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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性馆的忏悔室

性肉店の反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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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高木同学真可爱啊。 因为既没有色情描写也没有流血场面,我在想这会不会是面向大众的作品, 不过又觉得可能还是该贴上R-18G标签比较好。 这次的主角设定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所以我试着构思了即使不老不死也能乐在其中的游戏。 喜欢像《SAW》那样不讲道理的游戏…… 因为类似《SAW》的性癖,就称作SAW癖吧,真希望这种设定能流行起来呢。
「不要啊啊啊!对不起!请、请原谅我!请原谅我啊啊啊!!!」

然而,没有人回应近乎疯狂哭喊的少女。
她只是被机械般地处理着,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作业一样。
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身体,只戴着项圈和刻有金星标志的耳环。
那身体被好几个人按压在厚重的椅子上,脖子、手脚、腰部都被束缚具固定住。
咔嗒、咔嗒,金属部件的声音无情地回响着,每一个声音都在稳步地剥夺少女的自由。

“我会努力的!下次一定!肉质管理,我一定会努力的!测试也再也不会失败了!真的啊啊啊!”

对于拼命的申诉,店员们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每日的减分不断累积,一旦低于一定标准,就会被送进反省室。这是简单明了的规则。
仿佛在说,未能遵守规则的少女的辩解,不过是和悲鸣一样的东西,作业依然在平淡地进行着。
为了避开那柔软饱满的乳房,电极贴片被贴在了胸部。在山谷般的乳沟和左肋下各贴了一张。
那紧紧贴上的冰冷触感,让少女觉得自己仿佛被死神的手掌抚摸,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

“求求你了啊啊啊!店长————好痛……唔……!”

哭喊的少女口中,被套上了一个从口部延伸出细管子的防毒面具。
内侧有一个向口腔内突出的突起物,压迫着舌头,异物感让她几欲作呕。
防毒面具气密性很高,呼吸只能勉强通过管子进行。
而直径只有大约2厘米的管子,根本无法满足哭喊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所需的氧气。
突然加剧的窒息感,让她停止了哀求。字面意义上的呼吸困难,根本顾不上其他了。
面具紧密地覆盖了下半张脸,后脑的金属扣被扣上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不仅如此,甚至连呼吸也只能通过管子“呼哧呼哧”地勉强进行。
现在如果管口被堵住,所有的呼吸都会被封住,完全窒息——最坏的想象掠过了少女的脑海。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安地转动眼珠挣扎的少女视若无睹,管子的前端被连接到了装置上。
一个大小和DVD录像机差不多的装置,放置在架子上。
一想到那通过按钮操作、精细切换的液晶面板里,寄宿着折磨自己的惩罚算法,她就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好了,高木小姐。你在先前的评估中获得的减分,已经低于惩罚线了。因此,从现在起你要在这间反省室里,反省你自己的不中用,并悔过自新。”

被称为高木的少女,用渗透着浓重绝望的眼神,凝视着平淡宣告的男人——店长。

“你也真是笨拙啊。这是第几次了?虽然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但我有必要正式传达一遍,仔细听好。”

冷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带着处理日常工作的那种单调乏味,他告知了惩罚内容。

“你这次的惩罚内容是,当那里时钟中心随机亮起的指示灯点亮时,按下那把椅子扶手上的按钮。期限是无期。直到我们看到充分的悔意为止,不会让你从这里出去。”

束缚着手臂的扶手上,右手手掌下方有一个小按钮。
配合信号按下它,就是强加给少女的义务。
少女被束缚的椅子前方,摆放着一张放着时钟的桌子。
尺寸足够大的时钟,即使坐着也能准确读出秒针的走动。
然后,在那个时钟指针的起点、表盘中央,演示般地闪烁着小而快的红色指示灯。
大概是亮灯时就按下按钮的意思吧。
关于期限,则全凭店长的心意。
胸部的电极贴片监测着生命体征,准确掌握着她的心理状态,除非真心悔过,否则不会被释放。

即使这次被送进反省室,是因为被当成欺凌目标,被一步步诱导不断累积减分的结果,
即使是因为所有店员串通一气,将少女置于压倒性的最底层,让她成为被送进反省室的替罪羊,
那些极不合理的情况也完全不会被体谅,直到承认全是自己的责任并忏悔为止,惩罚就不会结束。

“真是太好了,这次不是你不擅长的快感系惩罚呢。不仅如此……呵呵,只要做连猴子都能做的简单工作就行,这么轻松的惩罚可没有第二个了。”

店长这样说着,触摸了几次装置的液晶面板。于是,连接着面具的管子微微震动起来。
装置启动了吧。漫长的痛苦时光,即将开始。
说是轻松的惩罚,但至今为止在这反省室里接受的惩罚,从来没有一个是轻松的。
全都是需要做好心理崩溃的觉悟、被人格崩塌的恐惧灼烧后背才能最终被原谅的、过分严酷的东西。
这一次,肯定也少不了超乎想象的痛苦在等着她。

“第一次指示灯亮起,是在我离开房间5分钟后。之后每次亮起,只需要按一次。指示灯点亮时间为3秒,如果没能在点亮时按下按钮,或者在未点亮时按下按钮,或者连续按下按钮,都会有惩罚,请注意。”

“唔唔!呜呜————~~!…………唔、唔唔唔……!”

(等等!别走……!饶了我……救救我啊啊啊…………!)

“还有……惩罚会在下次指示灯正确点亮时按下按钮后解除。如果不小心按错了,要反省并努力下次能正确按下。那么,加油吧。期待着见到洗心革面的你。”

虽然想用尽全力的呻吟声留住转身离开的店长,但这样的努力也是徒劳。
就这样,店员们走出了反省室,只剩下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被独自留在这个大约六叠大小的狭小房间里。
被寂静包围的室内,只回响着时钟指针滴答走动的声音。一想到今后要一直长时间地盯着这时钟指针的走动度过,胸口就像要被压碎一样。



店员们离开反省室后,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起初时针刚过正午,现在却指向了九点半。
一边忍受着通过管子的微弱呼吸带来的窒息感,以及稍有疏忽错过指示灯点亮就会立刻受到惩罚的异常紧张感所带来的背部刺痛,
少女至今为止,总算是勉强履行了惩罚内容。
确实,这只是按按钮的单调工作。
从点亮到熄灭有3秒的宽限,并不需要考验反应神经。
只要集中注意力于眼前的时钟表盘,磨砺专注力,绝不放过指示灯的亮起,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问题在于被要求无休止地进行这一点。
指示灯的亮灯间隔毫无规律,有时相隔30分钟,有时仅隔几秒就再次亮起,完全没有规则性。
而且,只要其中任何一次错过,就会遭受严酷的惩罚,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3秒的余裕,只要好好盯着指示灯亮起,按下按钮是绰绰有余的,但即便如此,疲惫的眼睛想要紧紧闭上休息一会儿,这点时间也让人不安。
稍微放松警惕移开视线,或者闭眼的瞬间,如果指示灯恰好亮起,不幸错过了,惩罚就无法避免。

(不能受惩罚……绝对不能,肯定会发生糟糕的事……
不要……不要……已经受够了那种罪了……绝对,不能受惩罚……!)

虽然没有被告知惩罚的具体内容,但少女确信那一定是神志清醒所无法忍受的惨烈之事。

这是少女第三次被关进反省室。
过去的两次都足以在她心中留下深深的伤痕。
一次又一次,她听到了内心被碾轧的声音。
无论怎样声嘶力竭地哭喊也永不停止的折磨,让恐惧渗透到了骨髓。

第一次进反省室时,她被裸体独自留在房间里,房间里被放进了数千只蜘蛛。
有手掌那么大的可怕蜘蛛。那只要有一只待在房间里就足以让人尖叫的狰狞样貌的蜘蛛,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反省室的每一面墙壁,蠕动着。
而她还必须把那些蜘蛛,一只不剩地全部吃掉,才能被原谅。
头三天她近乎疯狂地挣扎。胡乱挥舞着手脚,赶开靠近的蜘蛛,设法占据房间的角落,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当然,这期间她没有吃喝。
即便如此,无论肚子多饿,也完全生不出吃蜘蛛的念头。

理所当然,她的态度被视为反抗,并因此受到了惩罚。
手脚被绑住装进麻袋,然后被倒入了大量的蜘蛛。
在漆黑狭窄的麻袋里,全身皮肤被无数大蜘蛛蹂躏的恐惧、厌恶、绝望感无法估量,不到半天少女就屈服了,哀求着请让她吃蜘蛛。
但是,一旦施加的惩罚不会轻易减轻,她被麻袋套着只露出头,又被扔回了反省室。
像毛毛虫一样扭动、沙沙爬行的蜘蛛,只能用嘴去捕食。那种对待,那种连家畜都不如的狼狈,让她每天不停地流泪,一次次作呕、吐出,又继续吃下去。
终于,在漫长的时光之后,她吃光了贴满墙壁的所有蜘蛛,麻袋被解开后,她又用双手抓起那些一直折磨着她全身的蜘蛛继续吃。
因为这个经历,少女至今仍患有严重的蜘蛛恐惧症。
准确地说,与其说是害怕蜘蛛,不如说是一看到蜘蛛就会回想起反省室的经历,从而引发恐慌发作。

第二次进入反省室时遭受的爱液榨取惩罚,其阴惨程度更甚于第一次,在少女的记忆中留下了深重的阴影。
那是在被机器完全禁止高潮的前提下反复自慰,直到榨取的爱液装满一桶为止的严酷惩罚,
她记得自己被迫持续把自己逼到即将高潮前那最令人焦躁的顶点,明明想高潮想得不得了却不被允许停止自慰,好几次差点疯掉。
即使反复恳求原谅、表示反省,也完全不被理会,不仅如此,
还被强迫说出违心的感谢话语:谢谢你们为了便于榨取爱液而禁止高潮,并给我涂抹了春药。
全身的敏感度被监控着,最难受的部位被要求反复摩擦,任务量一次次追加,明明不能高潮却被弄得舒服让她感到害怕。
自慰的手稍有停顿,就会作为惩罚被毫不留情地注射春药,被机器束缚着用最舒服的速度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期间产生的爱液则全部被丢弃。
于是,她深刻地认识到反抗也是徒劳,从那时起便再也顾不上体面,头脑一片混乱地拼命折磨自己,拼死地继续榨取爱液。
就这样,好不容易才储存够了。
然而,在提交爱液桶时,她被恶意绊倒摔了一跤,打翻了桶的那一刻,
少女亲身体会到了,所谓绝望到眼前一黑,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连悲叹声都发不出的少女,其大脑抗拒理解过于不讲理的现实,只是淡淡地选择了接受惩罚。
从那以后,便是进食、自慰、力竭倒下的重复循环。
她一边流泻着店员们要求的道歉和自我否定的话语,一边尽管无法愉悦地达到高潮,却从醒来到入睡一直持续自慰着。
在无处可逃的狭窄房间里,默默地、扼杀自我、拼命地、拼命地。
能在濒临崩溃的心灵彻底腐朽之前离开反省室,只能说是侥幸。
如果这次,再让她经历同样的事情……少女肯定无法保持理智走出这里。

光是回想就令人颤抖的、可憎的记忆。如果这世上真有地狱,她有自信说那就是这间反省室,恐惧的象征。
正因如此,如果凭自身努力就能避免这份痛苦的话,那么倾注全身全灵、拼死一搏也是必然的吧。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啊……如果是疼痛的话还能忍受……哪怕被削肉也……
但是,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总是、总是对我做那些我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
太过分了……救救我……已经,要坏掉了……不要……不要……啊!)

正是因为这创伤,她才能以非同寻常的集中力顺利消化了这9个小时,但即便如此,由于窒息感和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疲劳的积累无法消除。
还有一点对少女不利的是,灯被设置在时钟的中心。
为了不遗漏灯的点亮,一刻也不能将视线从那里移开,这反过来意味着必须一天到晚一直只盯着时钟的指针看。
这样一来,与只是茫然度日不同,每一秒时间的流逝都被细细咀嚼。
专注做一件事时,常说“忘记时间、埋头其中”,但对少女而言恰恰相反。
无意识地追逐着秒针,咔嗒作响的声音敲击着耳廓,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时间的流动,感觉同样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呼咻…………咻呜呜呜呜……………………”

(喘不过气……汗也,好难受……而且————)

通过软管吸入空气,将沉重的空气深深送入肺部。
目前因为成功避免了惩罚,直接的痛苦还不算太严重,食物也在时钟指针指向6点时通过软管提供过。
粘稠的流食,以及其前后送来的冷水,一开始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食物本身似乎还算正常,
没有出现令人皱眉的怪味,也没有出现身体不适的影响。
想到连接软管是为了进行这让人联想到鹅肝生产过程的强制喂食,虽然心中略感怨恨,但不管怎样,不必为饥饿所苦总是好的。
然而,与安心的心情不同,伴随饮食而来的某个问题,在少女心中开始膨胀到无法忽视的程度。

(啊……想,想小便…………)

即,尿意。
起床后立刻去上厕所,今天一次也没再去过,积攒了整整12小时以上的尿液,开始刺痛膀胱。
在持续盯着时钟、别无他物分散注意力的环境中,不可避免地要与尿意相对抗,那从内部不断侵蚀的烦人感觉,正一点点地削减着少女的集中力。
此前进反省室时,因剧烈的痛苦无暇顾及憋尿,总是在意识到时就已经失禁了,
但这次,只要不遭受惩罚,应该不会受到严酷责罚而导致失禁。
这样一来,想要排尿就必须自己主动失禁,弄脏坐着的椅子了——

(但是,不要啊……失禁什么的……他们肯定会笑话我忍不住尿出来了吧…………)

——尽管如此,仅存的一点自尊心仍在呐喊着,拒绝变得如此凄惨。
因为没被告知失禁会受惩罚,所以应该不会被追究这件事本身吧。
事实上,过去进反省室时,失禁本身从未被当作惩罚的对象。
所以并没有必要忍耐,但即便如此,讨厌的事就是讨厌。
即便是微不足道的自尊,正因如此,才想在还能守护的时候尽量守护,这份努力虽令人感伤却也存在。

(已经9点了,肯定很快就能让我休息了……所以,再稍微,坚持一下……啊!)

能坚持到现在好好按按钮,一次失误都没有,应该很快就能让我休息了。
那时候,就在房间角落的排水沟那里解决吧……少女重新下定决心。
即使是简单作业,毫不休息地持续盯着一点看也相当累人,包裹头脑和全身的倦怠感也已经相当严重。
按常理来说,最长不过三小时。到日期变更的时候,应该会有人来通知些什么。
所以,再坚持一下。在那之前,哪怕双腿夹紧摩擦也要忍住,少女这样想着。



少女的决心化为泡影,休息并未到来,又过了6个小时,时钟的指针指向了3点。
这段时间,没有人进入反省室,她只是在孤独地注视着时钟中度过了15个小时。
紧张感和窒息感让疲劳接近顶峰,同时被迫持续单调作业也使得睡意惊人。
光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垂下眼皮就已经竭尽全力,这进一步消耗着少女的体力。

“呼、咻…………咻、咻呜呜呜呜呜……………………”

(这个,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啊……要到什么时候,才不用再坚持了……
已经不行了……忍不住了……小便,已经忍不住了啊啊啊…………)

心中止不住地涌出泄气话。尿意已达临界点,她看不到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持久战中坚持下来的希望。
一直被如同裹在被褥中一般的窒息感折磨着,束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分毫。
在这样的状况下,心理负担远超想象——必须在平时早已入睡的这个时间点毫不间断地监视灯的点亮,
这“连猴子都能做的简单作业”正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的恐怖,让少女感到一种喉头紧缩般的紧迫感。
其中眼下最首要的悬案,果然还是濒临爆发的尿意。
一直勉强忍耐至今,但这也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只要腰部稍稍放松力道,饱胀的膀胱的压迫感就会立刻迸发,这已化为伴随疼痛的恶心感折磨着少女。

(不行了……不行,已经不行了…………想小便……小便……啊……!)

窒息感、睡意、尿意的三重苦难。如果固执地强忍所有这一切,一定会立刻崩溃,招致最坏的结果吧。
绝对不能遭受惩罚。如果这是本次惩罚中最关键的事情,那么就必须尽可能地排除阻碍它的一切因素。
——已经,放弃吧。为了哪怕减轻一点负担,少女停止了无意义的忍耐,抛弃了仅存的矜持,选择了在此屈辱地失禁。
并非在严酷责罚之下失禁,而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她扭曲眉间仿佛咀嚼着屈辱,却选择了放松那个出口。

(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噗咻一声。尿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微温的感触缠绕着臀部般扩散开来,能清楚地感觉到细小飞沫拍打着大腿内侧。
手指为了避开按钮防止误触而大大张开用力,指甲与扶手相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忍耐再忍耐之后的小便。量和势头都与平时无法相比,甚至让人觉得会永远持续下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小便,啊……好舒服哦哦…………啊!)

源源不断涌出的尿液。穿透般的解放感。
长时间忍耐的尿意逐渐舒缓,那份舒畅感令人背脊发麻。
持续的钝痛转化为甘痒的麻痹感包裹着腰部,那震颤感收敛后贯穿脊髓向上疾驰。
凝结成块般的快感紧紧抓住脊髓向上爬升,紧接着,臀部、侧腹、背部、乳房、肩膀、脖子,直到头顶都随之颤抖波动,难以忍受的恍惚感让她不自觉地扬起喉咙仰望上方。
因恍惚而拔高的娇声摇晃着软管。
因自主失禁而产生的罪恶感,以及可能被某处看到的丑态的羞耻心,在无法抗拒的快感面前都黯然失色。
将因疲惫和睡意而模糊的视线徘徊于空中的少女。
那一瞬间,少女的大脑完全被排尿的快感所支配。太舒服了,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忘记了灯的存在。

(啊……糟了————灯,啊……!)

那只是短短数秒。
仅仅数秒,因欲望不满得以解脱而产生的官能快感让她忘乎所以。
称不上过失的,仅仅是一瞬间的松懈。
然而,极其不幸的是,偶然,就在那一刻降临。
当少女猛然惊醒将视线转回正面时,灯已经点亮了。

(呜咿——啊,好险……!啊、按,不按的话————啊!?)

什么时候点亮的,点亮后过了几秒,各种想法喷涌而出,但灯依然亮着。
只亮三秒钟的灯。只要在它点亮到熄灭之间按下按钮,就会被视为达成目标,不会引发惩罚。
一瞬间移开视线灯就亮了,少女也吓出一身冷汗,但能在熄灭前察觉到已是万幸。
现在的话还来得及。用这15小时里重复到腻、几乎融入身体的动作用来按下按钮——本打算如此,
但指尖并未传来按钮下陷的触感,取而代之的,只有指甲敲击扶手发出的咔哒一声。

(————啊!……诶!?为、为什么……?为什么,按钮不见了啊啊啊!?)

直到刚才还应该存在的按钮却不在那里的异常事态。
因时间紧迫和突发意外,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先前,为了防止排尿时误触按钮而张开伸开手指的事,已经完全从脑海中消失,
焦急地用指尖触感寻找按钮,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按钮不见了!?假的……不快按的话就要消失了…………啊、啊————)

或者,如果她能想到将视线从灯上移开,冷静地用视觉确认按钮的位置,或许立刻就能找到按钮。
但是,在这般状况下,她不可能将意识从不知何时会熄灭的灯上移开。
而且,这被称作“连猴子都能做到”的作业的简单性,在不知不觉中,剥夺了她确认手边的谨慎。
许多不利条件叠加的结果,徒劳无功,时光流逝,指尖终究未能触及按钮。
仿佛在嘲笑惊慌失措的少女般,灯光残酷地熄灭了。

(诶——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冷汗喷涌,心跳加速,本就艰难的呼吸愈发粗重。
没能按下。在灯亮期间,按下按钮。
明明迄今为止,一刻未曾松懈,一直遵守着指示。
却只因短短数秒,被排尿的快感分散了注意,便脆弱地瓦解了。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啊啊……对不起,请原谅……请原谅我……
我没有偷懒……我不想……惩罚,不要啊啊…………。
因为……因为,小便,……!小便,我忍了很久啊……。
所以!所以,没办法……我没有错呜呜呜…………!)

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机,灯亮了起来。不,为什么自己要忍耐排泄,直到极限到连灯亮都确认不了的地步。
少女诅咒着自己的判断。
明明即使失禁也不会被责备,却白白持续忍耐,结果落得遭受惩罚的下场。
从一开始就应该持续漏出来的。为了不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烦恼,为了能以万全的状态应对,这点程度的羞耻早该舍弃掉。
这无异于作茧自缚。最终给徘徊在悬崖边的少女最后一击的,归根结底,是她试图守护的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呜呜…………呜、呜呜呜……………………」

(好怕,好害怕啊……但是,必须忍耐……!
店长说过的……只要好好按下按钮,惩罚马上就会停止!
不像上次那样,不管怎么哭喊都不会被原谅……!
只要好好努力,应该很快就能被释放……!)

正如事先被告知的那样,惩罚解除的条件是:当灯再次亮起时正确按下按钮。
过去两次关进反省室时,并没有满足条件即可中止惩罚之类的救济措施,但这次准备了。
再加上责罚本身也较为宽松,是前所未有的、充满温情的惩罚内容。
没有理由不利用这份幸运。不知道下次灯亮是几分钟后,但必须忍耐到那时。无论遭受什么都要忍受下去。
惩罚什么的,一定要轻松克服给你看。少女如此激励自己,如同牵引软管中的空气般,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呜——咕、呼…………!! ————————嗯!! 咕、哦……!!?」

(——呃!? 呼、呼吸……、!? 怎、怎么会……!?)

————呼吸,无法进行。
直到刚才还能勉强通气的软管,此刻无论多么用力,都仿佛前端被堵住了一般,几乎吸不进空气。
拼命想要呼吸,本该到来的空气却迟迟不至,撼动大脑的焦躁感,猛然、爆发性地喷涌而出。
呼吸跟不上。想吸气却吸不了——而且,这已不是刚才那种程度的憋闷。
氧气供给被切断,与溺水无异的、致命的窒息感。仅仅一瞬,便将少女的冷静吹得无影无踪。

「嗯嗯嗯! 唔、唔唔唔————~!! 嗯!! 嗯嗯嗯唔唔~~~~!!」

(好、好难……受……呼、呼吸不了……这样,会——死、死掉…………!?)

恶作剧时被塑料袋套住,运气不好贴在了脸上,最终窒息身亡,此类死亡事故不胜枚举。
那些不幸而可怜的孩子们最初陷入的,就是神志不清的恐慌状态。
大多数情况下,要么从脸上扯下袋子,要么用手指戳破袋子就能化险为夷,然而,在这种状况下,如果不仅双手,连全身都被束缚捆绑在椅子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吸! 呼吸、想呼吸! 不能呼吸了!
呼吸! 呼吸、不能——会、会死掉!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如同窒息的孩子那样,少女也不例外,陷入了恐慌。
瞪大双眼,面色通红,一副骇人的神情。
无论遭受什么都要忍受下去的悲壮决心早已荡然无存,只是胡乱地呻吟、叫喊,
试图让全身剧烈挣扎,每次动作都伴随着椅子摇晃的声音和金属部件碰撞的声响。
如果这是在被宣告“从现在开始停止供气”之后发生的事情,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然而,这次是彻底的突袭。突然、毫无预兆地无法呼吸,陷入这般窘境也情有可原。
即使在过去两次关进反省室时,也未曾如此直接地感受到死亡的预感,这种逐渐逼近生命极限的未知感觉。
逐渐加剧的窒息死痛,作为明确的恐惧,渐渐染遍了少女的心。

「!!——————~~~~!!! 咕、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唔唔————!! 呜呜!! ————嗯嗯嗯咕呜呜呜呜!!!」

(——要死了……! 呼、呼吸! 让我呼吸啊啊啊啊啊!!!
好痛……苦……不、行……真的会死掉啊啊啊啊啊!
店长长长!! 空气! 没有空气来啊啊啊啊!!
救命! 救命啊啊啊啊!!! 机器坏掉了呀呀呀呀呀!!!)

与玩耍时屏息截然不同的、强制窒息的痛苦。
因过于痛苦,少女认定“机器发生了故障”,如同发狂般呻吟、挣扎、痛苦不堪,试图昭示异常事态的发生。
——然而,即使一边咀嚼着令人晕厥的苦痛一边等待救助,状况也丝毫没有改变。软管没有空气通过,也没有任何人进入房间的迹象。
即使抱着绝望的心情期待着什么改变,那愿望也绝不会实现。
直到这时,少女才终于察觉。这正是——惩罚。
作为未能按下按钮的代价,所要承受的,便是这地狱般的窒息痛苦。

于是,理解了这一点,少女的焦躁骤然加剧,陷入了狂乱的境地。
呼吸被阻断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再次重申,这是从原本就呼吸困难的状况下,毫无准备地突然无法呼吸,并在此基础上持续的一分钟。
那痛苦已非常人所能忍受,化作了濒死的剧痛。

一般认为窒息死亡有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始于呼吸受阻,血液中氧气浓度平衡被打破。
呼吸归根结底是交换血液中氧气和二氧化碳的作业,由于各种因素导致空气摄入受阻,引起血氧浓度下降及二氧化碳浓度上升的状态,便称为窒息。
本次是由于通过软管的吸气被阻断而开始了窒息状态,此时,少女延髓网状结构中的呼吸中枢察觉到血氧浓度下降,反射性地引发了呼吸反应。
这种呼吸反应是非随意的,它是一种安全装置,即使在睡眠或无意识时呼吸也会自动进行,或者即使想靠意志憋气到死,身体也会强制吸气,但有时这也会产生致命的缺陷。

例如,溺水者常陷入的状况之一,就是误吞水导致气管受损并引发恐慌。
这里发生的“误吞水”现象的原因之一,就是前面提到的无意识呼吸反应。
因无法呼吸导致血氧浓度下降,呼吸中枢下达非随意的呼吸指令。
然而,由于氧气供应停止,呼吸无法进行,结果陷入想吸气却吸不了的境地,肉体感知到死亡的征兆,引发恐慌症状。
到此为止,是窒息死亡的第一阶段。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呜————!!! 呃咕、嗯嗯嗯呜呜呜…………!! ……………………呃、!!!」

(已、已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痛…苦——胸口、堵住……哪怕一点、也好……让我、呼吸…………!!!
呼、吸——好痛……苦好痛苦好好好好痛————~~~~!!!
真的会死死死掉呜呜呜!!!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将捆绑全身的束缚具,或者说手脚本身都撕裂扯断般,少女激烈地扭动挣扎着。
因非随意的痉挛而全身颤抖,眼球在眼窝内骨碌碌转动,结膜充血,一副如同发狂般的异常模样。
不,实际上少女所品尝的痛苦,其惨烈程度足以让人发狂,
而那痛苦,正是窒息第二阶段带来的“窒息死痛苦”的核心。

窒息状态持续,气体交换停止,血液中二氧化碳浓度超过一定值后,便过渡到第二阶段。
恐慌状态下持续无法吸入空气,失去氧气及二氧化碳量平衡的血液开始侵蚀全身组织和内脏。
由此产生的是“窒息死痛苦”,其残酷程度众所周知,足以让全身痉挛、失禁流粪尿、口吐白沫痛苦挣扎。
随之,由于血中血红蛋白无法与氧气结合,会出现皮肤变紫的症状,即发绀。
血红蛋白承担着向全身输送氧气的任务,其颜色原本是紫色,只有与氧气结合才会失去紫色。
然而,陷入窒息状态供氧量减少时,无法与氧气结合、保持紫色的血红蛋白会在血液中饱和。
这种还原血红蛋白的紫色透过皮肤显现的状态称为发绀,反过来,它也如实昭示着少女正苦于低氧状态的困境。
事实上,少女疯狂挣扎的手指正逐渐染上毫无生气的青紫色,清晰地表明窒息死亡正一刻刻逼近。

「…………————呃、嘎! …………啊、呜、嗯…………!!」

(要死……了……真的……救救……我……快点……让我、呼吸……。
好痛……苦……不要……已经、不要了……救救、我……啊啊啊……!
这个、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啊、这个、惩罚……。
——该……该不会…………难道……骗人、的吧…………?)

全身每秒钟持续遭受的窒息痛苦,如同被剧毒血液浸透般的、极尽凄惨的痛苦中,少女忘却自我地颤抖着,却又不禁祈求从这噩梦中解脱。
思考自然被想要尽快呼吸、这折磨何时结束之类的念头填满。何时结束,怎样才能结束。
她拼命地寻找逃路,但事实上,再次呼吸的条件确实存在,甚至可以说事先就已明确告知。

而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已知道解决方案的少女,因这过分无理的要求,感到如被投入业火般灼热燃烧的心核,正急剧地冷却冻结。

――惩罚解除的条件是,当灯再次亮起时,正确按下按钮。

――连猴子都能完成的简单作业。

――前所未有的充满温情的惩罚内容。

“呼呜呜呜呜呜…………呼、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做到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错,按常理思考,这不可能。
在呼吸被阻断、因剧烈的痛苦而挣扎翻滚的同时,还要紧紧盯着眼前的时钟,时刻留意不知何时会亮起的灯,并且必须在它亮起后的3秒内按下按钮——这种事。
直到刚才为止,持续了整整15小时的、仅仅是那样简单的作业……在这濒临窒息的状况下,已变成了无比困难的事情。
首先,凝视前方的时钟——这本身就不是靠半吊子的觉悟能做到的。

少女现在正面临想吸却吸不进气的困境,陷入了恐慌状态。
这种恐慌状态是由无法避免的肉体反射行动引起的,无法用意志或感情来控制,即使明白必须冷静——准确地说,正因为这种恐慌具有从根本上抹消试图理解的思考本身的强制力,所以根本无从抵抗。
在这种痛苦不断持续、仿佛随时想抓破喉咙、用指甲撕开皮肤、甚至在喉管上开个洞也要呼吸的窒息刑罚下,理智被蚕食,
在连片刻都无法保持平静的错乱状态下,光是每隔几分钟就要盯着随机亮起的灯,就已经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了。

更何况,还要操控那不停颤抖痉挛、不听使唤的手指,强压下临终的痛苦,镇压住那仿佛死神就在身后、近到连其呼吸都能感受到的恐惧。
这需要强行压制住过于激烈的剧痛,以及承受这种剧痛的肉体的反射,然后准确地按下按钮——这实在太过于困难了。
这个“在特定期间内只按一次按钮”的条件,在全身痉挛、神志错乱、视野模糊的状态下,是无法靠偶然完成的。
至少,必须只按一次按钮,并且在那之后抑制住手的颤抖,避免再次按下,否则永远别指望能够解除惩罚。

但是,如果事先被告知了通关条件的话。暂且不论现实中是否可行,可能性,已然诞生。
即使它比坠入地狱的细蜘蛛丝还要不可靠,如同从指缝间滑落般飘摇不定,是如此脆弱的东西。
又或者,正是因为过于困难,答案才被事先揭示了出来。
也许正是因为如果不事先给出明确的答案,就绝对无法攻克,所以才进行了这种甚至让人感觉太过宽容的答案披露。
只要有可能性存在,人就会扑上去,抓住不放,拼命地想要拉近它,振奋起心灵。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如果做不到,等待着的将是确凿无疑的死亡————或者,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唔唔唔唔!!!唔咕…………咕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呼——~~~~~~~~~~~~~………………”

(好痛苦痛苦痛苦苦苦苦苦苦苦!!!让我呼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会、死…………)

咔哒咔哒地挣扎扭动、将金属部件弄得哗啦作响的少女,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背脊如弓般反张,颤抖了几秒,然后像失去力量般垂下了头。
肉体迎来了第一次死亡。
泪腺松弛,泪水啪嗒啪嗒地溢出。瞳孔放大,体温流失——————

哔,哔,哔——————…………。

啪嚓!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呜噗、咕嘎嘎嘎嘎嘎!!!???——————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什、这是……电、击、吗!?呜啊、哇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能呼吸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机械的哔哔声,咚的一声,沉重的冲击性轰鸣响起。令人联想到雷鸣的这声音,是从贴在少女胸前的电极片迸发出的脉冲所致。
电击复苏。随着死亡自动执行的复苏措施,使少女甚至连在死亡深渊的彼岸让骨头休息都办不到。
然后,刚苏醒便袭来的、甚至让人错觉全身都要四分五裂般的痛苦。
字面意义上濒临窒息死亡的最痛苦瞬间被持续维持着,神经、心灵,都仿佛在灼烧。

对于不老不死的少女而言,死亡本身并非常人眼中那种等同的威胁。
即便死了,下一刻也会复苏,损坏的肉体也会立刻修复。
但是,如果就在试图复苏的瞬间,那“呼吸”本身却无法进行的话。
那样一来,等待她的将是绝望的连锁。复苏后窒息而死,再次复苏后又窒息而死。
死去,死去,不断死去。
没有哪怕一秒安心的时光,将被称为人类所能体验的最痛苦的死亡方式——窒息死,永远地、无限地重复下去。

对少女来说,死亡本应是一种救赎才对。
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只要死了,一切就会暂时结束——这本应是一种保障。
然而,这个惩罚并非如此。死了又死,永无终结。
所以,无论多么困难,即使觉得不可能做到,少女也不被允许放弃。

——无论身躯被何等死痛碾磨摧毁,都必须坚强地正视前方,拼命将狂乱的眼球束缚在正面,如同烙印般凝视着缓慢、一步一步刻划时间的秒针行进,
只能急切地期盼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亮灯瞬间,让颤抖的指尖始终悬停在按钮上方,除此之外别无自救之法。
太过滑稽。
连猴子都能做到的简单作业,竟要如此拼命,瞪得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全身青紫渗出黏腻的冷汗,
怀着祈祷神明般的心情期盼灯亮,像酒精中毒患者一样颤抖着手等待按下按钮——这实在是太过愚蠢了。

这一切,都是疏忽大意的少女的责任。
沉迷于排尿的快感,注意力涣散的少女那一时的松懈,招致了这般困境。
那份过错,将如楔子般刻入少女的心中。
为了反省自身行为,乞求原谅,对少女所要求的——那就是展现诚意。
回应店长的期待,甘愿接受加诸己身的惩罚,深刻忏悔,并且,无误地完成被赋予的惩罚任务。
——必须心中立誓,绝不能再做出会招致惩罚的事情,并严格自律。
那便是,进入反省室。
那便是,在这设施中的矫正指导。
那便是,在这被封闭的少女世界里,所谓的“入门仪式”。

“……唔!……………………嗯噗……!…………唔!…………呼、…………………………”

(饶、了我……饶了……我……不、要…………杀、了…………谁…………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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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少女被囚禁于反省室已过去24小时,同时,距离少女开始窒息死亡也已过去9小时。
在此期间,灯反复亮起了许多次,但惩罚一次也未曾解除。
少女持续着每隔几十秒便死亡与复苏的循环,每一次都因绝死的痛苦而全身颤抖、喘息。
少女的不老不死之力似乎连因疯狂而受损的脑细胞也能修复,让她无法崩溃,无穷无尽地。
即使反复体验了成千上万次窒息死亡,却依然,得不到解放。
紧闭的门扉不会打开。店长不会出现。救赎,不存在。

少女下一次品味到吸入氧气的喜悦,将是四天之后。
————剩余,96小时。
直到因店长的心血来潮而被取下口罩为止的漫长时光,少女将持续与绝望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