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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忍耐、绝对忍耐♡

我慢、我慢、絶対我慢♡‬
おにらぶdeepseek-v4-flash-0731
被要求禁欲的善酱的故事。为了能轻松写出的情色内容而采用第一人称视角。目标是甜腻痴傻的淫荡风格。
“好。你,从明天开始禁欲一个月。”

来家里玩的宇髄先生这么一说,我顿时面无表情。

“……哈?”

“哈什么哈。叫你别自慰。”

“我不要!凭什么!”

我把正在看的漫画扔过去,吼了起来。我可是健全的男高中生啊!?忍一个月怎么可能!!

宇髄先生那张帅得让人火大的脸上挂着更让人火大的笑容,哼了一声鼻子。真火大。

“嗯?这还用问吗你。

当然是让你使劲憋着,把蛋蛋憋得鼓鼓囊囊的,然后让你爽个痛快啊。”

“你觉得我听了这话还会照做吗,白痴!!”

我又扔了第二本。这个人明明又帅又聪明,却时不时冒出些蠢到极点的点子,真是要命。

而且那些点子无一例外都是把我往死里整的。

那天我大喊大叫地把他赶出了家门。

“白痴吗!白痴穿着衣服到处走吗!”

以前也被说过乱七八糟的话,但今天这个是格外离谱。吃完晚饭洗了澡还是气得不行,交往以来第一次没发晚安短信就睡了。

睡了一晚气倒是消了不少,但要彻底忘掉也很难。本来想在学校吃午饭的时候找个开心的话题聊聊,结果宇髄先生拿出来的东西全给毁了。

素色纸袋里装着一个不大的盒子。分量还挺沉。

“这是什么”

我问,那个白痴美男只是扬了扬下巴。

我满心不情愿地打开,里面出来一个银色的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只能说是什么东西。

这什么玩意儿。

“这什么玩意儿”

我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宇髄先生猥琐地歪了歪嘴角。

“贞操带”

“……贞、操、带?”

那是啥。

疑问一个都没解决。反而更多了。

那东西的形状像是环和筒连在一起。筒的前端是圆形的开口,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夹住或者放进去。

贞操带。

贞操,带?

就在那一瞬间,昨天的对话像闪回一样涌上心头。

我以仿佛能听到咔咔声响的缓慢速度转动脖子。

“你,该不会,这个”

这个全校最白痴的男人,察觉到我已经猜到了,嘴角咧了开来。

“对。就是戴在鸡巴上的东西♡”

我气得眼前一黑。

“……你他妈白痴吧!?你这是在哪儿、什么表情买的啊!!这种东西你花了多少钱!!!!”

“吵死了别那么大声。现在什么东西都能在亚〇逊上买到啊笨蛋。才三千块。很划算吧?”

“三千块!?就这玩意儿三千块!?!?野口英世三个人就这么拜拜了!?白痴吗!?你就是白痴!!你个大白痴!!”

“男人都是白痴啊。”

“别给我摆出一副得意脸,看着就来气!!不要!我绝对不戴!!”

“哦——?”

“不戴!”

“绝对?”

“绝对!”

我双臂抱胸,扭过头去。这种东西万一被班里的家伙发现了怎么办。那一瞬间我的人生就完了。

面对坚持沉默的我,恶魔的低语降落下来。

“────学分”

“…………嘶”

低沉的呢喃,太过无情的台词。

我脸色苍白地回过头,那个可恶的恶魔正嘻嘻地嘲笑着。

“戴了就给你学分。不戴就让你留级。怎么样?”

仗着自己是班主任就横行霸道,我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你是魔鬼吗……!”

“也许是吧。然后呢?”

“…………”

“怎么选?”

“~~~~~~~!!”

我握紧的拳头反复张开又合上。

我,虽然极不情愿,真的是极不情愿,还是把颤抖的手伸向了那个白痴道具。

下午的课完全没法集中精神。

无论站着还是坐着,胯下的异物感都挥之不去。时不时发出的当啷金属声会不会被周围的人听到,我隔一会儿就冒一身冷汗。

那个白痴提出的条件是这样的:

·从今天起戴贞操带一个月

·不洗的话生病就麻烦了,所以钥匙可以我拿着

·但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能摘下来

·每周六检查有没有自慰过

·没自慰就奖励,自慰了就惩罚

无论从哪条看都散发着白痴气息的低智商规则。

但如果不照做就拿不到学分的话,只能照做了。

拖拖拉拉的课程和时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可恨过。

“善逸。今天跟伊之助咱们三个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放学后,炭治郎来邀请我,我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开心地聊天。虽然才戴了三个小时左右,但真的难受得要命。

我匆匆忙忙地离开教室。背后传来伊之助的声音:“他那什么走路姿势。憋着屎呢?”

才不是呢你个笨蛋。笨蛋野猪!

回到家,什么力气都没有,直接钻进了被窝。

无论醒着睡着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罩着老二的碍事玩意儿。

自慰明明是我每天例行的功课。从今天起三十天都不行,简直要发疯了。

我把焦躁和郁闷全融进叹口气里,使劲吐了出来。

据说人类只要三天就能习惯大多数事情。

说这话的人一定没戴过贞操带。戴了再说吧。根本习惯不了。

反正走路就够难受的了。不比平时把腿张得开一些,器具就会硌着疼。上厕所也必须每次进隔间,跑步就更别提了。结果体育课上老被骂。

一边追着足球一边被伊之助吼“给我打起精神来纹逸!”。不是纹逸是善逸啊。你也好歹记一下我的名字吧求你了。

盯着日历掰着指头数着,第一个周六终于来了。白痴宇髄一脸悠闲地打量着我的胯下。

“忍住了吗?”

“闭嘴。”

我戴着贞操带把腿张开,唾了一口。

检查的时候由这个人来开锁。他哼着小曲儿把锁解开的样子,我真切地起了杀心。

“来让我看看,蛋蛋的情况怎么样咯”

阴茎被一下子抽出来,我后背猛地一颤。

除了洗澡以外都不被放出来的阴茎,久违地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感觉好像还挺高兴。明明没被碰就已经开始慢慢硬起来了。

宇髄先生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阴茎下面的蛋蛋。

“哦,胀得挺不错嘛。”

“唔、当、当然了,我都一个星期没射了……!”

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宇髄先生故意用色情的手法摸来摸去,好久没被碰过的鸡巴硬得发疼。

“嘿嘿……也是啊。那就得给你点奖励了。”

话音刚落,宇髄先生就张大嘴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温暖又滑腻的舌头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舔吮着敏感的部位。龟头被蹭过脸颊内侧,嘴唇紧紧裹住。

“啊、啊、啊啊!!嗯啊、啊——!”

太过突然,而且快感太强烈了,一瞬间腿就软了。但宇髄先生不让我坐下,抱住我瑟瑟发抖的膝盖不放手。

我保持着腰往后缩的狼狈姿势,在宇髄先生的口交下脑子渐渐一片空白。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我抓住宇髄先生的肩膀,咬紧嘴唇感受精液涌上来的那一瞬间。

宇髄先生却无慈悲地松开了嘴。

“啊?!”

快感被骤然夺走,只差一步就能射精的阴茎抽搐着。

宇髄先生,这个混蛋,用手背擦了擦嘴,晃了晃贞操带微笑着说:

“等你冷静下来,我再给你戴上♡”

“~~~~~~~!你去死吧!”

我的惨叫响彻了这间廉价公寓。

结论先说:什么奖励根本不存在。

每天每夜自慰都被堵住、被阻止,好不容易在周六被放出来,却被爽到极点之后硬生生吊在半空。

积攒了又积攒的精液可怜兮兮地,每次都期待这次终于能射出来了,结果被辜负时的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喻。

蛋蛋越来越胀越来越硬,光是轻轻碰一下就会勃起。什么也不做前列腺液也会滴下来弄脏内裤,于是养成了午休时换内裤的习惯。

到最后连尿尿的时候都会感到些许快感,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想射。不是尿,是想把那白色的东西射个痛快。

寸止什么的再也不要了。想尽情地、畅快地享受快感。

最后那个周六,禁欲解除的期盼之日。

我脱得精光,一直在等宇髄先生。

“……哦——哦,都这么兴奋了啊。”

我默默地瞪着坏笑的宇髄先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不管是脸还是身体,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戴着贞操带的鸡巴正半勃起着。滴答滴答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金属,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那,我给你摘了……♡”

我紧紧盯着钥匙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咔嗒,锁打开的声音,对我来说是至福的声响。

刚被解放,阴茎就啪地一下翘起来指向天花板。我下意识地抬手想自己撸,被宇髄先生一脚踩住了。

“急什么,处男。床上太猴急可不讨人喜欢哦?”

这个人不紧不慢地戴上了白色手套。

你干嘛呢,你干嘛呢!

“快、快点、快点嘛”

腰忍不住地摇晃着。像狗一样耷拉着舌头。

什么都行,快点让我舒服。想要把腹中深处闷烧的热意一口气迸发出来。

宇髄先生把手套上倒满了润滑液,粘腻地搓了搓,然后慢悠悠地——慢得让人火大——在我面前弯下腰来。

“我用这个给你撸。爽得你脑子都要飞掉哦。”

多余的润滑液啪嗒一声滴落。那一幕让人联想到射出来的精液,铃口一张一合着。

“把腿张开成M字。”

我立刻照做。现在的我,什么害羞不害羞的,根本没那概念。

宇髄先生的手伸向我的胯间。啪嗒,溅在皮肤上的润滑液,色情得不行。

“啊、啊、啊”

期待的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不行了,快点,快点,快点……!

咕,啾♡

“唔啊!”

被握住的那一瞬间,我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猛地弓起了腰。大腿内侧抖个不停,两个膝盖啪嗒啪嗒地乱蹬。

宇髄先生的手异常地慢。比我平时自慰或者被爱抚的时候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正因为慢,从龟头经过柱身滑到根部、又滑上来的那种触感,以百倍的敏感度袭击着我。

“啊♡ 啊♡ 啊啊♡”

发出野兽般的叫声达到了高潮。身体还没来得及追上太过强烈的快感,精液还没射出来。脑子先身体一步高潮了。

“我要加速了。”

撸动的速度变快了。

润滑液的黏腻感消除了疼痛,把快感无限放大。

“啊啊——♡ 啊哦——♡”

再也撑不住上半身,仰面倒了下去。头磕了一下,鸡巴前端涌出了浓稠的精液。

大概是被憋得太久了,几乎没什么喷发的势头。取而代之的是比平时黏稠得多、浓郁得多的液体打湿了小腹。

明明刚射过却觉得不够。贤者时间完全没有来临。

脑子深处一阵阵发麻发热。还要、还要、还要!

宇髄先生配合着我一下一下往上顶的腰,手上下来回动着,用甜蜜的声音低语:

“很爽吧,能爽翻天的吧?来,射吧。再射一次。”

又被加了润滑液,激烈地撸动。

就算射了也不会停下来。不如说这才是正戏。变得过度敏感的铃口被沾满润滑液滑溜溜的手掌抚过擦过。

和撸动又不一样,简直残忍到极点的快感。
视野在白与黑之间闪烁。
“啊唔噢噢噢噢、唔噢♡ 噢────!!♡♡”
四肢僵直,把头蹭在地板上,疯狂溺死在快感的海洋里。

“已……已经停不下……了……停不下、了啊……”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坏掉的脑袋根本无法推测。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夺走,我的身体沦为了只会偶尔抽搐一下的生物。
被彻底榨干的小家伙完全萎靡萎缩,像想起来似的吐着像水一样稀薄的精液。
宇髄先生一边炫耀似地举起沾满污秽手套的手,一边冷笑。
“这就要投降了?嗯?”
“……投……投降……我投降……够了……舒服的感觉,不要了……”
“已经射不出来了?一滴也没了?”
“……不行了……”
我无力地摇头。说实话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仿佛全力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般的倦怠感弥漫全身。虽然我从来没干过那种蠢事就是了。

唔,闭上了眼帘。开始昏昏沉沉地打盹。
打破这状态的,是抬起那只萎缩的小家伙的触感。朦朦胧胧地向下看去,和把像注射器一样的东西抵在铃口上的宇髄先生目光相遇了。
意识瞬间清醒。

“什么!?那是什么!!”
“别慌嘛。不痛的”
“我问你那是什么!”

我的惨叫对他来说如同耳旁风。
仔细一看,那个道具上没有针。只是像注射器的筒,里面满满装着液体而已。
但抵着的地方是那种地方,不好的预感不停涌上来。你打算把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弄进哪里啊!
“你知道吗,善逸”
面带笑容地,浮现出这一个月里见过的最令人憎恶的笑容,宇髄先生说道。
“媚药啊,直接灌进尿道里,会从黏膜直接吸收,据说会爽得不得了哦♡
无论射多少次都射不够似的快感停不下来,会像猴子一样不停地撸。
那样的家伙上,要是再插上栓会怎么样,你觉得呢……?”

我看到了。看到了。
宇髄先生的,另一只没拿着注射器的手里,握着一根极其细长的棒。
我知道那是布吉(尿道棒),也知道那是插进尿道里的东西,我拼命想逃。
但被彻底搞到快感崩溃的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根本没法逃。
“不、不要、不要啊————!!……”
哪怕用还算能转动的舌头哭喊,也阻止不了宇髄先生的暴行。

液体一点一点地被灌了进去。
只知道释放的尿道里有什么东西进来的感觉,恶心到无以复加。
“呃、呃、呃啊”
一边弯曲着腰,一边发出痉挛的惨叫。当尖端发出“啾”的一声从铃口拔出来时,宇髄先生立刻让布吉入侵了。
坚硬的东西咕噜咕噜地凿开狭窄的肉。喊着痛痛痛的嘴巴,在布吉碰到前列腺的瞬间紧紧闭上了。
“咯♡”
强烈的快感让屁股的穴紧紧缩紧。
被细细地搅弄着,我难看地不断喘息。
“嗯咯♡ 哦、唔噢♡ 嗯哦噢噢♡”
“就这样放着不管五分钟。屁股里给你灌个恩玛(浣肠)”
什么时候,被教导说是治疗ED道具的白色光滑器具被塞进了屁股。我又不是ED,却因此被强行弄硬然后被搞到不停高潮的回忆复苏了。
等一下。等一下。现在尿道前列腺都在被欺负着,还要用恩玛的话……!
“不、不要、住手、宇髄先生、啊♡”
至少把其中一样拔出去吧。别让我这样。
但恳求无法成句(就算成句了人家大概也不会听),宇髄先生就这么不知去了哪里。

漫长又漫长的五分钟。
一分钟感觉像一小时的我,甚至觉得宇髄先生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趁着鬼不在,想至少把布吉拔出来,但每次想弯曲或抬起身体,恩玛格拉(浣肠器)就会压坏好的地方,完全没法动。
因为媚药的原因,小家伙紧绷到疼痛。好痛苦。想射出来。想解脱。
“啊————……啊唔————……”
一边哭泣一边呻吟的时候,宇髄先生的脸出现在眼前。
“善逸”
温柔的、温柔的声音。我最喜欢的嗓音。
明明被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明明让我如此痛苦的就是这个人,我还是流泪扑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像婴儿一样哭喊着。会救我的只有这个人。
对我来说只有这个人了。
“做得很好啊。真棒。好好夸奖你。
首先,这个先拔掉吧”
布吉被一点一点慢慢地拔出来,我松了口气。全部拔出来那瞬间,透明体液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
是尿,还是潮吹,现在的我分辨不出来。

咚、咚、咚,像对待真正的婴儿一样被抱紧,背被拍着,我恍惚地闭上了眼睛。
栓被拔掉的解放感和安心感,让四肢的紧张消失。然后,夹着恩玛的直肠,开始蠢动,想要爆发出被压制的快感。
紧紧地、紧紧地收缩,压迫前列腺。
“啊。要来了。要来了。厉害的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哦”
“好啊。我看着你。尽情感受吧”
宇髄先生的嘴唇与我的重合。滋滋滋,沉重的快感沿着脊背爬升。
不行。不行。已经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

宇髄先生把嘴唇贴到了我耳边。

“去……吧……♡”

“…………~~~~~~♡♡♡♡♡♡”
比常人敏感一倍的鼓膜被低沉的声音侵犯,我无声地绝顶,意识就此断掉。

据宇髄先生说,我即使在昏厥状态下也依然不停地高潮着。
像说梦话一样不停地喘息,据说还一直在诉说对宇髄先生的爱。
那时的录音录画被反复拿来播给我听,后来变得不碰也能高潮,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