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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乳胶衣

【人】の形をした着ぐるみ
ももぴdeepseek-v3.2-nvfp4
人形服装。 那绝非所谓的“人形”。 被困于其中的少女,命运将走向何方…… 毋宁说,这是一个【深毛茸】系的故事。 还请谅解我一如既往的文笔拙劣。 敬候各位的意见与感想。 我会尽可能回复。
「被告人、【水城 亜弥(みずき あや)】判处死刑」
「死…死刑!?…」
我现在正站在法庭上。而这个判决降临到了我身上…而且还是死刑判决。

要说我为何会被审判,这得追溯到好多天前的事情。

那天,我是来和青梅竹马的【隆志(たかし)】君做最后告别的。
「亚弥…终于我也收到征兵通知了…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别这么说,隆志君…一定要活着回来…」
虽然对隆志君的话感到寂寞和悲伤,我还是给出了积极的回应。
是的,这个一直和平延续的国家,也从两年前开始了战争,年轻男性因征兵令而被召集上战场。
与邻近敌国的势力也势均力敌,战斗愈演愈烈。国内的紧张感也在加剧。
奔赴战场的年轻人有八成回不来。现状是只有少数运气好的才能活着回来。

这个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降临到了青梅竹马的隆志君身上,他也收到了征兵通知。
「老实说…不希望你走…」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
「别说傻话。不去的话,我家里人也会倒大霉的。非去不可。」
「可…可是…」
「嘛…我的厄运强得可是天下第一。我会若无其事地回来的。」
「嗯…嗯…」
实际上,虽是青梅竹马,但他也是我心有所属的人。正因为如此,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态。
「那…再见啦…」
就这样分别真的好吗?连心意都没能传达,就这样离开真的好吗?想到这里,至今为止因缺乏勇气而没能说出口的话,自然地开始涌了出来。
「隆志君…我…我啊…从小时候开始就对隆志君你…」
「等等!」
我鼓起勇气开口的话,被隆志君打断了。
「我明白…我也有想说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隆志君的眼神很认真,即使不说出口,我也能明白他想说什么。
【等我回来】,那语气之坚定,让我领会了那句话的含义。
「嗯…嗯…明白…绝对,等你回来一定要说哦!」
「明白,约好了。那…再见啦…」
「嗯…再见…」
说完转身离开的隆志君的背影,我一直目送着。
然后,当走远了的隆志君从我的视野中消失时,我感觉心里仿佛开了一个大洞。
那个洞,瞬间带来一种一无所有的空虚感,但随即,悲伤这种情感开始充满了那个洞。
眼泪自然而然地涌出,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接着,我当场瘫倒,抽泣着哭了出来。

直到情绪平复,我一直哭倒在地。
过了一会儿,心情开始平静下来时,我意识到不能一直这样。
(哭也没用…我也必须拼命活下去…然后,笑着迎接归来的隆志君…)
我这样下定决心,站了起来。
然后,我开始迈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在走到离家路程大约一半的地方,事件发生了。

(欸!?什么!!)
只是普通走路的我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身穿黑色西装的男性,将我包围了。
「干…干什么?你们!!」
接着,其中一个黑西装男性对我展示了一个像是证件之类的东西。
「是水城亚弥吧!我们是国家搜查局的。乖乖让我们检查你的行李!」
「欸!?为…为什么??我的行李??」
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直平凡生活的我,会被这样的人包围?连他们说的话都无法理解。
「如果抵抗,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别…请住手…我不会抵抗的…把…把行李给你们看就行了吧…」
我这样说着,将手里的小手提包递向前方。
然后,黑西装男子粗暴地一把夺走了那个包。
「呀!」
突然被扯走包包,我稍微踉跄了一下。
「等…请别这么粗暴。」
男子完全不听我说话,开始翻我的包。
「啊…找到了!就是这个!」
说着,黑西装男子从包里取出一个比手机还小一圈的小型机器。
(欸!?那是什么??)
那东西我也完全没见过。
(什么?为什么我的包里会有那样的东西?)
就在我感到疑问的瞬间。
「没错!立刻控制她!」
接着,那群黑西装男子一齐向我扑来。
「呀!!住手!!你们干什么!!」
「别抵抗!快按住她!」
突然被袭击,我想抵抗,但对方是几个成年男性。一个女孩根本不可能对抗。
「呀!」
转眼间,我就被反剪双手,双手手腕戴上了手铐。
「你…你们要干什么!!住手!!」
「水城亚弥,已控制。确认为‘黑’。开始押送。」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包里放了不认识的东西而已。根本不记得做过这种事。
「那个机器,我不知道!」
「吵死了…让你安静一会儿。」
【噗咻】
「疼!!」
黑西装男子话音刚落,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
恐怕是被注射了镇静剂或者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吧。
意识迅速远去。
(啊…啊…啊…)
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的视野里展开了一片从未见过的景象。
(嗯…这里…是哪儿…!?)
一个毫无装饰的小房间。眼前是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铁笼】。
(对…对了!我,被奇怪的人抓住了…)
回想起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态,把握了现在的状况。
(那…就是说…我被那些人抓住,关起来了??)
疑问不断加深。
接着,笼子外面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和抓我的人同样的黑色西装。
「看来醒了呢…水城亚弥」
「等…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好说的。你的间谍行为证据确凿。几天后将对你进行审判。在此之前,就在这个拘留所度过吧。」
那个黑西装男子说的话,我完全无法理解。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才没有做什么间谍!」
「吵死了。证据确凿。间谍行为在当下属于国家一级犯罪。剩下的就交由法庭判断了。」
「怎么会!我什么都没…」
「闭嘴…如果闹事,是允许采取相应措施的。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点…」
面对拼命反驳的我,那个黑西装男子的话语语调沉重,带着威慑感。
「噫…」
被那威慑感镇住,我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接着,黑西装男子背对着我,离开了那里。
(为…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白的是,我大概是因为包里那个神秘的机器,被误认为是间谍而遭到指控。
并且,因此将要受到审判。
为什么那个机器会在包里,我也不知道。
只是,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法庭上祈祷得到公正的判决。

之后几天,我被强迫在那个房间生活。
虽然会给食物,但别说洗澡了,连淋浴都不让。
每天只能用一次给的湿毛巾擦拭身体。
但是,面对这种状况,我无能为力,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然后,过了几天后的某一天,这种状况终于迎来了转机。
「水城亚弥,审判的时候到了。出来。」
我的双手被铐在身前,终于被带出了铁笼。
(终于…能出去了…在法庭上得到无罪的判决…)
我被押着走过长长的走廊,扔到了到达的法庭。
那个房间和我预想的法庭不同,只有我站立在中央的台子上。而另外只有正前方坐着一位法官,构成了一幅奇异的景象。
房间的构造,虽类似于所谓的法庭,但决定性的不同在于,既没有律师,也没有检察官,更没有旁听席。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法官,以及押送我来的男性,一共三人。
「我…我没有做间谍!」
「肃静。水城亚弥,你包里的机器,足以作为间谍行为的佐证。机器里还含有国家机密级别的信息。」
「怎么会…我不知道…」
「不能让可能导致国家危机的严重行为蒙混过关。」
「所以…我不知道…那种事!」
法官根本听不进我的反驳。
「依法审议的结果。现在宣判。」
「欸…!?」

「被告人、【水城 亜弥(みずき あや)】判处死刑」
「死…死刑!?…」

无法理解。仅仅是因为我的包里有一个不认识的机器。
仅仅因为有一个毫无印象的机器,我就被判了死刑。
怎么可能接受。
「等等,请等一下!我真的不知道那种机器!请好好调查!一定是搞错了!」
我乱了方寸,拼命申诉这是个误会。
「肃静。判决已下。你的刑罚不会改变。」
「怎…怎么会…」
「本次判决涉及国家危机级别,属于一级犯罪,刑罚将立即执行。本庭结束后,即行执行。」
「欸!?执行?那…那么…之后…我…就…要被杀了吗???」
「是的,马上。」
法官那平淡的话语让我脊背发凉。
这个人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这是真的。
就在那一瞬间。
突然,从后面有什么袋子一样的东西套在了我头上。
「呀!」
视线突然被剥夺,我陷入了混乱。
接着脖子被像绳子一样的东西轻轻勒住,我的头部被袋子包住了。
这分明就是准备就这样执行刑罚。
自己的死,一下子变得现实起来,那种恐惧向我袭来。
「不要啊!!!我不想死!!住手!住手!!」
没有比这更不讲理的了,但照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被杀。
我拼命抵抗,恳求他们住手。
「不要啊!!救命!!救命!!!」
接着,法官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就那么不想死吗?」
「我不想死!」
「即使接受其他任何惩罚?」
「即使那样也不想死!」
「明白了…被告人虽犯下重罪,但有一个唯一的救济措施。」
「欸!?」
「如果能完成三个月的特别任务,可以重新审查罪名,也可置于特别监视之下。」
「欸…只要三个月??」
「你愿意接受吗?这样就能免除死刑。但是,如果三个月内未能完成,死刑仍将执行。」
三个月完不成就是死刑。但不接受,现在立刻就是死刑。那么答案已经确定了。
「我做!请让我做!」
「明白了。那么就让水城亚弥执行特别任务。这是基于本人意愿,并非法庭强制。那么,请就此进行安排。现在闭庭。」
(这…这是什么…能推翻死刑的,特别任务…)
接着,我被套着袋子,就这样被带走了。

被套着袋子,视线被剥夺。值得庆幸的是,套着的袋子像是麻袋,虽然闷但还能勉强呼吸。
我被拉着上了车,随后从身体传来的感觉和外界的声音判断,我似乎是被带上了飞机。
视线被遮蔽、外界信息被封闭的我,感觉这段移动时间格外漫长。
因为无法看表,我完全不清楚实际移动了多久。
(啊…我…到底要被带去哪里呢…)
正这样想着,我听到了押送我的男人的声音。
“水城亚弥,放心吧。我们已经通知你的父母,告诉他们你很可能被敌国绑架了。”
(对…对啊!爸爸妈妈一定也在担心吧…)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犯下重罪,全家人在这个国家的立场都会不保。说是被绑架,是我们这边的关照。好好感恩吧。”
(怎…怎么会…那岂不是说…我在这个国家已经不存在了…太过分了…)
被强加未曾犯下的罪行,连自身的存在都被抹消。一股无能为力的悲伤涌上心头。
但是,在无法打破现状的此刻,我不能给父母添麻烦,所以要说感恩的话,这确实算是值得感恩的事。

随后,飞机在某处着陆,我又被车摇摇晃晃地带往了另一个地方。
“到了,在这里等着。”
男人对我说了这句话后,便不知去了哪里。
我无所事事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
【咔哒】
“欢迎,我是这个设施的所长,【木城】。”
传来的声音出乎意料,是女性的嗓音。
接着,我感到脖子被触碰,罩在我头上的袋子被取下,时隔数小时,我的头终于获得了自由。
(好…好刺眼…)
因为在昏暗的袋子里待了一段时间,外面的光线让我觉得刺眼。
“你就是水城亚弥吧…”
虽说外面,其实也是在室内,眼睛很快就适应了这并不强烈的光线。
然后,我看到面前站着刚才声音的主人,自称木城的女性。
“是…是的…”
“我刚才也说了,我是这里的所长。我说的话是绝对的…别忘了哦。”
她用略带威慑的语气说道,确实能让人感到无法反抗的氛围。
她身材苗条匀称,容貌端正,一头黑色长发。她穿着紧身的黑色漆皮套装般的上下装,外罩白大褂,这种搭配显得颇为异样。
“明…明白了”
“总之,全身太脏了。去冲个澡好好洗干净。”
(咦!?让我洗澡吗???)
从被抓到来到这里,一次都没让我洗过身子,所以这句话让我感到非常高兴。
“那扇门对面就是淋浴室,快去洗吧。洗完后全裸出来。”
“全…全裸!?”
“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不敢…”
对全裸这个词感到惊讶,但木城女士周围弥漫着让人无法违抗的气氛,我连反驳都做不到。
我顺从地走进淋浴室,仔细清洗了身体。
真是久违的淋浴,我感到很幸福。
仔细清洗完全身后,我按照吩咐,擦干身体,全裸着回到了木城女士面前。

(好…好难为情啊…)
虽说对方是女性,但在陌生人面前全裸站立,果然还是让人害羞。
我用手遮住私处和乳头,扭捏不安。与此相反,木城女士却丝毫未变。
她像理所当然般继续推进话题。
“好了,那么接下来穿上这个。”
说着,木城女士递过来的,是一件用类似薄橡胶材质制成的粉色紧身连体衣样的东西。
“那…那个…这个…该怎么穿…”
形状虽然类似全身紧身衣,但后背等处没有拉链。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穿。
“脖子露出的地方有洞对吧。那件橡胶服的材质伸缩性极高。设计成从那个洞把全身套进去。”
听她这么说,我拉开估计是脖子位置的那个洞,发现它能张得相当大。观察服装的轮廓,一侧略有鼓起,可以判断那是胸部的位置,从而区分前后。
我下定决心,把脚伸进了那个洞口。
(呀啊…)
里面似乎涂布了某种液体,感觉有点凉飕飕的,但托那液体的福,身体顺利地滑了进去。
先是脚,然后一边向上拉,提到腰部。接着将双臂穿进去,或许是橡胶的弹性作用,一下子连脖子都被服装覆盖了。
(总…总觉得…有种微妙的紧缚感…好奇怪的感觉…)
我从未被这种材质包裹过身体。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感觉遍及全身。
“好了,看来完成了。”
【咔哒】
就在木城女士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门开了。
“这正好…可以快点开始说明。”
(说…说明??)
下一刻发生了。
从那扇门里,被搬进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奇异物体。
“那…那是什么??”
它大约有两米大小,被放在台车上。
是一团黑色的块状物,形状类似于字母【Y】。
或者说,因为Y字形分叉部分的末端细长地延伸出来,如果把Y倒过来,用汉字【人】来形容反而更准确。
但是,那个物体我完全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是用来做什么的工具。
然后,那个物体被搬运进来后,随着咚的一声,被滚落在地上。
“木…木城女士…那…那是什么?…这个物体是…”
脑海中浮现的疑问不禁脱口而出。
“物体?…啊…没错。是物体。或者说是工作用具…”
这时,那个滚在地上的黑色人形物体微微动了一下。
(诶!?刚…刚才…它动了对吧??)
我眨了眨眼,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然后,那个物体又微微动了动分叉的部分。
“果…果然…它…在动…也就是说,它是活的??”
“回答正确。”

【刺痛!】
“好痛!!”
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回头一看,木城女士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像注射器一样的东西。
“你…你做了什么…?”
“马上你就明白了。”
我想伸手确认被刺的脖子。
(啊…诶…手…动不了…)
【咚】
就在我心想手动不了的瞬间。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诶!?…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还能呼吸,也能感觉到身体接触地面的感觉,但想要移动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这下你明白了吧。第一次总是比较麻烦。暂时先剥夺你身体的自由。过会儿会恢复的,放心吧。总之,一边看实物一边说明,你要好好理解。”
(到…到底要说明什么…)
这时,刚才推台车的女性和木城女士,走近了横躺着的黑色物体。
“水城亚弥,如你所想,这个物体是活的。或者说更准确的说法是,里面有活物。”
这么说着的木城女士,开始用手探寻那个黑色物体的一侧。
花了点时间,她似乎找到了什么。
“虽然藏得很严实,找起来费劲是它的缺点…总之,我刚才说的,就是指这个。”
说着,木城女士将那黑色物体的一部分,纵向地啪嗒一声打开了。
然后,另一个女性把手伸进去,在里面咔哒咔哒地进行着什么操作。
那位女性向木城女士点了点头示意。
【咚】
接着,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物体中被拉了出来。
(诶!?…啊…诶…那个…是人…?)
被拉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全身橡胶服的人。
双手被束缚,头上戴着一个被称为全覆盖面具的东西,脸被遮住,但从体型来看无疑是女性。
也就是说,从那个人形物体中,拉出了一个女性。
(诶!?…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性无力地躺在地上,偶尔做出类似痉挛的动作。
“水城亚弥。你也更容易理解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状况了吧?”
(我…我要面临的状况…咦?…难道…那个…里面…是我??)
“没错,接下来,你会和刚才被取出的那家伙一样,被放进那个东西里面。然后去完成任务。”
(怎…怎么会…进到那里面去??)
“好了,你也看到了。现在开始做准备。”
这时,助理般的女性走近我身旁,抓住了我的手。
(呜…住…住手…)
虽然这么想,但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
感觉到双臂被抓,我的手腕被并在一起,用像皮带一样的东西固定住了。
接着,突然有什么东西罩在了我头上。
(呜…这是…)
刚才我看到了从黑色物体里出来的女性。也就是说,我被戴上了和那位女性戴的一样的全覆盖面具。
面具嘴部附近延伸出两根软管,它们伸进了我的嘴里。
“要合上了。”
木城女士说完,拉上了面具后脑勺的拉链。
这个面具也是用奇特的材质制成,脸上传来强烈的紧缚感。
呼吸依靠从嘴部延伸的软管,加上鼻子附近有孔洞,勉强能够维持。
眼睛部分是透明的,所以视野良好。
这时,一个和刚才看到的黑色汉字人形物体形状相同、但颜色是粉色的物体,被搬运进了房间。
“水城亚弥,你的识别色是粉色。这是今后将与你共同存在的东西,最好产生点感情。”
接着,我的身体被抬起,运向那个粉色物体。
“那么,要放进去了。”
(不…不要…)
无视我的意志,作业在平淡地进行着。
我的身体被塞进了物体的裂缝里。
先是脚,被放进物体分叉的末端。
外观看起来相当粗壮的物体,内部却异常狭窄。狭窄到让人怀疑我的脚能否通过。
然而,与这狭窄度相反,进入的过程却很顺畅,脚轻易地就滑到了末端。
然后,我就这样脸朝下被塞进了物体类似躯干的部分。
(呜…)
双臂被拉起,举过头顶。双手腕在头顶上方被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双手高举万岁的姿势。
【咔哒】
就这样,双臂的皮带被固定在了上方的某个东西上。
从嘴里延伸出的软管似乎要连接到某处,女性正在咔哒咔哒地连接着。
“木城大人,完成了。”
助理般的女性说完,从我身边退开了。话虽如此,我现在正趴着,双手被绑着举在上方。无法看到周围发生的事。我感觉助理女性离开了,是因为刚才还在身旁的气息消失了。
“好了,合上就完成了。”
就在木城女士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背后开始传来类似拉链闭合的声音。
与此同时,外界的光线逐渐消失。
也就是说,我即将正式被封闭在这个物体里。
虽然无法想象接下来会怎样,但总之,对“被封闭”这件事,我感到恐惧。
(不要啊啊!!住手啊!!别关上!!!)
想这样喊叫,却发不出声音。我只能无奈地接受光线逐渐消失。
(不要啊啊啊啊啊!!!别关上啊…)
逐渐消失的光亮,最终,光线被完全阻隔,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啊啊…我…完全…被关起来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穿上橡胶服,被关进这样的东西里。
唯一明白的是,我全身都被束缚住了,我的自由完全消失了。
虽然对被关起来感到绝望,但这仅仅是准备阶段。
那是内心深处隐约明白,却又尚未完全认清前方等待之事的理解。
我确认自己的状况。
虽然被囚禁其中,但还能呼吸。从口中延伸出的软管应该通往外界吧。
并非完全不能用鼻子呼吸,但既然被关在这样的物体里,内部空间想必不大。主要的呼吸通道应该是嘴里的软管。
身体仍因药物作用而无法动弹。我只能在黑暗中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这时,外面传来了木城先生的声音。
“好了,准备工作已完成。水城亜弥,你现在已变成刚才亲眼所见的黑色物体的粉色版本了。”
包裹着我的物体厚度,让木城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我一边被不安驱使,一边竖起耳朵倾听木城先生的话。
“我来解释一下这意味着什么……水城亜弥,你今后将作为【飞机杯】,为战场上奋战的男性服务。”
(飞……飞机杯???)
这个词我在网络等地方见过。
(那不是……男性……处理性欲的工具……吗……)
“战地的士兵们,精神负担本就沉重。若用真实女性来处理性欲,伦理上也有问题。于是便想出了这个飞机杯。对士兵们说明时,称其为精心制作的【物品】。若实际侵犯女性,士兵们的罪恶感会加重,成为精神负担。但如果是【物品】,就能轻松处理。”
(怎……怎么会……【物品】……里面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太过分了!)
“也就是说,你作为【物品】,能够照顾士兵们的精神健康。可以说是光荣的职责吧。”
(呜……怎……怎么这样……过分……太过分……)
“放心吧,对应你阴部的套装乳胶部分,比其他部位更有弹性,并且绝对不可能破损。无论在里面射精多少次都不会怀孕。还有,嘴边延伸出来的软管。一根用于呼吸,另一根用于补充水分。设计成一边打开时另一边关闭。中途如果开始补充水分,一定要全部喝完……喝不完的话,有可能会溺水而死。不过……你反正是死刑犯,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会死!?……不……不要啊……死……不要……)
“顺便一提,目前让你身体不能动的药效会逐渐消退。到时候你可以活动身体。也可以发出声音。因为对士兵们说明时,这也是一种【功能】。不过,能活动的部位也不多就是了……说明就这些吧。啊……只要坚持过一晚,每次都会把你从里面拿出来,清洗身体什么的,这点不用担心。那么,现在移送到处理室吧……”
(呜……只要坚持一晚……坚持一晚就能……从这里……出去……)
接着,我大概被放到那个手推车上,被运走了。
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我现在就在那个汉字【人】形状的套装里。
拉链完全闭合后,内部的温度开始积聚。
(……好热……)
自己的体温在内部积聚,加热了套装内部。虽不是酷热难耐,但闷热的温度逐渐渗透全身。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在发热。或许可以形容为内部涌上的燥热,一种不同于平常的内在热度传遍全身。
(这……这种感觉……是什么……)
就在我为这种不适感困惑时,身体移动的感觉消失了,我被放到了地板上。
手推车轮子的声音逐渐远去。
声音消失后,我的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的世界。
(啊……我……接下来……会变成怎样呢……但是……我不想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用笑脸迎接隆志君……可是……)
在寂静的世界里,只有不安充斥着我的脑海。
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啊!?……脚……能动了!?)
大概是药效开始消退了吧。我的脚可以稍微动一下了。
“呜呜呜……”
(声……声音也能发出来!)
虽然因为全头面具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已经能发出呻吟了。
我拼命尝试所有可能的动作。
被拘束在上半部的手臂,拼命试图活动,但被固定住,加上套装内部的压迫,感觉根本动弹不得。
两腿分叉的脚,脚踝因为身体在内部被压迫而保持伸直状态,所以脚踝无法弯曲。尝试弯起膝盖,也只能微微弯曲,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不过,试图合拢张开的双腿时,两腿可以稍微向内侧移动。
我鼓起勇气试图抬起上半身,但或许是套装的重量,上半身异常沉重,完全无法坐起来。
(呼呜呜……)
脚踝保持伸直,膝盖也无法弯曲。也就是说不可能站起来。最要命的是上半身太沉,根本没法好好移动。结果就是,我只能仰面躺着,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脚能弯曲站立,视线也是一片漆黑。虽然既逃不掉也什么都做不了,我还是以自己的方式试图抵抗这种状况。
(不行……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所有自由都被剥夺了……然而,尽管身处此境,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笼罩全身。
(这……这是什么感觉……胸口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奇怪的……)
我无法确定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然后,我被遗弃在寂静中,不被允许移动,只能等待。

“哦……粉色的是新的啊……”
(!?谁……有人来了!!!)
外面传来了男性的声音。
那一瞬间,木城先生说过的话闪过脑海。

【飞机杯】

也就是说,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来处理性欲的男性。
而我即将要被这个男人侵犯。
(不……不要……停下……停下……)
按理说,为了完成任务,应该顺从地接受这个男人。然而,本能终究表现出抗拒反应,让我忍不住想行动。
我虽然做不了什么大动作,但还是拼命试图合拢双腿,向内侧用力。
“哦……怎么回事?新的这个有点紧啊。”
我那徒劳的拼命抵抗也无济于事,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我的双腿。
我明白,作为飞机杯的工作时刻即将来临。
(不要啊!停下!求求你快停下!!)
我拼命恳求,但身体无法自由活动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救命!不要啊!停下啊啊啊!!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头脑陷入混乱,心中不断呐喊时,

“呜嗯!!”
那个我看不见的男人性器,插进了我的体内。
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声。我的阴部,尽管内心恳求停下,却轻易地接纳了那根性器。
(啊呜呜!!……嗯……不要啊啊!!……嗯呜!!不要啊啊啊!!)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性器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毫无感情可言的性行为。
然而尽管如此,我的身体却在获得快感。
(啊呜呜!……不要啊……嗯啊啊啊!!)
我现在正作为【物品】被侵犯。不,既然被视为物品,或许不该说是侵犯……被使用可能更准确。
从男性的角度来看,不过是使用工具自慰而已。
但是,实际上在这个【人】形套装里,有一个全身被拘束无法动弹、在闷热中呼吸受限、毫无反抗之力、阴部正被插入性器的【人类】。
从使用者角度只是【在使用】,但从内部的角度来看,却是【被侵犯】。

男人的性器在我体内激烈地往复抽插。
明明应该是在被侵犯,但不管我的心情如何,强烈的快感向我袭来。
(啊啊啊!!不要啊!怎么会……啊呜!不该是这样……的啊啊啊!!)
快感汹涌而来,仿佛要抹消我试图抗拒这一事实的意志。
男人性器持续平淡地动作着。
那性器带来的快感,足以侵蚀我的精神,将我引向高潮。
(不要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被陌生男人侵犯并迎来高潮——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然而,那股快感甚至超越了我的意志。
“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我下半身剧烈痉挛,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
在我达到高潮的同时,男人似乎也射了,男性性器从我阴部抽了出去。
我在这套装里,被陌生男人侵犯,并且达到了高潮。
(……呜……呜呜……啊……啊啊啊……)
在全头面具的包裹下,眼泪从眼中涌出。
我被侵犯了。而且居然在被侵犯时达到了高潮。被侵犯的悲伤,以及尽管如此却高潮了的自我厌恶感包围了我,让我泪流不止。
然而,无法动弹的我,只能一边腰部痉挛一边流泪。
这时,我感觉有什么触碰了我仍在抽搐的阴部。
大概是男人在擦拭用过的飞机杯上自己的精液吧。
这完全就是对待工具的方式。
而且,这大概也是对下一个使用这工具的人的规定。
也就是说,是【还会有】下一个使用者的证明。
但被悲伤和厌恶感充斥思绪的我,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个事实。
突然,嘴边的软管有液体注入进来。
同时,用于呼吸的软管关闭了,我只能用鼻子呼吸。
刚达到高潮不久,呼吸还很急促,仅靠鼻子的小孔呼吸根本不够。
(呼……呼吸……呃……)
我的思绪瞬间回到现实。
(哈……啊……糟了!得……得把这个喝完才行!)

【溺水而死】

木城先生说过的话闪过我的脑海。
总之,我拼命大口吸入口中提供的液体。
(呜呜……不喝不行……不喝不行……不喝不行……)
我时不时用鼻子呼吸,拼命持续喝着那液体,总算全部喝完了。
喝完液体后,另一根软管再次打开,我才能呼吸了。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我再次拼命通过嘴里的软管吸入空气。刚达到高潮、呼吸急促时被液体注入打断。那种痛苦几乎让我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
吸入的空气量远不足以满足需求,但吸入它是维持我生命的唯一手段。
总之,我拼命吸入空气。
(好难受……好难受……更多……更多……空气……空气啊啊!!)
我一边感觉头脑快要混乱,一边一心一意地吸入空气。
刚逃离【溺水而死】的威胁,又面临迫近的【窒息而死】的恐惧。
尽管身体被拘束得完全无法动弹,我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好难受……哈啊……哈啊……)
随着一点点吸入空气,呼吸开始平复下来。
(哈啊……总……总算……能……呼吸……哈啊……哈啊……)
呼吸开始平稳,我终于从恐慌状态中缓过神来。
这时,我注意到了自己某个状况。
(哈啊……啊……好热……啊……)
因为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活动,体温大幅上升了。
随之,套装内的温度也上升了。体内涌上的燥热也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身体内外都被热气笼罩。
剧烈的炎热不仅影响身体,也影响了思绪。头脑发晕。可能也有点缺氧的影响,但炎热是主要原因。
(啊……好热……放我出去……从这里……放我出去……)
逼近的酷热让我开始渴望逃离这种处境。先前感受到的悲伤和厌恶,以及对溺死、窒息的恐惧在脑海中渐渐淡去,此刻又变成了对酷热的痛苦折磨。
(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请让我从这里出去……从这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全身动弹不得。除了拼命恳求之外别无他法。
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渴求解脱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就在那时。

“嗯唔唔唔唔唔!!!”

突然,下一名男性的性器又闯入了我的体内。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那样……啊啊!不行啊啊啊!!)
高潮之后,身体仍处在最亢奋的发热状态,同时被各种痛苦包围着。
我的脑子快要错乱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视我的状况,男人们继续把我当作【物品】来使用。
仅仅是为了发泄他们的性欲,我就这样一直被当作工具使用。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后,我又接连被好几个男人使用,熬过了那一晚。
悲伤、厌恶、恐惧、痛苦、还有快感。
这些感受随着面对的人数依次袭来,折磨着我。



(啊……呜……已……已经……不行了……不行……不行……)

身体痉挛不止,意识也朦胧不清,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在服侍完男人们之后,被送回了这件连体衣所在的房间……

就在这时,突然,包裹全身的压迫感减轻了。
随后涌入鼻腔的空气不再是之前潮湿温热的感觉,如果硬要形容,可以说是变得清新起来。
这意味着,囚禁我的这件连体衣的后背被打开了。
(啊……能……能出去了……能出去了……?)
在朦胧的意识中,我觉察到终于要从这痛苦中解脱的氛围。
但是,经历了多次高潮的我,别说站立,连正常挪动四肢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所在的连体衣里,伸进来一双手。
接着,连接嘴部的软管、束缚双手手腕的皮带从内部被解开。
感觉这些东西被卸下后,我猛地被从连体衣里拖了出来。
【扑通】
完全使不上力气的我,就这样滚倒在地,无力地瘫着,身体不住地抽搐痉挛。
“呜……呜呜……呜……”
细弱的呻吟声从口中漏出。
这番景象,与我被关进这件粉色连体衣之前看到的、那个穿着黑色乳胶衣的女生的状态一模一样。
“水城亚弥,看来你总算熬过了一晚。那么,来给你清洗身体吧。把她送到清洗室去。”
传来了木城小姐平静的声音。
我被就这样运到了一个叫做“清洗室”的地方,浑身上下都被清洗了一遍。
但是,对于神智还未完全恢复的我来说,这个过程仅仅只是一种映入眼帘的感觉。
清洗结束后,我被送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无力地瘫倒着,如同失去意识般昏睡了过去。


(呜……嗯……)
睁开眼睛时,我身处一个单调乏味的小房间里。
“啊……诶……这里是……哪里来着……?”
无法立刻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我开始追溯记忆。
“嗯……那个……我……!?对……对了!!”
当试图回忆而看向自己的瞬间,记忆复苏了。目光所及之处,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哇……我……被套上了奇怪的连体衣……然后……然后……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被当作工具持续侵犯的事实、无法呼吸的恐惧、难以忍受的酷热折磨,这些瞬间作为现实的记忆复苏了。
(我……我……我………怎么会……果然……不是梦……)
痛切地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并非梦境或幻觉,而是现实。原因在于,我的身体确实还记得那份恐惧和痛苦。
(怎……怎么会……)
“看来你醒了呢,水城亚弥。接下来你要进行运动,并且好好排尿排便。”
正当我为发生的事实惊愕不已时,传来了木城小姐的声音。
回头一看,木城小姐正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身处这种境地的我,只能老实听从她的指示。
“是……”
之后,我被强迫用各种器械进行运动,并得到了食物。虽说是食物,也只是果冻状的流食,并非正经的餐饭。
然后,通过灌肠液被强制排泄。
一直待在建筑物内的我无法知晓时间,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是白天还是夜晚。
只是按指示行动而已。
终于,一个我不愿接受的指示下达了。
“好了……穿上乳胶衣吧。”
【咕噜】
听到这个指示,我咽了口唾沫。
穿上这件衣服,意味着又要被关进那件粉色的连体衣里。
但是,无法拒绝的我,只能慢慢地穿上了粉色的乳胶衣。
然后,再次有一个张着大嘴的粉色【人】形连体衣摆在了我面前。
双手手腕被皮带束缚,戴上了全覆式头罩。
呼吸一下子受到了限制。
“咻……咻……咻……”
之前还强装镇定,但呼吸受限后,昨天经历的恐惧和痛苦瞬间清晰地复苏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那种可怕的事不要……痛苦的事不要……已经不要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因复苏的记忆而情绪剧变,我将身体靠向被束缚的双臂所倚靠的木城小姐,一边发出呻吟一边拼命地摇头。
以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幅度,持续左右摇晃着头。
那是我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表达,是拼死的恳求。
【刺】
“唔!!”
就在这时,颈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尽量别让我用这个药。这可不便宜。”
听着木城小姐的话,我倒在了地上。
(啊……啊……这个药……身体……动不了……啊……)
“如果你不自己进去,就只能用这个药了。好了……把她放进去。”
听到这句话,一个助手模样的人把手放在我身上,开始把我塞进那件粉色连体衣里。
(不要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不要!不要进这里面!被侵犯也好,痛苦也好,害怕也好,都不要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拼死的恳求也是徒劳,连声音都发不出,我只是被平淡地再次塞进了粉色连体衣里。
涌出的泪水在全覆式头罩里弄得我满脸湿漉不堪。
“啊……对了,忘了说,这个药和你嘴里供应的液体里都掺了催情剂。也就是说,每次被打这种药,每次喝那种液体……呵呵……就是这么回事。”
(……诶!?……怎么会……那样的话……那不是喝得越多就越……可是……不喝的话……)
不喝就无法呼吸,会窒息……但是喝了身体就会被强制发热,持续被迫高潮。到头来,为了活下去,只能喝干它,并接受强制的高潮。
“好了……再次去往那个世界吧……”
(不要啊啊啊啊!这里面不要啊啊啊啊啊!!已经不想再高潮了啊啊啊!!那种事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外界的光线逐渐消失,背后的拉链被缓缓拉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成为了粉色的【人】形飞机杯。





自此以后,我作为【物品】在处理室里被男人们使用的日子持续着。

随着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认清并理解了现实。
无论多么抗拒,只要被打那种药,就会被关进这里面。确实,抵抗没有意义。
就这样,我每天忍受着这种精神痛苦、恐惧和煎熬,开始自己主动进入这件连体衣的内部。

那是又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
或许是因为视觉被完全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在使用我作为【物品】的男性中,似乎有一个人与众不同。
因为看不见,无法确证,但只有他插入我阴部的行为,我能感受到别样的感觉。
在阴部感受到的他性器的触感,以及从那里传递出的某种温柔的感觉。
那种传递来的感觉,不知为何,仿佛不是把我当作【物品】,而是当作【某个人】来包容。
仅仅从阴部传来的感觉,就能感受到唯独他,每次无疑是同一个人。
对于一直被当作【物品】使用的我来说,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温柔感,是一种心灵的慰藉。
被侵犯的事实并未改变。但是,只有被他使用的期间,我甚至开始感受到某种满足感。
他似乎也并非每天都会来,但看来比较喜欢使用我这个粉色的【工具】。
而今天,他也来了。
(啊啊……啊!唔嗯……啊!舒……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他使用时,我能发自内心地达到高潮。
忘却随后袭来的恐惧和痛苦,只有那一刻,是依循自己的意志走向高潮。
在各种苦难中精神濒临崩溃之际,他来使用我这件事,开始成为我精神上的支柱。
但是,另一方面,在他来访的日子结束时,我总会感到忏悔。
(对不起……隆志君……我……但是……是为了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去……原谅我……)
我心中有隆志君的存在。虽然这会变成背叛他的形式,但如今为了度过这个难关,我只能把那个人当作心灵的依靠。
(为了能笑着迎接他……我必须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
怀抱着这样的忏悔心情,我也必须设法熬过每一天。

那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下去。
日复一日,我的精神逐渐被消磨。虽然开始慢慢出现精神崩溃的迹象,但果然,支撑我的还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存在。

已经失去了时间和日期的概念,但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时,我已经开始因那个人来使用我而感到喜悦,并且开始期盼他的到来。
被关在连体衣里,黑暗中,仅凭阴部感受到的性器触感,我持续等待着他。
对于被其他男人使用这件事已经不再多想,满脑子只想着能被他使用这件事。
(那个人还没……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
持续被使用,身体被高潮掏空。与这样的身体无关,精神开始崩溃,即使在被其他男人使用时,脑海中也只是循环着【那个人会来使用我】这个念头。


有一天,如同往常一样,那个人进入了我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你……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思考已经麻痹,只剩下对他来使用我这件事涌出的喜悦。
脑海中再也没有浮现其他任何东西,一天二十四小时,脑子里只处于想着这一时刻的状态。
唯有这一瞬间,是现在的我活着的意义。
我的精神已经崩溃到只剩这个念头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呜!!要……要去了啊啊啊!)
沉浸在那快感中,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第一次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结束了啊……亚弥!战争结束了啊……可以回去了可以回去了……亚弥……亚弥……亚弥啊啊啊啊啊
!!!”
“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和那个人一同迎来了高潮。
(……嗯……啊……啊……亚弥……我……的名字……那个……还有……这个……声音……)

那是我熟悉的声音,而且呼唤着我的名字。

崩坏的精神、无法动弹的身体,在我心灵的最深处,他所说的话语渗透了进来。

(……隆……隆志……君……)

至今为止一直崩坏的精神,开始重新恢复了形状。

是的,我每天都在期盼的【那个人】,就是我最喜欢的隆志君。

而且,他还说了战争结束的话。

各种各样的冲击向我袭来。

在玩偶服里,无法动弹、什么也做不了的我,眼泪从我的眼中溢出。

(…隆志君…隆志君…隆志君…我在这里…我也活着…)

隆志君大概没想到,眼前的道具里装着我吧。毕竟,他认为那里有的不是人,而是【东西】。

然而,隆志君活着的事实,我和隆志君相连的事实。以及,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是隆志君的事实。

这些事实让我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啊啊…隆志君也活着…我也活着…多亏了隆志君…我活着…)

止不住的泪水从我身上滴落。

(隆志君…隆志君…隆志君…隆志君………)

然后,我作为【东西】的日子宣告结束了。

“我回来了…亚弥”

我的眼前,是精神饱满地回来的隆志君的身影。

他的表情非常清爽,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

“欢迎回来…隆志君”

我按照约定,微笑着对隆志君说道。

那一瞬间,隆志君紧紧地抱住了我。

“亚弥…让你久等了…我对你…”

听到这句话,我也向隆志君传达了我的心情。

能被隆志君这样抱着,我感到很幸福。能感受到隆志君全身的温暖。那是那时无法感受到的感觉。

隔着厚厚的玩偶服,无论如何也无法传达的感觉。

我在隆志君的臂弯里,轻轻抬起头,看着隆志君的脸。

视线交汇。

闭上双眼的两人,接了一个热烈的吻。

于是,我们找回了幸福的日常。

------------完------------------------

战争结束了,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回到了日常。

政府从未承认我的罪行是冤案。

然而,死刑被取消,我被完全释放,同时,一大笔钱支付给了我。

也就是说,这笔钱间接承认了冤案,以及,是对事实的封口费吧。实际上,支付给我的金额,与之相当。

确实,我遭受了非人道的待遇,精神和肉体上的伤害也很大。但是,正因如此,也有了我和隆志君相连的事实。

在此基础上,如果能拿到这么大一笔钱,隐瞒事实,也不算坏。

我不知道其他变成【东西】的人怎么样了。

可能已经死了…可能精神崩溃了…

但是,事到如今,那些事已经无所谓了。

至今,隆志君仍然不知道我在那个战地、在那个【东西】里面,更不知道里面有人。

那种事不知道也没关系。

因为,现在我和隆志君可以随心所欲地相连…

而且,从那个地方回来的我们,觉醒了奇妙的性癖。

现在,我们正赤身裸体地在床上相拥。那是我们一度相连、确认了爱意的地方。

“喂…隆志君…这次把我关起来吧…”

“好啊”

在我们床边,躺着一个有着奇妙感觉的、人形的玩偶服。

制作它所需的钱,我收到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知道的东西。

当我提出这个建议时,隆志君虽然吃了一惊,但还是爽快地接受了。

然后,我再次进入了那个里面。

这次不是作为【东西】,而是作为【被包裹的亚弥】,我与隆志君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