在距离阴茎尖端约10厘米的地方剪断了导尿管。

“安室先生,我今天任务完成了,但是看到安室先生排尿的样子,我好像兴奋起来了,看来是回不去了。”

冲矢拉起安室,从后面抱住了他。因为安室的脚步不稳,面对面做是不可能的。然后,他让安室把手放在厕所水箱上以稳定姿势。完全是站立后入的姿势。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附近,一看就是要被上的样子。但降谷已经没有余力客观地看待这些了。

冲矢开始撸动那根还插着缩短了的导尿管的东西。

啊,啊啊。嗯嗯嗯。

左手被撸动着,右手玩弄着胸前的突起。双腿不住颤抖,上半身为了逃离刺激而向后反弓。热量向下半身聚集。那东西逐渐膨胀,抬起头来。冲矢没有放过这个变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左右两颗果实紧紧收缩,意识到高潮将近。

啊,要出来了。

“嗯嗯嗯啊啊。”

快感流遍全身。但是,应该通过管子流出的白浊却看不见。

“咦,没出来。”

“安室先生,这根管子的尖端在膀胱里。精液从尿道出来是在比膀胱更靠近出口一点的地方,这根管子堵住了,所以出不来哦。所以,刚才撸的时候前列腺液也没出来吧?感觉如何?没有射精的高潮?”

终于连用双脚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条膝盖跪在了马桶座上。

“安室先生,您舒服过了,接下来也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吧。”

说着,他一边揉捏放松,一边将勃起的性器猛地插入了安室体内。

好痛。呜呜嗯。

疼痛和快感在全身奔窜。因为没有射精,安室的那东西也因充血而血管凸起,绷得紧紧的。

当冲矢炽热的楔子集中擦过前列腺时,安室忍不住发出了娇喘。

“啊啊,不要。”

“好像顶到了呢。”

看到安室毫无余裕的样子,他脸上浮现出欣喜的表情。

“我们一起高潮吧。”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逼迫着安室。

“啊,要去了。”

“我可以一起吗?”

冲矢稍微拉扯了一下管子改变了位置,白浊液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地滴落到便池里。因为尿道被导尿管撑开,没能形成有力的射精。是那股热量在肉棒内部缓缓通过、在腹部慢慢扩散开来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精液顺着管子滴答滴答地漏出来,是什么感觉?”

冲矢不顾无法回答的安室,将导尿管含入口中。然后,滋滋地吸了起来。
“嗯嗯嗯♡”
在空气流动的感觉中,阴茎一抽一抽地进行着善导运动。
冲矢一边无视尚未从余韵中恢复的安室,一边轻巧地拔出了导管。明白这是结束的征兆,安室因安心感而失去意识,瘫软了下去。



醒来时,他正躺在床上。
注意到天花板与自家不同,他回想起了昨日的记忆。对了,在波洛被狠狠捉弄了一番。这里一定是工藤宅吧。如此推测着看向窗外,便转为了确信。
环视房间,发现床边的板子上放着留言和纸袋。

『昨日您似乎醉得相当厉害,我便带您回来了。考虑到安室先生的性格,想必会不愿与我碰面,我预计会在实验室待到午后,请不必担心,自行离开即可。店内也已打扫干净,请放心。袋中放有抗生素,请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这么顾虑,就别做那种事啊。”
愤怒与羞耻感一同涌上心头。他急忙叫了出租车,踏上了归途。




附录【葡萄酒瓶的去向】

从波洛带回来的那瓶酒,被悄悄装饰在冲矢的卧室(可上锁的房间)里,并且,他偶尔会拿在手中以各种方式取乐——这只是冲矢一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