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一名记者,正在调查救济站工作人员们的日常生活。他们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些救济站背后默默无闻的人。
正如你们许多人所知,救济站大多由志愿者运营,这也是为什么服务主要通过 gloryhole 来进行的主要原因。匿名是这个体系的重要一环。墙那头给你口交的人,说不定就是你的老师、邻居甚至亲戚!但只要积攒的能量得到了释放,这就无所谓了。真是个妙不可言的体系。
不过,并非所有救济站都像你们街坊那些一样令人愉快。你可能享受把身体部位伸进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可以对它为所欲为的孔洞里的刺激感,但这和我采访对象所做的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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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形苗条的女士走进咖啡馆,在我对面坐下。
“晚上好。”她微微一笑,向我打招呼。
“也祝你晚上好。”我也微笑着回应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大约三十五岁,举止优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胸口。她有着极其硕大的乳房,也是今天采访的主要话题。
她的手在胸前动了动。
“时机未到……”她轻声说道。
我猛地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抱歉!我不是有意无礼的……”
“开玩笑的,它们是吃饭的家伙。你想怎样都行。”她轻笑起来。
气氛立刻轻松了。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我们点了咖啡,闲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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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讨厌咖喱。”她结束抱怨,抿了口咖啡。
“聊聊你的救济站工作吧。”
她抬眼望来,脸微微泛红。
“当然。”
我翻了翻记事本。
“你是旺达,三十五岁的家庭主妇。”
“对!”她热情地答道。
“在日常家务之后,你每天晚饭后会去当地监狱做兼职。”
“没错。”
“你负责其中一个供囚犯使用的救济站。”
“……是的。”这次她答得慢了些。
“能说说你为什么会做这份工作吗?”
旺达慢慢喝着咖啡,努力掩饰明显的窘迫。
“我想帮他们释放性欲,囚犯很少能出去,而且这钱也好赚。”
我记下她的回答。她神情恍惚地盯着我的书写动作。
“一直都是用你的乳房吗?”
她脸一红。
“不、不是的!一开始不是。”
“据我了解,监狱救济站只接收。工作人员绝不该向囚犯提供任何身体部位。当然,是为了安全。”
“确实。起初我只用手,后来觉得放心了才口交,而且只挑那些把自己收拾干净的人。”这位主妇在座位上不安地动了动,“gloryhole 本来只设计来进阴茎的。”
“那你怎么服务那些要求阴道释放的扶她呢?”
“有专门的站点,她们下半身伸到我们这边并固定住。那种我没做过。我太不擅长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这么想。那设置听起来怪怪的。那你的乳房是怎么变成救济工具的?”
一小阵沉默。
“……嗯,我有次给了一次 paizuri。消息大概传开了,尤其是它们的大小。越来越多人要求 paizuri,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喊着要吸我乳头。”她说着,压低了嗓音,“‘你有奶对吧?喂我!求你了!’”
“我明白了,你把乳头伸进 gloryhole,自愿给囚犯哺乳。”
“我当时好奇……”她承认。
我期待地看着她。
“……接下来几周我喂了很多人。他们好像比射精更偏好这个。我味道一定很棒!”她打趣道。
“据我所知,那个 gloryhole 被改造过。”我陈述道。
“改造?哈哈!他们偷带了一把孔锯,把洞扩大了!还在旁边又开了一个!”
“你不觉得这很危险吗?”
女人兴致稍减。
“我觉得……”她双手抱胸说道。
“是什么让你把乳房塞进那些洞里?”
“为了释放……”
“他们可是拿着电动工具的囚犯。”
“……”
“他们做了什么?”
旺达直视我的眼睛。
她掀起上衣,露出巨大的乳房。我轻呼一声。
“抱歉失态。但是……你会痛吗?”
旺达的乳房明显被粗暴使用过。肉上有淤青,还有些被抓得太狠留下的抓痕。靠近胸口的皮肤通红,只靠乳房在 gloryhole 里被人摆弄而磨破了皮。更惊人的是她张开的乳头。
“我习惯了。没看起来那么糟。只是今晚有点酸。”
“你乳头都张开了……你的乳房是被囚犯当成了……”
“Onahole。”她替我说完。接着不待我问,继续说了下去。
“她们只在头几天吸奶,有时会把我的奶挤进她们手边随便什么容器里。偶尔也有乳交,当然没我帮忙。我的乳房完全成了囚犯们的财产。直到有一天……”她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想还是给你看这个吧。”她低声说,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封潦草的信,递了过来。
信上写着:
亲爱的乳房救济女士,
我们确实很享受你的乳房和你的奶。这让我们更好下咽这边寡淡的伙食。有时我们干它们的乳。很棒。
但我们需要能插老二用的洞。既然你似乎挺中意在这边玩你的乳房,我们决定也要把它们改造成飞机杯。
不过,虽然我们是囚犯,也不是怪物。这选择留给你。
若你愿意,下回就把乳房塞进 gloryholes 里。
——一个粉丝
“他们还挺客气,先问了。你照做了?”
旺达在座位上挪了挪,把乳房搁在桌上。
“做了。当时吓死我了。”
“……然后呢?”
“……很刺激……”她慢吞吞地说,“下一回我把乳房从洞里推过去。能听见对面一大帮人。说真的,我差点跑掉。”
“旺达,你喜欢身处险境?被糟蹋?”
“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想是吧。”
“她们对你做了什么?”我追问。
女人回想了一会儿。
“她们铐住了我的乳房。我就被固定在墙上了。然后她们开始了。”
“没说话?”我问。她摇摇头。
“不需要。她们不知怎么弄来一套乳头穿透工具包。我感觉到导管转换贴片扎在乳头上的刺痛。”
“乳头穿透的乳房训练要好几周,旺达。”
“自己弄才要。有专业服务几天就能搞定。”
“你自己也说了,专业。在实验室里,不是监狱救济亭。”
“我也这么想,但动手的人没让我怎么疼。好吧,不算太疼。”她说着,揉了揉淤青的乳房。
“我感觉乳管在融合,乳房烫得厉害。太……猛烈了。主导管在乳头成形时,我高潮了好几次。她们全程都在揉乳房。那双行家手……像在引导乳管好好成形,我也说不清。
“热度退去时,我浑身是汗。感觉贴片被撕掉……然后……”她犹豫了。
“……然后?”我催她。
“她们把长震动棒捅进我乳房。直接从乳头穿进勉强融合的乳管。我尖叫了。”
“疼?”
“这辈子最疼的。我也高潮了。”
旺达顿了顿,从左边乳房挤出点残精,用纸餐巾擦掉。
“抱歉收拾一下。里头结成果冻状就难清理了……好了。总之……她们解开铐子,我飞快把乳房从洞里抽出来。
“出乎意料,没流血。震动棒的底端从乳头露出来。里头深处能感觉到,震着撑开乳管。疼已经慢慢消了。”
“那你之后呢,取出来了?”我问了句废话。
“当然没……你这会儿是不是变变态了?我留着,第二天晚上又去了。”
“我猜她们每晚都把撑扩震动棒加大一号。”我插嘴。
“对……连五——不,四晚。”
“怎么含糊了,旺达?”
“……”
旺达动了动,又红了脸。
“第五回不是震动棒。”
又沉默了一阵。
“两根阴茎插进了我乳房。两个囚犯各抓一只乳。我本以为会是震动的假阳具,但龟头顶进乳头时,我就懂了。”
“铐着吗?”
“没。”
“你随时能抽出来?”
“肯定能。”
“你想要的。”
“……对。
“那两根很长,慢慢捅进乳管。墙那头传来剧烈的撑胀感,直到顶到我肋骨。然后她们轻揉灌满的乳房。接着用力……再按住不动。”
“她们在等?”
“哇,你真敏锐。对,等我许可。改造完成了。我只需点头同意拿去救济用。说实话不必问,乳房早穿过 gloryholes 了。于是我朝墙笃笃敲了几下。
“两根开始抽插,手也抓紧了。我的乳房成了飞机杯!好……好满。
每次顶进都觉得阴茎进不同乳管,然后——然后它们射了!直接射进我乳房!”
旺达讲得兴奋,没注意到我在玩她乳房。
“后来多少次?”
“数不清了……你想来次乳头干吗?”她低头看我乱摸的手。
“能像囚犯那样做吗?为了稿子。”
“哦——为了稿子。隔壁有个空的救济 gloryhole。”
我们走到那些隔间前,旺达消失在女宾区里。我听见她从其中一个隔间传来声音。
“这个看起来够大了。有点紧,不过你可以拉过去。”旺达在窥孔另一侧说道,同时一只张开的乳头探了出来。我慢慢把它拉到我这边。我手中感受到温暖而沉重的肉感。那是一只从墙洞中探出的乳房,而它正任我享用。我解开裤子的束缚,放出阴茎,轻轻戳了戳那乳头。稍一用力,我便深深插进了那团乳肉之中。
当我把自己的肉身深深埋在女人的乳肉里时,我用记号笔在乳房上方写下:
用于自慰穴
所有者:旺达女士
“真的吗?我们俩到底谁才是变态,记者先生?”旺达隔着墙咯咯笑了起来。
“我也想知道呢……”我低声说着,开始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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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章发表后,囚犯救济系统受到了关注。至于它会不会改善,那是改天再讲的故事了。
不过旺达的隔间确实升级了。如今的乳洞不再磨皮肤,而且她获得了乳浴会所的终身会员资格。
监狱救济乳胶巨乳
Prison Relief Breasts
记者采访一位为囚犯提供乳交服务的女性,以及她如何将乳房改造成自慰杯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