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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器官的性感开发开始』
“…………………!………!?”
就在被告知的瞬间。
一阵战栗。
本应是常温的灌肠液,仿佛突然有了温度。
大量药物被严严实实地填满了整个腹部。
浓密到几乎能感受到弹性的果冻状粘液。
其成分渗入粘膜,效果开始发挥的同时,强烈的刺激也直接涌入大脑。
“ひっ……ひっグ!ひぅ、あ、あ!ぁああ………っ!……………っ゙!……………………っ゙!?!”
来自控制程序的刺激输入,与之前强烈的感官相比,是一种缓慢渗透般的、较弱的类型。
原本就感觉迟钝的肠道神经的开发。
然而,最初迟钝的感觉,其传递到大脑的强度逐渐增加,最终浮现出一种我从未体验过,并且将在未来漫长得难以想象的时间里持续感受的、难以忍受的感官。
强烈的兴奋状态。
即将到来的、持续不断施加并刻入神经的刺激。
在理解到那是《瘙痒》的瞬间。
“ひいぃいいいいいいいっッっっ!?!?!”
我猛地弹了起来。
淡淡的热意,化作了异样的感觉。
异样的感觉,又变成了仿佛有小虫在爬行的感觉。
如同蚂蚁在腹中蠕动的瘙痒。
仿佛无数尖锐的节肢在柔软的粘膜上爬行般的刺痒。
那感觉,正一点点变强。
“あ゙っ!……あっッ゙!……っあぁあ゙!?か、ゆいっ?!お、おなかっ゙……………痒、っい!いっ!い゙ひっ!?いやっ…………っうぎぃぁぁあああ!!!”
它蔓延开来,变得无法忽视,无法掩饰,无法忍受。
脊背向后弓起。
勉强维持的跪拜姿势开始松散,勉强折叠的双腿也支撑不住,向上翘起的臀部在颤抖。
比子宫更广阔范围的、充满整个腹腔的瘙痒感。
从臀部深处不断涌起,向上爬过肚脐,蔓延到鸠尾穴更深处,那湿漉漉的、熟透了的刺痒。
试图逃离它,身体扭动着。
但无论怎样扭动身体,都无法避开来自内部的刺激。
我已经,无法逃离它了。
“っぁああああぁああああ!?!!!痒いっ!痒いぃい゙ッ!だめっ、ダメ!!こんっ、なの、我慢っ、無理!むりぃ゙!っひ、っひ!!ふひいいぃいいっっっ!!!”
无法忍受的我,原本抠着地板的手,转向了自己的腹部。
瘙痒瞬间超过了临界点。
那是从未感受过的、连想忍耐都做不到的瘙痒。
手反射性地动了起来。
仿佛极细的棘刺在肠道内穿刺,又像坚硬的下颚在甜蜜地啃咬般,持续抓挠着腹部。
为了稍微缓解一点,我抓挠着因胀满而紧绷的肚子,但完全不够。
无论多么用力地抓挠皮肤,都够不到真正瘙痒的地方。
“っぁあへっ!ひや、止めっ、だへ!!やめ、やめてへぇえ!!こんらのっ、こんにゃろおぉッっ!!”
我像被点燃般拼命地,仰望着空无一物的空中,向不知在何处窥视的存在恳求。
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从内脏传来的瘙痒。
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扩散、加剧的这个东西,必须让它停下来。
现在立刻就要让它停下来,否则我会疯掉的。
“ほんろにおかひぐ、なっちゃうぅうっっ!!がゆいっ!痒い痒い゙かゆひぃいっっ!!止めれっっ、出さへてぇええぇえ゙えぇっっッ!!!”
我保持跪拜的姿势,伸手去够肛门和尿道。
然后,指尖触碰到的,是金属的、坚固而无情的触感。
那个过于巨大沉重的、排泄管理栓塞的盖子。
我试图寻找缝隙,手指划过因扩张而完全张开的肛门,瞬间一股热流麻痹感袭来,让头脑一阵眩晕。
尿道栓塞也是一样。
触碰到被与拇指差不多粗的栓塞贯穿而隆起的粘膜的瞬间,视野都为之摇晃的激烈快感。
根本无法触碰。
而且当然,根本没有任何缝隙。
我的身体粘膜与管理排泄的拘束具,通过特殊药液结合,完全愈合了。
别说手指,连一根头发都插不进去。
“やだあぁああ゛あぁっっ゛ッ!!さわれな゛ひっ!?届かないっ、とどかにゃいよおぉっ!!!ひっ、ひっ、あひぁっ、あぐうぅううがゆいぃ゛いいいぃい゛っっっッ゛っッ!!!!!”
令人发狂的瘙痒感蔓延到了鸠尾穴下方。
仿佛在皮肤下一层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的感觉。
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冷汗直冒,肌肉痉挛,从腹部深处发出悲鸣。
但丝毫没有平息。
反而越来越强。
“んあ゛あ゛ぁあ゛ああああ゛あっ!!!あがっ!あギぎぁぁっ!!ひがあぁあ゛あぁああああああ゛ア゛ああ゛あぁ゛あぁあああ゛あ゛ァあああぁっッッッっ゛っ゛っッ゛っっ!!!!!!!!!!”
不知从哪里涌出的体力,我以不可思议的气势尖叫起来。
试图借此稍微分散一点瘙痒感。
但完全没用。
剧烈到几乎要盖过大量灌肠带来的腹胀痛苦的瘙痒,让我眼前发黑。
我用尽全力抓挠全身,但那种仿佛腹中有大量猫薄荷在摇晃的焦躁感,丝毫没有减轻。
抓挠着因汗水而湿滑的皮肤,发出黏腻的声音。
但是,果然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瘙痒感,是因为药物渗透,还是因为感官输入?
是哪个原因已经无法分辨,而且无论哪个,都无法消除。
“びやああぁああ゛あ゛っっっ゛!!お願い止めてえぇえ゙え!!!やめへくだざいっ゛!!ぁあぁあッっっやめれ!だめっ、らえっ、ダメらんだっへばぁあああ!!!おねがいぃい゙いッっ!!っぁああぁぅっかゆいかゆいかゆぅあ゙っぁあ゙えアがあ゙ぁあッっっ!!”
我抓挠着头部,挣扎着想要阻挡从某处、以某种方式输入的刺激。
毫无用处。
我用力抓挠皮肤,几乎要抓出血来,甚至把手指插进了肚脐孔。
但是,瘙痒的地方在更深处。
无论如何也够不到腹部内侧瘙痒的部分。
太过残酷的焦躁感。
即使抠抓、殴打、全力扭动身体,也毫无改变。
“あひい゙いぃいっっ!!っひい、はひ、っっぐひイいぃ゙い゙いいいぃっっっッ!!?!!”
视野再次被染红,上下不分。
我开始连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都不知道了。
甚至忘记了应该保持什么姿势。
『确认姿势违反。请在对象完成教育用灌肠液吸收之前,维持《谢罪姿势》』
“…!?!………ッ!!…ぁが……………っは……………ひい……っ゙っ!”
惩罚、惩戒、处罚。
在听到“违反”的瞬间,这样的词汇浮现脑海。
于是,仿佛背后被鞭子狠狠抽打了一般,我猛地一颤。
“っひ、ひ、あひ…………あっ、あ゙!あぅうっ……っ゙!っ!っが………ぁう、ぁあぁ゙ああっっッ………っ!!!”
被灌输了大量恐惧的身体,反应比思考更快。
像被父母怒斥的孩子一样。
我将手从正遭受地狱般瘙痒折磨的腹部移开,一边呻吟一边调整姿势。
手掌贴地,手肘和膝盖弯曲,额头贴在双手之间的地板上。
用力蜷缩身体,摆出《谢罪姿势》。
“うぎ………………っいぃい、ぐるっちゃ、うぅう!ぅうゔ!ぅあ゙あアあぁあっ………………!!!”
以一副宛如孕妇的腹部,浑身颤抖地全裸跪拜。
手脚已经无法自由移动。
一动,就是惩罚。
然而,仅仅是维持这个姿势,就痛苦、瘙痒、难受得快要暴走。
要到什么时候呢?
要在这令人发狂的瘙痒中,一动不动地忍受多久………
『灌肠液的消化吸收与性感开发,预计需要6小时』
“そんらっ…………!?りょく、じか……~~~っ…ひょんらにっ、無理ぃい!!……………!!”
听到这绝望的答案,心都冻结了。
连去厕所的余裕都没有,腹部痛苦得恨不得立刻排泄出来。
比被蚊子叮咬还要痒上几十倍。
即便如此,怎么可能再忍受几个小时。
『剩余5小时45分。若在结束时间前无法维持《谢罪姿势》,将执行姿势辅助及惩罚』
“っ!?……ッッ!!するっ!しまずっ!がまんっ、しまひゅからぁ゙っ…………!ごめんなさいいっ、ひゃ、んと……っ、ちゃんと、しますからぁ………”
话比思考先一步脱口而出。
用的是从心底恐惧的语气。
连我自己都觉得,真是被调教得很好呢。
无论多么无理的要求,只要被命令,再被惩罚威胁,就只能乖乖说“是”。
直到6小时后,就这样保持下去。
明明连十分之一都还没到,却止不住颤抖,眼泪、鼻涕、口水都止不住地流。
“ああぁ゙あっ……っ!あ、っい、ひ!!………っが、ゆ、いィい!んゔぅう、うゔ!うぐふうぅうっっ!!~~~~~~っッ゙っっっ!!”
当瘙痒感达到极限时,它开始伴随着仿佛被煮得浓稠的、黏腻的疼痒感。
确信只要触碰那里,就能释放、消解、变得轻松,如此渴望。
由瘙痒变异而来,也可以说是升华了的、壮烈的疼痒感。
想触摸。
想抓挠。
“っぐぎぃぃ………ッギひ………っ!っひ、っヒ、ふびぁ、あ゙、あぁああ……!…あぐぅゔぅうぅゔ!………………!!”
手脚以一种近乎滑稽的程度,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把手从头边移开,就是违反命令。
在被施加姿势辅助这种拘束、连晕厥都不被允许的状态下,还要在这地狱之上叠加惩罚。
只有那个。
只有那个绝对不行。
“っ!……っ!!ぅ゙………グぎぃ………っッ!…っ………ぃぃい゛ィ…!…………っッ゙っっんんんんん゙ぅんう!!!”
即使冒着违反命令的风险移动手,也够不到腹部内部。
即使玩弄被锁住的肛门周围,疼痒的地方也在更深处。
在被栓塞嵌入的结肠更深处,无论我自己的手指如何挣扎都够不到。
无论怎样抓挠被金属栓塞填满的尿道,也绝对触碰不到因极限膨胀的膀胱内部。
从鸠尾穴以下,整个躯干仿佛成了虫卵的温床,被瘙痒和疼痒感侵袭。
永不停歇的瘙痒感,厚重地堆积着。
无可奈何。
『注入后已过20分钟』
“っ!?っんあ……あ゙あ……?!……あぁ、っぁああアあ゙あ゙あぁ………………っッ゙っ~~~~~~~~~~~~ッ゙っっ゙!!!!!!”
瞳孔放大,思维扭曲。
才过了这么点时间。
不行,不行,不行。
太漫长了。
已经无法忍受了。
『若执行姿势辅助,将重置经过时间。修正教育内容,强化输入刺激,从头开始进行性感开发』
“っ゙…!?!………!………………!!!!!”
特意告知我并未询问的事情。
在忍耐即将崩溃的瞬间。
我将几乎要移动的手,颤抖着放回头边。
我知道我连1小时都坚持不了,现在、此刻就要崩溃了。
如果崩溃了会怎样。
前方等待着什么。
在发出明确警告的同时,责罚仍在继续。
“ふー、ふー、フーっ!ふぅーっ!ふぐっ、ぅぅ゙う!んぐっ、っがゆ、ひ……痒いっ!……………うず、ぐ、っくぐぅううっ!!うあ゙ああ!”
要如何才能逃离这灌肠责罚的痛苦与瘙痒地狱?
方法只有一个。
只能忍耐,直到结束。
无论多么困难,只能忍耐。
那是最好的方法。
在被允许之前,就这样保持下去。
“呜、呃、咕……呜嗯…………我、要忍住…!好、好难受……好痒啊!呜咕…………但、但是要忍住呜呜呜!!好痛苦、呃!…………呃、要、要去了……呜啊啊啊、咕呜呜呜呜呜!!”
湿漉漉、黏糊糊、咕噜咕噜。
肚子里的东西正在融化。
凶猛的浣肠液正在渗透。
痛苦、瘙痒、刺痛、难受,简直要发疯。
但是,就这样忍着。
“呃啊、哈呼、哈呜!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噗咕咕咕………………~~~~~~~~~~~呃呃呃!!”
还能凭自己意志控制的身体,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压制。
简直像是在测试人类忍耐的极限。
威胁着不许动,一味施加痛苦。
痛苦到快要崩溃、坏掉、死掉。
即便如此,还是忍耐。
“啊、呃…………啊!呃呀………呜喵!不行、呃啊啊啊啊!呃哈………忍住!忍住!!哈啊、哈啊、哈啊、哈呜、哈呜咿咿咿咿咿!!”
还好,还算可以。
比起被追加惩罚,现在这样还好。
能动却不主动动,和被迫拘束到不能动,完全不同。
现在如果无谓地挣扎,只会让这地狱更加漫长,这一点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连一分钟都难以忍受的痛苦,就这样一点点地蒙混过去。
忍耐、忍耐、忍耐。
“哈呜!哈咕、咿!哈呜、哈、哈咿…………呃!…!咿咿咿!!呼咿咿咿咿咿!!”
如果没有塞子,立刻就会像喷泉一样倾泻而出的排泄欲望。
正常情况下早已昏厥的刺痛。
就这样,保持着《道歉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承受着。
咬紧牙关,尽可能缓慢地呼吸,调整气息。
“肚子、咕噜咿咿咿咿…………~~~~~~~呃呃!!…好痛苦!屁股深处、好痒啊!好疼!!让我出来、让我出来!!让我出来啊啊啊!!”
但呼吸终究还是乱了。
明知不会被理会,却是发自心底的恳求。
至少如果不通过叫喊来发泄,感觉什么东西就要烧断了。
“呜呜呜呜!!好痒、好痒、好痒啊!!里面、屁股里面也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不行啊啊啊!!”
然后,头脑逐渐被涂满。
正常的思考开始瓦解。
该怎么做,不该做什么,又变得不明白。
在身体深处绝对无法触及的地方酝酿,不断恶化、膨胀的刺痛。
“呃呃呃呃……!!…………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呜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呼咕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
这太过漫长而纤细的走钢丝。
让人用自己的意志去忍耐,实在是太恶毒了。
终于发出了猪一般的悲鸣。
大约就在这时,终于开始感觉到,由于浣肠液的成分被身体吸收,其体积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在减少。
相应的,瘙痒和刺痛却恶化了,正被比减轻的痛苦强烈数倍的热度灼烧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状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30分钟已过』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视野瞬间“啪”地一黑,紧接着,由于禁止昏厥,又变成一片诡异的纯白。
强制清醒。
如果不是大脑被管理着,恐怕已经发疯了。
被告知时间流逝的绝望感。
仅仅30分钟,人的身体就变得如此异常,被逼到绝境,痛苦到几乎忘记言语。
即便如此,仍然看不到尽头。
“咿、呜、啊咕……?…呃啊…………!!呃!…呃!………呃……嗯呜!………呜咿咿咿咿咿!!”
在那极限状态下,感觉到某种东西切换了。
从被封印的尿道和肛门之间的缝隙中,爱液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
就像放在火上烧的水沸腾了,开始喷溅出来一样。
肛门深处,至今从未感受过性快感的部位积累的刺痛。
被药物浸透的内脏器官,持续输入瘙痒感直至无法承受的刺痛。
终于到达了无法控制的领域。
“呃呃呃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改造的身体
【作り変えられてい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