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日的夜晚。
在这间虽狭小却巧妙布置了家具、颇具大学生住处风格的房间里,一位女性正躺在地上。
仅此一幕,或许会让人觉得她是个邋遢的女子,但她身上的穿着却非同寻常。
她的下半身被皮带束缚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被紧紧绑在一起,仿佛是为了限制身体的活动范围。
不仅如此,她还穿着一条看似橡胶制成的内裤,一条粉色的电线从里面延伸出来。
如果仔细聆听,能听到类似振动的声音,夹杂在其中的呻吟声也透着一丝愉悦。
之所以用"呻吟声"来形容,是因为她的嘴也被牢牢地束缚着。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鲜红硕大的球形口枷,呻吟声不时伴随着口水从中流下。
然而,口水并没有滴落到地板上。
因为她的脸上罩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恍惚间,呼吸似乎比最初更加急促了。
这也难怪。塑料袋在颈部被一个漆黑的项圈紧紧勒住,限制了空气的进出。
袋子看起来还很鼓胀,所以暂时不至于立刻危及生命,但若放任不管,恐怕就危险了。
如果能立刻解开倒也无妨,但女性的双手被皮制手铐反绑在身后,无论怎么伸展都够不到塑料袋。
房间里只有女性一人。若无人相助,她的性命恐怕只剩十几分钟了。
将她置于此地的,是有着危险嗜好的杀人犯吗?还是有着特殊癖好的绑架犯?
都不是。
将她变成这样的,正是她自己——长谷千岁。
千岁是一位"略有特殊"癖好的自缚爱好者。
我早就意识到,自己的爱好并非只是有点特殊,而是相当特别。
小时候,看侦探剧时将自己代入被抓获的女孩的处境……这类经验大概很多人都有过吧。
但是,会把自己代入被勒颈杀害的受害者的人,恐怕不多见吧。
我倒并非向往死亡。我并没有对生活绝望到渴望死去的地步。
直到长大成为高中生后,我才明白那种代入感所渴望的是什么。
当我在网上得知,有一种性观念认为通过限制呼吸可以获得快感时,我立刻就接受了那就是我自己。
起初,我尝试用口枷强烈限制口呼吸,或是戴上好不容易弄到的项圈来获得满足。
与此同时,我也深受在网上了解到的"自缚"行为的影响。
看来我似乎对自由被限制有着强烈的快感。
明白这一点后,呼吸控制游戏与自缚的结合很快就发生了。
但和父母同住的高中生不得不顾忌旁人的眼光。
我的父母虽然开明,但我丝毫不想暴露这种性癖。
因此,我不得不局限于一些轻微的游戏。
转机出现在我决定去远方读大学的时候。
因为距离太远无法通勤,自然就决定独居,在选择房间时我提出了各种要求。
隔音要好、收纳要多、安保也要完善……等等。
虽然我是以"女孩子"的身份强调这些要求的,但当然另有打算。
为了今后能过上"充实"的生活,不能轻易让声音泄露,不想让人发现不想被看到的东西,也不希望有人随意闯入。
虽然价格略高于市场价,但幸好我此前在学业上一直是优等生,大体上如愿以偿。
就这样,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游戏室。
大学开学后,我并没能立刻沉溺于玩乐。
之前的道具都很简陋,而专业的束缚道具价格相当昂贵。
既要找兼职,又要认真学习,在还不习惯的时候根本没什么余裕。
不过也并非全是坏事。父母看到我认真努力学习、自己赚钱玩乐,判断我即使独居也没问题,几乎不再来我的住处。
看到这个时机成熟,我用攒下的钱买齐了那些若被父母知道恐怕会晕过去的道具,
甩开了此前一直压着的界限,终于决定实施我构想已久的游戏。
这次准备的东西有:球形口枷、几条皮带、同样是皮制的手铐、塑料袋、项圈、橡胶内裤和跳蛋。
此前进行窒息游戏时,我从未同时束缚双手,但这次是第一次使用皮制手铐。
这无疑是相当危险的行为。
即使有钥匙,在因塑料袋而视野受限的情况下,如果弄掉了可能就找不到了,
而且如果误判了手的活动范围,可能在解开束缚前就窒息而死了。
事后冷静下来想想,或许可以说一直顾忌父母眼光、被迫克制的我进入了某种失控状态。
总之,我很快就想到了视野的问题,并事先做好了准备。
我在网上购买了一种类似保险箱的东西,它是定时式的,时间一到锁就会解开,棒状的收纳容器会从盒状的收纳箱中推出。
这原本是针对想限制吸烟者的利基商品,似乎是作为戒烟物品销售的。
据说使用它,就只能在设定的周期内吸烟,但在网络海洋里的自缚爱好者圈子里,它被流行用于非原本目的的用途。
恰好它的收纳空间大小正好适合放钥匙。
而且它还带有警报功能,目的是提醒时间,因此即使视野受限也容易找到,更重要的是,不容易发生随便把钥匙放在某处、一脚踢飞弄丢之类的事故。
它正是那种为想分时段自缚的人量身定制的物品。
而对于我这种有着带时间限制的窒息游戏爱好的人来说,它很容易知道过去了多久,又不会弄丢钥匙,简直是游戏的生命线。
准备好所需物品后,终于要开始了。
首先从下半身开始束缚。
用皮带将左右两侧的大腿根部和脚踝分别绑在一起固定住。仅此一项,双腿就无法张开,大幅移动也受到限制。
接着,将跳蛋放入那里,用橡胶内裤固定以防脱落。
"嗯…"
顺利进去了。在进入游戏状态时,已经湿润得无需事先放松。
现在想来,只能苦笑自己真是有着根深蒂固的特殊癖好。
我把开关夹在皮带和大腿之间以防掉落。这样,下半身就只剩下打开开关了。
接着进入上半身的束缚,但这次不会进行太强的束缚。
虽然也可以用皮带束缚肩膀、缩小活动范围来增强束缚感,但如果那样做,我担心能否取出钥匙并开锁。
说到底这只是游戏,我并没有自杀的愿望。
用带束缚带式的球形口枷夺走声音。
若从防止发声的角度来看,这束缚并无意义,但在羞耻感和触感上,没有比这更胜一筹的了。
"呜!嗯嗯!唔!呜!"
这种被转化成无法理解含义的呻吟声,正是球形口枷的魅力所在。
在满足于束缚感的同时,束缚也终于接近尾声。从这里开始就是与时间赛跑了。为了确保哪怕多一点能享受的时间,必须动作迅速。
将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放入收纳盒。这样一来,除非定时器走过设定的时间,否则就无法取出钥匙了。
时间定得有点不上不下,就设为7分钟吧。袋子相当大,而且如果不伴随束缚,我已有呼吸控制的经验。
5分钟的话太有余裕,10分钟考虑到要挣脱束缚又显得太长。毕竟是第一次将两者结合,就定在这个时长吧。
如果觉得短了,下次延长就好。还有下次。
实际启动定时器要等下一个步骤完成后。
接着,将塑料袋充分吹胀,从头上套下。
然后用项圈将塑料袋的口也牢牢扎紧。
虽非完全密封,但这样袋内的氧气只会不断减少。必须赶紧进行最后的束缚。
打开跳蛋的开关。瞬间,一股甜美的刺激袭向下腹部,但现在要忍住。
最后将双手转到背后,戴上准备好的手铐。
终于…做到了!
(嗡嗡嗡…。)
振动撼动着身体的深处。
"嗯~!呜!唔——!呜!唔、嗯——!"
即使想出声,也只能变成无法理解的呻吟声。
每呼吸一次,袋子就膨胀又收缩。
从口枷溢出的唾液没有滴落地面,而是逐渐积聚在袋子底部。
…下巴附近变得黏糊糊的,有点不舒服。这是个失算。下次或许用阴茎口枷或带塞子的开口器那种不易流口水的类型更好。
无论怎么伸手也够不到袋子。现在的我,除非解开锁卸下手铐,否则只能窒息而死。
被置于终极处境下,身体燃烧起来。振动明明没有那么强烈,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过那里周围。
"嗯~。唔——!唔、———!?—!—?"
脸朝上一仰,突然就无法呼吸了。惊慌地在地板上翻滚,脸朝下呼气后才又能呼吸。
看来是积聚的唾液让塑料袋和脸粘在一起,导致空气难以流通。
有这种乐趣的话,唾液积聚也不坏嘛,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如此想到。
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了。还剩几分钟呢,我看向定时器。
07:00
(…咦?等等,开玩笑吧!?)
慌忙爬向定时器,总之按下了启动按钮。
立刻回顾今天的行动。
将窒息游戏和自缚结合,这是第一次。
只进行窒息游戏时,我用的是普通的厨房定时器;只进行自缚时,我会设定更长时间并把钥匙收起来。
…我这时才意识到,在结合两种游戏的操作步骤中,漏掉了按下定时器的时机。
本打算在套上袋子后立刻按下的。但是,当时满脑子想着"不快点束缚好不行",结果就忘了…。
不知道套上袋子后过了几分钟。应该不止一两分钟,但感觉也没超过五分钟。
"呼、呼——。唔、呼——。哈——、咻——"
能清楚地感觉到呼吸确实变得急促了。还有7分钟就能拿到钥匙,但那时能否顺利开锁还不知道。
必须摸索着将钥匙插入反绑在身后的锁孔并转动。
如果缺氧时间过长,头脑昏沉,就连开锁都困难了。
备用钥匙在桌子的抽屉里,剪刀也在同一个地方。
隔壁的厨房水槽下放着菜刀,但通往厨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双腿无法伸展,双手也几乎抬不起来的我,那到门把手的一米距离已成无法逾越的鸿沟。
6:00
那么,能不能把袋子勾在什么地方扯破呢?我挪动不自由的身体,拼命确认周围。
白费力气。理所当然,平时走路需要注意的那种低矮位置,我并没有放置棒状或有尖锐棱角的家具或工具。
从未像今天这样后悔把衣服收纳的抽屉关得严严实实。
如果开着,或许还有希望。
5:00
正当我思考下一个方案时。
跳蛋的刺激突然变得强烈且不规则。
"呼、呼~!嗯、嗯嗯!嗯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无力,呼吸也愈发急促。
能感觉到肩膀在上下起伏。
塑料袋上凝结了水汽,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连视觉都渐渐无法依靠了。
…恍惚的头脑中回想起。突然剧烈转动的跳蛋。
那原本是在启动跳蛋后4~6分钟,也就是游戏接近尾声时作为高潮准备的功能。
本意是在告知即将结束的同时,于痛苦开始加剧时用更强的快感将其覆盖…但现在…
“呜~!嗯!呜——!嗯——!”
思绪无法集中。明明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计时器应该…虽然看不见,但大概还有三分钟左右才对。
…震动终于停止了。原本设置的是大约两分钟。应该是结束了吧。
但此刻只能将体重靠在墙上,进行浅而急促的呼吸。
手上也使不出力气。心脏的跳动声听来异常响亮。
头也很痛。意识昏沉,身体下方却很舒服。眼前也渐渐看不见了…。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从远处传来某种声响。虽然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但还记得必须往那边去。
拖着身体,一点一点,向着声音的方向挪动。
但已经到了极限。声音越来越近,身体里却使不出力气。
身体缓缓倾斜。声音和光亮,都渐渐远去。
只有“砰”的一声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今日凌晨,〇〇市某公寓单间内发现一具疑为该房间住户的女性遗体』
『死因推测为窒息,但据警方公布,遗体周围状况存在不自然之处,将同时从事故与案件两方面展开调查』
『接下来,关于△△问题,××大臣表示,』
我关掉了一直心不在焉看着的电视。
总而言之,说来惊人,我似乎得救了。
游戏的最后部分几乎没有记忆。只记得模糊地朝有声音的方向移动…以及各种舒服的感觉。
明明是性命攸关的时刻,留在记忆里的却更多是快感,对此我再次对自己的变态感到心情复杂。
言归正传。既然听到了声音,说明至少在计时结束、锁具收纳盒弹出前,我还勉强保持着意识。
然后朝着弹出的收纳盒方向移动,便失去了意识。
似乎那时棒状的收纳盒勾住了塑料袋的边缘,加上上半身体重的压迫,导致袋子破裂了。
当我恢复意识时,只有因电池耗尽而停止的跳蛋、洒落地板的唾液,以及从破洞涌入的空气,诉说着发生过的一切。
之后,我按原计划用钥匙解开枷锁,卸下所有束缚,去洗了澡。
因为是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昏迷的,浑身关节都在疼。
但这份疼痛,也是活着才能体会到的——人生中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
通常来说,经历这样濒死的遭遇,一般人或许会就此戒掉这种爱好。
然而,那可能无法逃脱、可能会死去的绝望感,以及随后玩具带来的触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甘美的体验。
虽然短期内会谨慎一些,但总有一天,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我还想再次品尝。
说到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大概正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且无从改变吧。
今后或许还会有严重的失败,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自缚与窒息游戏等于???
自縛+窒息プレイ=???
因为很难找到完全符合自己过于小众性癖的作品,所以自己动手创作了。
同时也体会到了描绘事物的不易。
呻吟和喘息的声音总是容易变得千篇一律,该如何是好呢?
中途半端地把第三人称页面和第一人称页面分开或许也是个失败之举。
因为是首次投稿,设定上诸多不成熟之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事先声明,这并不是一个坏结局。
希望这类作品能越来越多就好了。(渺茫的愿望)
※虽然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模仿,但本作品纯属虚构。呼吸控制、窒息玩法是可能危及生命的危险行为。请各位务必分清虚构与现实,仅作鉴赏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