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后天我会前去拜访。失礼了……”
在营业部的办公室里,岛田麻衣无精打采地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立刻注意到这一点的科长望月凛温柔地询问道。
“那个,其实是对方那边……”
“诶?”
听完麻衣的话,望月拉着她,急忙跑到了部长的办公桌前。
“部长,关于岛田负责的荒木公司……”
望月简要地说明了电话内容后,部长的脸色变了。
“什么?从第一次演示开始,那位荒木社长就要亲自出面?”
本来只是想打个招呼、约个会面,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
“这下麻烦了。对方知道我们是年轻人,打算摆出高压姿态吧。”
吉泽美纱子皱起眉头,下属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五岁的美纱子,拥有营业部人人羡慕的美貌与才能,是工作能力超群的精英。
“下次会面是什么时候?”
“后天,星期四。”
美纱子利落地翻着记事本,一边与墙上白板的营业目标对比。
如果能在此时推进与荒木的洽谈,或许能在财年结束前达成目标。
“好,我去。”
“部、部长亲自去?!”
望月凛因惊讶和愧疚而提高了声音。
“望月,我们是一个团队,对吧?互相帮助,共渡难关吧。”
被共事五年以上的上司这样一说,凛用力点了点头。
“那、那个,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年轻的麻衣战战兢兢地向两位前辈询问,美纱子脸上浮现出满面的笑容。
“嗯,当然。”
“谢、谢谢您!”
“好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开始准备资料吧。把之前做好的都拿来。”
“诶,难道说……”
“这不是明摆着嘛。来,我们一起把它完成。”
她撩起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以认真的眼神投入了工作。
不施粉黛、总是保持自然姿态的她,也是赢得部下深厚信赖的原因之一。
两天后,三人带着协力完成的企划书,前去拜访了荒木社长。
******
“请回吧。”
在气派的社长室门前,她们被社长秘书如此冷淡地对待。
“诶,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和荒木社长约好……”
“社长不见你们。今天请回吧。”
秘书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着,抱着胳膊紧盯着她们。
她是个美人,却带刺,一副“我就是靠脸被录用”的样子。
美纱子做了个深呼吸,再次缓缓开口。
“所以,我在问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秘书用一副“连这都不懂吗?”的眼神看着她,挺起了胸膛。
那丰满的体积和清晰的沟壑,简直像做过丰胸手术一般。
“您不先好好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吗?”
她上下打量着美纱子,眼神像在品头论足。
黑色裤装套装,干净的白衬衫,和平常一样的工作服。
站在后面的望月和麻衣也困惑不已,不知对方在说什么。
“这身打扮,哪里有问题?”
“不,一点问题都没有呢。只是——”
“只是什么?”
对方每说一句就停顿一下,还这样上下打量,让人难以忍受。
“社长不会见缺乏魅力的人。”
“魅力?是指像你这样的打扮吗?”
穿着豹纹连衣裙配网袜的秘书,简直像夜店小姐。
高跟鞋恐怕有10厘米吧,真佩服她能穿着这样的鞋子工作。
但秘书只是嗤嗤地笑着。
“捉弄人也该适可而止!”
“不,我绝无此意。仪容仪表是职场人士的基本。但若是做销售,不懂得区分场合可不行呢。”
母豹般的秘书看向美纱子身后,对着麻衣说:“对吧?”
“区分场合……”
这是在暗示你们部长连场合都不分。感觉被如此指摘,美纱子感到颜面尽失。
她强忍着不甘,咬紧后槽牙,以冷静的表情转过身。
“我们先回去吧。再抗议下去也没用。”
说完,部长便匆匆离去,两人只好跟上。
“呵呵,果然如社长所料呢。”
看着三人离去,美女秘书将食指抵在脸颊上,舔了舔嘴唇。
******
回到公司的三人立刻召开了作战会议。
“果然很奇怪。哪有经营者会因为那种理由拒绝重要商谈的!”
委员长类型的望月难得地激动起来。
面对那只母豹时,她也一直在努力压制怒火。
“望月,冷静点。荒木社长是出了名的偏执,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觉得那家公司现在也不是那么有余裕的时期……”
正如即将满三年的麻衣所说,去年曝出欺凌分包商的事件,对荒木来说也是糟糕的一年。
“现在因为恶评扩散导致客户减少,对方应该也想促成这笔交易才对。”
“但是部长,就算岛田说得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推进呢?”
“看来只能沉下心来,探明对方想要什么了。抱歉,一开始我就该多做些调查的。”
她歉疚地低下头,两位部下对视了一眼。
“这怎么会是部长的错呢。”
“就是啊,事到如今,我们更要争口气,让那个秘书哑口无言。”
看着她们充满干劲的眼神,美纱子感到心头一暖。
就这样在会议室里埋头工作,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说到底,这本是我的工作,却要你们帮忙,怎么能……”
认真的麻衣还想说什么,部长温柔地摇了摇头。
“工作不是一个人的事。以后日子还长,早点学会依赖别人吧。”
“但是,要说的话,部长您也是啊。您和峰岸的婚礼不是快到了吗?”
“稍、稍等一下,那是两码事吧。”
被提及私事,美女部长害羞得脸红了。
“哇,连婚礼流程都定好了吗!恭喜您!”
对工作和私生活都近乎完美的美纱子,麻衣献上了由衷的掌声。
“谢谢。不过我已经告诉他今天会晚回去了。”
“明白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麻衣迅速收拾好桌面站起身,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啊,科长,可是……”
“好啦好啦。”
被望月使了个眼色,麻衣也歉疚地站了起来。
“真是的,这两个孩子……”
凭着多年的交情,她知道望月肯定在盘算什么,但也不打算追问。嗯——,她双手在头上交叉伸了个懒腰,又继续面对电脑。
******
“来,久等了。”
家里的客厅餐桌上,峰岸海人端上来的菜肴,每一道看起来都很美味。
“总觉得不好意思呢,每天都让你做。今天出去吃也行啊。”
两人刚才一直在商量婚礼的事。
“不行哦,美纱子你动不动就说出去吃,得多注意健康才行。”
“是是是,我会注意的。嗯——这个好吃。”
吃着丈夫做的沙拉,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半年前开始同居后,擅长料理的海人就包揽了做饭。
他过去曾梦想开餐饮店,考取了厨师执照,手艺得以施展。
正因为是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同事,他非常清楚营业部长的辛苦。
他想在最近的地方,支持着被大家需要的她。
决定结婚的背后,也有这份心意。
“那么,这次又是怎样麻烦的工作呢?”
或许因为海人还是新人时曾受她OJT指导,至今仍会不自觉地用敬语。
培训结束后有段时间没见,前年秋天在走廊偶然相遇,不久后便发展成了恋爱关系。
“怎样?也没什么特别的啦。”
“可刚才商量事情时,你有点心不在焉吧?”
虽然装作在听并附和着,但还是被丈夫看穿了。
有点尴尬的美纱子,咳了一声清清嗓子。
“你听说过荒木社长吧?他就是谈判对象。”
“哇,那可够呛的。那个人,做事总之就是很出格对吧?”
用金箔涂满社长室的墙壁,在办公室各处展示猥亵的裸女画,经常成为网络新闻的话题。
“那么,你们进了那个社长室吗?”
“别提了,字面意思吃了闭门羹。理由是说穿着不得体。”
她叹了口气,丈夫皱起了眉头。
“喂,不是说好吃饭时不要叹气吗?”
“啊,对不起……”
她偷偷吸气的样子很可爱,海人嗤嗤笑了。
“不过那个案子,你还是想设法拿下的吧?”
“无论如何都要。我们公司也谈不上稳定。特别是如果完不成今年的目标,不知道银行会说什么。”
当上部长后大概就没少操心吧,她的眼下都有了黑眼圈。
“那不就只能努力了吗?”
对丈夫意外的发言,美纱子睁大了眼睛。
“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毕竟婚礼也近了,那个……”
“看你这样子,婚礼当天恐怕也会满脑子工作吧。”
被丈夫这样揶揄,美纱子也像个小女孩似的撅起了嘴。
“真是的,再怎么说也不会那样啦。”
在巴厘岛举行憧憬已久的海外婚礼,是她多年的梦想。
“那就约好了。这件事结束后,就专心准备婚礼。”
被丈夫注视着,妻子顺从地用力点了点头。
“我保证。这个月内一定解决。”
“好,那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接下来……”
看到妻子吃完,海人慢慢地抱住了她。
轻轻一吻后,手逐渐向下移动。
穿着套装的美纱子,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的举动。
“啊,不行……”
看到丈夫想闻她穿着丝袜的脚的味道,她立刻缩了回去。
“真是的,我们都要结婚了。没必要害羞啦。”
“可是,工作了一整天嘛。等洗完澡再说吧。”
那我先去洗了,说着她快步走向浴室。
“等洗完澡再说啊。”
想着至今连一起洗澡都不允许的妻子,他心中涌起一股夹杂着可爱与焦躁的情绪。
******
“那么各位,为庆祝合约成立,干杯!”
『干杯!』
聚集在居酒屋的营业部众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真不敢相信。居然在期中就和荒木社长签成了合约。”
“而且交易额还是预期的两倍,岛田你真行啊。”
被大家围着夸奖,岛田麻衣完全缩成了一团。
“没、没有,我没什么特别的。全都是部长和科长的功劳。”
她向坐在两侧的两人点头致意。
“没关系啦,这种时候就该挺起胸膛。”
美纱子用一贯温暖的笑容鼓励着部下。
“但是部长,实际上是怎么说服那位社长的呢?”
“就是就是,他可能有点商业才能,但听说是个变态啊。”
“喂喂,这种问法太失礼了吧。”
优等生望月科长像老师一样安抚着周围。
部长拿着啤酒杯,欣慰地看着这一切。
“谢谢,望月。你这一点总是帮了大忙。”
“哪、哪里,我没做什么……”
在大家面前被夸奖,望月凛的脸一下子红了。
部长像是要乘胜追击似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真好啊,课长。部长。也夸夸我嘛。”
“呵呵,等你好好达成目标再说吧。”
部长笑眯眯地说完,大家便哈哈大笑着带过了。
“听好了?荒木社长今后也是重要的交易伙伴,务必小心不要失礼。就算不是爱出风头的田边君,也要十分注意。”
『是——!』
真不愧是营业部,所有人精神饱满地回应道。
能在这么棒的职场工作,真幸福啊,麻衣想道。
课长和上司都很温柔,部长也守护着大家。
至今为止连像样的加班都没有过,也全是托她的福。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大家都像依赖姐姐一样看待部长。
看向那样的部长,发现她从刚才起就在和谁用LINE聊天。
或许是内容沉重,她不时闭目沉思。
到底是什么内容呢,好奇心让她想偷看。
这时,望月从旁边插嘴道。
“啊,部长。您的丝袜勾丝了哦。”
“哎呀,谢谢。我稍微离开一下。”
她从包里取出什么东西,拿着手机站了起来。
“课长……”
为了不被周围察觉,麻衣小声搭话道。
“部长也有私生活的,我们不该多打听哦。”
她若无其事地将啤酒送到嘴边。
“说起来,部长的对象,是望月小姐的同期对吧?”
爱出风头的田边笑嘻嘻地凑过来说道。
“而且听说大学也在一起,交往过不是吗?”
“哈啊,田边君只有这种时候,雷达特别灵呢。”
她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一副失望的样子。
“嘿嘿,请说‘这种地方也是’啦。”
“嘛,算了。所以,反正又是些庸俗的问题吧?”
“不不,我是羡慕资材部的峯岸前辈啦。”
真是够了,麻衣摇着头,用冷淡的眼神回看他。
“听说上周是和护士,上上周是和空姐联谊来着?结果怎么样?”
“呃,你怎么知道这个?”
“哎呀呀,在聊什么开心的事呢?”
回到座位的部长面前,田边哭诉起来。
“部长,救救我。我被课长欺负了。”
“哎呀,那不是挺好的嘛。田边君,你可是连应酬时都去过SM酒吧的人呢。”
抱着胳膊的美纱子,看起来有点生气。
“连、连部长都!”
女同事们纷纷起哄,喊着“差劲”、“恶心”。
“我们原则上不允许应酬的。要多注意保持清爽的关系。”
“呜呜,对不起——”
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又引起一阵笑声。
“咦,部长的丝袜……”
一位女员工眼尖地指出。
“啊,因为勾丝了,所以换了备用的。”
“您总是随身带着备用的吗?”
另一位女员工也用尊敬的目光问道。
“嗯,做好准备也是社会人的修养哦。”
“不愧是部长——!”
在这样的赞叹声中,只有麻衣感到一丝违和。
美纱子换上的丝袜是带亮片的。
仅仅是这样一件事,却让她心神不宁。
最近,连平时只穿裤子的部长也开始穿裙子,这也让她很在意。
“抱歉,我之后还有事。大家慢慢玩哦。”
看着一脸歉意苦笑着的美纱子,大家纷纷发出“诶——”的遗憾声。
“诶——,再多喝一会儿嘛。”
“对不起,婚礼的准备还没做完呢。”
一提到结婚,就没人再挽留她了。
“请代我们向您先生问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依依惜别。
“不过那位吉泽部长终于要结婚了啊。”
部长一走,员工们的话题自然就转到了那件事上。
一边往杯子里倒啤酒,大家一边迫不及待地想聊。
“是啊是啊,还以为她肯定会坚持单身到底呢。”
“毕竟她是个一心扑在工作上、凭实力打拼上来的人嘛。”
正因为至今为止没有任何绯闻,大家对这突如其来的结婚消息似乎难掩惊讶。
“果然结婚生子才是梦想吗?”
“诶——,是吗?我倒希望她即使结了婚,也能一直干劲十足地工作呢。”
大家净说些任性的话,望月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说得对啊,那种‘女人的幸福’什么的,跟那位部长不搭调嘛。”
“你这话有点失礼哦。就算被说是性骚扰也不奇怪。”
对男员工的发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哦——好可怕好可怕。望月酱最喜欢部长了嘛。”
“所以啊,她对这次的结婚消息打击最大吧?”
连同期都来取笑,这让望月凛感到很不自在。
“哈哈,望月小姐还是老样子呢。相比之下部长就……”
前辈男员工们交换着下流的眼神。
“是啊,该说是变得有风情了,还是说散发着色气呢。”
刚才的丝袜也是如此。
“那个,说不定除了丈夫之外还有别的男人哦。”
“怎么可能!那位品行端正的部长怎么会……”
“不,越是那种一本正经的类型,越容易一下子陷进去哦。”
凛一边瞪着那些大谈猥琐话题哈哈大笑的男人们,一边将啤酒灌入喉咙。
******
聚餐在八点多结束后,岛田麻衣决定回公司。
虽然担心醉酒的望月课长,但周围人都说不用担心,推了她一把。
因为还有一点工作需要在明天之前处理完。
平时部长不允许加班,所以像这样偷偷回来是很少有的。
以为没人的办公室里,响起了咔嗒咔嗒敲击键盘的声音。
“咦,峯岸前辈。您在这里做什么?”
“啊,岛田小姐。好久不见!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回过头来的峯岸海人,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那个,但是今天不是要和部长商量婚礼的事吗……”
“诶?不可能啊。下次是周六……你看。”
看向海人手机的日历,确实周末都排满了商量安排。
相反,工作日几乎没什么计划。
脸凑近一起看着手机屏幕,麻衣有点心跳加速。
“为什么麻衣酱会那么想呢?”
“那个……刚才我们还在聚餐来着。”
麻衣转述了部长的话。
“美纱子小姐,为什么那样……”
“不如给部长打个电话吧?”
“啊,啊,是啊。”
一边给妻子打电话,海人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但看到麻衣担心的眼神,他露出“没事的”笑容。
“啊,喂,美纱子小姐。你现在在哪?”
夫妻间的对话内容,麻衣听不到。
但看到海人逐渐恢复冷静,她想,果然两人是夫妻啊。
“嗯,不要太激烈哦。明天还要工作呢。那先这样。”
看着心满意足挂断电话的海人,麻衣不安地问道。
“那么,部长呢?”
“不用担心啦。哈哈,她好像背着我偷偷减肥呢。”
“减肥?”
“嗯,好像是跟着节奏感强的音乐运动的那种时髦方式。好像还挺激烈的,一直气喘吁吁的。”
他一副完全放心的样子,身体也重新转向电脑。
“是、是这样吗……”
但麻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了减肥这种事,有必要特意对部下撒这种无聊的谎吗?
而且,那双换上的艳丽丝袜,会是接下来要去健身房的人穿的吗?
“麻衣酱也是来工作的吧?别弄太晚了哦。”
对正要开始敲键盘的海人,麻衣下定决心似地开口道。
“那个,前辈!”
“嗯?”
“果然,还是部长那样的人比较好吧?”
夜晚的办公室里,飘来暖气的温热微风。
“……那件事,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他和曾经的学生麻衣,只接过一次吻。那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他把个子娇小、童颜的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疼爱。
休息日还曾陪她去买过记事本。
那天晚上,在隅田川边的长椅上,气氛变得很好。
“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希望前辈幸福。”
“嗯,谢谢。我也同样祝福你哦。”
那么,麻衣低下头跑开了。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脸红了。
虽然有些在意,海人还是转向了电脑。
******
峯岸海人遇见美纱子,是在刚毕业的时候。
这位严格但讲道理的前辈,手把手地教他工作。
那时他正和同大学的同期望月凛交往,美纱子是他憧憬的对象。
一年后,美纱子去美国攻读MBA,海人也和她疏远了。
但前年秋天在公司里与美纱子重逢,命运再次开始转动。
那年公司的圣诞派对上两人意气相投,偷偷溜了出去。
工作上积极主动的美纱子,其实几乎没有性经验。
“那个,请、请温柔点哦。”
只在他面前露出的、略带困扰的表情,让海人心潮澎湃。
到了新年左右,他们几乎每天都缠绵在一起。
两人关系顺利发展,在去年美纱子生日那天,他求婚了。
认真的美纱子那时才终于同意同居。
每天一起起床,一起上班,回到同一个家。
那样梦想的日子,终于在今年开始了。
可是……。
“呜,嗯——”
在卧室床上睡着的海人,被妻子的电话吵醒了。
“喂?怎么了。诶,说要在公司过夜?”
“嗯,末班车也没了,而且工作还没做完。”
看了看钟,已经过了深夜一点。
“为什么弄到这么晚。我一直担心地等着呢。”
“对不起,但你知道现在的工作很重要吧。”
最近一直是这个理由,海人已经受够了。
“也许是吧,但今天能不能回来一下?”
他知道这是任性,但忍不住不说。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明显带着厌烦情绪的叹息声。
“……别无理取闹了。现在回去反而会更累。”
“够了!工作比丈夫更重要是吧!”
“啊,我说……”
妻子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没理会就挂断了电话。
本来,她应该在这里的。他抚摸着双人床空着的一侧。
床单冰冷,只是越发加深了寂寞。
那天他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提早去公司一看,果然,部长座位上坐着妻子的身影。
她像死了一样趴在桌上,睡得烂熟。
衣服也还是昨天那套,有点凌乱。
“咦?”
稍微走近一看,发现了奇怪的东西。裙子上沾着污渍。
而且是像洒了液体那样的细长形状,而且已经发白变硬了。
“诶,这难道是,该不会是……”
正要再靠近的瞬间,妻子“嗯——”一声抬起了身子。
他下意识后退,美纱子看着他微笑了。
“呵呵,果然来了呢。”
“才、才不是。只是没睡好而已。”
看着移开视线的丈夫,美纱子高兴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因为她用LINE拜托过他早点来。
“比起那个,你要的换洗衣服,我带来了哦。”
说着递过纸袋,妻子把它放在桌边。
“昨天的事,还在生气吧?”
对视片刻后,海人低下头嘟囔道。
“……没办法啊,你是大家期待的部长嘛。”
“别说那种挖苦话。我保证,等这件事结束就专心准备结婚。”
“说那种话,反正又会……”
怀疑的海人的手被妻子用双手包住,然后紧紧握住。
“之前你对我说过的吧,说想早点从上班族的工作退休,在乡下开一家自己的店,和孩子一起慢慢做大。那时候我没能立刻回应你……”
“哎,那孩子的事也……”
轻轻点头后,美纱子眼睛闪亮地微笑了。
“我想生。只要是海人的孩子,多少个我都想要。”
依然坐在椅子上,她将手轻轻搭在了站在身旁丈夫的胯间。
“哎、美纱子……?”
不顾困惑的丈夫,她的手逐渐开始在胯间揉弄起来。
“让你感到寂寞了吧。所以让我补偿你。”
“补、补偿,在这种地方……”
虽然慌张,但看到妻子拉下拉链的动作,他还是感到心跳加速。
取出变硬的阴茎后,美纱子恶作剧般地笑了。
“没关系的,这个时间没人会来。”
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丈夫的肉棒。
“难、难道说,为了从一开始就做这个,才让我一大早来的?”
流着冷汗低头看去,抿着嘴的妻子看起来像个小恶魔。
久违的口交很舒服。
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被最爱的女性这样对待,喜悦更是格外不同。
但不知为何,有种无法坦率高兴的违和感。
平时明明是个害羞到必须关灯一片漆黑才行的人。
如今却在朝阳从窗户照进来的明亮中,如此积极地索求。
还有那发出“啾噗啾噗”声音的下流口淫,也是从未有过的。
但妻子的变化不仅如此。
“来,跪在这里。”
遵照妻子的命令,他以阴茎裸露的状态在原地正坐。
美纱子脱下高跟鞋,用穿着丝袜的脚踩住了丈夫的脸。
刚下夜班的丝袜微微湿润,散发着芬芳的气味。
生平第一次闻到妻子私密的气味,海人的男根硬挺了起来。
“呵呵,怎么样?穿了一整天哦。男人都喜欢这个吧?”
简直像在跟谁比较一样的说法,让丈夫想问个究竟。
但刚想开口,发黑的脚趾就被递到了嘴边。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跟别人玩,必须问清楚。
然而终究无法抵挡眼前的诱惑,回过神来已经忘我地舔舐起来。
脚趾比脚底更酸,绝妙的味道让人上瘾。
“呵呵,可爱的主人呢。放心吧,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你。”
她意味深长地举起左手,炫耀般地展示着无名指上闪亮的戒指。
仿佛在说,丈夫那点小小的疑虑早就看穿了。
并且在丈夫吮吸一只脚的时候,她用另一只脚仔细地揉搓着肉棒。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海人自然无法忍耐,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噗咻噗咻咻咻咻!!
感觉至今所有的不满都被净化了。
但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可悲地弄脏了妻子的脚。
“对、对不起,弄到你腿上了……”
“哎呀呀,黏糊糊的呢。坏孩子哦。”
简直像责备小孩一样的口吻,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海人抱歉地抬头看向妻子,她正淡淡地笑着。
“呵呵呵,骗你的啦。没关系哦,我早就料到会这样。”
她用熟练的手法脱下被白浊液弄脏的丝袜,套在了男根上。
刚射精过的敏感鸡巴被尼龙摩擦,海人不觉漏出了声音。
妻子命令丈夫自己撸动,同时就在眼前换上了新的丝袜。
这种羞耻的行为,换作以前是绝对做不到的。
但如今被快感支配,他终于没能质问妻子。
******
进入四月后,和妻子在公司做爱的次数增加了。
最初只是上班前,后来工作时间、加班时间也开始交合。
两人虽在不同部门,但总会找各种借口使用会议室。
虽然拉下百叶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在同事们埋头工作时,沉溺肉欲的背德感加剧了兴奋。
从茶水间、更衣室,甚至到紧急楼梯,他们在各种场所努力“玩耍”。
能如此自由,也是因为妻子在年度内搞定了荒木社长的合约。
多亏了这份大合约,公司实现了大幅盈利并达成目标,妻子甚至获得了社长奖。
虽然支持着稳步建立事业的妻子,海人却莫名感到抑郁。
同期的望月凛都当上了课长,自己却还是普通员工。
虽然被社长和年长者疼爱,但待遇和刚毕业时没什么两样。
而且每次被搭话,必定都是从“你太太真厉害啊”开始。
让他觉得,没有人真正看着自己。
“那个,前辈,我有件重要的事想和您商量……”
后辈岛田麻衣来找他商量,就是在这个时候。
在公司稍远一点的定食屋,他们特意一起吃了稍晚的午餐。
面对面坐下,他再次意识到她的魅力。
和两年前一样,是个散发着通透清洁感、教养良好的女孩。
气质高雅的脸上,这天和天气一样阴郁。
“其实是关于部长的事……”
又来了,海人想着,大口喝下杯中的水。
“最近,她有点奇怪。像是变了个人……”
看着悲伤的她,海人终于也打起精神认真倾听。
工作热心,从早到晚待在公司,处理的工作量也增加了。
“哎,但那些不是一直……”
“她开始强制我们也那样做了。”
不加班、不合理的事就说不,这本来是部长的原则。
“而且,她还巧妙地煽动大家,让大家主动留下来加班。”
以一对一谈话为名,用花言巧语引导,灌输要通过工作出成果。
“那、那种事……再怎么说也想太多了吧?”
“前辈不也这样吗?最近,婚礼的事全都交给您了吧?”
正如麻衣所说,曾经那么执着的她,现在全都丢给了丈夫。
“但那是,因为我可靠……”
“那句话,她对部门所有男性都说过哦。”
“哎……?”
据麻衣说,最近部门男性的眼神都变得闪闪发亮。
“连爱拍马屁的田边先生都被笼络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难道你想说我妻子用了色诱手段?”
有些生气的海人,语气粗暴地问道。
“不,但我觉得她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了。有种可怕的感觉。这样下去部门大家都会累垮的。就连我也已经推掉好几次私人邀约了。偶尔也想准时下班……”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请说服部长。前辈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被清澈的眼睛直视,愧疚感涌上心头。
“我、我知道了。但为什么突然……”
“大概,和荒木社长那件事有关。”
据说以那份合约为界,部长连外表都变了。
“以前她不会穿那种胸口敞开的衬衫,也不做美甲的。”
确实妻子开始去美甲沙龙了,但他一直以为是婚礼准备的。
虽然觉得有点花哨,但很适合她也就没多问。
“而且,和荒木社长的商谈她总是一个人去了。”
“哎,但那里的负责人原本不是麻衣你吗?”
撤掉负责人由部长亲自去现场,这是以前无法想象的行为。
“而且去拜访的时候,还会因为社长喜好而换上华丽的衣服。”
荒木社长对穿着挑剔的事,他也从妻子那里听说过。
“但如果那样,上班时就穿去不就好了……哎?”
麻衣展示的图片上,是妻子宛如酒店小姐般的身影。
能看见大腿的迷你裙让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脚下也是细高跟。
“前辈也没见过她这种打扮呢。”
麻衣的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认命表情。
“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她。我妻子下午在做什么?”
“那个,今天好像也有和荒木社长的会议……”
听到这话,海人心中感到了燃烧的东西。
******
回到公司找妻子,但她已经外出了。
既然如此,只能去荒木株式会社见她了。
正这么想着走出公司,就收到了妻子的LINE消息。
“早点回家哦。”
读完只有这句话的消息,他急忙赶回自己家。
地点在东京都内·驹込附近,是妻子三年前买的新建公寓。
那时可能还没考虑结婚,是一室一厅的简约构造。
下午三点多,回到家便飘来香喷喷的气味。
“美纱子?”
打开客厅门,妻子站在平时自己站的厨房里。
仅此就够令人惊讶了,但更甚的是妻子的装扮非常煽情。
“哎呀,欢迎回来。怎么了?感觉你是飞奔回来的呢。”
对呼哧呼哧喘着气的丈夫,她送上了妖艳的“呵呵”笑声。
除了裸体围裙的装扮,还穿着网袜和穆勒鞋。
“今、今天不是去荒木社长那里吗?”
“取消了。因为你看,今天是同居半年纪念对吧?”
巨乳在围裙下若隐若现的装扮下,她伸手拿起了香槟。
瓶塞弹飞,她可爱地“呀”了一声惊讶后,将酒倒入杯中。
“也就是说,你推掉了商谈回来,准备了晚餐?”
“对呀,想让你开心。你以为还有什么事?”
用香槟杯干杯后,她一边凝视着丈夫一边大口喝下。
“没、没有啦。哈哈,怎么可能有什么事呢。”
为自己一瞬间怀疑妻子而感到羞愧,海人也大口喝了酒。
“太好了。我有点担心呢。”
“哎……?”
妻子将身体靠向丈夫胸前,隔着衬衫开始玩弄丈夫的乳头。
这次,又换成了更加花哨的粉色美甲。
“因为海人很温柔,我怕你被年轻女孩灌输了奇怪的想法。”
“怎、怎么可能。我相信的只有你啊。”
被熟练的手法执拗地揉捏乳头,和麻衣谈过的事变得无所谓了。
“真的吗?”
“啊、啊啊,我怎么可能喜欢美纱子小姐以外的人。”
“呵呵,好开心。那必须给你奖励才行。”
红唇在耳边低语,海人的眼神就像被施了魔法般变得迷蒙。
让腿软了的丈夫坐在椅子上,妻子走向了浴室。
“难、难道又要先洗澡吗?”
难得穿着这么诱人的装扮,脱掉太可惜了。
“嗯,一起洗澡吧。我去稍微准备一下。”
那句话让他一时难以置信。多年来梦想的共浴,终于能实现了。
像被命令等待的狗一样一动不动时,他忽然注意到了桌上的文件。
“哎,这是……”
那里有高层公寓的合同夹在文件夹里,而且已经盖了章。
“久等了。来,一起吧。”
上半身裹着浴巾的妻子回来,和拿着合同的丈夫目光相遇。
“这是什么?”
“啊,你……”
“你想瞒着我买这么贵的公寓吗?”
激动地逼近妻子,连美纱子也沉默了。
“就算你赚得比我多,这种事也不和我商量……”
“不、不是的。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啊!”
“那个,希望你能仔细看看名义人那里。”
妻子有些颤抖地轻轻指着合同的一页。
“……此外,本物业的名义人定为峯岸海人。哎?”
“本来想在你生日时,作为惊喜告诉你的。”
「那、那这间公寓是……」
面对颤抖不止的丈夫,妻子逐渐恢复了冷静。
「嗯,让我们俩一起好好培养爱意吧。」
听到这温柔的语气,海人用力抱紧妻子,感动落泪。
「对不起,美纱子。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哎呀,太夸张啦。你能明白就好。」
这句话让海人更加感激,他下定决心只相信妻子一人。
******
漫长的黄金周过去了,峯岸海人每天都感到幸福。
公寓那件事之后,他感觉与妻子精神上的联结比以前更强了。
而且托妻子的关系,他虽仍是普通职员,却得以担任社长助理。
每天充满刺激,向妻子详细汇报当天发生的事情成了他的日常。
这些汇报也同样刺激,总是在公司密室里进行着行为。
一步出房间就是严厉的女部长,唯独在这幽会期间变回女人。
能和这样的美纱子结婚,他深感幸福。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对妻子的变化也变得宽容起来。
精心打理的黑发染成了棕色,耳朵上也穿了很大的耳洞。
曾经只买裤装的她,现在只穿迷你裙。
连裤袜也从肤色款换成了更大胆、更性感的花纹款。
能干的女强人,变成了只要要求就会满足对方的痴女,风评也变了。
但这些传闻不可能传到海人耳中,他盲目地继续爱着妻子。
只有麻衣依然忠告他,但他觉得她的存在很碍眼,开始回避她。
每月一次,部门有全员参加的集训,在那里进行着类似洗脑的活动。
麻衣这样悲痛的控诉,既没有传达给海人,也没有传达给其他员工。
其中一个原因是,销售业绩持续刷新历史最高纪录。
美纱子在全体员工大会上自豪地说,秘诀在于团队合作。
确实,只有销售部的氛围与众不同,上班时间也很自由。
此外,还把办公室一角改造成了像单间一样,简直成了销售部专属的秘密基地。
搬到那里之后,连海人都无法自由进出了。
传闻那里一天到晚都点着奇怪的香,飘着紫色的烟。
「啊,那个是荒木社长教我的。能让人神清气爽,提高效率。」
说这话的妻子衣服上,也浸染着那股奇特的气味。
「你,能不能稍微调查一下销售部现在是什么情况?」
社长这样下达指示,是在五月底的时候。
因为担心在下个月即将召开的股东大会上,会受到股东的质询。
「业绩好是好事,但问她方法,她总是含糊其辞。」
「明白了,交给我吧。」
话虽如此,却不知该如何调查。立刻想到的是麻衣,但事到如今去求助一直无视的她,未免太厚脸皮了。
拎着便利店袋子回到公司大厅时,偶然与望月凛擦肩而过。
她大概是外出吧,身上也飘来那股奇特的气味。
「对了!」
既然如此,就去凛前往的客户那里,假装偶然碰到,打听一下情况吧。
这样决定后,他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就追了上去。
「话说回来……」
凛的背影也变了很多。性格一丝不苟,标志性的漂亮短发依旧,但除此之外差别很大。她有洁癖,学生时代起就毫无风情,现在却扭着腰走路。
从迷你裙中伸展出的美腿穿着尖头高跟鞋,让人担心要是摔倒会不会受伤。那双长腿也装饰着银色亮片连裤袜,光是看着背影就让人兴奋。
或许是体育系出身留下的痕迹,即使现在30岁了,紧实的臀部在裙子下依然翘起,与形状优美的美腿一起,看起来很有力量。
也许正因为如此,高跟鞋的声音才那么响亮有力。
那双腿前往的目的地,是一家高级酒店。
穿过大门,大厅里正在看报纸的黑人商务男士站了起来。
他体格看起来非常强壮,胸前的纽扣都快崩开了。
「Hey, Rin. My BITCH」
他熟络地和凛拥抱,然后像恋人一样挽着手臂走向房间。
「诶,刚才,他说BITCH……」
更让海人惊讶的是,黑人用力抓住了凛翘起的臀部。
但凛没有表现出任何抵抗,反而像在撒娇一样将身体交给这个大个子。
无法跟进去的海人,只能在大厅乖乖等待。
之后他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从与高级酒店格格不入的简陋便利店袋子里取出炸鸡块,却没了食欲。他明显与环境格格不入,甚至被那些看起来习惯这种场所的富家子弟窃笑。
凛和她的同伴终于出现,是在酒店的大钟指向18点的时候。
那条银色亮片连裤袜已经脱掉了,不知为何是光腿。
在出口前停下脚步,两人亲密地交谈,然后商务式地握手。
目送男人离开后,凛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来。
「怎么,想念旧情人了?」
「怎、怎么可能。话说你,上班时间在干什么啊?」
但在回答之前,凛就拉着海人的手走向吸烟室。
她从包里熟练地取出香烟,舒服地吸了一口。
了解她过去的她知道她以前那么讨厌抽烟,海人感到心痛。
「那个人只是交易对象。招待顺利拿到了合同。」
她说话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海人一时不知从何指责起。
「等、等等。那种枕营业,你是认真的吗?」
「枕营业?别胡说好吗?只是谈事情而已。」
呼——地吐出紫烟,态度充满嘲弄。
「谈事情,需要特意在酒店房间里进行吗?」
「是啊,在乌干达这好像很平常哦。」
「乌干达?我们公司没有这样的客户吧。」
她用一种“你什么都不懂”的眼神,一口气从鼻子里喷出烟。
「所以正在开拓啊。因为公司的经营状况变得不妙了。」
「哈?说什么呢,销售业绩不是刷新最高纪录了吗?」
「那是销售业绩,对吧。但经营并不顺利哦。」
海人比谁都清楚,凛在这种时候不会说谎。
「……这些全部,都是美纱子的命令吗?」
「不是命令。是我们商量后决定的。」
原本社长靠关系经营,公司规模就有限。
但近年来却像麻衣那样招聘应届生增加员工,通过工作方式改革减少加班。
其负面影响正在显现。
「就、就因为这种事,就要牺牲自己的身体吗?」
「牺牲?海人你真烦人。那位教我的,要忠于欲望。」
「那位?是指美纱子吗?」
真可怜呢,凛带着怜悯的眼神摇了摇头。
「美纱子大人是将那位的教诲传播给我们的人。最初我也像海人你一样的态度,但现在全盘接受后,觉得以前的人生才像傻瓜一样。」
这种类似邪教的言论,让海人感到深不可测的恐惧。
「什么啊那是。凛,清醒一点,保持自我啊。还穿成那样。」
「果然海人你,就像美纱子大人说的那样,是个俗人呢。」
「诶,俗人……不可能,我妻子怎么会说那种……」
海人的反应似乎很有趣,凛开始咯咯地嘲笑他。
「啊,对了。美纱子大人告诉我了。你,喜欢这个对吧?」
说着从包里拿出来的,是刚才她穿着的银色亮片连裤袜。
「今天美纱子大人好像不回来了,你就用这个安慰自己吧。」
将连裤袜在眼前展开展示后,粗暴地揉成一团塞进了海人的口袋。
「或者今晚,我来陪你怎么样?正好我还不太满足呢。」
咚地把手撑在墙上,带着兴奋的表情朝前男友喷出紫烟。
「住、住手。美纱子不回来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你自己也察觉到了吧。就是那个意思哦。」
看着她开心地舔嘴唇的样子,海人忍不住逃走了。
就这样离开酒店给妻子打电话,但毫无接听的迹象。
而那晚,正如望月凛预言的那样,妻子没有回来。
******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航班即将降落在东京国际机场。」
结束了从巴厘岛的长途飞行,即将返回清晨的羽田。
看向旁边,妻子似乎还在梦中。她的睡颜美得惊人。
或许是在海滩上晒了点太阳,肌肤变成小麦色也是诱人的原因之一。
她一直肤色白皙,但这次玩得太开心不小心晒黑了。
这又让丈夫高兴得不得了。
海外婚礼花费高昂,但这睡颜值得那份花费。
但说到钱,有件奇怪的事。就是现在乘坐的这个商务舱。
原本是经济舱,但妻子说临出发前升舱了。
她说因为有临时收入所以没问题,但到底是什么呢?
「嗯,嗯嗯……」
这些疑问,在妻子醒来时也消失了。
抵达机场后,妻子踩着咔嗒作响的凉鞋高跟鞋走在前面。
穿着像玩乐的大学生一样暴露的服装,连安检人员都看呆了。
因为是度假婚礼,她撩起染得比以前更亮的头发,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那样子自由自在,仿佛完全不在意丈夫的存在。
至于海人,拖着三个沉重的行李箱,简直像个仆人。
妻子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拿起了粉红色的行李箱。
「对不起哦,你就这样回家休息吧。累了吧。」
虽然这么说,却连看都不看丈夫一眼,从行李箱里拿出替换的衣服。
(明明自己接下来要去上班,却还关心丈夫……)
海人用近乎敬仰女神般的眼神,凝视着年长的妻子。
「因为你呀,呵呵,那么有干劲呢。」
就像在坦白不该说的秘密,故意在最后压低了声音。
正如妻子所说,在巴厘岛多次达到高潮,海人不由得脸红了。
「对、对不起,难得的初夜被我搞成那样。」
举行婚礼的当晚,就在要与身着新娘装的妻子行事之前,他睡着了。
虽然是因为疲劳和时差,但这让他后悔莫及。
「没关系,我完全没事。而且,那份遗憾不是好好弥补回来了吗?」
正如她所说,连日来妻子不断诱惑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玩法。
「嗯,是啊,成了美好的回忆。」
「呵呵,我也是哦。」
说着,两人互相展示了结婚戒指。
但海人有一个巨大的误解。
妻子确实疼爱他,但旅行期间一次也没有性交过。
当然不是偶然,而是美纱子的计划,他被巧妙地玩弄了性欲,完全远离了事实。这种记忆的覆盖,至今仍在持续。
妻子突然抱住他,小声说道:
「下次再去海滩做开心的事吧。」
这是为了满足丈夫想在户外做的欲望,妻子允许了在海滩的野合。
小麦色的肌肤穿着辣妹风的比基尼,大胆地挑逗让他无法忍耐。
但这时也没有性交的记忆,海人在海滩遮阳伞下醒来时,只是发现腰周围沾满了精液的程度而已。
对此深信不疑的丈夫,仅因妻子的耳语就勃起了。
之后,回到家的海人又一次想起妻子的裸体,开始自慰。
回过神来时,妻子打来了电话。
“对不起,看来今晚又要外宿了。”
看了看表,已经过了晚上9点,行李都还没拆包。
“呵呵,听你这声音,好像是一个人做完就睡着了呢。”
“厉、厉害啊,美纱子小姐真是明察秋毫呢。”
海人明白对妻子隐瞒已是徒劳,便老实地承认了。
“那现在能来公司一趟吗?还没满足吧?”
被这句话引诱,他洗了把脸振作精神,拖着疲惫的脸出了门。
手里抱着妻子两天的换洗衣物,以及给全体销售人员的礼物。
“下一站是神田,神田站。”
坐上电车,传来了年轻销售员们的闲聊声。
“喂,你们知道吗?听说有个美女部长,只要开口就能让你上。”
“哈?什么啊,听起来像AV的标题。”
“不,那好像是真的。那位部长,总是穿着色情的连裤袜。来谈生意的时候,动不动就换腿翘着。我们正盯着她的裙底看呢,她会突然把笔掉在地上,然后用下流的岔开腿姿势捡起来。”
“那、那会让人误会是不是有戏啊。”
“对吧?我以前见过那位部长,感觉是个更正经的人啊。但从大概两个月前开始,她突然打扮得像夜店女郎一样来了。而且好像还强迫手下的年轻女孩穿迷你裙,和部长不同,她们看起来很害羞的样子。有一次那个手下犯了错,好像被打屁股惩罚了。而且部长还说要为手下的错误负责,在会议室里‘开搞’了。”
“‘开搞’是指什么?”
“笨蛋,就是做爱啊。听说连我们公司的专务在内,三个人同时上她。”
从那以后,听说这个传闻的员工们跑去看销售部长,总会有几个人被带进厕所,好久不出来。
“托她的福,现在我们公司的订单,好像几乎都下给本间物产了。”
“诶?”
听到自己公司的名字,海人不禁漏出了变调的声音。
看到这个男人突然有反应,销售员们也吃了一惊。
“那件事,是真的吗?谁说的?”
“谁、谁说的……挺多人都这么说。不仅是我们公司,和本间物产有业务往来的其他公司的人也……”
被气势所迫,不知不觉就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诶?什么?你难道和那家公司有关系?”
“冷静点。”另一个人一边安抚海人一边问道。
“我就是那个销售部长的丈夫!”
他这样怒吼着,从打开的电车门冲了出去。
给妻子打了电话但没人接,反而发来LINE说让她买大量营养饮料过来。虽然心想我又不是跑腿的,但还是把便利店的货架扫荡一空。气喘吁吁地,终于赶到了办公室。
“这么快就来啦。来,进来吧。”
出来迎接的,是已经完全适应了西装打扮的妻子。
她把丈夫请进了占据办公室一角的销售秘密基地。
里面弥漫着线香奇特的气味,所有人的眼睛都闪闪发亮。
垃圾桶满得溢了出来,桌上堆满了打印件和营养饮料。
“啊,这个不用在意。我不在的时候,让这些孩子努力工作了。”
“诶……?”
在自己去度假享受新婚旅行期间,他们也在拼命工作。
这个事实刺痛了他的心,但妻子似乎并不在意。
“欢迎回来,峰岸先生。”
迎接进来的海人的,是望月凛。
她旁边站着爱凑热闹的田边,不知为何两人牵着手。
“诶,凛……不,望月科长。为什么?”
“美纱子大人。我现在要和田边君去放松一下。”
她做了个独特的敬礼,一边抛着媚眼看海人一边离开了。
“什、什么啊,穿得那么性感。两个人要去哪里?”
狼狈地抓住美纱子的肩膀,周围的目光一齐锐利地瞪了过来。
“在这里不要随便碰我。大家会吓到的。”
她拂开丈夫的手,像女王一样坐在黑色的皮椅上。
“那么?你有话想对我说吧?”
海人以为被看穿了心思,心里一惊,但还是深呼吸后开了口。
“刚才在电车上听到了传闻。说美纱子你在做奇怪的销售。”
“哼——,你相信那种传闻?”
穿着艳丽连裤袜的美腿换了个姿势,女帝眯起了眼睛。
“不、不是,我并不是相信那种传闻……”
“那谈话就到此结束吧。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不好意思哦。”
被“你还打算待在这里?”的眼神看着,海人急忙退散了。
(什么啊,那是。在那样的氛围里一天到晚工作吗?)
光是想起他们像被什么附身一样对着电脑的脸,就不寒而栗。
想着赶紧回去吧,快步走在走廊上,对面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啊哈,前辈也来了啊。”
打招呼的是岛田麻衣。
“麻、麻衣酱?你怎么了,这身打扮?”
原本像妹妹一样可爱的她,看起来像个性感成熟的女人。
难以想象曾经是童颜的浓妆,脖子上戴着项圈。
穿着像网袜一样、不,是色情的连衣裙。
绿色的荧光色长袜,厚底高跟鞋也垫高了身高。
手里拿着外套,但披上这个只会增加色情度。
“呵呵,其实我又调回负责荒木先生了。被社长指名了。”
“指、指名……这里又不是夜店。”
“是啊,呵呵,夜店女郎的话我们可干不来。”
本想讽刺一下,却被真诚地回了话。
“那、那最近,已经不再烦恼了吗?”
“烦恼?嗯——,有过什么吗?呃——”
她从普拉达的包里拿出记事本,海人不由得退缩了。
那是她刚毕业时一起买的记事本,她一直很珍惜地用着。
现在却被大头贴和水钻覆盖,简直像个辣妹。
翻页的手指也戴着长长的美甲,一丝正经的印象都没有了。
“为、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诶嘿,因为这样能拿到合同啊。”
麻衣像个品行不良的辣妹,一边摆弄刘海一边说话。
“就算这样,你也得更珍惜自己才行啊。”
他把手放在她双肩上,像劝诫重要事情般轻轻摇了摇。
原本不高的身高,因为高跟鞋的关系,现在视线齐平了。
“那前辈会珍惜我吗?”
眯起眼睛,麻衣撒娇似地靠了过来。
这一下,她拿着的记事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诶?麻衣酱?”
“前辈,你说过希望我幸福对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诶?”
看向掉在地上的记事本,拍立得照片散落一地。
捡起其中一张,是交配中的麻衣开心地比着V字。
“啊哈,被前辈发现了。不过靠这个拿到了500万日元的合同哦。”
她像是要求更多夸奖,把头蹭在海人胸前。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诶?”
抬起头,她用不可思议的表情凝视着前辈。
“当初你来商量的时候,如果我更严厉地质问妻子的话……”
“不,是我太笨了。竟然责怪美纱子大人。”
“那个‘美纱子大人’很奇怪吧。对方又不是你的主人。”
脸凑近时,他注意到项圈牌子上刻着字。
写着【-BITCH No.13 MAI-】,旁边还有一个猥亵的标记。
“这、这是……”
“诶嘿嘿,是美纱子大人给我的哦。她说‘这样你也是个出色的婊子了呢’。”
浓妆的脸懒散地笑着,看起来真是个脑子不好的孩子。
“那、那简直就像,真正的狗一样不是吗?”
“嗯——,是吗?不过只是被表彰了而已。”
海人领悟到再说下去也是徒劳,锐利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没关系的,剩下的交给我吧。这次我一定会救你的。”
留下这句话,他大步流星地向出口走去。
******
看到面目全非的麻衣的第二天,他带着调查报告拜访了社长室。
海人得出的结论是解散并重组销售部,以及强化经营能力。
但讨厌事态扩大的社长,仅仅废除了销售部的房间。
对美纱子,也只是口头提醒要个别指导并改正加班。
正因为是自己一直尊敬的社长,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理方式让他一下子心凉了。
另一方面,美纱子的改变超出了预期。
服装变回了以前朴素的样子,据说也处理掉了那些艳丽的衣服。她承诺不再做榨取下属干劲的事,自己也按时下班了。
多亏如此,每天夫妻能一起回家,也能享受晚餐了。
晚餐后会小酌,一起看Netflix享受,但唯独没有夜晚的亲密。
“我们俩找点更健康的兴趣吧。”
她这么说,开始在健身房或夜间公园慢跑。
当然,光是和妻子在一起就很开心,但变得过于健康,反而有点怀念那段在性事上稍微大胆的时期。
不过,他也明白那是要求过高,所以没有说出口。
“说起来,之前买的公寓,差不多可以入住了吧?”
晚餐时提起这件事,妻子的脸似乎一瞬间阴沉了。
“但不是说预计九月完工吗?”
“宣传册上是那么写的,但提前了吧。”
他透露说注册的邮箱收到了通知。
“哎呀,我真是完全没注意到呢。”
“也难怪。最近太忙了嘛。下个周末要不要去看看?”
“对不起,周末要和财务部的加濑小姐她们去温泉旅行,你不记得了吗?”
看着笑眯眯的妻子,他想起确实说过这件事。
原本没什么交集的财务部,最近似乎莫名地亲近起来。
同龄女性之间,大概有相通之处吧,丈夫也没有阻止的必要。
“是这样啊,是我不好。那我就一个人去看看……”
“不行!”
妻子突然脸色大变,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啊,对不起。那个,难得去看,还是两个人一起去比较好。”
看到妻子像恳求般把手搭过来,海人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周末———。
“那么,我走了哦。”
“嗯,好好玩。”
目送美纱子和公司的女性朋友去旅行后,他直接前往那座塔式公寓。入口停着好几辆搬家卡车,看来从这个周末开始入住了。
“早上好。我是预定搬到2828号室的峰岸。”
在门厅遇到管理员,他恭敬地鞠了一躬。
“啊,是先生吧?一直承蒙您夫人的关照。”
“诶,一直……?”
明明说还没来过,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她经常带着公司的各位来住宿呢。”
海人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销售房间的光景。
“不、不会吧。入住不是这周才开始吗?”
听到这句话,管理员一脸不解地歪着头。
“那个,从上个月开始就已经入住了哦……?”
海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脸色唰地变得苍白。
那晚,海人紧握着手机垂头丧气。
到底要撒多少谎妻子才会满足呢?
相遇时那个严厉又温柔的她,已经不在了吗?
这时,突然门铃响了。
“来了——”
以为是快递便打开了门,门口站着望月凛。
“你怎么了,浑身都湿透了。总之先进来吧。”
将前女友迎进房间后,我用浴巾帮她擦了擦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听到这句话我才猛然回过神来,把浴巾递给了她。
这是交往时的习惯使然,不知不觉就做了。
递上热咖啡时,凛带着歉疚的神情伸手接过。
“怎么了,这么晚过来。吃过晚饭了吗?”
“比起那个,部长他……还没有回心转意哦。”
海人在沙发上凛的身边坐了下来。
“什么?看你的表情,是已经知道了吧?”
“今天刚知道的。你特意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凛凝视着我,从包里取出了一炷香。
“这香有催眠作用。我们……是被精神控制了。”
正如她所言,此刻的凛穿着一身极其素净的装扮。
“那么犯人果然是……”
“嗯,就是那个荒木社长。调查后发现,他过去好像还包养过女高中生。”
“就是因为那家伙,美纱子才……”
凛温柔地包裹住了海人因愤怒而紧握的拳头。
“部长现在还处于他的控制之下。我们一起把她救出来吧。”
说着,她将自己喝过的咖啡递给了海人。
“啊,谢谢……”
白色的杯子上沾着口红印,让海人心头一跳。
之后,他们开始商讨如何救出妻子的作战会议。
“最近,他接近财务部的加濑小姐这件事也很可疑。”
正当海人翻阅凛带来的关于荒木的资料时,她从旁边探过头来。
“但光凭这些,还无法证明荒木就是元凶啊。”
直呼“荒木”时,凛的眉毛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样就想放弃吗?难道要像当初对我那样?”
被凛这么一说,海人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
曾经是恋人的凛,在同期进入这家公司后态度就逐渐变了。
有一天,她提出分手,海人虽不明所以还是答应了。
后来才知道,凛和分配部门的部长有了婚外情。说白了,就是被横刀夺爱。
她相信了对方“近期就结婚”的承诺,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被那个男人染指。
将凛从那个部长手中救出来的正是美纱子,她告发了部长的性骚扰行为。
出轨败露的部长后来离婚并主动辞职了。
知晓一切后,海人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便与她保持了距离。
这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海人如此下定决心。
不过话说回来,从刚才起凛的脸就靠得特别近。
从她微微出汗的颈间,甚至能嗅到汗水与香水混合散发的费洛蒙气息。
“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面对一脸好奇微笑的她,无法直视的恐怕不止海人一个吧。
就连她爽快撩起头发的动作,也隐隐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
“咦?”
看到她的耳畔,海人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因为那里正摇曳着一枚阴茎形状的猥亵耳环。
“啊,这个,很可爱吧。呵呵,是那位送给我的。”
“什么意思,凛。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商讨如何救回我妻子吗?”
说到这里,海人猛然一惊。
为什么她会在这深更半夜前来,又怎么会知道妻子不在家呢?
还有,从刚才起就弥漫在房间里的那股怪味,到底是什么?
不经意看向桌子,发现凛带来的那炷香已经点燃了。
“呐,你现在……难道不想抱我吗?”
“别、别这样……凛……”
发情般淫荡面容的她,正逐渐占据海人的整个视野。
******
“唔、嗯……”
醒来时,海人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卧室的床上。
“咦?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为何赤裸,卧室的门开了。
“哎呀,醒了吗?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寂寞了?”
手持马克杯的妻子微笑着啜饮了一口咖啡。
“咦?啊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不是周日吗……”
“呵呵,睡迷糊了吗?现在已经是周日晚上啦。”
“怎么会……”
慌忙查看手机,日期确实已经跳转。
“不过我还不知道你有裸睡的习惯呢。”
“不、不是的,这是……”
海人慌忙起身穿上内衣,环视客厅。
简直像做了一场梦,凛曾来过的痕迹荡然无存。
“哎呀,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看着举止可疑的丈夫,妻子温柔地问道。
“怎、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我在做梦。”
既没有点过香的迹象,也没有咖啡杯。
海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臀部碰到了什么东西。
捡起来一看,正是凛戴过的那枚猥亵形状的耳环。
“嗯?怎么了?”
面对走近的妻子,海人慌忙藏起耳环。
“没、没什么。倒是咖啡要烧焦了吧?”
“呵呵,是吗?”
似乎很高兴被注意到,妻子满意地坐了下来。
这时,从她重新染黑的头发里,飘出了一股烟味。
“你真的……和加濑小姐去温泉旅行了?”
“真是的,你是在怀疑我说谎吗?”
“我可是有证据的哦。”她说着把手机递了过来。
屏幕上确实显示着妻子和加濑在温泉地的合影。
但仔细一看,加濑的表情显得有些妩媚。
更在意的是,她肩上还搭着一只男人的手。
“呵呵,加濑小姐啊,和外表不同,可主动了呢。”
“咦?什么意思?”
“泡完澡后我们打了乒乓球哦。双打呢,配合得超默契。”
她说同行的还有财务部的两位男职员,本田和渡边。
两人性格都很认真,而且应该都有孩子。
很难想象他们会特意在休息日抛下家人去旅行。
“真、真的只是打乒乓球吗?”
“嗯,我们四个人啪啪地打得很激烈呢。激烈到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虽然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海人因凛的事心怀愧疚,无法深究。
“昨天都没怎么让我睡,我先去休息啦。”
妻子掩口打了个哈欠,离开了客厅。
因连日来的怪事心烦意乱,海人这天几乎没能入睡。
******
“真是让人困扰啊,居然发生这种事。”
周一上班,等待着海人的是波澜起伏的展开。
被叫到社长室后,一张照片被甩到他面前。
那是海人在自家客厅里抱着凛的场景。
“听说可是你主动要求发生关系的?趁妻子不在家,何等卑劣。”
“不、不是的。这种事,我完全没有印象。”
“这可不好办啊。望月科长打算以性骚扰为由正式提出抗议。”
“性、性骚扰?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啊!”
无论怎么辩解,海人的话都传不进社长的耳朵。
无奈之下,海人想直接找凛谈谈,却听说她因受打击正在休假。
“真是卷进了麻烦事呢……”
无处可去,海人正在屋顶长椅上消沉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向他搭话了。
“加、加濑小姐。”
他并不喜欢这个精于算计、总爱抓人把柄还洋洋得意的女人。但这一天她态度和善,还拍了拍消沉的海人的背。
“没关系,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从美纱子那里听了不少你的事呢。”
看来妻子在旅行期间,开口闭口都是晒恩爱的话题。
听到这里,海人为自己哪怕只有一瞬间产生过奇怪妄想而感到羞愧。
“所以我觉得,你不可能对望月科长做那种事。”
“但社长已经完全不相信我了。”
“那位社长啊,仔细查查说不定能抖出不少灰呢。”
她最近掌握了社长周围有可疑资金流动的情报。
说起来,凛之前也提过公司经营状况不佳。
“难道说,凛是为了向社长确认此事才……”
“结果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反而被利用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像喜欢闲聊的大婶一样,这位熟女一步步引导着话题。
“如果社长在做不正当的事,我们必须设法揭露。”
听海人这么说,熟女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被阳光照射的丝袜,淫靡地泛着光泽。
“拜托了,希望你协助我。海人君,你之前在社长身边待过一阵子吧。”
她说只要海人作证存在不正当行为,就能揭露社长的恶行。
“但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是要我做伪证吗?”
“不这样做的话,你会被惩戒免职,还会连累到美纱子哦。”
“惩、惩戒免职……”
虽然这只是熟女的臆测,但听到妻子的名字,海人动摇了。
“我明白了,我会告发社长。”
“谢谢你,剩下的就全部交给财务部吧。”
仿佛等待已久,熟女满面笑容地握住了他的手。
并非没有疑虑。
但考虑到她和荒木社长的事完全无关,海人判断她是可以信任的。
******
之后,海人与财务部的加濑小姐进行了几次商讨,也制作了笔录。
但无论等多久,社长的恶行都没有被揭露。
凛后来撤回了性骚扰指控,但在原部门处境尴尬的海人被调到了闲职。他被安排在一间约四叠大小的资料室里,负责编辑无人问津的公司史。但奇怪的是,此后妻子又开始频繁来访。时隔数月撒娇求欢,对丈夫变得奉献且主动。
那感觉,简直像是来慰问死囚的女看守。
打扮也略显强势,穿着黑色皮裙,涂着黑色口红。
她坐在狭窄的办公桌上,扯着海人的领带将他拉近自己。
“对不起,把你困在这种地方。我也试着和社长谈过,但他完全不听。”
她脱下高跟鞋,仿佛在说“原谅我吧”,开始用丝袜脚摩擦海人的胯间。
“我、我才该道歉,无论是望月科长的事,还是让你受苦了。”
在公司里进行着变态行为的同时,进行着夫妻间的对话,这让他兴奋不已。
“关于那位望月科长,你要不要也去道个歉?”
“咦?道歉?我什么都没做啊。还是说……你在怀疑我?”
海人抬起妻子的美腿,从穿着丝袜的脚尖到大腿来回舔舐。
“真是的,爱撒娇呢。我相信你哦。但必须改善关系才行。”
“那种事,根本没关系吧。本来就是凛挑起的。”
当海人想从大腿舔向胯间时,被妻子穿着鞋的那只脚推开了。
“别总说这种话了。就算不是自己的错也要低头认错。这才是社会人该做的。”
“咦?美纱子?”
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这是她以前常说的话。如今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听好了?被说了什么就点头哈腰,看对方脸色赔笑脸。这才是弱者该有的姿态。绝对不要反抗。只要顺从对方的话,说不定哪天还能得到奖赏呢。”
她用丝袜脚啪啪地踩着丈夫的头,得意地哼了一声。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海人愕然抬头看向妻子,她脸上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哎呀呀,看来这下彻底没精神了呢。真遗憾。”
她嗤笑着海人萎靡的阴茎,说了句“开会时间到了”,便穿上高跟鞋离开了。
“不对,那不是妻子。那种话,妻子不可能说。”
被独自留下的海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正因为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很弱小,大家才必须团结起来。
荒木社长那件事,不也是因为觉得新人麻衣一个人会被欺负,才出手帮忙的吗?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这时,引擎声传来,海人望向窗外。
一辆高级跑车兰博基尼停在那里。
“那辆车难道是……”
那位女性欢快地跑向那辆高级轿车。毫无疑问,那是我的妻子。
而那辆车,必定是荒木社长的爱车。
她坐进约会男友来接她的车,抬头看向这边时,脸上洋溢着雀跃的神情。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确实感到与妻子目光交汇了。
就在这时,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儿子重新振作起来,海人粗暴地对待他。
“可恶可恶,你要把我妻子带到哪里去,混蛋,还给我!”
尽管心中充满不甘,快感却汹涌而上。
终于无法自控的海人,一边目送着被夺走的妻子,一边对着墙壁倾泻了自己的欲望。
******
“哼哼,哼哼哼”
九月最后一个星期一,海人醒来时,妻子已经在梳妆台前准备。
她心情愉悦地哼着歌,从一大早就开始精心地化着浓妆。
其实并不希望她这样打扮,但丈夫这天也还是没能对妻子说出口。
周六早上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夫妻争吵,甚至想过要不要离家出走。
但那天傍晚,因为一件小事关系得以修复,开始了和好的性爱。
虽说吵架后的交合感觉很好,但这次却远超想象。
自那之后,仿佛理智的丝线崩断,两人只是本能地互相索求。
迎来第三次高潮时,日期已经快要变更。
虽然提议休息一下,但妻子撒娇说只要再来一次就好。
告诉她体力已经耗尽后,妻子拿出了一粒药片。
在“吃了这个就会恢复精神哦”这句话的催促下,他没怎么想就吞了下去。
结果正如所言,眼看着男根膨胀起来,简直像第一次那样猛烈撞击。
之后也一直用药,最终睡下时已经是星期一了。
“不知怎么的,今天早上你心情特别好嘛”
打了个大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是啊,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嘛”
“这样啊”
大概又有什么大交易吧,这种时候她总是会化浓妆。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她穿着格外华丽的服装精心打扮。
难道……海人拼命压抑住涌起的不祥预感。
妻子坦率地承认了与荒木社长犯下的一夜之错。
并且紧握着手发誓,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因此海人已经打算原谅她。
关于凛的事,热度也已经消退,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疏忽大意。
从这个意义上,他也天真地认为,这样夫妻俩就能重新开始。
夫妻俩坐在同一班通勤电车上,进入同一栋大楼,搭乘同一部电梯。
唯一遗憾的是,下楼的楼层不同。
在往常的资料室里正对着公司历史资料发愁时,突然被社长秘书叫去。
进去一看,以加濑女士为首的财务部众人正围着社长。
“这、这是怎么回事。说我挪用了小金库。是你告发的吗?”
终于到了这一天吗,海人下定决心走向社长。
“社长,请您认罪吧。挪用小金库的事,已经查清楚了。”
“等、等等。根本没有那回事,在我身边的你最清楚不过了吧?”
海人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缓缓开口。
“不,有的。我亲眼所见。”
听到这里,那位熟女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
“社长,您这样死不认账可不好。用了这么多经费,您以为我们会视而不见吗?”
加濑女士啪地一声拍下,递出了经费的打印件。
“这、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这种钱,我根本没用过。”
“您还要这样装糊涂吗?”
“不对,峯岸君。你好好看看这个,这不都是交际费吗?”
快速扫了一眼递过来的打印件,海人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该不会是,营业部用的钱吧……”
慌忙看向加濑女士,她正用可怕的眼神笑着。
“不可能吧。如果不是社长用的,不觉得奇怪吗?”
敏锐的海人从这句话中明白了一切。自己被利用了。
而写下这个剧本的,不是别人,正是妻子美纱子。
“那是……”
“峯岸君!”
“那是……”
“呵呵呵”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海人,回想起的却是与变得顺从的妻子的情事。
“全部,都是社长用的钱。”
回过神来,嘴巴已经擅自动了。
“说得好,呵呵,之后可得给你奖励呢。”
熟女高兴地将红唇印在海人的脸颊上。
“峯岸君!你知道现在指控我意味着什么吗?”
“诶?什么意思?”
“闭嘴!好了,请把社长带到那边的房间去。”
被财务部的本田和渡邉架住双臂,社长被强行带走了。
“那、那个,社长刚才说的是……”
“就是这么回事,亲爱的。”
社长室的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女王般的美纱子。
浓重的眼影和腮红让她看起来严厉又妖艳,眼神冰冷。
“干得好,这样一来,这家公司就能由荒木大人拥有了。”
接着,站在门左边的美纱子和右边的加濑女士同时蹲下待命。
一个男人从两人中间走过,理所当然般地在社长的椅子上坐下。
“呵呵,看来你把我教你的都学会了,把自己的丈夫驯服得很好嘛。”
男人取出雪茄,用下巴指了指海人。
“您过奖了。我丈夫能侍奉荒木大人也是他的荣幸。”
“哈哈,是吗是吗。今天本来也想抱你的,特别允许你们夫妻俩一起过吧。”
听到男人的话,妻子一瞬间遗憾地撇了撇嘴,但立刻换上了笑脸。
“遵命。那么,就让我来为您准备宴席吧。”
“不,不用。部下们也由你来慰劳吧。今后也要让他们粉身碎骨地工作才行。”
比起那个,男人转向加濑女士,熟女立刻用打火机为雪茄点了火。
男人一边坏笑着抚摸熟女的巨臀,美纱子站起身行了一礼。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
她瞪了一眼呆立着的丈夫,示意他识相点。
挪动僵硬的腿,好不容易走出房间的海人,全身都在颤抖。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荒木的计划?”
“是我们的主人。不允许你直呼其名。”
看她冰冷的眼神就知道这不是玩笑。
“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日子吗?让那家伙把公司夺走……”
“是我的主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妻子在说什么,海人一时难以置信。
“那、那么连凛和部下也卷进来……”
“是的,虽然一开始也有孩子不愿意,但现在已经是顺从的宠物了。”
看她妖艳的笑容,就知道指的是麻衣。
“为什么,明明像家人一样珍视……”
“正因为是家人,才想和你分享这份幸福啊。”
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摆出恍惚的姿势。
“幸福?像这样被当作悲惨的社畜对待?”
“通过服从那位雄壮威武的大人,能获得多大的安心感,呵呵,你是不会懂的吧。”
仿佛在比较谁似的,她俯视着丈夫的胯下笑了。
“那、那种东西才不是幸福,我绝不承认。”
“随你便,你承认与否,请自便。”
她无奈地摇摇头,踏着傲慢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
在社长室门前垂头丧气时,熟女激烈的娇喘声不断传来。
明明应该感到不甘,却感到胯下发烫。
这时,海人的LINE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
“你是否愿意以此人为夫,无论疾病健康,都全身心爱他,直到永远?”
“是的,我愿意。”
裹在纯白头纱里的美纱子,恭敬地宣告。
“那么,请交换戒指。”
在外国神父的引导下,彼此为对方的无名指戴上闪亮的银戒。
掀起头纱,新娘如少女般的脸庞害羞地低垂。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爱她。交换亲吻时,海人在心中发誓。
玻璃教堂外,万里无云的蓝天永远延伸。
转向双方家人鞠躬时,被雷鸣般的祝福包围。
就在这时,掌声突然停止,新郎新娘也没有直起身。
“这里,你们俩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吧?”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播放的婚礼视频,被麻衣按下了暂停键。
坐在旁边的海人过于怀念那天,几乎要哭出来。
被后辈用LINE以“有东西想给你看”叫出来,就这样一起看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给我看这个?”
用手指按住眼角,凝视着天真微笑的麻衣。
这天她也穿着小恶魔般的黑色透视连衣裙,配着网袜,化着浓妆。
“想让你看的,是这之后的部分哦。”
她把穿着网袜的一条腿搭在前辈膝盖上,用不雅的姿势快进了视频。
婚宴场景和大家祝福的留言等,所有固定环节都跳过了。
接着画面变成了两人共度初夜的酒店套房里,像是偷拍的影像。
“诶,这是什么?”
第一次看到的视频,让他不由得眨了眨眼。
然后,出现了穿着白色吊带袜和婚纱风格内衣的美纱子。
那时她正好晒成了小麦色,肤色与白色内衣的对比显得很妖艳。
紧接着出现的,是脚步踉跄的海人。
记得那天异常疲惫,但这样看录像就觉得不自然。
(我、我当时脚步这么不稳吗?)
然后妻子给他喝了溶有白色粉末的矿泉水,担心地问“没事吧?”。
“但是呢,那个,其实是安眠药哦?”
看着咯咯笑得很开心的麻衣,海人背脊发凉。
正如她所说,喝了水的海人像被吸进去一样倒在了床上。
美纱子假装尽心护理,把丈夫推到了床边。
然后打开粉饼补了口红,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走向玄关。
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新娘带进来的,是穿着新郎装束的荒木。
接着,在丈夫熟睡的身旁,两人仿佛迎来真正的初夜般开始交合。
“啊哈,真棒。能感受到两人深深相爱呢。”
麻衣兴高采烈地对前辈说着残酷的话。
“为什么,美纱子……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久……”
新娘用形状姣好的乳房夹住黝黑发亮的男根,仔细地揉搓。
蕾丝白手套的纯洁与行为的淫秽之间的反差令人兴奋。
情欲高涨的妻子的脸变得越来越淫荡。
看准时机,荒木将坚硬的肉棒插进鲜红的嘴唇中。
『对,就像我教的那样用嘴侍奉。不要用手』
妻子像啄木鸟一样,只前后移动头部啄食。
啧啧的淫靡唾液声,在熟睡的丈夫身旁回响。
『没想到初夜会邀请我,新郎也挺可怜啊』
『您在说什么呢。我的主人只有荒木大人您啊,来,请吧』
她伸出双手双脚,表明已做好接纳巨根的准备。
手套和白丝袜本应象征纯洁,此刻看来却只像娼妓。
或许是因此心情大好,荒木将自豪的坚硬男根滑入阴部。
早已被爱液湿润,女性性器轻而易举地吞下了肉棒。
新娘发出官能的呜咽,仿佛在诉说女人的欢愉。
那是迄今为止从未听过的、发自真心的声音。
竟然不是对真正的丈夫,而是对可憎的好夫发出。
在悔恨中颤抖的同时,海人的胯下逐渐发热。
仿佛察觉到了这一点,麻衣用搭在膝盖上的那只脚摩擦着帐篷。
或许是因为专注于视频,海人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
新娘腰部的动作加速了,贪婪地品尝着肉棒。
从她那淫荡的表情来看,很明显是她自己在主动扭动。
她将双手双脚缠绕在男人身上,做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深情拥抱,荒木也仿佛回礼般深深沉下腰,连续送上种付按压。
当两人情到浓时,被后辈用脚摩擦着的海人也悲惨地射精了。
“够了,停下吧。我不想再看什么视频了!”
他哭着这样恳求,对方竟意外顺从地关掉了视频。
不仅如此,麻衣还像母亲一样抱住了海人的头。
“这下明白了吗?前辈从一开始就被玩弄了。所以……”
“不对!一切都是那个荒木的错。要是没有那家伙的话……”
他把脸埋在后辈的胸前,吐露了心中的想法。
麻衣的胸口微微出汗,混合着香水散发出芬芳的香气。
一边说着“好了好了”抚摸着他的头,一边继续追击的小恶魔。
“那样的话,部长肯定会和别的什么人出轨哦。”
“胡说八道!”
“财务部的本田小姐,部长一直很憧憬她,你不知道吗?”
“诶?”
听到这句话,海人也不得不抬起头来。
“部长和前辈交往,是因为被本田小姐甩了哦。”
“骗人,本田小姐不是都有孩子了吗?”
“呵呵,前辈真是可爱呢。还是说只是迟钝而已?”
那个周末的温泉旅行,不仅仅是为了拉拢加濑小姐。
妻子为了实现自己多年的夙愿,把财务部也卷了进来。
初次意识到妻子漆黑的欲望,海人再次将目光移回屏幕。
“……那么,我已经不被美纱子需要了吗?”
他自己按下了播放键,第二天之后的情况也被拍摄了下来。
一起去海滩的时候,妻子的身影曾消失过一阵子。
实际上是和荒木躲在岩石后面,穿着比基尼用色情的蹲姿提供服务。
从荒木视角拍摄的、妻子浓妆艳抹的艳丽脸庞让他心头一紧。
就在很近的地方,自己喊着“喂——美纱子小姐——”走了过去。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原来是这么蠢的吗?海人开始自嘲。
“哈哈,为公司这么卖命工作,结果却和谁都建立不了联系吗?就连本应最重要、最亲近的妻子也……既然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那我就辞职好了。那一定是这两个人希望的吧?”
他粗暴地抓乱头发时,麻衣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辞职了然后怎么办?离开这里,再去别的公司当社畜吗?”
“总比一直怀着这种悲惨的心情待在这家伙手下好吧!?”
正当他要对后辈大吼大叫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你也想和我们建立联系吗?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视频中正努力口交的妻子,竟然开口说话了。
“难道说,这是录像吧?”
『是的,不过,你大概会说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仿佛挑衅丈夫一般,她用脸颊蹭了蹭那粗壮的巨根,还亲了一口。
“诶,为什么?”
『你看这个视频,说明旁边有人吧?是望月小姐吗?她好像还没能忘记你呢』
一边舔舐着黑亮龟头的尖端,一边嗯——地陷入沉思的浓艳熟女。
『嗯——,不过不对呢。那孩子最近满脑子都是黑人的鸡巴』
这次她缩紧嘴巴,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展示着滑稽的口交技巧。
『我知道了,是岛田小姐吧。那孩子啊,被部门里所有人轮着上的时候,也哭着喊前辈、前辈呢。能被那样惦记着,可真不一般啊。呵呵,猜中了吗?』
嘴唇周围还沾着卷曲的阴毛,她确信自己猜对了,微笑着。
海人愕然地看向麻衣,但她本人似乎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情况都听说了吧?放心吧,你也能和我们建立联系的。我们的塔楼公寓,你一直找理由避开,现在正是时候过来拜访。我们等着你哦』
她风情万种地眨了眨眼,对着摄像头送上一个吻,视频就此中断。
“妻子,美纱子从结婚的时候起,就一直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哈哈,他浮现出干涩的笑容,准备离开会议室。
“等等。还是别去比较好。前辈会受更多伤的。”
“……现在已经伤得够深了。”
“但是,还没到崩溃的程度,对吧?”
从背后抱住前辈的同时,她用双手触碰了他的胯下。
“干什么,你以为你懂我的心情吗?”
“因为我一直看着前辈啊。所以我明白的。”
说着,她指尖用力,前辈的胯下便鼓胀了起来。
她似乎很清楚抚摸哪里会让海人舒服。
“能伤害前辈的只有我。看,你现在不也兴奋起来了。”
“住、住手,我爱的是美纱子啊。”
“但是部长一点也不爱你哦。”
听到这句话,海人转过身,直视着麻衣。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求你了,和我一起去远方吧。在那里开一家店。开一家前辈想开的那种店。”
“诶,你怎么知道那个梦想?”
“是部长告诉大家的哦。虽然她是笑着嘲弄的。”
在酒会上说是个傻男人的梦想,部下们也都咯咯地笑了。
“怎、怎么可能!为了那个,我还存了钱……”
“已经全部,贡献给荒木大人了哦。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胡、胡说,别再这样了。你也是想算计我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也察觉到这位后辈的爱,虽然扭曲,却是真实的。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挣脱了挽留的手,去见妻子了。
******
在塔楼公寓2828号室的门牌前,峰岸海人做了个深呼吸。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踏入这个名义上属于他的房间。
他正想按门铃,门却咔哒一声先开了,望月凛出来迎接。
她穿着紧身衣和黑色皮革长手套,一身煽情的打扮,高兴地微笑着。
“果然来了呢。和美纱子大人说的一样。”
来,进来吧。她像这家的主人一样招呼他进去。
玄关里,摆放着数量惊人的鞋子。
走过走廊时,从黑色紧身衣中露出的蜜桃臀让他心神不宁。
“大家在里面都等不及了呢。”
凛打开客厅的双开门,里面展现出一幅极其寡廉鲜耻的景象。
大概有二十人吧?穿着淫秽服装的男女挤在一起,上演着痴态。
有的扮成兔女郎,有的穿着束缚装。
到处都在抽烟喝酒,而这一切都被香薰的气味包裹着。
几乎都是海人认识的面孔,这无疑是公司生活的延伸。
但这里没有作为同事的面孔,所有人都浮现出同样充满情欲的猥琐表情。
他曾经见过类似的光景。那一定是在那间业务室里。
“多亏了你向社长告发,我们在公司里没了容身之处对吧?”
“所以呢,为什么要把我家改造成这种……乱交房?”
“你家?这里本来就是社长大人为美纱子大人购买的哦。”
你说什么呢?在她嘲弄的目光下,她撩起了短发。
耳边那枚阴茎形状的淫秽耳环,今天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仔细一看,所有人都戴着类似的装饰品,在各自喜欢的位置。
“呵呵,终于注意到了呢。这是忠诚的证明,联系的象征。”
看着一脸恍惚的凛,一个肉感的女仆映入眼帘。
穿着露出臀部的女仆装的她,似乎正在给所有人分发某种药物。
穿着紧身衣的凛,这次则兴高采烈地把拿到的药递给了海人。
“来,你也把这个喝了吧。大家一起融入同一个圈子里。”
“诶,这该不会是……”
看着指尖的药片,他想起了以前和妻子和好时做爱喝过的东西。
“让人舒服的药。在乌干达开发,三天前开始生产的。”
“乌干达,难道说那时候的对象是……”
凛和猥琐的黑人走进高级酒店房间的景象复苏了。
“所以我说过了嘛。是重要的客户啊。”
她那无忧无虑的笑容,似乎对自己参与的工作感到自豪。
“也就是说这是毒品吧?这不是违法的吗?”
“那又怎样?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像是以遵守法规意识强著称的凛会说的话,海人不觉后退了一步。
这时他才注意到,周围的人们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圈,包围了房间。
“你们这些人,居然为了做爱不惜吃这种药!?”
但回应他的,只是再次充满恶意的嘲笑。
他警惕地绷紧身体,凛制止了周围的人,走近前来。
“我从美纱子大人那里听说了,你当了开发中药物的试验品。”
“什、什么啊,那种事,我没听说……”
也就是说,被妻子灌药的时候,那药还是试制品。
“就算不被立刻认可,只要努力工作,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的。所以……”
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伸了出来,仿佛要给予救赎。
“为了荒木大人,今后也和我们一起工作吧。”
但是,海人没有握住那只伸出的手。
“这、这叫工作?简直是犯罪行为。只要是荒木说的,你们什么都做吗?用自己的头脑思考、面对事物,这不是进公司时就该学会的吗?”
“前任社长常说的话呢。海人,你很敬慕那个人吧。”
“啊,没错。可是我却……”
虽然是被陷害的,但终究是自己亲手出卖了他。
而制造了这个原因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女人。
“过去的事就让它付诸流水吧。向强大的权力者献媚吧。这才是我们这些社畜应有的活法。看,只要大家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随着凛的信号,在海人面前,所有人都吞下了药物。
紧接着,他们的眼神变了,开始互相爱抚起性器。
“这简直是疯了……这叫工作?这不是助长犯罪吗?”
他冲向敞开的房门,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呜!”
然而走廊里,也挤满了沉溺于药物性爱的肉欲之躯。
“离开这里,你打算去哪儿?”
“那还用说吗!我要去警察局把一切都说出来!”
“呵呵,那你就去吧?”
戴着黑手套的手指啪地打了个响指,挤在走廊的男女们让开了一条路。
“怎、怎么回事?不阻止我走吗?”
“哎呀,才不会拦你呢。不过最好想清楚再行动哦?”
“诶?什么意思?”
看着浮现出不逊笑容的凛,他不由得畏缩了。
“因为这公寓是在海人的名下吧。警察首先怀疑的会是你哦。”
“但我今天是第一次进这个家……”
“这种话,你觉得谁会信呢?毒品派对的举办者先生。”
这时他才第一次明白,妻子用自己名义买下公寓的理由。
汗水从全身喷涌而出,嘴唇干涩,牙齿打颤。
“那、那我就去揭发荒木的不正当行为!他可是篡夺了公司。”
“但是选出荒木大人当社长的,是我们哦。因为前任社长不在了我们很困扰。啊,说起来,把前任社长逼到辞职的也是海人你呢。”
“但那是因为加濑小姐告诉我社长在使用小金库。实际上不是美纱子她们挪用了资金吗?”
揉搓着透过紧身衣清晰可见的乳房,凛哧哧地笑了。
“那种证据,哪里都没有哦。”
“难道……”
除了财务的加濑小姐篡改了账目,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既然没有证据,剩下的就只有海人控告社长的事实了。”
“那、那意思是我把荒木扶上了社长的位置?”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皮手套的手指玩弄着乳头,发出娇喘。
海人意识到一切都是设好的局,只觉眼前骤然一暗。
说起来,为什么自己一直忘了呢?虽然只是个普通职员,却能担任社长助理,也是美纱子帮忙牵线搭桥的。
那时还以为她是位体贴丈夫的好妻子,现在想来,那难道不是为了让丈夫成为反叛者的第一步吗?
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每晚都将社长身边发生的事巨细无遗地报告给妻子,简直像个丑角。而实际上,也确实是个提线木偶。
“这下明白了吗?就算走出那扇门,海人也无处可去哦。”
“……就算这样,我也……”
“可以的。来,海人的那份也好好准备好了哦。”
递过来的,是一件像邪恶战斗员穿的那种全身紧身衣。
胸前甚至还贴心地印着组织的徽章。
那标记和凛的耳环一样,是猥亵的阴茎形状。
“呵呵,规则就是要佩戴这个徽章物品哦。”
海人注意到凛戴在耳朵上,后辈麻衣则戴在颈链上。
“可、可是,我没见美纱子戴过啊。我们毕竟是夫妻。”
这略带逞强的说法,让凛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是认真的吗?呵呵,让你看看美纱子大人吧。”
“诶,妻子也在吗?”
“当然啦,”她嗤笑着,拉着海人的手走向里面的主卧室。
不知多少年没有和她牵手了,一股酸甜的回忆涌上心头。
轻轻敲了敲厚重的门后,她恭敬地打开了门。
荒木正坐在房间中央那张特大号床的床边。
他两侧各有一位身穿乳胶紧身衣的美女,正殷勤地侍奉着。
一位是侍奉荒木的秘书,另一位则是妻子美纱子。
她毫不顾及丈夫,全神贯注地舔舐着那根巨根。
“哈哈哈,峰岸君。来得有点晚啊。看来你看了那段录像信了。怎么样,很精彩吧?全是这位美纱子的主意哦。”
荒木愉快地抚摸着身穿乳胶紧身衣的妻子的头,美纱子发出了娇喘。
“那时候在巴厘岛,其实还有一件瞒着你做的事呢。喂,是吧?”
在荒木的催促下,站起身的妻子拉开了背后的拉链。
只见她腰部纹着那个猥亵的阴茎纹身。
“怎、怎么会,在新婚旅行时做这种事……”
“不止这些哦。老公,你看走廊里的人,没注意到什么吗?”
经妻子提醒,海人看向刚走过的走廊,发现他们并非公司员工。
“啊!”
有在夫妻俩常去的健身房认识的年轻夫妇,有夜晚在公园跑步时经常擦肩而过的亲子,日常生活中的配角们齐聚一堂。
“难道说,这些人全都……”
“是的,都在销售那种毒品哦。呵呵,算是小小的营业活动啦。”
得知荒木的毒害已侵蚀到自己的私生活,海人一阵恶心。
“哈哈,是吗,原来我的人生,一直被迫扮演着公司奴隶的角色啊。”
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妻子被人搂抱,他的阴茎勃起不止。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被人说了什么就点头哈腰,察言观色赔笑脸。这就是弱者应有的姿态。绝对不可以反抗哦。只要乖乖听话,总有一天会得到难以置信的奖赏。”
主动张开双腿接纳荒木巨根的妻子,幸福地微笑着。
“这、这就是你得到的奖赏吗?”
“是呀,大家都是为了这个而努力工作的哦。”
她用裹在乳胶紧身衣里的手臂一指,海人身后便有人走了过来。
似乎是爱拍马屁的田边外出归来,他摆出敬礼的姿势开始汇报。
“矢杉药店已经决定代理我们的产品了!”
“呵呵,辛苦了。那么,今天想抱谁呢?”
一看部长准许了,田边立刻抱住了凛。
原本应该讨厌不合拍的人而避之不及的凛,此刻却主动爱抚着后辈的全身。
“这是……”
“如你所见,是签下合同的奖赏哦。大家,干劲都不一样了呢,啊~”
荒木从背后插入,仿佛在说“还要和那种男人聊到什么时候”。
她摆出“非常抱歉”的态度,为了提升快感开始专注于扭动腰肢。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不再朝向丈夫了。
旁边,凛也同样,眼里似乎只剩下与田边的交合。
无端地感到悲伤,海人冲进了盥洗室,但浴室里也正上演着滥交。
每个人都在与各自的伴侣缠绵,只有海人孤零零地站着。
“哎呀哎呀,别摆出那么沮丧的脸嘛。难得的英俊相貌都浪费了哦。”
这样搭话的,是穿着兔女郎服装的会计加濑小姐。
这位生了两个女儿的熟女身材丰满,海人的胯下立刻硬了起来。
“我呢,最喜欢像你这样年轻孩子,被戴了绿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了。”
这位总是吹毛求疵的熟女,露出性格恶劣般的坏笑。
“又想陷害我吗?”
“真是的,那次的事我很抱歉啦。但那是工作,没办法嘛。”
她猛地抓住海人的胯下,一边缓缓揉搓,一边拉开了拉链。
看到海人没有逃走,这位魔女舔了舔嘴唇,露出淫荡的表情。
掏出的勃起阴茎已经湿漉漉的,触碰的指尖拉出了透明的丝线。
“果然和期待的一样呢。你呀,从一开始就有天赋哦。”
她用长长的舌头卷起粘腻的指尖,美味地吸吮着。
化着浓妆的脸上露出微笑,紫色的嘴唇凑了过来。
“来吧,你也一起在这里工作吧。”
海人的龟头抽搐着,接受了熟女的亲吻洗礼。
盥洗台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的脸,眼看着被紫色的吻痕染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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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峰岸海人正在车站前的咖啡店里,接受两名身穿求职套装的女大学生的校友访问。
两人都是干净的黑发配上黑色求职套装、肤色丝袜,打扮得体,用憧憬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前辈。
“像海人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活跃的荒木株式会社,是家什么样的公司呢?”
最近,由于海人在SNS和媒体上被介绍为“日本最闪耀的奶爸”,像这样以他为目标申请访问的学生增加了。
最初受到关注的是“美得过分的营业部长,其实已有孩子”这篇报道,其中惊鸿一瞥出现的海人因此备受瞩目。
“哈哈,优秀什么的太夸张了。我只是作为丈夫支持妻子而已。而能让这成为可能的,是我们公司特殊的勤务体系。”
“只要拿出成果,在哪里工作多久都可以。是工作方式改革的最前沿呢。”
短发的女生说道,像是在展示自己好好做了企业研究。
“但是,听说也因此导致无偿加班变得不明显,成了常态……”
长发、较认真的女生略带批判地审视着。她有点像凛年轻的时候。
“没那回事。实际上,员工满意度很高,大家也都知道。”
在某招聘公司发布的“员工工作价值感”问卷调查中,公司光荣地获得了第一名。
最近的学生最重视工作价值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我有个哥哥,听说贵公司员工会在凌晨3点发邮件哦。海人先生确实很闪耀,但其他人可能相当辛苦吧?”
“喂,美奈!”
朋友试图打断,但海人温柔地微笑着说没关系。
“确实如你所说,公司里也有那样的员工。但是,一旦入迷了,也会忘记时间对吧?美奈酱有参加社团活动之类的吗?”
“攀岩。”
她简短地回答,或许是注意着不被对方的节奏带跑。
“啊,难怪。”
修长的四肢,即使在西装下也能看出锻炼得结实的背部,条件都具备了。
“诶?”
“不,没什么。运动时会忘记时间。我们公司有类似的东西。而且休息也是自由的,与其说大家一直在工作,不如说工作中运动放松的时间更多吧。”
“工作中运动,放松,是吗?”
海人点点头,露出仿佛善人般的微笑。
“是啊,我们称之为‘refresh’。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放松方式,大家可能也因此忘记了时间。”
“但总觉得,那样的话,工作不就显得懒散了吗?”
这次短发的女生也有些不安地说道。
“恰恰相反。大家为了能去‘refresh’,都高效地完成工作。”
“原、原来如此!那工作起来好像会很开心呢。”
不知是天真还是怎的,她有个习惯,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并立刻露出笑容。
“请等一下。听说今年的录用,女性占了八成左右?”
美奈用锐利的眼神瞪过来,仿佛在说“我可不会被骗”。
“了解得很清楚嘛。没错,今年休产假的女员工比较多。”
“但是,数量那么多也……”
“这说明她们有足够安心的环境来生育孩子。”
“安心的环境……”
看到她对这句话上钩,海人暗自窃喜。
这么批判却还来听介绍,大概是因为对育儿感兴趣吧。
“当然,育儿支援也很完善,带到职场来也可以哦。”
“真、真的吗?”
后来听说美奈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对育儿问题比常人更敏感。
“嗯,怎么样,要不要去参观一下职场?这附近也有办公室。”
“办公室?但这附近是住宅区吧?”
“所以才是工作方式改革嘛。看,能看到那边的塔楼公寓吧?”
“诶?在那里工作吗?”
短发女生眼睛发亮,从窗户仰望塔楼。
“你朋友好像已经想去了,你呢?”
长发的美奈瞥了一眼手表,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那就30分钟的话,我也……”
海人对这个回答满意地微笑着,结账后离开了咖啡店。
离开时,她们检查丝袜是否勾丝等为了公司访问而确认仪容的样子显得青涩,前辈员工舔了舔嘴唇。
跟在身后的两名女大学生。海人避开她们的视线,用LINE和凛联系着。
三个月后,她们开始佩戴耳环和颈链,最终决定了就业去向,这自不必说。
我们的工作方式改革
僕らの働き方改革
在中小企业工作的峯岸海人,与担任营业部长的美丽妻子一同,正要开始充满期待的新婚生活,然而……
时隔许久,这次聚焦于夫妻间的出轨关系进行创作。在我过去的作品中,我特别喜欢《我的女友去了那家伙的公司工作》novel/3928235,重读这部作品时获得了灵感。
让一直期待着的各位粉丝久等了,非常抱歉。
虽然今后可能几乎不会有新作,但或许会像这次一样,因某种契机而更新,还请不厌其烦地关注。
文章写得有些冗长,深感歉意,若能愉快阅读到最后,我将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