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排泄管理依赖性

排泄管理依存性
鈍色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创作 排泄・射精管理调教系列,类似序幕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逐渐沉溺的男性,与巧妙进行管理的女孩的故事。情节松散开放。
创作.幼女.排泄管理

朝俚太一(27岁) 教师 尿闭倾向.抖M(预定)

早乙女律(16岁) 高中生 有管理癖.变态




读到以上内容若戳中性癖,请继续。







“我绝对不要!!”

“真顽固呢...这可是为了老师好”

“哪里是为了我好!未成年的、你、这种东西...哪里弄来的!”

“当然是买的啦,好了请不要乱动。会受伤的”

我拼命挣扎抵抗。但是,就因为见到她时被命令了“把手伸出来”而照做了,我的双手现在被绳子绑着。早乙女一边显得非常开心,一边强行分开我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抓起裸露的下体,摆弄着手中的东西。

屈辱。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这样扭曲着脸,她看着这样的我,轻轻笑了。

“那么,如果能忍耐两天的话,就结束排泄管理如何?”

“诶,”

“老师好像也相当容易尿出来了呢”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

“如果是这个条件的话,就有干劲了吧?好了请不要合上腿”

刺痛,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胸口。

明明终于能结束了,明明是这么值得高兴的事,不知为何却无法举起双手感到喜悦。

—“需要帮忙吗?”

新学期开始后,看到我一直为尿闭倾向的体质所困扰,开朗地微笑着提出这个建议的正是这个早乙女。她父母似乎是泌尿科医生,基于道听途说的信息,提出要对我进行“排泄管理”这样的建议。明明因为羞耻连医院都没去过,却不想被比自己小一圈的女性、而且还是学生、如此多管闲事。作为教师也不应该允许。但是,她巧妙地说服了我,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这样在她面前脱下裤子张开双腿。

最初是从休息日、拼命喝下所有饮料、忍耐一整天开始的。催促的速度和常人相同,所以比平时更辛苦更难受。名义上是通过“失禁”的形式来放松我紧绷的肌肉,让大脑习惯排尿这件事。

反复、再反复,渐渐地,沉溺于忍耐再尽情排尿这种行为。

只要结束这最后两天,就彻底结束了。

咔嚓,金属扣合上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疼痛皱起脸,我为某种不明所以的心头的刺痛而蹙眉。


时间流逝,这最后的排泄管理已进入第二天的下午。

“啊、啊…嗯…”

局促不安地踱步,忍耐着折磨身体中心的欲望。内裤已经湿了,快要渗到裤子上,心神不宁。脚尖蹭来蹭去的踱步停不下来。

“要漏了、要漏了…”

像孩子一样左右上下摇晃着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趁着周围没人的机会,低声说出羞耻的话语。蹲下又站起,交换着交叠的双腿,膝盖相互摩擦,忍耐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尿意。

弓着腰在走廊里走着,我拼命地走。下半身已经使不上力了,是否还能忍耐也不确定,但勉强没有崩溃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今天是这种异常关系的最后一天。


穿过期盼已久的蓝色男性标识下方,粗暴地用肩膀撞开门,在眼前出现的白色马桶前痛苦扭动。

“啊、啊啊、要漏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啪嗒啪嗒地用力踏步,双手狠狠压住胯下,强忍着啾啾作响的对生理欲望的诱惑。

白色马桶里盛着的透明水,仿佛要猛烈敲击般注入黄色的尿液。即使咕嘟地咽口水,干渴的口中也无物可咽。西裤下的臀部猛地一抽。保持着忍耐的姿势,咚咚地踩着厕所瓷砖,以小孩子憋尿的姿态悲伤地凝视着马桶。

“哈啊、哈啊…想、想尿尿…”

拔出皮带扣,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将裤子向下褪,哗啦一声拉出生殖器。

充血的男性象征胀得鼓鼓的,简直就像水龙头开着却放不出水的水管。其前端正一张一合地开着口,试图排出内部的液体。但被深深塞入那开口的硅胶棒不允许它这样做。

为了防止脱落,连阴茎杆上都套了环的那个东西,就是所谓的贞操带。意思是,如果想排出的东西无法排出,那就让肌肉松弛,尝试用到极限。老实说,被学生安上这种东西,除了屈辱之外别无其他。

因为这玩意,我已经两天没能排出想排的东西了。昨晚在床上,一边揉弄着生殖器,一边持续忍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自慰所带来的双重痛苦。然后下午,告诉学生们去做习题集之后,就是现在,我跑过走廊来到这里。

“哈啊、哈啊嗯…不、不要…难受、想尿尿…想排出来…”

几乎带着哭腔,吐出绝不能让学生听到的台词。理性快要飞走了,即使意识到可能有其他人来厕所的危机感,也完全无法抑制。

因为硅胶棒的插入形成了塞子,只剩下放任不管也感觉要喷涌而出的强烈感觉,却无法释放。与拷问般的痛苦并行的,是仿佛长期服用了春药般的眩晕感袭来。身体发热发烫,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胯下。净想着青春期男生才会想的猥琐事情,颜面尽失。

总之就是想尿尿。

纤细的身体只有下腹异常凸起的光景,仅仅是意识到这鼓胀的腹中全是两天来积攒又积攒的尿液,就让我腰部一阵酥麻颤抖。

“啊嗯…唔嗯…想尿尿、尿尿…明明想排出来,为什么…”

啾啾地用指尖抓挠束缚着自己的棒子。固定着的环理所当然地有钥匙孔,摸上去感觉凭自己的手绝对取不下来。呼哈呼哈地喘着粗气快要过度换气,一边扭动着踱步,一边紧紧握住胯下。

“哈啊…哈…哈啊…!”

人的头脑很简单,在迫在眉睫的关头,多少能强行采取行动。对朝俚来说,那就是即使打碎自尊也要去依赖某人的行为。

用颤抖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拽出智能手机,笨拙地操作着拨打电话。贴在耳朵上的智能手机传来噗噜噜噜的电子音。

“快、快点接啊…求你了、快点…”

连这个声音都让我焦躁不已,几乎哭着殷切期盼。不知不觉间,已经焦急地等待着早乙女,身体阵阵发痒作痛。臀部抵着隔间的墙壁,一条腿交叉,连同金属扣一起将生殖器夹在膝盖上施加压力。快、快、快、快,这世界上谁都没有我如此渴求的东西。侵蚀身体的排泄欲强烈到足以让我如此自负。

噗的一声轻响,听筒对面传来声音。

『什么事啊老师』

响起听起来不高兴的声音。

背脊一阵发麻,内心深处除了焦躁之外,产生了不安和恐惧之类的感觉。

“啊、啊…早、早乙女…”

『现在在上课呢,您明白的吧?…玩忽职守的朝俚老师』

“别、别叫名字…”

被指出放弃工作的事实,被罪恶感揪紧心脏,我压低声音发出呻吟般的气息。电话对面传来哼笑般的声音。

『所以,什么事?』

“啊、啊…嗯…那、那个…你明白的吧”

『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唔、啊…已、已经、忍不住了…所以、快点、过来”

『老师,我说了在上课吧?擅自离开教室的话,我可是会被骂的』

“没、关系…拜托了、早乙女”

每次听到她的声音,就感觉尿液要涌出来了。尽力张开的嘴漏出少许黄色液体。为这疯狂的微量解放,腰部簌簌发抖。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唔、嗯…拜、拜托了…请、到我这里来”

紧咬嘴唇。是羞耻还是屈辱,或许两者都有。但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些而犹豫不决了。

『60分。不过…这次是最后一次,就原谅你吧』

“哈、…快点、快点过来、真、真的、”

『好啦好啦,乖乖等着哦。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嘛』

她用仿佛无可奈何般的、带着些许厌烦的声音答应了,然后挂了电话。因安心和疲惫而猛地脱力,手撑着马桶坐了下去。蹲着的姿势下,不停地摇晃着身体重心,不停地呼气。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啊”

脑海中回响的声音,让我像是要与之对抗般握紧生殖器。被紧缚的只有膀胱吗?胸口内部疼痛、焦躁难耐、几近疯狂。这种感觉是什么,我不知道。这种事。明明不想知道,却因她的话语而被迫意识到。如果能更多地忍耐这种焦躁的感觉,说不定她就会……。

“快点…早乙女、…”

啪嗒,一滴泪水滑落。这是因自己没出息而流下的眼泪。绝不是因为寂寞。我这样告诉自己。







噗嗤,挂断电话,我将智能手机滑入口袋,站起身来。老师留下的这间教室,现在几乎等同于自由时间。除了几个认真做习题集的人,大家都在玩游戏、聊天谈笑、看书,随心所欲。那个一本正经的老师竟然落到不得不丢下课堂的地步,谁能想到呢。

朝俚老师打来求救电话,是在老师刚上课不久,草草吩咐我们学生做习题集,然后强装冷静地离开教室后,还不到十分钟的时候。

确认上课时间走廊没人,我走向不常使用的三楼男厕所。老师总是去那里。大概是因为没什么人来,更容易暴露各种不堪吧。

人一旦被逼得太紧就会看不清周围,尤其是那种为自己营造出虚假形象的人。

朝俚太一是个显而易见的脆弱人类。有着白皙皮肤、轮廓分明、像演员一样受女生欢迎的长相,修长的手脚。个子也高。在某个大学取得相当不错的成绩,凭借相当的成就成为教师的那位老师,简而言之,是个无趣的人。上课时展开准确而直接的发言,绝不触及无关的话题。

相反,每个知识点都很丰富,说话方式也很巧妙,易于倾听。这个班级是老师第一次担任班主任的班级,因此老师一直忠实地守护着自己心中“教师”这一完美虚像。

无论收到学生、老师还是家长的称赞,都毫不显露出羞涩,反而持理所当然的态度,因此没有一丝松懈之处。仿佛过着无处可逃的日子。

从第一次见到老师时起,我就隐约感觉到了。这个人渴望被某人扰乱、破坏、欺凌。等待着有人破坏自己,然后可以依赖、撒娇的日子。所以只要稍微推一把,他就会轻易坠落。感觉他也像是在等待有人推他一把。

所以我推了。用力地。

从那天发现老师内心的缝隙开始,我就把棍子插进那个洞里,不慌不忙地用时间慢慢扩大洞口。为了让老师真正渴望的东西能突破洞口来到外面。布下陷阱,等着他掉进扩大的洞里。

走上楼梯进入男厕所,就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踱步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异常。如果有人进来,肯定会觉得可疑。
一想到他竟然如此窘迫,被自己的生理需求折磨至此,我的脊背便兴奋得一阵战栗。我无比喜欢看人强忍的模样。尤其是那些曾经自我约束、塑造出应有姿态的人,因自身的欲望而濒临崩溃的样子。

咚咚地敲了敲门,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一片死寂的厕所里,能听见老师拼命压抑的呼吸声。
“那个——不开门的话我进不去哦。”
“啊,呃……”
听到声音似乎明白了来人是谁,门那边传来一阵慌慌张张、叮叮当当的声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推开门,里面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已经准备好了呢。”
在隔间里,一个可怜的成年男性正衣衫不整地按着自己的性器颤抖。那张端正的脸涨得通红,布满汗珠,眼睛湿润,肩膀随着呼吸起伏。
“哈啊……哈、哈……早、早乙女……”
“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一边揉着羞人的部位一边憋尿,是什么感觉呢?”
“别、别说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脸变得更红,声音粗暴起来。但因为没有丝毫威严,看起来只像个快哭出来的孩子在发怒。
“哎呀,看起来还挺有余裕嘛。”
“啊、住、住手、别、别碰、啊啊啊!”
我伸出手,一边凝视着老师红肿的性器,一边抚摸那上面不相称地鼓起的腹部。仅仅是触摸一下,老师就反应过度,用湿漉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剧烈地扭动身体。用力按下去,老师便发出夹杂着呜咽的喘息,摇着头,像在恳求似的呼唤我。
“肚子都硬邦邦的了,这是至今最胀的一次吧?”
“哈啊、哈啊……嗯……呜、呜……要、要出来了……”
“不用担心,不会出来的,因为有这个在。”
“咿呀……呜啊!!别、别弄它!!”
我用手指弹了弹性器前端金属棒上的夹子,老师明显地身体一颤,向前弓起身子,呼吸急促地忍耐着冲动。抓着我的手也握得更紧了。有点痛呢?
“哈、哈啊、哈啊……里、里面……胀得太厉害了,棒子、”
喘息片刻后,老师拼命吐着气,将泪水充盈、充血的眼睛转向我。他嘴里说着“里面”,一边用原本按着胯下的手轻轻抚摸肚子,像是在避免刺激腹部。原来如此,是因为里面装得太满,尿液一直压迫到尿道,即使插着棒子也毫无意义。只是将棒子插入尿道本身就够痛的了,这倒也理所当然,而如果棒子移动,里面也会跟着动。他大概正被那种想漏出来却漏不出来的矛盾感觉折磨着吧。
“早乙女、快、快帮我,把这个取下来……”
老师原地踩着脚,用目光示意着那根在摇晃的性器前端的棒子。大概他自己不敢碰吧,这也难怪。为了扩张狭窄的尿道,从最细的探条开始,逐渐加粗,直到迎来了今天。只要能插入这个粗细,尿道就会被撑开,困扰老师的尿潴留也能稍微缓解一些吧。所以他才选择今天作为最后期限。同时,也让我好好享受一番。
“装上这个时说的话,忘记了吗?我说过要两天的吧?直到今天日期变更之前,我是不会拔出来的哦。”
“那、那种事……可、可是已经、太痛了……一直忍着、尿、感觉快要出来了、快要疯了……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人……”
“欺负人……?不用担心,有这个在,就算想漏也漏不出来哦。”
“什……不是的……早乙女……”
老师懊恼地摇着头,气喘吁吁地申诉着。拼命说服我,因为能将他从那个折磨他、让他痛苦的箱子里解放出来的钥匙,在我手里。
老师紧紧握着我的手,用失焦的眼睛看着我,拼命思考着什么。我微笑着看着他。希望好孩子能得出正确的答案。
“早乙女。”
“怎么了?”
“哈、哈……我、尿、快要漏出来了……”
“嗯。”
“忍、忍不住了……不想、再忍了……”
“是啊。”
“……呜啊、啊……所以、请、请让我、尿……”
他咬着牙咯咯作响,挤出蚊子般细小而尖细的声音。大概是觉得至少不想被看到脸,他猛地将脸埋进我的肩膀。那握着我的手,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紧紧攥着,将我的制服袖子弄得皱巴巴。传来老师那怦怦跳动着等待答案的心跳声,我感到兴奋。
“哈——……”
“……是、是不行……吗?”
我为了抑制兴奋而深深吐了口气,他便抬起被泪水打湿的脸,绝望般地垂下眉毛看着我。
“我没说不可以啊。我会帮你取下来的,但你要自己好好站着。”
“呜!啊、啊……”
我温柔地、略带责备地说道,老师便点了点头,重新在马桶前站好。我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插进深深勒入老师性器上的环锁孔里转动。咔嗒一声。金属声响起的瞬间,老师喉咙里也“咕咚”一声。我一边取下松开的环,一边捏住性器前端的金属部件,老师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那充满期待的声音,我停下了正要往外拔的手。只是稍微、缓缓地动了一下,老师就扭动身体发出呻吟,朝着我的方向挺出腰部,向前弯下身。
“为、为什么不、快点、拔出来……”
“……啊哈。”
看着他如此敏感的反应,以及困惑地望着我的脸,我笑了。立刻,老师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想法。既然决定了要享受一番,不做岂不是亏了。无视老师惊恐地睁大的双眼,以及无言地左右摇头的动作,我握紧金属部件,将那根已刺入尿道一半的棒子再次“咕啾”一声深深推了进去。
“不要、早乙女不要、不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讨厌!!咿呀啊!!”
老师像受到冲击般猛地一跳,就要瘫倒在马桶边,我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回来,又“噗噜”一下拔出一截。
“啊啊啊!那个、不要、不行!!停下、停下、啊啊啊!!”
尿液被顶了回去。然后又穿透尿道,再被顶回去。老师一颤一颤地扭动腰肢,甩乱头发,反复地后仰又前倾。
我一边欣赏着,一边将老师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地上,看着那白皙漂亮的臀部随着我手的动作一紧一缩,现出小窝,然后将指尖按进臀缝内侧那小小的后穴。
“好紧……是不是也该扩张一下后面的小洞呢?”
“呜啊啊!你、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我在帮老师按摩喜欢的地方哦。喏,转一转。”
“咿、现在不用、做这个!!啊、拔出来、不要!!”
趁着老师说出拒绝的话语,我将手指一口气按到根部。老师又弹跳起来。膝盖抖个不停向内弯去,我动了动棒子,尿液便“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那鼓胀的肚子里,积存的量是这滴水的几百倍吧。
“呐,老师,憋了两天的尿感觉如何?”
“咿呀啊、不行、一起动的话、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出来了!嗯啊啊!!”
我把插在后穴的手指抽插着,摩擦老师肛 门柔软的肉壁。前面则反复地拉扯又推入金属棒,老师颤抖得快要发疯,双手捂住脸,不停地摇着头。
想出来却出不来,感觉要出来却出不来。反复再反复,逐渐崩溃。
渐渐地,老师自己的性器硬挺了起来。
“咦,老师不是想尿尿吗?”
“呜、为、为什么……呜啊啊啊!!”
勃起的性器向后弯到腹部。显而易见,我不由得笑了。增加后面的手指,它们便紧紧吸附上来,老师的后穴轻咬着我的手指。
“手、手指、拔出来……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要去了所以、拔出来……噫啊啊!!”
老师猛地一跳,睁大眼睛后仰。他向我靠过来,我支撑得很吃力。朝上的性器“噼里啪啦”地颤抖着,老师抽搐起来。
“去了吗?而且……是后面去的呢。是因为之前碰过好几次吗?”
“咻……呜……不、不要了……”
老师双手捂着脸,浑身发抖地哭了起来。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的哭声,说实话令人吃惊。
“老师?”
“……求、求你了……我、我想尿……让我尿吧……再憋下去、脑袋要坏掉了……明明舒服却痛苦、明明想要更舒服……”
老师已经不能说快要哭了,而是满脸泪水、狼狈不堪,夹杂着呜咽吸了吸鼻子。然后扭动身体,抱住了站在他身后的我。这个举动让我惊讶。
“哈啊呜……呼、呜……一、一直……”
“……老师?”
“……早乙女……拜托了、我想尿尿、让我尿、……”
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着各种东西,老师拼命地说道。他紧贴着我的脸,用胳膊紧紧环抱住我的身体,攀附着我。腿上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不抱着我就站不稳。
“对不起……明明、是最后了……我却忍不住了、可是已经、已经……”
“……老师。”
“呜……嗯……”
“老师,看着我。”
老师抬起了脸。
那张通红、挂着鼻涕的脸上,已不见平日里那刻板严谨、毫无破绽的顽固模样。满足感油然而生。我朦胧地想,这就是老师的真面目吗?
“想尿尿吗?”
我一问,他就拼命地用力点头。
“说得好呢。那么,有一个条件。”
“……是、什么……”
被扭曲的、近乎洗脑的老师的思维,所求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想尿尿。我对着他拼命的样子笑了,抚摸着老师的头。那精心打理的发型如今已凌乱不堪。汗津津的,湿漉漉的。老师的内裤也湿了。汗水与尿液混合的气味,显得格外淫 靡。这几周里,我想过无数次:这位老师,是多么性感又下流啊。无论是忍耐的姿态,还是对快感的反应,明明说着讨厌,眼神却在渴求,明明推一下就能逃走,却绝对不自己逃开。因为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在渴望着,所以才不从我身边逃走。说“最后”时老师的那张脸,如果硬要说,那是喜悦而释然,但那份绝望彻底的表情。我又一次确信了。而现在,我再推一把老师的背。把他拖向更深的深渊吧。
“不要忘记我哦。”
我在他耳边低语,老师吊着眼睛睁大了眼,用极其困惑的表情看着我。说完后,我灿烂地笑了,然后用力将那金属部件拔了出来。
“呜、……痛……嗯咕呜……!!嗯啊啊啊!!!”
“锵啷”一声,留在我手中的金属部件和棒子摇晃着。拔出痛楚的同时,老师的身体猛地一跳,我支撑着他的身体,将他的腰部对准马桶。停顿了一瞬间,接着“噗咻”一声,如同碳酸饮料猛烈爆发一般,金黄色的尿液从老师的性器里强劲地喷射出来。猛烈地击打着原本透明的马桶,在冲力下泛起泡沫,持续不断地喷涌。
“嗯啊啊……!!……哈啊啊啊……”
睁大的眼睛失去了力量,变得迷蒙,老师露出了恍惚陶醉的表情,嘴里漏出叹息般的吐息。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肩膀上下起伏,眼神空洞,享受着喷涌而出的尿液。听着持续不断的“噗咻”声,我笑了。
“势头真猛。”
“……别、别说出来……”
“啊哈哈。……老师,舒服吗?”
“……、……舒服、非常……”
“说‘尿尿很舒服’?”
“……尿尿、很舒服……还、还想尿、更多……”
“好啊,全部尿出来吧。”
"跟我来。"
我一催促,老师便乖乖地点了点头。积蓄了两天的尿液势头不减地持续排放了五分钟,随着一声轻微的"啪嗒"声停了下来。随后,黏稠的白色液体满溢而出,顺着流下。刚才射出的精液从长时间敞开的尿道中涌出,落入泛黄的便池中。

"哈啊…哈…哈……啊……"
我擦拭着老师气若游丝的性器,替他穿好衣服,然后用厕纸包住金属部件,放进口袋。

"……那个,你要带回去吗?"
"嗯?啊……因为是我的东西嘛。到今天为止就结束了。"

"……唔……是、是这样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
"……那个……啊,那个,洗好了还给你。"
"诶?"
洗好了还给我?贞操带?
我呆呆地张开嘴,歪着头。老师支支吾吾地"啊、呃"着想词。他或许自己也意识到说了奇怪的话,脸涨得通红。

"不、不是的……不对……我想说的是……嗯……还想、再多要一点……"
老师湿润的手抓住我校服的袖子。那动作明显笨拙而不熟练,一看就知道。对他来说,这无疑是鼓起勇气、前所未有地主动采取的行动。我故意窥视老师的脸,歪着头问道:

"……更多,什么?"
"那个……所以……我的……管、管理……"
听到他挤出的这句话,我吃了一惊。老师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同时,为了忍住上扬的嘴角,我咬住了舌头。一边压抑着高涨的情绪,我故意夸张地表现出惊讶:

"您这是怎么了?……之前明明那么讨厌的。"
"……因为很舒服。尽情地、尿尿……被你管理也是……"
老师低着头嘟囔着,别过脸去。虽然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脸颊依旧绯红。看着他这副模样和举止,我眯起眼睛,在心里窃笑。赢了。这个人已经完全堕落了。

感觉第一次看到了朝俚老师真实的一面,我既开心又兴奋。他泛红的脸庞如同少女般纯真,像处女一样青涩。我轻轻地握住他拘谨地抓着我袖子的手,老师看了看我的手,又看向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仿佛有所期待的表情。

这个人究竟会堕落到什么地步呢?好奇与兴奋交织的情感支配了我。
这个人是否明白,他所选择的道路,在社会上是无法示人、羞耻的事情呢?不,不明白也无妨,就算老师选择我只是出于一时冲动。今后我要让他堕落得更深。让他再也无法回头,直到这甘美快乐的深渊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