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乳胶怪盗S4话后篇

緊縛怪盗S4話後編
角煮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罪犯们向玲子的母亲索要赎金,坂仓警部决定派遣女警护送前往。与此同时,被绑架的玲子则……。
〜田崎〜
“……田崎君,请去找一位身材与玲子母亲相似的警员。”
果然如此,我点了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能再让普通民众涉险了。而且,玲子的母亲因绑架的打击而卧床不起,根本不可能承担去送赎金的任务。
“是,我明白……”
“没有那个必要。”
玲子的母亲站了起来。她打断我话语的表情中,浮现出凛然的决心,让人无法想象她刚才那副虚弱的样子。佣人们不安地跟在后面。
“夫人,请不要勉强……”
“不,玲子现在依然身处险境。我不能一个人休息。”
玲子的母亲和坂仓警部对视了一会儿。
“拜托了,警部。”
“……明白了。不过,我们会派几个人跟踪保护。另外,如果我们判断由夫人您前往有困难,会立刻让替换的女警接手。”
玲子的母亲默默点头,目光投向电脑显示器。画面上,被紧紧捆绑的玲子仍在痛苦地挣扎。
“等着我,玲子。”

〜坂仓警部〜
“真、真的没问题吗?我很担心,连你、连你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
“没问题的,亲爱的,警察也会跟着的。”
玲子父亲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怒吼,变成了明显的不安,反复地确认着。
“……真意外啊,我可能对那个人有点误解。”
“喂,田崎君。”
这种话就算心里想想也不该说出来啊。
我悄悄提醒部下,然后面对手提大号波士顿包的玲子母亲。
“差不多可以出发了吗?”
“……好的。拜托了。”
我和田崎君留在高良崎宅邸,让部下们护送玲子母亲。考虑到万一的情况,车上坐着的是玲子母亲和几位身材相似的女警。
部下驾驶的车驶离了宅邸。
……那时,我们并没有注意到,还有另一辆车跟在了后面。

〜玲子的母亲〜
“从这里开始步行过去吧。”
“好、好的,明白了。”
在步行天桥附近的停车场停下车,女警为我们打开车门。
“……您一定很不安吧,我们也会跟踪保护的。”
“好的,谢谢你们……?”
我们的车后面紧跟着停下一辆车。几名女性立刻下车,绕到女警身后,扭住了她的胳膊。
“你、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唔唔唔唔!!!”
女人们将卷起的布塞进女警嘴里,又用另一块布塞住并盖住。只是一瞬间的事。女警“唔唔——”、“唔唔——”地呻吟着,摇着头,拼命向我示意快逃。当我看到被反扭到身后的女警手臂被套上绳子时,才终于想到我必须逃离这里。
……但这个判断也已经太迟了,我也被什么人抓住了胳膊,反扭到身后。
“……呀!?”
仅仅是被反扭双臂,就形成了挺胸的姿势,隔着衬衫胸部被凸显出来。雪上加霜的是,手腕被绳子捆住,多余的绳子又束缚住了胸部的上下。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唔唔唔唔……”
和女警一样,我的嘴被强行撬开,塞进了卷起的布。我拼命抗拒被塞入另一块布,摇着头。
我看到了女警们的情况。为了能顺利代替我,她们全都和我一样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紧身裙。而且,为了能遮住脸部,脖子上都围着红色围巾。
“唔,唔唔唔……”
终于,我的嘴里也被塞进了白色的布制口球。
被迫深深衔住它,我不由自主地后仰身体,绳子发出吱吱声,隔着衬衫勒进了身体。
坂仓警部,他选的人体型真的和我非常相似吗……绳子勒紧,隔着衬衫凸显出的女警们的身体,与我低头看到的自己的身体颇为相似。
“唔——!唔唔!”
“唔唔唔……”
女警们摇着头,发出呻吟声。
“唔唔唔……”
对了。就在这期间,玲子的生命也正面临危险。
拜托了,让我去天桥吧。
我扭动被捆绑的身体,发出呻吟。我试图设法转过头,投去哀求的目光。
我的身后,站着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她脱下夹克,露出了和我一样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紧身裙。
“抱歉有点粗暴,但请你们在这里老实待着。”
女性用围巾缠绕住我被塞了口球的嘴部,将其遮盖。女警们也同样被围巾缠绕。这围巾不仅遮住了嘴部,还绕到了鼻子附近,仿佛给我们蒙上了双层布,限制了我们的呼吸和音量。
“唔,唔唔……”
“唔唔……”
女性将我们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最后,给被捆绑的身体盖上了毯子。
“等一切结束后,我们会来接你们。”
“唔唔——!!唔唔——!!”
女性拿着波士顿包,走向步行天桥。
等等,那是我为玲子准备的……怎么会这样,我只能在这里被绑着、嘴里塞着口球、乖乖待着吗……?
我身旁的女警也同样发出呻吟,拼命挣扎。安全带的束缚很紧,勒进了被捆绑的身体。毯子大概盖了相当厚重的一层,稍微挣扎一下也纹丝不动。
……从车外看,我们嘴里塞着口球、被紧紧捆绑的样子,路人恐怕很难察觉吧。
“唔,唔唔……!”
尽管如此,我还是拼命扭动身体,持续发出呻吟。

〜田崎〜
玲子挣扎的势头减弱了。最初画面里是她紧闭双眼、咬紧球体、拼命挣扎的样子。多次看到她被压在筒状物上的身体不自然地扭曲。而现在,她似乎只是被捆绑的身体压在筒上,重复着粗重的呼吸。
“……不妙啊,体力……”
“是啊……希望玲子的母亲能平安无事。”
坂仓警部也不安地看着显示器低语。
『你们好啊,警察诸位。』
突然有声音传来。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那么,我们要求“女儿的母亲”带着赎金过来。但是,你们没有照做。』
“什么!?确实是玲子的母亲带去的……”
难道说替身去了,然后被识破了吗?
『居然让警察当替身啊!』
“田崎君,女警可能被抓了。”
“是、是。”
我和坂仓警部仔细看着画面。
人质增加了,而且这可能触怒了犯人,玲子生命面临危险的可能性更大了。
“看,女警被带到画面前面来了……!”
『这个女人我们也收作人质了!』
“唔唔唔!!!”
“……咦?”
那个和玲子母亲一样穿着白色衬衫的身体,被绳子残酷地捆绑着。反扭到身后的手臂被紧紧束缚,绕过胸部上下的绳子固定住了上臂,强调了丰满的隆起。仿佛要分割那两团隆起一般,绳子从颈部绕过,紧紧地勒住。每次挣扎时那摇晃的景象,被满满地展示在画面上。
大概是为了不让她们自己的身影出现在摄像头里,才把人质的身体布满整个画面吧。每次挣扎时勒入的绳子,以及隔着衬衫的身体被刻意放大特写。
然后,被抓住头发的人质,嘴里塞着口球的脸被按到了摄像头前。
“唔唔唔”
咬着白布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布勒进脸颊的样子清晰可见。
“唔!”
人质哪怕稍微想移开视线,似乎就会被更强硬地按向摄像头,画面中映出她痛苦地咬紧布的样子。
“唔唔——……唔唔……”
『既然要求没有达成,我们之后不会再联系。遗憾的是,女儿大概也回不来了吧。』
“什……!?”
玲子的父亲瘫软下去。
『这段影像直播一小时后结束。好好把女儿被捆绑的样子烙印在眼里吧。』
“噗”的一声,声音中断了。穿着白色衬衫的人质也被带离了画面。
情况越来越糟了。赎金交接失败,人质也增加了。
……话说回来。
“坂仓警部,刚才的人质是……”
“嗯……是三浦搜查官吧。”

〜玲子〜
“唔唔!!唔唔!!”
“真是的,你谁啊!我们本来还想把这个孩子的漂亮母亲也一起抓来的!”
一名犯人扇了女警的脸颊。这位女警,我见过她和田崎先生他们在一起。
“哎呀哎呀,这个女人也是个大美人嘛。”
“……哼,我会好好‘享受’的。”
女警狠狠地瞪着犯人。
“唔,唔唔,唔唔唔……”
“是啊。把你这样性格泼辣的美人用绳子制服,似乎也很有趣呢。”
犯人们戏弄般地戳着被捆绑的女警的隆起和上臂。女警眼中燃起怒火,咬着布制口球回瞪。
……我到底会变成怎样?
“呵呵,放心吧。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的身体被绳子紧紧捆绑,强制压在筒状物上,被他们像舔舐般打量着。
“唔,唔唔……”
嘴被球状口球强行撑开,疲劳和痛苦不断累积。如果是S的球状口球,就不会这样了……。
“唔唔!!唔唔!!”
女警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绳子。从上下夹住般绕过的胸绳拉扯着衬衫的布料,扣子眼看就要绷开了。
“笨蛋女警!”
一名犯人戏弄般地触碰女警的两团隆起。
“唔嗯!”
被触碰的瞬间,女警的身体颤抖,与此同时绳子深深地勒了进去。衬衫的布料被进一步拉扯,终于有一颗扣子弹开了。
从弹开的地方,露出了胸间的沟壑。
“唔唔唔唔——!!”
“哎呀哎呀,真是下流的身体呢!”
一名犯人一把抓住隆起,开始粗暴地揉捏。
“唔唔!唔唔唔!!”
女警的脸颊变得通红。被捆绑的双脚互相摩擦,像要抵抗般多次用高跟鞋敲击地板。咔嗒咔嗒,声音回响着。
……说起来,这里大概是某个废弃工厂吧。
我正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第二颗扣子弹开了。犯人粗暴地揉捏,似乎故意拉扯了衬衫。
“唔唔唔唔唔!!”
“啪”的一声,衬衫猛地敞开,隐约露出了包裹胸间沟壑的内衣。
……被绑住时的胸部,原来是那样的啊。绕过胸部上下的绳子似乎更强调了沟壑,我不由自主地凝视起胸部附近。
“啪!”第三颗扣子飞了。
就在这时,“哐”的一声,背后传来声响。是扣子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
“唔,呼,唔唔……”
被绳子紧紧捆绑的身体拼命扭动,试图回头看。被勒出的身体“嗯”地一声被压向筒状物。
“唔……唔唔!”
我拼命扭动身体,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破旧肮脏的轿车。
(这里是……汽车,工厂……?)
刚才的声音大概是扣子撞到车体的声音吧。
“唔唔……!”
定睛看去,虽然有些脏污,但车体上似乎……印着什么图案。
(这是……)
痛车。对了,这里是加工车体制作痛车的工厂……!
突然,一缕希望之光闪现。如果能把这个给警部他们看到,或许就能知道我们被监禁在哪里了。
(难道就这样被这些人带走吗!)
为此,我必须挪开这个困住我、将我捆绑塞入的筒子。
“嗯、嗯嗯、嗯——!!”
拼尽最后力气,摇晃身体。为了挣脱绳索而挣扎着,此刻与先前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嗯!……嗯嗯……!”
被绳索勒紧的身体一次次撞向筒壁。最初微弱的晃动逐渐变大。
“嗯、嗯嗯呜、呜——!!”
汗水顺着脖颈流下。紧咬的球状口枷溢出涎水。绳索深深勒进身体。
筒子摇晃起来。当晃动倾斜加剧时,似乎有个犯人察觉到了,传来怒喝声。
“你在干什么!!停下!!”
“嗯嗯、呜——!!”
犯人们试图靠近筒子时,筒子上部连接的输氧管脱落了。与此同时,筒子大幅向右倾斜倒下。当然,被塞在里面的我也随之倒下。
“嗯呼——!”
筒子倒下的冲击让我一时无法动弹。能听到犯人们慌乱的奔跑声。
“呜……”
将重心后移。筒子微微向后滚动。我看到了自己被紧缚塞入筒中站立之处的景象。果然如我所料,停着一辆痛车。
突然,灯光熄灭,我看到摄像机被蒙上了布。犯人们俯视着在筒中痛苦挣扎、微微翻滚的我。
“嗯、呼……”
氧气稀薄。每当我挣扎,筒子便晃动不止。
“……真是个不得了的孩子呢。看来需要惩罚一下”
“嗯……”
犯人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冰冷,我发出带着恐惧的呻吟。
“就这样关在筒子里,让你窒息怎么样?”
“嗯嗯呜……!”
氧气逐渐稀薄。汗水浸湿的身体仍被绳索紧紧束缚。
“呜——!!嗯嗯呜——!!”
刚才那位刑警敞开胸口大声呻吟。
“什么?吵死了呢。……还是说,你要代替她?”
“呜——!!”
依然被紧紧捆绑,因口球而无法听清言语,但刑警眼中确实浮现出强烈的意志。
“嗯、嗯嗯……”
(怎么可以、为我代替……?)
意识模糊中,泪水从眼角滑落。与刑警目光交汇时,我仿佛看见紧咬布条的嘴唇微微弯出弧度。
“好啊,有意思”
接着,犯人脸上露出了某种残酷的神色。


“嗯呜——!!呜——!!嗯、嗯嗯……”
被从筒中放出的我,连瘫倒在地都不被允许,而是以盘腿坐姿被捆绑着双脚。裙子掀起,大腿裸露。绳索紧紧束缚着丰满的部位。
刑警如同代替我一般被塞入了筒中。被绳索勒出的两团隆起不时压向筒壁,被挤压变形。绳索紧缚身体的姿态被刻意展示着。
不仅如此。
犯人还将某种粉色的、带线的卵状物,滑入刑警包裹双峰的内衣里,以及紧身裙包裹的最敏感之处。刑警虽然发出愤怒的呻吟,但当卵状物传来震动声时,她只能一次次颤抖身体,发出近乎喘息般的呻吟。
“嗯、嗯呜、嗯咕、呜——”
在氧气断绝的筒中,被紧紧捆绑,被迫接受刺激。越是挣扎呼吸越是困难。
与刚才的我一样,不,是更糟糕的状态下,刑警被塞入筒中站立着。
“来,好好看着这位愚蠢的刑警。她可是在代替你受罚哦”
“呜……”
为了不让我视线从刑警身上移开,犯人一次次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向筒子。
“嗯、呼……”
都是因为我,她才遭受这般痛苦。被紧紧捆绑、口含球状口枷的身体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时候,要是S能来……)
至少,能把所有犯人都绑起来。
泪水滑过脸颊。脑海中浮现出绝无可能实现的愿望。
就在这时,工厂的所有灯光熄灭了。
“什、什么!?”
“什么都看不见了!”
传来犯人们慌乱的声音。
“冷静点!用手机照亮周围……啊!?呀、啊、嗯呜——!!”
“姐姐,怎么了……呀!?呜——!!嗯嗯呜——!!”
“两、两位,不、啊、嗯呜——!!”
接连传来呻吟声,逐渐变得微弱。
我知道。我已经历过多次。在黑暗中,从背后被捂住嘴,被紧紧捆绑。
感觉到背后的气息,后脑固定球状口枷的扣具被解开。
“嗯、嗯呜、呜——……噗哈”
被强行撬开的嘴角累积着疲劳,我拼命吸气。黑暗中,有人站在身后,看不见身影。但我确实感觉到了。
(S……)
“你很努力了呢”
“……!”
听到这句话,泪水涌出。是的,我非常、非常害怕……
“……不,我相信你会来的”
所以,我才能坚持下来。我轻轻向黑暗中露出微笑。
“你拼死给出的提示,刑警们确实收到了。他们很快就会赶到”
S隔着手套的手指为我拭去泪水。
“……在那之前,能等吗?”
“……嗯。那个啊,如果S让我咬住口球,我就能坚持下去、嗯呜——!!”
话音未落,球体就被塞入口中。它比之前那个更贴合我的嘴型。
S解开我被盘腿捆绑的双脚绳索。终于,可以伸直腿休息一下了。虽然依然被绑着。
“嗯嗯呜——……嗯嗯——……”
(S……?)
回头瞬间,电力恢复,但S的身影已消失。
取而代之,先前只有一个的筒子,现在并列着四个。当然,里面塞着被紧缚的犯人。
而在我身后,一个熟悉的人被紧紧捆绑着躺倒在地。


~坂仓警部~
“田崎前辈!这、这辆痛车的贴纸!是我以前去过的痛车改装厂的!”
“!!真的吗!?”
“真的!这个logo的特征绝对没错!”
我立刻从部下那里问出工厂地址,赶往现场。
“田崎君从后面绕过去”
“明白!”
我们谨慎地进入工厂。
“嗯……嗯嗯嗯……”
隐约听到类似呻吟的声音。
(看来……找对地方了!玲子,等着……!)
就在这时,微弱照亮工厂的灯光熄灭了。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困惑着,我试图沿墙壁前进。突然,被某人抓住手臂,反拧到背后。
“呀!?什、什么!?呀、嗯呜——!!”
来不及抵抗,嘴里被塞进球体,在后脑固定。紧咬着球体,嗯—、呜—地呻吟着,包裹在西装里的身体被绳索缠绕。
背后反绑的手臂被拘束,多余的绳头绕过胸部上下。
“嗯呜!!呜——!!嗯嗯呜!!”
想要抵抗、喊出“放开我”,但绳索接连缠绕身体。从颈部穿过绳索,仿佛要勒出两团隆起,我被紧紧捆绑起来。
……这种绑法,似曾相识。难道。
“嗯呜——!!”
“……请待在那孩子身边”
“嗯嗯!?嗯呜——!!”
为什么怪盗S会在这里?
被球状口球阻碍,所有疑问都化为呻吟。S手持绳头,我被推着前行。
“嗯、嗯嗯、呜——”
试图抵抗说“等一下,别这样”,但绳索的束缚太紧,只能痛苦扭动。
“嗯呜——!!”
“呜——!!呜——!!”
“嗯、嗯呼……”
“嗯呜哦哦哦哦呜呜呜!!”
传来与我不同的呻吟声。很大的呻吟声……四个?
“嗯呜!”
S一推,我跌坐在地。趁此机会脚踝被迅速绑住。
“嗯呼——!!呜——!!”
绑脚的绳索与背后的绳索相连,我被摆成挺胸的姿势。不堪忍受而翻滚倒地,转为俯卧时,隔着西装被绳索紧勒的胸部压在地面。
“请务必,待在那孩子身边”
“嗯、呼……”
那孩子身边,难道……
电力恢复了。
S的身影已然消失。而在我身后,出现了我们寻找的女孩。
“嗯呜——!”
想呼唤“玲子”,却因球状口球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嗯呜——!!”
玲子也发出同样的呻吟。
“嗯嗯、嗯嗯呜、嗯嗯……”
玲子眼中含泪,向我这个被反弓捆绑的身体靠过来。
制服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尤其胸部周围因汗水、涎水和泪水而一片狼藉。
……一定很努力了吧。
我也回应般靠向玲子,绳索却一齐收紧,不禁发出呻吟。
“嗯呜!”
玲子不安地看向筒子。
我也同样抬起视线。因反弓捆绑,绳索持续收紧,细碎的呻吟声漏出。
“呜——……嗯、嗯、嗯嗯”
果然,其中一个筒子里拘束着三浦搜查官。和玲子母亲一样穿着白衬衫、黑色紧身裙,但衬衫纽扣崩开,露出胸间沟壑。绳索紧紧勒入,扭曲着那对隆起。
而且,从两团隆起和双腿间,延伸出粉色的线缆。
……原来如此。因此,三浦搜查官只能摇晃身体,在狭窄的筒中痛苦挣扎。
幸运的是,筒子连接着输氧管,暂时还能维持。
问题在于犯人团伙。并排在三浦搜查官旁边的筒子。他们和三浦搜查官一样被紧紧反绑,同样在敏感三点安装了器具。
“嗯嗯呜——……!”
发出呻吟的嘴角被球状口枷堵住。但那球体异常巨大,带来痛苦。球状口枷上没有S的logo。
“突击!!咦,警部!?”
“呜——!!!”
直到刚才还在一起的上司,被反弓捆绑着,咬着口球。难怪会惊讶。田崎君困惑地指挥部下们前往筒子那边。
“……玲子,没事吧!”
田崎君试图解开玲子的口球,手伸向系带。
“嗯嗯……”
玲子虚弱地摇头。仿佛在说,不要解开。
“这个logo……S来过了?”
“嗯呜……”
轻轻点头的嘴角,咬着印有S logo的球体。这么说来,我咬着的也是……
田崎君解开玲子的绳索,递过一瓶水。
“冷静下来后自己解开,补充水分”
“嗯……”
玲子顺从地点头。
“那么警部也……”
田崎君手伸向系带。
“嗯、嗯呜——、嗯嗯、噗哈”
支配我口腔的球体被取出。拉出涎丝的球体上,确实印着S的logo。
“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停电时,被S绑起来了……”
田崎君用力一拉绳索,身体猛地一颤。
“啊,对、对不起”
“没关系,继续、嗯”
绳子勒得异常地紧。是S用那种方式施加的捆绑吗。我拼命忍住快要发出的喘息,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田崎〜
从她泛红的脸颊来看,恐怕很难想象这个人就是那位严厉的三浦搜查官吧。
总算解开了警部的绳子。她身体抖得厉害,还发出细微的喘息声,让我很是担心。
部下们正将筒子放倒,试图把里面被紧缚的女性们弄出来。
三浦搜查官的筒子上配有输氧管,但犯人们的筒子上却没有。只是被塞进狭窄的筒子里,被紧缚着,持续受到敏感部位的刺激,所以犯人们都已疲惫不堪。被口球强行撑开嘴的脸显得十分滑稽,一边发出“嗯嗯……”的微弱呻吟,一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前、前辈……!钥匙!”
“喂喂……难道说”
“是的,需要特殊工具,必须回警署一趟……”
“真的假的……没办法,就连着筒子一起运走,放到后座吧”
“是!”
“田崎君”
我正在给部下下达指示时,坂仓警部从后面叫住了我。
回头一看,坂仓警部依然站在被口球塞住嘴的玲子身边。
“好像已经没事了。她说想让田崎君你帮她解开。”
“嗯……”
“明白了”
我绕到玲子背后,解开金属扣具。将手放在口球上,从她口中取出。当口球完全离开嘴巴时,拉出了一道唾液丝。玲子轻轻“噗哈”地喘了口气,然后喝了水。
或许是口渴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将水瓶凑到嘴边。
然后,也许是平静下来了,她终于对我露出了微笑。
“……谢谢你,田崎先生”
“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警部抚摸着玲子的后背。是啊,我们大家一直都很不安,担心得不得了。终于,在安下心来的此刻,我们都露出了笑容。
“嗯呜呜呜!!唔呜呜呜!!”
在三浦搜查官被连筒带人运走的旁边。

〜坂仓警部〜
犯人一伙是三姐妹,虽然继承了父母的遗产,但因为挥霍无度导致缺钱,似乎因此策划了这次的绑架案。她们盯上玲子,是考虑到高良崎家的财力,以及她以前曾被怪盗S袭击过,认为可以嫁祸给S。
她们的失算是,S本人入侵了进来。被S紧缚了。而且,S带来了筒子,她们被关进了筒子里。S什么也没偷,但却维护了自己的名誉,并且救了玲子和三浦搜查官的命。三浦搜查官的筒子最初似乎没有输氧管。应该是S装上的吧。
为了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还特意给犯人们戴上不合嘴的口球,真是考虑周到。
正说着,筒子被打开了,从中拉出了被紧缚的女性身体。
筒子一打开,马达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四个人的马达声,以及呻吟声。
“嗯呜呜呜!!”
“唔呜!!嗯呜!!”
“嗯呜呜呜!!唔呜呜!!”
“嗯嗯——!唔呜呜!!”
这三姐妹是从哪里还剩下这样的力气,突然开始挣扎起来。被绳子紧紧捆绑的胸部随着激烈的身体扭动而摇晃不已。
“喂、喂,快点,制服她们……!”
“交给我们吧!”
突然,部长们进入房间,从背后抱住犯人似的将她们压制住。
“部、部长,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总是凝视着我被紧缚姿态的部长,趁乱一把抱住那被绳子勒出的两团隆起,得意地说道。
“确保犯人是全体警察的使命。在那里,不分上下级吧”
仿佛要尽情享用犯人的上下各处一般,他将被绳子包裹的身体搂入怀中,用手指勾起下巴抬起,凝视着被口球塞住的嘴角。
“嗯呜呜呜!!”
除了器具的刺激,再加上部长们那毫不掩饰私心的手的触摸,犯人们终于认命了吗,隔着口球发出喘息声,只是颤抖着身体。
“好了好了好了,就这样去审讯室吧”
“啊,那个部长”
“怎么了,我会亲自送到审讯室,而且如果她们反抗就麻烦了,所以捆绑也保持原样”
“那个,部长抱着的,不是犯人”
“诶”
部长重新审视怀中的女性。
三浦搜查官那锐利的、狠狠瞪视的目光刺了过来。
“啊,啊哈哈哈!我、我也一时,因为身材太好,不,因为太拼命了,没注意到!啊哈哈!”
部长一溜烟冲出房间的同时,三浦搜查官的部下们靠近三浦搜查官,解开了绳子。
“嗯咕……噗哈,得、得走了”
“三、三浦搜查官!您这个样子要去哪里”
“……高良崎家的夫人和女警们还被绑着”
三浦搜查官将手伸进胸口,拉出了器具。那东西一边发出马达声一边滚落在地板上。
“嗯、嗯咕”
接着三浦搜查官又小声呻吟了一下,拉出腿间的器具,扔在地板上。三浦搜查官的部下们立刻将其回收。
“诶,那个,您说被绑着”
“为了让我当替身,她们全被绑起来关在车里了”
她低头说着“抱歉,请帮帮我”,我也不得不一起去了。

〜玲子〜
“身体没事吧?别勉强哦”
坐在旁边的警部先生温柔地对我说道。
“嗯,已经没事了!”
洗了澡,只换上清爽的T恤和牛仔裤,就感觉精力恢复了。低头一看,手腕上还留有绳子的痕迹,这让我差点回想起被捆绑和监禁的记忆,但我看向窗外转移了注意力。
(妈妈……等着我!要平安无事啊!)
和我一起被监禁的刑警名叫三浦。三浦小姐为没能早点救我,以及我妈妈的事向我低头道歉。
“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的,如果妈妈去了可能会遭遇更惨的事……而且,多亏那个纽扣飞了,才注意到车子的存在……啊”
“纽扣?”
“没、没什么啦~”
我笑着敷衍了警部先生的追问,再次向三浦搜查官道谢。
“谢谢您。那个,在我差点要被惩罚的时候,也是您替我承受了”
“保护市民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我非常担心妈妈,但您试图保护我也是事实”
我低头道谢。三浦搜查官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回答了一声“啊”,然后就一直面向前方了。

“就是这里!”
进入停车场,三浦搜查官第一个下车冲了过去。
确实,妈妈在那里。披肩包住了嘴角,身上盖着毛毯。一瞬间像是睡着了,所有人都闭着眼睛。
“妈妈!妈妈!”
我打开车门,呼唤妈妈。妈妈微微睁开眼睛,看向这边。然后,妈妈睁大眼睛,大声呻吟着,扭动身体。
“嗯呜——!!唔呜呜呜!!”
披肩滑落,被布团塞住嘴的妈妈嘴角露了出来。其他女警们也陆续被解开安全带,救出车外。
“嗯呜!唔呜呜!”
“唔呜呜呜!”
“嗯嗯呜呜!”
女警们眼中含泪,像在责备三浦小姐似的发出呻吟声。
三浦小姐向她们每一个人低头道歉,但女警们依然不停地呻吟着。
“非常抱歉”
“唔呜……”
我正在费力地试图解开妈妈嘴里的布团时,三浦小姐低头道歉了。
“嗯、嗯嗯唔、嗯呜、噗哈”
布团终于解开了。我让妈妈吐出嘴里的填充物。大概是很难受吧,妈妈的脸颊通红。
“那个,妈妈。三浦小姐被一起监禁的时候,一直试图保护我哦”
“是、这样吗”
为了解开妈妈的绳子,我看向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被绑住的背部,原来是这样的啊。因为自己被绑的时候看不到,现在重新一看,真是厉害啊,我不禁这么想。我重新集中精神,把手放在绳子上。
“真的,玲子承蒙您照顾了,啊嗯”
在我拉动绳子试图解开的时候,妈妈正好低头鞠躬,导致绳子猛地收紧。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身体颤抖起来。
“对、对不起妈妈。没事吧?”
看到妈妈被衬衫包裹的身体被绳子清晰地勒出形状,我的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
“没、没事哦玲子。谢谢。……三浦小姐,真的谢谢您保护了玲子……”
“不、不,那个”
三浦小姐困惑地游移着视线。不仅是因为绑住对方、塞住嘴并监禁的罪恶感,似乎还不习惯被人道谢和表扬。
“总之,我能和女儿平安重逢已经很满足了。谢谢您,嗯,啊”
我又一次在妈妈低头的时候拉动了绳子,妈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对、对不起妈妈”
“没、没关系哦玲子。玲子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幸好妈妈很配合地安静不动,我和三浦小姐两人合力解开了绳子。
妈妈的手腕上和我一样,留下了绳子的痕迹。
我和妈妈牵着手。彼此手腕上的绳子痕迹清晰可见。想像小时候那样牵着手,想回家了。
“我回来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