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伊丽丝
送报纸挣来的微薄薪水,全都耗在了继父的廉价酒水和继母的奢靡开销上。坐落于城下町郊外的那个家里,没有“家庭”可言。
今天回到家,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又散发着香水味。除了左手无名指和两个大拇指,她所有手指都戴着恭维也说不上高雅的华丽戒指,脖颈处更是层层叠叠挂着饰品。她用右手抚摸着蜷缩在膝上的猫,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声音宠爱着它。另一边,已显老态的继父则把瓶口朝下也滴不出一滴酒的瓶子砸在地板上,用下巴示意我过去。我正要递上替换的葡萄酒,他却从我手里一把夺过,反而把空瓶子滚了过来。
从起居室走到走廊时,入口处的白色挂钟指向十九点。快到两人出门的时间了。女人换下对猫说话时的腔调,用卑劣的声音命令我回“单人牢房”。
楼上是他俩的卧室、浴室和厕所,我禁止上楼。楼梯正下方的储藏室就是分配给我的房间。简直像被催促着进笼子的狗。牢房般的石地板只有大约半坪大小,里面只有一条毛毯。深处因为楼梯台阶较浅,天花板也很低,甚至无法站立。肚子咕咕叫着。
他们披上外套,女人先穿好鞋。继父一言不发,把一个沉重的纸袋放在我的房间,然后关上门从外面上了锁。只有裸露灯泡的光线充满房间。
玄关那边的声响消失后,我从纸袋里取出东西。十个漂亮的白桃。这就是今天一天的食物。虽然不知道他每天从哪儿弄来这么昂贵的东西,但既然被告知除了继父给的这些桃子外不许吃任何东西,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买主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如果这能给生活带来变化,那足以称之为希望了。
泛着如同脸颊潮红般色泽的果实,散发着微微甜香引诱着我。像雏燕般鸣叫的肚子让我连皮带肉吃下了那果实。当果肉显露出来时,香气变得更加醇厚,鲜嫩多汁的口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继续吃下去。
过了多久呢?回过神来,十个桃子全都只剩下果核了。填饱的肚子将我带入了梦乡。
2. 萨姆
那是我刚满三十岁时候的事。那时我对事物应该还带着几分耿直。二十六岁时对一见钟情的女人意气相投,早早结了婚,两人拼命工作,像蹬自行车一样勉力维持生计。
说是糟糠之妻听起来不错,可实际上没啥意思。只是抱着想让她早点轻松点的念头,不顾自己埋头苦干。对方大概也一样吧。三年过去,在我被收留的公司里提议的事业偶然大获成功,手头宽裕了起来,但不到半年,或许是积劳成疾,她先我而去了。
世间讽刺的是,成功的人必定努力过,但努力过的人未必都能成功。所谓老实人吃亏的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吧。
那之后我的生活变得不堪入目。工作心不在焉,每晚泡在酒吧、夜总会和俱乐部。但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满足。看来我或许比自己以为的更爱那家伙。尝不出酒的味道了。
那天也一样,周围人在喧闹的包厢里喝酒,只有我失魂落魄。
但看到那个女人,我困惑了。是她。
尽管有几分犹豫,告诉自己那不可能,最终还是和那女人搭了话。果然如我所料,她不认识我,是另一个人,但容貌、左眼的泪痣、身高等都与本人惊人地相似。
听她讲述,自称哈斯蒂的这女人似乎在这一带做风俗女。虽然带着不知是谁的双胞胎婴儿,但我决定了。要买下这女人的初夜。
她是个明白人。说这也算某种缘分。不管那是否真心,至少女人为我提供了存在,我为女人提供了生活基础,各取所需的关系成立了。这样达成协议就好。
但我和这女人对孩子们都没有感情。彼此都打算等他们到了能自立的年纪就放手。正因为没有感情,考虑到可能犯错的风险,事先就划清界限对待,对我们和对孩子们来说都不算坏事。
不过有个令人高兴的意外:其中一个很快找到了养父母,离开了身边。是个经营桃园的地主,说是想要一个养子来着。说是报答当时的恩情,至今仍送来多得吃不完的桃子。
一边和人交谈一边回想起这些,是因为那孩子今天满十五岁了。
“嗨,萨姆。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哈斯蒂在不夜城和男招待喝通宵,小鬼的照料就成美差了。”
“那可不行啊。妻子和孩子得好好疼爱才行。”
“你这么说让我脊背发凉啊,阿夫沙尔。”
“呵呵呵。话说那个‘美差’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才来这儿啊。拜托手下留情。”
“是。遵您吩咐。”
3. 伊丽丝
难以形容的、迟钝的欲望低语着将我唤醒。
只是朦胧的感觉并未持续多久,一醒来,下腹的隐痛立刻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想尿尿……”
如此自言自语着,摩擦大腿。虽然不到黎明他们不会回来,但感觉上日期变更还没过多久。
不了解“水库”状况的身体正拼命输送着水分。回过神来,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事情,无意识地从毛毯上方用双手压住了出口附近。稍一松懈就会立刻决堤。摇晃着身体,渴望潮水退去。冰冷的牢房沾染了喘息的水汽。冷汗渗出,顺着背脊流下,脸颊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持续了多久呢?过了一会儿,那一刻来了。
“已经……不行了……”
不同于冷汗的液体微微渗了出来。
“!!”
环顾四周。要是弄脏了,不知道事后会被说什么。这时,眼角瞥见了昨晚的空瓶子。没时间思考了。从毛毯里出来的瞬间,因为松开了压着的手,又漏出一点温热的东西。
(快点快点……!)
右手占着,只能用单手打开瓶盖,焦急感倍增。
(尿尿尿尿尿尿……!)
终于打开瓶盖,露出了瓶口。右手按着前面,左手慌乱地撩起娃娃裙的下摆,褪下内裤。然后刚对准胯下,就盛大决堤了。
“啊啊啊!”
渴望已久的解放,让我忍不住漏出喜悦的声音。那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还没有停下的迹象。瓶子里传来的水声逐渐升高。微微的甜香升腾起来,刺激着嗅觉,表情不由得松弛下来。过了一会儿势头减弱,水面升到满瓶的颈部才终于停下。盖上盖子。
“呼……”
就在这时,玄关门锁被粗暴打开的声音传来。
(已经回来了!)
回过神来,家居服被撩到了肚脐,内裤褪到了膝盖。慌忙穿上冰凉的内裤,整理好衣服。刚把酒瓶藏进毛毯,牢房门就打开了,外面的空气涌了进来。同时继父探进脸。
“干活了。换衣服。”
说完便把报童制服扔了过来。
脱下家居娃娃裙,扣好白色长袖衬衫的扣子。穿上长及小腿的黑色袜子,套上牛仔布制成的及踝吊带工装裤。将淡紫色的头发扎起,用鸭舌帽藏起马尾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穿上皮鞋。镜中映出的自己简直像个男孩子。绝口不提内裤湿漉漉黏着的事,离开了家。
“我走了!”
我的工作是向西区派送晨报,以及准备晚报。已经习惯了,最近甚至不用停下自行车就能投递。
西区的投递结束,太阳开始升起。接下来要准备晚报,正打算回事务所时,视野突然一片漆黑。
4. 阿斯特莱亚
浏览禀议书 ( 禀议书),盖章。大部分都是常识性的内容,即使没有我的许可也能通过。审阅申请内容和理由,做出可否决定。今天截止的禀议书有244件,其中否决的只有一件。我觉得在学校门前建赌场不太好。
瞥了一眼时钟,外交业务的时间快到了。戴好手套,披上外套。每周一次左右前往城下町,直接获取不进书斋的小道消息,致力于建设更好的街道。个人而言,这也是从堆积如山的工作和书斋中解放出来,还能在街上购物的业务,成了我隐秘的乐趣。
城下町以城堡所在的中区为中心,呈漂亮的圆形,划分东西南北区的大道像对角线一样贯穿这座石造街道。
今天预定前往南区的商店街视察。车夫挥鞭,马匹跑了起来。摇晃中眺望的街景,感觉着实不错。
不一会儿到达商店街,马车缓缓停下,马匹踏着步子打响鼻。慢慢从车厢下来。
这个季节即使是蓝天,阳光也莫名淡薄。干燥的空气拂过淡紫色的头发。
这座以要冲之地闻名的城市汇集了来自各国的各种东西。羊绒披肩、玻璃工艺灯、巧克力、坚果、苹果蜜、藏红花、乌木香水、地毯等等,不胜枚举。
男女老少熙熙攘攘的主干道今天看来也很和平。想着喝茶时间正好,决定买一份苹果蜜。虽然正好带着零钱,但特意拿出纸币付账。没有找零欺诈。主干道看来暂时没问题。
因为长屋结构的地方银行同时面向主干道和后街,后街被称为“里银”。
里银与主干道相对,是夜晚繁华的街道,所以这个时间段门可罗雀。尽管如此还是有几个站街女,向我这个格格不入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因为有秘书兼护卫的博勒尔走在我身后两步,里银也不觉得可怕。
那时,桃园地主经营的水果茶馆的送货马车到了,大麻袋被接连运进去。麻袋上非常清楚地分别画着橙子和苹果的图案。看来今天的菜单是苹果、橙子、桃子、西洋梨、香蕉、菠萝。决定稍后再去这家水果茶馆,先在里银的店铺稍微逛逛。
站街女中有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姐姐。
“主人大人,小姐!要不要在府上稍作休息?”
博勒尔脸色微微一沉。
经过护卫训练的她面容精悍,确实可能被看作青年。但秘书是异性有时不便开口,对她这位同性却总是不由自主什么都拜托。我向她耳语。
“博勒尔。平时我是主人,但偶尔这样也不错嘛。我们进去看看吧?主人大人?”
她脸上露出并非完全不情愿的表情点了点头,府上休息就此决定。
“欢迎回来,主人大人,小姐!”
旋转镜球投下昏暗光线的店内,黄色嗓音一齐迎接我们的到来。被引至皮革沙发后,首先点了饮品。
「主人大人大小姐大人~请从这里面选择芭菲哦~不过~,猫咪大人刚好散步去了所以现在不在呢~。」
看来是猫咪芭菲售罄了。我们分别点了小熊和兔子芭菲。稍等片刻,芭菲便送了上来。法露德上铺满了索娜蒂,上面还摆着用杏仁膏做成的小熊。再加上插着威化饼和勺子的时髦芭菲。
「来,主人大人!我是新人女仆米娜!请跟着米娜念出变得美味的咒语哦!萌~萌~闪亮亮~!」
「萌~萌~闪亮亮~……」
「做得很好!请慢用!」
她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寡言的博鲁尔困惑地念着咒语的样子令人莞尔,感觉真的会变美味呢。用左手拿起威化饼,用勺子舀起索娜蒂放上去,咬一口。威化饼的口感与索娜蒂醇厚的甜味恰到好处地交织在一起,非常美味。
威化饼快吃完时,我突然对在后巷看到的运货马车感到迟疑并觉得不对劲。然后察觉到某件事,失手掉落了勺子。
5.阿夫沙尔
扛着麻袋的男人正缓缓走下通往地下的石阶。
「嚯嚯嚯。哎呀呀这可是上等货色呢。甜香扑鼻哦。」
他一步一步,摇晃着肥硕的肚子前行。
「这么好的上等货,说不定一天就能找到买主呢。」
男人如此自言自语着到达地下室,将画着桃子图案的大麻袋放在空房间里。解开用绳子紧紧绑住的袋口,将其翻转过来。并没有白桃接连滚出,而是出现了一位失去意识的浅紫色头发的少年。房间瞬间充满了桃子的香气。
「嚯嚯嚯。现在就让你加入大家的行列哦。」
待烧得通红的针冷却后,利落地刺入少年的颈 ( 后颈)。转眼间,巴纳夫谢夫 ( 菫)作为隐藏的纹身虽不大却永不消失的烙印被刻了上去。
「做得很好啊。嚯嚯嚯。我都开始兴奋起来了哦。」
男人额头上渗出油汗,舔了舔嘴唇,抽动着鼻子偏执地嗅遍全身。
「嚯嚯嚯。真是发育得很好呢。不管嗅哪里都是桃子的香气哦。看来萨姆遵守了我的话呢。好了,作为加入行列的祭品,就和这身拘束的衣服说再见吧。」
男人用胖得指根都出现笑窝的小手脱下少年的皮鞋,将鼻子凑近闷热的袜子深吸一口气。因气味而兴奋得身体颤抖。接着,让少年仰面躺下,将背带从肩上卸下,抬起他的腿脱下裤子。肢体与内衣暴露无遗。
「唔唔唔。哎呀呀这原来是个女孩子啊!嚯嚯嚯。真想尝尝味道呢。」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胯下就膨胀起来。
「不行不行。不先冷静一下的话,恐怕会忍不住侵犯商品啊。」
他喘着粗气,取下鸭舌帽和扎着马尾辫的发圈,让头发披散下来。
「嚯嚯嚯。真可爱呢。不冷静下来可不行哦。」
男人以着魔般的眼神脱下少女的内衣,将手铐脚镣连接到床的四角。他凝视着露出无毛下半身、只剩衬衫和袜子的少女,用左手拿起刚脱下的内衣。将脸埋进内衣的同时,露出勃起的下半身开始处理 ( 撸动)它。
「难道是失禁了吗?内衣湿透了呢。好评哦。即便如此,这甜香还是让人难以自持啊。」
少女扭曲着表情终于醒了过来。还没理解自身所处的状况,陌生男人撸动着那物的景象映入眼帘,她因恐惧而尖叫。
「不要啊啊啊!放开我!来人啊——!」
声音在冰冷的石造地下室回响。少女当场失禁了。甜香的蒸汽升腾而起。
「嚯嚯嚯。好香啊。看来醒过来了呢。请放心。不会有人来的哦。啊哈,这是调教完毕的奴隶所没有的表情,尖叫!我更兴奋了哦。兴奋过头好像马上就要去了呢。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伴随着强烈的冲击,银粉在男人的视野中飞舞。
「什……」
刚想说什么,男人猛地向前扑倒,昏了过去。
6.阿斯特莱亚
「哎呀呀—?勺子先生好像去旅行了呢—!我去叫新的勺子先生来—!」
米娜捡起勺子,说着为我解围的话,帮我换了勺子。
「您没事吧,阿斯特莱亚大人。」
博鲁尔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只是,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刚才在后巷走的时候,不是有水果茶馆的进货马车来了吗?」
「是的。」
「还记得麻袋上画的图案吗?」
「嗯。我记得是,苹果、橙子、桃子、香蕉、菠萝……来着?」
「还有西洋梨,呢。不过西洋梨无所谓,关键是,那家店应该是桃园的地主经营的才对。」
「啊……!」
「对吧?为什么桃子的麻袋要从外部订货进货,不觉得奇怪吗?」
「您说得对。」
「我闻到危险的气息了。赶快去水果茶馆吧。」
「遵命。」
结完账向米娜告别后,店内的黄色嗓音说着“欢迎下次光临”为我们送行。
来到外面,太阳开始西斜,傍晚的情调弥漫开来。
稍微往回走一段后巷,朝着水果茶馆前进。进店后,女服务员将我们领到稍高一些的吧台凳座位。
我睁大眼睛寻找是否另有入口,或者有没有什么线索。打开递来的菜单。在列有水果法露德和各种芭菲的菜单中,有一个菜单格外引人注目。
「花桃拼盘。」
一说出这个,博鲁尔便歪着头问道。
「那是您的目标吗?」
「没错哦。花桃的花语是‘爱情的奴隶’。既然是拼盘,不就意味着有很多吗?」
「看来是这样呢。」
「嗯。」
向女服务员点单后,果然被带到了别处。穿过写有“员工专用”字样的门,出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
「两位客人请这边走。请慢用。」
这里我决定让博鲁尔走在前面。
冰冷的石阶上响起干燥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到达楼下,那里有一家名字不同的店。
「‘花桃之园’。阿斯特莱亚大人,显示着CLOSED(关闭)。」
「走吧。」
「遵命。」
打开与可爱店名不相称的厚重铁门。这时她制止了我,压低声音说。
「能听到某个人的声音。为了消除声响,我们脱鞋走吧。」
「好。」
我右手拿着自己的高跟鞋,左手拿着她的,跟在她后面。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让她能够自由行动。
店内是绵延不断的走廊,两侧是奴隶居住的单间。或许是用了魔术镜,从我们这边能看到奴隶的身影,但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既有作为劳动力的男性奴隶,也有娼妇般的女性奴隶。也有盖着被子睡觉看不见的奴隶。
走了一会儿,深处有一扇门开着的房间,声音的主人似乎就在那里。
靠近后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
(和我发色相同的女孩子!难道,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
但事态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关头。女孩子因恐惧而哭喊,浑身大汗的巨汉眼看就要扑上去。我凑近博鲁尔耳边说“干掉他”。
「嚯嚯嚯。好香啊。看来醒过来了呢。请放心。不会有人来的哦。啊哈,这是调教完毕的奴隶所没有的表情,尖叫!我更兴奋了哦。兴奋过头好像马上就要去了呢。啊啊!啊啊!」
只是一瞬间的事。
站在巨汉身后的她,身体前倾踉跄了一下,将左脚放在比右脚更靠右的位置,眼看就要向右倒去。刹那之间,以刚放下的左脚为轴心转身,右脚以惊人的势头炸裂在巨汉的后脑勺上。
「什……」
男人就这样倒下昏了过去。
和我发色相同的女孩子被手铐脚镣连接在床的四角,只穿着衬衫和袜子,没有穿内衣。因过度恐惧,已经在被褥上画了地图。
「你是……伊莉丝吗?」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听说小时候失散的兄弟姐妹的事。从那边倒下的前养父母那里。」
「是姐姐……吗?」
「嗯。虽然是双胞胎,但说起来我算是姐姐吧。」
伊莉丝突然哭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安心而哭泣。
解开束缚妹妹自由的枷锁,将她抱起来。
「已经,没事了哦。姐姐会保护你的。」
「姐姐……!」
因为伊莉丝至今只吃白桃长大,所以不仅是体臭,连汗水和眼泪等身体产生的所有东西都散发着桃子的香气。
轻抚抽噎 ( 抽噎)着的妹妹的背一阵 ( 一阵)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伊莉丝。接下来我要带你回城。但是要告诉大家,我救出了被人贩子交易使用的不幸少女,决定将她作为女仆招入。除了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不可以叫我姐姐哦。」
「明白了。姐姐,告诉我名字?」
「我是阿斯特莱亚。详细情况待会儿再说。」
「嘿嘿。明白了!」
「好孩子。」
放弃了阿夫沙尔左手紧握的内衣,给伊莉丝穿上其他衣物后,我们离开了那里。在主干道尽头的方向有马车等候着。过于无聊的车夫已经睡着了。
7.阿斯特莱亚与伊莉丝
「欢迎回来。阿斯特莱亚大人!」
回到城中,在管家长之后,其他管家和女仆们也一齐出来迎接。向众人说明了该 ( 该)内容后,他们欣然接受了伊莉丝。我指示年长的女仆为伊莉丝准备衣服,并让她换好衣服后带伊莉丝来我房间,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才那下真厉害呢,博鲁尔。」
「刚才是指?」
「阿夫沙尔不是被一击就解决了吗?」
「考虑到如果被抵抗会相当不利,要在被发现之前动手的话,大概就是那样了……」
「很帅哦。」
「承蒙夸奖。」
「方便的话,也请你来喝杯茶吧。」
「好的。」
用茶壶焖好红茶后,倒入雕花细工玻璃杯,放在金属制的茶杯碟上递给博鲁尔。
「来,请用。」
「谢谢您。」
馥郁红茶的蒸汽袅袅升起。
「对了对了,把在主干道买的西德尔蜂蜜加进去吧。」
请她帮忙打开拧得很紧的瓶盖,用蜂蜜勺舀起一勺。在光线下闪耀着金色的蜂蜜缓缓流下,在红茶中荡漾,透过玻璃杯看到的景色扭曲了。颜色稍微变深,散发出甜香。也给她的杯子加入蜂蜜。
「我开动了。」
将杯子凑到嘴边,慢慢倾斜,缓缓吸入气息。不久,红茶触及嘴唇,流入嘴中。香气穿过鼻腔,带来安宁。而且,吞咽时那份温暖渗透全身的感觉很舒适,我想这就是安心的味道吧。
「阿斯特莱亚大人。很好喝。」
「粗茶而已。博鲁尔,辛苦了。今天你可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哦。」
「多谢款待。晚安,阿斯特莱亚大人。」
书房的门关上后,突然感觉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应声后得知女仆长带着伊丽丝来了。我打开门向女仆长道谢,将身着女仆装的伊丽丝迎了进来。
关上门后,走廊里女仆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姐姐啊啊啊啊啊!!好想见你!!”
伊丽丝哭着扑了过来。
“好啦好啦。别哭了。”
“可是,可是!”
“乖,乖。真是辛苦了呢。很寂寞吧。”
“嗯,嗯!”
我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稍微平静点了吗?刚才没法说的事,书房离走廊太近,我们去我寝室说吧。”
“嗯。”
给书房的门上锁后,我们移步寝室。两人在床边坐下,我缓缓开口。
“我们是双胞胎,在我懂事之前,因为大人的原因,我被王室收养了。促成此事的是那个桃园的地主。所以其实我也有哦。”
我将左手绕到后脑,撩起长及腰际的头发,露出的脖颈上有一个小小的バナフシェフ ( 紫罗兰)纹身。
“、、!”
“第一嫡子即将诞生,举国上下都沉浸在庆典氛围中时,结果分娩时却发现是死产。”
“怎么会……”
“不想公开此事的王室,秘密准备了一个替代的婴儿。”
“那就是,姐姐……”
“没错。知道这件事的,只有阿夫沙尔、参与分娩的女仆长,以及听我说的博鲁尔。”
“那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啊。”
“是的。而且国王和王妃在三年前,我十二岁的加冕典礼之后,就突然去世了,已经不在了。”
“原来是这样……阿夫沙尔就那样放任不管,没问题吗?”
“那没问题。阿夫沙尔知道如果这个传闻扩散开来,他自己性命难保,所以绝对不会泄露。”
“这样啊。”
“所以说呢,我想说的是,能再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
我再次紧紧抱住伊丽丝。全身感受着散发甜美香气的伊丽丝,觉得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惹人怜爱。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吻上了伊丽丝的嘴唇。
“、、!”
“我喜欢你哦。伊丽丝。”
“姐姐,我也最喜欢你了。”
再次闭上眼睛,更强烈地感受到伊丽丝。双手感受到纤细的背部、飘散的桃子香气、体温。柔软的唇瓣温柔地触碰又分离。触碰到她的舌头。呼应着我舌头的动作,伊丽丝困惑扭动的腰肢实在是可爱极了。
“姐姐。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我也是。啊。”
突然,伊丽丝的手指碰触到我的花瓣。因为情绪高涨,只是轻轻一碰也能感觉到。
“不请求的话,我就不碰伊丽丝的哦。”
我稍微使坏地说道。
“诶!我也要!”
“那样不行哦。该怎么说才能让我碰呢?”
“姐姐,也请欺负我的吧!”
“好孩子。能好好请求了呢。”
因为约好了——或者说是我自己想让她请求——我将左手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滑去。终于探入内衣的手,抚摸着寸草不生、光滑的私处,只在核心周围徘徊,并不触及。
“唔。已经忍不住了。姐姐,请尽情地碰我舒服的地方。”
她自己主动请求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最喜欢你了,伊丽丝。”
“诶嘿嘿。”
她的入口已经溢满了瀞 ( 粘稠)的液体。再次重叠嘴唇的同时,用手指舀起。用拇指让隐藏的突起显露出来,再用其余的手指抚弄那露出的小小凸起。
“、、!”
她的身体剧烈反应,被堵住的唇间漏出压抑的呻吟。温柔地,然后激烈地。执拗地抚弄。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很舒服吧。现在,会让你更舒服哦。她强忍着脚底发热的感觉,确信即将到来的乐园而委身的模样,实在是、实在是惹人怜爱。
她似乎迎来了那一刻。伊丽丝的腰肢前后痉挛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姐、姐……好舒服。最喜欢了……”
“你尽情感受的样子很可爱哦。伊丽丝,最喜欢你了。”
“诶嘿嘿。那个啊,”
“嗯?”
“稍微有点……也想让姐姐摸摸里面了。”
“哎呀呀。能好好请求吗?”
“唔。那个、那个、也请欺负伊丽丝的里面。”
“好孩子好孩子。”
因为她请求得很好,我分开伊丽丝光滑的花瓣,将中指慢慢地插入。
“啊。”
“呼呼。”
进去后,立刻温柔地刺激那粗糙的部分。
“啊,等等。好像要出来了。”
“伊丽丝好不容易请求了,我可不等哦。”
“唔。”
看着妹妹染红的脸庞,我感到一阵兴奋,左手继续动作。
“啊,不行!不行……!要出来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尿意的胀痛感袭击了伊丽丝,她似乎因快感而浑身酥软。
温热的液体一阵阵地溢出到我的手掌上。芳香弥漫开来。
“出来了……唔。但是,很舒服。”
如同决堤般涌出的液体。失禁的背德感与淫靡 ( 淫靡)的快感交织,妹妹那涨红的脸庞充满了诱惑。
“我爱你。伊丽丝。”
“姐姐。我爱你。”
再次轻轻重叠嘴唇,又一次对视,彼此微笑。
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拉出了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END
认真的双子座几乎不说谎。
A serious Gemini tells a bare minimum of lies.
由YORANDA监修的双子主题作品!
内容深入追溯成长历程,敬请期待!
阿夫沙尔太过恶心,在作品中两次被击飞,实在抱歉笑
*登场人物*
阿斯特莱亚:褐色姐姐
伊丽丝:褐色妹妹
萨姆:继父(四十多岁)
哈斯蒂:母亲(三十多岁)
博鲁尔:阿斯特莱亚的秘书(女性)
阿夫沙尔:奴隶商人大叔