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晨间如厕各有所好

第三话　早晨的厕所各有各的样
【1：夏衣】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耳边传来不熟悉的闹钟声。
（总觉得枕头也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是在梦里吗……）
思绪转到这里时，和坐在旁边床上的绫香对上了眼。啊对，说起来我们是来修学旅行的呀。一看表是6点5分。说不定第一次闹钟直接被我无视过去了。
“嗯……早呀，绫香”
“夏衣，早上好。……未奈，醒着吗？”
“呼啊……早呀……醒着呢醒着呢”
看来奇迹般地谁都没睡过头，都起来了。接下来得在30分钟内收拾好去吃早饭。
“我已经去过厕所了，夏衣或未奈去就行”
“那夏衣先去吧……我再睡两分钟……”
未奈似乎是想能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还带着点迷糊劲，踩上拖鞋朝厕所走去。

哗啦……噗噜噜噜噜……
“哈啊～……”

昨天喝了那么多水，一大早头一泡尿尿得特别冲。迷迷糊糊不太清楚，但感觉就像未奈预言的那样，真的尿了快两分钟。用纸擦了擦，提上裤子回房间。未奈好像也总算爬起来了，交替着去厕所。
……紧接着。
“喂夏衣，你没冲厕所啊！呼呼呼！”
“……诶？……啊——！”
可能因为没睡醒，确实不记得有冲水的动作。在洗手台洗了手，怎么就偏偏忘了按水箱的拉杆呢。看来未奈替我冲了，传来咕咚哗啦的声音。就算是好朋友也羞得脸通红。居然犯这种丢人失误。不一会儿未奈回来了，给夏衣的羞耻心补上最后一刀。
“那个呢，嗯，我帮你冲啦！没事的哦！嗯！”
“别说了……未奈大人请忘掉吧……”
（骗人的吧……被看得清清楚楚，最糟了啦）
旁边的绫香也忍不住苦笑。之后在一言难尽的氛围里换上学校指定的运动服，收拾好行李，就去吃早饭了。
早饭时间很长，到早上7点15分为止有45分钟。提前吃完的夏衣，正巧挨着绫香坐，边聊边打发时间，

咕噜咕噜咕噜……咕隆隆！

（已经想大便了……比平时早，还有点拉肚子感觉）
没觉得自己吃很多，但也许是昨天的反作用在持续。而且仔细一看，绫香好像也是同样状况。她脸色也有点差。稍等了一会儿，早饭时间结束可以出去了，两人眼神交流一下，朝最近的女厕走去。
可到了女厕，不巧满员。想的事情，不，生理现象大家都一样，六个隔间里全都漏出像是排便的声音和气味。幸好好像只排着一个人。不过大家应该都是刚从餐厅出来，要是大号的话可能得等五分钟，能忍住吗……正想着，绫香突然说
“我在这儿排着……夏衣你用房间的厕所就行。那样更快搞定，对吧”
“诶，可是，绫香你也肚子痛吧……”
“我还撑得住，夏衣你看起来更难受……而且，昨天是因为我害夏衣去外面厕所的”
“唔，嗯……那，抱歉啦”

咕噜噜噜！

说实话，绫香的建议帮大忙了。本来就觉得在公共厕所大便，还是拉肚子，多少有点羞耻，吃完饭时就已经有的便意，已经忍了快20分钟，确实快到极限了。要是等六个人里三个上完大号，可能就来不及了。爬了两层楼梯，快步走过自己房间的走廊，奔向安心之地——房间的厕所。当然不可能有人在。姑且锁上门，正要脱下纯白内裤……却发现纸架子上没纸了。大概是昨天绫香几乎用光了吧。记得替换的纸应该在入口的店里……这么想着，拼命收紧快要松开的肛门，打开一体式浴室旁边的收纳空间。替换的纸排在架子最下层。伸手去拿，稍微弯了下腰，拿到纸的瞬间，撅着的屁股受到最大级的压力。

咕呜——！咕姆姆姆！
噗嗤！噗哩噗哩！
（糟了，要漏，要漏，要漏出来了！）

没注意，摆了个相当用腹压的姿势。直肠里的软便已经要探出头了。拿着纸赶紧折返厕所。粗暴地锁门，还白着的内裤脱下坐上马桶，立刻，腹痛的源头大量排放到外界。

噗溜！噗哔哔哔哩——！噗啾啾啾——！
噗呜，噗呜，噗呜——！噗波哔叽叽叽！
（昨天用了奇怪的拉屎方式，所以肚子才不对劲吧）
大量水，还是日本很少有机会大量摄入的硬水，灌进夏衣的消化器官，让它工作有点不正常。本来就容易变样的她的大肠，非但没恢复正常，反而偏向了软便。
咔嚓咔嚓咔嚓！
“是、是！”
突然门响起来，吓了一跳，不知为何精神地应了一声的夏衣。
“诶？夏衣！？”
“未奈……？抱歉，我在里面”
“还要一会儿吗……？”
“嗯，刚才开始就拉肚子……大概还出不来，抱歉……呜”
噗噗！哔哩哩——！
“嗯嗯，了解！没事儿随便啦”
说着脚步声往走廊远去了。大概通畅体质的未奈也想大便吧，但还没到能换班的程度。聊着天，以及拉完的短暂间隙里，直肠又被送来更多含水的稀便。

（抱歉未奈……还停不下来……）
噗溜——！噗哔哔，噗波，噗哩哩哩！

“嗯！……哈，哈啊……”
噗哔哔哔……噗波哔恰！
噗哔！噗溜溜！噗呜——！

结果夏衣拉完是那之后快十分钟了。新拿来的厕纸用掉快一半，不忘冲水才出去。房间里没人。边整理行李边等，绫香回来了。
“抱歉呢……绫香赶上了吧”
“哪至于赶不上啦”
正说着未奈也回来了。
“未奈……抱歉，没能替你，没事吧？”
“险是险了点但赶上了没事啦～”
看来大家虽说都有点状况，还是顺利搞定了早晨排便。
“来，巴士快发车了，走吧”
绫香这么说着拿起行李。夏衣追着这样的绫香，也朝观光巴士乘车点走去。

【2：未奈】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远处传来电子音。什么声音呢。也听到谁说话声，但迷糊的脑子进不了内容。不习惯的床，奇怪的风景，本该只在学校听到的绫香和夏衣她们的声音，慢慢在脑里显示出修学旅行这个当前位置，但头还没清醒。
“我已经去过厕所了，夏衣或未奈去就行”
“那夏衣先去吧……我再睡两分钟……”
至少想像平时那样再发会儿呆。这么想着把上厕所顺位放最后。但意识恍惚一下，下一瞬视野里已经有了夏衣的身影。敲醒迷糊的脑袋，进房间厕所。开盖，正要坐下……下一瞬，未奈意识瞬间觉醒，随后笑意涌上。
“喂夏衣，你没冲厕所啊！呼呼呼！”
“……诶？啊——！”
便器里不是透明的水，而是稍浓的金色之水，和浮在上头的小团厕纸。冲了水，重新坐下。

嘘咿咿咿……啾噜……

（夏衣，早上就尿那么浓的尿啊……有点奇妙的感觉）
边排早上的第一泡尿边想这些，自己的行为转眼就结束了。擦了擦前面，亲眼看到自己排的，是毫不逊于刚才看到的浓色之水。
（咦？说不定那个算普通？）
自己可不像夏衣那样丢人，好好冲了水才出去。对着在房间红着脸拿手遮的夏衣，未奈无意识补了刀。
“那个呢，嗯，我帮你冲啦！没事的哦！嗯！”
“别说了……未奈大人请忘掉吧……”
（……咦？我明明是为了不让人害羞才说的吧？？？）
于是三人之间流起奇妙空气。像要吹散这空气，未奈她们换上运动服，朝吃早饭的餐厅去了。
在餐厅。未奈旁边没有本该在的夏衣和绫香。明明三人一起来的，因为从边上被塞，未奈一个人分到了别的桌。幸好和其他女生偶尔也一起吃饭，而且其他成员也都是和未奈不相上下的能吃所谓“体育系女生”。忘了时间聊到快结束，全员边拿其他班的剩的边吃了相当量，未奈就这么吃了早饭。
……结果怎样。彻底从意识里掉线的早晨厕所战争，完全迟到了。早饭后一小时内就有便意的健康优等生未奈，住宿活动时是早饭结束立马奔近厕的定番，这次全忘了。离餐厅最近的厕所有十多人排队。和小学林间学校时排得差不多……最少排两轮的话，像那时一样到自己拉完得近15分钟。那时忍得多辛苦，昨晚吃了那么多晚饭的未奈这次便意能不能撑住没保证。

咕呜——！

但便意等不及似的不断加压。
（房间厕所最稳当能搞定吧……）
这么想着冲回房间的未奈，开无人该的厕所门。
咔嚓咔嚓咔嚓！
（咦……开不了）
“是、是！”
本该无人的一体式浴室里，已有先客在排便。静下心细感觉，微微有腐蛋似的臭味漏到这边。
“诶？夏衣！？”
“未奈……？抱歉，我在里面”
“还要一会儿吗……？”
“嗯，刚才开始就拉肚子……大概还出不来抱歉……呜”
噗噗！哔哩哩——！
“嗯嗯，了解！没事儿随便啦”
（咦，便秘好像好了的，怎么又）
未奈虽说也快要忍不住大便了，但夏衣从昨天起就一直被肚子不舒服折腾着，她不想让夏衣担心。她也曾想过再忍忍，不过从刚才的声音来判断，夏衣一时半会儿怕是换不了班。没办法，她只好把脚步迈向昨晚也承蒙关照的楼梯旁的厕所，当作近处看起来空着的马桶，可这段路比起今早去吃早饭时挪动的路程，简直远得没法比。每迈出一步、每动一下脚，发酵过的气体就从那个洞里漏出来。

咕噜噜噜…咕呜呜呜呜呜呜——！
（好想大便……眼看就要漏出来了呀）
噗呜！噗噗！噗嗤嗤嗤——！

然而，她在那里也未能从便意中解脱。两个隔间全都关着，还有个少女在等着空位。对方没传出闹肚子的声音，她便相信对方应该比夏衣更快出来，于是在少女身后排起队，可除此之外再听不到任何动静。静静等了一分钟。排头的少女原本淡定的脸渐渐染上焦躁，一只手正要伸向肚子时，后方的入口门开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孩探出脸，朝排头的少女搭话。
「唯！房间的厕所空了，你去用吧！」
「真的？好险啊……」
被称作唯的少女说着便走了出去。队伍往前挪了令人庆幸，但同时她也羡慕那个被邀请去房间厕所这新乐园的少女。眼前那堵墙的另一头，别说流水声，连卷纸的声音都听不到。大概是在和残便感搏斗吧，「嗯！」这种收紧下腹的声音偶尔传入耳中。同样收紧下腹，却只有未奈一人不得不把力气往反方向使。那份忍耐。也渐渐变得难受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非忍着不可啊……）
咕噜噜噜…咕呜呜……！
噗嘶！噗嗞～！噗哩哩！

她一边时不时放屁一边继续忍着，可渐渐连稀的都要出来了，声音里一点点带上了湿意。
总算从峭壁那头传来了卷纸声。讽刺的是，那哗啦哗啦的声音竟同时从左右两边传来。排在前头的女孩出去带来的好处，到这地步简直等于没有。倒不如说，只是被人炫耀了她能早早去别的乐园排便罢了。传来流水声，比她稍早出来的，是蹲在日式马桶上的、在同年级里个子很小的女孩。未奈其实想进西式马桶，可连这点时间都等不起了。她镇定却迅速地换进去，锁上门，一口气褪下内裤和运动裤，蹲了下来。

姆溜姆溜姆溜！啪嚓！泥啾啾……噗通！

健康的香蕉便两根相继落进日式便器。单看尺寸，也是体型娇小的先客的三倍左右。虽松了口气，但肠里还明显留着异物感，正要使劲时，进来的两个女孩的说话声钻进了她耳朵。
「咦，只剩一个空的啊……」
「诶——？喂，我要拉屎，让我先进去好不好」
「不要，我也肚子痛啊」
「你忍忍嘛，我都快漏了」
「我也一样啊，下面的厕所坏掉了没办法嘛」
「嗯～，不行了！我先了！」
「等等？萌香！？喂！」

咔嚓！沙沙沙沙！
噗溜噗溜溜——！噗哔咿咿——！

隔壁隔间突然响起有点稀的、像是软便的排泄声。
（下面的厕所坏掉了，还好我来了上面～！不过这样得赶紧出去才行……让外面等着的女孩多等有点可怜呢……）

「嗯……！」
噗溜噗溜溜！噗呜、噗呜、噗呜——！

为了尽早把剩下的异物排出来，未奈再次往肚子使劲。在刚才那两根上面，又加了第三根稍小的香蕉，以及大概是昨天余韵的软便。便器里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最后放了个大屁，她的排便转眼便结束了。卷起纸正要擦屁股，
「对、对不起，还要很久吗」
「啊，马上就好」
话音未落，对方看来确实也快到忍耐极限了。她仔细擦净，急忙冲水走了出去。
「让您久等了……！」
在外等着、一看就是体育社团系的女孩急匆匆进了隔间。立刻从里面传来噗哩噗哩声，和先进去的女孩的排便声合在一起，女厕里成了排便声的立体声广播。
未奈匆匆离开现场。回到房间，绫香和夏衣都已经做好了出门准备。
「未奈……抱歉，没能替你接班……没事吧？」
「好险但总算赶上了，没事啦～」
边聊边麻利地自己 also 准备好。以说要出发的绫香为首，未奈她们向着第二天的旅程出发了。


【3：绫香】
哔哔——，哔哔——！
正好六点的闹钟响起，绫香把它关了。其实两三分钟前就醒了，便随便让它响了一会儿再关掉这烦人的闹钟。虽早有预料，旁边的两人是不会醒的。嘛，五分钟后贪睡功能会响，到时候再说……边想边为了消解方才渐浓的尿意，走向清晨第一泡尿。

嘘咿咿——…淅沥淅沥淅沥…啾哦！
「呼～……」

关上门，悠悠坐在马桶上，积存的小便立刻放出。对绫香的晨尿来说少见地，迟迟不停。擦完一看便器里，是相当浓的黄色。大概是昨天吃太多外加水果过量没办法吧。
「好多，出来了……」
冲水出去。坐到床上，贪睡功能响了。这回必须叫醒剩下的人，便故意不关。不久，旁边面朝这边睡的夏衣醒了。而里面的床上几乎没动静。
「嗯…早啊，绫香」
「夏衣，早。…未奈，醒着吗」
「呼呀…早啊…醒着醒着呢」
结果过半数睡过头。哎呀呀，虽这么想，但不早点叫醒可不行。
「我已经去过厕所了，夏衣或未奈去就行」
「那夏衣先去好咯…再睡两分钟…」
那孩子真的没问题吗。将来一个人能自理生活吗，让人担心。不过陪着她们迷糊的对话自己也要困了。故意不听她们说话，推进自己的晨间准备，可似乎出了乱子，
「喂夏衣，你没冲厕所啊！呼呼呼！」
「……诶？…啊——！」
确实没听到冲水声，却擅自当她是还没上完。虽不是我性格，但这房间果然得我来撑着不然真要完蛋了…开玩笑的吧。
「那个呢，嗯，我冲过了！没事的！嗯！」
「别说了…请忘掉未奈大人吧…」
催促着像相声般对谈的她们，绫香让她们换上运动裤，准备好行李以赶上早饭时间。俨然这房间的监护人了。
可是，无论精神年龄长多少，肠胃强度似乎不变。吃着吃着渐觉肚子不对劲的绫香，不得不提前结束早饭。旁边的夏衣好像也差不多，手按肚子显得有点不舒服。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呜……
（吃完得马上去厕所…从这出口过去挺远，不知道空不空啊）

不久早饭结束，绫香她们像心照不宣般走向近处的女厕。可大概别班更近，隔间已满，还有个女孩在等。排绫香后面的夏衣，比她显得更难受。幸好绫香站起后腹压降了，稍稳了些。但眼前隔间全占着，且这时间点大家怕都是来大号的，自己也将被迫打一场擦边球战，更危险的夏衣能否忍住犹未可知。
（其实我也想用…但爬楼梯我可能也漏…而且…）
「我排这儿…夏衣你去房间厕所吧。那样更快搞定，对吧」
「诶，可是，绫香不也肚子痛…」
「我还行，夏衣你更难受…而且昨天因为我害夏衣去了外面厕所」
「唔，嗯…那，抱歉啦」
说着送走夏衣。不知何时夏衣身后也排了队，看来看去连我们七人。中途也有按肚叫苦的。虽是旅行惯例，但或许时间点怪，比去山林学校的去年早晨排得还多。前头也处处传来剧烈声响。
咕噜咕噜噜……
咕噗啪啊——！噗噗！噗哩噗哩——！咕噗啪啊——！

面向前，只管祈盼隔间快空。满脑子都是好想快拉大便，但其他女生也同排队，她便也和她们一样绷着脸继续等换人。大家貌似都消了音，但水箱式马桶冲一次要久才蓄满。那间隙漏出的排泄声，一点点滋滋地，刺激着绫香这些忍着的人们的排便欲，让忍耐更艰辛。

咕噜咕噜咕噜…咕——！
（肚子痛……相当想拉了……快点啊）

不知何时队伍快十五人了。且大多多少少来了便意的女学生。如绫香所料约四分钟，总算最里右侧隔间传来流水声，排头女孩换入。许是忍狠了，粗暴关门上锁声及紧随的剧烈排泄声响彻厕所。其间别的隔间也似有人要出，左右各一隔间传来卷纸声。

「那个，对不起！我肚子痛忍不住了，能让我先上吗！？」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突然后方搭话。一看，方才排第五按肚的少女，不知何时到了第二。定是反复交涉插队来的。按着肚甚是痛苦。我也痛……但俩隔间几乎同时要空，把排头让给更临界的她吧。
「行啊，请」
「啊，谢谢…呀呜！」
走步时险漏，慌按屁股的少女。真到极限了…正想，右侧最前日式厕传来咕噗啪啊——水声。门刚开，按肚按屁股的少女窜入。随即，

噗哩哩咿——！噗呜、噗呜、噗呜——！噗溜溜——！
听起来像是真的闹肚子了的水泻声轰然作响。毕竟是日式厕所，声响方式和西式根本没法比。被那种声音一刺激，绫香肚子的情况也终于更加紧迫起来。这时，听见了咕噜噜噜……！的水声。传来拿纸声的左侧隔间的主人似乎也要出来了。……可是，不知为何完全没出来。

咕噜噜噜——……咕咚咕咚……！
噗嗤！噗！噗噗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人家已经到极限了啊）

因为以为还来得及，放松了一瞬的肛门漏出了原本憋着的气体。不久，那个隔间里慢慢走出一个脸涨得通红的女孩，下一秒对排着队的绫香等人说了一句令人绝望的话。
「那个，不好意思，厕所堵住了……///」
（诶——？骗人的吧？喂！）
不知道隔间惨状的人自然无从知晓，但其实她拉出来的大便粗到普通水压根本冲不散。对她来说这是日常操作，在家里的厕所能冲走，就以为别的厕所也能冲走……结果，屎块穿过单个便器的水管，在与其他隔间下水管汇合的区域造成了堵塞。
（真是的～当初不让位给别人是不是就好了）
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只是把顺序让给了闹肚子的少女，而对方赶上了、在眼前隔间里噗噗地排完了——仅仅这个事实就在不断消磨绫香的精神。
而且，堵住左侧里间的影响，会波及所有共用那条汇合水管的隔间。为了掩声而一直放的水，在下方已经积满了。
结果，隔壁隔间也传来了水声，但是，
（堵住的隔壁隔间的话应该空出来了吧！这次总能上了吧……）
「骗人！为什么冲不掉啊！！」
接着出来的女生也因为下水堵了冲不走。要是没搞什么掩声放水，本来还能处理两三个人排便的……但这种事她当然不可能注意到。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呜——！
噗咻～！噗哩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人家已经忍不住了啦！）

绫香的忍耐已到极限。虽然不雅，她一边微微放屁，一边勉强和高涨的便意周旋。软便眼看就要从肛门喷出来了。
（快点，快点，快一点……！）
仿佛在说“让您久等了”，一直关着的右侧中央隔间传出了冲水声。这次好像正常冲走了，终于轮到换人了。前面的人大概是有些便秘，隔间里弥漫着异样温热的屎臭味，西式便器边缘还沾着一点屎，但这种事顾不上了。把被汗闷得湿漉漉的运动服和内裤一气儿褪下，坐了上去。还没坐稳，绫香的排便就已经开始了。

噗咻！噗哩哩哩——！噗哩噗叭、噗呜！噗呜——！
噗咻噗咻噜——！噗啵哔嗤嗤嗤嗤——！

已经没余力去掩声的排泄。结果从让给前面隔间女孩那个“错误”选择开始，过了五分钟以上才等到的天堂。不用再忍了，怀着这份心情，绫香一味地排着便，沉浸于恍惚之中。

噗呜、噗、噗呜——！噗叭叭叭叭！

和最开始出来那一点点成形的软便相比，之后出来的几乎接近水泻的软便。从昨天起肚子就一直没好过。

（好险……真的以为要漏出来了啦）
哔叽叽叽叽叽——！噗噜！噗噜噜噜噜啾嗷——！噗啾噗啾！

紧接着，毫无间歇的第二波。本想收紧屁眼不发出声音，却有远比那更强更粗的粪流把那个塞子顶开。看来朝憋住方向的控制已经不管用了。

（不行了……！今天好像要到处走动，得尽量排干净，不然可能会变成昨天那样）
「嗯、唔……！」
噗哩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哔哔哔——！噗哩哔啾噗啵啵啵！

但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忍得太久，残便感迟迟不退。「得赶紧让给下个人」虽是这么想，可只要肛门还往外冒东西就结束不了。

哔嗤嗤！噗噗噗哩噗哩噗哩哔——！哔喳哔嗤哔嗤哔嗤——！
「哈啊、哈啊、哈啊」

结果花了十多分钟才平静下来。用掉将近半卷自带的纸，把自己屁股和稍微弄脏的坐圈擦干净。确认水冲走后出来，还排着两三个人。大概是看到堵了，多数人都去找别的厕所了吧。左侧三个隔间似乎因堵塞全灭了。瞥见便器里都积着褐色的水，看来在场女孩们目的都一样吧。能不能在出发前全上完厕所在很大程度上说不准，边这么担心边洗手往外走。走回房间，夏衣正在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抱歉呢……绫香赶上了吗」
「哪至于赶不上啦」
虽稍作掩饰，还是和夏衣聊着。其实刚才已经危险到极点……但这种丢脸的自白实在说不出口。未奈也回房间了，确认准备完毕便说该出门了。修学旅行第二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