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光 ( み)酱!」
米花中央公园的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白色的马自达FD3S型RX-7。这是降谷零的爱车。车牌号是“新宿330”和“7310”。车头前的徽章前方,一位少女——或者说,是太鼓钟贞宗(并不是)——跑了过去。
「快点快点!」
一位茶色短发、脸上点缀着雀斑的小学低年级模样、看上去很可爱的少女,似乎对“米花农贸集市”的临时会场很感兴趣,正催促着在后面推着B型婴儿车的母亲。
「朝美!不能在停车场里跑!!」
母亲提醒女儿。被训斥后,少女并没有特别不高兴,而是乖乖地回答“知道了”,留在原地,微笑着等待母亲和弟弟。婴儿车里睡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幼儿。那孩子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但从衣着可以看出是个男孩。母亲和弟弟赶了上来,少女蹦蹦跳跳地,从停车场进入了临时会场。
──哟哦……
我坐在停车场角落的长椅上目送母子三人离去,旁边坐着的降谷零冷静地指出:
「澄 ( 透),你的眼睛勃起了哦?」
「才没有啊!?!?!?!?!?」
风见也好降谷也好,都太把我当成变态了。上司和下属在公安部一起执行严酷任务的过程中,难道就变成同类了吗?无视全力否定的我,降谷露出像诸伏那样爽朗的笑容,抛出了一个问题。
「澄 ( 透)。男孩和女孩,你想要哪个?」
大概是因为我热切地注视着带着孩子的母子,让他产生了兴趣吧。
儿子和女儿,想要哪个。我根本不需要比较考虑,就能立刻回答。
「绝对是女孩子♡♡♡♡♡ ……喂,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穿着编织短靴的我的脚背,被降谷的运动鞋踵 ( 脚跟)狠狠踩了进去。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脚趾骨头要碎掉了呜呜呜呜!!!!!」
意料之外的“脚跟”
毫无理由的暴力袭击了男主人公 ( 我)────!!
突然出现的,第八卷的虚假预告。我可不是莱因哈特,降谷也不是萨莎啊。降谷保持着爽朗的笑容不改,一边把脚跟“咯吱咯吱”地踩进我的脚背,一边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澄 ( 透)。男孩和女孩,你想要哪个?」
「男、男孩子!绝对是男孩子想要!!!!! 」
「我也觉得,想要个男孩子呢♡」
降谷对泪眼汪汪、撤回女儿愿望、回答了想要儿子的我表示满意,终于把脚跟从靴子上移开了。
「呜欸……」
变成了哟哦的我,泪眼婆娑地抚摸被踩的靴子脚背。
「如果不允许男孩以外的选项,从一开始就清楚地说‘除了儿子以外都不允许’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非要让我想要儿子?不能希望要女儿吗?
──我确实是喜欢魔法少女♡,但又不是萝莉控啊呜呜……。
「抱歉,我擅自以为你会读懂空气再回答呢。」
“‘空气不是用来读,而是用来吸进去再呼出来的’,大岛凪小姐(28岁)也悟到了哦!?」
连普通企业财务部的OL都能悟到,真希望身为公安部所属警察官的降谷也能悟到。虽然被踩的脚背还很痛,但脱离了哟哦状态的我,重新凝视着数日不见再次重逢的降谷零。音讯全无的他,看起来没有受伤,健康状况也不错。我为此松了口气,抚着胸口,开口说道。
「降谷さん ( ・・)」
第一次在他的姓氏后加上敬称,我向自己的上司提出请求。
向着这位从学生时代起就作为公安警察罕见的协力者做出贡献,因其功绩受到赞扬,虽然是公安新人警察官,却已经担任了比我和风见、诸伏等人都更高职务的青年。
「降谷先生所知道的事情,请全部告诉我——关于黑衣组织的事。」
「……」
十一月中旬的冷风吹过,降谷那富有光泽的金发微微摇曳。
「——你,没有必要牵涉进黑衣组织的事……」
一直以来都被直呼其名的降谷,突然被加上敬称称呼,一瞬间露出了受伤般的表情。
「澄 ( 透)就像以前一样,待在那里就好。」
他迅速将那份表情隐藏在笑容背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作为下属的我的请求。
「大家,都由我来终结。」
——啊……
带着一种叹息般的心情,我明白了。
降谷的爱的方式和我的爱的方式,非常相似。
为了不让所爱之人受伤,总是提前行动,独自去战胜敌人。
我在卡其色工装裤的膝盖上,握紧了拳头。
直到此刻我才迟来地理解了萩原研二拒绝我爱的方式的理由。
明明拥有战斗的力量,却连站上起跑线都不被允许。
那种如同被棉絮包裹般的被爱方式,对于渴望与黑衣组织进行殊死搏斗的我来说,只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闭塞感,一种仿佛四肢被捥 ( 扯)断的感觉。
寂寞,而又无可奈何。
「能不能让我,成为降谷先生的左膀右臂?」
「抱歉,澄 ( 透),我会安排你负责黑衣组织以外的案子。」
虽然预感到大概不会被同意,但还是尝试着提出了请求,果然还是被拒绝了。
「……」
看来,关于我,降谷心中早已判定为“战力外”了。诸伏高明是想为弟弟报仇而利用弄脏了他弟弟的我做诱饵,但关于黑衣组织的覆灭,降谷是打算完全让我置身事外。直觉地意识到这一点,我知道即使在这里再多争论也无法推翻降谷的决定,便放弃了,转变了话题。
「……说起来,诸伏很担心见不到降谷先生也联系不上。他和风见一起在美食广场,你去露个面吧。」
「……我等下会给小弘发邮件的。」
「?」
没有时间去美食广场见见担心联系不上青梅竹马的诸伏吗?虽说如此,我也感觉不到他像是被人追赶或者下一个行程迫在眉睫的那种时间紧迫感。正感到奇怪时,降谷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SS尺寸的食品袋。
「风见他们好像是在美食广场吃的午饭,但餐后甜点还没吃对吧?其实我,做了团子哦!」
「团子?」
虽然从新加坡餐馆“Marina”的餐车买了名产新加坡风味鸡饭作为午餐,但餐后甜点确实还没吃。坦白说,比起日式点心我更喜欢西式甜点,但如果是喜欢的人亲手做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降谷的手艺,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可以吃吗?」
「当然,我就是想让澄 ( 透)吃才做的啊。」
不去见诸伏他们,是因为只准备了我那份团子的缘故吗?
——确实,在他们两人面前,只给我一个人吃餐后甜点的话会很尴尬吧……
在我表示理解时,降谷笑眯眯地打开了带盖的一次性容器。
SS尺寸容器里的东西,是两个、没有插在竹签上的、圆圆的、颜色偏棕的团子。
「?????」
我低头看着递过来的食品袋,脑中接连冒出问号。
因为是餐后甜点又说是团子,我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了日式点心的团子。
「这个,是肉丸子吧?」
气味也好颜色也好,还有表面浮现的切碎的食材(是牛肉、洋葱和土豆的碎末吗?),怎么看都不是日式点心团子,而是没有酱汁或勾芡的肉丸子。
「嗯!是肉丸子!公安警察官是体力活对吧?」
「……嘛,虽然不至于像机动队员那样,不过,是吧?」
在刚分配到公安部不久的降谷的认识里,难道连肉丸子都算得上是公安警察官的餐后甜点了吗?确实,任务内容很繁重,而且必须牺牲整个私人生活,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日常生活也必须避免被世人记住,身心总是处于消耗状态,需要用高热量的食物来高效补充能量吧……
——比起甜食,吃肉也许更能填饱肚子,更能产生力量……?
好像能理解,又好像不能理解。就在我怀着这种模棱两可的心情,犹豫着没有对肉丸子下手的时候,或许是降谷着急了,他抓起一个肉丸子,在我因挥之不去的不协调感而歪着头时,迅速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啊~~~♡」
「啊~~~♡♡♡♡♡」
被可爱的降谷做了可爱的模仿,一瞬间违和感被秒杀,本能地张开了嘴。
但是,那是个错误。
「……!?」
就在嘴里咀嚼着肉丸子的过程中,舌头传来异常的麻痹感。
被下了药——我正想立刻吐出来,降谷小麦色的手用力捂住了我的嘴。
「——唔……!?」
「请直接咽下去。」
连鼻呼吸都被堵住,这下子就不得不听从要求了。
为了避免窒息,我遵从了降谷,咽下了混入药物的肉丸子。
确认到因吞咽肉丸子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后,降谷从我嘴边松开了手。
「……你让我吃了什么!?」
面对按住喉咙、陷入轻度恐慌的我,降谷的表情与刚才的和蔼可亲截然不同,冷冷地宣告道:
「鼹鼠团子」
鼹鼠团子——为消灭鼹鼠而制作的团子状剧毒物。材料是:土豆、洋葱、牛肉、面粉、白砂糖,以及——氯胺。
氯胺是在药妆店连一般人都能买到的药物,具有强烈毒性。无色或白色结晶。主要用于皮肤的消毒和杀菌。即使人吃了鼹鼠团子,也不会致死,但具有暂时让身体麻痹无法动弹的效果。我,被降谷喂下了这种鼹鼠团子。
「……降谷先……」
我想质问他为什么,但药物在全身扩散得很快,连舌头都已经不听使唤了。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我抬头看向他,降谷断言道:
「就这还怎么当公安啊。」
——这公安,我当定了~~~~~!!!!!
「这又不是剧场版啊!!!」
并非像《名侦探柯南 零的执行人》中出现的公安警察官·加佐见优也那样,被名侦探柯南少年在西装袖口里安装了贴片型发信器(带窃听功能☆彡)的情况。而是被上司本人有计划地陷害,遭到斥责。太过无理,我不由得在停车场的一角叫出声来。
——不知不觉间,剧场版和世界线交汇,变成联动了?哪里都没有标签不是吗……!!
「从这里开始,我和澄 ( 透)就是带薪休假了。」
被上司擅自决定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带薪休假。
「……唔」
氯胺流遍全身,我终于在长椅上摇晃着倒下了上半身,降谷高兴地抱住了我。
米花旅馆。
降谷零的白色爱车驶过即使在平日也因参拜者而热闹的米花神社前,停在了旅馆住客专用的停车场。
他横抱起吃了鼹鼠丸子后瘫在副驾驶座上的我,堂而皇之地带进旅馆。一楼大厅的女侍敏锐地朝我们靠近,但降谷和蔼地微笑着,若无其事地撒谎说“他贫血了”。被帅哥微笑击中的中年女侍脸颊泛红,爽快地退开了。她大概完全想不到我是被下了克罗宁、遭到绑架才被带进住宿设施的吧。即使米花区是多么罪恶的城市。这位深信不疑地认定这位美青年是善人的女侍,没有报警,朝着大客厅方向离开了。
──降谷是住在这里吗……。
没有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就直接穿过了大厅。一位身穿浴衣和茶色羽织的老年住客,正坐在没有靠背的长椅上,看着大屏幕电视。日卖电视台的午间节目里,一位长脸戴眼镜的男主播·麦仓直道正在采访政治家·吞口重彦。果然,他正在向观众呼吁同性婚姻合法化。老年客人很快操作遥控器,将频道换到了东都电视台,但那里也出现了吞口,他正在辩论节目中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为由,呼吁修改法律以实现同性婚姻。
──吞口什么时候变成清廉的政治家了?????
为什么传闻中贪腐丑闻不断的政治家·吞口会成为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急先锋?我完全推理不出背景。降谷仍然抱着我,在刚好从二楼下来并打开门的电梯里,与一群老年女性住客错身而入。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似乎是降谷住的房间。降谷单手灵巧地从羽绒服口袋里取出房卡,拉开木制拉门,进入房间。降谷在水泥地上脱下鞋子,走上榻榻米房间。
我被小心地放在已经铺好在日式房间里的和式被褥上。
他俯视着被绑架来的我,将背着的背包放在被褥旁边。
“……!”
身体前屈的他,脱掉了我的高帮靴,扔到了水泥地上。在明亮的木纹地板边缘框的对侧,左右两只靴子落在水泥地上,在石板地上发出声响。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不是谈话。我想逃跑,用被克罗宁麻痹的四肢朝出入口爬去,但没爬出一米就被降谷抓住了。斜挎在背上的腰包被夺走,羽绒服被剥下,隐藏在长袖衬衫下的右腰枪套被解开,连内裤一起被扒下工装裤。
“……呜……”
被带回被褥上仰面躺着的我,迷彩长袖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降谷平淡地、熟练地将对方剥光,但看起来既非愉悦也非充满欲望。我在那双宝石般清澈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焦躁,于是单手抓住了他正在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手。
“……”
“……”
因为我的手已经麻木,所以并不是被强大到无法挣脱的力量抓住。
但是,降谷停下了手,在极近的距离回看着我。
“……放弃我吧——”
在诸伏高明发动的“黑泽阵讨伐计划”启动之前,降谷零能够摧毁黑衣组织的概率很低。
我国最强的男人·工藤优作支持着诸伏高明一方,如果按照预定计划,管辖的“高明”从国家获得指挥权和命令权,那么仅有公安警察作为后盾的降谷是无法与之对抗的。即使美国那位年轻的女演员成为降谷的盟友,动用人脉和影响力,恐怕也敌不过工藤优作、诸伏高明和日本国。
反正我不到一年就会被黑衣组织暗杀,对于被国家和公安部门抛弃、失去除诱饵之外价值的男人,与他结合,对于前途光明的降谷来说毫无意义。
“在……我之后,真心地……”
因克罗宁的症状而口齿不清的舌头,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希望你能和真心爱着降谷的某人结合——”
我没能说到最后。
视野模糊,左脸颊一阵刺痛,干燥的耳光声在日式房间里响起。
因为作为年长一方试图退出的我,被降谷扇了耳光。
“——你碰了弘,也把身体交给了那个女人,背叛了我……!!”
降谷用强烈的目光,谴责着我的不诚实。
降谷似乎连发生在挚友身上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
他的指责完全正确,我无法辩解。
喊叫过的他,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呼出一口颤抖的热气。
“……那我也,可以碰你了吧……?”
“——”
即使我拒绝,他的眼神也表明他不会接受。
他的手移到了迷彩长袖衬衫的第四颗纽扣上。
解开了迷彩长袖衬衫的所有纽扣,剥去上半身的衣物让我完全赤裸后,降谷急切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下牛仔裤,扔掉袜子,毫无羞耻心地在男人面前脱下拳击短裤。因性兴奋已经开始有所反应的阴茎上,有着与头发同样光泽的金色阴毛。
“……!!”
我无意中瞥向他的阴部,瞬间惊讶得屏住了呼吸。
私处,正插着一个肛门塞。
“……啊,这个……”
从躺着的我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
那个黑色硅胶材质、带有弧形把手的肛门塞。
那是为了作为引诱同性的首领或干部、成员及相关人员等(作为性诱饵)的实战教育,我命令降谷购买的成人用品之一。
“是L号的。”
降谷若无其事地报告道。
在性教育期间,我给他插入的尺寸,是从S号到M号。
“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帮我再提升一个尺寸重新插入的,但是我原本预定的返回公安部的时间,比我当初设想的要混乱得多,计划被打乱了……”
“……”
即使是以“直属上司命令处理杂务”为由取消课程、与我和诸伏音信不通的那几天,他也没有中断扩展练习。我不知道那几天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一想到他独自一人、悄悄地为了适应与我结合的部位所做的准备,我就感到无比兴奋。
但是我的男性器官因为服用的克罗宁影响,即使只幻想降谷的痴态,也未能达到半勃起的状态。
下半身裸露的降谷,拉过放在被褥旁的背包,拉开拉链,将用于肛交的润滑液瓶和一束安全套排列在被褥上。
然后——那是从诸伏景光勃起的阴茎上取模制成的成人用振动棒。
“……这个,不是透的模型,是弘的模型吧……”
我对他说那是用我自己勃起的东西取模制成的谎言,但降谷看穿了真相。
诸伏打死也不会向降谷告白,所以究竟是那个“蜜蜂的房间”被窃听或偷拍了,还是部下中有人向降谷报告了呢。
降谷毫不犹豫地用红色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肉色的淫荡尖端。
“……!!”
“……呵呵……”
虽然药物作用下表情肌麻痹了,但看着明显动摇的男人的表情,降谷觉得好笑地漏出了声音。
“如果性教育就那样继续下去的话,你本来是打算用弘勃起的这个东西,贯穿我的吧?”
“……”
沉默地肯定。
即使是为了性教育,我也并不想和阔别十三年重逢的降谷发生性关系。
过去生平第一次对同性,而且还是对当时身为男童的他产生欲望这件事,对于为了守护正义而立志成为警察的单纯男人来说,是罪孽深重的,即使十三年后仍怀有与当时不变的恋慕之心,也不想直视。我一边欺骗自己说是为了不让降谷失去可能被黑衣组织抓住的把柄,一边为了逃避而将诸伏拖下水。我试图让诸伏拥抱降谷。
“你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懦夫。”
降谷手持猥亵的道具,以刀刃般的锐利,毫不留情地宣判我的罪责。
“……但是,”
沉默片刻后,这位年龄相差一轮以上的他,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宣告道。
“——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仅仅那样的人……”
“零”
我输了。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败北。
再也无法,从降谷零身边逃开了。
“……过来”
肉色的淫荡玩具从降谷手中掉落,落在床单上。
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念头而认命了的我,试图从床单上抬起右手招呼他,但手臂麻木只能抬起一点点。尽管如此,声音还是发出了,我渴求着降谷。他脱下羽绒服随手扔在榻榻米上,只穿着带帽运动衫,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抱住了我。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喜欢我。”
“——透……”
我想抚摸撒娇孩子般的降谷的背。
但在被克罗宁损伤了神经的身体状态下,细微的动作也难以如愿。我一边感到焦躁,一边感受着他的气味和体温。降谷像小猫依偎主人一样将脸颊贴在我的脸颊上磨蹭,然后将重叠的身体稍稍抬起,像小鸟啄食一样亲吻了我的嘴唇。发出了“啾”的嘴唇声响。
“……”
“……”
知道我没有厌恶,他高兴地微笑着,再次凑近嘴唇,反复多次轻柔地亲吻。
“知道现在亲了多少次吗?”
“十三次”
因为一边听着亲吻声一边下意识地数着,所以立刻答出了正确答案。
“这样一来,计数吻也达成了呢。”
正如他之前在课程中说过想要和我达成所有种类的亲吻一样,降谷似乎一直在等待机会尝试尚未体验过的计数吻。我和他还没有经历过的亲吻,只剩下电击吻——在干燥季节进行的、亲吻瞬间会产生静电的那种吻。
但愿有一天,能和他两个人体验电击吻。
一边梦想着无法实现的未来,我再次试图用力于肌肉以抬起手臂。……但是,克罗宁的影响是顽固的。从在米花中央公园吃下鼹鼠丸子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药效没有完全消退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是,等不到药效完全消退。
“零”
我呼唤他的名字,恳求道。
“……腰包里,有药……在里面……”
“药?”
我扭头看向被褥外的腰包,降谷也转向那边。
“催情剂”
海外制造的、非法且强效的催情剂药片。
我索要的,是曾经为了摧毁被监禁的诸伏的意志而使用过的药物。
“让我吃下去”
鼹鼠丸子没有解药(最多只能吐出内容物并在医疗机构洗胃),我无法耐心等待药效自行消退。
“那很危险。”
我一要求,他就皱起眉头表示为难。
在吃下鼹鼠丸子后,再服用比各国政府确认安全性并批准的ED治疗药物更强大的催情剂,会发生什么。药物相互作用——如果仅仅是效果增减或身体不适还好,但潜藏着因副作用引发内脏功能障碍等危险。虽然我不知道有谁实际尝试过鼹鼠丸子和催情剂混用的例子,即便如此,我现在还是想立刻在这里服下催情剂。
“我等不到药效退去了”
“澄 ( 透)”
急躁的我,吐露出欲望。
“哪怕早一秒也好,我想拥抱零”
被已经精神上欲火焚身的我拖着,一脸严肃的降谷也崩溃了理性。
迅速撑起叠压的上半身,一边跨坐在男人赤裸的腰部,一边伸手抓住我的腰包。拉开拉链,取出棕色的方形便携药盒。
“几片?”
“先一片就好”
打开蟒蛇纹乙烯基皮革的盒子,降谷只抓 ( 拈)起一片非法催情剂。
“澄 ( 透)”
张开嘴。
用上下门牙夹住递来的药片,闭上嘴唇,咬碎含在口中的颗粒。
瞬间,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缓缓扩散开来,刺激着味觉。
抓住L号肛门塞的拉柄。
“放松力量”
“——嗯……嗯”
随着服用催情剂后时间流逝,像冰雪消融般,麻痹感逐渐消退。
不知是我个人的体质,还是药物成分的剂量关系,克罗尼定(?)的效果似乎减弱了,速效催情剂的效果占据了上风。
尽管如此,克罗尼定的麻痹感依然残留。
在跪坐着的降谷的手引导下,我伸手探向他的阴部。
我示意他放松全身的紧张,降谷顺从地听从,有意识地卸去身体的力量。
虽然似乎并未能完全放松,但随着他肉体的僵硬感消解,我缓缓地开始拔出握住的肛门塞。
“……唔啊……嗯”
从S号开始逐步更换到L号,并且为了防止扩张中的肛门 ( 肛门)干燥,定期补充润滑液保持湿润,所以拔出时似乎没有感到疼痛。他虽然皱着眉,但并非痛苦,只是在硅胶制肛门塞被顺畅拔出时,被那涌起的微妙排泄感所迷惑而已。
“呼……嗯”
逐渐地,黑色的、形似郁金香花蕾的本体显露出来。一旦拉柄正上方、最大的膨起部分脱出私密之处,之后就简单了。
“啊……嗯!”
被拔出肛门塞,漏出小声娇喘的降谷,浑身颤抖,脊背一阵酥麻。他那淫靡又可爱的表情,让我失去了用情趣玩具玩弄他的余裕。比起用成人玩具欺负降谷,我更想用真实的男性器官贯穿他、让他呻吟。将拔出的肛门塞随意扔在榻榻米上,我伸出双臂环抱住软绵绵压过来的降谷的后背,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可以抱你吗?”
我俯视着降谷问道。
被欲望和对年长男性的眷恋湿润了的他双眸,幸福地眯了起来。
“请抱我”
降谷微笑着,将身体交付给对方。
得到允许的我,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伸手去拿润滑液和安全套。
“澄 ( 透)”
为了尽早与降谷结合,我图省事一把抓住了瓶子和安全套,这时降谷的手叠了上来。
“——那个……。第一次,我想内射”
“零”
安全性行为的重要性,彼此都很清楚。
“……不、不行吗……?”
即便如此,他还是用缺乏自信的语气恳求,在极近的距离抬起湿润的眼眸仰视我,腰身滑动、窸窣地让彼此的阴茎擦 ( 摩擦)贴合,我的自制力瞬间烟消云散,尚未经手淫的男性器官也半勃起了。
“明白了”
内射会有什么后果,即便是初体验,降谷作为知识应该也知道吧。下定决心的我,松开了像带子一样连在一起的安全套包装,只握住润滑液瓶。用拇指推开一键式瓶盖,将粘稠透明的润滑液缠绕在手指上。将湿润的手指,探入他的私密之处。
“嗯……嗯,唔……嗯”
因为之前一直用L号肛门塞开发到临门一脚,所以似乎即使含入男人的手指也感觉不到疼痛。羞红了脸颊的降谷,因微小的异物感小声呻吟。我一边用逐渐增加手指数量的方式探索火热的直肠,一边用润滑液补充湿润,同时将秘所解 ( 揉开)。
“啊……,啊……嗯”
噗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回响在正午时分的旅馆和室中。
右手肛门 ( 肛门)的同时,左手同时对他半勃的阴茎 ( 阴茎)施加手淫 ( 手淫)。将阴茎体 ( 茎身)也用润滑液润湿,增强滑润感,使其逐渐完全勃起。敏感的降谷的阴茎,对所给予的快感迅速做出反应,转变为完全勃起的形态。手淫忠实地起了反应,无色透明的尿道球腺 ( 尿道球腺)液从铃口粘稠地滴落,面对这淫靡的景象,我咽了口唾沫。
两人的呼吸,因兴奋而变得粗重。
“——已、已经不行了……嗯!”
在第三根手指进入他体内的瞬间,脸色因性兴奋而涨红的降谷发出了音 ( 呻吟)。
“请快点插进来,我想要你……嗯!”
“——”
被最爱的人如此索求,连从容也消失殆尽。
没能听完他最后的话,我抓住他的腰,用仅凭凝视降谷痴态就已完全勃起的阴茎,一口气贯穿。
“——啊啊……嗯!!”
被仔细解 ( 揉开)、用润滑剂充分湿润的直肠,一瞬间被男人坚硬的阴茎向上摩擦,降谷发出娇声扭动身体。隔着直肠被刺激到前列腺,他的腰身微微从床单上抬起。向后仰起的降谷的阴茎前端,飞溅出乳白色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嗯……”
溅射到我腹部的精液,也反弹到降谷腹部,留下白色污渍。
前列腺高潮射精——仅仅被插入就去了的降谷,涨红着脸狼狈不堪。
“——透、澄 ( 透)……”
“零,好可爱”
无法忍受快感而先射精,并不是什么坏事。倒不如说,他因我的男性器官而感受到快感让我高兴,我在降谷体内被阴茎紧紧包裹的同时,亲吻了他的鼻尖。似乎对独自一人过快高潮感到愧疚的降谷,知道对方并不在意后,表情放松了下来。
为了适应连接在一起的状态,我们一边反复进行嬉闹般的亲吻,一边暂时不动下半身,相拥在一起。
“……差不多,可以动了吗?”
“在那之前,我的衣服……”
我这边是全裸,但降谷还穿着连帽衫。
在连接的状态下,我帮他脱下连帽衫。
将脱下的灰色运动衫扔在榻榻米上。
裸露的降谷胸前的乳头,已经勃起了。
“动吧”
保持正常位连接着的他的双膝开始移动,试图用左右下腿 ( 小腿)进一步夹紧并拉近男人的腰部。被贪婪地索求深处、被催促,无法忍耐的我开始了活塞运动。
“啊,啊……嗯。好舒服……、澄 ( 透)的……好舒服……嗯!”
客房的窗户关闭着,灯具也未打开,但午后明亮的白色日光透过纸门照亮室内。每次被官能感玩弄而摇头的降谷,床单都会起皱,金色的头发在其上跃动。缓慢开始的活塞运动,逐渐加速。
“……我也,很舒服哦,零……”
“……喜欢……”
被压制在身下、腰部被男人反复撞击的他身体摇晃着。未戴安全套、勃起的降谷的阴茎,在两人的腹部间摩擦,湿漉漉的。一直想占为己有的对方的阴茎,正在自己体内被品尝,降谷流露出痛苦的叹息。
“……怎么办,这样……。又要去了……。我喜欢你……你……嗯……喜欢你……喜欢到不知如何是好……”
“——零……!!”
听着他边从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边告白爱意,我迎来了极限——在体内射精时,连告知降谷的余裕都没有。
“……呃……!!”
“——啊啊,嗯……!!”
在床单上交握的手,彼此用力。并非刻意瞄准,但高潮的时机自然重合了。降谷,被男人粗硬硕大的阴茎 ( 阴茎)挤压前列腺深处的精囊,被推向绝顶 ( 高潮);我则被他的秘处紧紧箍住男性器官绞紧,在令人目眩的激烈快感中,抵达快乐的顶峰——将滚烫的精液,倾泻进降谷零的体内。
传来他轻轻踩踏榻榻米的脚步声。
像漂浮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的浮木般,意识朦胧地浮现,但即便如此仍无法战胜睡魔,连睁开眼都做不到。闭着眼睛,听着降谷那小心不吵醒在被窝里沉睡的我的脚步声。
似乎在内浴室清洗过身体的降谷,在我贪睡于日式被褥旁,正坐的气息。他伸过来的手,拂去粘在汗湿额头上的刘海。
充满爱意的举动。
“澄 ( 透)”
在细 ( 细微)的爱情表达之后,他俯下身,降谷零在我耳边悄声倾诉隐秘的誓言。
“——我,无论是你,还是萩 ( 萩),都绝不会放弃……”
“……”
醒来时,降谷零的身影已不在客房。
他的行李也消失了——大概是离开了米花旅馆吧。
本来醒来后,还想和降谷聊很多事情的。
——这情况不是事后溜走,而是放置play吧……?
如果是高手·龟甲贞宗的话,即使是放置play也会兴奋不已吧,但我并非白菊般的美青年,无法从放置play中找到乐趣,也无法乐在其中。
“……零……”
虽然有些沮丧,但被降谷抛下的全裸的我起身后,去内浴室洗了澡,穿上了他叠放在枕边的内衣和衣物。为防万一,检查了臀包里的配给子弹和夹克口袋里藏着的备用子弹数量是否减少。两边的子弹数都没有减少。接着检查了手机——发现下载了一个陌生的应用。
远程操控应用。
“——这是公家行为(第二次)……嗯!!”
零……可怕的孩子(翻白眼脸色苍白)!!
我明明是现役公安警察官,竟然被所属的公安部(或者说降谷零)植入了远程操控应用。今天上午,与娜塔莉密会分开后,立刻被风见和诸伏像外星人一样迅速捕获的原因,我明白了。这不是刚才我熟睡期间被植入的,而是更早之前就被装上的东西吧。我作为公安部的任务动向、私下交流、在东京都内的位置信息,全都暴露给降谷他们了。
“真是老糊涂过头了”
我又不是某汽车制造商会长。自己骂自己。是因为和降谷零时隔十三年重逢后,变得色迷心窍了吗?……或者说,我原本就没有优秀到能进入公安部的程度(哎呀~★)。如果当时我的特长模仿没有被那位幕后理事官看中,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被调去公安部吧。回想起自己的无能,我犹豫着要不要删除应用,但转念一想,如果是和降谷他们,或许同生共死也不错,于是便保留了那个远程控制应用。
整理好衣着后,我下楼来到一层大厅,将房卡交还给前台。
询问前台员工,果然降谷已经支付了住宿费,离开米花旅馆了。
我步行离开旅馆。
看了看军用腕表的时间,差不多该去拜访萩原家了。
——在那之前,还是先去参拜一下米花神社吧……
米花神社就在米花旅馆附近。
同属米花区的帝丹神社门可罗雀,而米花神社却香火鼎盛。感觉这里比较灵验,就去祈祷愿望成真吧。
——乱舞璃 ( らんぶり)神社也挺在意,但从这里过去太远了……
因为米花神社参拜客多,院内甚至设有都内出租车公司的停车位。常年有出租车在此等客,所以参拜结束后就打车直奔萩原家吧。打定主意后,我一边眺望着小阳春天气里路边开始绽放的水仙花丛,一边朝神社方向走去。
米花神社。
接近傍晚时分。
由于是十一月中旬,日落也早,抵达时神社院内已是一片寂静。
我施礼后穿过鸟居,在手水舍洗净双手和口,走向主殿。
一群像是从地方来东京旅行的二十岁左右的女性团体正好参拜完毕,正走下石阶。我们中途在石阶上交错而过。她们说笑着离去,院内便再无人影。
我站在香资箱前。这个时间没有祭祀活动,神殿内部也空无一人。我投入三张一万日元纸币作为香资,摇响主殿铃一次。接着是二拜二拍手一拜。行礼合掌后,我闭上眼睛,向这座神社供奉的神明祈愿。
——请您务必多多关照松田他们……
我祈求神灵的慈爱。作为人类,我会尽力去做,但以有限的人力,总有无法触及之事(比如已成为幽灵的萩原)……我全心全意地向神明祈祷,愿能得到神佑,让松田他们获得幸福,然后再次一拜,念诵净化之词。
“祓除污秽,净化身心,神明庇佑,赐予幸福——”
就在念诵即将结束前——一丝化学物质特有的气味掠过鼻尖。
黑烟 ( 高卢瓦兹·卡波拉尔)。
“喂。”
可怕的是,我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息。
如同蓝色盒装黑烟 ( 高卢瓦兹·卡波拉尔)的烟雾一般,银色长发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站在正在主殿前行礼的我的正后方。
“护国冬悟 ( もりくに とうご)——不,安室透 ( やすむろ とおる)”
当我察觉时,为时已晚。
“……!!”
后脑勺被枪口抵住。
大概是那男人爱用的贝雷塔M1934或贝雷塔M92中的一把吧。
黑泽阵——琴酒——将自动手枪抵在公安警察的后脑上,同时单手摸索着我藏在长袖衬衫下的腰间枪套,抽出我的手枪——纽南布M60,随手扔进了香资箱。哐啷一声,手枪落入箱底堆积如山的硬币中,发出声响。
“你把伏特加,弄到哪里去了”
“——”
做好了头部中弹的觉悟,我转过身面对这个高瘦的男人。
黑帽、高领、内穿防弹夹克的黑色长风衣。一如往常身着全黑装束的男人,及腰的银发在风中飘动,深绿色的眼眸因对我的杀意和对下落不明的手下的焦躁而激烈燃烧着。
“——说……!!”
琴酒的怒吼声,被十一月清澈透蓝的天空吞噬了。
终将相连(二十)
いつか結ばれる(20)
【注意事项】
※BL(创作)中的性描写均为幻想!!!!!请勿与现实混为一谈(内含内射描写,切勿在现实中模仿☆彡)。
※内含肛门塞描写(L号 / 但仅止于拔出),请注意。
※内含强制接受描写(受骗服药的攻对受实施性侵犯),请注意。
※内含受舔舐由攻以外人物阴茎翻模制作的假阳具的描写,请注意。
★内含动画原创剧集《危险食谱》(第183话)的剧透,请注意。
・虽以原作6年前(昭和63年11月~)为背景,但多次出现平成、令和时期的梗(题材多样)。
・男性主角视角。
【登场人物介绍 / 其他】
旧·APTX4869
(据称是11年前完成的“银色子弹”,因研究所火灾随开发者一同消失的药物)
降谷零
(仍未放弃一年前殉职的萩原研二,并意图得到男主角)
APTX0000
(20多年前由黑色组织开发的不老不死药物? APTX4869的原型药物)
新·APTX4869
(基于旧·APTX4869焚毁残留的零散资料研发中,目前尚未完成)
氯宁
(具强毒性的药物,无色或白色结晶。主要用于皮肤消毒杀菌)
鼹鼠团子
(以氯宁等材料制成的灭鼹剧毒物。人类食用会暂时麻痹)
圆谷朝美
(小学低年级生。与正在休育儿假的教师母亲及一岁弟弟一同造访米花农贸市场)
男主角
(认为暗杀无法避免,自己作为年长者应从前途光明的降谷身边抽身)
琴酒
(误以为男主角个人绑架或暗杀了伏特加)
伏特加(※未登场)
(行踪不明,生死未卜)
BOSS(※未登场)
(开始怀疑男主角是否试图用药复活遭暗杀的理事官)
麦仓直道(※未登场)
(37岁。日卖电视台播音员)
吞口重彦(※未登场)
(50岁。政治家。为促成同性婚姻法案被降谷驱使频繁在媒体曝光)
【补充说明】
・现实中不存在名为氯宁的药物(虚构药品)。
・甘えた=俗语中指爱撒娇的人。
・ちゃんぽん=指混合饮用多种饮品(如酒类)。本作品中并非指长崎特色面食。
・下腿=小腿以下部位的总称。
・安全性行为=指安全性行为。
・马自达 FD3S型RX-7=1991年12月上市销售。本作以原作6年前(1988年)为背景,此时本应尚未投产。因原作6年前降谷先生的座驾不详,暂按此设定。若将来官方公布明确信息会进行修正。
*****
・封面图借自贝尔可大人(2019年8月13日退会?)。衷心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