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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卡车

悪人トラッ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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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地再次投稿。若有可能,也希望能将后续故事一并上传。
我正和“社长”一起,开着小型卡车在东京都内行驶。从外观上看,当然,铝制箱型货厢侧面印有公司名称,无论谁怎么看都只会觉得我们是快递员。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家公司其实是个空壳公司。

“小子,大概再过十分钟就休息。”
“嗯。”

这位“社长”叫我“小子”。这大概是因为我经验尚浅而起的绰号吧,而另一方面,我则——也有单纯没被告知他本名的缘故——为了方便,称他为“社长”。

他瞥了一眼货厢。
“姑且也得看看‘货物’的情况。”
对于这句话,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大约一小时前,我们绑架了一名少女。我们掌握了她父亲是大型银行高管的信息,掌握了她的行为模式,甚至连她父亲可能不知道的男朋友的存在也一清二楚。

她当时正在上学参加社团活动,转眼间就被带进了卡车货厢,遭到了拘束。当然,为了防止她吵闹,嘴巴也被堵住了。不过,就算她在货厢里挣扎,这卡车货厢也是隔音设计的,不用担心声音传到外面。顺带一提,考虑到长途“运输”,还安装了空调。
——话虽如此,可也谈不上舒适就是了。

我把卡车停在从大路拐进去的住宅区一角,呆呆地仰望着天空。货厢里,“社长”应该正在查看“货物”的情况。

就在这时。
“不好意思。”

我注意到车窗被敲了敲,不经意地看过去,吓了一跳。站在那里的是两位身穿制服的女性警官。

我感到紧张让脸部僵硬,同时摇下了车窗。
“啊,是……有什么事吗?”
“这里禁止停车,请尽快离开。”
用稍快的语速、生硬地这样说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性。或许是她上任时间也不长,她自己也显得很紧张,不仅语调,连她那轮廓分明、看起来性格强势的端正面容也有些紧绷。

但是,剪短的乌黑秀发、修长柔韧的四肢,再加上凛然的气质,与制服很相称。
“香奈,别那样说话。……不好意思,我想您现在正在工作中,但这里道路狭窄,会妨碍通行。”
另一方面,温和地劝诫她的是另一位看起来像是教育指导、三十岁出头的女性。与被称作“香奈”的女性形成对比,她的语调、容貌和氛围都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

她一头略带波浪、长而丰盈的秀发,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尺寸可观的胸部,以及包裹在薄丝袜中略显丰满的双腿,莫名有种已婚女性的感觉。
“啊,真不好意思,我们马上挪车。”
大概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声,“社长”从货厢下来,圆滑地赔着笑脸。我刚为总算能脱身而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货厢里传来“咕咚”一声。既然连我都听见了,两位女警官当然也听见了吧,那位前辈警官看向了“社长”。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啊,是……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固定的。”
“可以让我们确认一下吗?”
“社长”的谄笑瞬间凝固了。然后,他瞥了我一眼,使了个眼色。
“……好的,请便。”

我也从驾驶座下来,跟在两位女警官身后。然后——。
“……不许动!”
就在两人和“社长”一起登上货厢的瞬间,“社长”将刀抵在了作为“货物”的少女身上。与此同时,我拉下了货厢的卷帘门。既被挟持了人质,退路又被封住的她们,除了投降别无选择。
“双手抱头,原地跪下。”
“……香奈,照他说的做吧。”
“!可是,雪子前辈……!”
“喂,快点!”
虽然“社长”这样威吓着,但出人意料的是,抵在少女颈部的刀其实是仿制品。
“小子,动手。”
我在紧张与兴奋中感到呼吸困难,开始着手处理。




首先,我把两人持有的警棍、手铐、无线电,以及私人物品手机等全部没收了。

接着,正要开始拘束她们的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先让两人双手分别握住一捆胶带和一块海绵。
“把海绵塞进嘴里,再用胶带封住嘴。自己动手。”
“什……这种事——!”
“喂喂,别忘了我们这边可是有人质的哦?”
听我这么说,两人,尤其是香奈女警,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但不得不服从。
“唔咕……!”
“嗯唔……!”
女性的嘴意外地小。让她们把海绵塞满嘴巴后,让她们贴上事先撕得较长的胶带,并在上面抚平按牢。
“接下来,把自己的脚绑起来。……绑住脚背、脚踝、膝盖上方。”
香奈女警隔着米色丝袜,雪子女警则隔着黑色丝袜,各自不得不亲手束缚自己。我以近乎找茬的态度,故意让她们绑得紧一些。
“这是最后一步了。把手铐铐在背后。”

手脚的束缚完成后,我拿起剩下的胶带卷,首先走近香奈女警。
首先,强行让她把双腿折叠起来,然后用胶带一圈圈缠住她的小腿和大腿,将她固定成类似正坐的姿势。
——啊……好像,有股好闻的味道……。
我意识到自己下身有了反应,继续用胶带从手腕缠到肘部下方,让她的手臂无法动弹并紧贴躯干,又在胸部上下缠绕胶带。因此被强调的胸部,让我不由得露出坏笑。
“唔……!”
对于这样瞪视着我的香奈女警,我涌起一股施虐心。
“哦对了,手铐钥匙弄丢了可麻烦了,好好拿着哦。”
说着,我将手铐钥匙隔着胶带按在香奈女警的嘴唇上,再在上面交叉贴上胶带。最后,再从眼睛上方贴上几层胶带遮住眼睛,就完成了。
“那么,下一个是你了。”
同样地,我也加强了对雪子女警的束缚。她身上有股甜甜的香味。她一边抵抗,一边用微微不安、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诉说着“别再做得更过分了”,但我毫不在意地在她嘴和眼睛上贴上了胶带。

最后,将两人背对背,用胶带缠住她们腰部周围,让她们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社长”对作为“货物”的少女低语道。
“看吧,看到了吗?就因为你想求救,女警们才遭了这么大的罪哦?如果不老实点,又会有别的人遭殃哦?……明白了吗?”
少女像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从货厢下来,再次回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呼,惹上麻烦了啊。”
“怎么办,社长?”
“不影响计划。就这样,去下一个地点。”
“明白。”




午后,我在客厅里打着盹。猛然惊醒,想起堆积的衣物还没洗,慌忙站了起来。

我去年从女子大学毕业,随即通过父母介绍的相亲结了婚,成了全职主妇。这栋房子也是丈夫的父母赠送的。不过,丈夫因为经常国内外出差,很少在家。双方父母都催着要孙子,但这种情况,短期内恐怕是没指望了。

忽然,我注意到门铃响了。对讲机的屏幕上,映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快递员的人。
看来,似乎是丈夫寄了什么东西过来。

开门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我没能立刻理解。滑进来的人突然将我按倒在地板上。回过神来想要挣扎,但压制我的力量很强,几乎动弹不得。想要求救,却被戴着劳保手套的大手捂住了嘴,发不出声音。
“太太,请冷静。”
另一个男人,在我身旁单膝跪地。
“吓到您很抱歉。如您所见,我们是强盗。接下来我们要拘束您,但如果您能老实配合,我们保证不会伤害您。……怎么样,能保证不反抗也不吵闹吗?”
我虽然害怕,但因为这意外的礼貌口吻,还是轻轻地点了好几次头。于是,那个人对压制着我的人无声地点了点头。

捂住嘴的手拿开后,我反复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男人们利落地开始拘束这样的我。首先,我的双手被扭到背后,被一种细长的塑料制品紧紧地捆住。脚踝也被同样捆住后,过了一会儿,传来“嘶——”的胶带拉伸声,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了一起。
“太太,能张开嘴吗?”
我战战兢兢地遵从指示,嘴里被塞进了像是海绵的东西。我反射性地想吐出来,但立刻被贴上了胶带。

结束对我的拘束后,男人们中像是头领的男人,指了指二楼,对年轻的那个说。
“把太太和女警们关进地下储藏室。我把‘货物’搬到二楼壁橱,准备好监视对面房子的安排后,就去挪卡车。”
“明白。”
我被年轻男人扛在肩上前往二楼,内心感到震惊。
——为什么,会知道这房子的结构!?
二楼有壁橱,地下有储藏室,这确实是事实。但是,知道这些的外部人员,应该只有这房子的施工方才对——
——而且,监视对面房子,到底……?
正想着这些,我已经被推进了地下的储藏室。这里紧邻车库,本来是打算将来存放露营等户外用品的地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存放”在这里。
男人把我搬进来后,再次出去,然后打开了车库的卷帘门,用推车运来了两个纸箱。
“唔……!”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从箱子里出来的,是被银色胶带层层缠绕、身穿制服的女警们。她们比我被拘束得严密得多,别说动弹,连呻吟声都几乎听不见。
“好了,太太,能帮忙看着这两位女警吗?我有点事要办。……我想您是明白的,别做奇怪的事哦。”

我战战兢兢地靠近短发的那位女警。两人脸上都贴了好几层银色胶带,看不清长相,只能通过短发和波浪长发,以及所穿丝袜的颜色来区分。

我滚动身体,靠近那位短发女警,伸出手指碰向她嘴上贴的胶带。
“嗯……?”
另一方面,她似乎也察觉到我在试图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即使眼睛被蒙着,也将脸颊贴向我的手指。感受到她那柔软肌肤的触感,我心里一惊,但仍努力想撕掉胶带,可粘着力很强,很难撕下来。
——对不起……!
我猛地用力一拉。随即,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了呛咳的声音。
我本想问“你没事吧”,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即便如此,她似乎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听到她嘶哑的声音。
“谢、谢谢……啊,等等,别动——”
突然,手腕附近感受到一阵温热的呼吸。我惊得转过头,看到女警正用牙齿咬着,试图解开我手腕上的胶带。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胶带已经开始松动了。
但是——
“哎呀呀,这是在干什么呢?”




“……真是的,一点破绽和机会都不给啊。”
我作为惩罚被脱掉了穿着的衣服,只剩下内衣。不仅如此,被按在椅子上坐下后,从左右手腕到手肘下方被胶带绑在了扶手上,双脚则分别被绑在了椅子腿上。而且,为了让我无法站起,躯干被固定在椅面和靠背上,双手也被握紧成拳、缠上胶带,让我什么都抓不住。
“不过真意外啊,住在这么高档住宅区的年轻太太,居然藏着这么多乳胶按摩棒和震动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划过塞在我嘴里的口球。其实,我丈夫有SM的癖好,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用那些成人玩具来排遣寂寞。万万没想到,它们会以这种方式被使用——
“……而且,多亏了太太,女警们好像也玩得很开心呢。”

女警们的束缚变得更加严密了。首先,贴在嘴和眼睛上的胶带,又被从外面一圈圈地缠紧,双手也和我一样,被握紧成拳、缠上胶带,无法抓握任何东西。
当然,乳胶按摩棒和震动棒也装在了她们身上。乳胶按摩棒被设置成夹住乳尖,震动棒则插入了私处和臀部。不仅如此,私处的花蕾也被固定了乳胶按摩棒,看来是打算彻底折磨她们。
而且,那位短发的女警,受到了进一步的羞辱。
“怎么样,香奈小姐,太太穿过的内裤味道如何?因为你嘴里东西流出来了,所以给你换了一条哦。”
听到这话,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这个男人,把好几条我还没洗的内裤,塞进了那位短发女警——似乎是叫香奈——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嘴。
这时,另一位女警——有着波浪卷的浓密黑发的那位——发出了某种像是抗议的呻吟。
“啊——,好好好,我知道啦,雪子小姐,待会儿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雪子小姐那即使穿着衣服也看得出非常丰满的胸部,遭到了彻底的折磨。
“喂,雪子小姐啊,到底怎么才能长出这么大的胸部?是被男人揉了很多次吗?……咦,难道不是男人,是女人?”
每当她表现出抗议的意思,男人就会左右摇晃夹住她乳尖的乳胶按摩棒,或者用手指捏弄,持续不断地给予震动。不仅如此,他还在她耳边用言语彻底羞辱她。
“真的,简直像奶牛一样能挤出奶来吧?像这样‘工作’一下,是不是就能出来了?……嘛,先这样放松一会儿,待会儿再试试看好了。”
他的矛头又转向了香奈小姐。她竟然正被插入臀部的震动棒搅动着折磨。
“怎么样,香奈小姐,被一圈圈绑紧,嘴里塞着太太的内裤,屁股还被玩弄的感觉如何?像你这样倔强的孩子,觉得很屈辱吧?嘛,要是你肯趴在地上,摆出服从的姿势,我就放过你哦?”
他捏住了她挺翘的鼻尖。他嘲笑着痛苦扭动身体的她,几十秒后才猛地松开。然后又捏住她的鼻子,仿佛在妨碍她大口呼吸、调整气息。
“说到底,就算是女警,到了这一步也只是无力的女孩子罢了。被绑架犯随意玩弄,被震动棒和乳胶按摩棒折磨,发出喘息……啊,我好好用摄像机录下来了哦,待会儿给你看。看看你自己遭遇了多么不堪的样子。”

这时,另一名绑匪出现了。他对部下的所作所为苦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带来的、被束缚着的少女交给了他。
“我要出去一下,这期间就交给你了。”
“明白。”
我看着少女,感到一丝异样。她也双手反绑,眼睛和嘴巴贴着胶带。虽然比起女警们的束缚要宽松得多,但让我在意的是她身上穿的制服。
——那身制服,没错,和对面的京子酱是一样的……。
这时,我猛地一惊。我被这些男人抓住时,其中一人说过‘监视邻居’。那或许是为了在绑架她、索要赎金时,监视邻居是否与警方联系而采取的行动。
“哦呀,好像察觉到什么了呢,太太。”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绑匪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差不多就这样吧。”
绑匪说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的膝盖上,京子酱面对面地坐着。不知为何,她戴上了耳机。
“好了,太太,对你的惩罚还没完呢。”
他这么说着,拿出了一个电动按摩棒。他将震动部分隔着内裤,抵在了我的私处花蕾上。
“不要……不要啊……!”
我哀嚎着,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流下,他对此嗤之以鼻。
“喂喂,别乱动。这孩子会掉下去的吧?再说了,虽然说了给她戴着耳机,但并没有放音乐,你要是太吵,她可是会听见的哦?”
“……!”
“看来你明白了。……那么,开关打开。”

低沉的电机声“嗡”地响起的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跳。因为这个,京子酱发出了像是受惊的声音,我慌忙把声音咽了回去。
“看吧,不好好忍着的话,京子酱会掉下去的哦?”
我不由得瞪了男人一眼。但或许是不满我的态度,又或许是激起了他的施虐心,他把按摩棒的开关调到了“中”档,用力抵住我的私处搅动起来。
“噫咕……嗯咕——!”
“喂,太太,你平时就是用这个自慰的吧?”
“……噫、噫该不素——!”
“诶,不是吗?……那这样的话,你也能忍受吧?”
他把按摩棒的震动部分塞进内裤内侧,然后用胶带将手柄固定在我的腹部。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背后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再给你加个乳胶按摩棒哦。”
说着,他掀开我的胸罩,开始在我的乳尖上安装乳胶按摩棒。我摇头表示厌恶,但他根本不在意,转眼间新的刑具就装好了。
“啊,想到个好主意。难得有机会,让京子酱也来‘惩罚’你一下怎么样?”
他竟然把乳胶按摩棒的遥控器塞进了京子酱的手里。为了防止掉落,还周到地将她握着遥控器的手用胶带缠了起来。而京子酱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握着的是什么。
或许是偶然碰到了开关,乳胶按摩棒突然开始震动。
“啊呜——!”
我身体猛地一跳的瞬间,京子酱似乎意识到是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摆弄起遥控器的开关。但是,这款乳胶按摩棒是能变换多种震动模式的类型,结果反而让震动模式接连变化,我不断被无法预测的震动折磨着。
“不行……京子酱……嗯……停下——!”
终于,我无法抑制涌上来的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茫然地意识到,自己一边剧烈颤抖着腰部,一边达到了高潮。
“……咦,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在恍惚的意识中,我听到了那恶魔的低语。
“还要再彻底折磨你几个小时哦?”
“!……求、求你了……不要啊——!”
“因为,你还没反省吧?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呢。”
“对、对不起……请原谅我——!”
“诶——,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啊?果然感觉不到你有反省的意思呢。”
男人把按摩棒的开关切换到了“强”档。然后,我发出野兽般的悲鸣,即使流下眼泪、口水、爱液,甚至失禁,即使多次达到高潮失去意识,也被彻底地继续折磨着。




“……社长,您回来了啊。”
我走进了二楼的书房。窗边,“社长”正手持望远镜,透过窗帘观察着对面的房子。
我出声打招呼时,他似乎正要打电话,“社长”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用手势示意我安静。
“……喂?”
“钱准备好了吗?”
“再、再等一下,那么大一笔钱,这么短时间——”
“单纯的拖延时间啊。……扣一分。你女儿获释的时间要推迟了。”
“等、等等,钱我一定会准备好的,请让我女儿平安回来!”
“话说回来,你没报警吧?”
“当、当然没有——”
“如果那是谎话,可是要大幅扣分的哦。”
挂断电话的“社长”轻蔑地哼了一声。警方的出入,从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小子,差不多该转移了。准备好了吗?”
“是。”
我们一同走向地下车库。那里停着这户人家的大型面包车。拉开滑动门,里面是——
“嗯!嗯呜——!”
“嗯咕!咕呜——!”
“唔咕!唔呜——!”
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其他座椅都被折叠起来,腾出了行李空间。那里放着三个纸箱。里面躺着三个人——不,应该说是已经变成打包好的货物的人质。
京子酱、雪子女警和香奈女警,手脚的束缚保持不变,身体被蜷曲起来,从外面裹上了拉伸膜。
“京子酱,下半身可能会有点凉飕飕的,忍着点哦。”
“……!”
京子酱因为她的父亲被“扣分”,作为惩罚,她的内衣被脱下,塞进了她的嘴里。
“香奈小姐和雪子小姐,我已经让她们上过厕所了,所以可以放心地高潮哦。啊,雪子小姐,待会儿再给你‘挤奶’哦。”
我把两位似乎还在表示抗议的女警身上的乳胶按摩棒和震动棒的开关,全部调到了“强”档。
“怎么,不带上太太吗?”
“嗯。已经好好威胁过她,让她闭嘴了。而且,有这些女警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然后,我们再次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