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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内的完全束缚与呼吸控制。

完全拘束と呼吸制御は計画的に。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这是根据“でぃれに”大人的委托——“一名喜欢自我束缚(拘束)的女孩首次得以被另一位女性束缚,享受种种乐趣,但因过于信任对方,最终被施加了难以逃脱的束缚,导致呼吸受限、被装上玩具并被遗弃致死”——而创作的作品。 ■ 虽然最终走向死亡,但据称是在愉悦中逝去,因此并非彻底的抑郁式坏结局。敬请放心(?) ■ 已获得许可,故在此公开。 另外,委托可通过Twitter私信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接收。若有意向,欢迎委托ーwーペコリ 本作于2019/08/21位列[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4名!
终于,我翘首以盼的这一天到来了。
“香子——。让你久等啦”
她活力十足地来到了独居的我的家。
“欢、欢迎……美贵”
我实在太过紧张,连普通的问候都没法好好说出口。看到我这副模样,美贵浮现出嘿嘿的窃笑。
“香子这家伙……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脸都红透了哦。真逗——”
美贵一边揶揄着,一边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用手指轻轻戳我的脸颊。
对于我这种偏向内向、倾向于与人保持距离的性格来说,美贵的距离感有些过于亲近了。
而我却不觉得反感,美贵真厉害。
“没、没办法嘛……因为是第一次,嘛”
我在嘴里这样小声嘀咕,美贵脸上的坏笑更浓了,仿佛在说不会让我逃掉似的,用她纤细的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她把嘴凑到我耳边低语。
“今天呢,我会把你捆得比平时紧得多……做好觉悟了吗?”
甜蜜的嗓音和那话语的内容,让我感觉脸更红了——同时,我也意识到股间正隐隐发热。

我是个受虐狂。
说是重度的也毫不为过。
虽然契机已经忘记了,但到了对性事有意识的年纪,比起普通的性爱或浪漫,我更能从束缚玩法和SM、暴露和羞耻玩法这类特殊性癖中获得兴奋感。
尤其喜欢的,是束缚玩法中最危险激烈的“呼吸控制玩法”。
平日里甚至意识不到、自由呼吸的空气变得无法自由呼吸的绝望感。
氧气缺乏导致头脑恍惚的虚无感。
将无可替代的生命,当作性玩具的背德感。
这一切都触动我的心弦,仅仅是把双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勒紧,都能兴奋起来。
我就是这样一个超出常理的变态。
理想情况是,全身束缚,放弃身体自由,进入绝对无法反抗的状态后,再被剥夺呼吸的自由。但是,一个人要实现这个很难。
我也曾尝试过使用自缚装置,但无论如何都需要自己解开这道工序,既无法达成完全束缚,也达不到呼吸控制,一直有些不满足。
就在那时——我的自缚玩法被朋友美贵发现了。
我以为社会性死亡了,但美贵却理解了我的性癖。
不仅如此,她还提出要协助我的玩法。
她呢,自己也是个超乎寻常的施虐狂,一直在寻找能从性方面欺凌的对象,真是令人惊讶。
我们俩的利益恰好契合,为了充分满足彼此的欲望,决定互相合作。
而今天,我将第一次请美贵协助——在完全束缚的基础上,挑战呼吸控制玩法。

把美贵带到客厅,她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因为那里摆放着迄今为止我一个人玩的过程中收集的无数束缚用具和责罚用具。
为了今天,我排列好并进行了维护,准备好了这些道具。
为了玩法,房间的一部分铺上了垫子,享受的准备已万全。
“呜哇。你还真是,收集了这么多啊……”
美贵显得有些无语。
“唔……老实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数量确实太多了。投入了多少钱,不太想去计算。
连我自己在准备时,也惊讶于居然买了这么多。
初次看到这些的美贵不感到吃惊才怪呢。
但是,美贵很快又恢复了坏笑。
“不过嘛,既然有这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看来能好好玩个够了。香子最喜欢的是哪个?”
一直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小打小闹地玩,能有个人可以这样聊这些事,让我感到很幸福。
“嗯——,我都很喜欢……但要说这里面最喜欢的,果然还是这个吧”
说着,我拿起的是一个从鼻子覆盖到嘴部的皮革面具。
这并非仅仅覆盖嘴部。其内侧附有一个小气囊,通过用手按压外接的泵可以使其膨胀。
这是一个用气囊填塞口腔,夺走言语和口呼吸的口枷。用相当结实的皮革制成,几乎不会有空气从缝隙泄漏。
呼吸只能通过鼻子部分的小孔进行。
当然,绕到后脑勺的皮带上装有锁扣,一旦上锁就无法自行取下。
进行自缚玩法时,惯例流程是先戴上这个口枷来提升情绪。
连同这点一并说明后,美贵立刻拿起了那个口枷。
“那么,我们就先从戴上这个开始吧!”
听到这个提议,我心里一惊。
通常,进行这类玩法时,我会先洗好澡,清洁身体,然后只裹一条浴巾或赤裸状态下进行。
连衣服都还没脱,就突然要戴口枷,这与平时的步骤不同,有种新鲜的感觉。
“可、可是还没洗澡……”
“啊。对哦……不过,这个口枷不防水吗?”
“嗯,嗯——。虽然有口水或汗水什么的……我觉得只要不是被大量水淋到……应该,没问题吧?”
“那不就可行嘛!弄坏了我赔你!我们也来互相搓背吧!”
美贵欢天喜地地绕到我身后,试图给我戴上那个口枷。
我对美贵有些强硬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但同时,并非出于自己意愿、而是由他人给我戴上束缚用具这件事,让我的兴奋感高涨起来。
“好啦,啊——张嘴?”
于是,我顺从美贵的催促,战战兢兢地张开了嘴。
“嗯啊……呃,嗯嗯”
气囊的触感进入口腔。虽然还没那么难受,但就像按住上扬的头发一样,皮带在后脑勺收紧,脸的下半部分被牢牢固定住。
“呼……呼……”
我通过鼻子处的小呼吸孔呼气,又从那小孔吸气。
因为气囊还没膨胀,嘴巴周围还有些余地,从那边也能吸入一些空气。
“唔……咪咕……”
因为气囊还小,虽然含糊,但还能发出话语。
就像吃饭时嘴里含着东西说话的感觉。觉得有点不雅,或许是因为我太认真了?
“好,要上锁啦——”
“嗯……唔”
美贵拿着小挂锁的手在我后脑勺附近动作。被人这样摆弄是第一次体验。
我能感觉到美贵的手窸窸窣窣地将锁扣对准孔洞。
咔嗒一声,挂锁锁上的微小震动在后脑勺响起。
“嗯……呜”
那微小的刺激,简直像用锤子敲击头部般的冲击。
一阵恶寒或者说快感,又或是莫名的感觉沿着脊背爬行。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你该不会说,就刚才这样就高潮了吧?”
美贵带着坏笑发问,我慌忙摇头否认。
“才、才没有、到呢”
仅仅是上锁就达到高潮的境界,我还没达到那个地步。
或许她也明白这一点,说了句“知道啦知道啦”,就立刻转入下一个行动。
她回到我面前,把手放在连接着我嘴边伸出的管子上的泵。
“只要按这个,香子就完全说不了话了,对吧……趁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美贵的手随意地摆弄着即将夺走我声音的东西。
咚、咚,心跳加快了。
“……咪咕,呜,呜要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唔唔!”
就在我试图说出“弄得乱七八糟”时,美贵按了一下泵。
嘴里的气囊突然大幅膨胀,我两眼翻白,话语咽了回去。
“啊,抱歉抱歉。忍不住就按了。”
这种我自己操作时绝不可能出现的唐突,让我惊讶胜过愤怒,而比这更甚的是涌起的兴奋。
“……不过意思我懂啦,放心吧。会把你弄得乱七八糟的”
坏心眼的美贵,浮现出她特有的坏笑,一边这样对我低语,一边反复按压泵。
每按压一次,空气就进入口中的气囊,橡胶制成的气囊逐渐充满整个口腔。
“唔……唔唔”
“看来还能继续呢。……要按到什么程度才好呢?”
美贵喃喃自语着,不断给气囊充气。
“嗯呜,呜唔唔唔!”
胀得紧绷绷的气囊牢牢填满我的口腔,再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了。
(有、有点充太多了吧……)
痛苦得就像整个苹果被塞进嘴里一样。下巴被撑开到几乎要脱臼的程度,气囊几乎要充满喉咙深处了。
“唔唔唔,嗯嗯嗯嗯!”
我呻吟着,试图传达“极限”的意思。当然无法形成话语。
“啊,快到极限了?那最后再来一下!”
美贵最后又用力按了一下泵。嘴里的气囊再次膨胀,身体发出吱嘎的声响。
“呃,呼唔——,呼唔——……!”
被撑开到极限的嘴很痛。
幸好,口枷是覆盖整个下半脸的类型,多亏了它,下巴才没有真的脱臼。
如果只是塞入气囊,被充到这种程度,下巴恐怕早就脱臼了。
话虽如此,虽然避免了脱臼,但口腔内的压力远非自己操作时可比,舌头被完全压制,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气囊再膨胀一点的话,可能就会完全堵塞喉咙深处导致窒息。
这是一种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惨剧的、充满极限边缘的感觉。
而我正沉溺于其中。
(啊啊……这就是……正因为是别人来做的……)
自己操作时,难免会把极限定得较低。
正因为是由美贵来操作,才能实现极限边缘、仅差一步的束缚——呼吸控制。
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梦幻般的感觉中了。
一直以来的梦想正在实现,这也不奇怪。
美贵将泵从口枷上取下,用另一个部件堵住了那个孔。
这样一来,直到玩法结束,都无法将气囊变小了。
美贵再次绕到我身后,帮我把头发拢起扎好。
“好啦,香子。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们先来把身体洗干净吧”
我顺从美贵的催促,站起身走向浴室。

正如她所说——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在美贵的摆弄下洗完澡的我,站在铺在客厅的垫子上。
一丝不挂,除了口枷什么也没穿,非常羞耻。
美贵正兴致勃勃地挑选着接下来要使用的道具。
会用哪个道具呢。我会以怎样的方式被束缚呢。
“呼——……,呼——……”
咚、咚,心跳加快,那里也隐隐发热。明明刚刚仔细清洗过的身体,已经开始渗出汗水。
内心因期待而雀跃。
“好,决定了!我们先从这个开始吧!”
说着,美贵拿到我面前的是——臂缚。
虽然自缚玩法中也用过几次,但这终究只是普通构造的臂缚,用它来自缚是相当困难的,我还记得。
(如果是美贵来帮我戴上……就能体会到臂缚真正的厉害之处了……!)
心中涌起一股期待感。
我向绕到身后的美贵伸出双手,背在身后。
“穿上这个,手就完全用不了啦。呼呼,准备好了吗?”
“呜……”
我缓缓点头。
美贵将臂缚套在我握拳并拢的双手上。一直被推到最深处紧紧贴合,指尖完全无法动弹。
我第一次知道,穿戴整齐后竟会如此之紧。
“要绑紧咯——”
美贵将臂缚各处的皮带一一收紧。
手腕处的皮带被勒紧时,臂缚的真正威力立刻显现出来。
(……呜,完全、动不了……)
刚才还觉得已经够紧了,没想到似乎仍有微小的余裕。
手腕的皮带一收紧,就连一丝一毫的余裕都消失了。
太紧了,我不由得扭动身子,但严密合拢的皮革束缚具纹丝不动。
“呜……”
“哎呀,是不是有点太紧了?稍微松一点?”
“……唔、嗯……”
我有些犹豫。以现在的感觉来看,血液循环明显受到了限制,解开后肯定会留下麻木感。但只要解开,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现在,我想好好享受这份仅凭自己绝对无法做到的、如此严苛的束缚程度。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美贵看到后,放心地微笑了。
“看来没问题呢。那么,我要继续收紧咯——”
手肘、上臂、肩头。那些此前未能充分发挥作用的部位的皮带,也都被美贵用手一一仔细勒紧。
(呜嗯……!这、这个……说不定……相当、紧呢……!)
我可能有点小瞧这臂缚了。
手臂各处的皮带被紧紧勒住后,我的双臂像一根棍子一样被固定在背后,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不仅如此,哪怕只是稍微想动一下,被强行向后拉扯的肩膀就嘎吱作响,疼痛得仿佛要折断一般,让我根本无力反抗这种束缚。
最后,为了防止臂缚滑落,从袋状开口部分延伸出的皮带,从背后向前交叉成十字形,在胸部中央交叉,再穿过腋下将开口固定住,防止滑脱。
交叉的黑色皮带深深陷进肌肤,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姿态着实淫靡。
美贵从正面抱住了穿戴好臂缚的我。
“简直太棒了!又色情又可爱到极点!”
“呜……嗯……”
我也想回抱她,但我的双臂被固定在背后无法动弹。为了向束缚我的她表达感谢,我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这份感激之情似乎确实传达到了,美贵对我展露了温柔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呢!下一个……试试这个怎么样?”
美贵麻利地一件接一件地拿来束缚用具。
我对自己一个人绝对无法达到的束缚程度不断增加这件事,已经完全沉迷其中了。

呼——,传来了浑身是汗的美贵呼气的声音。
“这简直……不管怎么说都太厉害了。被束缚到这种程度的人,恐怕不多见吧?”
美贵感慨地低语。从她的声音中,我能听出她正像往常一样,脸上浮现出坏笑。
即使被这样戏弄,我也完全生不起气来。不,应该说,我根本没有那种余裕。

因为,我已被美贵之手,施加了全身的彻底束缚。

夺走言语与口呼吸的口枷,夺走手部动作的臂缚。
我的束缚便是从这两样开始的。
如今,我身体的一切自由都已被剥夺。
首先剥夺视线的是全头面具。
它将头部变成一个光滑的黑色乳胶块,眼部配有柔软的衬垫,连一丝光线也能完全隔绝。所以我的视野无论如何都是一片漆黑,正因如此,身体的感知反而变得更加敏锐。虽然其主要目的是剥夺视觉,但由于覆盖了整个头部,连耳朵也变得有些难以听清声音。
顺便一提,因为鼻孔的位置准确贴合,所以不至于窒息。虽然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了。
接着,是项圈。
这不是宠物用的那种温和项圈,而是金属制成的、有分量的项圈。一旦戴上它,就连自由地歪头或转过脸也做不到了。只能保持直视前方的状态,无法动弹。这项圈还兼有固定口枷和全头面具的作用,所以颈部的自由被彻底剥夺了。项圈上有连接锁链的金属扣,以前我曾经把一条长度勉强够我在屋里移动的链子连在上面,幻想自己成为宠物。
覆盖胸部的是贞操带——不,是贞操胸罩。
金属制成的那个胸罩紧贴在我的胸部无法取下。它使乳房保持着碗状的优美形状,但不仅如此,这件金属制的贞操胸罩还勒紧我的上半身,让我无法在呼吸时过度扩张胸部。嘛,反正现在的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本来也无法深呼吸就是了。
腹部和腰部周围,还有同样是金属制成的束腰。
束腰勒紧我的腹部,使腰部收束到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达到的纤细程度。正因为有这个束腰,我连充分弯曲身体都做不到了。当背部的系带被一根根用力收紧时,那份紧勒感让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腰部,或者说下腹部,也佩戴着束缚具的王道——贞操带。
其实那贞操带也并非普通的贞操带,而是适合束缚游戏的那一类。原本只有护盾、用来防止阴道插入等机制的部位,反而植入了两根粗大的、能深深侵入体内的振动棒。在沉迷于自我束缚期间,我早已失去了处女之身,所以两根振动棒毫不留情地深入挖掘着我的身体深处。因为是我自己凑齐的东西,其长度和粗细都恰好到了极限,紧到仿佛随时会裂开。那两根振动棒由贞操带主体固定在其位置上。无论多想拔出来,在美贵帮我取出之前,它们绝对不可能脱落。
臂缚和束腰分别通过短链或皮带连接在一起,因此腰部以上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不仅是手臂,连身体本身都像棍子一样被固定住了。
当然,束缚也完美地施加到了腿上。
首先,是及膝的皮革长靴。
那高得离谱的鞋跟,强制人用脚尖站立到极限,根本就不是为站立设计的。
此外,还有将双腿折叠状态下固定的皮带。
我正从正坐的姿势,变为上半身后仰的姿态。因为臂缚手部末端的金属件和缠绕在脚踝上的带扣连接在一起,所以我无法用腹肌的力量撑起身体。
就算没有那条锁链,因为有固定腰部的束腰在,即便我腹肌再强也无济于事吧。
遍布全身各处的种种束缚具。
我无法行走、站立、坐下,只能像仰面朝天的毛毛虫一样痛苦扭动。
束缚具本身就有重量,我连扭动身体旋转都做不到。
我感到美贵似乎在我仰躺着的身体旁边躺了下来。
“呜呼,呜呼呼呼呼……糟糕,这下糟了……就算拍下照片给学校那帮家伙看,他们也绝对认不出‘这’是香子。”
即使被她这么说,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大概也能隐约明白那是事实。
因为在学校里我一直维持着优等生的形象,没人能想象出做出这种打扮的人会是我。
被提醒了学校的事,我再次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着多么变态的游戏。脸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空隙,突然,胸部猛地一震。
一阵酥麻的振动穿透贞操胸罩传到乳头。那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缓缓蔓延开来的、甜蜜的刺激。
“嗯嗯!?”
“呼呼。很舒服吧?我把按摩器贴上来了哦。”
按摩器的振动太强,如果直接接触乳头,别说感受了,根本受不了,但隔着贞操胸罩就成了恰到好处的刺激。
而且,虽说刺激强烈,却也不至于达到高潮,反而变成了一种被慢慢烘烤的感觉。
“呜……呜、呜!”
我想扭动身体驱散快感,但被完全束缚的身体丝毫不动。我也无法像毛毛虫那样弯曲身体,因此产生的快感只能一味地在体内盘旋、积累。
面对这样的我,美贵似乎双手都拿着按摩器,同时将它们贴上了我的双乳。
“呜、咕、呜啊啊啊啊啊!”
我甚至希望她直接触摸我。我用尽全力呻吟,想要扭动身体,但身体却完全违背我的意愿,一动不动。
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小小的鼻孔无法供应足够的氧气,视野渐渐暗了下来。
(好、难受……但是,好舒服……)
至今为止,我做过许多次呼吸控制的游戏。
但那毕竟是在自己一个人随时可以解除的状态下进行的。
像这样连一根手指、一丝头发都无法动弹,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的状态,我还从未经历过。
我的生命,仿佛被玩弄于美贵掌心的感觉。
这种可怕而背德的游戏快感,与我至今为止所做的游戏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我在那里用力,清晰地感知着体内被插入之物的形状,抵达了高潮。
身体仅能微动部分的痉挛抽搐,似乎让美贵察觉到我达到了高潮。
“……哎呀?难道香子,去了?骗人……明明隔着贞操胸罩呢。”
美贵一副愕然的样子,但这是个误会。
我达到高潮是由于这完全束缚整体带来的精神性原因,对乳房的刺激只是辅助性的。
但是,达到了高潮这一点是不变的,所以美贵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我本来打算在更好的时机让你去的……算了。既然这样,那就不必客气了呢。”
就在美贵这么说的同时,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冲击。
“呜咕呜呜呜呜呜!?”
我这才迟钝地意识到,美贵启动了插在那处和肛门的振动棒。对敏感处的直接刺激,像过山车一样,多次将我推向高潮。
经过之前的束缚,那处早已充分准备就绪,此时的刺激产生了几乎要烧断脑神经的快感,让我的意识多次飞向一片空白的世界。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对那里的刺激突然停止了。
“呼——……呼——、呼——……呼——”
我高潮过度,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不断用鼻子尽力呼吸,但完全跟不上。
意识朦胧地摇曳着,随时都可能失去知觉。

那份意识,被剧烈的振动强行拽了回来。

我隐约理解到,又是美贵打开了开关。
身体被翻腾的快感所玩弄,难看地痉挛着。没有思考的余裕,只能一味地被快感摆布,感觉身体都要四分五裂了。
而当刺激再次停止时,我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活着……吗?)
惊人的快感。活着的感觉如此不可思议。
似乎是美贵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好啦好啦。很舒服吧。不过,主菜现在才要开始呢"
美贵愉悦的低语声有些难以听清。沙沙作响的是什么。美贵似乎费了好大的劲,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腿被抬起,腰也被抬起,她正为我准备进行什么大规模的举动。
正这么想着,美贵的气息就来到了脸旁,对着我的耳朵低语。气息有些紊乱,看来是相当费力的工作。
"哈……哈……很在意我对你做了什么对吧?香子你现在啊,可是在被褥压缩袋里哦"
咚地,心脏跳了一下。
那是精通呼吸控制游戏的人,至少见过一次的东西。
过于危险、过于凶恶的那个游戏,是作为"不可模仿的游戏"而闻名的。正因为谁都能轻易准备,所以才危险。
也正因如此,我一直憧憬着它。曾想过只要有个协助者就能实现。
而那个憧憬的游戏,美贵现在就要为我实现了。
巨大的期待,与些许的不安。
就在我怀着这般心情时,传来了压缩袋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隐约好像听到了美贵的声音,但听不真切。
如其所言,吸尘器的声音大声地响了起来。
很快,我便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紧紧贴附全身、逐渐勒紧的触感。

然后理所当然地——我唯一能够做到的鼻呼吸,也做不到了。

无论怎么试图吸气,都被厚厚的什么东西阻挡,空气进不来。
呼吸的手段被完全剥夺,意识一口气远去。
"呜,呜,呜呃……"
即使想挣扎身体,也完全动弹不得。理所当然。
毕竟这是在连原本就动弹不得的完全拘束之上,再被压缩啊。
每次身体微微晃动,都会传来拘束具的吱嘎声和压缩袋的沙沙声。
(啊,啊啊……来了,要……要,要死……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颤动。或许是因为过度的痛苦,身体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拘束具和压缩袋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大。

但是,也就到此为止。

被施以完全拘束的我,已无法动弹更多,正逐渐变成一个只能等待死亡的物体。
(啊……呜……)
连在脑子里思考些什么都做不到了,意识正式远去。
就在我以为会就此陷入永不苏醒的沉睡时,意识却突然觉醒了。
"呼,呃……呼,呼,呼"
空气从鼻子进来了。靠着双重枷锁下不自由的反复呼吸,总算让氧气循环到了大脑。
听到了美贵担忧地询问的声音。
"香子,没事吧?"
看来美贵好像为我打开了压缩袋。
(活,着……但是……下次……已经……)
我除了通过鼻子呼吸向美贵传达自己还活着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身体连一部分都动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美贵看到我拼命吸气的样子,似乎判断我还精神着。
"看起来没事呢。那接下来我们试试五分钟吧!"
(诶,等,等等,美贵……!)
"呜,呜,呜……"
本应是为阻止她而发出的呻吟声,却完全没有发出声音来。
而糟糕的是——在再次关上压缩袋时,大概是被卡住了吧,全头面具微微错位,呼吸孔被完全堵住了。
(呼,呼吸不了……美贵,注意到……!)
带给我极致快感的完全拘束,夺走了我向外传达意志的所有方法。
在这个阶段,我才意识到我们连紧急信号什么的都没约定好。
(太……兴奋过头了……)
我试图设法让美贵注意到,努力想动身体,但无情的是压缩袋已然合上,无法实现。
明明压缩还没有开始,我却已经早早陷入了缺氧状态。
而且,美贵大概是合上袋子后才想到,开始启动插在我体内的振动器。大概是打算先给予我快感,再开始压缩吧。
即便是这种状态,我的身体还是将其识别为极致的快感,颤抖不已。
"嗯呜呜呜!!"
(不要,现在,被这样弄的话……!)
体内仅存的一点氧气被急剧消耗。
(啊啊,又要,去了,呜……呃!)
每次达到高潮,头脑就愈发朦胧摇晃,意识被雾霭笼罩。
幸好,在之前的游戏中反复经历了呼吸控制,已经能够在痛苦中感受到快感了。
我的股间蔓延开温热的触感。是否漏了什么的,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了。
只是,在激烈的快感之海中,不断漂浮。
(啊啊……美贵……)
至少想在最后向她传达心意的我,那点微弱的挣扎,被压缩全身的袋子的触感所碾碎。
在迄今为止最大的高潮中,我的意识永远中断了。

那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