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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长的秘密

生徒会長のヒミツ
犬井原未定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学生会长规定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厕所的故事。短篇。
学校里有人是能随时上厕所的物种。这对我来说,突然变得难以置信。
我出生在医生世家,自己也注定将来要继承家业,因此接受了严格的管教。
……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只犯过一次错误。因为一再错过时机,上课时实在憋不住,……小便失禁了。这件事被父母知道后,他们对我进行了谆谆教诲。
当了医生后,就很难在想上厕所的时候去上厕所了。以后,一天只准上一次厕所。
我得到了这样的命令。心想,不至于吧,他们应该不是认真的。我自己也这么认为。然而,那个管教确实被实施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正要走向厕所,被父亲叫住了。他用力抓住我的胳膊,低声命令我“不许用”。我吓得浑身发抖,只能点头答应“是”。那天我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拼命地并紧双腿,面对书桌自习,同时呜咽着忍耐。或许是因为恐惧心太强,但只要人有心,还是能够忍受的。到了晚上,父亲才终于带我去厕所。
……从那以后。我就只能在晚上睡觉前上厕所了。不仅小便,连大便也无法顺利解决,结果患上了严重的便秘。即便如此,父母也不允许我排泄。
不知不觉间,在我心里,上厕所这件事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恶念。所以,每晚睡觉前,我都是半哭着完成排泄。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排泄。那时候每天都过得很痛苦。不过现在,我也已经习惯了那种事。即便如此,上厕所如今也还是一天一次。

本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
“会长,您怎么了?”
被一声呼唤惊得回过神来。眼前是副会长鹰岛。
“啊……没、没事?没什么。”
现在是傍晚。我正在学生会室里处理事务。忙着整理意见箱里的内容、汇总内容的打印文件,还有制作修学旅行的宣传册。学生会的成员们全体动员,拼命工作着。老实说,人手不够。根本没有发呆的闲暇。
然而,我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原因显而易见。就是这个,眼前的,鹰岛。这家伙是比我小一岁的青梅竹马,他知道我一天只能上一次厕所。他知道。……然后想方设法地,试图让我摄入水分。

‘会长,您根本没怎么喝水嘛!会中暑的,请好好喝啊。’
今天中午。当着聚集的学生会成员的面,鹰岛夸张地这样说道,然后递给我一个大约650毫升的乌龙茶塑料瓶。我脸颊抽搐了。不可能。的确,这家伙总是劝我喝水。但这么大量地,想让我一口气喝下去,这还真是头一次。
‘您不全部喝完,我就不走了哦。’
鹰岛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巧妙地缓和了周围的气氛。……虽然我周围的空气在颤栗。总之,周围的气氛很好。大家都用温柔的声音和目光说着“副会长说得对,请喝吧”之类的话。鹰岛小声嘀咕道。
‘……说真的,您不喝我就不撒手。’
……我不得不喝。
平时连吃饭都严格限制,为了不去厕所而小心翼翼,却在这种场合突然摄入了650毫升含咖啡因的饮料。后果会怎样,简直比火还要明显。

“呃……”
我用颤抖的手继续操作着电脑。必须快点做完回去才行。虽说就算回去了,到晚上之前也不能上厕所,但至少想早点从他人的目光中解脱出来。我低着头,拼命推进工作。
“啊—,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鹰岛站了起来。学生会室里附带了厕所。鹰岛瞥了我一眼,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那显然是对我的刁难,但我的紧迫程度已经到了足以被这种把戏影响的地步。
……现在,那家伙可以去方便了。而我却不能。那家伙可以舒畅地排出体内的水分。如果能把这积了又积的小便全部吐出来,该有多舒服,该有多轻松啊。
咕嘟咕嘟,哗啦哗啦,本应听不到的水声响了起来。我一阵哆嗦,连脊背都起了鸡皮疙瘩。看向门那边,门开了一条小缝。他是故意没把门关严。我“咯”地咬紧嘴唇,紧紧闭上眼睛。咕咕咕,那股压力正试图撬开出口。骗人的吧,才下午5点。离能上厕所至少还有5个小时,但它已经迫近尿道口了。我啪啪地、尽可能安静地动着腿,咬着、咬着嘴唇,抓紧裤子,……即使如此也还是忍不住。在桌子下面,我悄悄地抚摸了那里。
一阵哆嗦。一阵麻颤。
寒意和电流窜遍全身,“呜啊”地漏出小小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感到如此极限了。……每当忍耐到达极限时,脑中总会响起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我听到了。
——不许用。
低沉的声音。惩罚的痛苦,恐惧。哈,哈,我喘着粗气,对着那个声音,频频点头。是,我明白。我会好好忍耐的。身体扭动着,那里紧紧握住。就这样,我又咽下了那令人发狂的尿意。……从厕所出来的鹰岛,看着我的样子,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

回过神来,快晚上7点了。通常,这个时间大家基本都解散回家了。稀稀拉拉走出房间的人们。很快,学生会室里,就只剩下了我和鹰岛。很久没和这家伙两个人独处了。……感觉不太妙。
“会长,不回去吗?”
鹰岛望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说道。
“啊,差不多了……”
我这样说着,并拢双腿扭了扭,喘了口气。正要站起来的时候。
胳膊被“呼”地一下拉住了。
“欸?”
鹰岛拉着我的胳膊,走进了厕所。不大的单间。看到白色的陶瓷器具,我浑身一震。胳膊依然被抓着,我被强行按坐在了那个陶瓷器具上。
“鹰、鹰岛?”
我全身僵硬。身体因为坐在马桶座上而开始产生错觉。啾呜呜呜呜。小腹一阵刺痛。膀胱在收缩。
“呃唔,……嗯嗯……呃!”
我咬紧牙关,仰起头,挺起腰,收紧臀部。忍耐,忍耐,再忍耐……!我在极度的痛苦中,拼命抑制着冲动。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鹰岛不耐烦地低语道。
“还有3个小时,对吧?能忍住吗?”
“不、不…不行也得行……”
“哦,是吗。”
鹰岛抓住了我的膝盖。“呼”地一下,我的双腿被分开了。“咿”一声悲鸣从喉咙漏出。我慌忙想捂住中央部位,鹰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拉开。然后,拉链被拉下,性器从内裤缝隙中被拉了出来。对准了便器。手阵阵发麻,性器钝痛一直到尖端,腹部绷得紧紧的。
“呼,呼……”
在我气息奄奄地忍耐时,鹰岛冰冷的手贴上了我的脸颊。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既然那么想忍,那就站起来试试看啊。”
他看着无法站起来的我,那双眼睛充满了悲伤。……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你是想把我从诅咒中解放出来吧。
咚咚,咚咚。仿佛全身都变成了心脏。然而耳边依然是父亲的声音。刻在身体上的疼痛。我想,我也想释放啊。但是,但是,不可以,不行。
“会长……”
鹰岛一边哭着,一边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也就是说,我和鹰岛,是那样的关系。
“嗯嗯,唔……”
口腔被蹂躏,头脑变得一片空白。鹰岛抚摸着我的头,在口中低语。
——可以尿了哦。
炽热的吐息。可以,尿了。小便,……小便?
身体放松下来。小便。小便,我,……我努力忍了。……现在可以小便了吗?咚,啾呜,膀胱骚动着。腰部摇晃着,就在这时,鹰岛那只比我腹部温暖的手,轻轻抚摸了我的小腹。呃,好痛,想出来,小,……便!!!
过于强烈的需求,过于汹涌的浪潮。终于,它,涌了出来。

淅沥沥……唰,唰啦,咻咻……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

缓缓地。纤细、颤抖的水流,被白色的陶瓷器具吞没。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对不起,对不起……。
“真棒。好厉害。做到了呢,小便。”
鹰岛眯起眼睛,再次抚摸我的头。我反复低语着对不起,流下眼泪。鹰岛一直抱着我,直到我排泄结束。
“绝对,我会救你出来的。绝对……”
对着只有我耳朵能听到的这个声音,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