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栋大楼的地下,某个房间。
三名身着疑似制服——衬衫与紧身运动裤的少女,正被恶徒们囚禁。
她们全都被捆绑成虾蛄般无法站立的姿势,倒在地面上。
“哎呀,辛苦啦。本以为有多难对付,没想到意外地轻松就绑来了嘛。”
“虽说有体育锻炼,但终究是女孩子。怎么可能敌得过成年男人呢。”
“唔!唔唔——!”
“呼——!呼——!”
少女们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抗议的呻吟。
她们也并非毫无抵抗就被绑架的。
三人曾合力尝试过设法逃脱。
但对方卑鄙地以人多包围,最终一个个被电击枪逼入绝境。
“哦哦,真有精神啊。不愧是女子田径界的希望之星。将来据说连奖牌都有望争夺呢。”
“称霸长跑的母亲与短跑霸主的父亲所生的纯种马。再加上混血双胞胎的身份,话题性更是拔群。”
“双胞胎?但那样的话,好像多了一个多余的东西啊?”
“啊,那是附赠的经理啦。明明是最早出生的,却没能继承父母任何一方的才能的劣马。”
“也就是说这三人是姐妹咯。优秀的妹妹们和愚钝的姐姐。原来如此。”
沦为囚徒的她们确实是亲姐妹。
戴眼镜的是长女千早。
小一岁的双胞胎姐妹中,长发的是未步,短发的是里步。
田径部的双王牌双胞胎及其经理。
这就是她们的关系。
“啊!? 诶诶啊,啊诶嘻哦啊哈嘻呀啊哈啊!”(啊!? 你们这帮家伙,竟敢小看姐姐!)
“嚯诶嘿些! 哦诶——嘻呀嗯哦嚯嚯,啊诶哦嘻啊哈诶呼诶诶!”(收回那句话! 你们根本不了解姐姐!)
“呼哈诶嚯哦,哦嘻呼诶嘿。哇哈嘻哈啊诶哦诶哇诶哈——嘿诶——嘻啊哈啊”(你们两个,冷静点。我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啦。)
姐姐被说得如此不堪,妹妹们怒形于色。
而姐姐本人则轻轻责备了这样的两人。
看来姐妹关系并不差。
若非处于这种状况,本会让人坦率地感到温馨吧。
“每天每天练习练习。对正值贪玩年纪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吧。这简直可以说是虐待儿童了啊。”
“高兴吧。再也不必白白流汗在跑道上奔跑了。取而代之,我们会亲手永远疼爱你们的。”
“不过,玩腻了就会转卖给客户哦!嘎哈哈哈!”
“呼啊嘿嗯啊! 嚯——嘻啊呼嘻诶呀——嘿嗯啊哦!”(开什么玩笑! 我们可是自己喜欢才做的!)
“哈——嚯哦哇啊嘻啊哦哈诶嚯——嘻哦! 嚯哦——嘿嗯嘻呼哈呼——啊嗯!”(赶紧放了我们! 你们这群变态集团!)
双胞胎毫不畏惧地顶撞绑架她们的对手。
那堪称蛮勇的勇敢。
正是不知挫折为何物的天才型运动员本色。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窃笑,觉得她们有调教的价值。
另一方面,长女千早冷静地分析现状,并注意到了某件事。
“……啊啊嘻嘿——呀呼”(……荒狮制药)
“什么?”
“…………”
“喂,无能女。刚才,说了什么?”
“咕……!”
“啊诶嘻!?”(姐姐!?)
“哦诶——嘻呀嗯!?”(姐姐!?)
被紧缚着的千早的头被狠狠踩住碾磨。
目睹姐姐遭受暴力,双胞胎也产生了巨大的动摇。
“胶带给你撕掉。但不准说多余的话。”
“痛!? 咕,粗鲁……。给她俩撕胶带时请温柔点。”
“不是刚说了不准说多余的话吗!腿慢连脑子也坏了吗!啊!?”
“啊咕呜!?”
担心妹妹们的千早,却被明显烦躁的男人一脚踢飞。
在自己眼前发生的第二次暴力。
从动摇中恢复过来的双胞胎立刻激愤起来。
“姐姐! 喂,你这家伙! 别开玩笑了!”
“不准再踢姐姐了! 宰了你!”
“呜哦!? 喂! 别乱动!”
“老实点! 可恶! 真是难缠的野丫头!”
不仅从获得自由的嘴里吐出恶言,连不自由的身体也激烈摇晃着大闹的未步和里步。
男人们好几个人一起才勉强按住她们。
“咳嗬,咳嗬……。没、没事……。你们两个,别担心……”
“但是啊! 可恶! 放开我!”
“别黏糊糊地乱摸! 咬你哦!”
“喂喂。是野兽吗,这帮家伙。呐,你觉得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和姐姐那边不同,现在立刻弄坏可不行吧。用好了能大赚一笔的样子。”
“那果然还是拿这个无能的大姐当人质就行了吧。听好了,小鬼们。你们闹得越凶,这女人就遭罪越多。就像这样哦!”
“嘎噗!?”
“姐姐!”“姐姐!”
千早的脸被殴打。
拼命想冲过来的双胞胎被男人们按住。
“明白了吗?要是珍惜姐姐,就乖乖听叔叔们的话。OK?”
“可、可恶……! 明白了! 就现在会老实点的!”
“但给我记住! 绝对要把你们揍扁!”
“好像还是不太明白啊。嘛,光搞体育脑子变笨也是没办法的事。好了,重新振作起来继续提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暂且成功控制住双胞胎的激情后,恶汉重新转向千早。
对面的千早为了恢复挨打的伤害而深吸一口气,然后努力冷静地开始组织话语。
“你们,是荒狮制药的人吧? 那张脸我有印象。”
“稍、怎么会……”
“这下糟了……”
“别吵。喂,继续说。”
“被认为与反社会势力有牵连的、底子不干净的创业公司。不,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遮掩了吧。荒狮制药是家没有实体的空壳公司。说白了就是犯罪集团的伪装,对吧。”
身体能力不佳的千早,为了支持才华横溢的双胞胎,一手承担了二人的管理工作。
因此,对试图成为赞助商而前来推销的企业人士面孔,她大体都掌握。
尤其是被她列入个人黑名单的、意图吮吸甜美蜜汁的恶德企业的头面人物。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回复说无意让她们与你们会面了吧? 看这样子,你们好像不记得了。”
“……不,我现在想起来了。你,就是那时候那个臭屁得要死的小丫头! 借着妹妹威风狐假虎威的误会女!”
“啊咕!? 果、果然,我的判断没错……! 但竟然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 咕呜……!”
因挨打的疼痛和未能保护妹妹的悔恨,千早扭曲了表情。
女性被罪犯绑架会遭遇什么,这比看火还清楚。
即使警察察觉了事态,实际救援又不知要等到何时。
无可奈何的焦躁在她内心奔涌。
“决定了。这臭女人由我亲自调教。双胞胎的调教就交给你们了。”
“诶,可以吗?”
“优先级变了。竞技场随你们用。”
“了解。来,小姐们这边请。可不能打扰老大幽会。”
“哈啊!? 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让姐姐和那种暴力混蛋单独在一起!”
“敢对姐姐做过分的事! 就把你那两颗蛋蛋都踩碎!”
“所以说别闹了! 喂,抓住脚! 抱起来!”
“放开! 混蛋!”
“想带我们去哪儿! 别碰奇怪的地方!”
“啊,该死! 真是倒霉透顶!”
然后,就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姐妹被分开了。
未步和里步被带出了监禁房间,室内只剩下千早和绑架犯们的老大级别的男人。
“好了,这下连挨打时会鼓励你的温柔妹妹们也不在了。依赖妹妹的无能大小姐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趁现在尽管得意吧。一次性绑架了三人,事件不可能不暴露的。”
千早坚强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
然而,她的额头上渗出了薄薄一层令人不快的汗水。
被带出监禁房间的未步和里步。
两人被带到的是一个简陋的田径场。
虽说如此,也并非到了外面。
这里是在大楼地下再现的完全人工竞技场。
而且还是特意从他县运来泥土和草皮精心建造的、让人脚感不适的复杂构造。
场地得益于安装在天花板附近的夜间照明灯,尽管在地下,却保持着与阳光下无异的明亮。
“嗯啊哟,嚯嚯啊”(什么啊,这里是)
“哇啊嘻啊诶啊诶哈诶呜嘻?”(想让我们做什么?)
对她们的口出恶言感到厌烦的男人们给双胞胎姐妹戴上了口衔,两人不高兴地蠕动着嘴巴。
虽然从虾蛄反弓的状态解放出来,现在能用双脚站立,但上半身仍被束缚着。
或许是因为行动受限的不快感,她们频繁地摇晃着身体。
“嘿嘿,让她们闭嘴就可爱多了。来,让我好好享受一下那对胸部哦哦!?”
“呜啊诶”(烦死了)
“嘻诶”(去死)
对试图伸手摸她们胸部的不轨之徒,两记配合默契的踢击奉上。
像漫画一样被踢飞到墙边的那个男人抽搐痉挛了几秒后,突然一动不动了。
“就是那个……。那记踢击……”
“萨布就是被那招踢断了肋骨……”
“可恶! 哪个白痴解开了她们的脚!”
在绑架成功前,曾多次让执行者们尝到苦头的噩梦组合。
男人们之间战栗蔓延。
“冷、冷静。这里要用脑子。喂,为惜命而闹腾可以,但你们抵抗的话,相应的负担就会落到姐姐身上哦?明白吗?”
“哈啊!? 啊诶嘻啊哈嗯嘿——诶诶啊哦!”(哈啊!? 跟姐姐没关系吧!)
“啊哈啊嘻哈。诶诶,诶嚯。哦呜嚯诶呼啊诶——诶嗯呜嘻哦诶嘻嘿哈嗯诶嗯诶诶哦呜哟”(火大。呐,未步。干脆把这些人全都揍扁,我们三个一起逃吧)
“啊,搜——哈。啊哈啊诶诶啊,诶嚯”(啊,对啊。真聪明啊,里步)
“好像完全没搞懂啊! 给我等着!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听听姐姐的声音!”
说服工作陷入僵局时,一个男人尝试联系老大。
虽然不想给老大留下无能的印象,但更不想再次开启战端。
幸运的是通话本身顺利进行,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千早的声音。
“哦。现在,让你们和妹妹们换着说。来,是姐姐大人。心怀感激地听着。”
『……喂喂? 你们两个在大闹是真的吗?』
“啊诶嘻! 啊——嘿哦! 诶啊呼呜哈呼诶诶诶呼哈啊——!”(姐姐! 等着! 我现在就去救你!)
『……看来是真的呢。连口衔都戴上了。真拿你们没办法。听好了? 不准随便反抗那些人』
“诶? 啊嗯诶?”(诶? 为什么?)
『刚才大家一起努力战斗了,但最后还是输了吧? 所以不可以试图战斗』
“啊诶哦——呜。嚯嗯哦哈啊嘿啊诶哟”(没关系。这次不会输的)
『不行。乖乖听话的话一定能不受伤害地回去。现在要忍耐,啊呜……!? 咕,没什么现在……! 呀,啊呜……!』
“哦诶——嘻呀嗯?”(姐姐?)
『嗯,抱歉……。稍等,咕呜……。总、总之,不要勉强。约好了哦? 呜,呜呼呜……』
“哦哟,到此为止。这次总算理解自己的处境了吧? 要是这样还不行,我们可就要一起虐待姐姐了哦。”
通话以极其不自然的方式被切断了。
对话途中,千早突然发生的异状。
即便是双胞胎,也毕竟是正值妙龄的少女。
电话那头的姐姐正在做什么,她们不得不被迫察觉到。
「啊、啊啊。咿啊哦嗬呃噫……」(该、该不会……刚才那声音是……)
「嗯……。哈呜嗯、呃哦咿嗬嗬哈诶噫呜……」(嗯……。大概、是在做色色的事……)
「呀哈咿哈!啊诶咿哈咿嗯啊哈啊!啊哦嗯哈咿、杰哈咿哟哈诶诶!」(果然!姐姐是美人嘛!那个变态,绝对饶不了他!)
「嗯。咿哈啊咿呀」(嗯。必须去)
从千早那带着些许甜腻的声音中,两人大致察觉到了事态。
于是,对将敬爱的姐姐置于毒牙之下的头目级男人,燃起了更盛的怒火。
然而。
「等等。那个人可是很可怕的哦。要是打扰了他的兴致,作为报复,把姐姐的无码色情片撒遍全世界这种事,他可是做得出来的。还是说,两位妹妹有看着亲姐姐的AV兴奋的癖好?」
「哈?所诶噫哦哦咿?所—啊诶咿噫呜哦嗬咿哈诶哈咿?」(哈?那是威胁吗?要做到那种地步想让我们听话?)
「咿哟—啊嗬嗬嗯呀诶诶!所诶诶哦哦嗬嗬哈!」(卑鄙的家伙!这也算男人吗!)
「正因为是男人才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欺负女人啊。那么,答案呢?用态度好好表示出来」
「……库嗬哈诶」(……混蛋)
「……呼咿噫呼诶啊」(……随你便吧)
双胞胎像是认命了似地并拢双腿跪下。
看来现在还不是能反抗的时候。
男人们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幕。
「好孩子。乖女孩。哎呀,可真费劲啊。」
「这样一来我们也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啊……!」
「嗯……!」
当然,不可能仅仅被看着就满足。
被强调出形状的乳房被绳索勒紧揉捏,双胞胎不由得漏出炽热的喘息。
「来来。胸脯舒服吗?」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让别人揉过吗?比如男朋友什么的?」
「……咕……呜……」
「……嗯……」
「啧。偏偏这种时候沉默啊。」
「真没劲。换个方法吧。」
顾虑着不在此地的千早,未步和里步默默忍受着屈辱。
对她们那过于平淡的反应感到不耐烦的男人们,决定利用道具。
「喂,你们俩。来个余兴节目。跨上这根绳子。」
「……?」
男人们准备的是一根恐怕有几十米长的、长得离谱的绳子。
这根绷紧的绳子,正好与卡车平行,设置在两处。
「用大腿夹着这根绳子走钢丝哦。是感情要好的双胞胎姐妹之间,看谁更快的比赛。输的一方有惩罚游戏哦。」
「呀哦—……!」(混蛋……!)
「啊呼哟咿。咝嗯诶」(恶趣味。去死)
「喂,快点跨上去。可千万别偷工减料哦。到时候两个人都要受罚。」
让男人们看着绳子深深嵌入大腿内侧的样子。
多么无聊的余兴节目啊。
但只能服从。
两人不情愿地跨上绳子,开始用内八字在上面行走。
「嗯啊……!?啊……!嗬呜咿呜、呀呼哈……!」(嗯啊……!?啊……!是这种、东西吗……!)
「啊呜……!嗬诶……!哦哦哈哟咿、嗬哟诶……!」(啊呜……!这个……!比想象的、更摩擦……!)
绳子上各处用死结打出了瘤状凸起,形成了隔着紧身裤刺激女性私处的淫秽结构。
即使踮起脚尖也几乎够不着的高位绳结,每前进一步都切实地剐蹭着少女们的私处。
「啊咕呜……!呜……!咕、呜……!」
「嗯……!呼、呜……!哈、啊、啊……!」
一丝不苟的运动员少女,怎么可能对性刺激有抵抗力。
果然如男人们所料,她们在走到绳子一半左右时,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啊、哈啊……。啊、嗯啊……?啊哈啊、咝诶噫诶……?」(啊、哈啊……。怎、怎么回事……?大腿、湿了……?)
「呼呜、啊呼呜……。啊嗯哈、啊哟咿……。哇啊咿哦哈啊啊、嗯……」(呼呜、啊呼呜……。感觉、好热……。我的身体、不对劲……)
「嘿、真没出息啊。这要是正式比赛就是事故了。」
「既然自诩是专业运动员,就该把这里的状况也锻炼好啊。」
「嗯哟呜!?」
「咿呀呜!?」
突然,私处被带瘤的绳子用力摩擦,未步和里步发出闷绝的呻吟。
忍不住瘫坐在地,怨恨地瞪着男人们。
「啊咿嗯啊哟!咿咿啊咿!」(干什么啊!突然这样!)
「嗯啊嗬诶诶哈啊嗯!哦咿哈呼呼哟!」(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啦!垃圾人渣!)
「嘿嘿嘿。什么嘛,这种地方倒确实很有女人味嘛。」
「反应值得期待,可能比驯养动物还有趣点。」
「话说回来,双方失格。惩罚游戏。」
「嗯呀啊!?那、那种、地方……!」(嗯呀啊!?那、那种、地方……!)
「呀啊嗯!?别、别碰啊!变态!」
隔着紧身裤被软软地玩弄私处,两人扭动着身体,陷入非己所愿的快感。
因悔恨而扭曲的脸上不断渗出汗水,与愤怒交织,在涨得通红的双颊上如雨般滑落。
「嗯?喂喂真的假的,这两个家伙!乳头都硬起来了!」
「嘎哈哈哈!这种状况下还能勃起,是受虐狂吗!练习的时候也被教练摸得兴奋了吗!?」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别小看人!」(那、那种事怎么可能!别小看人!)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虽然因羞耻和各种兴奋而眼眶含泪,但双胞胎少女仍未放弃抵抗的意志。
「哦,好可怕好可怕。」
「没关系哦。像刚才那样反抗也行。我们一点都不困扰。」
「库哟!库哟库哟库哟呜!」(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哦诶—咿呀嗯……!」(姐姐……!)
但是,说到底她们只是被挟持了姐姐的无力之人。
男人们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能如此从容。
「特别告诉你们吧。被带到这里来的女人,你们俩可不是第一个。」
「没有前途的、没有才能的、但只有容貌不错的。这样的女人被带来过好几个。」
「正因为如此,这次的无理要求才让人捏把汗啊。居然要带来背负着未来田径界希望的双胞胎。」
「前期调查花了几个月啊。一直盯着你们直到恢复自由身。哎呀,真是累死了。」
「啊、啊哈咿啊、咿啊咿咿哦……!?」(啊、我们、竟然也被……!?)
「不、不可原谅……!这些家伙不可原谅!」
这个完全人造的场地,恐怕已经吸干了无数梦想破碎的女运动员的血汗泪,以及其他各种体液。
究竟有多少女性在这里被埋葬于黑暗之中。
光是想想,未步和里步就难以抑制愤怒。
想到前辈们的遗憾,胸口仿佛要裂开,正因如此,对现在的处境更是悔恨不已。
「好了,休息结束。第二回合开始。这次可要好好走到终点哦。」
「……里步。我、不想输给这些家伙。」
「我也一样哦,未步。一起加油吧。就像平时那样。」
即便如此,现在也只能不气馁地忍耐下去。
两人再次站起,用大腿夹住绳子。
相信忍耐到底就会有逆转的机会。
几乎在双胞胎被迫进行淫秽走钢丝的同时。
被单独留在禁闭室的千早,正遭受着头目级男人的性折磨。
「哈、啊……!为、为什么、非得让那些孩子听到不可、呜啊……!没、没必要、的吧……!」
「喂喂,别怪别人啊。是你自己不知羞耻地在妹妹耳边擅自呻吟起来的吧。」
「咕……!说、说得对……!是我、嗯啊!错、错了……!竟然、对你、抱有、常人的伦理期待……!」
虽然嘴上说着刻薄话,但她那涨红的脸上稀疏地粘着头发,莫名散发出一种色情的气氛。
曾染指过众多女性的男人的技巧,成功地引出了认真古板的经理人少女的情欲。
「啧。真是个死不认输的女人。不爽。喂,把脸凑过来。用接吻堵住你的嘴。」
「诶……?啊!?不要!」
满是胡茬的嘴唇突然伸到眼前,千早反射性地别过脸去。
让并非喜欢的男人亲吻,对于有洁癖的少女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对待。
「什么啊,那反应。事到如今还嫌弃接吻,别说得像穿着儿童内裤的小女孩一样天真。要不换成把鸡巴塞进你妹妹们的嘴里?」
「……!?呜、呜呜呜……!」
被心爱的妹妹们当作人质,慎重的贞操观念剧烈动摇。
最终,在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她答应了男人的要求。
「……我、明白了。嗯呜……。啾、啾……呜诶」
将自己嘴唇重叠在可憎男人唇上的屈辱。
少女的眼角积蓄起愤怒与悲伤的泪水。
「那算什么。只是嘴唇碰一下吗?瞧不起人啊。好好把舌头伸进来。」
「…………勒咯哦。嗯啾、啾、啾……。哈啊啊……哈呼呜……。嗯嗯、啾、啾呜呜」
为了让男人满意,千早按照指示交缠着舌头。
连呼吸的节奏都无法掌握,只是拼命地。
「很好嘛。这不是能做到吗。」
「我、我该说谢谢吗……」
「准备工作大概就这样吧。那么,该拍的拍起来。还有双胞胎那份,所以简短点。」
「诶……」
「别发呆。现在开始拍给客户的视频。宣传材料,宣传材料。你本人知名度为零,但利用姐姐的地位,至少能当个陪衬。好好给妹妹们当个暖场吧。」
即使承受着少女如此的奉献,男人也没有抱有任何感慨。
一边摆弄着拍摄用的摄像机,一边对千早发出下一个指示。
「那里有个跳蛋对吧。粉色的圆圆的那个。把它贴在胸和胯下。这叫别致的点缀。胶带应该也在那边。去找。」
「…………」
如果双胞胎妹妹们目睹了那幅景象,大概会大吃一惊吧。
与私下里邋遢的她们形成鲜明对比,总是打扮得干净利落、引以为豪的姐姐,正以缓慢迟钝的动作将跳蛋佩戴在身上。
不情愿地。
不得已地。
其实根本不想做。
但是,因为被命令了。
「戴、好了。这样、可以吗?」
总是率先去做自己该做之事才女所不应有的、过于被动的态度。
对于妙龄少女而言,初吻被像垃圾一样践踏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什么?没脱衣服啊。隔着衣服贴有什么用。」
「……因为、没有特别指示。」
作为微弱的抵抗,她在运动服和紧身裤外面用胶带贴上了跳蛋。
这样一来就不会被无聊玩具的振动所摆布。
至少目前是这样。
「算了。一开始就全裸的话,那也有那的扫兴之处。那么,开始拍摄。先摆姿势。跪在那里比个V。」
「V?」
「就是V字手势。啊,用两只手做。两腿张开,来个双V。」
「……低俗」
拍摄开始,男人接连不断地发出指示。
千早无法违抗。
按照要求以跪姿,面无表情地比出双V。
瞪着映出自己痴态的摄像机。
「板着脸比双V手势还挺超现实的嘛。不过这样更有凌辱作品的感觉了。接下来是问候环节」
「嗯……」
无线遥控器的开关被按下,跳蛋开始震动。
仿佛与之呼应般,千早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报告一下你至今为止都遭遇了什么。对着镜头说」
「……我和妹妹们一起被绑架了。在结束训练、疲惫地回家途中被盯上掳走了。大家被捆起来关在楼里……。然后我被一个男人,那个,玩弄了身体」
「具体对你做了什么?」
「……胸部被,用力揉捏了。光是乳头就被拉扯到极限,很痛。还有,臀部和腿也被来回抚摸。不仅如此,还被掐过、打过」
「还有呢」
「……那里,也被玩弄了。隔着紧身裤被用力按压到感觉手指都要插进去的程度,很不舒服」
自从妹妹们被带走后,她就一直被执拗地玩弄着身体。
以至于仅仅是跳蛋隔着衣物带来的微弱震动,都能让她感受到性刺激,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这种程度。
「经历了这些的你,到底是谁。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千早。母亲的姓氏是一条,父亲的姓氏是艾利斯。因为父亲讨厌艾利斯这个女性化的发音,平时都使用一条这个姓氏。我是三姐妹中的长女。下面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一条未步和一条里步。两位的情况大家应该都很熟悉吧」
「确实妹妹们很有名,但一条千早这名字完全没听说过啊。为什么这么没名气?你们好歹是同一个父母生的吧?」
「那、个…………」
至此一直平淡叙述的千早,话语突然急速地卡住了。
她有着一个强烈的自卑情结。
名为一条千早的少女出生在一个有名的体育世家。
名字里带“早”字,自然是寄托了希望她能成长为擅长跑步的孩子。
被寄予厚望的她从小接受严格的英才教育,本人也为了不辜负周围人的期待拼命努力。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她并没有作为运动员的才能。
周围人在看不到千早出成果后,便转而将精力投向天赋异禀的双胞胎。
(是的。田径之神并没有向我微笑)
未步和里步两人都相当情绪化,别说教练了,连父母的话都不好好听。
她们偷懒不练习,从某天起就变成了每天被千早这个“监督员”拽去训练的日子。
然而与这种态度相反,她们自由自在地、甚至有趣地发展着与生俱来的才能。
不仅在同龄人中,甚至在国内都已经到了几乎没有竞争对手的压倒性地步。
最近或许是因为尝到了出成绩的甜头,她们也开始认真投入训练了。
媒体曝光度增加,逐渐成为世界级名人的双胞胎,每当被问及能有今天多亏了谁时,两人都会第一时间提到姐姐的名字。
每当这时周围的人都会感到不解,但实际上,妥善管理双胞胎紧凑的日程,持续稳定她们容易起伏的积极性,很大程度上是千早的功劳。
对妹妹们来说,千早是她们最喜欢的姐姐,也是可靠的经纪人。
千早也爱着未步和里步,将她们当作需要照顾的妹妹,以及应该支持的选手。
(那两个孩子是真正的天才。她们甚至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很厉害。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她们无疑是今后将肩负——不,将改变女子田径界的百年一遇的奇才。而且她们还是如此仰慕我这个没用的姐姐的温柔孩子。)
三姐妹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既然机会本身是平等给予的,怨恨他人就是无理取闹。
聪慧的少女非常明白这一点。
因此,自卑情结的原因全部在于千早自身内部。
她唯一厌恶的只有自己。
没有才能的自己,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她那甚至令人感到无私的奉献背后,隐藏着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很简单。因为我没有才能。仅此而已」
「嘿。那这么说,你内心其实对妹妹们的活跃很不爽吧」
「…………」
「喂,这样如何?你也加入我们,一起侵犯那对双胞胎吧。被信赖的姐姐背叛的话,就算是那两个没心没肺的笨蛋也会绝望的吧」
对于男人那离谱到家的推测,千早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是啊。那样或许也不错。毕竟被那两个孩子折腾得够呛」
「嘻嘻,这年纪还能那样笑。你很有恶女的才能嘛」
「承蒙夸奖。能被您这样的恶党评价,真是荣幸呢」
「对吧对吧。拍摄暂时中止。过来这边。让我抱抱你」
「……真是荣幸呢」
事情正按照自己的计算发展。
如此深信不疑的男人,像对待情妇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千早的嘴唇。
「啾、啾、滋溜!嗯噗!哈、嘶!嗯啊!」
「嘿嘿……。你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啊。本来最终打算把三个人一起卖到国外去,但只有你,我个人可以留在身边养着哦」
「哈啊、哈啊……!但是,那很难吧……?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线索吧……?嗯呜、啾」
「别担心。首先暗示要进行社会性抹杀来填平外围。比如,要是传出国家顶级运动员的兴奋剂丑闻,很多地方的面子可就全丢光了。肯定会拼命掩盖吧。到时候巧妙利用这点就行了」
「兴奋剂,吗……」
「混在水或食物里一次搞定。几年后就会加入消失的名人行列了」
男人心情愉快地滔滔不绝说着自己的盘算。
他大概确实有门道吧。
从他的态度中可以窥见绝对的自信。
(人渣……!那两个孩子的未来怎么能因为这种垃圾而断送!)
千早用燃烧着激愤之火的眼眸瞪视着他。
她已经大致看穿了绑架她们的这个组织的内情。
这个组织是完全的一人独裁体制,由一个最高头目掌控。
也就是说,只要那个首领级别的男人消失,立刻就会变成乌合之众。
虽然存在被失控的部下袭击的风险,但至少比被卖到国外要好得多。
现在在这里除掉首领,好处足够大。
(未步……!里步……!姐姐会救你们的!)
即使自己成为杀人犯,也一定要保护好心爱的妹妹们。
怀着这种决死的念头,千早看准男人的舌头越过门牙线附近的时机,狠狠地咬了下去。
「咕!?嘎啊啊啊啊啊!?」
男人伴随着惨叫猛地向后仰去。
千早咬断了侵入自己口中的男人的舌尖。
但被咬断的只是最前端一点点。
这样既无法造成失血死亡,也无法造成窒息死亡。
「失败、了吗……?哈啊……。真是无能啊,我……。真让人讨厌……」
「咕哦哦哦……!?好痛啊啊啊……!你这混蛋啊啊啊……!」
「哎呀,对不起。还不习惯所以掌握不好分寸」
「怎么可能啊!这个臭婆娘!开什么玩笑啊啊啊!」
「咳噗!?」
被暴怒的男人一拳打飞,千早倒伏在地。
即便如此,她还是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清晰地宣告了反抗的意志。
「咳呃……!我、我的事随你怎么玩弄好了!强奸也好什么都行!但是,敢对那两个孩子出手的话,我绝不原谅!要是那样,这次一定,呃咕!?」
「少说蠢话!要死的是你!宰了你啊,臭女人!」
「嘎噗!?就、就这种程度,咕哦!?」
但是,没有力量支撑的意志宣告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挫败她的反抗意志,暴力一次次施加。
面部、腹部。
被打、被踢。
千早每次都凄惨地在地板上翻滚挣扎。
「呜咕哦哦!?呃、呃……!?呃呃呃!!」
「去死!去死啊!把你肮脏的尸体晾在你妹妹们面前!」
「咳呃、咳呃……!哈啊、哈啊啊啊……!未、未步……!里步……!」
之后,足足几十分钟的时间里。
禁闭室里持续回响着沉闷的殴打声和被压抑的惨叫声。
视角再次回到地下竞技场。
对双胞胎来说,这只是单方面消耗自己、毫无意义的股绳行走。
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惩罚,未步和里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身体因隔着紧身裤传来的刺激而颤抖,同时紧咬着沾满唾液的马嚼子。
「啊呜……。咿咕……。呜咕……」
「嗯呜……。呼、啊呼……。呼呜——……」
「哦——,这次是里步酱赢了啊。这样就是5胜5败。平手了呢」
「不过也确实玩腻了。差不多该玩点别的了吧」
「哈啊、哈啊……。啊、嗯啊……?」(哈啊、哈啊……。什、么……?)
「呀呼、哦哇哦……?」(终于、要结束了吗……?)
本以为会永远持续的苦行,在男人们自己腻了之后,便轻易结束了。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苦难的终结。
男人们拿着新的玩具,走向因疲劳而瘫软的两人。
「谁让你们擅自休息了。来,给你们戴上好东西。很适合野兽的物件」
「嗯?呜诶嘿……」(嗯?这是……)
「呜咿哇嚯、嚯诶?」(项圈、和骨头?)
「差不多该换掉这臭烘烘的破布了。张嘴。别咬人的手指」
「嗯啊……哈咕……」
「呜哦……啊哦呜……」
少女们纤细的脖子上被套上了带牵引绳的项圈,嘴里被塞入了模仿骨头形状的口枷。
这次又要被怎么对待呢,两人毫不掩饰厌烦的表情。
解开她们的绳索后,男人们轻轻拉了拉项圈的牵引绳。
「从现在起,你们俩就是母狗了。是我们专用的可爱宠物」
「去散步了。来,走。一边汪汪叫一边用四肢爬行」
「特别优待就不让你们裸着了。听说最近流行给狗穿衣服呢」
看来这次是打算把双胞胎当狗来取乐。
被当作狗对待而蒙受耻辱的少女的脸,想必很值得一看吧。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呼——嗯。啊嚯。啊哈呀诶——哦」(呼——嗯。哦是嘛。傻不傻啊)
「哦呀呼咿~。嘿嚯哈诶呜哦啊嚯哦哦」(晚安~。宠物睡觉是本职工作)
被折腾了这么久、积攒了大量压力的双胞胎,终于决定消极怠工了。
两人依偎着躺倒在地,再也不肯挪动一步。
「这、这小鬼……!」
「哎,等等。这种时候先联系一下老大…………没、没接」
「喂喂,怎么办啊……」
「冷静。这种时候正是发挥智慧的时候。光用鞭子不行。还得给点糖。明白吗?作战计划是这样的」
于是男人们想出了一条计策。
为了让情绪化的两人提起兴致,他们故意大声说话,让她们能听到以下内容:
「麻烦了。这样可没法回去见老大啊」
「是啊。至少得展示一下调教的成果,不然我们可要挨骂了」
「搞不好要弄到半夜。那样的话姐姐那边大概就不行了吧」
「……啊诶?啊咿啊哦哟?」(……不行?什么不行啊)
「哦诶——嘿呀嗯啊哦——哈嚯哈哦?」(姐姐怎么了?)
「哈。你们派不上用场的份,就得让姐姐来承担了」
「大概得让她一个人应付一百个人吧。真可怜。最坏可能会死哦」
"喵!?姐姐会死!?"
"不行!绝对不行!"
一暗示可能伤害千早,两人便猛地用力坐起。
确信千早的存在正是双胞胎软肋的男人们,明确地附加条件以巩固优势。
"担什么心。只要你们认真学狗叫,我们也会判断你们相当顺从,去向老大汇报成果。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去心爱的姐姐那儿"
"……里步"
"嗯……"
未步和里步用极短时间交换了眼神。
虽然两人平时有些马虎,但绝非愚笨。
她们察觉对方在巧妙地诱导自己。
但自己的过失绝不能有万分之一波及姐姐。
因此她们扮演了小丑。
"汪呜……!汪!汪汪!"
"嗷呜!呜嗷!汪汪汪!"
双臂模仿前肢,四肢着地吠叫的双胞胎。
虽完全无法理解这行为的意义,但为讨好男人们只能照做。
"好好,很顺利嘛"
"果然这些家伙是笨蛋啊~"
"喂,像母狗那样撅起屁股摇啊摇"
"咕……!咕、咕呜咕呜!"
"汪汪!汪呜!"
连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同时,双胞胎用臀部划出弧线。
男人们嘲笑那丑态,毫不留情地踢踹眼下可爱摇晃的两瓣屁股。
"嘎哈哈!这可真绝了!来来很痛吧!"
"嘎呜!?啊、呜……!汪、汪汪!汪呜呜!"
"生而为人真是错误啊!要是投胎成野兽早成草原之王了!"
"汪汪、嗯呜!?呃咕……!汪、汪嗷、汪嗷嗷!"
每次踩踏都在紧身裤上留下鞋印。
从口球缝隙垂落的唾液沿着下巴,弄脏了衬衫、缎带和肌肤。
干涸唾液散发的恶臭直冲两人鼻腔。
"汪!汪呜!汪呜呜!"
"嗷!嗷呜!嗷呜呜!"
即便如此,未步和里步仍愚直地继续模仿狗叫。
全因一心想要拯救此刻可能正蒙受污辱的千早。
(只要表现出顺从他们的态度,就能再和姐姐在一起!)
(那样三人一起获救的机会也一定会到来!)
双胞胎也为拯救敬爱的姐姐而损耗自身。
唯一不同的是,妹妹们想的是三人一起获救。
因为若自己其中一人或两人牺牲,深情的姐姐定会悲痛欲绝。
"喂,难得戴了项圈。稍微放去遛狗场玩玩吧"
"不错啊。好了,你们俩。先绕这卡车跑十圈。当然,保持四肢着地。努力跑出好成绩的话,就带你们去见姐姐"
"……真的?绝对?绝对啊!"
"说谎就杀了你们……!我、是认真的……!"
未步和里步带着骇人表情冲了出去。
她们最厌恶千早被轻视。
将姐姐用作操控自己的筹码更是绝不容许。
若男人们敢毁约,双胞胎定会不择手段排除他们。
"嘎呜!嘎呜嘎呜!哈、哈、哈……!嘎呜呜呜!"
"汪嗷!汪嗷汪嗷!哈、哈、哈……!汪嗷嗷嗷!"
两人不顾故障风险全速绕卡车奔跑。
还是以四足行走的方式。
别说擦拭如瀑布般淌落的汗水和唾液,连呼吸都无暇调整,过度用力导致手脚指甲几近崩裂仍持续奔跑。
"有、有点吓人啊……。简直是猛兽的跑法。哪可能有那种疯狗"
"她们真是人类吗?该不会是狼女吧?"
"光双胞胎当宠物太危险了。果然基本得和姐姐配套使用啊。真得和老大商量才行"
不久,两人漂亮地跑完了卡车十圈。
此刻她们满脸汗水粗重喘息,以坐姿仰望着男人们。
"……………………"
是没力气说话,还是刻意沉默?
她们一言不发,睁大瞳孔的眼睛死死仰视着。
"呃……。合、合格了。跟我们来。也让老大看看母狗模样……"
"汪呜!"
"嗷呜!"
"呜哦!?喂、喂!别擅自跑!"
"被、被拖走了!?这什么力气!"
无论如何,结果上约定得以遵守。
两人不顾项圈牵绳勒紧,反而以拖拽男人们的势头朝姐姐奔去。
"哼哼哼~♪"
"呜呼呼♪"
以犬类四肢着地的姿势,双胞胎在地下大楼中突进。
定是能见到姐姐太过欣喜。
两人都浮现出满面喜色的笑容。
"停下!叫你们停下!在那儿停住!别立刻进去!要等拿到许可才能进!"
"呜……。知道了"
"快点哦"
转眼间抵达原先的监禁房间,正欲进入时被慌忙叫住。
因心情相对较好,两人顺从地听从了。
"老大。那对双胞胎已变得相当顺从,特来汇报。现在可以进来吗?"
"噢,可以。进来吧"
"遵命。失礼了"
许可顺利下达,监禁房间的门缓缓开启。
"哟,好久不见。那打扮,莫非在学狗?原来如此,很适合浑身兽臭的母畜们嘛"
"吵死了!快把姐姐交出来!"
"否则就像狗一样撒尿标记哦"
"别急嘛。来,与心爱的姐姐见面吧。尽情感动吧"
"姐姐!"
"姐姐!"
被引入室内,双胞胎径直走向姐姐所在。
姐妹重逢于此实现。
但这重逢,与她们期望的形式相去甚远。
"……啊……呜…………啊……啊…………"
千早并未察觉妹妹们归来。
不,是无法察觉。
她已如此支离破碎。
因反复施暴而意识朦胧吧。
空洞的双眸,正梦呓般呢喃着什么。
"…………咦?"
"啊……。啊啊……!"
面对千早面目全非的模样,未步和里步皆失语。
大概被殴打了许多次吧。
面部肿胀,鼻子淌血。
不,被殴打的不仅是脸。
腹部裸露处也有多处瘀伤,显然也被踢踹过。
"嘿!好东西嘛,那家伙!"
"啊。因为实在太没情趣了。就送了耳环当礼物"
"不愧是老大!真够狠的!"
衬衫仅被恶趣味地剪去胸部尖端部分。
从那窥见的樱色乳头上,佩戴着银光闪烁的乳环,正张扬着刺眼低俗的自我主张。
"……啊……啊嗯……啊嗯……呜……啊……"
千早的身体不时反射性抽搐。
紧身裤被剥去,仅剩一条内裤的脆弱下半身。
那内裤中,假阳具型震动棒正发出无机质驱动声不断扭动。
"呼呜……!呼呜……!为什么……!?为什么啊……!?"
"奇怪……!这太奇怪了……!呜、呜啊啊啊啊啊!"
双胞胎无法理解。
明明才与姐姐分别片刻,为何会被摧残至此。
双胞胎无法理解。
为何最喜爱的姐姐必须遭遇如此不公。
而早早得出思考也无用的结论后,两人对首领模样的男人显露杀意扑了上去。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你这你这你这你这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
"呜噗!?干、干什么、咕噗!?住、住手、咯噗噗!?"
"绝不原谅!绝对不原谅啊!要揍你!揍到死为止!"
两人仿佛嫌碍事般扯断口球皮带部分,将取下的口球握作增强拳击威力的工具。
"道歉!向姐姐道歉!死了从地狱里道歉!"
"发、发什么呆看、咯噗!?快来帮、咕噗咕噗!?要死、要死、咕呜呜呜诶诶!?"
"你不需要审判!现行犯死刑!"
以殴打与踢击的组合痛揍首领男人的双胞胎。
面对那凄绝光景,一时惊呆的部下们也回过神来。
"糟、糟了!快救老大!"
"这些小鬼!根本没变顺从啊!"
"电击枪!用电击枪让她们无力化!"
"嘎呀!?可、可恶啊……!别碍事!"
"嗯呜……!讨厌那麻麻的感觉……!但要忍住……揍你!"
"为、为什么没倒下!?没效果吗!?"
"怎么可能!电到昏厥为止!"
未步和里步承受了多次电击,却仍未停止痛殴首领。
然而,即便是她们也并非拥有无穷体力。
"啊……嘎……!?动、动不了……!?"
"力、力量……!?使不上……!?"
"终于倒了吗!再怎么说也太耐打了吧!"
"趁现在绑起来!就算恢复也别让她们动!"
无关本人意志,极限终会降临。
壮志未酬倒伏于地的双胞胎。
在拘束她们后,部下们终于开始救助,但他们所见的是意识不明化作血人的首领。
"呜呃!?老、老大!您没事吗!"
"怎么可能没事!立刻秘密运去主治医那儿!别被条子发现!"
"真是了不得的猛兽啊!干脆处决掉!?"
"别说蠢话!至少等老大恢复意识!在那之前严密监禁!"
男人们匆忙离开房间。
而后沉重的门关闭片刻。
留下的两人待身体麻痹感消退,立刻爬向千早身边。
"呜……!啊、姐姐……!"
"呜咽……!姐姐……!"
"……啊…………呜……"
千早眼中仍未恢复光芒。
双胞胎边为姐姐惨状流泪,边拼命照料。
"未步!我来掀内裤!趁这期间取出来!哈啊…………嗯。嗯、嗯……!"
"明白!啊啊…………嗯。嗯嗯、嗯、嗯呜……!"
首先两人协力,从千早私处取出震动棒。
因被绑缚无法用手,不得已用嘴进行。
"怎样!?能取出吗!?"
"还、还差一点!嗯嗯ー!嗯!噗啊!噗!"
一番苦战后,未步终于咬住震动棒吐出。
她俩盯着还在床上微微蠕动的跳蛋看了一会儿,才从千早腿间抬起头来,深深叹了口气。
"嗯哈——!哈啊、哈啊……!姐、姐姐的味道……真的好浓啊……"
"毕竟被塞了那种东西嘛……不过倒是没有男人的臭味"
"比起直接侵犯,你更喜欢施加暴力吗?我无法理解虐恋的想法"
"我也没兴趣做那种事。比起这个,大姐,再这样下去没法让她休息啊"
"嗯。那些家伙肯定不会管治疗的,必须由我们来想办法"
其实更想让她好好静养,但眼下她们能做的实在有限。
至少能做到这些——两人依偎着,用体温温暖千早的身体。
促进血液循环的话,体力也能恢复得快些。
"我们绕到背后的话,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吗?"
"当然可以。大姐,慢慢来就好,一定要好起来啊。坏蛋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再也不会让姐姐受苦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妹妹们奉献般地依偎着,温柔地鼓励姐姐。
几十分钟后。
或许是她们诚挚的心意传达到了,千早的眼中渐渐恢复了神采。
"……………………呜"
"大姐?"
"姐姐?醒了吗?"
"…………呜、嗯。两、两个…………都、没事?"
"我们没事啦。倒是你,能说话吗?会不会勉强?"
"嗯…………没、问题…………"
"太好了……等等。现在就帮你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里歩反手取下开口器。
千早轻轻咳了几声,但注意到妹妹们担忧窥探的神情,立刻露出安抚的微笑。
"谢谢……总是让你们帮忙……"
"有吗?要是能早点来就好了"
"就是啊。伤得这么重……很痛吧?好可怜……"
"真是的~姐姐偶尔也该多担心自己嘛"
"同意。虽然被担心很感激啦。但大姐总想一个人扛下所有辛苦,看着就让人不安啊"
"对、对不起……说得对……回想起来,这次的事态也是我处理不当才造成的……"
"才、才不是!?怎么可能!笨蛋!笨蛋未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对不起嘛,大姐~……"
无论陷入何等困境,姐妹的羁绊都不会动摇。
她们彼此心系对方。
无论恶徒们犯下何等暴行,都绝不可能撕裂这份情谊。
关押着千早、未歩、里歩三人的监禁室。
她们没有碰提供的饮食,只是静静休养身体。
"你们两个还好吗?喉咙可能干得难受,但请忍耐一下。总之绝对不能碰那些家伙给的东西。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药"
"没事的,大姐。人类三天不吃不喝也死不了。理科课上学过的"
"噗噗。那个年纪不叫理科啦~是科学。科·学"
"那不是生物吗?看这样子,不和大家一起开学习会不行了呢。我可不想再看到除了英语全挂科的试卷了"
"呜呃……啊、说、说起来啊。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像狗一样趴着吃东西吧。还特意架设了摄像机。对吧?"
"对、对啊。真是变态、恶趣味、不可理喻。我和姐姐甚至被绑成龟甲缚"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轻松。把脚固定在棍子上有什么意义嘛。居然让淑女张开大腿"
"噗噗~!?未、未歩要是淑女那我就是公主啦!话说,你哪来的脸说淑女……!啊哈哈哈哈!"
"哈啊!?里歩,你这家伙!瞧不起我吗!怎么看都是端庄的淑女吧!"
尽管三人都被绑着煽动羞耻心的姿势,当事人却毫不在意。
反倒游刃有余到能拿来当谈资。
"你们两个,别闹了。真是的,这种时候也不变呢,你们"
完全恢复精神的千早忍俊不禁,享受着与妹妹们的对话。
但胸口的异物感果然还是让她在意。
不时流露出在意被强行穿上的乳环的样子。
"在意乳环吗?"
"嗯……倒不是特别痛……但总觉得羞耻,或者说难为情……"
"不是很普通吗?老爸以前的女朋友好像还在肚脐上穿环呢"
"对对。说不定意外地适合大胆的性感路线哦"
"是吗……但胸部穿环什么的……嗯,果然不是我的风格。更重要的是,想到是被那个男人穿上的就受不了"
"啊~……"
"确实那很讨厌呢"
想起头目模样的男人,三姐妹一齐皱起脸。
说到底,要不是那个男人心怀邪念,她们本可以继续享受不变的日常。
"果然那家伙是混蛋。可恶。当时要是彻底杀掉就好了"
"祸害遗千年。就是因为有那种人,社会才没法变好"
不知幸运与否,头目还活着。
他的状况不久前由运送食物的男人们告知了。
虽无生命危险,但意识尚未恢复。
"但这可能是个大好机会。不会有新指令下达。但也不能擅自行动。对敌方来说无疑是最糟糕的状况"
"毕竟人还活着,总不能怠慢自己的头目吧。连罪犯也有义理呢"
"单纯是怕被怀疑以下克上吧~?或者不想担责任?"
"谁知道呢?不管怎样,失去核心的组织是脆弱的。他们现在正面临存亡危机。如果我们的事被警察知道,就再也无法狡辩了。因为能考虑对策的头目已经送医院了"
"呃~也就是说,只要让外界知道我们在这里就行了吧?或者自力逃脱"
"没错。但很难啊……毕竟这里是地下。想不被发现地移动是不可能的。最终只能强行突破"
"然后正面突破的话,就会遭遇人海战术"
要采取逃脱行动,头目不在的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这点毋庸置疑。
但仅凭三人对抗盘踞在这栋楼里的所有恶徒,也太过鲁莽。
血气方刚的双胞胎在经历第二次败北后也变得谨慎了。
"唔~……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啊……电击枪的麻痹可不是靠气势就能扛住的"
"总之只要能有一个人逃到外面就行……"
左思右想也找不到解决方案。
即便如此,她们仍继续开着作战会议,寻求一线曙光。这时,房间外传来了多人的脚步声。
是男人们的巡逻。
"哟,母奴隶们。差不多该想上厕所了吧?"
"给你们拿桶当厕所用来了,喂。完全没吃啊。又没下毒"
监禁室的门打开,两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似乎又打算进行那套恶趣味的游戏,但发现姐妹没进食后,露出了打心底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不是,没食欲……"
"哼~。嘛,确实可能没食欲吧"
"本来想拍你们失禁的样子,但没办法。改变计划。普通地玩玩吧"
"咿呀"
"呀嗯"
他们没多想就接受了千早的借口,开始随欲望摆弄被下流捆绑的姐妹们的身体。
"喂喂,一个人独占双胞胎啊。那我就这边了。嘿嘿,长得一本正经却戴着这么花哨的饰品嘛"
"咿呀!?啊、别太用力拉……!"
"哎呀,抱歉。这就道歉。双胞胎也别摆那么可怕的脸嘛~"
"就是啊。来,作为和好的证明,也拉一下你们的乳头吧~"
"哈呜……!才、才没生气呢……!对吧……!?"
"嗯咿……!嗯、嗯,完全没生气……!会好好听话的……!"
即使乳头被像玩具一样拉扯,姐妹们也只是逆来顺受。
贸然反抗只会被轻易镇压。
现在必须压抑怒火,忍耐并等待机会。
"对、对了。你们之前不在吧?感觉在操场没见过"
"是啊。听我说啊。我们一直被派在外面放哨。就因为新来的,太惨了"
"不过,上面好像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也调回内勤了。这才总算捞到点好处"
"嘿~……"
这时里歩机灵地接话。
努力装作自然地交谈,试图从男人们口中套取信息。
(干得好,里歩。果然人手不够啊。头目的亲信忙于应对,连情况都不太清楚的小喽啰被派到现场了)
千早根据获得的信息思考着。
头目不在的影响似乎比预想的更严重。
连这种底层人员都被征调了。
现在组织已经摇摇欲坠。
这样的话,或许可以给出行动信号了。
"「「「……」」"
三人偷偷交换眼神,不让男人们察觉。
"啊、啊嗯。求你了,别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会难受的。刚才那里还被塞了跳蛋呢?男人真过分"
千早故意夸张地喘息,装模作样。
内心却忐忑着演技是否太过拙劣。
"……嘿,那可真是辛苦了啊。被好好疼爱了吗?"
"说、说不出口。那么下流的事"
"嘿嘿。别装淑女啦。来,也让我们尝尝味道嘛"
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两个男人的兴趣如预期般集中到了千早身上。
粗重地喘息着将脸埋进千早腿间,愚蠢地在双胞胎面前暴露了毫无防备的后背。
"去死吧。变态"
"嘎啊!?"
"笨蛋。去死"
"咕哇啊!?"
不知何时悄悄解开脚绳的里歩毫不留情,用脚跟砸向男人们的后脑勺。
未歩立刻补上追击,彻底夺走了他们的意识。
"你们两个,真厉害呢。居然这么轻松就放倒了成年男性"
"多亏大姐引导啦。噢!这些家伙,带着好东西嘛。是格斗刀"
"看来运气来了呢。顺风刮起来了。这就拿来用用~"
从倒下的男人们那里收缴战利品刀具,姐妹们协力割开束缚身体的绳索。
"冷静点。慢慢来就好。小心别割到皮肤"
"都说没事啦。看~,割开了"
"啊~啊,手好痛~。被绑着真累人啊~"
不久,三人时隔数小时重获自由。
但没时间为此高兴。
现状下,时间不站在任何一方,但既然已经行动,就无法回头。
门锁开着。
那么,开始逃脱吧。
"……视线范围内没有监视。走吧"
"终于要开始了呢。世纪大逃脱任务。让人跃跃欲试啊"
"成功的话会被犯罪纪录片抢着采访吧"
做完简单的热身运动调整好状态后,她们一口气冲出了监禁房间。
遗憾的是,几乎找不到可以藏身的遮蔽物。
因此她们以惊人的大胆方式在楼内奔跑。
“嗯?啊!?喂、喂!糟了!快来人!女人们逃跑了!”
“什么!?可恶!偏偏这时候!”
“哎呀,被发现了呢。”
“没办法啊。视野这么好,根本躲不掉嘛。”
“是啊。早就料到会这样了。”
理所当然地,她们被男人们发现并堵住了去路。
“楼梯!堵住往上走的路!快!”
“楼梯被控制住了吗。”
“而且他们在上面。我们在下面。”
“不过那里很狭窄。没法容纳太多人防守。通过逐个击破来突破是完全可能的。用刀对抗电击枪。要上了哦。”
““了解!””
但这仍在预料范围之内。
姐妹俩勇敢地迎向挡路的男人们。
“喂!别过来!嘿!”
“哼。别在这么不稳的立足点上用踢击啊。下去吧!”
“呜哇啊啊啊!?”
“这、这群臭女人!居然敢用电击枪,好疼!?”
“嗯。不错的锋利度。是品牌货吗?”
“别、别小看人,呜哇啊啊啊!?”
“很好。就保持这样。一个个解决掉。”
““好——!””
未步和里步将男人们从楼梯上拖拽下去,千早则制伏了掉下来的男人。
看似压倒性不利的战况,最终以三人的完胜告终。
“意外地轻松取胜呢。这样看来能行吧?”
“等等。这些家伙数量太少了。只有二十个人。剩下的人好像都守在出入口。”
“是反向的龟缩战术呢。果然在开阔的地方战斗会很艰难。”
“嗯……以这个人数进行混战确实不太可能。干脆在这里等着?”
“那样的话等他们叫来援军就完了。必须想想别的办法。有什么……有什么办法……”
围绕楼梯的战斗取得了胜利。
但问题在于到达地面楼层之后。
作为逃脱的最后关卡,那里恐怕聚集了将近五十人。
正面硬闯没有胜算。
那么,该怎么办才好呢?
双胞胎妹妹们凝视着陷入沉思的千早。
“……里步。”
“嗯。”
未步和里步互相点了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始脱衣服。
“诶?你、你们,这是要……?”
“给,穿上我的毛衣。总不能胸部完全暴露着在外面走吧。”
“那我把紧身裤借给你。总不能一直只穿着内裤,太不像样了。”
“到、到底在说什么?你们打算做什么?”
“是姐姐说过的话哦。只要一个人出去就行。”
“我们来杀开一条血路。老姐你看准时机逃脱就好。之后我们会全力拖住他们的。”
“呜……!”
妹妹们在姐姐面前表明了她们的决心。
相对的千早,在理智上也明白。
只要她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能出去,就算赢了。
但是,当自己真的成为那“一个人”时,双腿却颤抖起来。
她根本不愿去想,要将心爱的妹妹们置于死地。
“如果要选两个人留下,果然这个组合是最佳选择呢。”
“求你了。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会做到的。”
双胞胎用饱含坚定意志的眼神,紧紧凝视着这样的千早。
用饱含信任与爱意的眼神,紧紧凝视着。
(啊……她们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就很强。一定能够做到的吧……那么,我就做我能做的事。就像往常一样。)
仿佛被那眼神感染,千早也下定了决心。
“……净说些奇怪的话呢。我从来,一次都没有怀疑过你们哦。”
“嘿嘿。是啊。”
“哼~。只是说说而已啦。啊,姐姐你先躲好。等待场面变得混乱的好时机。”
“压轴好戏总要晚点登场嘛。那么,我们出发了。”
“……请务必小心。一路顺风。”
““我们出发了!””
双胞胎冲向了地面楼层。
那里聚集了数十名男人,挤满了空间,守候并堵塞着唯一的出口。
“真遗憾啊。这里是死路一条。”
“怎么搞的。就你们俩吗?大小姐逃走了吗?”
“没地方逃也没地方躲!你们全都要下地狱!”
无处发泄愤怒而激动起来的男人们。
但是,生气的并非只有他们。
“事到如今还吵什么嘴!给我安静地去死吧!”
“把你们全部打垮!求饶也没用!”
未步和里步为了发泄积压已久的愤懑,勇猛地冲入了男人群中。
“嘿呀!先解决一个!”
“才不会输呢!这边也解决一个!”
“在干什么!对手只有两个女人啊!”
“包围她们包围她们!来个瓮中捉鳖!”
“哼~!鬼来抓我呀~!”
“慢吞吞的家伙们!不服气的话就来追上试试啊!”
双胞胎以绝佳的配合戏弄着大群敌人。
时而夹杂着挑衅,试图将敌人从出口引开。
“可恶啊!你们从后面上!绕过去!”
“人数上是我们有利!压垮她们!”
“然后就这样侵犯你们!哭也不会停的哦!”
再加上对手是年轻的女学生,男人们完美地中了挑衅。
平日里以捕食者自居、将女性视为猎物的心态,此刻反噬了他们。
(太好了!老姐!)
(就是现在!快走!)
(……!)
守在出口前的大部分男人都被双胞胎引诱走,原本铁壁般的包围瓦解了。
千早抓住这个空隙,冲了出去。
“啊!?那家伙是!?”
“等、从哪里冒出来的!?”
“糟了!要被她穿过去了!”
“喂,等等!别跑啊!”
千早如同滑过男人们之间的缝隙般疾驰而过。
仅仅是那样的空间,也是未步和里步为她创造出来的。
(未步!里步!谢谢!你们果然很厉害!正因为如此我也要全力以赴!才不会让这些家伙追上呢!)
千早咬紧牙关继续奔跑。
最终漂亮地甩开了男人们的追击,冲到了大楼外。
“哈、哈、哈、哈……!”
千早在街道上奔跑。
身上穿着妹妹们托付给她的校服背心和紧身裤。
“哈啊、哈啊、哈啊……!呼……!这、这里也……好像不行呢……”
她从隐蔽处窥视着警察局的入口。
附近聚集了好几个显然与环境格格不入、面相凶恶的男人。
大概是头目指示下预先部署的别动队吧。
或许是没有被告知具体情况,他们都在无聊地摆弄着智能手机。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打草惊蛇。
千早悄悄地离开了那里。
(站前的派出所也不行,附近的公用电话也全被控制住了……照这样看来宿舍和学校也……不,学校还是应该去看看。那里说不定……)
一直在寻找没有男人们涉足的地方、在街上奔跑的千早,突然想起了一个线索。
又跑了十几分钟,她窥视学校正门。
果然不出所料,那里也有可疑男人的身影。
但是,目标并不在那里。
这所学校里,有一个历代田径部流传下来的秘密通道。
(那些家伙…………不在。好!真没想到会有利用这条逃课用的秘密通道的一天。我本来想着在我这一代就把它废掉,但这个传统看来还是应该保留下去。)
穿过无人的秘密通道,平安抵达了校舍。
果然在校内看不到男人们的身影。
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千早急忙赶往田径部教练那里。
“打扰了!我是一条!教练!我有急事需要联系您!”
无法抑制急切的心情,千早粗暴地推开了门。
教练面露惊讶地看着她。
“一、一条同学啊。别吓人啊。突然怎么了?”
“突然什么……”
面对那悠哉的态度,她差点忍不住提高嗓门,但千早立刻回过神来。
(冷静下来。教练什么都不知道。必须从头好好说明。)
在没有男人们妨碍的情况下,不能在这种地方绊倒。
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她重新面对教练。
“不,非常抱歉……我有点失态了。”
“不,没关系。那么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是的。接下来我要说的全部是事实。不是恶作剧也不是别的什么。请您认真听我说。”
一边抑制着激动的情绪,一边条理清晰地说明情况。
包括姐妹全员被荒狮制药的手下绑架。
被囚禁在市内某栋大楼的地下,在那里遭受了各种暴力。
以及只有自己一人逃脱,为了求救而来到这里……
说完以上内容后,千早脱下了校服背心。
“我们确实被绑架并遭受了暴力。这身体就是证据。”
“呜……!?”
看到那赤裸的身体,教练哑口无言。
布满淤青的腹部,以及与之极不相称的乳环。
她遭受了凄惨的暴力对待,这一点在任何人眼中都显而易见。
“未步和里步还被那些家伙囚禁着!求求您了!请协助我救出妹妹们!”
“我、我知道了!马上联系警察……!”
“嗯,报警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现在就想立刻去救她们两个。”
“什、什么?也就是说,我们要在警察到达之前擅自行动吗?但、但是……”
在正常情况下,她应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应对罪犯应该全部交给警察。
那是正确的判断。
但此时此刻,千早为了最快速度救出妹妹们,优先考虑了个人感情。
“她们两个是田径界的瑰宝!这一点教练您也应该明白!搞不好的话,她们可能会变成再也无法跑步的身体啊!?”
“呜……。唔唔……”
“那两个孩子现在还在被罪犯们凌辱着!求求您了!拜托了!”
“……我从她们小学时就开始带她们了。不该犹豫的。明白了。我们马上出发。田径部全体出动,打进去!”
“啊!谢谢您!”
被千早那近乎鬼神的炽热诚意所推动,教练被说服了。
既然决定了,就必须赶紧回到剩下的两人身边。
(未步,里步。请一定平安无事。姐姐这就去接你们。)
决战的时刻临近了。
“喂!这群臭女人!怎么样啊!疼吗!”
“呕呜……!?咳嗬、咳嗬……!呜……!?咯、呃……!”
“区区女人竟敢瞧不起人!反正跑得比男人慢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嗯咿咿咿咿咿!?啊呜!?啊、啊咿咿咿咿咿!!”
未步和里步再次被囚禁在监禁房间里,遭受着拷问。
尽管只有两人拼命奋战,但终究寡不敌众。
力竭后被捕获捆绑。
之后,未步被绑在柱子上,里步被倒吊在天花板上。
两人不仅像沙袋一样被拳打脚踢,肌肤还被刀子划割,遭受蜡烛、振动棒等淫具的折磨,承受着极尽所能的凌辱。
“怎么样!啊!?差不多该明白自己的斤两了吧!?说句对不起试试看啊!”
“嗬、嗬、嗬……!嗯呜!嗯呜、呸!”
“呜哦!?这、这家伙,吐口水!开、开什么玩笑!”
“呕呜呜呜!?咳、咳嗬、咳嗬……!嗬、嗬……!”
饱含愤怒与憎恨的拳头,一次次殴打在未步的脸上和腹部。
尽管如此,她既不献媚也不畏惧。
反而瞪视着殴打她的人,破口大骂。
“开什么玩笑的是你们才对吧!一把年纪的大人对两个小鬼施暴还勃起!不觉得丢人吗!老爸老妈都要哭了!”
“吵死了!你这嘴硬的家伙!既然被振动棒插着就少废话乖乖呻吟吧!”
“啊啊啊——!小穴好舒服!看!这下满意了吧!?”
这傲慢的态度简直不像被囚禁之人。
明明几乎被剥光衣服遭受暴力,她依然不改嘲弄男人们的态度。
“这、这家伙……!”
“喂!差不多该直接上了吧!”
“不行!要上也得等抓回逃走的那只再说!我们要一边欣赏这群混蛋绝望的表情一边三人一起干个痛快!”
男人们宣言抓住千早后要一起强奸。
听到这番话的未步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是觉得可笑般嘲笑道。
“啊,哈哈!什么嘛!那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和我做爱了!老姐可不像你们这么蠢!这会儿早就向警察全盘告发了!”
“噗、噗噗……!嘻嘻……!”
里步也随着摇晃的身体同样嗤笑起来。
她们对千早抱有绝对的信任。
那位聪慧的姐姐绝不会犯下被恶徒抓住的低级错误。
此刻一定正在设法营救她们。
“你、你这、臭婊子啊啊啊啊啊!!”
“咕噗……!咳嗬、咳嗬……!嘿、嘿嘿……!”
“不准笑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啊啊啊啊啊!!”
“呃、噗……!?呕呃呃呃!咳呃呃呃!!”
理所当然,双胞胎的嘲笑触怒了男人们,暴力随之升级。
“看来这边光两根蜡烛还不够过瘾啊!没办法就往小穴里也插一根吧!”
“好啊!烧吧,烧吧!让这小鬼再也生不了孩子!”
“嗯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体裤袜包裹着的私处被灼烧,里步发出惨叫。
发出与平日洒脱态度完全无法想象的尖叫,瞪大眼睛痛苦挣扎。
比未步更毒舌的她被单独戴上了口球,被迫接受滴蜡在舌尖等异常玩法。
就在她逐渐适应这类变态行为之际,竟遭到了直接用蜡烛火焰灼烧的暴行。
“嘻嘻。叫得真好听啊。怎么样?想停下来吗?”
“呜、呜呜呜……!呜咽、呜咽……!是的……!求、求您停下吧……!是我不好……!”(原文注音内容)
私处被灼烧终于让她难以忍受,她流着泪乞求原谅。
“是吗是吗。不过,想求饶的话得拿出诚意啊。因为你们害多少人无法重振雄风了”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当大家的奴隶什么的都可以!我、我会努力舔肉棒的!所以请饶了我吧!”(原文注音内容)
“喂,听到了吗?这家伙说要给我们口交呢”
“嘻嘻。这么想活命啊。也是啊……既然不是正式上阵,倒也……”
里步露出悲壮表情,拼命谄媚以求生路。
于是欲望战胜理智的男人们取下了她的口球。
“嗯……噗哈!哈呼~……憋死我了。嗯?那是什么表情?啊,肉棒?啊哈哈,笨~蛋。谁要给你口啊。自己一边玩蛋去吧!话说回来~,一般都会注意到吧~?都过了这么久还没接到抓住人的报告~。姐姐早就完全逃脱了吧?你们,情况不妙~吧?啊,难道连这都没发现?笨得可~怜呢。噗噗噗~”
然而,那只是为了戏弄男人们的假哭。
她眨着眼吐出舌头,里步尽情煽动着他们的滑稽丑态。
“……不可原谅。绝不可原谅!这个臭小鬼啊啊啊啊啊!!”
“啊、嘎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说,男人们彻底暴怒了。
燃烧的蜡烛被整个塞进嘴里,里步这次真的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口腔被灼烧的剧痛让她剧烈颤抖失禁。
自己的尿液弄脏了身体。
“这些臭女人到底有多欠收拾!绝对不能原谅!老大的指示谁还等得下去!”
“竟敢把我们当猴耍!看我不宰了你们!我们是认真的!”
“咕嘎咦!?”
“嘎呜!?”
被狂怒男人们用刀切割的双胞胎。
大概是愤怒过头,脱离了那位“老大”的绝对控制吧。
他们擅自对双胞胎起了杀意,甚至企图付诸实施。
“哈啊、哈啊……。随、随便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别指望听到什么带感的惨叫哦……?我们就算死也不会如你们所愿……”
“哈、哈啊……。说、说得对呢……。说不定还能走年轻早逝的天才美少女悲剧路线……。能在历史上、留名呢……”
但是,即便如此。
即便面对浓烈的死亡气息,这对双胞胎也未曾动摇。
“怎么回事,这些家伙……。简直不正常……”
“虚、虚张声势!怎么可能有人不怕死!看招!吃我一刀!哭吧!”
“嗯嘎咦!?啊……咕呜!哈啊、哈啊……!嘿、嘿嘿……!”
“嘎呜呜……!呜、啊呜……!哈啊、哈啊……!啊、啊哈……!”
“为、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哭喊!?”
两人倔强地不肯示弱的气势,反而让男人们开始退缩。
明明己方处于绝对优势,为何还会被如此震慑。
面对男人们的疑问,未步和里步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这、这不是明摆着吗……。我们可是运动员啊……。示弱就输了……。再说了,这种程度根本不算危机……”
“同感……。教练的魔鬼训练可严酷多了……。你们也去监狱里练练田径试试……?说不定意外地能充实人生哦……?也算是对受害者们的祭奠……”
或许是精神超越了被暴力摧残的身体吧。
尽管脸色惨白如临死相,两人的眼眸却依然深邃而炽烈地闪耀着。
男人们完全被那双眼眸吞噬了。
然后——
“未步!里步!我来救你们了!”
“到此为止了,恶徒!把我家队员还来!”
“人渣们!你们对哪个部门的成员出手了!”
“肮脏!女性的敌人!”
“阉割!阉割!”
此时,千早率领的田径部全体成员如雪崩般涌入。
大势已定。
“被、被干掉了……!逃走的女人带着同伙回来了!”
“可恶!外面那群人在干什么!”
“完了!我们完了啊!”
曾经施加于他人的数量暴力如今被以牙还牙,男人们轻易就被镇压了。
“你们两个,已经没事了。但是,对不起……。要是能更早来救你们就好了……。让你们变得这么遍体鳞伤……”
“姐姐……。不,已经够快了。不愧是老姐。而且这种程度只是擦伤啦。睡一觉就好了”
“头好痛~。晕乎乎的~。也谢谢大家啦~”
获救的两人虽然满身创伤,却仍以一贯的作风行事。
其中固然包含逞强的成分,但平日锻炼造就的身心强韧也是不争的事实。
“噗……。你们真是……。总之,现在直接去医院。治疗最优先。善后工作交给教练们吧”
“诶——……。住院有点……。你看嘛。用超量恢复理论总能解决的”
“讨厌医院~。想在家懒着~”
“哎呀呀。那样的话,我就要一个人寂寞地住院了呢”
“唔……。老姐连这种时候都不留情面啊……”
“对我再温柔点嘛~”
与平日毫无二致的姐妹对话。
虽然三人都狼狈不堪,但应有的日常此刻已然回归。
千早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情绪激动地流着泪,紧紧抱住了妹妹们。
“呜咽……。我、我真的好害怕啊?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还好,连你们也被一起抓走……。呜咽,那些家伙太过分了……。未步和里步明明又温柔又可爱,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要被伤害到这种地步……?要是打中要害,或者刀子刺得再深一点,可能就死了啊……?想到可能会失去你们,我真的好害怕……。所以啊……。暂时、不、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敬爱的姐姐脆弱却又饱含深情的倾诉。
那份为自己着想的心意痛切地传来,未步和里步也眼角含泪回抱住她。
“诶嘿嘿。果然还是赢不了老姐啊”
“最喜欢姐姐了。超级喜欢”
姐妹的羁绊无人能斩断。
曾震撼田径界的一条姐妹绑架事件数年后。
未步和里步顺利康复,在运动员的祭典——奥运舞台上完成了惊艳的出道。
“一条姐妹选手!正如赛前评价的出色表现!”
“虽然背负着被视为夺牌热门的压力,但完美地顶住了呢!”
“感觉如何!现在的心情是!”
“啊——……。不好意思。记者会稍后会召开,现在能让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吗”
“好啦好啦,让开让开~。不接受无预约采访哦~”
分开记者群,匆匆返回休息室的双胞胎。
她们有最想第一时间汇报成果的对象。
“老姐,快看!是金牌!厉害吧!”
“哼~。不错嘛~。下个项目我会赢的啦~”
那对象当然是她们的姐姐千早。
千早对冲进休息室的妹妹们温柔微笑,慰劳她们的辛劳。
“呵呵。未步,里步,辛苦了。你们两个都很努力呢。爸爸妈妈、教练们也都非常高兴哦”
“咦?怎么感觉和平时一样。再惊讶点也没关系啦”
“因为我相信你们啊。以你们的实力根本不用担心”
“信任太深也让人困扰呢~。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吓到姐姐呢”
“日本纪录早就刷新过了,接下来先瞄准世界纪录吧”
“是啊。目标要定得高些。你们一定能做到的。”
望着为这次定要吓到姐姐而设定新目标的双胞胎,千早独自嗯嗯点头。
其实她比平时更开心,但因为在两人面前总是面带微笑,她们并未察觉太多不同。
(这些孩子的才能究竟会发展到何种地步呢。能坐在特等席见证如此天才展翅高飞。我真是幸福啊。)
未步和里步的成长势头依然旺盛。
从今往后,她们必将实现更大的飞跃。
千早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两人身旁,继续支撑着她们。
这便是这对姐妹的相处之道。
那是永不动摇的羁绊形态。
陆地姐妹绝体绝命!
陸上姉妹絶体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