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里排泄需申请的故事

这是一个遥远未来的故事。
科技高度发达，人们的健康状况被作为信息进行管理和共享。

我穿过居住区的几道门禁，前往工作场所。
通过第三道门后，眼前出现了向下的自动扶梯。
它通往近50米深的区域。乘上自动扶梯，随着高度下降，
照明逐渐减少，环境变得昏暗。
装有蓝色旋转灯的监控机器人正轻盈地漂浮巡逻。
安保依然严密。我在这里工作已有一段时间，却仍未习惯。
自动扶梯的尽头是一扇约20米高的巨大门扉。
门后便是我的工作地点——“思想善导中心”。

进入“思想善导中心”，首先是一个面向公众的展示厅，陈列着相关说明。
展示厅里通俗易懂地介绍了该设施的目的等内容。

到了特定时期，教育机构的孩子们也会来进行社会科参观学习。
这类导览主要由宣传人员负责，
但在去年的社会科参观中，作为新人的我被叫去协助讲解。

“大家知道这个设施里来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吗？”
宣传人员温柔地询问孩子们。
“我知道！”
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举起手。
“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人，虽然学习过，但想法没有改正的人。”
“是不听从管理者指示的人啦！”

“好——大家回答得很好。”
宣传人员向我示意。
我配合讲解，操作展示厅的屏幕。
“是从其他文明来的人，学习了半年却未能适应新思维方式，
或是不听从管理者指示的人。”

“好奇怪啊——！”
“说人家奇怪太可怜啦！”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

“好——。我们思想善导中心呢，就是要告诉大家确实存在这样的人，
并集中起来，让他们重新学习这个社会的常识和历史。”

那件事，也已经是半年多以前了。
我从不起眼的展示区背面的员工入口，进入工作区域的内部。

我的工作是监视思想善导中心被收容者的生活状况。
被收容者除了培训时间外，都各自在收容室中待命。
由于被收容者可能持有反社会思想，
需要通过巡逻机器人及收容室内的设备，监控其饮食、就寝时间、学习进度和健康状况。
基本上已实现自动化，我的工作包括委托厂商设置设备、分析收集的数据、以及制作提交给管理机构的资料等。

此外，各种行动都需要申请和许可。
例如，开始用餐时可通过各自房间的设备提出申请，需获得生活监视负责人或保健医生的许可。
这类许可也是我的职责。

基本工作时间是9小时。我从早上6:00到15:00，
待在监控室里，分析监控机器人收集的信息，并制作提交用的资料。
同时，在工作中处理申请并给予许可是我的任务。

时间是早上6:15，开始出现早餐申请的时候。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弹出提示窗口。
导航语音响起。
“收到120号室35689号关于早餐许可的申请。”
我操作面板，选择“许可”。

我负责生活监视的有15人。
申请基本都集中在这个时段，
处理起来确实有些繁琐。

根据被收容者的健康状况，有时还需要给药。
“收到122号室42937号关于早餐许可的申请。
保健医生有注意事项提示。
已5天未排便。若早餐时点可判断为便秘，
请让其饮用玛吉罗可乐。”

我查看了42937号的健康信息。
“最后一次排便是6天前的7:52。
肠道气体量也是正常女性平均值的1.7倍。
过去24小时肠道气体排放频率也有所上升。
请查看紧身衣的腹部3D图像。”

42937号的腹部3D图像显示在屏幕上。
对比5天前和当前的状况，即使是外行也能看出，
从肚脐附近开始，沿着大肠有膨胀。

“判断为便秘应该没问题吧？”
我按下“确认”。
“另外，生活监视负责人有权使用最多120%剂量的泻药。
未报告此泻药具有成瘾性。”

我想起了保健医生。
如果42937号的排便状况不佳，可能会被问责。
我指示使用120%的剂量，并批准了申请。

随后，弹出窗口关闭，但下一个弹出窗口又打开了。
早餐时段总是忙乱不堪，难以专注工作。
因为早餐后，紧身衣的脱衣申请就会接踵而至。

为了防止被收容者在体内藏匿物品，
平时他们穿着由腰带和内裤固定、无法自行脱下的紧身衣。

被收容者洗澡或上厕所时，需要通过收容室内的设备提出申请，并获得生活监视负责人的许可。
上厕所时，需在理由栏注明“如厕”。
届时，系统会检索并检查是否有便意等健康信息。

大体上，为如厕而提出的脱衣申请集中在早餐后。
早餐只需一次申请，但我负责的15人中，有些人容易腹泻，
因此有时会多次收到申请，这很麻烦。

今天也总算熬到了8:30。
到了8:30，被收容者们会去劳动或参加培训。
接受出室申请后，
我的申请许可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正想开始处理耗时的工作，
操作面板时，收到了教育负责人的通讯。
“122号室42937号还没到。能帮忙查一下吗？”

我回复明白后，
开始调查。自早餐申请后就没再收到过申请。
查看122号室的摄像头，发现42937号还在房间里。
收容室内虽有厕所，但脸部高度的位置装有监控用的亚克力板窗，
可以看见里面是否有人。
42937号似乎正在房间配备的厕所里。

我离开监控室，前往122号室。

收容室的门上有一个巨大的透明亚克力板窗，供中心工作人员查看。
122号室的42937号正靠在厕所的墙上。

我故意大声说道。
不能让被收容者小瞧了。
“怎么了，42937号。到培训时间了。”

或许是被大声吓了一跳，42937号转向这边。
我进入收容室后，
她捂着肚子，快步朝入口走来。

“对不起。”
声音有些尖锐。
“我肚子疼，申请了脱衣，但一直没收到许可。”
“这边没收到你的许可申请。”

“不可能啊。我明明……”
42937号的肚子发出声响。
咕呜呜呜呜呜——。
还夹杂着肠道内水样的噗嗤声。

我注意到42937号瞬间僵住了。
“总之，能先给我脱衣许可吗？我想上厕所。”

说起来，早上给42937号用了泻药。
可能是泻药对大肠内的大量粪便起作用了。

总之，我先联系了前辈。
向前辈说明情况后，
他说：“42937号房间的设备昨晚更新了，可能因此申请没发出来。
先试试手动让她脱掉紧身衣吧。”
“手动的话，该怎么做？”
“紧身衣腰带背面有个管理用的小型控制台，
用面部识别登录，按操作员＞解锁的顺序试试。”
“明白了。”
结束通讯后，
痛苦的42937号催促起来。
“我已经很难受了。”
她左手按着腰。

给的泻药是引导水分进入粪便、使其易于排出的药物。
据说还能在肠道内移动气体，刺激肠道。
大概是肚子里的粪便变软后涌向了直肠。
而且，早上还用了加量。
眼前的少女肯定在拼命忍耐。

“我现在就让你能脱掉紧身衣，站着别动。”
我绕到少女身后，将脸贴近腰带背面的控制台部分。
不可避免地，脸靠近了她的腰臀部位。
纤细的腰肢和臀部微微颤抖。
少女紧咬着嘴唇。

紧身衣没有反应。为什么？
我也有些着急了。
如果因为给被收容者过量使用泻药导致失禁，
肯定会受到保健医生的责备。
必须避免这种情况。

42937号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个，还没好吗……”

“安静点。我正在想办法。”
声音比预想的要大。

或许是被大声吓到，
我感到少女身体一颤。

是肛门松了吗？
噗嗤——。
少女臀部发出了声音。
硫磺的气味扑鼻而来。
积存在肠道内的粪便似乎加剧了肠道气体的恶臭。

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

少女用细若游丝的声音道歉：
“对不起。”

“抱歉。”
我换上明快的声调说道。
“可能方法不对。我确认一下。”
联系前辈。
“角度可能不对。再稍微把腰带往上抬一点试试。
光线可能也不够。让她把臀部撅起来试试。”

我犹豫了一下，命令42937号撅起臀部。
42937号照做了。
只是，她可能已经到极限了，用左手按着肛门部位。

我轻轻抓住少女肛门部位的左手，
示意她移开。

将脸贴近管理控制台。
能感觉到少女全身用力。
气氛紧张起来。

“认证通过。”
机械音响起。

成功了。
选择操作员，解锁。
“好了，可以脱了。”
“谢谢您。”
少女快步走向厕所。
从监控窗可以看到她脱下了紧身衣。

42937号一直用力的肛门终于放松。
被泻药溶解、富含水分的粪便释放出来。
积存在肠道内的气体也带着声响从肛门排出。
居然没漏出来，真是奇迹。

咕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肚子又叫了。
液态物质在肠道内流动。
气体声短促地响了好几次。
液态粪便撞击便器。

嗯——。
未完全溶解、稍硬的粪便拉伸着42937号的肛门环，
在落入便器前停住了。

少女腹部用力，使劲时，
伴着气体声，较硬的粪便撑开肛门，落了下去。
排出大量液态粪便后变得灼热的肛门受到强烈刺激，
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了手。

太好了。
看来赶上了。
我松了口气，呆呆地看着，
但差点和42937号视线相对，
便转身背对厕所。

一段时间里，持续传来气体声、富含水分的泥状物从臀部排出的声音，
偶尔还有冲水声。
声音在10分钟后停止了。

排泄完毕，从厕所出来的42937号表情清爽，
但不停地揉着肚子。

接着，42937号的肠鸣音再次响起，
“不好意思，能再帮我解开一次腰带吗？”
她说道。
看来泻药的效果还在持续。
肠道似乎仍在剧烈蠕动。

42937号将臀部转向这边。
我凑近准备进行面部识别时，
安静但确实地，传来了放屁声。
一股恶臭。
或许是排泄过一次后肛门松弛了吧。
再次传来湿漉漉的放屁声。
忍着臭味，我又一次帮她把连体衣脱了下来。

“对不起”
说着她冲进了厕所。
传来一阵手忙脚乱解开腰带的声音，
她似乎又在挤出液状粪便。

42937号停止在厕所和收容室之间来回跑动，
是在十点多的时候。

给42937号安排了另一个房间，回到监控室时，
42937号腹部的3D图像仍然弹窗显示在监控屏幕上。

出现了警告提示：
“这3小时内体型发生了显著变化。”

42937号那曾鼓胀的腹部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的形状。
我想着，排出那么多东西，体型自然会改变吧，
随即关闭了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